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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方】治了,又没完全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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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什么都可以?”刘云天终于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起脸正眼看站在办公桌前面的姚远。

“当,当然!”姚远被看得有那么点心虚,尽力放大了嗓门,顿了顿又补充道,“——违法乱纪的不行!”

“好吧。你可以放心,我是守法公民。”

我看你不太像。

好赖姚远还是知道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有些话是不该说出来的。他甚至耐住了性子,眼看着刘云天边说着话,边旁若无人地又低下头去开始操作手机。

虽然看不到屏幕,但动作看着像是在买东西,他这人大约干什么都雷厉风行,买东西也是一排刷刷刷点下来,很快就好了。

刘云天把手机搁下,“好了,东西很快就到,你可以现在先去洗个澡——”他伸手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侧门,“那里有浴室,还有浴袍,你洗完穿那个就可以了。”

“什么?”

姚远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你先去洗澡,我还有一些工作处理。”

“啊???”

刘云天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正傻站在办公桌前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来回,也显出一些困惑来,一些精准刻薄的困惑,“虽然我也没觉得你的身体有值这么多……你不会是觉得你随便出卖一点劳动力帮我一点小忙就够换我留下你那么多人吧?“

“…………我靠谁说我要——”

姚远这下当然明白了,可是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刘云天说的是对的,一无所有的他并没有什么能与他交换的。

他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可他在求人,他毫无办法。

“没事的话不要影响我工作了。”刘云天坐了回去看起来已经对此不感兴趣。

“……我知道了。”姚远盯着真就坐回去重新埋头电脑的人的发顶看了好一阵,终于从紧咬着的唇里吐出几个字来,“就今晚,随便……你做什么,够吗?”

“你自己觉得呢?”

“……”姚远局促地抓紧了裤缝,“那你……想多久。”

“就你?我看一次都嫌多,”刘云天盖棺定论,“算了就这样吧,今晚你好好配合,我承诺你一年内不无故开人。亏就亏点了,希望你能解决我的问题,而不是让我失望。”

“啊?”

“没什么。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你可以去洗澡了。我稍微有点洁癖,请你洗干净点。”

“……哦。”姚远愣愣地点头,刘云天把事情都安排完了,一如既往的自说自话,只不过这次他连反驳一下的权利都没有。他转身,迟缓地往先前所指的侧门方向走过去,仍不是很清楚,就在方才,自己达成了一个怎样的交易。

现在,他要去洗澡,然后刘云天会随便对他做些什么。

在两人争锋相对的过往中,刘云天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样的欲求,即使在方才的对话中,也感受不到他有这样的欲求,这可能是让他到现在也没有强烈感受到自己到底出卖了什么的原因。

总之,现在他要去洗澡,为一个打算对他做些什么的人做准备。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你很习惯这样求别人吗?”刘云天在姚远打开房门即将进去的时候叫住了他。

“操你的放什么屁!我怎么可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就是问一下,你不用这么激动。”刘云天非常敷衍地安抚自己挑起的火。

姚远这才有了点自己是在作为怎样一个对象被看待的实感。他想再争辩几句,然而定眼一看,办公桌后的男人竟已低头,收回了注意力看起桌上堆积的材料来。

还真是个工作狂不假,搁这争分夺秒呢。

腹诽了两句,到底还是老老实实转身进了浴室。

 

 

姚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刘云天还在看文件,听到开门的响声,他头都没抬,“这么快,你洗干净了吗?”

“我当然——”

“不重要,你等下,我把这个看完。”

姚远满脸脏话,憋了回去。他干脆倚到墙上,反正浪费的是刘云天的时间,他又不急。

工作狂倒是不舍得浪费时间,手上看着文件,嘴上也打开了话茬子。

——可能在他看来,和姚远说话着实不怎么费脑子。

“其实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让路晓欧另眼相看。”

“靠,你不会是喜欢晓欧吧?”

“嗯……某种意义上,你可以这么说。”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喜欢她你来跟我……跟我……”

“她是alpha。”

“那又……”姚远迅速地接话又迅速地卡住,——“怎么了?”

