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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音樂劇劇組大雜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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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魯道夫死掉了。
「塔菲,你為什麼要殺他?」瑪麗開罵。
「什麼?我做了什麼?」首相一臉驚訝。
「你一直威脅我表弟!」
「妳不是也曾經在廣場上叫他去死嗎?」
「首相,我知道你有責任。不要忘記你曾經是死神的身份。」路邊的木偶師插上一句。
「你不是也是嗎???」曾經和木偶師當過同事在冥府打工過的首相表示。
「自從你沒有在塞納河救我,我就一直看你的臉不爽。」
「我那時急著把馬呂斯搬回家帶回珂賽特身邊,我哪裡知道你正準備跳河?」
「對不起,先生,但馬德琳先生說的是對的。我們那時候沒有機會碰到你。」橘紅色頭髮的馬呂斯同意塔菲的說法。
「不管你換了多少次名字,你在我心目中永遠是24601!」曾經的賈維激動了一把,看起來要犯癲癇或者心臟痛。
「閉嘴你這倫敦警察!去追你的麥基啦!」
看著老爸一副無力樣,珂賽特建議:「要不要先來確定死者的死因?有沒有人檢查過屍體?」
「我沒有。」
「我以為你有醫學背景?」塔菲吐槽。
「我的專業是婦女疾病。」木偶師鄙夷地抬頭,「你應該去問問傑基醫生,但今天他不在。」
「是我負責埋葬他的。」神父說。
「有找到什麼明顯的外傷?」珂賽特說。
「他是被勒死的。」
「魯道夫不是被槍殺的?」瑪麗說。
「屍體被掛在鐵架下,我很遺憾……」
「不對吧,這和我記得的有出入。」珂賽特說。「我記得他的腦門被手槍轟出一個洞來。」
「事實上──在我的記憶中,有個女孩和妳長得很像。」馬呂斯用奇怪的表情看著前者。「她叫艾波寧。」
「她已經死了。」珂賽特怒視他。「高個子,你說!」
「呃,我以為她叫伊娃,」她旁邊的高個子縮了一下肩膀。「但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你們沒發現……我們說不定都被洗腦了嗎?」
「你在說什麼?」珂賽特/艾波寧/伊娃說。
「不可能!」塔菲/死神/尚萬強說。
「確實有比這世界難以想像的東西存在……」木偶師/死神/賈維/布朗/塞梅爾維斯/奧伯龍說。
「魯道夫沒有死?」瑪麗/卡普雷特夫人說。
「難以致信!但你說的或許是真的,命運的巧合下,我曾經在一個地方見過你們所有人,」馬呂斯/莫枯修伸出一隻指頭,「那就是──維羅納。」
眾人一陣暈眩,只有神父沒有變化。
「……維羅納?」
「傳說中一本劇本裡寫著演員要在這裡喝毒藥,結果他最後上吊身亡的地方。就像我們聽說魯道夫被槍殺,但他其實是被勒死一樣。」莫枯修說。
「我確實對這樣的地方有印象……」高個子說,他現在是羅密歐了。
「既然我們有這樣的共同點,這又代表什麼?」珂賽特說,她現在是茱麗葉了。
「這可能是一樁非常有趣的謀殺。」
「莫枯修你為什麼那麼興致盎然??」首相說,他現在是帕里斯了。
「帕里斯,你親戚成天和蒙太古的狗混在一起,你應該早該知道他的人品了。」木偶師說,他現在是提伯爾特了。
「他們殺了我的哥哥,還要殺了我表弟嗎!」瑪麗說,她現在是卡普雷特夫人了。
「問題是,這場謀殺到底有沒有發生?」莫枯修說,「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我們所有人都動了手,只是沒有人記得?甚至更出奇的反轉,這裡根本沒有死者?」
「很不幸的是,這裡確實有一具屍體,」神父說。「而且我們共聚一堂,不正是要解決一場謀殺嗎?」
「啊,看起來這篇的作者還是寫不出什麼太意外的梗。」
「還是先來討論兇器吧?」帕里斯說。
「兇手是羅密歐吧!」提伯爾特無視。
「你哪來的證據?」茱麗葉搶在旁邊的人之前說。
「否則他帶在身上的手槍怎麼解釋!」
「他帶在身上的槍?那一直放在我這裡!」
