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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哲】嫂子(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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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时候,张哲瀚嫁进了龚家。
张哲瀚是张家千娇万宠的独子,加上长得漂亮,性子又温柔开朗,可以说是被一群发小众星拱月搬地捧大的。只是张哲瀚天生身体有恙,比别人多生了一个器官,偏偏这两套器官又像一朵并蒂莲似的双生双成,割了哪个都要影响另一个,因此家里人也不把家族重担放在他的肩上。张哲瀚游手好闲地长到24岁,在国外念完硕士甫一毕业,就和龚家的大儿子相了亲,面都没见过几回,稀里糊涂地嫁作了人妇。
要说龚家大少爷也算英俊倜傥,刚结婚的时候和张哲瀚也有过一段蜜月期。只是没想到这人原来是个工作狂,跟着龚老爷子学习打理家族企业,三天两头地不着家。等到孩子呱呱坠地,才刚刚在满月宴上见了他的生父,也因此,夫妻感情愈发淡漠。
所幸龚张两家都是豪门,孩子生下来便丢给奶妈保姆,也不用张哲瀚自己操心,他只需在家做做瑜伽,控制一下饮食,生完两个月,身材便恢复了生产之前的样子。张哲瀚在家无所事事,龚老夫人又早逝,偌大的老宅里只有他和龚家的长子嫡孙,他满心的寂寞委屈又没法和下人说。恰巧婚前的几个发小又来联系他,要带他出去散散心。张哲瀚十分意动,想他婚前从未缺过裙下之臣,奈何嫁给了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从怀孕开始便未再碰过他,让他足足旱了一年,便和发小约好了要在城里最大的夜店办个趴体。
就在这个时候,龚俊回来了。

龚俊是龚家的次子,青春期开始就在国外长大,今年拿了个top校的艺术类学位回来,准备回国和朋友合开一家画廊。他回来的那天晚上,龚家从来没有聚得这样齐过,连一直忙于工作的龚老爷子都露了面。
龚老爷子拍着龚俊的后背,把张哲瀚引给他看,脸上是对自己的二子极为骄傲的样子。
“来,俊俊,见见你嫂嫂。”
张哲瀚同大少爷结婚的时候曾和龚俊见过一面,只是婚礼上忙得焦头烂额,也未对他留下什么印象。此时一看龚俊,倒是个极讨人喜欢的年轻人,他生得高高大大,白人一样深刻的长相,笑起来却自带一种未经人事的单纯。
“嫂子。”龚俊说。
张哲瀚睁着一双含水的杏眼,从龚俊高挺的鼻梁扫到他肌肉紧实的手臂,含笑道。
“俊俊。”
龚俊却觉得那眼神像一道小钩,轻轻地划过他心脏表面裸露的血管。

接风宴过后,龚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龚老爷子和大少爷忙着工作不太回家,张哲瀚却好像转了性子做起了好媳妇,蹲在家里看看书做做运动,偶尔带带孩子,连发小的约会也推了个一干二净。
那日见了龚俊,张哲瀚便再也顾不得旁的了,满心只想着怎么把他这位鲜嫩的小叔叔勾搭上床。只是龚俊刚回国,平日不是忙着和朋友同学聚会,就是和合伙人忙着开画廊,半个月下来张哲瀚竟难得见他一次。
一日龚俊在外吃了晚饭,难得闲下来就早早回了家,一进玄关,便看到他的嫂子穿着白色的棉T和灰色紧身运动短裤,双腿大开,两手撑地,拉出一条漂亮的一字马,正趴在客厅的瑜伽垫上做瑜伽。
龚俊一怔,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讪讪打了个招呼:“嫂子在做瑜伽啊。”
张哲瀚也未起身,微微笑了笑:“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龚俊见他面色从容,也放下心中那一点尴尬,边脱鞋边道:“最近在外面跑得有些累了,今天反正没事,早点回来。”一抬头,却见张哲瀚已换了个姿势,扭过身又向前挺胸,把自己劈成了个八字腿,两瓣肥厚的屁股便随着他的动作挤成一团,果冻似的上下抖动,抖得龚俊心里一颤。
张哲瀚两条手臂向后一撑,背后两道形状分明的蝴蝶骨撑开T恤白色的面料振翅欲飞,顶得下面的衣摆上移,露出一截肉色的肌理。龚俊这才发现他的嫂子不光长了个又大又翘的屁股,还有一段极细的腰。
张哲瀚天生生就了一对比寻常女人还要丰满挺翘的臀,平时就健身房特意练过臀桥和深蹲,加上生育后盆骨变宽,屁股又大了一个尺寸,以前的裤子都有些穿不下了。
他的后背向后弯折过来,腰的臀的交接处,便撑开一道销魂的曲线,让龚俊忍不住想,如果把手放上去,是否会正正好好填满两手的缝隙。
龚俊耳朵一热,像撞破了什么隐秘的东西似的不敢再看。
只听张哲瀚忽道:“俊俊,我的腰有些下不去,你能不能帮我压压肩膀?”
龚俊愣住了,站在原地呼吸逐渐急促。
张哲瀚也不催他,只是微微笑着。
半晌,龚俊慢吞吞地走到张哲瀚背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只是龚俊的一双大手只肯接触张哲瀚身上的白色棉T,绝不敢向外逾越半分。
“你动一动呀。”张哲瀚被他的傻样逗笑了,忍不住催他。
龚俊这才如梦初醒,大手向下轻轻按压,张哲瀚便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头,挺翘的屁股将灰色运动短裤几欲撑破。张哲瀚深深吸气,向后下压做了四个八拍,又拢着肩膀向反方向下压,龚俊却已顾不得使劲,一双眼睛黏在张哲瀚背上,从腰肢看到他的屁股,又从屁股看到他浑圆紧实的大腿根。
龚俊喉咙发干,忍不住说:“嫂子……身材保持得很好。”
张哲瀚不说话,只回头斜了他一眼,那一眼含羞带嗔,却撩得龚俊耳朵发烫。
恍如不觉龚俊的心猿意马,张哲瀚对待运动态度严肃,即使男人滚烫的呼吸已经要灼伤他的后颈,张哲瀚也要认认真真地把每一个动作做到完整。
一套动作下来张哲瀚已是气喘吁吁,他挺起身,有汗顺着他略长的头发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胸前,在白色布料上留下几个透明的水痕。
“这里也给我压一压。”张哲瀚伸出手,牵着龚俊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胛骨下滑,划过腰肢,让龚俊的手掌贴在他的腰窝上。
脑袋里想象过的画面突然成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龚俊脑袋里轰然炸响,让他的身体一瞬间燃烧起来,血液向着某个部位聚集过去。
龚俊手指用力按揉张哲瀚的尾骨,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让他下身的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龚俊一摸之下,只觉得张哲瀚的屁股弹性十足,恨不得扒开那碍眼的运动短裤细细把玩。
张哲瀚的身体却也不太好受,也许是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龚俊一贴过来,便有淫水争先恐后地从他前面的小屄涌出,把内裤弄得一片泥泞。龚俊的大手在他的腰臀处来回穿梭,手掌把他的臀肉按压出各种各样的造型,带得他的穴口又被一并向外拉扯。半硬的阴茎和肥厚的阴唇摩擦着粗糙的内裤表面,让他感到好似有万千只蚂蚁隔着衣物啃噬他的心脏和下体。张哲瀚难耐地扭了扭屁股,换来龚俊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哈啊……!”张哲瀚的小屄剧烈紧缩,一股又疼又爽的热意被挤向他的体内,又最终无力地张开阴道口,让大股粘稠的体液顺着他的甬道流出,连健身短裤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张哲瀚高潮了。
张哲瀚觉得有些丢脸,没想到太久没和人上床,被个毛头小子一碰就泄了个彻底,不由把怒气撒在龚俊头上,伸手打了他一下。
“你摸够没有,起开。”
张哲瀚站起身,看见龚俊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上牙咬住下唇,满眼都是惊讶和委屈。
张哲瀚忽然觉得他好像一只讨不到食吃的小狗,心中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我做完啦,上楼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张哲瀚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歪过头,嗤笑道:“上去的时候遮着点,别被人看到了。”
龚俊被他笑得七荤八素,只知道傻傻地点头,目送张哲瀚轻轻巧巧地上楼,吊灯从上往下打过来,勾勒出他腰细腿长臀丰的背影。
“遮什么……”
龚俊一低头,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支着老大一根帐篷,急忙脱了外衣遮住下身,夹着腿鬼鬼祟祟地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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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龚俊见到张哲瀚都有些躲着走,偶尔迎面撞上,就用一种委委屈屈、湿漉漉的狗狗似的眼神偷看他,还以为张哲瀚看不见。张哲瀚一见他这样的眼神就觉得有趣,更忍不住想去逗他,可每次都还没等他摸上一摸,就被龚俊飞快地溜走了。看得见吃不着,次数多了便有些不耐烦,不仅心痒痒,牝穴也痒得不行,就决定亲自去逮。
张哲瀚暗中观察了几日,发现每天晚上11点,龚俊都会去后院的泳池里来回游上一小时,就提前蹲进泳池里等他。
张哲瀚把全身埋进泳池,只向上露出一个脑袋,大半夜黑灯瞎火,只有泳池旁的地灯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从外面看根本没法发现泳池里还有一个人。
有风吹过来,张哲瀚抖了抖,一边把身体往水里埋得更深了些,一边内心暗自搓火,心想老子要不是为了堵龚俊,何必挑着这倒春寒的时候往水里钻。又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份债用龚俊的鸡巴仔仔细细地讨回来。
好在不多时,人就来了。
龚俊已换上了平角的贴身泳裤,186公分的身高让他显得高大又不过分的健壮,肩宽腿长,弹性布料在他的身前勾勒出好大一包。他在泳池旁做了会儿热身,刚拉着栏杆下了几级台阶,却见泳池边上水波震荡,随后水纹破裂,从中游鱼般地钻出一个人影。那人的黑色头发海藻般散开又落下,龚俊见到一双形状优美的眼睛。
龚俊大惊,一时忘记自己正在台阶上,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后背猛地撞上坚硬的大理石。
眼前人脸色一变,一把把龚俊往水里拉,拽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半圈,一双手已经摸上龚俊肌肉分明的背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龚俊身体紧绷着不敢动,低着头凝视泳池底下黑漆漆的水面。
张哲瀚见他这般紧张,恨不得连脚指头全缩进身体里,只觉得龚俊白长了这么大个,怎么这么单纯好骗,又可爱得要命。
“傻子。”张哲瀚推推他,又忍不住笑。
“嫂,嫂子……”龚俊低声说,“既然你在这儿,我就先走了……”
张哲瀚不笑了,伸手摆正他的头,看见龚俊的眼睛左躲右闪,只是不敢看他,便用膀子搂住他的脖颈,对准龚俊吻了上去。
龚俊的皮肤有些凉,嘴唇却是火烫的,张哲瀚用舌头舔了他的唇,龚俊哆嗦了一下,牙关一松,让张哲瀚长驱直入。张哲瀚吻技娴熟,灵巧的舌头在龚俊口中一路过关斩将,两人的唾液融在一起,搅得龚俊迷迷糊糊,只知道生涩地与他共舞。张哲瀚一手抚摸龚俊的后脑勺和背脊,一手顺着身前向下探,隔着紧身泳裤摸到了龚俊半硬的鸡巴。张哲瀚用四根手指圈住鸡巴,用拇指在表面来回揉搓,没一会儿鸡巴就诚实地膨胀起来,捞在手里沉得吓人。
张哲瀚感受了下尺寸,满意地从龚俊的嘴里退出来,用鼻子抵着他的鼻尖,呼吸间的气流挑衅地打在龚俊脸上。
“怎么样,还要走吗?”
