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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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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的房间门没有关,甜腻细软的呻吟声从门后面传过来。我感到胯下的鸡巴跳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在床上耸动,两条雪白的腿圈在他的腰上,绷紧的足尖随着交合的节奏一晃一晃。
“喂,”男人可能是其他什么队伍的,我不太认识,只能这样喊他,“到我的点了,你怎么还没结束?”

男人勉强从温柔乡里回头撇我一眼,他好像倒是认得我,至少知道我是乒乓球队的。“还不是因为你们队长太骚了,小逼吸着我不肯放。”他在喘息间隙挤出几个字,“妈的,我都多久没艹到这么舒服的逼了,半小时哪够我爽的。”

经历了艰苦的备战和精神紧绷的奥运会,回来又是漫长而无聊的隔离,确实让这栋楼里关着的年轻运动员们都憋着一团火无处宣泄。我猜这也就是为什么上面会允许我们来艹龙队,甚至给每个人排了日程表,让大家轮流来泻火。只是我原本以为马龙——毕竟他是我们的队长——是只对我们队里开放的,没想到别的项目的人也能艹他,这让我有点不是滋味。

“差不多得了,再给你两分钟。”我说,“龙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男人没再理我,埋头去亲吻马龙的嘴唇。他的身形比我的队长高大很多,把马龙整个压在身下,罩得几乎看不见人。我从进来到现在就没看清过马龙的表情,只听到他母猫发情一样黏软的叫床声,叫得我心烦意乱,已经知道那张总是温柔自持的粉白脸蛋上现在是什么迷乱的神色。我看着男人抱住马龙突然加快了速度,厚实有力的腰身一下下撞在马龙下身,把队长的小逼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太快了……呜,慢一点……”马龙的声音从男人身下传来。他在床上说话比平时更字黏着字,要不是因为我太熟悉,可能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看不到两人交合的位置,但我可以想象男人在鸡巴在马龙的逼穴里又急又猛地进出,拍得那两瓣肉唇都挤压变形的画面。我伸手隔着裤子抚慰起自己鼓起来的性器,心里诅咒这男的赶紧早泄。

没想到先高潮的是马龙。倒是也不意外,我知道我的队长身体有多淫乱。他几乎是哀叫一声,夹在男人腰侧的大腿痉挛般地颤动起来,汗水和其他什么体液在他白腻的肌肤上蒙上一层淫糜的光。男人被他高潮中收紧的小逼绞得头皮发麻,干脆握住马龙的两个脚踝往下压,把他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又从上而下狠狠贯穿他抽动的逼穴。

“呜……不行……不要,要坏掉了……”马龙说,我听得出来他在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龙队,我艹得你就这么爽吗?都高潮两次了。妈的,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马龙是个喜欢被鸡巴艹逼的婊子。”男人说,他的气息开始凌乱起来,最后压在马龙身上挺动了几十下,总算也射了出来。他心满意足地把精液都灌进马龙的身体里,俯身在他被抬起来的大腿上咬了一口,在白腻的皮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牙印。

“下次咱们再继续吧,龙队,”他一边起身,一边回头不怀好意的撇我一眼,“我看你的小弟弟已经等不及了。”

 

我不像男人这么有分享精神。即使我的鸡巴已经硬到时刻要爆炸,我还是硬着头皮等男人离开,锁了门才回到床上。

马龙躺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中间,奶白色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好像勉强合拢腿就已经花光了他仅剩的力气。我不知道他今天已经服务了多少人,至少他的嘴唇已经被充分地亲吻过,饱满粉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气息。他好像很高兴看到下一个人是我,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享受着无止尽的奸淫中间难能可贵的放松。

“龙哥,你还好吗,”我轻轻地问他。天知道我有多想现在就艹进他的身体里,但是他毕竟是我的队长,我需要在他心中保持好弟弟的形象。

“昂……还好吧,”马龙掀起泛红的眼皮看着我,很委屈地伸手抹了一下眼角,“说好了要戴套的……他们都射在里面了……”

