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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身体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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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安,你先带胡迪回去,照顾好马特。”
  “吉米,你留下。”
  
  安离开的时候狐疑地看了吉米一眼,吉米今天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他吸毒,脸色常常是苍白的,没有目标物的眼下挂着肿胀的褐色眼袋,嘴角不自觉地向右侧歪,偶尔还会有口水淌出。而在听到no name下达的指令后,他变得更加不对劲。他的十指抓紧了勒紧的裤带,手背上爆出一根又一根青紫色的手筋,两条修长的腿死死地绞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呼吸甚至比寻欢作乐时还要更快。他狠狠地盯着no name,一反常态地没有爆粗。
  安不想多动脑筋,今天在拖辛克莱尸体的时候,泥土和血渍弄脏了她的裙摆。漂亮又爱干净的女孩拉着还懵懵懂懂的胡迪急匆匆地走了,只剩下no name和吉米,两个人站在这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脚下躺着一具冰凉的尸体,那是马特的姐姐,乔安。
  “时间不多。”
  No name瞥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向来寡言,淡淡地,优雅地如同点了一杯咖啡般说出这几个字。
  妈的!
  吉米顿时气血翻腾,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浆像沸腾的水一般,尖锐的气鸣回绕在他耳边。他最恨no name这副装逼样子,永远面无表情,跟个活死人一样,却偏偏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傲慢,他妈的!他以为他是谁啊?高高在上,竟敢对老子指手划脚!如果可以的话,吉米现在就会冲上去把no name的头直接拧下来,再大摇大摆地一边飞着叶子一边带着这颗血淋淋的头回去往桌上一放,告诉马特他们这帮渣滓,从今天开始,我吉米,他妈的才是老大!
  可惜这一切都是想象,吉米死也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牢牢地掌控着他的一切——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他咬紧了后槽牙,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一点,一点地将裤子褪下,露出布满杂乱无章的血痕与深浅不一的红印的臀部,就连隐蔽的大腿根部都能看到施虐过后的痕迹。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五,是no name的杰作。
  吉米依旧紧闭着腿,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用力过猛,连那青青紫紫的大腿根部也在抖。No name面无表情地将一个透明的杯子放在地上,随后退了几步,双手在胸前交叉环抱,冷漠地盯着吉米,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气氛僵持不下,吉米咬着唇一言不发,反而是no name难得的失了耐心,“贴心”地询问。
  “需要帮忙吗?”
  “...妈的!老子自己能行!”
  吉米嘶哑着喉咙冲no name吼道,他知道是逃不掉的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在这里做无谓的斗争,还不如一鼓作气。他气急败坏地跪在地上,膝盖与地板的碰撞发出极大的声响。吉米扭了几下才把屁股对准了杯子,左手一把掐住丰盈的臀肉,用力地向外掰开自己的臀瓣。No name眯起眼睛,他拥有极佳视角来欣赏这段羞耻的表演。后穴已经泛出血红色,周围水光淋漓,把臀瓣上那些伤痕衬得更为色情。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紧张地呈现一个收缩的状态,像极了一朵等待释放的花骨朵儿,随时准备喷涌出甜美的花蜜。
没有一丝犹豫,细长的手指直接破入洞口。穴口被撑开的一瞬间,混在一起的透明黏液和乳白色的液体便慢慢流出来,像是一条泥泞的河流步履维艰。
  吉米享受沉溺,在昏沉之中寻找快乐,因此他对许多事物都有瘾头,烟酒已太过于普通,毒品是神经元爆炸的快乐,而疼痛是他所渴求的,唯一一种让他能干找到真实存在的途径。可手指的进入并不能让他感到疼痛,他的手指细,一根手指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且过多的体液根本与疼痛沾不上边,倒是激起了身体的条件反射。
  “啊...”