龚俊眨眨眼,扇子般的羽睫打开,白色眼眶瞬间烧得火红。龚俊捏住张哲瀚的腰,让他坐在泳池的阶梯上头,只剩两条雪白的小腿浸没在水里。
龚俊隐约知道一些他这位嫂子身上不同于常人的传闻,只是平日里张哲瀚作男人打扮,举手投足也无半分女相。只是现在他脱了上衣,就能发现张哲瀚有一对雪白的奶子,比普通男人稍大一些,却不同于健身房锻炼出来的坚硬,触手柔软得要命。
“嫂子,你的奶子好大。”
龚俊用湿漉漉的双手抚摸张哲瀚的前胸和小腹,张哲瀚已是全身绯红,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摸,俊俊,你舔一舔嫂子的胸。
龚俊从善如流地用嘴去吸,嘴里尝到一点泳池的消毒水味和张哲瀚肌肤的香味。张哲瀚的奶头被龚俊舔得起立,乳房略微胀大了一圈,龚俊见了愈发兴奋,嘴上一边不停地在张哲瀚乳头上打圈,一边用手去扯他的内裤。
为了勾引龚俊,张哲瀚特地选了一条包臀的三角泳裤,高弹力的布料把他的屁股裹得紧紧的,显得臀部更为挺翘。龚俊拽了两下发现拽不动,只好曲线救国,把包裹着下体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张哲瀚的阴茎和花穴。
张哲瀚的鸡巴虽然没有龚俊长得大,却也不算小,跳出来的时候几乎要弹到龚俊脸上。可能是因为激素的缘故,张哲瀚身上没什么体毛,阴毛也只是围着阴茎后面的小屄稀稀拉拉地长了一圈。
龚俊用食指勾了勾张哲瀚的穴口,有透明粘稠的液体被他勾得拉丝,张哲瀚忍不住扭了扭,被他在屁股上轻轻一拍。
“别动。”
张哲瀚瞪他一眼,刚要骂人,龚俊已经用两根手指捅开穴口,屈指挖出里面红彤彤的蚌肉。张哲瀚的屄比平常女人略小一些,阴唇生得不大,不用的时候贞洁般地合在里面,从外面看过去像一只雪白的贝类。或许是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张哲瀚的穴肉和阴唇是极深的红色,衬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色彩。龚俊用手指翻开他翘起膨胀的阴蒂,看见鲜红的空洞里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淫水,忍不住笑出一口大白牙。
“嫂子的水好多哦。”
“你闭嘴。”
只是这一声怒叱既哑又娇,在情欲的冲击下显得软绵绵的状似调情,对龚俊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他的手一动,两根手指往里插得更深,阴道内壁急切地吮吸着体内的来客,恨不得把龚俊的手指吞得更深。龚俊也十分配合地弯起手指,用指尖刮搔着张哲瀚的内壁。
张哲瀚痒得不行,一手忍不住伸下去抚慰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在继续搂住龚俊的脖子,在龚俊的进攻下忍不住小声哼哼。
龚俊见他闭着眼睛很舒服的样子,下身已是硬得发疼,便从张哲瀚体内抽出手指,带出的粘稠液体落满了张哲瀚的大腿根部。
龚俊低头亲了亲张哲瀚,吞下他欲求不满的抱怨,用坚硬的下体隔着泳裤磨蹭张哲瀚微微张开的穴口,温柔地说:“让我进去。”
张哲瀚吸了口气,短暂地从欲望中清醒了一会儿,小腹跟着瘙痒的小屄微微颤动:“先戴套。”然后伸手在泳池边沿摸了半天,从夹缝里掏出一个塑封的避孕套。
龚俊想问他为什么来游泳还带着套,话到嘴边又下意识地咽了回去,直觉问出口又会被骂。
龚俊老老实实地拆开塑封,拉着避孕套的下缘慢慢扯到底,晃了晃自己翘起的鸡巴:“套子有些紧。”
“将就用吧,”张哲瀚淡淡道,“你哥的套。”
“……哦。”龚俊瘪瘪嘴,有些委屈的样子。
张哲瀚偷笑,觉得龚俊真是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由用手捏了捏他的脸:“俊俊最大,最厉害了。”
龚俊垮着脸不说话,站起来一挺身,把龟头慢慢地插入张哲瀚的小屄。
“啊……”张哲瀚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发紧,忍不住扭动起他的屁股,好方便龚俊插得更深。
龚俊一手揉搓着他的屁股,一手按揉他的奶头和乳房,看见张哲瀚这样放浪地扭动腰肢,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男人。龚俊一时之间只想用鸡巴好好地教训这个浪货,一挺身,便尽根没入。
张哲瀚被龚俊一插之下爽得不行忍不住浪叫出声,竟被刺激得瞬间高潮,阴茎只靠自己手淫就射在了龚俊胸口,两脚在龚俊身后不停地乱踢,激起水面一片雪白的水花,淋了龚俊一头一脸。龚俊怕他的叫床声把别人引来,又俯下身把他的尖叫吞入喉咙。张哲瀚睁着眼睛,下面被龚俊的鸡巴操屄,嘴巴又在和龚俊接吻。龚俊不笑的时候极为冷淡,此时眉头下压,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给张哲瀚一种被猛兽锁定的错觉。
凶凶的小狗……张哲瀚迷迷糊糊地想。
张哲瀚体内淫水随着高潮大量地分泌出来,却只有少部分顺着张哲瀚和龚俊连接的地方缓慢溢出。龚俊用力挺了挺腰,淫水又被鸡巴堵在了阴道里面。
张哲瀚被干得全身绯红,高潮后处在不应期,嘴里只能哼哼唧唧说不出囫囵话来,只期期艾艾地叫:“慢,慢一点……”
龚俊却不管他,腰部带动着鸡巴在张哲瀚体内凶猛征伐,巨棒撑满了他的小穴,频频碾过他体内的G点。张哲瀚只觉得自己好像海上的一艘帆船,随着龚俊的节奏波动起伏。张哲瀚的穴肉被龚俊操得几乎无法合拢,龚俊用两手圈住张哲瀚的腰肢,又低头去吸他的奶子。
张哲瀚被干得一塌糊涂,本能地用手抓住龚俊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龚俊操得更凶,每一下几乎都要顶到张哲瀚的宫口。张哲瀚爽得魂飞天外,连眼角都忍不住泌出生理性的泪水。
龚俊有狠狠顶弄了数十下,又一口咬住张哲瀚的奶头,终于射在了张哲瀚体内。
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张哲瀚屏住呼吸,大腿抽搐着紧绷,随后一股微凉的液体喷洒在龚俊的鸡巴上面。
张哲瀚潮吹了。
张哲瀚胸口剧烈起伏,这才一点点地吸入空气,慢慢平复着刚才的感觉。
“咦。”张哲瀚回过神来,发现龚俊半软的鸡巴还插在他的屄里,头却贴在他的胸前,用手指捻动他的奶头。
“干嘛啊……你还想来?”张哲瀚也抬不起力气把他推开,只能懒洋洋地道。
龚俊用舌头舔了舔他的乳头,又用小狗似的亮晶晶的眼神看他:“嫂子,你产奶了。”
张哲瀚眉头一皱,用手沾自己胸前白色的液体,闻见一股淡淡的奶香。
由于身体构造特殊,张哲瀚产后挤不出奶,他原以为自己天生无法产奶,没想到今天倒被龚俊操出了奶水。
张哲瀚哭笑不得,摸了摸龚俊的狗头,说:“俊俊还想和你大侄子抢奶啊?”