我的心和鸡巴同时狠狠抽动了一下。“嘘,没事儿,现在是我。”我抱着我的队长,像哄小孩儿一样说。要是我平时对马龙这么说,一定会被他骂没大没小,可能还会被他踹屁股。但是这会儿他被艹迷糊了,乌黑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我的时候只剩对队友本能的信任。

“乖,让我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我说着,握住他的小腿往两边分。马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温顺地分开腿,红着脸任我视奸他被充分使用过的肉逼。他两腿中间的部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娇嫩的阴唇肿大了不少,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抽搐着从中间合不拢的肉缝里吐出白稠的汁液。原本小巧的阴蒂也充血肿立着,我伸手拨弄了一下,引得马龙惊叫了一声,雪白柔软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了我的手臂。

马龙的体质屯不住肌肉。这几天没训练,他的腿已经肉眼可见地细了不少,但还是保有丰腴美好的饱满线条,好像天生就是勾引人犯病的。“没事儿,龙哥,让我看看。”我放低了声音说。他懵懵地看着我,又点点头,再次从善如流地分开双腿。我握着马龙的大腿根让他抬起下身,检查他的另一个肉洞。那里显然也被光顾过好几次,穴口微微翕张着、慢慢往外淌着精水,弄得马龙整个臀缝都湿淋淋的。

“今天是几点开始的?”我咽了口口水问。

“我不知道,”马龙摇摇头,“我醒的时候已经……”

“你是被艹醒的?”我打断他,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队长的逼肉里抽插,满意地听到他的回答变成一声娇软的闷哼。湿软的穴口轻易地容纳了我的手指,里面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吸吮。

“别,别用手指了……”马龙黏黏糊糊地说,“你只有半个小时……”

“艹,”我忍不住爆了粗口,“龙哥,你就这么喜欢鸡巴吗?”

“我不是!”他的脸又红了,嘴里含含糊糊想解释什么,就被我拽着胳膊拉起来翻了个身。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我不想用刚才那哥们儿一样的体位。我抬起队长的腰让他跪好(他的膝盖恢复良好,这点儿压力应该不算什么),拉下裤子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就把完全勃起的鸡巴顶在了他的逼口。

虽说运动员大多身材还不错,但是我没见过任何其他人长着马龙这样天生适合被侵犯的身体。雪白纤长的后颈下面是优美的脊柱沟,流畅的肩背线条在腰部收窄,又骤然在臀部勾起圆翘丰腴的曲线。虽然身材清瘦统共没几两肉,马龙的奶子和屁股却又都格外有料,圆润饱满的臀肉在他每次弯腰准备接发球的时候都被三角内裤勒出清晰的痕迹。而现在这两瓣白肉就握在我手里,被我扇打一下就晃起淫白的肉波。
“我可以不戴套吗,龙哥。”我硬得发疼,用最后的理智勉强问道。

“昂……”他歪歪头,好像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随你吧。”

我的手指陷进他雪白的皮肉里,一挺身把鸡巴埋进了我的队长的身体里。我艹过马龙几次,今天这次是进入最不费力的。他的逼肉被彻底艹开了,里面又湿又软,热沃的媚肉几乎是缠着我的鸡巴往里带。我抱着他的腰浅浅地插拔了几次,终于一挺到底,把整根鸡巴嵌进了他的阴道里,鼓胀的囊袋搏动地贴着他的臀瓣。马龙的后脑勺垂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最见不得他流露出这种无意识的淫荡,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大开大合地艹干起来,几乎每一次都拔出来到只剩龟头在他身体里,又狠狠地撞进去,把他的两瓣肉屁股都撞得乱晃。

