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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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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

龚俊X张哲瀚

黑帮AU 年龄操作

声明:全是我瞎编,他们属于他们自己,OOC。作者完全不会广东话。

1.太子爷

港城。

龚家上岸前,动荡过一段时间。老爷子手下的几个坐馆想反,趁着老爷子六十生日找了四九开枪闹事,客卿死了两个,老爷子受伤,几个叔公力挺太子爷上位,一步步平事,打压,三四年后除了直接公开叫板的被压到一角的渣辉,以前的地盘全收了回来。

太子爷身手好,胆识好,用人好,留学回来眼界也开阔。带着手下弟兄从小小的保护费夜总会蛇头甚至差点要卖粉的地步,拍电影搞影像出租还先一步摸到内地投资了个电子厂,十几年时间,公司集团上市,盆满钵满,四九仔表现好的还要送去读书。堂口都是高楼大厦。

电视上还偶尔会出现在新闻里,叫做优秀青年企业家,港城投资代表。

太子爷真的哪都好,就是爱好偏差了点。

舅爷叔公们早几年也劝,太子爷多次坚持以后能者胜任,大家都是股东,以后谁家的子侄有能力坐这个位置,就推举他坐。

舅爷叔公们有子孙,舅爷叔公们也喜欢高楼大厦。

总比以后几个孩子争家产闹个集团股价暴跌,大家都衰来的好。

太子爷呵呵轻笑,握着的手杖仿佛权柄,在柔软的地毯上轻轻的点着。

2.爱好

十几年了,太子爷还是太子爷,老爷子虽然已经退居内地某个山清水秀的城市里养老,但太子爷依然喜欢让别人叫自己小龚爷。

内地的官场里晃过一圈,有个老子顶着比他一个年轻人瞎碰强多了。

毕竟三十多岁,还只是个孩牙子呢。

他很喜欢用手杖,倒不是真的腿有什么毛病,只是个爱好。想什么事情的时候摩挲手杖,细找起来大概是小时候老爷子硬塞给他枪玩,留下的习惯。

叔公曾经后悔,当初要是塞个软乎玩意,也不能这样。

太子爷嗤笑。

他屋里人胸和屁股可又大又软乎,还有弹性,手感不知道有多么好。

太子爷的屋里人是他另一个爱好。

对他千好万好,还救过他几次命。

是他从街上捡来的。

“阿瀚?”

“嗯。”

“到钟返屋。”

他旁边的人递上外套,等他和屋里的叔公手下打完招呼,一言不发的随着走了。

阿瀚

阿瀚好似姓张。

全名除了几个老人坐馆记得,集团上下没人知晓。

太子爷刚要由黑转白的时候跟着太子爷的,按以前道上算,够的上红棍。说是保镖外貌太过炸眼,说是秘书又不处理公务。

人靓,身材也靓,身手更靓。

当然最后一点知道的人少。

刚到太子爷身边那几年没少在背后被说闲话。说他这个阿瀚,是含的真厉害。太子爷这么些年,就没舍得放下。

开始阿瀚不太搭理,有一次一个当时的红棍鱼哥酒桌上喝多了言语里调戏了几句。

结果被阿瀚打掉了半口的牙住了半个月医院,带来的几个兄弟根本拉不住,有几个趁机想下黑手的,还被踹折了肋骨,拧折了胳膊。

“阿瀚自然是厉害的,”事后太子爷给了点钱算对的起手下,“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阿瀚在一旁没说话,被打破了一点的嘴角让他张嘴不那么方便,也不知还干了什么嘴唇红肿红肿的。

看的鱼哥真的心痒了起来。

鱼哥好了以后和阿瀚真的打了一场,被打的又住了一个月院。后来就一直叫阿瀚瀚哥了。现在带着几个当初的红棍排班跟着太子爷做保镖。五年前结婚,老婆第二年就给生了个儿子,知道了钱不容易赚,还戒了烟。

阿瀚偶尔会和他儿子玩,轻轻掐着孩子小胖脸。“幸好一点不像你。”

十几岁家里卖鱼被收保护费怒而入行的鱼哥乐的脸上直开花,第二天又因为孩子打疫苗哭的稀里哗啦。

4.含

阿瀚的口活挺好。

应该说是被锻炼的好,作为太子爷的爱好,他整个人在床上的表现都好像是按照太子爷的想法长的,十年,修修剪剪,雕塑成型。

杏眼,高鼻梁,嘴长的很好啃的样子,打理的很好的时下流行的狼尾发。

太子爷不喜欢他刘海太长,因为阿瀚在他膝盖中间给他含的时候看不清脸。那么漂亮的脸和眼睛,还有眼下面的痣,享受就要视觉和感觉一块来。

阿瀚做口活时很听话,头发长了就会自己用手扒拉到耳朵后面,专心致志的用口舌包裹,小心不让牙齿碰到龟头和阴茎,在太子爷还没着急的时候,还会吐出来用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弄,舌尖绕着敏感的马眼打转。两只手配合嘴动作,嘴酸的时候来回撸动阴茎。

太子爷有时候被他小眼神看得上头,也会放下手下的东西,叫他张好嘴巴,把着头狠狠的在嘴里抽插。粗长的家伙顶在喉咙深处,阿瀚生理性的作呕,但东西堵在那里,喉咙的积压只会让插进来的玩意更舒服。更年轻的时候太子爷不懂事,有时候故意全射在里面,搞得阿瀚被精液呛的咳嗽,吞咽下去也会留一点顺着嘴角淌下来,比早些年色情片的女明星也差不多。

风情的很。

5.一眼

太子爷第一次见阿瀚,其实不是在街上,也并不是捡来的。

那时候地产业正好,低价收购人家的铺子地界再开发搞成高级住宅,龚家这种事情早些年也不是没做过。但上面老板给的多,底下小弟层层扒皮,真到了手里连个安家费都不够了。

便有人去闹,很少能闹到太子爷身前,也是阿瀚当时能打,舍了一身的伤,撂倒了两个红棍,冲到了喝茶的太子爷眼前。

鲜活的,生动的,冲击人眼球的美人。

然后半长发的脑袋被上来的人按到地板上,太子爷有点可惜那张脸,半杯茶不到的功夫捆了个结实。挣扎着衬衫都裂开了口子,露出皮肉来。

“咩事啦?”