没想到龚俊认真点了点头:“大侄子有奶妈,嫂子的奶不能浪费。”随后凑上去,一滴不漏地把张哲瀚的奶水统统吸光。张哲瀚之前没通过奶,被龚俊吸得又痒又麻,刚喷过的小屄又淌了些水,龚俊的鸡巴也慢慢硬了起来。
张哲瀚本来不想再做,想起小狗刚才把自己伺候得这么爽,也不好意思让他走,被龚俊连吸带摸之下又慢慢和他做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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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张哲瀚和龚俊之间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一个不经意的对视,一次短暂的身体接触,最后都能让他们俩跑到床上交流感情,所幸大少爷为了工作在公司附近还买了套房,不常回家居住,俩人的事情也始终没被曝光。张哲瀚也没想到龚俊看着年轻憨厚,实则是个人形打桩机,半个月下来直把他磨得屄疼。上过床以后龚俊越发黏人,到后来甚至要求搬进张哲瀚卧室,还好张哲瀚未彻底精虫上脑留了一些理智,最后在龚俊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他偶尔能来张哲瀚房里过夜。
那天张哲瀚在房里和龚俊做了一回,龚俊的鸡巴射完了还插在张哲瀚屄里,两人肌肤相贴,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十分惬意。
张哲瀚身高不矮,但骨架很小,而龚俊肩膀生得宽,手一圈就把张哲瀚搂在怀里。张哲瀚刚做完懒洋洋地不想动,一边听龚俊絮絮叨叨讲他上学时候的事,一边靠在他胸口数他身上的痣。
“……所以你上学的时候不太受女生欢迎?”张哲瀚眼皮都不抬,用手指戳了戳龚俊的胸肌。
龚俊觉得好像有些挫败,重重叹了口气:“女生好像都觉得我太憨了,认真不起来。”
张哲瀚看见龚俊垮起个小狗批脸,觉得有趣:“我也觉得你憨啊。”
“……”龚俊不说话了,微微撅起嘴拼命眨眼睛。
张哲瀚心脏仿佛被龚俊的小狗爪子推了一下,只觉得这个一米八六的男孩子可爱到不行,抬起头亲了亲了他的脸:“那俊俊能不能告诉嫂子,俊俊一共交过几个女朋友啊。”
尽管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龚俊得了个香吻,先是一呆,然后脸红红地低下头,十足纯情的样子。
“就两个。”龚俊用脑袋摩挲着张哲瀚的耳朵,“第一个主动表白的,结果过了一个月就把我甩掉和橄榄球社长在一起了,我一直怀疑她其实是在跟我约炮。”
“第二个倒在一起一年,但后来她要去法国读研,就分手了。”
张哲瀚忍不住笑:“你倒是把家底抖得一清二楚。”
龚俊把手环在张哲瀚腰上,左右晃了晃:“我想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你嘛。”龚俊眼里是很认真的神色。
张哲瀚想,关于他的一切是什么样子的呢?
因为特殊的身体而被家人限制和人交往的童年,被压抑过头后纵情玩乐的少年时代。像大多数人一样,张哲瀚遇见一个看得顺眼的人,交往过后又分手,最后在家里的安排下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好像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些什么,想去爱什么样的人。
张哲瀚说不出来,于是起身回抱了龚俊,同他细细密密地接吻,他感到龚俊埋在他体内的火热渐渐抬头,忍不住用大腿夹住了龚俊的腰。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砰砰”。
张哲瀚和龚俊的身体同时一僵。张哲瀚对龚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床上微微抬起头,高声道:“谁啊?”
“哲瀚,是我。”
是大少爷。
张哲瀚和龚俊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了到一丝恐惧。张哲瀚轻轻喘息,当机立断让龚俊起身,然后把他推进了浴室。
“等一下,我在洗澡,马上过来给你开门。”张哲瀚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团在一起顺手塞进浴室,随后穿上一件浴袍,遮住身上欢爱的痕迹。
张哲瀚深吸了口气,确保自己脸上的表情不会露馅,这才慢慢过去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大白天就关门呢。”龚大少爷一身正装,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在门口等得已有些不耐烦,连看都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妻子一眼,就大踏步走进了卧室。
“我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进来。”张哲瀚淡淡道。
大少爷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一闪身就往书房走。
“你这么急着回来做什么呢。”张哲瀚站在书房门口,看他半蹲在书架和抽屉之间翻箱倒柜。
“没事儿,找份合同,你继续洗吧。”
张哲瀚怕他万一冲进浴室把龚俊捉个正着,不敢回浴室,就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监视老公的一举一动。
也不知道龚大少把合同放在了哪里,在书房里闷头翻了好一阵还没能找到。张哲瀚等得有些烦了,刚才和龚俊上过床,屄里还有些湿哒哒的,走动间柔软的浴衣摩擦着他光裸的肌肤,让他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张哲瀚动了动腿,以防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大少爷似有所感,从书桌和柜子之间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妻子衣衫半漏,宽大的白色浴衣裹住他性感的曲线,唇红齿白目含春水,心中不由一动。
他起身走到张哲瀚面前,微微低头,就去拉他的浴袍带子:“咱们多久没见了,嗯?”从这个视角,正好看见张哲瀚衣领下略微起伏的胸,龚大少爷一手缓慢贴了上去,“想老公了吗?”
张哲瀚面色一沉,瞬间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他摸过来的手:“你不是急着拿合同回公司么?”
大少爷一顿,心知他们夫妻俩感情淡薄,也不怪张哲瀚不愿跟他亲热。
当时公司项目正差一笔审批,自己会娶张哲瀚也是看中他家有钱有门路,结婚后动用张家的关系才拿下了那块项目。加上婚后龚大少爷始终忙于事业,常年也不着家,夫妻之间自然冷淡。
大少爷缩回手,悻悻地转身继续翻找起文件,就在张哲瀚松了口气的瞬间,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进他的衣领,他下意识挣扎,另一只手立马捂住了他的嘴。
“龚俊?”张哲瀚小声道。
背后的人不说话,手上却变本加厉,左手绕到张哲瀚身前去揉他的奶子,右手顺着张哲瀚浴袍的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张哲瀚的阴户,然后找准小穴的入口,就着未干的淫水用中指伸进去缓慢地抽插。
张哲瀚看着大少爷蹲在书架前的背影又气又急,手肘向后一捣就去打他,被龚俊反手一拉,瞬间失去重心,鼠蹊一收,夹紧了龚俊的手指,向后仰倒在龚俊身上。
张哲瀚侧着头,看见龚俊小狗似的眼睛低垂下来,显出额头锋利的眉骨。形状优美的唇紧紧抿着,嘴角下撇,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张哲瀚顿时心就软了,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们去浴室。”
龚俊不肯看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张哲瀚感到内里一阵空虚,却见龚俊蹲下身,随手抽掉了张哲瀚的腰带,让浴袍松松地披散在他的肩头,又把头塞进张哲瀚鼓鼓囊囊的屁股下面,去舔他的小穴。
龚俊的嘴唇薄,舌头却很长,红彤彤的舌头舔开张哲瀚的阴唇,又去拨弄他的阴蒂。略微粗糙的舌苔刮过张哲瀚敏感的尖芽,又用舌尖不停地在阴蒂周围打圈。张哲瀚受不得这样的刺激,阴蒂在一瞬间肿胀充血,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勃起。他丰满结实的大腿亦忍不住并拢,用力夹住龚俊毛茸茸的大头。
龚俊见他兴奋起来,便又把头向上抬,舌尖灵活得像小蛇一样顺着穴口钻进去,在张哲瀚的阴道里模拟性爱抽插的频率。张哲瀚被弄得受不住,一股股情潮涌动着攻击着他下体敏感的神经,让他的腿几乎要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屁股几乎全落在龚俊的脸上,龚俊便用手捏住他弹性十足的屁股,防止他彻底倒下来。
张哲瀚夹紧双腿,仍有透明的清液顺着他的内壁滑落下来,龚俊便像小狗喝水似的,大口大口地啜饮他洞口的蜜水。
