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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Was Hygiene Like In The Old West

Work Text:

  勞碌顛簸的旅途使得雙面頰充斥著的滿是汗水,儘管拿出於口袋放置的一條手巾,藉此擦拭滿額頭的汗滴,卻毫不意外地發現連手巾也早已能手擠出那些臭酸的汗液。都怪高掛於天上的該死太陽,布屈索性將那條手帕扔於奔波的黃土之路上(而手帕就這樣在飛速之下揚長而去),他一邊伸手拉低帽沿,一邊在心裡埋怨著,他那剛買的新襯衫就這樣被滿身臭汗弄得一蹋糊塗。

  不過根據地圖上顯示、以及就他記憶力中所親手註記下來的,下一個城鎮就距離不遠了,老布屈便可以馬上享受旅館的冷水澡、以及和夥伴們的會合了。想到這裡,他倒是恢復起了原先愉快的情緒,並加快了原先飛奔似的速度,只為了在嶄新的城鎮上洗上最舒適的泡沫浴,不然自己現在的姿態可就跟方才被遺棄的手巾沒有兩樣。

  布屈已經望到城鎮的輪廓了。

 

  總算跟著心愛的馬匹踏步來到鎮內,布屈倒是沒有像以往的精神那樣,打量著城鎮上的良辰美景、妞兒或是最重要的銀行位置,他趕緊找到了旅館的標誌以後,便下了馬,並將愛馬安置於一旁的馬廄,他再次拉低帽沿——可不想讓他人發現身分以外,還有那一副臭烘烘的模樣,最終走進了旅館內並買了床位。「再給我來個浴缸的份。」布屈扔了七十美分和這一句話後(好像他不在意這一次澡足足價值一美元去了),便拎著鞍袋走上了二樓。

  進到房間後,他也才感覺到獨幢的乾淨空間,似是迅速染上他那臭酸的汗水一樣,變得有些騷臭不堪,布屈懷疑自己彷彿像是浸泡在豬舍裡工作大約一整個星期那般,只剩下缺少排泄物的味道而已了。他仔細瞧了瞧自己:一撮的瀏海因為汗液黏附於額頭上,本是乾淨的襯衫也差不多如此、臉頰沾染上一些旅途上的塵土、那還不打緊,他那襪夾甚至脫落了不說,連襪口的鬆緊帶都有些鬆脫了,連帶襪子被腳趾頂著的尖端,因為汗水的關係而泛黃得比襪口還糟糕。糟了,他肯定是得好好洗澡,布屈露出不太好的面容。不然被日舞他們見著,會被數落得半死的。

  男人趕緊拿出鞍袋裡的換洗衣物,並速速開門到盥洗室去。

 

  出自於個人的習慣及喜好,他讓負責盥洗服務的女士出了門,只留下洗澡用的木製刷子、植物肥皂以及喀什米爾羊絨毛巾在房間內,而讓一個大男人獨自於浴缸中、或許還有乾淨的新鮮冷水陪著,泡著舒適的澡。

  「這才像話。」布屈滿意地嘆了一口氣,並忽略了那些漂浮於水面上的滿滿髒污與土垢,開始拿起肥皂在自己身上猛烈地抹來抹去:先是最難以忍受的面部,他洗刷許久到面容滿是泡沫的痕跡、接著是頸部、身體、雙腳……全身都像孩童在玩肥皂製造出的泡泡那樣,他接著拿起刷子往肉體刷去。

  噢,還有頭髮。於是布屈抹了一把泡沫在頭頂。

  直到洗刷用的刷體早已被身體的垢物染髒,他才放心地下了浴缸,並用大的羊絨毛巾將身軀擦拭乾淨,並接連套上連衫褲以及另外一件乾淨的襯衫和褲子,全新的布屈.卡西迪便誕生了。

  他有的時候洗澡完,都會覺得自己像剛新鮮出爐的麵包一樣甜美。

  布屈被這番想法逗得哈哈大笑,最後揣著自己的舊衣物走出盥洗室。

 

  「哇。」這是布屈與日舞以及哈維碰面時,哈維所說出口的第一個感嘆詞,「你連牙都刷了,哇。」而這一句話飽含的則是第二個。

  「而你們沒有。」布屈先是打量起從遠方趕來的兩人:與自己方才同樣的姿態,於是他輕輕地笑了出來,「哈。」

  或許可能不是輕聲地笑,他有些錯估了。

  布屈在洗好澡後便前往酒館與夥伴們會合,乾淨徹底的他從酒館內聞到撲鼻而來的別緻菸草以及廉價的威士忌味息,可沒辦法靠這些辨認出最愛抽雪茄的哈維、及老酒鬼日舞,直到他豎耳從旁聽見打牌的嘻鬧聲。

  「你們首先該做的是停下撲克的舉止,」布屈扔了兩枚硬幣(就像剛說的,證實了他不在乎價值一美元的洗澡),「去洗澡吧,紳士們?」

  「不如說臭蟲們。」日舞默默地笑說了一句。

  於是三個人在鬧哄哄的酒館內笑鬧了起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