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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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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的爱意说到最尽兴

七濑公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虽然渡边邦斗不知道,作为他们三个穿的最简单的人,到底有什么可整理的。
“台词本给我,我再背背。”七濑看着镜子,往旁边伸手。
手上的触感不是冰冷的台词而是温暖的手,七濑翻了个白眼,“别闹了啊,马上上台了。”
“真乖啊,我们雾崎。”青柳跟渡边咬耳朵,把手收回来。
渡边腼腆地笑笑,拍了拍七濑的肩膀,“走吧。”

整场舞台剧青柳尊哉就没有老实过。尤其是他绕过托雷基亚在七濑后面说话的时候。
“我为什么觉得这里只有你能用两个人的声音,不太公平哦。”他说着吹了一口气。演员的自我修养让七濑脸上波澜不惊,实际上他想马上跳起来咬他一口。
灯追着下场的皮套演员移动,演员隐在黑暗里,七濑腾出一只手拽了青柳一下,青柳觉得逗小孩真好玩,施施然走开了。
这样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小动作一直不断,青柳一边说台词一遍伸手戳这七濑的胸口。他心里憋着坏,越戳越向下,隔着衣服轻轻的点在七濑的乳头上。七濑猝不及防差点喘出来,乳头痒的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到底要干嘛。这可是舞台剧,他默念,真要出点什么岔子就完了,他勉强压下被挑起来的情欲,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为老不尊!他一直对前辈很有礼貌,只敢暗暗发牢骚。
渡边邦斗演的投入,加上台上确实暗,没太注意他们俩的小动作。直到一句话七濑的声线有点不太自然的抖动,他才看过去。青柳的手在七濑的腰上流连,而七濑站的笔直。渡边知道青柳平常就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只当他在逗小孩,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伽古拉斯伽古拉,的名字也相当奇怪呢。”七濑真的被他摸怕了,他一转身想起下一个走位就是走到青柳的身前看着他,浑身就开始热。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端着雾崎的架子,他都佩服他自己。凑近威胁是雾崎的标志性动作,他只好硬着头皮凑在青柳前面。青柳挑了一下眉,微微张开嘴,舌头探出小小的一截,舔了一下嘴唇,挑衅地看着七濑。
呜。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被一起激发,七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起来。躺在地上的渡边敏感地感受到了两个人气氛的不对劲,叹了口气心说为什么青柳突然想起来这时候搞事情。他抬手拽拽七濑的衣服,借力从地上站起来。这一下直接拉动粗糙的布料划过七濑敏感的乳头,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七濑的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挡住麦克,瞬间就偏过头去喘息出声。借着渡边挡在二人面前说词的功夫,青柳凑过去轻轻的问,“还行吗?”
你说呢!七濑根本没有回他的余地,只是轻轻的喘气调整自己的状态。
万幸的是,观众的眼睛都在渡边上,对于后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离第一场结束还有时间。
三个人一起笑的时候,是七濑最放松的时候。渡边一向照顾他挨着他坐,青柳坐在最右边,离得远看不清表情。这里是雾崎的高光时刻,七濑不敢马虎,因为入戏,所以前面一些不适也开始慢慢淡下来。他同时很感谢这场是坐着的,让他没有那么狼狈。青柳倒是全程很放松,晃着杯子摇头晃脑的。
第一幕落下,第二幕登场。渡边有点分不清这俩人是在念台词还是真在损他,七濑看起来好了很多,还抬起手来bang的一下。真是白给你们俩打掩护了,渡边摇头。三个人在空气墙面前停住配合马格马的表演,青柳顺势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无所谓地转圈圈,皮鞋的鞋尖无意识地划过七濑的小腿。又来了。七濑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就突发恶疾,那样的痒很容易勾起回忆,他不敢怎么动,除了台词也不敢说别的,唯恐底下的观众看出来。
总算是熬到了皮套演员上场。七濑下台的时候有点腿软,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臂一把揽到一个黑暗的角落,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嘴唇就被封住了。来人吻地很急切,但是一直不肯放开他,手也不老实,在他的腰间摸索。很久之后,两个人才双双喘气着分开,七濑反客为主,一把揽住来人的头,再次吻成一团。但是这次的吻没有太久,七濑主动放开他,“尊哉!你摸够了没有!”
青柳低笑,“差点忍不住吧?”