如果龚大少爷这时候回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妻子浴袍大敞阴茎半硬,正满脸酡红地半倚坐在自己亲弟弟脸上被疯狂舔屄。
张哲瀚只觉得自己的水被越吸越多,像个水龙头一样流不干净。然而龚俊的舌头始终长度有限,只能照顾到他阴道口浅浅的一圈,更深的部分仍然麻痒又空虚,像爬满了促狭的淫虫,任曲折的甬道拼命收缩。张哲瀚的屁股往下一沉,把小屄向龚俊脸上贴得更紧,腰肢也随着龚俊的动作款款摆动。
就在此时,龚大少爷拿着一份文件从书架前站起来,眼看就要转身。张哲瀚全身动弹不得,只觉得腰间一紧,随后眼前一花,被龚俊一把带进了浴室。
等龚大少爷走出卧室的时候,只看到地上掉了一件散落的白色浴袍。
“砰。”
浴室门重重合拢,张哲瀚被龚俊按在洗手台上,铺天盖地的吻兜头落下,张哲瀚能尝到他嘴里咸腥的滋味。
张哲瀚嫌弃地推了推他
“好苦。”
龚俊看他撒娇的样子,聚拢的眉头舒展开来:“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啊。”随后一低头,又用力地吻了上去。张哲瀚闭着眼睛和他交换了口中的津液,感到龚俊掰开他的大腿,一个挺深,就把鸡巴插了进去。
张哲瀚的阴道被龚俊舔得又湿又滑,进去的时候内壁涌动者,贪婪地吮吸龚俊的鸡巴。龚俊猛插了两下,张哲瀚空虚的内里终于得到满足,不由爽得啊啊直叫,又想起自己的老公正在外面,只好捂着嘴巴,含泪忍住溢出口里的尖叫。
“啪。”
龚俊在张哲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肥厚的屁股一颤,小屄便吸得更紧。他示意张哲瀚把两腿夹在自己的腰上,双手从下往上托着张哲瀚的屁股,像抱小孩似的向上一挺,托着张哲瀚往浴缸里走。龚俊的鸡巴又粗又长,此刻插在张哲瀚的屄里,随着他的每一步在张哲瀚的屁股里怼得更深,给张哲瀚一种自己要被从下面捅进喉咙的的错觉。
从门口到浴缸的短短几步把两人搞得气喘吁吁,张哲瀚像被从内到外点着了身体,被熊熊欲火折磨得失去理智。龚俊顺手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哗哗地顺着两人光裸的身体倾斜而下,很快打湿了他们全身的毛发。他又把张哲瀚轻轻进滑溜溜的浴缸和他面对面坐着,两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把鸡巴重重地插了进去。
张哲瀚肌肉紧实的身体弯曲在浴缸里,比寻常男人略大的奶子随着龚俊的动作前后耸动,奶头立起,竟被操得一点一点地开始向外渗着奶水。龚俊见了就用手去抓张哲瀚的腰,嘴巴急吼吼地凑上去,不肯放过张哲瀚的一滴乳汁。一边喝一边说着什么嫂子的奶好甜,喝了以后俊俊的鸡巴能长得更大,吸得张哲瀚奶子又涨又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浴室的门板突然被敲响,大少爷握着张哲瀚的浴袍,在外面喊了些什么,好像是问他怎么把浴袍仍在外面。张哲瀚被龚俊操得神志不清,只断断续续分辨出一些短句和词组,随后被龚俊用粗长的下体打理鞭笞,张哲瀚的脑袋黏黏糊糊的,也不再管大少爷是否会发现,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抱着龚俊“俊俊”、“老公好大”之类胡乱大叫。
张哲瀚的大腿越夹越紧,龚俊抽插速度加快,腰胯耸动间插得浴缸水面巨震。随着龚俊猛一挺身,张哲瀚的身体剧烈抽动,二人竟是一起达到了高潮。
张哲瀚被干得手脚发软满头是汗,拒绝了龚俊原地再来一发的邀请,浑身滴着水打开门往外看了看。龚大少爷果然已经离开了,只剩张哲瀚那件浴袍被放在床上,白得有些晃眼。张哲瀚长出一口气,龚俊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拉着他往床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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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发完年报后,龚大少爷难得清闲了几天,决定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张哲瀚见他回来,难得从下人手里抱了孩子在沙发上逗弄,龚大少爷也把头凑过来,做了些怪表情哄孩子笑,远看过去倒是一副夫妻和睦共享天伦之乐的样子。只是夫妻俩偶尔就孩子的话题交流几句,大多数时候眼观鼻鼻观心,坐在一起相对无言。
正在此时,龚俊从楼上下来。大少爷一见他如蒙大赦:“俊俊来了!过来看看你大侄子。”龚俊长腿一顿,眼睛飞快地从张哲瀚脸上掠过去,犹犹豫豫地坐在了大少爷旁边,和张哲瀚隔了老远。
张哲瀚皮笑肉不笑:“坐得这么远怎么看侄子啊。”
龚俊挠挠头,赔笑道:“看得清,看得清。”
于是四道目光三双眼睛全聚集在了张哲瀚怀里的小婴儿身上。或许是继承了张哲瀚和大少爷的优良基因,宝宝生得眉清目秀,平日也很少哭闹,有人逗他就会张着嘴笑。
虽然没见过孩子几面,但毕竟也是龚大少爷血脉相连的儿子。他的神情柔和下来,用手指去触碰婴儿脸上幼嫩的肌肤,被孩子一把握住他父亲的手。龚俊着看他们父子互动,笑呵呵地夸了几句:“孩子长得很好看,很像哥哥和嫂子。”
张哲瀚眼皮一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我倒觉得这个孩子长得很像俊俊。”
龚俊和大少爷都是一呆,张哲瀚却慢悠悠道:“你看孩子的嘴巴和眉毛,和俊俊是不是很像。”大少爷仔细看了看,赞同道:“确实很像,看来不止外甥像舅,侄子也长得像叔叔。”
龚俊不敢言语,悄悄抬头,却看见张哲瀚眼里透着落满了桃花的春水,对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他辨认了半晌,才发现那是——
今晚来我房间。
大少爷一无所觉,只顾低着头逗弄孩子。
龚俊头皮发麻不敢再看,侧过身调整了下坐姿,又不自然地翘了个二郎腿。

屋内仍是暗的,窗帘布的缝隙中,却隐约透出一点暗褐色的天光,张哲瀚知道,天就快亮了。
被龚俊按着做了一夜早已过了困意,张哲瀚坐起身靠在龚俊怀里,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听他说话。
不同于别的男人射完精以后会进入贤者时间,龚俊精力旺盛,对着张哲瀚也总有说不完的话。他说他的画廊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回头要找成名画家买些画摆进去,他说他和他的合伙人从艺术学校挖了一批很有潜力的新人,准备和他们签约试试。张哲瀚也不插话,偶尔点头嗯一下,算作附和。
“……我想在我的办公室里挂一幅画,最好是我亲手画的。”
张哲瀚睁开一只眼睛:“你还会画画?”
龚俊沉默了一下,把头靠在了张哲瀚的肩膀上。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我本科在英国念的绘画专业。”
张哲瀚笑了笑,立马转移话题:“你想画什么?”
龚俊忽然有些支支吾吾:“……嗯,我上学的时候就想过,以后一定要亲手画一幅画,把我喜欢的人画在上面。”
“你愿意让我画一幅画吗。”
张哲瀚愣住了。
天渐渐亮了,浅黄的日光一点点地在天地间诞生,透过厚重的窗帘投射在张哲瀚的视网膜上,让他的眼睛折射出一些动人的,水波荡漾似的光彩。
张哲瀚闭上眼睛,慢慢地把肺部的空气挤压出去,轻声说:“好啊。”
张哲瀚看不到龚俊的表情,却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在笑。

此刻还是凌晨,老宅里的下人们都还在睡梦当中。龚俊拉着张哲瀚的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黑暗的回廊里。他们赤身裸体,像两个行走在荒原里的野人。
终于龚俊停下来,推开了一道门。
“进去吧。”
张哲瀚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画室。房间里凌乱地摆放着桌椅,画架,画笔和用了一半的有才,角落里堆放着用来写生的石膏道具。
“我要怎么做?”
“你先坐在沙发上吧。”
龚俊轻轻喘息,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把画具堆到张哲瀚面前。
张哲瀚支着二郎腿,形状纤细的脚尖绷得笔直,看着龚俊在画室里忙前忙后,不由笑道:“不要紧张。”
龚俊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我……能不能,给你加点道具?”
“什么道具?”
龚俊不说话,脸却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道具?”
五分钟后,张哲瀚提着那条丝质的绿色吊带长裙,目瞪口呆道。
龚俊站在张哲瀚面前低头任训,一双眼睛微微抬起来,用委屈又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如果龚俊是只狗,此刻一定在背后疯狂甩着他的尾巴。
张哲瀚展开睡裙看了一眼,这条裙子用上好的真丝裁就,裙摆上缀着一层手工织就的蕾丝,行动间光华流转,闪烁着湖水一样的波纹,捧起来又轻得好像一片羽毛。
只是张哲瀚虽然骨架很小,却仍有一米八一的身高,这条裙子虽然漂亮,大小却居然合乎他的身材。
“什么时候买的?”