一边听完事情的白纸扇过来在太子爷耳边低语几句。

高大的男子仿佛很感兴趣,难得对地板上趴着的年轻男人好言了几句。

可惜阿瀚当时被打了耳朵,严重耳鸣咩也没听见,看见人低头过来,前面头发挡脸,下意识晃了晃头。

压着他的几个人马上把他又按到在地板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太子爷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地界。

6.M1911A1

太子爷的枪,普通的美式M1911A1。保养的很好。

到了自己的别墅,太子爷似乎很生气,毕竟当众撅了他的面子,还敢摇头。其实他离得近,发觉青年应该不是在回应他的话。

他不在乎这些,但大庭广众下的人在乎,手下见他拿起了枪,很有眼色的都退了出去。

倒在地毯上的人脸被半长的头发挡了一半,双手被绑在身后,冲到那个糖水铺子里用尽了他几乎所有力气,门口的几个人下手又重又狠,阿瀚能感觉到自己在轻微发烧,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张叔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他才过来一个多月,刚刚拿到临时居住证,港城的话都听不太懂。

他没有回去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资金来源,苦挨了两个礼拜,连张叔留下的住的地方都要被推平。一时冲动听说老板在那个糖水铺子谈事情,才过去。

这个老板有枪,他可能要死了。

阿瀚睁开眼睛,不是54,美国枪的枪筒。

“你能听懂普通话么?”

阿瀚猛的睁大眼睛。

“……呵~果然是因为听不懂么,”太子爷用枪托起人的脸“真可惜,这么好看的脸。”

阿瀚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死前得留下点DNA……他面前只有个枪管。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舌头。

太子爷看着那张红艳的嘴张开,小小的柔软的舌尖探出来,舔在冰冷的黑色钢制枪管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热度一下从枪管窜了过来,M1911A1热的烫手,窜遍了他的身体,点燃了整个身体,在脑袋里炸响了颗巨大的烟花。

7.疯子碰上了变态

阿瀚以为自己会被一颗子弹打死。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到这里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死,也许连他这个人都没人知道存在。

太子爷非常缓慢的把枪伸进他的嘴巴里,他下意识的用舌头顶着,想把冰冷的东西推出去,还咬了枪管两下。

“别咬,不能用牙。”

然后那枪管,在他嘴里缓慢的,暧昧的,一进一出。

“要小心的吸,仔细的舔,你自己知道,哪里会舒服。”

定制的皮鞋轻轻点了一下青年的胯间。

阿瀚坐在太子爷面前的地毯上,学着给一把枪口交。

他的衬衫破了,胸口的皮肤大片的露在外面,包括刚才在地毯上摩擦不自觉挺立的乳头,夏威夷款的黑色薄衬衫,带了点红花,刚来港城时,张叔给买的。牛仔裤上有点血迹,估计不是他自己的,膝盖和大腿处的破洞也不知道是款式还是刚刚打架弄的,因为受力,里面的肉能很清楚的看见,细腻又光滑。

阿瀚盯着太子爷看不出表情的脸,强忍着嘴里坚硬冰冷的枪管抽插,屋子里光线不是特别亮,他很难忽视他正对面那个鼓起来的男人都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今晚上他不会死。

枪管抽出去,带出来一长串银丝,阿瀚仿佛留恋一样,舌头跟出去,又舔了一下枪口。

“学会了么?”

太子爷没有放下枪。

枪口依然幽幽的对着阿瀚的脑袋。

“吱啦……”

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太子爷用修长的手狠狠的抓住阿瀚的脑袋慢慢的却绝不允许拒绝的往自己身下带。

“唔好用牙的。”

“咔哒。”

手枪上膛的声音。

阿瀚看着眼前粗壮的几乎吞不下去的东西,颤抖着,张开了嘴。

8.咬

太子爷是个变态。

作为一个变态的爱好,阿瀚在成为爱好的第一个晚上,并没有过的太好。

太子爷那段日子过的很压抑,平日里发泄不出来的暴虐和控制欲完美的在这个晚上全部倾泄在了青年身上。

他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喜欢国外口味的肉欲式身体,也离不了中国人喜好的纯净的眼睛。

阿瀚什么都有。

几乎是跪坐在太子爷腿中间的青年尽力的张着嘴,上下吞吐着巨大的阴茎,他小心的控制着,不让牙齿碰到嘴里腥气的东西,吞吐间还还用舌头在肉棒上轻轻滑动,到喉咙比较深的地方,用力的吮吸。

太子用枪在一边轻轻点着节奏,另一只手抓着阿瀚的头发,按自己想要的律动往下压或者拽起青年的头。

青年嘴里被塞了大的东西,呼吸不畅,嘴还酸的厉害,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骨相完美的脸颊往下淌,合不上的嘴连口水都收不住,不由得随着抽插的动作呜咽着。

听见声音的太子爷呼吸沉重了起来,也不管身前的青年能否承受,一下顶到了喉咙的深处,感觉到青年喉咙处的柔软的吞咽,抓着阿瀚的头发冲撞起来。

他动作越来越快,身下的青年被反绑着手,第一次深喉也不会调节呼吸,呜呜的挣扎。

太子爷得空看了一眼。

漂亮的杏眼,满是泪水。

可怜又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让玷污。

于是更加横冲直撞,也亏了青年被枪吓住了,还记得好好避开牙齿,任由对方把自己当作个泄欲的工具。

不一会儿,太子爷一声闷哼,慢慢退了出来。

阿瀚的嘴里被射的满满的,他作势要吐出来,被枪口指着头。

“咽了。”