“那怪谁啊!!”
话不多说,青柳一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摩挲他的乳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有了挺立的趋势,“呜……别摸……嗯……快点,一会还要上台呢!衣服脏了不好办了!”
“我能不知道?”青柳没想现在就怎么样,这个间隔太短了,但是他们两个都像是需水的鱼,再不解解渴,都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万一真的在台上失态,就真的玩脱了。
“下场词不多。”这句话充满暗示性。
“那再说。”七濑抹了一把嘴,又不敢用力,怕把本来就淡的妆抹掉。
很快七濑就为自己的随口一应付出了代价。
青柳扔了手帕下台就有点急切,他本以为七濑会回化妆间或者是去导演那,但是他一下台就看见小了十岁的后辈乖巧地呆在后台入口等他们。这个时候他就为自己的稍微年长洋洋自得,一把拉过他往后台去了。
“哎?不用等渡边……唔!”说话间青柳随手一把推开一间不用的房间的门,在漆黑的房间里把七濑推到桌子上,两人直接滚成一团。屋子里没有光源,门是磨砂质地的,外面走廊里的光微微给房间里染上朦胧的白。青柳的舌头逐步深入,一下下舔着身下人的上鄂,逐步汲取他口腔里的空气。最后七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一把拉下青柳戏服的领子,逼他松嘴。
“哈……”他大口喘着气,青柳的肺活量在刚才舞台剧的时候就领教了。长时间的大笑耗尽了他和渡边肺里的空气,最后有点生理性的咳嗽,只有青柳游刃有余。趁着他喘气的功夫,青柳的舌尖瞄着他的脖颈逐步向下,在他锁骨上啃咬。
“别,别留印子……一会还有谢幕呢!”青柳没回他,把他衣服撩起来吻他的肚脐周围的软肉,痒地七濑想叫出来。他刚想叫就想起自己还在后台,抬起胳膊微微咬住黑色的袖子。
“嘛,你硬了啊公。”青柳坏心眼地摸摸他胯下鼓起来的包,语气里都带着调笑。
“你!”七濑有点慌,“你真想做啊!来不及的,才20分钟!”20分钟前戏都做不完。青柳啧一声,本着自己得忍对方也不能好过的精神,他一把拉下七濑的裤子,伸手进去快速抽动起来。“嗯!唔……”七濑勉力忍受着骤然腾起的快感,袖子咬的更紧。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青柳整个人都伏在七濑身上,粗重的呼吸打在七濑的颈间。
“别叫啊,外面有人。”为了刺激他,青柳故意这么说。
果然七濑的身体更兴奋了,前端已经有些清液流出来。青柳没想让他射,他的手得到润滑后就逐渐伸到后面,捅进去一个指节。一瞬间他就感觉身下的人死死地绷紧了,后方紧紧地夹住他不让他继续。七濑咬着袖子不敢松嘴,他觉得一松嘴自己就得叫出来。
真是一具年轻的身体,青柳感慨。他知道七濑的敏感点,他的吻代替手在七濑的乳头处流连,让他的身体一瞬间有所打开。蓄势待发的猎手绝不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他快速地捅进去两根手指,轻轻地在他体内勾动。
啊,受不了了,好想……好想叫啊,七濑的脑子有点混沌。
这个时候,外面的光被挡住,有个黑影站在门外,室内的两人戛然而止。
渡边下了舞台发现俩人一个也找不着了就头疼,他四处询问,没人见过他们。于是他随便找了个房间的门靠住,摸出手机想问问人去哪了。无人接听,“两个混蛋。”他想着就骂出来。
青柳听见了渡边的声音,伏在七濑身上无声的笑,他的手指快速地碾在敏感点上,七濑猝不及防,一下子叫出了声。
突如而来的哭喘把外面的渡边也吓一跳,他敲敲门,试探着叫,“尊哉?公?”
“啊……嗯啊……别,别进来。”七濑话都说不利索。
于是渡边就听到青柳在里面放肆地笑,“受累啊我们伏井出老师,看一下。”
人间不值得。渡边拿他们俩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还有十分钟就谢幕了。”什么事不能谢幕之后干?里面的人忙着,没时间理他,他没辙,只能继续靠在门上当门神。
有了渡边在外面,青柳大胆起来,他开始不断欺负七濑叫出来,一声一声隐忍的拒绝一样的喘息声叫地渡边在外面也有点热。我的老天爷,什么时候这两个人能记起我也是男人?