龚俊老老实实承认:“一个月以前。”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托人找法国的工作室定的,不是淘宝买的便宜货。”
张哲瀚看见龚俊连耳朵都憋得通红,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知道不买便宜货,终于纡尊降贵地把自己套进窄窄的长裙里。
也不知道龚俊什么时候量了张哲瀚的尺寸,裙子没有弹性,却每一块都贴合着张哲瀚的身体,好似他生出的第二层肌肤。他的头发略长,夜色般的发丝落在他的肩上,那深绿的丝绸勾勒出张哲瀚完美的身体曲线,把他整个人衬得像如一块无暇的玉石。
张哲瀚慢慢地侧躺在沙发上,一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一手放在腰间。
“画吧。”
龚俊却不忙着画,他从笔筒里抽了支没用过的大号羊毛刷,走过去,用刷毛轻刷张哲瀚的手臂,张哲瀚觉得有些痒,伸腿踢了他一脚。
“你干嘛。”
龚俊顺势握住张哲瀚纤细的脚踝,用刷子扫过他瓷白的脚面,然后一路向上,扫过他的小腿和大腿。越往上,越感到仿佛有一点细小的藤蔓,顺着他的血管和经络,蜿蜒着通向他的深处。
张哲瀚被他抓住动弹不得,只能用后背轻轻磨蹭杏色的沙发表面。龚俊的手形状优美,握着笔杆作画的时候几乎像一个专业的手模。此刻他正极轻极缓地在张哲瀚手中流连,那刷毛行过张哲瀚纤细的腿骨,走过他肌肉紧实的大腿,扫过他肌肤细腻的大腿根部,终于向着最后的幽谷进发。
龚俊松开手,把长裙的衣摆向上掀起来,卷到张哲瀚纤细的腹部。此刻张哲瀚鸡巴半硬,被龚俊一手握住,另一手执着画笔,轻轻地用刷毛戳刺张哲瀚的马眼。张哲瀚脆弱的粘膜被这细小的纤维入侵,瞬间又痒又麻,阴茎在龚俊的注视下慢慢地勃起。龚俊手指用力,羊毛在张哲瀚的马眼里扎得更深,张哲瀚被刺激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阴茎颤动,开始往外吐着清液,沾湿了刷毛的尖端。
龚俊忽然收手,把画笔顺着柱身向下滑动,张哲瀚难耐地颤动,白色的刷毛游过张哲瀚翻开的阴唇,扎得他幼嫩的皮肤有些刺痛,那笔刷又一刻不停,向前刷过他的阴蒂,在他整个外阴上慢慢打圈。张哲瀚的屄里渗了一些水,很快就把刷毛浸得饱满透亮。
龚俊手上不停,手腕一动,就把毛刷的笔尖插进了张哲瀚的屄里,又模仿着交合的在内里进进出出。
张哲瀚被龚俊操了一晚上,身体敏感得要命,感到自己的内壁被刷毛扎得刺痛,牝穴应激性地收缩,试图把着入侵的异物排出去,却只能让屄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他轻轻咬住下唇,浑身颤抖着,只觉得这感觉比操屄还要刺激得多。
龚俊见他舒服得要命,手上不停,左手把吊带勾下他肩膀,去抓他的半边奶子,又俯下身撬开他的嘴巴,和张哲瀚交换了一个粘腻的湿吻,同时手上不停,笔杆在张哲瀚的阴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把张哲瀚穴口的淫水几乎操成白沫。张哲瀚感受着体内画刷与纤维的形状,快感一层接一层地堆叠在他的体内,让他产生濒临窒息的错觉。
终于,龚俊执着笔刷用力向前顶,刷毛戳刺娇嫩的宫口,让张哲瀚大叫出声。他的身体鱼一般地抽搐了几下,那快感像巨大的洪流一样降临,破开脆弱的大坝,泄洪般倾斜而下。同时,清透的液体从他的阴道伸出喷涌而出,在他的裙摆上留下大块墨绿的湿痕。
张哲瀚双目失神,靠在沙发上重重地喘息。
龚俊从张哲瀚的体内抽出笔刷,亲了亲他的额头,重又调整好画布和座椅,坐下来用碳素笔勾勒张哲瀚的轮廓。
张哲瀚眼周是情欲的红,他略趴下来,朦朦胧胧地看着龚俊,又把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淫水浸润的,红彤彤的内壁:“你不进来吗。”
那穴口随着张哲瀚的呼吸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邀请。
龚俊重重地吸气,哑声说:“做了就没法画画了。”
张哲瀚轻轻地笑了,他柔和地注视着低头作画的龚俊,晨起的日光穿透画室巨大的玻璃窗落在他的身上。张哲瀚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又暖洋洋的,很快便在这温柔的晨光之中酣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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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俊的油画完工后,第一时间拿去向张哲瀚献宝。当时张哲瀚正在池塘边吃点心,被拿着画板黑眼圈掉到下巴的龚俊骇了一跳:“你怎么回事。”
龚俊看起来快乐得要命,他摇摇头,举起自己手中的画板,然后面对着他把油画展开。
那是一张人物肖像,画中的人侧躺在沙发上,眉目俊秀神态恬静,正温柔地凝视着画框之外的人。恰有晨光披散在他的肩头,让他一瞬安宁柔和如同拉斐尔笔下的圣母肖像。
人的一生中,其实是很难有机会知道,自己在他人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在仇人的眼中面目可憎,在亲人的的眼里和蔼可亲,每一个人在无数种目光下,都有着不同的姿态。
可如今,靠着这幅画,张哲瀚第一次用别人的视角看见自己。
在他的眼里,他时而是美丽的,放荡的,时而又是他人的情欲下难以逾越的一座山峰,依靠吸取他人的爱慕存活,却从不轻易向人交付爱情。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他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体而感到自卑,而被家人勒令不能同人深交的时候, 还有存一份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劣等感。但在龚俊的眼里,他却拥有这样温柔宁静的姿态,在一瞬间正与他心中所理想的自己所重合了。
倘若有第三人能够看一看这幅肖像,一定能够察觉,在画中人和作画的人之间,必定有着深重的爱情。
张哲瀚想,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个样子的吗?
原来我看他的时候,用的是这样的,无法掩饰的目光吗?
张哲瀚心脏鼓噪着,血液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看见龚俊捧着那画,那双明亮的眼睛透着无上的喜悦。龚俊凝视着他,在他身前慢慢地蹲了下来。
龚俊想要吻他。
正在此时,一句话在他们之间石破天惊般炸响。
“俊俊,你和你嫂子在这里做什么呢?”

龚俊慢慢站起来,把画板翻转过来拿在身前,对来人说:“哥,你怎么来了。”
龚大少爷笑着说:“正好今天公司没事 就提前回来了。”
张哲瀚也不起身,慢慢提起杯子喝了口茶。
龚大少爷见妻子不理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又提起话头:“你刚刚蹲着给你嫂子看什么呢。”
龚俊抿了抿唇,拿着画板的手有些颤抖。
张哲瀚看他一眼,说:“龚俊想在办公室里挂幅画,拿过来让我帮他参谋参谋。”
龚大少爷点点头,伸手去够龚俊的画板:“画的什么,也给我看看?”
龚俊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指用力把画板捏得更紧。
大少爷怔住了:“有什么不能给哥看的?”
张哲瀚放下茶杯:“是美国一个抽象派画家的作品,给你看做什么,你不是学金融的么,又看不懂。”
大少爷讪笑着把手放下来,二人对视一眼,暗中松了口气。
大少爷不尴不尬地站了会儿,又好像想起来些什么,道:“俊俊,你现在交女朋友没有?”
龚俊看看张哲瀚,见张哲瀚低着头看也不看他,便说:“还没有。”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一下结婚的问题了。”大少爷说,“你王叔家的婷婷你记得吗,小时候来过我们家玩的那个,今年刚毕业,也还没对象,周末安排你俩见见。”
龚俊捏着画板沉默了一下:“我还在忙画廊的事情,没什么空恋爱。”
“这有什么,恋爱和办画廊又不冲突,”大少爷拍了拍龚俊肩膀,“小姑娘我见过,挺漂亮的,脾气也好,你不要有压力,咱们就吃顿饭。”
龚俊有些不知所措,转头又去看张哲瀚。张哲瀚微微地笑了,眼睛里却是很冷漠的样子。
龚俊心中慌乱,略略提高了声音:“我不去!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大少爷一愣,道:“怎么没见你提过?也不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龚俊不语。
大少爷见龚俊眼尾下垂,一脸很委屈的样子,认定他是为了躲避相亲才找的借口,边说:“有也不要紧,见见面,交个朋友。”
张哲瀚忽然轻笑出声。
“俊俊不想去就不去,你怎么这么爱管别人的事?”.
龚俊猛地抬头,张哲瀚在他眼里看见一点亮晶晶的光彩。
大少爷愕然:“什么叫别人的事?俊俊是我弟弟!”
张哲瀚抬起眼睛,眼尾在脸上勾出一点冷然的印记,那眼波清凌凌地扫过去:“自己有家不回,孩子不管,旁的事情人家不愿意倒管得起劲,你说你是不是多管闲事?”
“我这不是忙么……”
“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一回,谁知道你到底忙了个什么东西。”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少爷动了点火气,向张哲瀚走了两步,“我忙什么你不知道?我不想回家不想陪孩子?但公司正在发展期根本离不了人,这么多事我跑得开吗。”
“再说我这么努力工作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能过上好日子?”