“啊啊啊!等一下……轻一点……”马龙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发难,被艹得身体发软,腰都塌陷下去,只有臀部还被我抱起来,像是艹一个飞机杯那样发狠地顶撞。他吓了一跳,本能地撑起自己往前爬着躲闪,却被我一把拖回来,直把龟头往他的子宫口上撞。马龙可怜兮兮地哀叫一声,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你干嘛呀?呜……不要这样……”我的队长吃力地转头看我,他的鬓角边有一颗小痣,在他粉白的脸蛋上格外醒目,这会儿趁得他迷乱可怜的神色更加色情。

“让你舒服啊,龙哥,”我答道,“你这不是很舒服吗,里面都发大水了。”

“你闭嘴……”他红着眼睛瞪我一眼,言语里还留有些队长的架势。但我知道马龙不会跟我计较,毕竟在他眼里我还是个小孩儿。他不知道这个小孩儿有多想把他关起来只给自己艹,艹到他怀孕为止。
超级全满贯,双圈大满贯,怀上我的孩子有多好啊。我循着之前探索的方向,把坚硬的龟头顶进了马龙的子宫口,就着后入的姿势像艹一条母狗一样艹我的队长。马龙软软地哼叫一声,整个人卸了力气似地化成一滩,小逼夹着我不停抽动。

“不要艹那里,呜……”马龙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哀求了,“好胀……已经太多了……”

“太多什么?太多人射在里面了吗?”我下意识扬手扇了一下他的屁股,看着浑圆的臀瓣被抽打地晃动,雪白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手印,忍不住又啪啪啪补了几巴掌。

被比自己小差不多十岁的小孩儿打屁股大概确实太羞耻了。马龙的身体都绷紧了,大腿在我的掌心里打颤。“你他妈……发什么疯……”他带着哭腔骂我,听上去跟撒娇似的。我打得更来劲,轮流扇打那两团白肉,甚至掰开他的臀瓣责打敏感娇嫩的后穴。隔离场所的房间并不大,拍击皮肉的脆响和鸡巴在肉逼里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堪堪盖住马龙隐忍的呻吟。

“疼,别打了……”马龙的声线夹杂着啜泣声,他拼命扭着腰想逃,但是被我拽着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任我在他新雪一样的皮肤上留下层层叠叠的红色掌印。下一个人来艹马龙的时候,将会不得不看到我留下的痕迹。这个念头让我兴奋,身下的顶撞和手上的扇打都更加用力,龟头在马龙紧致温暖的子宫里失了章法地暴碾,只觉得绞着我鸡巴的媚肉一阵剧烈抽搐,马龙竟然就这样被我打着屁股艹到高潮了。

他失控地尖叫了一声,前面的男性性器抖动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女穴倒是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把我的小腹都淋湿了。高潮中的骚逼更加热沃紧致,子宫里的软肉含着一泡水裹住我的龟头吸吮,爽得直冲天灵盖。

我生怕就这么被他夹得射出来,咬着牙暂时把鸡巴拔出来。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生生卡了一下才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骚水。马龙迷迷糊糊地惊叫一声,但是好像依然没有恢复神智。

“龙哥?你还好吗?”我问,伸手把他翻过来看他的表情。马龙睁着一双黑亮失焦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他满脸都是泪痕,杂乱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鲜研红嫩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牙印。我不知道他原来一直在哭,我的队长真的很擅长忍耐。

“龙哥,龙哥,没事儿吧,”我试图抹掉他不停掉下来的泪水,柔声说,“对不起,是我做过头了。”我这么说着,心里却没有一点悔意,就着新的姿势拉开他的大腿,又把鸡巴捅进了他此刻敏感地要命的小逼里。马龙像是被烫到一样可怜地哼叫一声,扭着腰无意识地迎合起我的抽插。正面的姿势让我无法忽视他浑圆白腻的奶子,他被我艹得摇摇晃晃的时候,那两团乳肉也跟着荡起肉波,晃得我眼花。我低头一口咬住一边的乳头,听着他破碎可怜的气音一下一下重新凿进他的子宫里。
我知道马龙会原谅我,他总是能原谅所有人。

 