长发的青年忍着嘴里的腥味,吞咽了下去。

太子爷很是赞赏,最后又用龟头在青年脸上蹭了两下,又射了一些在东西在那张漂亮却有些失神的脸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喷溅在青年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嘴边,甚至挂了一点在他的眼睫毛上。

太子爷处理好了自己,拉上了拉链,一把拽过因为呼吸不畅有些缺氧的青年,拖行到自己卧室里。

薄款衬衫禁不住他的力气,没到进门就裂的不成样子。

太子爷一把揪掉了剩下的布料,扔出了门外。

卧室里一阵响动,青年挣扎着喊叫不要、住手,接着是刀划开布料的声音,刺啦呲啦几下,沾了血迹的牛仔裤也被扔到了门口。

最后又是一番响动,几乎已经是碎布的看不出原样的白色内裤被远远的抛在门外。

太子爷走过去,把衣服踢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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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紧张

“你知唔知我在糖水铺共你讲咩呀……”高大的男人在床头绑好了青年的双手,“对了,要讲普通话,呵呵呵……”他拽了拽绳子,绑的很紧,“我说既然你身手这么好,就跟着我做手下,大家有饭一起吃。”

阿瀚被脱光了衣服,双手高举绑在床头上,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刚才用来划破他裤子用的刀。他的一条腿小腿和大腿屈着被皮带绑在一起,另一条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他意识到自己在糖水铺里的晃头被误会了,看着太子爷微笑的脸,男人是知道的。

“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但没办法,那里那么多人,我是小龚爷,”修长的手指在青年脸上摸着,另一只手收好了锋利的刀刃,“既然光要拳头不行,我要的多一点,你肯定就同意了。”

高大的男人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缓缓上了床,比青年高大不少的身材挡住了卧室的灯,如一片阴影罩住了阿瀚的整个身体。

青年瞪着眼睛,眼眸里映着的都是太子爷的脸。

刚刚已经发泄过一次的男人,很满意自己身下的人轻微颤抖的反应。

“当然,得先验货。”

双手开始在有些打架痕迹的身体上游走。

青年有一副色情至极的躯体。

有型却不夸张的肌肉,细腻的皮肤,抚摸过去会轻轻立起来的寒毛。饱满的胸肌,挺立起来颜色不深不浅的乳头,可以算的上纤细的腰身,形状完美弹性十足,性器颜色一般,大小形状都很好看,还有正好可以一边一个手掌尽情揉捏的屁股肉,有力的也同样肉感的大腿,和身高比起来小巧可爱的脚。

因为紧张,小小的脚趾崩的很紧。

“别紧张啦,没问题的,你崩很紧我一会很难搞的。”

“…要搞快搞,那么多屁……艹!”阿瀚猛的仰起了头。

从会阴部位摸下去的手指在他下身将要被进入的地方轻轻按揉,戳了个指尖进去,他不由得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冰凉的润滑跟着手指也挤进了进去。

“……放松点,我技术很好的。”

太子爷有点没了耐心,扩张动作快了起来,没多久就伸进了两指。

阿瀚用手臂挡着脸,随着动作喘息着。

男人的手指很长,不停在他身体里屈伸,左右开拓,润滑和粘膜随着动作发出粘稠的声音,让他耳朵发热。

应该说他哪里都有点热。

“……加药了?”

“你第一次,只是稍微催情的,不会对身体有伤害,毕竟一会儿我也要进去粘上。”

“谁跟你说我第一次?”

阿瀚狠狠的从手臂边上露出半张脸,瞪着男人。

“哦?”

太子爷插进去第三根手指,惹的身下的人绷紧了小腹,前面抬头的东西也因为疼痛软了下来。

他坏心的用三根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模拟性交的方式抽插,“你这里告诉我的。”

“艹!……你,轻点……那儿……”

手指猛的划过什么,阿瀚一下声音都有点变了。

太子爷好似找到了宝,有意无意的刺激那个地方,阿瀚每次都跟着颤抖,呼吸越来越不稳,不由得抬起了腰,前面的东西也颤巍巍硬了起来。

男人轻笑着低下头,吻了一下青年脸上的痣,“你好似很喜欢手指,换个更大的,得唔得?”

10.玩弄风情

阿瀚没想过被男人操。

阿瀚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男人边操边玩。

玩他的男人还是个变态。

真的就是玩,想捏哪儿捏哪儿,想咬哪儿咬哪儿,锁骨被啃的青青红红的,男人嘴唇碰触到他脖子旁的大动脉,气息喷在上面,有种被猛兽袭击的感觉。

太子爷大概还没忌奶,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后,开始玩他的胸,吮乳头吮的不够还轻轻用牙磨,咬的乳尖好似都破了,碰一下就引得他轻颤。

下半身那个接受着冲击的地方涨的厉害,结束了手忙脚乱荷尔蒙操控的第一轮,再来一次的时候,穴口已经能轻松容下男人粗长的东西出入。

“要喝奶找个女人。”

阿瀚声音很是低哑。

“你就是我的‘女人’”。

太子爷一边说,一边得意的往里猛的顶腰。

龟头又划过那个点,阿瀚哼了一声,“要女人找个有批的去操……”

“你这儿”猛的一顶“比批好操多了。”

男人志得意满的捏了捏自己玩到红肿的乳头,身下的青年和自己在床上很合拍,刚刚第一次生涩又动情。太子爷把控不住一路横冲直撞,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阿瀚开始还强忍着,后来大概是润滑里催情的东西发挥了效果,顶到舒服的地方就会有很好听的声音。

于是嗓子喊哑了。

“…你轻一点…我腿好麻哦。”

阿瀚低哑着嗓子,被顶的一晃一晃的,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他头发散乱,嘴唇红红的,陷在情欲里风情的很。

太子爷很是受用,伸手解开了他腿上的皮带,手顺着痕迹摸下去,在柔软细嫩的腿根揉捏。甚至停下动作抽出来,在大腿根那里咬了两口。仿佛野兽划地盘盖了章一样。

阿瀚吃疼,又断了下面的快感,拿眼睛瞪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太子爷的技术真的不错。被情欲控制的脑子让他只想继续下去。

一向不思考那么多的青年动了动自由的腿,抬起腰往那个东西上贴,还把腿环在男人的腰上。

“嗯?”