渡边庆幸自己拿着台词本,他用本子挡在自己的胯下,手在后面隔着裤子微微用力揉弄。但是他到底脸皮薄,虽是隔靴搔痒,但是聊胜于无,也不算太难熬。
渡边喘着气调整的功夫,他已经听到皮套演员下台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青柳拉开门走出来,七濑跟在后面,狠狠地拧了青柳一下。
“结束了?”渡边微微意外。
七濑狠狠地瞪了青柳一眼率先走出去。戏服是皮裤,他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其实内里全湿了——青柳的扩张做的很彻底,他现在不仅里头又湿又痒,还感觉很空虚,相比之下前面的难受都可以暂且不提了。“没做到最后。”青柳翻了个白眼,渡边这个问题多少有点怀疑他时长之嫌,“等结束,有他好看的。”
营业的时候他坐的很小心,唯恐被人看出纰漏。“他累了啊。”七濑仗着自己离他远,意味深长,想着反正都是一死了,能扳回来多少就扳回来。渡边侧过头笑,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青柳看他一眼,给自己找台阶下。渡边看七濑一眼,转身就嘲笑青柳:别再降了,到地板了。七濑笑得拍手,恶人自有恶人磨;只是身下还是不舒服,他也学着青柳偶尔转圈圈。
“啊,我想起来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喝酒来着啊。”青柳在椅子上转圈圈,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七濑皮笑肉不笑地附和,他已经不太想回忆那次喝酒喝到最后到了什么离谱的境地。渡边明里暗里维护着小孩,不赞成地看了提议雾崎姿势的人一眼。七濑觉得自己一动就有水往下淌,但是营业又不得不做。“啊真是,”渡边揉揉腰,“果然是年轻人才能做的东西,我不太行了。”
暂时有一点休息的空隙,可是七濑被经纪人叫走了,可能有什么行程上的改动。青柳跟渡边腻在一起,站在后台的边缘,“你还真是向着他说话啊。”
“那我能怎么办?让他和你在台上直接打起来?”渡边叹气,“他还是年轻啊,但凡换个老油条都不能让你得逞——嘶,别上蹿下跳的。”
“确实年轻——”青柳回忆,“他就乖乖的坐在那——不像你,你是太端庄了。”
“这个词一点都不合适,你不如说我老了。”渡边薄唇反击,“七濑怎么还没回来?马上就结束了。”
七濑这个时候在厕所,天杀的,他暗骂,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准备先出来一次再说,为此他特地避开了两人。此时,他一边洗手一边想着小学画本里对黑暗势力说不的那章,觉得做反派也不容易。
他没能跟两人会和,掐着点到了舞台下,直接上去了。按照规矩有着几人致谢词的时间,七濑年纪最小,被让出来先说。“让他最后吧,”渡边看着青柳跟七濑说话,“他营业比我们熟练。”“他最好到结束都别理我了。”七濑说。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啊,要做吗?要做吗?”青柳不怀好意地往七濑边上靠,渡边低下头忍笑到颤抖。救命,我不要,真的好羞耻,七濑逃跑无效,被青柳抓回来,手还不明地在他后脖颈捏了两下。既来之则安之,渡边眼神鼓励;七濑本来想去伸手拉青柳,一转头看见他一脸流氓和调笑整个人都一激灵,触电一样地收回来背在后面,轻轻地碾了一下——青柳手上的余温还留在他手上。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被渡边看见了,太过了啊这两个人。

“你身上有点凉啊。”青柳把七濑劫持到一间空房——他已经跟七濑的经纪人说好一会他跟自己去喝酒——反锁上门,转身把他按在墙上深吻,一边亲手一边往他裤子里伸。“嗯……”带着体温的手微微摩挲着七濑的背,七濑挣开他,扬起脖子任他啃咬,大口的喘着气。
“你不乖哦,”青柳一摸就知道哪里不不对劲,“你是不是去自己玩过了,嗯?”他嘴里含着一小块皮肤,说话含含糊糊的。“嗯……太难受了……”
“哼,”青柳笑了一下,把七濑翻过来让他支着墙,撩开他的衣服亲吻他的腰侧,“哈!嗯……”七濑的手轻轻扣着墙皮,“痒……尊哉,你能不能快点……”