  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随着向外勾扯的动作从甬道不断地涌出,一波又一波。奇异的快感和在no name一丝不苟的注视下竟然发生了共鸣,意识到这点后吉米更加羞愤难当,只想尽快为这个荒诞的行为画上句点。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了些,一根手指换成了两根手指,呈剪刀状将穴口撑开,浓稠的精液打着圈拉出一条长长的线垂下,像一摊甜腻的炼乳迫不及待地扑入杯中,积起来的量几乎已经装了小半杯。
  “妈的...可以了吧!”
  吉米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他强行控制住自己错乱的呼吸,不敢回头去看no name。说来也奇怪,明明长着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对no name的恐惧却不知从何而来。他们的性格可以说没有一点点相似之处。吉米是一条张牙舞爪的狼狗,不管遇到谁他就先叫唤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唬住对方。而no name,冷静,睿智,残酷,一匹潜伏在夜里的狼。当狼狗遇上真正的狼,装腔作势的叫嚣就成了笑柄。
  No name听到吉米的话语后略微耸了耸肩,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松开了,他一边朝吉米的方向走来,一边活动着右手的五根手指。
  No name步步逼近吉米,令还在调整呼吸的吉米瞬间又乱了节奏。他用力地抓住吉米试图往外抽的手指,滑腻的液体染上指间,那是杰克的精液。他皱了皱眉头,感到恶心。
太脏了,得弄干净才好...
No name将两根手指连着吉米那两根一同强行插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手指触到肠道深处,在里面曲起指节残忍地抠挖。No name不会剪很短的指甲,他一直留那么几毫米修剪方整,看起来恰到好处的指甲。坚硬的指甲陷入内部柔软的肠肉,“滋滋”地抓出两道嵌入血肉却又看不见的痕迹。
“操...我操你大爷的no name!操你给我拿出去!”
吉米吃痛,疯狂地扭着身子尖叫起来,手脱离了no name的控制,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No name眉头微微一皱,他最讨厌别人脱离他的控制。横着一道断掌纹的左手在吉米的翘臀上狠狠落下一巴掌,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清晰的五指印。右手的手指准确地摸到那块粗糙的前列腺,向上用力一顶,直顶的吉米的尖叫转了调,上半身软了下来,侧脸凸起的颧骨紧贴着脏兮兮的地板。他恼怒地握紧了拳头,朝地板奋力一砸,似是充满了不甘。
“里面还有很多精液,看来杰克把你的屁股操的很舒服,是吗?”
吉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苍白的脸竟透出点红,他扯着嗓子骂骂咧咧道。
“妈了个逼,no name,要不是你让我...”
“杰克是怎么操你的?”
No name不耐烦地打断了吉米的话语,手指依旧在肠道里搅拌。他沉下声音,一字一句说地铿锵有力。
“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杰克是怎么操你的,他在你这骚屁股里射了几次,用什么姿势把你的穴操的合都合不上。”
吉米怔住了,他全身僵硬,脊背后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no name鲜少说这么多话,还是以这种方式。他不是在提问,而是在下达他的命令。吉米打了个冷颤,他回想起自己那次毒瘾上来,跑去偷了no name保管的大麻后被no name捆在床上,破了皮的伤口向外涔涔地流出组织液,更羞耻的是被一直强制高潮到失禁。那是他第一次求饶,也是彻底地向no name低头。那个时候no name,也是用的这般口吻。
屁股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吉米悲哀地发现自己身前的性器竟然因为no name的命令开始变硬。吉米虽然疯癫的,但当下的形势还是认得清。如果此刻不按no name的命令来,只会让自己不好过。下唇瓣被咬出了血,血腥味漫上舌尖,他愤愤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掺着血的口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丢掉自己那强烈的自尊心,费力地张口。
“杰克,呵...除了足球一概不知的傻子,我在他面前脱了衣服,他看到...看到我的乳钉,马上就硬了...”