刘云天抬头撇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在意他快速略过的卡壳,只是冷淡地补充,“我不搞同性恋。”

“霍,那咱们现在在这是要搞什么。”

姚远翻了个白眼,“我走?我现在去给您做变性手术。”他还没打算放弃挣扎呢。

“你又不是alpha,”

“我知道的。”

刘云天头都不抬,大概这种对话真的不需要占用到他分毫精力。

他轻轻松松随便丢出几个字,便如平地起惊雷,让咋咋呼呼别人说一句他要回三句的人安静了。

姚远没有接话,他不自觉拔直了身体不再倚着墙,可是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刘云天的知道,是知道他不是alpha的知道,还是知道他是什么的知道?他不敢想。

“我也没打算搞你。”

刘云天似乎是终于看完了,丢下手上的东西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对面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一眼,绕过桌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当年路晓欧的爸爸找你。”

“你就离开她了。”

“我——”

“我大概能想到你是怎么想的。”

“你没办法给她好的生活。”

“你也不能给她生孩子。”

“你离开是对的。”

刘云天走到了姚远面前站定。他比他高一些,可以略微俯视。

“我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但她没去找你,你明白这说明什么。”

“……”

姚远抿唇,垂下视线,别开了脸。

是他带着兄弟们一走了之,他从来没有期待过路晓欧会来找自己。

不找,才是最好的。

“但你还是她唯一交往过的人。”

“你们在你那个小破仓库里做过很多事。”

“你他妈——”

姚远一下子攥紧拳头抬起眼。

刘云天双手下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我没有特意去查,只是凑巧得知。”

“我很意外,像路晓欧这样的人,怎么会沉迷于身体关系,对象还是你。”

不是……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魅力’。”

刘云天转身去提了茶几上一个袋子,大约就是他早先那一通飞速下单买的,在姚远洗澡时被送来了,他转身朝还杵在休息室门口的姚远那儿走过去,径直经过了他,示意人跟进去。

 

房间很宽敞,说是休息室,怕不是比姚远当初的小仓库屋子还大,哪怕姚远现在远方的办公室,也只是随便搁着一张行军床用作休息。

刘云天扯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把手上的东西丢到床上,扬了扬下巴,示意人自己上去。

“(路晓欧的东西)我不动,你自己看吧,喜欢什么用什么。”

???

姚远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直到他坐在床边拉过那一个又黑又大又扎实的袋子,打开。

 

“靠!”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谁,谁喜欢这种东西!”

姚远看着随手被自己掏出来扔床上的几样东西瞪大了眼,由于过于荒谬,甚至一时间好笑大过了愤怒。

“你是不是不行啊?”

刘云天的脸抽了一下,又迅疾恢复。

“我说了,我对你没有兴趣。”

“你他妈你没兴趣你拿这玩意让我……让我……”

“让你用给我看。”

“对让我用给你看——啊呸,你神经病!”

刘云天皱眉,“是你求我,我才给你这个机会。”

“……”

“你很期望我亲自对你做什么?”

“……”

倒也没有。

姚远沉默了。

是。

他是来求人的那个。他已经答应了,澡都洗了,床都上了,再怎么说,这不比他先前以为的刘云天亲自上好些?

吗?

在自己(单方面)长久的竞争对手死对头面前,搞自己。

有比让他操好些,吗?

操。

 

半晌,姚远讷讷地,“你这到底图的啥……”

刘云天看着他,手指打着扶手,显出一些不耐烦来,显然懒得把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我跟晓欧…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什么本事,晓欧为什么……我不知道的。”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可以不提她吗,我觉得很怪。”

“可以。你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也不用告诉我你的想法。我自己会判断。”

“……哦。”

“那开始吧。”

 

开始吧。

……

说得简单。

这种事哪有一声令下立即开始的。

首先就是,根本没有兴致。

自己一个人还好说,这对面坐着一个一脸严肃的死对头,哪里起得来呢?

姚远低头看了看自己丝毫不想配合的小兄弟,不客气地抬头,白了对面好整以暇的人一眼。

“你对着我硬不起来,我对着你就硬得起来了?”

“我不是硬不起……算了,不是这个问题。”

刘云天看起来已经放弃和姚远对话,他起身,走到床头柜,拿出一个遮光眼罩,丢到姚远手边。

“新的,没用过。”

“……”

问题在这里吗???

姚远的表情充分表达了他的嫌弃。

刘云天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现在帮你找一个女alpha。——你应该只喜欢女的吧?”

“别别别别!我知道了!我自己想办法!”