“…嗯。”

男人拽了拽阿瀚,让他整个下身更贴近自己方便抽插,扒开丰满的屁股,再一次一点点的挤开让人流连忘返的穴口。

身下的青年开始表情有些痛苦,待他全部进入后,满意的叹了口气,甚至嘴角都弯起个好看的弧度,穴口和内里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阴茎,好像那里天生就是给他准备的,用来满足欲望的容器。

温暖湿滑的甬道随着阿瀚的呼吸紧缩着,被填满的青年有些害羞,把脸藏在双臂后面,露出水润的眼睛看着太子爷。

太子爷把好了青年的腰,缓慢的来了几下,猛的一顶,得到了充满情欲的呻吟声。

……应该说,这个青年,就是老天爷给他的,用来盛放他所有私欲的集合体。

那晚上他们搞了很多次,阿瀚到了最后腰完全软了下来,下腹被持续的高潮刺激的一抽一抽的,前面已经射不出东西来。

润滑剂里的催情效果显然被人为放大了。

回来后就没空吃饭的太子爷,吃了个饱。

11.要加深了解

“……你又不是不愿意,那时候我脱你裤子为什么喊叫那么厉害?”

“那是我穿着最舒服的裤子。”

“唉?”

“……臀围够大。”

太子爷搂着已经操服了的人,手在屁股肉上面随意抚弄,手指还有节奏的在上面弹动,正在很充分的意识到为什么要臀围大。

“照着牌子给你买。内裤买T的好不好?别的款式兜不住。”

“你满脑子是不是都是那事?”

“对着你,都是。”

他们开始第一次接吻,吻的昏天暗地的,阿瀚迷迷糊糊的想,这样挺好,也不是不行。

等到唇舌分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男人,男人也看着他。

“天快亮了。”阿瀚的声音黏糊糊的。

“还够再来一次。”男人轻轻舔上了他的唇。

又软又甜。

12.用处

太子爷就这么和成为他爱好之一的阿瀚厮混了几天。

手下和私人医生送来的资料上,这个大陆刚过来没多久的青年各种意义上干净的很,普通大学刚毕业,应该是原屋主张XX大陆的儿子,十几年没见花了钱弄到香港,还带了不少大陆那边的钱,都在老头的账户上。

查过老张的死因,似乎是积劳成病,年纪大了,有了些钱一时高兴,在外面和人喝酒时心脏病发死掉的。喝酒时还说儿子过来了要开始享福,准备把摊子也交给儿子。

搬迁款是下面的人看阿瀚不懂港城的话想低价糊弄过去,没想到直接闹到了太子这。

周末太子爷应酬回来,大概是喝了点酒,把阿瀚拉到浴室里准备。等阿瀚自己脸色苍白的走出来,就在外间的办公桌上把人给上了。

阿瀚伏趴在办公桌边上,丰满的屁股肉被顶的晃来晃去,肉浪一样,借着酒精男人冲的猛了些,身下的青年开始还淫声浪语钓着,后来渐渐承受不住开始骂人,再过了一会就带着哭声撒娇求饶,

太子爷双手玩着屁股,摸着后背,大开大合操的兴起连套子都不带,听见阿瀚叫的浪还顺手拍几下肥屁股,把臀肉打的翻浪,感觉青年没法站着支撑,就换了个姿势,捞起阿瀚放在桌面上,狠狠的抽插。

青年被操的太厉害,有些受不了,反射性的用双手去推身上的人,想要逃离,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身下的撞击越发猛烈了,狂风暴雨式的顶弄许多下,在青年尖叫着射出来以后,又让人哭了半天,答应了不少丧病的条件,才射在后穴里。

阿瀚被操的翻了白眼,摊在办公桌上,身下一片狼藉,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沾满了腹部和前胸,后穴合不上,里面是被灌的往外淌的精液,屁股肉被撞的红红的,大腿上是被掐捏的青紫手印。

第二天管事的师爷拿着东西过来,看着自己老板一本正经的喝茶,办公桌上的文件莫明有点褶皱。

阿瀚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衣服斜倚在沙发上,脸有点臭,拿到了自己名字办理的银行卡,里面是张叔名下的东西,还有应得的拆迁款。

合起来也是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自己找个活计。

但他走不出太子爷的别墅,门口的保镖会礼貌的把他请回去,而且他也没有合体的衣服,在别墅里只好穿着太子爷的衣服到处溜达健身喝茶,跟着电视节目一点一点学港城话。

太子爷有时候回来睡他,有时候不。

回来睡他的时候会带些东西,有漂亮的首饰,用处不能明说在做爱的时候能折磨的他哭出来的古怪玩意。

还有各种各样明显符合太子爷恶趣味的情趣内裤。

阿瀚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穿在里面,只是有些蕾丝的东西勒的他难受,穿了和没穿也什么区别。

偶尔会有人来这里和太子谈事情,他就自己离开上楼,渐渐的龚家上下也都知道小龚爷养了个靓仔在别墅里金屋藏娇。

“是真的靓。”

门口的保镖轮休时喝多了会说,手还比划几下。

“那样!知道么,那样!”