No name提起吉米的后衣领,强迫他直起身子,左手顺着宽大的t恤下摆探进去,食指与大拇指用力揉捏着那颗穿着圆润乳钉的乳头。
“嗯,看来他也很喜欢我给你的礼物。”
“哈啊...然后,我就爬过去给他口了...嘶,他是白种人,鸡巴很大,也很粗...”
“他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扒了我的裤子,还问我屁股上的痕迹是被谁搞得,然后...向我的...我的穴吐了一口口水,直接就操进来了...”
No name鼻子里冷哼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继而又加了两根手指,四根手指粗暴地扩开不敢反抗的穴口,不疾不徐地抽插。
“他用的是后入,所以...所以插的很深,操...太多了...”
吉米的语气明显软下来,平日里尖锐又可怕的嗓音换成粘腻的发春叫声,四根手指的粗度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每一次插入指腹都会擦过他那敏感的前列腺,令他的性器一翘一翘地冒出精水。难以控制的渴望从心头涌上,蔓延到四肢百骸,挠地他全身血肉模糊。
“你不是说他的鸡巴很大吗?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不...不是,啊...别一直弄...”
吉米难耐地扭起红彤彤的屁股,性快感像点了火的鞭炮,一串一串接连地在他体内炸开,把他带到了吸毒后的混沌与理智清醒之间的交接地带。他眯起眼睛,不自觉地开始摇头晃脑,嘴里吐出的呻吟变得愈发娇媚,穴口竟然主动去讨好那四根手指,以此获得更甜美的奖赏。
“啊啊...杰克他...他几乎要把我操穿了...操,我想,隔壁的人一定听到我的浪叫了...”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哈啊啊,妈的!好爽...他的鸡巴真的好大...嗯啊...”
“他把我从床上拉到厨房里,在那里干我...还有,我们还在窗前做了...啊...妈的!他真的好会操...哈...哈...我直接被他操射了...精液全都射到玻璃上了...”
“是吗?看来你们玩的很爽。”
“啊嗯...杰克,他甚至...甚至打开了门,在门口操我...啊...他从身后把我凌空抱起,手臂扣着我的膝盖窝,狠狠地用鸡巴操我的骚穴...我张大了腿,把挨操的穴露出来,就对着门口的走廊...妈的...”
吉米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毛突然立起,恶狠狠地咬着牙,切回到了平日里躁动跳跃的状态,快速而不规律地换着粗气,暴怒地吼叫,喉结也因怒火而上下颤抖。
“结果被路过的一个女的看到了...他妈的...就她这种贱女人,居然敢骂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No name对此似乎颇有兴趣,他挑起一边眉毛,带着些讽刺的意味问道。
“是吗,她骂你什么?”
吉米好不容易才收住放肆的笑声,他吸吸鼻子,又清了清嗓子,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眼里尽是不爽。
“操!她骂老子骚货...妈的!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骚货...骚货...”
No name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勾起一个可怕的笑容。
“说你骚货,都不够吧。吉米,要我说...”
“你是个骚婊子。”
吉米猛然反应过来,no name,似乎说出了他从来没有听过的,那样带侮辱性的字眼。可这让吉米愈发地兴奋起来,性瘾顿时淹没了理智,他满脑子回响着no name的声音,性器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只差临门一脚。他全身烧得火热,于是他没有回应no name,将手伸到身前,想要得到释放。
No name眼神一冷,反手抓住吉米不安分的手,一脚踢上吉米柔软的小腹。吉米痛苦地哀叫一声,仰面倒在地上,性器也软了几分。被擦的锃亮的皮鞋重重地踏在吉米的脸上,no name半弯下身子,对上吉米迷离中带着些许惊恐的眼。
“谁允许你自己摸的?就这么忍不住,不是婊子是什么。”
No name似乎很喜欢这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而吉米听到这两个字时浑身一抖,原本软下去的性器立刻重新精神起来,硬邦邦地贴上自己的小腹。操!吉米几乎要抓狂了,no name这混蛋!还他妈要玩到什么时候!不仅前面等待释放,后面也已经空虚了太久。吉米想象着no name那根巨大的肉棒劈开自己身体时的情景,小穴饥渴地收缩起来,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来润湿自己过于干燥的喉咙,充满了期待地看着no name。
No name显然注意到了吉米的变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他向两侧转了转脖子,抬起手,看了一眼戴在左手腕上的手表。
啧,时间有点晚了...