龚俊见哥哥生气,下意识去拦,那两人却不看他,双方怒目而视。
“为了我们?”
张哲瀚冷笑。
“你当我不知道你当初和我结婚是为了什么,吃下城北那个项目够你们公司发展五年了吧?结婚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爸的,说过的话都放屁了?”
张哲瀚站了起来。
他骨架小,单看纤细,和龚俊在一起的时候总显得娇小。但龚大少爷比龚俊略矮一些,身形也不如龚俊高大,张哲瀚一米八一的身高在他面前极富压迫感。
龚大少爷被戳中了死穴,瞬间动了真火:“你这人怎么回事?前几天开始就阴阳怪气的,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我不好好说话,我不好好说话会忍你这么久?你自己卖身换项目还要逼着你弟去相亲?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想做鸭子!”
“你!”
龚大少鼻翼翕张怒目圆睁,一个健步上前就去推张哲瀚。但张哲瀚平时坚持锻炼下盘稳当,龚大少爷没推动,反被张哲瀚反手一推几乎被推进池塘。龚俊赶忙去扶,龚大少爷踉跄了几下勉强站稳,喘着粗气道:“我是鸭子你是什么?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敢要?”
大少爷挣开龚俊,和张哲瀚扭打起来。
龚俊走过来,架起大少爷试图把两人分开。大少爷火气正旺,看都不看,随手一推,龚俊紧紧抓着画板,瞬间失去平衡。
“扑通。”
池塘溅起一片水花。
龚大少爷和张哲瀚双双停手。
院子里的池塘不算太深,水面刚刚没过人的腰部。张哲瀚看见龚俊慢慢从池子里爬起来,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块画板。
张哲瀚脑袋里嗡的一声,急忙冲过去要把龚俊拉上岸。
龚俊避开他的手,慢慢地把画板转过来。
那幅曾记录着阳光、裙摆和爱意的画不见了,被水浸没的画布湿哒哒的,只剩下肮脏的颜料和斑驳的色块。
张哲瀚看见龚俊的衣服黏在身上,像一条湿漉漉的小狗。
龚俊抬起头,有水珠从他的头顶滚落,顺着他的眼眶流淌下来,如同哭泣。
但张哲瀚知道他没有哭,他看见一片片晶莹的东西在龚俊的眼里破碎,在与那一日相似的晨光之下,就好像是阳光的碎片。
龚俊什么也没有说,捏着画板慢慢地走远了。
他忽然想起《泰坦尼克号》里Jack给Rose画的那副画,84年后有人从船体的遗骸中寻到曾经的往事。在那时,生命会消逝,青春会老去,举世无双的珠宝被吞没在海里,只有爱情永恒而不朽。只是龚俊和张哲瀚的爱情,正如龚俊所作下的这幅画的命运,曾经璀璨的幻觉过后,只余下泥泞又不堪的东西,永远也无法得见天日。
张哲瀚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发冷。他的心脏像破了一个小洞,从外向内呼呼地灌着冷风。他知道这个洞是没有办法修补起来的,这个破洞将会越来越宽,越来越大,直到更加猛烈的狂风将他撕扯成支离的碎片。

龚俊开始更多地忙碌于他的画廊,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只是抱着张哲瀚沉默地做爱。龚俊眼里曾经的光亮在一夜间消失,张哲瀚和他对视的时候,能看见其中翻涌着一些黑漆漆的东西。
他们之间有什么被永远地改变了。
但那又有什么要紧呢?张哲瀚抱着龚俊,然后用力地和他接吻。他们之间早晚是要走到这一步的,他们永远无法像寻常的恋人一样,牵着手走在阳光底下。
只要龚俊还在他身边。
只要他还在他身边。

直到那日,龚老爷子难得回家,他们四人一道吃了顿晚饭。餐桌上龚老爷子问龚俊:“你王叔说婷婷对你挺满意的,你这里怎么看,要不要咱们就把关系确定下来?”
张哲瀚愕然。
龚大少爷笑道:“爸,这才见了两回,也没这么快吧。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搞定,别那么急嘛。”
龚老爷子笑了两声:“我就是见俊俊一个人太孤单了,也想给他找个伴。”
张哲瀚去看龚俊,见他眉目沉静,英挺的眉骨在脸上打下一道阴影,仿佛他们在谈论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龚俊吃到一半,起身去了洗手间,张哲瀚等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他把龚俊堵在墙角,龚俊抬眼,眼里是沉沉的暗光。
“一边和老子上床一边和女人约会,”他说,“龚俊,你好,你好得很。”
龚俊眨了眨眼,细密的睫毛像蝴蝶扇动的翅膀,语气温柔如情人的耳语,“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张哲瀚看着他,好像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龚俊。他这才发现,原来龚俊不笑的时候,眉目是这么冷厉的样子。
不应该?
张哲瀚只觉得可笑,原来这么久的耳鬓厮磨只换来一句“不应该”。
是不应该在一起,还是不应该遇见他?
张哲瀚轻轻地笑了,原来一直以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是他天真地妄想他不该拥有的东西,不应该有那么一刻,幻想龚俊或许真的爱他,或许能够天长地久地和他在一起。
现在龚俊后悔了想逃了。可他呢?他环顾四周,看见周围黑洞洞的阶梯和紧闭的房门,这庞大的宅邸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兽,将他的情感和欲望吞噬在里面。张哲瀚茫然地想,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看见龚俊转过身,像那日在庭院中一样,一步一步地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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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瀚醒来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点开手机聊天软件置顶的对话框,上一次的记录还停留在两个月以前。再往下是最近刚在聊天软件上认识的小奶狗,还没见过面,每天倒是嘘寒问暖,腹肌照和鸡巴照发得很勤。
小奶狗腹肌的形状没有龚俊清晰,鸡巴也没有龚俊的大,但在约炮软件里一众可怜的肥肉炒金针菇里,已算得上有几分本钱。张哲瀚点开小奶狗的腹肌照,单手伸进被窝隔着内裤揉了一会儿,屄里只稍稍出了些水。张哲瀚有些意兴阑珊地停手,想了想,发消息约小奶狗下午在希尔顿见面。
虽然只是约炮,张哲瀚也难得打扮了一下。他的脸上画了一点淡妆,又真空穿了一件oversize的黑色西装,西装V型的弧度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乳沟,又在脖子上戴了一串tasaki的珍珠项链,显得整个人既娇媚又温柔。
他拎着一个小包从家里开车出门,百无聊赖地在路上晃了几圈,发现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就去希尔顿开了间套房,提前坐在里面。
酒店的环境到底和家里不同。尽管张哲瀚来前兴致不算很高,看见酒店雪白的墙壁和床铺,被折得形状锋利的被褥,还是会产生一点陌生的兴奋感。
他坐在床上,对着前置摄像头摆好角度,拍了张自拍发到朋友圈里。小奶狗秒赞,发了个[色]的表情评论说好美。照片陆陆续续多出几十个赞,最后连龚大少爷都点了个赞。
张哲瀚把页面从上滑到下,还是没有看到龚俊。
狗东西。
张哲瀚咬牙,又想他是不是忙着工作,没时间看手机。于是又拍了张照片给龚俊私发过去,只是这次视角往下,拍到一点他雪白的乳沟。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半分钟后,龚俊回了六个点。
张哲瀚气得半死,想问他你什么意思,打了两行字又把对话删掉,转手把乳沟照发给小奶狗。小奶狗回了一串舔屏的表情,又去厕所拍了一张半硬的鸡巴照发给张哲瀚。张哲瀚气顺了一些,从包里掏出几件玩具倒在床上。
张哲瀚半倚在床头,把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下来,脚上光溜溜的只剩一双黑色的棉袜。他从玩具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跳蛋,把震动档调到最低,然后将跳蛋轻轻地按到自己的阴蒂上面。跳蛋发出轻微的马达声,震得张哲瀚慢慢地来了些感觉。他的手指夹着跳蛋,贴着自己的鸡巴和阴户打圈。他的阴道里慢慢渗出一点透明的淫水,他用另外三根手指拨开层层叠叠的阴唇,然后把跳蛋塞进了阴道里面,只有带着拉环的尾巴还留在体外。
张哲瀚闭着眼睛,嘴里忍不住溢出一点呻吟。他用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阴蒂,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他停下手忍住想要高潮的欲望,夹着跳蛋从被子里摸出手机,把手机竖起来放在电视柜,打开前置摄像头比划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最好看最显脸小的角度,然后给龚俊打了个视频电话。
张哲瀚火速躺回床上,看见拨号界面闪了几下,屏幕上显出龚俊凑近的脸。
“喂?”
张哲瀚面色酡红,瓷白的双腿张开,对着摄像头露出自己的下体。他用手勾着拉环,缓缓从体内拉出被弄得湿漉漉的跳蛋。红彤彤的内壁像花朵一样绽开,跳蛋快速震动着,带得尖端的阴蒂也充血起立。
龚俊愣了足足半分钟,随后屏幕一花,对面传来硬物砸到地板的声音。
张哲瀚大笑。
龚俊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兜里,鬼鬼祟祟地找了个办公室把门锁上,终于把手机拿出来,气急败坏道:“你闹什么!”