这人真是铁了心的。

神经病。

“你可以想想以前——”

“闭嘴。”

姚远一轱辘仰面躺下,把眼罩戴到了自己脸上。

他不要想以前。

 

就好像他也没办法阻止它们浮上来。

 

和晓欧的最开始可以说是擦枪走火鬼使神差。

两个人互相有好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意识到。

只是心知肚明,谁都没有说出来。

他们在他那个小破仓库屋子里学习,晓欧给他补课,讲得投入时一个不经意的触碰一个下意识的对视,便不由自主亲到了一起。

然后姚远发现自己被顶到了,路晓欧还很不好意思,漂亮的脸蛋都红透了,倒也不是羞于启齿的意思。

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我是alpha,你是beta闻不出吧,我最近有点易感期。

……

对的,他闻不出,他也没有味道。就像一个最让人放心的标准beta。

我帮你吧。

是他主动这么说的。

没错,是他主动的,所以根本不存在路晓欧怎么会看上他这样的问题。

她只是接受了他而已。

接受了一无所有无以为报的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付出。

是他主动把人请到自己那个吱嘎作响的小床上,是他趴跪到人两腿之间用生疏的唇舌替人疏解,然后一步步发展到,整个身体为对方打开。

甚至他也不是无所得。

他也爽到的。

女alpha的凶器货真价实。

倒是路晓欧真的想要吗。

他不知道,也没有问过。

 

戴着眼罩的姚远摸索着把浴袍解开,不着一物的胯间性器已然挺立起来,淌出一些前液,让他可以轻松顺滑地上手撸动。他的腰小幅挺动,一下一下操进自己的手中,尺寸还算可观的性器在这样的动作下充分膨胀硬挺起来。

“把那个……那个……棒子给我。”

姚远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

“你还没润滑。”

刘云天指出。难得地带了点疑问的成分。

“闭嘴。”

姚远挺胸缓了口气,“别给我整萎了!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屁话。”

“……”

刘云天耸肩,反正戴着眼罩的人也看不见。他好心拆了个棒子,戴上套,放到姚远手里。

 

“操,你是真不客气。”

 

入手的东西又粗又沉,姚远一接过去,就大致知道了是方才袋子里那一堆乱七八糟东西中的哪一件。——不是他感兴趣,实在是大得很显眼!

这个刘云天,也不知道是太看得起他,还是真羊尾男没经验。

随便换一个beta来,没有润滑见这玩意都得跪。

 

姚远抬了抬腰,扯了个枕头垫到下面。他两腿曲起,浴袍便顺势向两边滑下,露出两瓣浑圆的屁股。

和湿漉漉的穴口。

明明还没有碰过,却已经湿漉漉。

这个高度恰到好处,正正对着床尾的刘云天。是漂亮的肉红色,还没有打开,但已经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

“你……”刘云天显然发现了,这并不是一个beta会有的样子。

“闭嘴看你的!”

姚远一手抓着那跟过于粗长的棒子尾部,一手拨开穴口,找到棒子硕大的头部扶着往里送。胸膛和小腹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穴口的肉也被撑得更为艳红。

吞入的动作虽缓慢,倒也算不上过于勉强。

 

他是beta,却又不是个beta。

出生时就被告知了生理残缺,将来分化也不会有腺体,还可能因此丧命,大约就是因此被亲生父母无情抛弃。

所幸顺利长到十七八,也没有碰上最坏的情况,烧了四五天,人没有傻,只是分化成了一个没有腺体,没有气味,也不能生育的omega。这于他而言甚至可以算是一桩好事了,毕竟彼时的他买不起经年累月的屏蔽贴抑制剂。

也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像现在这样的时刻,可以省下一些润滑剂,和跳过一些只会徒增尴尬的准备过程。

又或者是那时候,在路晓欧还不知该不该继续下去的时候,可以主动用湿滑透了的穴把她吞进去,根本不给人犹豫拒绝的机会。

 

“哼嗯……”

姚远沉沉地喘了一口气,他终于把整个棒子都塞进去。

再骂一遍,刘云天要不是个变态,要不是个处男,要不两者都是。

那么粗的棒子上还套了层凸点,是对他有误解还是对路晓欧有误解?