他也不敢比划多了,老板那占有欲,每日屋里人送出门,多看一眼好像都要挖人眼睛。

13.运

玩了一个多月的男友衬衫男友睡衣等等男友系列的太子爷,终于记得让手下把早买好的衣物送过来。

阿瀚喝着做饭阿姨煲的汤,看着人把东西往主卧旁边的房间搬,搬到最后甚至还有几盒首饰。

他让人放到大厅茶几上,打开套盒,拿出来看。

宽大的丝绸睡衣香肩半露,配上珠光宝气的珍珠项链和耳坠。

仿佛妲己。

几个保镖搬了东西目不斜视赶紧出门。

“莫不是个狐狸精,吸人精气的~”

“小龚爷每日里精神抖擞的,只怕是喂的饱饱的,泄出火来才不会日日臭脸。”

回来这么些年也没见开荤,可算是有了可心的,不然一向冷脸的小龚爷这段时间怎么天天春风得意,满面红光。

大概是喜事成双,真的鸿运当头。

说来也怪,自从阿瀚进了屋,事情每日里就顺当许多。

耽搁了半年的地块批下来了,拆迁款也大抵在预算内,贷款起地基,预售盖楼房。龚家算是又拿下了一块生金的营生。

开工那日定的时间有些下雨,阿瀚本来在车里,见雨下的大了,就举着伞过去准备给太子爷挡雨,走到剪彩的地方,刚站定没开始打招呼,天竟有些见晴了。

叔公们很是满意,看了他几眼。

遇水则发,水到渠成,还有天公作美不误吉时。

赶上了正时辰的小龚爷,容光焕发,眼里难得带着笑意看着身后穿着黑西装的长发青年。

雨后的阳光撒在青年身上,好像镀了一层光,美的惊人,电视明星里都找不出来几个。

见过阿瀚的白纸扇师爷愣了愣,也没多语什么。叔公们听了风声,如今过到了明路上,人是真靓,也没弄什么花里胡俏的打扮,好日子也不愿当场说什么。

剪彩开工很是顺利,舞狮队的人也很卖力,提前请来的记者也咔嚓了几张接了红包就去吃席,想来报纸上会有好消息。

太子爷拿了铲子挖了两下土,也招呼大家都去吃饭了。

第二日见了报,太子爷和身后的阿瀚把身边的叔公们衬得好像来观礼的长辈。

读报的太太不少以为是哪个电影开拍,只可惜是在经济版,没有娱乐版的彩色版面和八卦。

“现在的老板,开工都要请明星的喔,好靓的。”

“边个边个?”

“这个么。”

“叫咩名啊?”

“XX楼盘开工动土……黑社会的名字一样的喔”

“人家问你明星啊。”

“没有写啊。”

“给我看看哪个……真的好靓仔。可惜不知道名。”

“在老板身边肯定会有出头啦,这么靓。”

“不过这个楼盘不错诶,地点不错,离学校又近……”

“有空可以去看看么。”

“好。”

14.那个

太子爷给送到别墅里的衣服很合身。

就是数量有点多,还有许多不知名小众品牌,各种搭配的小首饰、帽子、手表。

“…唔好再买衫了。”

阿瀚骑在男人身上,一身的薄汗,喘着粗气,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说话都像撒娇,男人刚射完的东西还他后穴里面,堵不住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

“不喜欢么?”修长的手指又摸上了臀肉,揉捏玩把,顺道亲了一口有些红肿的唇。

“唔……没机会穿,在家长虫。”

太子爷似乎很满意家这个词,也很喜欢阿瀚不是很标准的港城话。

“你穿我给你买的‘那个’,明日得闲咱们去看电影吃饭好不好?”

阿瀚瞥了一眼床头上的东西,不同颜色的蕾丝全透情趣内裤,后面还开了个方便活动的口,两边用缎带系着,解开就能办事。

“你满脑袋都是那事。”语气娇嗔。

“对着你,自然都是。”

“用的太勤,铁杵磨成针了哦。”阿瀚的手指顺着男人胸肌划下去,在腹肌上下摩挲,后面的穴口还紧缩了两下。

太子爷一把搂着人反身压在床上,下身的东西过了不应期,又硬了起来。

“那今晚上就给你注射满了。”

“不要了,刚都射进来了,好涨了。”青年用手半推不推的反抗了几下,无奈下面还含着人家的东西,只能继续张开腿挨操,人被顶的哭哭唧唧,被使用过多的地方因为摩擦次数有些疼。

太子爷感觉那穴又软又润,紧致的吸吮着自己的阴茎,身下的人嘴上说着不要,却很是配合自己撞击的节奏,收紧后穴,夹的自己头皮一阵阵发麻,快感让脑袋都发木,忍不住更是加快的抽插的速度,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这个人。

“轻……轻点,太快了,……痛,小龚爷~轻……啊~啊~~~~啊”

看样子电影票只能买下午场了。

阿瀚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抱紧了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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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电影

电影院里人不是很多,大荧幕上爆炸不断,太子爷把脑袋枕在阿瀚的肩膀上,往自己嘴里填爆米花。

他们两个在影院门口选了半天,一个看着就很吓人的鬼片,一个看着就充满黄色笑话的喜剧,一个动作大佬的系列剧新版。

阿瀚觉得太子爷想看鬼片,借着吓人的时候干点什么,也对的起早晨看了半天才让人穿上的黑色蕾丝后开口内裤。

海报上的女人脸鲜血淋漓,穿了一身红裙子。

龚俊看了几眼,又看了看旁边充满女性大胸和屁股的擦边球喜剧海报,掏钱买了新警察故事。

“我好钟意Jackie Chan的。留学的时候同学知道我是港城来的,都会比划一下喊一声~我估计他们更喜欢李小龙。”

“……大学生活挺忙的,但也有讨人厌的家伙,拿着棒球棍,我就用随手拽来的椅子打了他一顿,因为是他先动手还有监视器外加我的律师比较贵,讨厌的家伙就没有了。”

“所以我喜欢Jackie,要懂得使用手边的东西,”他停下低语,抬头舔了一下阿瀚脖子边昨日留下的痕迹,“好有用的。”

阿瀚很认真的看着电影,敷衍式的摸了摸肩上的头。

“阿瀚你呢?以前都看什么电影?”