“是惩罚啊,公。”说着他就扒了七濑的裤子,白皙的皮肤在微冷的空气里微抖。他把手伸到他大腿里侧,摸到一手黏腻湿滑的液体,想来他也忍得很难受。于是青柳顺势就带着液体在他腿跟流连,有意识地去划过他的会阴和小穴。太痒了,不是七濑想动,是是个人都忍不住。青柳压住他的腰,“别扭了,”他凑过去勾着七濑的脸,用满是体液的手抚摸,力图把所有的体液都抹到他脸上,“你真美啊,公。”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迷人心窍,这一点来看,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雾崎。
“再也没有比你更适合雾崎的人,k-i-r-i-s-a-k-i-”
“美是形容女人的……混蛋……唔……”
青柳去啄他的唇,一只手指伸了进去。
“啊哈……”他有心里建设,但是还是叫出来了,做过扩张,有点胀,不疼,就是很奇怪。他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去,指尖像蛇的信子点在他的腺体上,让他的四肢一顿酥麻,似乎是蛇毒的注入。“蛇,蛇仓……”七濑有点恍惚,想到什么说什么,“什么?原来你还看了泽塔啊。”青柳被他叫的有点兴奋,手下的力大了些,“啊!慢点,别……别!”指尖在腺体上狠狠地碾过,七濑几乎喊出来。他已经彻底硬了,没有抚慰过的干性高潮绝对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
“啊……哈……哈……”他扑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腿几乎软的站不住。青柳扣着他的跨不让他动,他想逃但是没有力气。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七濑一秒噤声,青柳高声问了一句,“谁?”
“我。”渡边很无语。七濑似乎看到了什么渴望,手慌乱地去拨弄门锁,第三遍才成功,一把把渡边拉进来,恶狠狠地吻上他。渡边一脑袋问号,但是还是稳住自己先给了七濑一个吻安抚他,一边亲一边进屋反锁好门。七濑抱着他没亲一会就呜咽出来,青柳厌恶了这样的游戏,挺身把自己送了进去。好涨,好满,七濑趴在渡边的脖颈处大口的喘气,亏得渡边比他高好多,要不还真抱不住他。
“啊……嗯……别!别!太快了……慢点慢点……”
青柳频率不减,渡边一只手伸下去撸动他的背脊,一面托起七濑的脸安抚他,却还是让他的呻吟漏了出来,“嗯……呜……”叫的渡边也有点热。他松开他不赞成地看了青柳一眼,青柳正在一本正经地调戏七濑,“哎呀哎呀,叫的挺欢呢……来我看看,是不是这里?”
“别……”
“还是这里?”
“呜,哈……”
“很舒服吧,公——别那么看着我,好像你没被他喘硬一样。公这么美,谁不动心呢?”说完青柳就往渡边胯下看了一眼。“来吧,公,邀请我们伏井出老师一起玩。”
“邦斗……渡边,呜,前辈……”七濑爬过去含住渡边的喉结,手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子。渡边是护着他就让他为所欲为的类型,他一边温柔地顺过七濑的头发,一边任他上下其手。他很快就被七濑调动起情欲,脸也开始泛红。七濑整张脸埋在他胸口上,承受着后方青柳的攻击。青柳俯下身,吸吮七濑的腰,“啊……嗯……太,太过了……救我……”他向前面的人求救,希望能摆脱后方人的掌控。
“公,流了这么多水啊。”青柳感觉自己泡在温泉里,“太骚了吧。”说着去握七濑前端,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剧烈,七濑紧张地都忘了手上的活计。不过没关系,左渡边也很兴奋了,他亲亲七濑的脖子,把他的头按下去,强硬地把东西塞进他嘴里。青柳说的很对,这张脸很清秀,清秀地想让人毁掉。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青柳。口腔地温暖让他舒服地叫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挑衅的青柳,“我以为你只喜欢平野君那样的孩子呢,小狼狗,下克上,做的你叫饶,是不是?”听见平野的名字青柳顿了一下,随即更狠更快地捅进去,直接把没有任何准备的七濑顶出去,让他更深地含进渡边的阴茎。渡边直接被他吞到喉咙口,呕吐反应让肌肉蠕动着吸吮着。渡边感觉灵魂都要被他吸出去,下身又湿又热,舒服地叫出来,抓着七濑的头发往里捅。“真棒呢,公,再忍一下,嗯?”七濑往后退着想挣脱,难得渡边有了点狠劲,说话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是手上的劲一点没松。