“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射出来。”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敢摸前面一下。”
 
吉米像是得到了赦免,拼命地扭起身子,并拢两条雪白的长腿,缠在一起摩挲,似乎能从中得到一些快感。可这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表盘上机械的秒针滴答滴答的跑地欢快,吵得吉米更加难以集中注意力,微弱的快感只不过像是偶有波动的湖面,迟迟等不来那一道惊涛骇浪。
吉米痛苦地发出呻吟,双手用力拉扯自己的头发,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在地上垂死挣扎。
不够,远远不够...
吉米在折磨间隙之间瞥见No name的脸,他是那样冷漠地审视自己的丑态,就像每一次,每一次受到教育的时候。后穴是撕裂的疼痛,全身发抖泛红,精液一股一股从马眼处冒出,只能尖叫地被No name干到高潮;跪在no name脚下,撅起已经被皮带抽破了皮的屁股,却还渴求着no name给予他更多鞭笞以及更大更强烈的痛苦;被绑在床上被玩到失禁,金黄色的尿液像堵不住的喷泉一样打湿了整张床,滴滴答答地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根流下...
“No name,No name...”
“No name...Please!Please!”
眼泪不受控地从他那双平日里尽是狂妄的眼滚出来,吉米绝望地哀求着,no name是他所有快感的源头,是最上瘾的毒品,是他口是心非,又是他心甘情愿,是他低头臣服。
No name似是叹了口气,大发慈悲地将皮鞋踩上硬邦邦的性器,富有技巧地一下轻一下重,时不时用鞋尖去挑弄那个流水的小孔,沾的他的鞋面尽是些粘稠的淫水。吉米总算得到慰藉,他急切地撩起上半身,露出饱满的奶子,食指与大拇指使劲拉扯着横穿过乳首的乳钉,嘴里胡乱不清地开始喊些淫声浪语。
“哈啊...no name,no name,好爽...操...快点,再快点!”
  No name不说话,脚尖上又用了几分力,在柱身上踩弄。不规律的呼吸配上急促混乱的心跳,吉米的脸涨的通红,皮下清晰可见的肋骨起起伏伏,全身的肌肉紧张起来,就连骨头也跟着绷紧了。
“啊啊啊啊...操...no name!”
吉米的身体猛地弓起,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出,十根脚趾不受控地向上抬起,两条白嫩的小腿肚随着高潮抖个不停。精液喷溅在no name的皮鞋鞋面上,点点斑白杂乱无章地分布着。
No name抬起脚,低着头打量。
吉米好不容易缓过劲,无力地将他转向一边,却看见No name正打量着自己的痕迹,立刻撑起软绵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俯下头伸出舌尖,急切地将属于自己的精液清理地干干净净。他抬起头,用鼻子拱着no name西装裤凸起的裤裆处,男人浓烈的荷尔蒙味飘进鼻里,更激起了吉米想被贯穿的渴求。
  “No name,操我...”
他张开嘴,整齐的牙齿咬住带着凉意的金属拉链,向上抬眼望着no name。
  No name用指尖点了点吉米的脑门,向后退了一步,转身捡起那个灌满了精液的透明杯子向乔安的尸体走去,面无表情地掀开天蓝色的裙摆,将乔安两条碎了关节的腿分开,杰克的精液就这样灌进了乔安冰冷的身体里。
 
“站起来,衣服穿好,然后把这里烧了。”
 
  可笑,吉米真的以为,我会操他吗?
  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