第二天,我迟迟没有收到通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艹马龙的短信。我勉强锻炼了一会儿试图分散注意力,又打开电视胡乱跳着频道,但还是忍不住不停地拿起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晚上8点,我实在是等不下去,鼓起勇气打电话给教练问怎么回事。教练说昨天晚上有人不守规矩,几个人一起去艹马龙,违反了防疫规定,所以他们取消了原来的安排。

我松了一口气,接着又不爽起来。松了一口气是因为我本来担心昨天太过火了,马龙把我拉进了黑名单。看起来他似乎和我想的一样原谅了我。不爽则是因为竟然有人比我玩地更过分,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队长的?他们会让他掉更多的眼泪、叫得更放荡淫乱吗?

“那我们还能……去找他吗?”我问,考虑到对面是教练,我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们重新调整了一下安排,避免再出这种聚集的情况,”教练顿了一下,“他今天得休息一下,明天你等着通知吧。”

 

给我一百个脑子我也想不到教练说的安排是这样的。

我站在走廊里的休息区,这里是一个公共区域。虽说我们这些被隔离的都不能随便出房门,但是工作人员还是随时可能经过。在此之前,我只有第一天来的时候路过过这里,那时候这里只摆了两张沙发一个茶几,毫不起眼。

现在那些基础的家具被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突兀的隔板,隔板中间镶嵌着一只雪白浑圆的屁股,下面是丰腴白嫩的大腿、纤长优美的小腿,细巧的脚踝上还裹着CHN字样的白袜。毫无疑问,这个被放在走廊上供人使用的壁尻是马龙。左边贴了一张通知,用加粗大字号写着“免费使用,请保持社交距离,自觉戴套”;右边还有一块屏幕,现在黑着,什么也没显示。

“这样就最多只能一次一个人了,”教练站在一边看我目瞪口呆的傻样,好心地解释道。“老规矩,一人半小时。等到你结束了,再由你通知下一个人过来。”

“他……龙哥,他愿意这样吗?”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结结巴巴地问。

“你们需要这个,他是队长,他可以承受。”教练说,他回避了我的问题,语气冷静地让我发憷。这位教练从龙哥进国家队就带着他了,我听前辈说龙哥小时候就是让教练开苞的,但是从来不敢和他本人求证。
“还等什么?你就剩下二十多分钟了。”教练指指手腕上的表。

我咽了口口水,走过去一手握住一边的臀瓣揉弄。马龙好像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在我手下颤抖起来。

“他知道是谁在艹他吗?”我问,呼吸粗重起来。

“不知道,他看不到你。”教练说,“不过你可以看到他。”他伸手打开那个显示屏,画面跳动了一下,映出了马龙的脸和上半身。他被反绑着手臂,上半身固定在一个平面上,胸口两团大白奶子被挤成圆扁的两团乳肉。这位勇敢挑战全世界的GOAT,现在正因为我的触碰失控地颤抖,惊惧无助地咬着嘴唇,无声地掉着眼泪。

我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向下腹,赶紧双手掰开队长的臀瓣,露出中间艳红的两个肉穴。论资排辈,我总是排不上前几名,他的两个洞又都被艹过了,红腻肥润的肉逼里洇出淫糜的水渍,阴唇上都已经结了精斑。我低头仔细一看,骚水和精液已经顺着马龙的大腿流到了地摊上,在他脚边汇成了一小滩。

“不是写了自觉戴套吗?”我不满地问。

“全靠自觉,我哪管得了。”教练说,“你准备戴套吗?”