「是的,被你的親戚拿走了,」羅密歐同意,提伯爾特用受傷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白光:「這證詞來的時機也太剛好,難道有其他人可以證明嗎?」
莫枯修有點為難地接收到茱麗葉的目光。妙極了,考驗默契的的時刻。「好,好,我可以,我有看到她在陽台的時候把它拿走了。」雖然是偽證,但畢竟可以把討論方向導回正軌。
「那兇手還能是誰?」
「或許我們應該去墓地把真相一次弄清楚,」羅密歐建議。
「你要去羞辱死者嗎?」帕里斯大驚失色。
「沒有,只是作者沒梗了。」
【神父帶眾人出,休庭。】

【眾人返回,重新開庭。】
「你這個殺了我表弟的兇手!」
「啊……他確實長得滿像魯道夫的,」帕里斯糾結片刻,「可是你知道嗎?我覺得他看起來也很像魯契尼……」
「事實上,我想起了另一件事,」莫枯修若有所思,「就是羅密歐的母親其實是卡普雷特夫人。」
「你是我哥/表兄弟!」茱麗葉和提伯爾特用驚恐的表情看著羅密歐,後者有點好笑地回應:「莫枯修,你接下來就要說神父是我父親了。」
「廣義來說,他確實是你的父親──」
「我倒是想起了我有個叫做露西的女兒,」提伯爾特說。
「我曾經用過一次露西這個名字,該不會……」茱麗葉瞄了提伯爾特一眼,「不過,我記得我爸爸確實是神父,他那時還叫做畢勤。」
「孩子,我記得……我給妳命名叫做波麗呢!」
「誰告訴我現在發生什麼事情?」帕里斯崩潰。
「而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給我仔細聽好。」
大型認親現場中,莫枯修難得一臉嚴肅,對羅密歐說:「我是你爸。」
「不,這不是真的……」
「我在舞會上喝多了,根本不記得發生什麼事……」
「不!!!!」
羅密歐有點迷茫地看著他的慘淡人生。如果人生是一台戲的話,這個劇場肯定特別喜歡虐他,或許他十次裡有八次會在這個舞台上摔倒根本是某些有心之人的邪惡玩笑。曾經他還以為他父親的名字是少年輔育院呢。
「跟我決鬥吧,帕里斯。」
「不是吧,這是我的台詞吧!」帕里斯感到困惑。
「人無法逃離自己的影子,那我只好接受成為死神的命運了!」
「說得好,平坦之路只會通向謬誤!」提伯爾特拿出蠟燭激情燃燒自己的手。
「我們中間有三個人做過死神,他們有什麼線索嗎?」莫枯修說。
「沒有,那三個不牢靠的傢伙已經回不來了。」茱麗葉加入莫枯修,一起凝視遠方燒起的地平線。
「我幾乎忍不住懷疑魯道夫根本是被燒死的,這建築從沒燒過簡直違背天理……」
「夠了!把你們的火收起來!」卡普雷特夫人大吼,「到底是誰殺了魯道夫!」
火瞬間被泰坦尼亞的颱風澆熄。
「我有線索,」神父說:「凡故事總有一個似曾相識的開頭……愛!世間最偉大的愛!」
眾人沉默。
「是我的錯覺還是這畫風不太對勁。」帕里斯說,他其實是死神。
「我還以為他要說庸俗的藝術品。」提伯爾特說,他其實也是死神。
「天啊,能不能管好你的員工?」羅密歐對提伯爾特說,他曾經在提伯爾特/死神底下以基層刺客的身份勞心勞力,終於當上高層主管。他其實也是死神。
「你們一直弄不清楚,」神父/畢勤/刺客對著瑪麗/卡普雷特夫人/伊麗莎白/泰坦尼亞/南奈爾叫喊:「死者是沃夫岡莫札特,妳的弟弟!」
「不!」
「殺死妳弟弟的人,就是科洛雷多!」
「你殺了沃夫岡!」珂賽特/艾波寧/伊娃/茱麗葉/德溫特夫人/露西/波麗/康斯坦茲轉身,「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一份始終交不出來的稿子,」馬呂斯/莫枯修/德溫特/法蘭茲喬瑟夫/席卡內德說,他的橘紅色髮尾搖擺。「我現在想起來了。」
「你不知道姓莫札特的有多能拖稿,」高個子/羅密歐/皇太子/刺客/死神/其中一任莫札特說。
「我只能用這種方法結束等待更新的痛苦。我用絞刑懲罰他,至於用我的力量使你們產生自轟而死的幻覺,只是額外的送行了。」木偶師/死神/賈維/布朗/塞梅爾維斯/奧伯龍/提伯爾特/科洛雷多淡淡一笑。「這是主管和員工之間的永恆折磨。」
他們回到墓地,看著鐵架旁的遺體。
「我們今天失去了一位朋友。」席卡內德說,魯道夫/刺客/班伏里奧/莫札特靜靜地躺在地上,不再被催稿的壓力驚擾。
「他竟然因為寫不出一份稿子而死,多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