“…我家那边电影院很少,小时候在文化宫里看过霹雳贝贝。”

“霹雳……贝贝?”

“嗯,一个手上带电的小男孩的故事。”

“逃离要抓他的邪恶科学家的故事?”

“……和身边的小朋友交朋友的故事。”

“交到了么?”

大屏幕上少年时期的阿祖站在那间屋子里,身后是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嗯。”

“真好。”

“嗯。”

16.电影2

后来他们好像又聊了点别的,然后舌头缠在一起。

柔软湿滑,纠缠不清。

太子爷好像因为刚刚阿瀚太过集中看电影,有点生气,手把青年的脸掰到自己这一面,先是轻轻的舔那唇,借机啃一下下嘴唇。

阿瀚轻轻张嘴,迎来了带着爆米花甜味的舌头。

大屏幕上爆炸的火花忽明忽暗的,阿瀚眼睫毛的阴影映在脸上,圆圆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龚俊的眼。

两个人仿佛不用呼吸一般亲吻着,鼻子贴着鼻子,气息也缠在一起。

吃光了的爆米花空盒掉在地上。

中间的扶手很碍事。

后面几排座椅上都没有人。

龚俊把手往那件白色的T恤里面伸,阿瀚的后背也滑溜溜的,宽松的裤腰根本挡不住他的手指。

蕾丝的触感很奇特,握在手心的感觉痒痒的,小小的带着花纹的网根本装不下那手掌都包裹不住的软弹的肉弹。

嘴唇分开时,两个人的唾液拉出了丝,阿瀚张着嘴,喘了几口气才想起来收回伸出去的舌头。

“你上学时都没学过接吻要闭眼睛哦。”太子爷眼睛好不容易离开诱人的嘴唇,又陷在那人闪亮亮的眸子里。

“学校里不教这个。”

“……我是说那种课外的,可以共同学习进步的‘老师’。”

“呜。”

在后面捣乱的手摸到了前面,坏心眼的握住了有点精神的东西,来回抚摸。

阿瀚抓住了太子爷乱动的手,眼睛湿漉漉的。

“唔好在这里,工作人员都看得见的。”

“你怕羞啊?”

太子爷作势要拉开阿瀚牛仔裤的拉链。

“……别在这儿,”太子爷低下的脑袋已经咬住了阿瀚露出来的脖子,“Jackie Chan看着呢。”

龚俊猛回过头。

大屏幕上动作巨星目光炯炯大特写。

……对不起大哥,我们好好看电影大哥。

17.动作片

楼盘的顺利动工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

电影院出来两个人在计划吃点什么,停车场有点远,太子爷说走近路有家鱼丸店很好吃,他好久没去了。

于是就七扭八拐,从灯火辉煌的商业街边走到小巷。

小巷里乱七八糟堆着商家的破烂箱子和垃圾桶。还有个也许已经坏了的自动贩卖机,似乎卖的不是饮料,一半亮着暧昧的粉红色的灯。

身后的脚步声却没有停。

大概是四五个人,依稀能听见丁里当啷棒球棍和小巷里垃圾桶碰撞的声音。

小巷的出口有亮光,出口不远的鱼丸店开了好些年,太子爷从小就在那里吃,很宝贝那里和妈妈一起坐过的桌子椅子。

好似是渣辉那边的人,以后要注意让人跟着了。

太子爷盘算着身后的几个人,有些歉疚的对阿瀚说:“对唔住啊,宵夜冇的食。”

阿瀚嗯了一声,回头直视那几个跟上来的人。

没有电影里的西瓜刀,棒球棍对他们来说有些长,大概是现在经济不景气,几个人都干巴巴好似没吃饱。

看来吃宵夜挺重要。

“看咩啊?要食哥哥手里的棒子?”

“哈哈哈哈,这棒子可要比太子爷的劲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个人笑的几得意,却没人敢上前。

阿瀚俯视,能清楚看见其中一个人脑袋上不富裕的发量。

“你秃了。”

谢顶的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胖子却冲了上来了。

棒球棍在小巷里施展不开,罩着阿瀚砸过来,阿瀚随手拎个旁边商家放东西破木箱子挡了一下。

哐的一声,木箱被击中的那一面碎了两个板子,阿瀚趁着胖子没反应过来用力把箱子往胖子脑袋上一砸,对着肚子就是一脚。

胖子吃痛,被箱子砸的晕头晕脑,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自己也捂着肚子撅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好像是吐了。

剩下四个人没想到动手这么快,刚要一起冲过来,胖子就倒了。本来想着外国回来的少爷还带个兔儿爷,也就是看着个子高,真动手自己这边有家伙人多,上去打倒了球棍一顿抡,折个胳膊腿辉哥一高兴药就都有了。

眼看这兔儿爷要去捡棒球棍,几个人赶紧冲上来,小巷明显不够四个人一起上,倒在地上的胖子也有点碍事,先冲过来的人是个左撇子,单手挥动球棍,阿瀚往他身前右边一凑,闪过抡下的凶器,抬手抓住他的胳膊一路捋到手肘关节用力一掰,球棍当啷掉在地上,另一只手抓着左撇子挡在自己身前。