张哲瀚不理他,只是笑。
龚俊的话语连珠炮似的冲他砸下来:“你在酒店?你去酒店干什么?”
“来酒店……做爱啊。”
张哲瀚轻轻喘息,把两根手指伸进屄里,顺着之前流出来的淫液来回抽插。
龚俊怒气冲冲地盯着看了一会儿,鼻息渐渐粗重起来。
张哲瀚的手指顺着阴道褶皱来回抠挖,一边抽插一边发出舒适的轻哼,像猫叫似的挠得龚俊心痒痒。
龚俊舔了舔唇,说:“摸一摸奶子。”
张哲瀚睁开一只眼睛抬眼看他,那一眼漾着清波,像盛满了欲望的水塘。
他的手在自己的下体抽插个不停,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摸到胸口,慢慢地解开两粒扣子,然后把手伸进去揉捏自己的乳房。脖子上的项链便顺着西装滑下来,冰凉的珍珠贴着张哲瀚的胸脯,让他的皮肤生出一些细小的鸡皮疙瘩。
西装顺着张哲瀚的肩膀滑下来,龚俊看见他雪白的胸乳上挺起一点粉红色的乳头。龚俊只觉得喉咙极渴,哑声道:“嫂子,俊俊要吸你的奶头。”
张哲瀚在床上的时候一向非常听话,他顶起腰胯把奶头向着手机的方向送,乳房在手掌下挤压出不同的形状,好像真的要把奶子塞进龚俊的嘴里似的。
龚俊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身下的坚挺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嫂子,舔一舔俊俊的鸡巴。”
张哲瀚把手指从屄里抽出来,红彤彤的小洞里噗噗地向外冒着淫水。
他捞过床头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道具。那道具分为两节,一头有些像鸟的身体,头部有一个小小的圆洞,另一头是个包裹着医用硅胶的棒状体,弧度圆润。两头用一根柔软的电线连接起来。
张哲瀚的手拿起那根假阳具,舔冰激凌的姿势将那假阳具一寸一寸地舔湿。他舔得那样仔细,好像饿了十天的乞丐不肯放过盘子里最后一点食物碎屑。张哲瀚一边舔,还一边抬起眼皮,从下往上地注视龚俊。龚俊看得浑身发热,手中的阴茎弹跳几下,胀得更大。
龚俊哄他:“俊俊的鸡巴好吃吗?大不大?”
张哲瀚把假阳具全部塞进嘴里。那道具并不太粗,仍然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张哲瀚嘴唇红润,脸颊被顶起了一小块,含含糊糊地说:“好……好吃。”
龚俊有节奏地套弄起自己的阴茎,想象自己正在张哲瀚窄小的嘴里抽插。
“嫂子,嘴巴插完了,就把小穴分开来,让俊俊插一插好不好。”
张哲瀚吐出假鸡巴。那假阳具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芒。他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假阳具,把它吞进了自己的屄里。那假鸡巴不算长,戳到底也没填满张哲瀚的阴道。张哲瀚有些空虚地扭了扭腰,又把它另一头的圆洞对准自己的阴蒂,随后打开了道具身上的开关。
那道具闪了几下,随后开始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的道具忽然使劲,体内的假阳具在电机的动作下狠狠地抽插起来,另一头的小洞也展现出它的吸力,温柔地吮吸张哲瀚的下体。
张哲瀚没有防备,被机器的力道顶得狠狠一抽,一瞬间快感从他的鼠蹊蔓延至四肢百骸。
“啊……哈啊……不要了……”
张哲瀚被道具高频的动作操得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把机器拿开,炮机却自顾自地在他体内抽插,插得他的淫水变成一连串雪白的泡沫,让他连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张哲瀚感到有些缺氧,只好张着嘴小声呻吟,雪白的项链在他胸前弹跳着,浑身渐渐透出情欲的绯红。
龚俊看得眼白发红,手上加快动作,上半身对着窄小的屏幕前倾过去:“俊俊肏你肏得爽不爽?”
“好……好爽……嗯啊……”
龚俊的鸡巴被自己撸得几乎破皮,他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你来酒店和谁做爱?”
“和网上认识的……小奶狗。”
汹涌的妒火直冲龚俊的胸口,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和下体都被怒火激得发疼,眼白瞬间燃起愤怒的红。
“两个月不干你就去找别人了?你怎么这么欠操啊。”
“小奶狗的鸡巴有俊俊的好吃吗?”
张哲瀚被干得意识模糊,慢了一拍,才摇摇头:“还没……吃过……”
“小奶狗……还没有来。”
“还没来?什么时候来?”
“下午……嗯啊……”
龚俊松了口气,心里还留着点火,只想马上杀过去用鸡巴把张哲瀚肏到升天。
“嫂子认错了吗?”
张哲瀚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终于适应了炮机的节奏,点点头,用手指抚摸自己吮吸着假阳具的软肉,又把手指伸进去,微微扒开一点蚌肉。
“嫂子认错了,再也不去找小奶狗了……俊俊快来肏肏嫂子。”
“骚货。”
龚俊骂了一声。
“现在俊俊要干嫂子的屁股,”龚俊命令道,“把跳蛋放进去,然后手淫给我看。”
张哲瀚喘了口气,艰难地捻起跳蛋,把它缓慢地塞进了自己的后穴。
那跳蛋还在震动,一放进去就顺着肠道的形状滑了下去,抵住内里最贴近前列腺的地方。
张哲瀚猛地惊喘,他的阴茎翘得笔直,有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顺着马眼流出来。他一手软软地握住自己的鸡巴,无力地顺着假阳具耸动的节奏自慰。
张哲瀚只觉得自己像个动弹不得的性爱娃娃,一时间什么也看不到,感受不到,只有性爱的快感在他体内一浪高过一浪地堆叠。
终于,他向后仰头,脖颈与颈椎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他的的视网膜破裂般地炸开一片七彩的烟花,厚重的情欲在他体内爆裂开来。他的马眼、牝穴和后穴同时在这片巨大的浪潮刺激下喷出爱液。白色的精液、潮吹出的淫水和后穴分泌的肠液混在一起,瞬间打湿了半个床铺。
龚俊闷哼一声,同时向着手机喷出一股粘稠的精液。
张哲瀚失神地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龚俊擦干净周围的精液,趁着他神志迷糊的时候从张哲瀚嘴里套出酒店地址,在半小时内杀了过去。
张哲瀚歇了一会儿,刚恢复了些体力,打开门就见到怒气冲冲的龚俊。他还没来得及洗澡,下体仍然是一片被淫水和精液搞得黏黏糊糊的样子。龚俊搂着他的腰,远远地把他扔进床铺,然后把自己下身怒张着的器官狠狠地插入张哲瀚的小穴。
床头,张哲瀚的手机不停地闪着新讯息传来的灯光。小奶狗到了酒店,发消息问他在哪个房间。龚俊捞起来看了一眼,嫉妒得要命,又把张哲瀚压下去,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渊。
手机震了很久,最终安静下来。

张哲瀚傍晚小憩了一下,这会儿睡不着了,只觉得浑身黏黏糊糊的,想去洗个澡,却发现龚俊手臂搂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看见龚俊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张哲瀚的小腹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明明是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却摆出一副孩子依赖母亲的姿态。
于是张哲瀚又躺了回去,伸手摸了摸龚俊的头。
“嫂子。”
龚俊的鼻息打在张哲瀚光裸的皮肤上,他仍然闭着眼,低沉的声音仿佛连带着张哲瀚的身躯一同震颤。
“我……和她说清楚了,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张哲瀚没有说话,他静静地仰躺着,看见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一点窗外的夜色。
那一夜天气极好,有月亮和星星在空中闪烁。
于是龚俊也不说话了。
张哲瀚在看夜色,而龚俊抬着眼睛偷偷看他。
“……我听说三亚有一座南海观音,想要孩子的夫妻去那里向观音菩萨祈求的话,就能够实现愿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龚俊将要睡着的时候,张哲瀚说。
他在他的语调里听出很多的温柔。
“我准备去拜南海观音。”
“……为什么?”
于是张哲瀚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弯起,是很漂亮的弧度。
“你猜?”
龚俊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眼里沁出一点泪水。
好像从一开始,龚俊就总是猜不透张哲瀚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曾经失去理智地贪恋他的温柔,也为他他和哥哥一家三口亲密的样子嫉妒得发疯,甚至憎恨过张哲瀚为什么要把他拉进这一条无可挽回的、没有退路的深渊。
可龚俊还是无法不去触碰张哲瀚。
他们之间,似乎总是他退一步,而张哲瀚更进一步。他被深渊中的妖魔引诱着,在横贯大地的裂口前踟蹰不前,懦弱地不敢纵身一跃。
就像现在,尽管答案似乎已经触手可及,他也不敢坚定地选择他最想要的那个。
张哲瀚轻轻地笑起来,用手包着龚俊的头,让他的脸庞靠近张哲瀚的心脏。
好像这样,就能使得他们的距离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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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警告!本章警告!本章警告!本章有主角和第三人的性爱描写,不能接受请注意避雷切勿观看!】
张哲瀚起床以后先不忙着洗漱,进厕所在纸杯里尿了一点,把早早孕试纸末端浸入尿里五秒,随后平放。五分钟后,纸面上冒出两道横杠。
这已经是他三天内第二次测试,第一次测试的时候的双杠还有些弱阳,这一次就变成了深深的玫红。
张哲瀚刚和龚俊勾搭上的时候每次做爱还记得戴套,做得久了便渐渐不再用套,转而自己吃药防止中标。他在一个月前停了常吃的避孕药,又遵循医嘱服用叶酸,拉着龚俊每天辛苦耕耘,终于在今天一发命中。
他对着试纸拍了张照给龚俊发了过去。
俊俊:!!!!!