不管怎么说,就算他姑且算个o,也太久没放过这么粗的东西进身体里了,这会整个就是被塞满,又酸又涨,动都不想动了。

不是他年纪大了体力不行,是真的太满了。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擅长,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去动作。

不需要他动的。

主动把人的性器吞入自己体内的是他,下一秒被狠狠按到床上顶到最深处的也是他。

听着床架止不住的嘎吱声惊恐地抓着身上人手臂哀求“轻点,床要散架了”的,也是他。

路晓欧不仅是个好学生好老师。

她无师自通。

 

“啊啊——我靠你——”

那根他还没能完全适应的棒子突然震动了起来,上面的凸点伴着毫无规律的频率四处乱蹭,轻而易举碾到他敏感的前列腺。

“操你的……嗯……”

他的腰抬起又落下,脚趾抠紧又放松,浴袍已彻底脱离,棒子一刻不停地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他的腰紧张地悬在半空上下不得。

姚远咬唇,阻止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一手按在自己忍不住要挺起的大腿,一手去抓那个胡作非为的凶器。

被阻止了。

“呜啊……”

握在根部的手被连手带棒子一起抓住,就着手都要震麻的力道一起送到了全根没入。因着根部被握住,内部的震动幅度更大了,操控的人还转着圈往里捣。

“等……不……”

两脚被人用膝盖压住了,敞开的大腿内侧肌肉都发起抖,腰一时收紧一时放松,收紧很快就脱力,放松又立刻被刺激到,想起身却也聚不起一鼓作气的力量,没被抓住的左手徒劳地挥舞什么也抓不到,最后只能选择攥紧了拳头落在身侧。

“不行……太……哈……”没有章法的捣弄带来过于强烈的刺激,也深入到不应该到的地方,姚远呼吸急促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等,不能再……”

 

虽然发育不完全,但生殖腔还是有的,甚至还比常人更浅上几分。易感期的alpha兴致上来几乎不怎么费力就要顶到。

“姚远,你有生殖腔!”陆晓欧几乎是欣喜地惊叹。“我可以标记你吗?我一直都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你一起!”

“我……我不知道。”被顶着宫口操昏了头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热烈告白根本反应不过来,整个脑子都被烧成了一团浆糊。

他可以被标记吗?他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呢。

“我,我也喜欢你。”

唯独这是不需要清醒理智也可以回答的。

“啊——”

然后就被破开了。

脆弱的宫口被女alpha饱满鼓胀的结打开、卡住,满满的精液灌注进去,一滴不漏。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十分钟?姚远从快感的天堂落回人间。万幸他比女孩子要高上那么几分,可以把沉浸在快感中的人安抚在自己胸前,不让人看到自己快感褪去只余痛苦的脸色。

比被标记成结的痛苦更甚的也许是,他能清晰地意识到,alpha的结对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他,不可以,被标记。

 

“没关系啊,这只说明我们不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束缚对方的肉体。但我们的心可以在一起!姚远,你会介意这个吗?”

 

“不!……啊……”

剧烈转动的按摩棒头部顶在了脆弱的宫口,久未经人事的部位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姚远惊叫一声,劲瘦的腰高高挺起,伴着白浊的液体从前面射出重重落下。

“拿……拿走……”高潮后的敏感身体再受不了更多刺激,虚弱的哀求隐隐带了一丝哭腔,他侧着身试图往前爬开,可惜还痉挛着的下身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已经彻底变成折磨的凶器在颤抖的腿间继续逞凶。

“……晓…欧……”

姚远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其实不用的。

他只是张了嘴,并没有发出声。

会觉得此时此刻叫出这个名字多么罪大恶极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这时候,刘云天才好似终于良心发现,关闭电源,将按摩棒抽了出去。拿出去的动作也非常随便,害得姚远又难耐地抽搐了几下。

“喂,你还好吗?”

“我要死了。”姚远抖着手摘下眼罩,答得有气无力。一双发红带泪的眼瞥了刘云天一眼又移开视线。“你不是让我自己来么。”

“我看你不好弄,帮你一下。”罪魁祸首倒是万分理直气壮。

“……”这会儿根本没有力气和这种傻逼置气。

“那现在完事了,我可以走了吗。”

“这些你还没用。”刘云天抖出袋子里剩下的东西。

“你他妈有病吧?谁跟你一样一样玩过来。”

“我,我还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陆晓欧不可能就凭‘这个’看上你。”

“我……”姚远脸白了一瞬,不过外强中干虚张声势也可说是他的一个强项了,他一眼看到跪立在床尾的男人,“操你的你自己不是硬了?”

刘云天不以为然,“这只说明我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嗤,功能正常的男人会自己去追喜欢的姑娘。不是在这儿跟我耗!”

“哦,那你自己呢。你这个,正常,男人?”