后面的人抡起球棍眼前只有同伴,只能收力往回。

阿瀚找准了机会抓着左撇子头发用力撞在刚才木箱边的分类垃圾箱上。

撞了两下,人只啊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阿瀚觉得手里人油腻腻的头发有点湿,没有低头看手里的人,松手扔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剩下三个人,一只脚把余光里的棒球棍往身后踢。

“唔该。”

身后的太子爷捡起棒球棍,带着笑意说。

阿瀚嗯了一声,抬腿给了碍事的胖子后背一脚,胖子也不动了。

18.动作片2

两个照面折了两个人,剩下的人有了退意。

可冲在左撇子后面的人好像和左撇子关系不错,叫了声什么名字冲了过来。

阿瀚甚至产生了自己才是小巷里劫道的坏人的错觉。

他依然是往前一步凑到人身前闪到一边,胳膊压住这人的脖子顺势下压,膝盖猛的抬起顶在人心口上,另一只手肘直接照着后背来了两下子,见人还能动弹,对着后脖子又给一击。

噗通,阿瀚收回腿,人顺势倒地,

刚站在他身后的太子爷,往前一步站到阿瀚身边,侧身拿起球棍挡在前面。

“你们别嚣张啊!”剩下的人喊叫声都有点哆嗦,果然进行到了电影里反派必有的下一步。

从兜里摸出了弹簧刀。

阿瀚眯起了眼睛。

那刀是开过刃的,随着灯光能看见边上还有放血槽。

太子爷显然也看出来了,渣辉的场子离这边比较近,说不准过一会儿就会再来人。他直接两步上前,一球棍打在手臂上打落了那人乱叫乱挥的刀,在那人痛的大叫的时候又补了两下,避开了头。

剩下的谢顶不知什么时候也掏出刀冲过来,阿瀚一把拉开太子爷,刀子划在他手臂上衣服,留了一道血痕。

谢顶看见阿瀚流了血,居然还得意的乐了,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骂叨叨。

“一个兔儿爷,几得意……”

话没说完,被阿瀚一拳抡在脸上,五官变形,牙也落了几颗。

“你才秃。”

阿瀚有些许生气,他的白T有点划坏了,手臂里侧手肘附近刀伤不深,只是小口子。

小口子么,舔舔就好。

也不知道谁这么说过,他以前似乎也习惯这么做,可惜这次伤的不是地方,他舔不到。

几经努力后他察觉到了太子爷的注视,放下手臂,当作无事发生。

“返屋煮面吃?”

“嗯。”

19.爱情片

从那小巷到停车场很近,开车回去的路上,阿瀚手臂上的伤口就已经止血了。

回到别墅煮饭的阿姨已经离开了,阿瀚包好伤口看着太子心情似乎很好的在厨房里煮面。

冰箱里食材总是充足的,太子爷择菜切菜动作很有条理,跟抡棒球棍打人差不多一样稳准狠又带点优雅。

烧油下葱蒜呛汤,添水煮开下面,面快熟了下青菜调味。

普通的家常汤面。

但味道很好闻。

阿瀚站在一边看,刚才打架动作太大,肚子咕咕叫。

“我留学时都自己煮东西吃,手艺还算不错。你手臂伤了,坐那边等着我。”

“嗯。”

太子爷自己摆好了餐具,盛面上桌。还特地坐在一边等阿瀚拿起筷子吃了两口,才仿佛满意的自己开始吃。

“好吃么?”

“还成。”

“唉?阿瀚你好挑剔~”

阿瀚一身鸡皮疙瘩,一脸鄙夷的看向桌子对面。

太子爷笑容满面,“嘴又挑,人又美,身手还好,边个送你来我这里的?”

阿瀚吃了口面,“你自己让人带我来的。”

“也对,我的眼光好好,一挑就挑了你,你哪里学的功夫?”

“大学体育老师教的。”

“你那边体育老师这么厉害?”

“别的学校不知道,我的体育老师是学校武术协会的,据说以前是当过兵。”

“哦~”太子爷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我还以为你小时候被送到过少林寺。”

“少看奇怪的电影。”

“那你也好厉害,随便和老师学一学就……”

阿瀚喝完汤,放下碗,似乎有些生气“不是随便学一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整整练了四年呢,老师说开学军训就觉得我是好苗子,不然我就去打球了。”

“踢波?还是篮球啊?”

“乒乓球,”阿瀚摩挲着手似乎在回味,“好久没打了。”

“阿瀚你是穿越来特地找我的吧。”

“…………都说了,少看奇怪的电影。”

“等一下”,太子爷也吃光了自己的面,“你老师怎么发现你是好苗的?”

“我运动很好啊,他还确认过我锻炼出来的肌肉。”

“胸肌?”

“不是,练武光胸肌哪够啊,胸部手臂和大腿……”阿瀚说着看了看脸色有点变了的龚俊起身走到自己身前,“……你又想哪儿去了,那时候我还没……”

“还没什么?”太子爷摸上了长发青年的脸,“没发现你被男人抚摸更有感觉?”

阿瀚睁大了眼睛,好像想起了什么,没有回答。

“阿瀚,你好久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哦?”

“来这里之前。”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男人的?”

阿瀚白了太子爷一眼,“那晚上做的时候。”

“呵呵呵呵,看来那晚上我技术不错,不然可能第二天就被打死了。”太子爷摸脸的手往下滑,轻轻的摩挲长发青年包扎好的伤口,“今晚上你离开我先走,就不会受伤了,也许还能直接买一张船票,回家呢。”

“你帮我要回了张叔的钱,还处理了张叔的后事。我不可能留你一个人自己走。”

“哦,还有呢?”