“别人不戴我为什么要戴。”我说,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他翕动的嫩逼,大拇指则碾着他挺立的阴蒂摩擦。那肉逼立刻受惊一样夹着我的手指抽搐起来,我看着屏幕上马龙难耐又克制的神色,没多久就感到一股淫水打湿了我的手掌。

这淫乱的反应让我青筋暴起。“我说话他也听不见对吧?”我向教练确认道。

“听不见。”

“艹,马龙,你这个骚婊子,”我脱口而出,手指抠挖的动作更加粗暴,“妓女,淫魔,荡妇,妈的,我满脑子都是你,天天都想艹死你。”

我硬得实在受不了,抽出手指,掏出鸡巴顶了进去。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侵犯他的人让马龙的身体越发兴奋,他的阴道里甚至比此前的每一次都更加湿热紧致。湿软绵密的内壁热情地裹着我的鸡巴吸吮,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收缩,光是被他这么夹着不动都爽得我魂飞天外。

“什么大满贯,全满贯,双满贯,我看你就是喜欢被男人灌满。”我咬牙切齿地说着,抱着他的屁股抽出一截鸡巴又艹回去,开始快速艹干起来。教练在一边抱着手臂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对我这些肮脏阴暗的想法见怪不怪。

马龙的身体被我撞得不停往前冲,又让我圈着腰拉回来顶地更深,轻车熟路地把龟头凿进他被艹开的子宫里。我看着屏幕上他的表情从拼命咬着嘴唇忍耐到逐渐失控,半张的嘴唇无法自制地流出口水,和泪水一起把那张清秀白嫩的面孔弄得乱七八糟,心里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我的队长。

我伸手绕到他身前,用坚硬的大拇指盖掐住他脆弱的阴蒂使劲碾压,下身也打桩似的往他子宫里钉,像是凌辱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强暴着马龙,硬生生把我的队长逼上了高潮。屏幕上的马龙扬起脖子濒死般地哀叫一声,双眼翻白,口水从红艳的唇角流下来,在高潮的同时彻底失态了。

他肉感十足的大腿剧烈痉挛起来,我感到胯下一阵热流,竟然看到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从他的女穴里喷涌出来。这次他不仅是潮吹,干脆直接被我艹到失禁了。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他还有女性的尿道。
“艹你妈,怎么这么骚,”我的手指深深陷进他软嫩的臀肉里,泄愤似的抓揉,“被强暴就这么爽吗?都他妈爽尿了,还从小逼里尿,龙哥是不是平时都像女孩儿一样坐着尿尿啊?”
“他前面被堵着,”教练淡淡地说,“前面出不来,只能用这里尿了。”

我闻言,伸手摸摸他半勃的男性性器,果然发现尿道里被塞了一根不细的金属棍子。我诧异地看向教练,只换来他一个耸肩:“他已经射了太多次了,这是为了他的身体好。”
“一个一个都他妈是变态,你也是,我也是,都他妈疯了。”我喘着气,下半身却不自主地继续往马龙抽搐不已的肉逼里艹干,他雪白光滑的皮肉都被我胯下的阴毛磨得通红。马龙浑身发抖,胡乱摇着头,吐着半截粉色的舌尖,露出彻底崩溃的痴态。

“你的时间差不多了。”教练提醒我。

我闷哼一声,抱着马龙细窄的腰最后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灌进了队长的子宫里。怀孕吧,马龙,我在高潮中迷迷糊糊地许愿,怀上我的孩子吧。

 

“你放心,他不会怀孕的,我们给他吃了药,”教练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脸一红,骂骂咧咧地把鸡巴抽出来,八成是射的时候太忘乎所以,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一大团白腻的液体跟着我的龟头一起从马龙的逼口滑落出来,甚至有“啵”的一声声响。我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这壁尻看上去比刚才更加凄惨了,两条大白腿无力地张开,臀肉被我撞得通红,肥嫩的花唇外翻着,被艹得合不拢的逼口徒劳地翕张,吐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和淫水。我转头看教练,他面上还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胯下倒是诚实地鼓起一个大包。

“你要不要先解决解决?”我对着马龙的屁股比划了一下,发现教练根本没看我,专注地盯着显示屏。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才发现马龙好像被艹得彻底晕过去了。即使马龙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睡着的样子依然恬静又无辜,还像刚进国家队的龙崽一样惹人爱怜。

“不用了,”教练收回目光,嗓音越发低沉沙哑,“你通知下一个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