“……”

他也追了。

只不过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痴心妄想。

他追得难看。

他不配。

 

“你真想知道我怎么追的路晓欧?”

“我一开始就说……”

“你学不来的。”

姚远招招手,示意跪立在床尾胯间还鼓着一大包的男人过来。

“干嘛?我不是要学——”

姚远猛起身扯着挪动过来的男人的领带把人掼到床头,不用怎么移动就挤入人两腿之间,他一手扶到刘云天大腿上,一手迅速地打开皮带拉链,扯下内裤,让男人的性器弹了出来。他抬眼看着满脸不耐烦的人瞬间变成惊诧的表情,

“你觉得我是怎么追的?像我这样的、在你眼中一无是处的、人?”

他的嘴几乎要贴到刘云天挺立的那物上,堪堪没有碰到,说话的气却是全数喷在了上面。

抬起的眼把眼窝压得明显,溜圆的眼珠却挤出奚落的笑。

“呜——”

下一秒,在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嘴被捏开,近在咫尺的凶器径直捅了进来。后脑勺也被一把揪住头皮死死按住。

长驱直入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咽喉,迅疾逼出他生理反应的泪来。

姚远自然是甩起双手剧烈挣扎,然而已然挺起腰来的男人只是一边控制着他的动作一边冷酷地提醒,

“你别忘了,今晚都是我说了算。”

……

……

……

姚远安静了下来。薄薄的唇包覆在alpha青筋虬结的性器上。

他愤恨地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脸颊上还有方才被逼出的泪痕。

“这是你自己主动向我展示的。”

男人的手不再需要控制他,于是可以戏剧化地摊开。“你知道我要什么。”

他当然不会说,这完全不是他计划内的。他没有计划和姚远有任何身体接触。无论如何。

他都没考虑过自己会因任何由姚远构成的画面勃起。

他是路晓欧的东西。作为一个他认可的女性,他认可的alpha,他都确认自己向她保持足够的尊重。

包括不会去操她的东西。

但是他刚才确实是被一点动物本能控制了自己,——是那些画面太色情了,而他确实功能健全。

而现在,他也没觉得这是很糟糕的发展。

他只是操一下他的嘴,他们并不会有任何除此以外的深入关系,这不算越界。

 

“呜……呜……”

这根本不能算是姚远向他展示什么,除了最开始姚远像小猫一般舔了几下,很快主动权就转移了,到最后基本上已经完全是刘云天在操姚远的嘴。

这位长久以来对性交兴趣缺缺的事业性恋alpha,倒是意外地发现了自己一个新的有天赋的领域。

显然他的持久力到了一个足以令人嫉妒的水平。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想看姚远那副被他顶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滴滴答答落下来眼泪也框不住的样子久一点。

他射的也有点多,从姚远的嘴里一直到被推出来又糊了他半脸。

“……可以了没”

姚远抹掉脸上的液体。他的眼圈通红,还湿漉漉的,但是只有疲倦没有色情。

他几乎是愤恨地看了刘云天软下来的性器一眼,抬头问,“要不要等等你,再来一次?”

“好啊,——这就是你的‘手段’?”

“……”

“你疯了。”

“你怕了。”刘云天笑起来。

 

出人意料的,刘云天的电话响了。

是路晓欧。

因为联系不上姚远,公司的人只知道他来找刘云天,刘云天的办公电话也没人接,这个私人号还是找了霍梅来的。

“你怎么不说你们复合了?!”刘云天捂住手机质问。

“我们……只是重新联系上了。”发现有人比自己更紧张,姚远倒是放松了下来。虽然不是很懂这个人在心虚什么。

 

“姚远,高畅的事我听说了,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没事,差不多解决了。”姚远看了眼刘云天,“我这儿还有点事,改天跟你聊。”

“你和刘云天有事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

“那有空找我啊。”

“……嗯,等有空。”

姚远毫不留恋地挂断了电话。

 

 

“我有点明白了,你很有意思,是她会喜欢的那种,研究对象。像晓欧这样的,常常会有对研究对象产生感情的情况。你越困难,她越关心你,因为在困境中挣扎的姿态很……(美丽)”

“……不用你告诉我。”

他虽然不那么聪明,但也不是什么事都想不明白。

“放心,我没有这种纤细的爱好。你可以走了。你解决了我的问题,我答应你的也会做到。”

“我知道了。”

姚远丢开手机在床上摊平。

 

“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