青柳扣着七濑的胯骨,前面渡边的刺激让他也兴奋起来,七濑的身体紧张地夹住他。他俯下身去舔吻七濑的背脊,手下快速撸动着他的阴茎。
“呜……呜……”七濑疯狂的挣扎,三方刺激下他已经到了临近的边缘,这两个人相互扯头花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渡边在他嘴里抽插到尽兴,拍着他的脸让他张嘴。于是他的口腔终于得以解放,“啊……让我射……让我出来……嗯……”
渡边托着他的脸,用龟头在他睫毛上磨蹭。细细的毛刷在龟头上又痒又撩,他终于一个没忍住射在了他的脸上。七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的感官全被下身和后方操纵了,完全顾不上糊在脸上的精液,直接张口叫出来,精液顺着他的鼻梁滑进他嘴里。
“要……啊……”他一头栽进渡边的阴毛里——他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的阴茎在他脸上晃动。渡边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不……尊哉!青柳君!啊……尊哉!前辈!”青柳在他越发加紧的甬道里抽插,太爽了,年轻人的身体火热又充满活力,他用力把自己抵在最深处,在尖叫声中用自己的精液把他灌满。七濑终于射出来在双重高潮下软倒下来,渡边刚接过他,就被青柳堵住了嘴。
还挺记仇的。渡边一边吻一边想,他还在因为自己提了平野伤了面子别扭呢。渡边把手伸到青柳的衣服里摩挲他的乳头,轻轻地夹住反复玩弄,直到乳头涨大变硬,让他成功地放开自己喘出来。“哈……不是吧?你行吗?”他的声音充满挑衅,但是渡边不吃这一套,“我说过吧,只有孩子们才会被你唬住。”他凑过去啃咬青柳的脖子,亲吻他的锁骨,青柳不太经常有这种温柔的身体接触,就感觉有蝴蝶停在上面,痒地他发热。“快点行吗?”青柳主动脱了自己的裤子,趴下去抱住七濑——七濑一直趴着没动,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摆出任君所为的姿势。渡边没客气,直接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跳蛋,“别紧张啊,要不塞不进去。”
青柳目瞪口呆,“你在哪找到的?”
“做戏全套啊,尊哉。”渡边说,“要不是我找到,今天公还得再遭一回罪吧。”他抹了一把七濑身上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给青柳做了扩张,慢慢的把跳蛋放进去。“呜……嘶,慢点……”简直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教科书例子,渡边想,他打开遥控器放到最小档,俯下身去看七濑怎么样了。七濑身上的戏服实在薄,躺在地上会着凉。这种隔靴搔痒的震动贴着他的腺体,青柳无意识地踢弄着腿,尖牙啃在七濑脖子上。
七濑终于有了动静,他嫌弃地挣开青柳往渡边身上爬,还顺走了青柳身上戏服的外套,“别啃我,我是骨头吗?”
青柳这时候管不了许多了,“开大点,给个痛快。”好痒,后面好痒,前面也再一次起了反应,“你确定?”渡边话音还没落,一伸手把档位直接开到最大,青柳几乎跳了起来,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叫,“啊——不行,你——渡边邦斗!呜,好舒服……太快了……”
“啊……插进来,随便谁……”捅进来,他只希望谁进来,狠狠地把他做到昏厥,“吸我,让我高潮……快点!”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件屋子里了。
七濑看着他来回打滚笑出声来,在渡边的脖颈处不动了,太累了。渡边拍拍他的头,摸到青柳旁边把手指伸了进去——穴口被撑的更大,“你……唔!”顺便接吻封住噪音的来源。要速战速决了,要不然今晚谁也走不了了。
折腾了一会,青柳总算安静下来。渡边收回手,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衣服叹气——他什么都没脱,甚至掸掸灰尘就可以出门。他拿出纸巾给两个人清理,一边跟青柳说话,“你跟公的经纪人怎么说的?”
“哈……说他晚上跟我喝酒……”
七濑迷迷糊糊地搭腔,“……不喝……”
“……要喝也得回家喝了,顺便把戏服洗了,明天给人送回去。”渡边摸出手机,叫了一个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