阿瀚的脸慢慢红了起来,目光从太子爷脸上往下撇,咳嗽了两声。

“你,你技术是不错。”

“喜欢和我做?”

“喜欢……不是和你说了好几次了么……”那啥的时候。

“比体育老师喜欢?”

“哪来的体育老师?”

“他摸你胸,还摸你大腿。”

“…………那是看我适不适合学武术。”

“你十八岁,我都没摸到过。我问你,你停顿了,是那时候知道的么?自己喜欢男人。呜呜呜,阿瀚的初恋是体育老师……”

“你再这样我打你了。”

长发青年似乎有点生气,举起拳头要打,被人拽住胳膊拉进怀里。

“你今晚上真帅。”

“你身手也不赖。”

“谢谢。”

最后两个字是贴在长发青年耳边说的,声音低沉又轻柔。

20.爱情片2

龚俊眼里的阿瀚,漂亮性感,听话,意外的好学。这样的孩子不管在哪里都会家里的宝,后续更详细的调查报告里,他出生的那个时间段老张根本没有去过大陆,倒是他妈妈这边似乎和老张有点很远的亲戚关系,张XX没有孩子,估计是过继的,也不算有多少血缘关系。

阿瀚从小成绩很好,甚至大学时还拿了前三年的奖学金,与狭小的语言完全不通的港城相比,那边旷阔的天地才更适合这个引人注意的孩子。

大陆的发展规模不可同日而语,老爷子借着养伤在那边修养,这段时间明显透漏出想要投资大陆产业的想法,而且似乎已经开始布局。似乎那边有无数能够滋养资本聚集与生长的土壤。阿瀚不像是港城人一般人认为的那样的大陆仔,他得体懂礼,用那笔钱在家乡可能会有更大一番作为,也不应该着许多时日没有同人联系。

更何况,他的妈妈还在世,也没听阿瀚说起过一句。

究竟是为了什么,让这家人选择几乎是抛弃一样的把孩子不顾一切,不留后路的送到这里……

太子爷搂着阿瀚靠在沙发上,手指玩把着怀里长发青年的发梢。电视机上在报道无聊的娱乐新闻。

……不,也许不是送到这里,是必须离开那个地方。

修长的手指摸到阿瀚的耳垂,那里有个耳孔,手指轻轻揉捏,连带在脖颈上来回划擦,怀里的人明显呼吸乱了。

“阿瀚,你什么时候打了耳洞的?”

“嗯~大学时吧。”

“家里人生气了么?”

“嗯。”

阿瀚似乎不想多说,挪了身体,动了动屁股。

太子爷想起自己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故意在那个逆光的办公室平静又带有一丝快意的对老爷子说起自己性向。

掌握一切的人手里的棍棒打落在身上,造价不菲的屋子如风暴过境一样。

然后呢,对了,龚家的公子就去国外留学了。

“你来之前同家人讲了么?”

“什么?”

“喜欢男人。”

“…………”阿瀚似乎很专注电视上毫无营养的节目,过了一小会,他说

“嗯。”

也许阿瀚,是被暴风雨送到他身边的。

两个人继续在沙发上搂着看电视,长发青年也不知道怎么了,隔一会就要动一动。

“刚打过架,你不好在我怀里乱动的。”

阿瀚低头,耳朵红红的,“特地穿的那个,后面带子散掉了。”

“咩呀?……啊,什么时候?”太子爷眼睛往那个形状浑圆的地方看。

“打人的时候。我,我自己系不上。”长发青年的脸很红了,说话也带着点不自觉的委屈。

蕾丝情趣内裤本来就有点紧,后面开口的地方使用丝绸缎带系上的,估计是动作太大缎带系的结开了,柔软的丝绸带子就随着动作……滑到不能细说的地方,来回摩擦。

太子爷人凑过去,在阿瀚耳边轻轻问:“你要我帮你?解开还是系上?”

“我去换衣服。”

“做乜生气啊。”

“……你说今天约会的。”电影看了,宵夜是自己煮的面还挺好吃,间中还多了打人的活动…………内裤都穿了,不知道是不是ed磨成针了,还不打炮……

长发青年,满脸通红,藏不住心思,很是委屈,几乎是在嘟嘟囔囔。

“阿瀚啊~”

高大的男人笑着顺势把怀里人推到在沙发上,亲了两口,看着青年羞红的脸,又直起身子。

“你脱给我看看,我好知道怎么帮你。”男低音仿佛砸在人心口上。

太子爷满意的看着阿瀚站到沙发前,也说不上是哪儿不一样了,今晚这个青年更加鲜活,更加吸引自己。

青年眼睛里带着水汽和一点点的怒意,动作绝对算不上优美或者特地勾人,甚至还因为手臂上的伤,有点笨手笨脚,但是很麻利的拽掉了白色的T ,又背过身去,解开裤子,两只手缓缓往下褪,整个人露出皮肤都有些泛红。裤子在臀肉最满的地方受到了点阻碍,里面开口的蕾丝内裤,挡住入口的绸带已经开的七七八八,随着裤子落地,衣服的主人慢慢弯腰抬起屁股趴跪在地毯上,那销魂的穴口半遮半掩的,臀缝中的嫩肉被散开的绸带磨的发红。

阿瀚一只手撑地,一只手后知后觉挡住有点发凉敞开的后面,回头看向身后不出声的男人。

太子爷突然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当初被自己用枪逼着口交的,还说要保护自己的青年,好像,是真的喜欢和自己干这事,怕不是有点疯。

感谢各种激情动作片老师指导,变态和疯子真是天生一对。

阿瀚,你是老天给我的,拯救我,盛放我,属于我。

“干不干?……你裤子要顶爆了。”

鸡巴硬成那样,还摆什么少女祈祷的姿势,变态真是想的多。

太子爷放下双手,摸出沙发边早准备好的润滑,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