俊俊:五分钟!等我!
张哲瀚慢悠悠地把试纸冲进马桶,对着镜子开始洗漱。刷牙到三分钟的时候,龚俊破门而入,把张哲瀚撞了个踉跄,牙刷脱手掉在地上。两个人在洗手台前站不稳,兵荒马乱地倒下来。张哲瀚被龚俊搂在怀里,龚俊向后一斜,被墙壁磕了个龇牙咧嘴。
张哲瀚怒道:“你干什么!老子要被你撞流产了!”
龚俊放开张哲瀚,撑着墙壁面前站起来,一手揉揉被磕疼的后脑勺,一边不住地道歉。
“对对对对不起嫂子!我太高兴了,我……”
张哲瀚的脸板不下去了,嗔道:“傻样。”
龚俊在原地转了两圈,又转过身去亲张哲瀚。张哲瀚的嘴里还有没吐干净的牙膏,龚俊一亲之下亲得两人满脸泡沫,被张哲瀚嫌弃地推远了。
张哲瀚漱了个口,龚俊却仍然冷静不下来。他蹲下来把脸前探,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张哲瀚平坦的腹部,像一条毛茸茸的大狗。
张哲瀚用毛巾擦了擦嘴巴,又伸手摸摸他的头:“俊俊,生日快乐。”
龚俊慢慢眨了眨眼睛,眼前蒙上一片朦胧的水汽。他抬头,看见张哲瀚也正注视着他,眼神温柔得要命。他用手环住张哲瀚的大腿,把侧脸贴在张哲瀚的小腹上面。
那个地方静悄悄的,一点儿也看不出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龚俊的眼里光华涌动,他含着泪,却仍然笑了起来。
“这真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张哲瀚心头一梗,只感到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付诸于口。
他放下手,轻轻推了推龚俊的肩膀。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哥和爸都会回来吃饭。晚上我会趁机陪你哥上床,等孩子生下来,日子差不得不多,就能让你哥把孩子认下来了。”
龚俊愣住了,他感到双手发麻,一瞬间骨骼如同和皮肉分离,下一瞬又像被浸泡在冰水里。
张哲瀚的语调仍然那样温柔,可吐出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利刃,一刀一刀地割开他的心脏。
有那么一时半刻,龚俊完全无法思考,而后意识渐渐地回归身体。他想,张哲瀚也要像他们那样同他的哥哥亲吻拥抱,让哥哥进入他的身体吗?而九个月后,联系着龚俊和张哲瀚血脉的孩子诞生,却要呼唤他的哥哥、那孩子实际上的大伯为父亲,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身生父亲到底是谁。
或许本来就是这样的,他在拥抱张哲瀚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明白这一点。
龚俊最爱的人是他的嫂子张哲瀚,而这件事,永远也没法公之于众。
龚俊忽然搂紧了张哲瀚,他提高声音,道:“你不要去!”
“我会和他们说的,我会向哥哥和爸公开我们的关系,请他们成全我们,让我们结婚。”
龚俊抬起头专注地凝视张哲瀚,试图在他脸上寻找一些可能的承诺。
张哲瀚轻声说:“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呢。”
“……那我就带你走,”龚俊眨了眨眼眼,“我们去外面,或者别的城市也好,等个五年十年,等他们接受我们。即使一辈子不接受也没有关系,我可能赚不到很多钱,但我会尽力养家,我们俩就做一对快快乐乐的穷夫妻。”
“哲瀚,你愿意和我走吗。”
张哲瀚轻轻吸气,然后慢慢勾起嘴角。
他说,我才不要和你做一对穷夫妻。
他说,俊俊,你要长大。
那是龚俊第一次品尝到何为绝望,在那瞬间,他也同样意识到,这一刻的滋味,或许将会伴他终生。
龚俊沉默着,搂住张哲瀚双腿的手臂缓缓松开,又忽然用力捏住他的裤腿。
他一点点地从喉咙里挤压出完整的句子。
“让我在旁边,看着你。”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到八点半的时候龚大少爷准备回公司附近去睡,收拾了下东西正要出门,被张哲瀚叫住了,说是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龚大少爷跟着张哲瀚回了房间。自从上次吵完架以后龚大少爷就没有回过家,今天二人骤然独处,让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什么事?”
张哲瀚坐在床上、抬头看他,脸上显出一副柔软又哀戚的神色。
“我想你了。”
龚大少爷心中一动。
张哲瀚见他不动,又去拉他的手:“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么。”
龚大少爷见张哲瀚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眉目秀丽,头发柔软地披在肩头,心中意动,已不由自主地反握住张哲瀚的手:“可是我明天还要出差……”
张哲瀚咬住下唇,抽回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睡衣纽扣。睡衣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落,露出张哲瀚鼓胀的胸脯和粉色的乳头。
世上大约没有人能抵御这样的诱惑,龚大少爷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手去捏张哲瀚的奶头,一边搂着张哲瀚的后背同他唇舌交缠。龚大少爷闭着眼睛,投入地亲得啧啧作响,张哲瀚心不在焉接吻,一边却拿眼睛去看床边的衣柜。那衣柜好像没关牢似的,对着他们露出一道黑漆漆的豁口。
两人脱了衣服,光着身子亲了一会儿,龚大少爷挺着鸡巴却不急着干他:“等我拿个套。”
张哲瀚摸了摸龚大少爷的鸡巴,喘息道:“过期了,被我扔了。”
龚大少爷有些犹豫,被张哲瀚拉到身前,按下脑袋继续亲吻。
龚大少爷把张哲瀚按在床上,扶着阴茎慢慢插入了张哲瀚的小穴。
张哲瀚一直觉得龚俊天赋异禀,阴茎的长度和粗度都比常人强上许多,即使两人最近几乎天天做爱,每次被他插入的时候也还是让张哲瀚有种要变成龚俊的鸡巴套子的错觉。
龚大少爷尺寸一般,在床上也不爱换姿势,和张哲瀚做爱的时候一直用的是传统的传教式体位。龚大少爷用手捏着他的腰肢前后耸动,在床上努力地打桩。张哲瀚侧着头,装出一副不胜情欲的样子,正脸却一直面对着旁边的衣柜。
外面的人看不到衣柜里面,张哲瀚却知道那光线照不到的黑暗当中,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龚俊正在看他和别人做爱。
一想到这个事实,张哲瀚就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的屄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许多淫水,阴道不断收缩,夹得龚大少爷几乎射精。
龚大少爷探下去摸了摸两人连接的地方,笑道:“哲瀚,你好湿。”
张哲瀚脸色潮红,双手勾住龚大少爷的脖颈:“让我在上面吧。”
龚大少爷从善如流地躺下去,张哲瀚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用肥厚的小穴一点点地吞没他的阴茎。
张哲瀚扭动着腰肢,一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奶头,一边任龚大少爷用力顶弄着他的小屄。
他仰起头,故意高声地发出浪叫,就像在告诉龚俊,即使换了别人,他也能得到这么多的快乐。
如果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张哲瀚屈起的双腿,扭动的臀部和腰肢,以及顺着抽插节奏而上下摇动的乳房。
他感到那衣柜中投射出的目光如有实质,从上到下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他面对着衣柜,挑衅地夹紧大腿肌肉,龚大少爷的阴茎在他体内弹跳了数下,最终射出一股微凉的液体。张哲瀚抬起屁股,龚大少爷射精后变软的鸡巴从他阴道里滑落。大少爷平时忙于工作疏于锻炼,导致这次坚持的时间不算长,射精以后不由有些讪讪的:“你……”
张哲瀚还没来得及高潮,阴道里又酸又痒,身体仍然敏感得不行。他夹着小屄微微一笑,从床头取了杯牛奶,递给龚大少爷:“没事,喝完睡觉吧,你明天还要出差呢。”
龚大少爷见他不愿提,随手接过牛奶一饮而尽。龚大少爷喝完牛奶,过不多久便侧躺在床上睡着了。
那牛奶里加了三颗安眠药,足够龚大少爷一觉睡到明天。张哲瀚喊了他两声,见大少爷再无动静,便光着身子下床打开了衣柜,他看见龚俊弓着身子蜷缩在里面,像一尊没有人气的雕像。
“俊俊。”
龚俊慢慢抬头,他眼眶翻红,那黑色的眼眸像一片灰暗荒凉的田地,唯剩凄厉的雷电和迅疾的暴雨。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小狗眼里有剧烈的情绪涌动着,那片绝望的火焰愤怒地燃烧,张哲瀚甚至在那其中看到一丝冰冷的恨意。
张哲瀚胸口的破洞再一次被拉扯开来,他在疼痛中感到一股巨大的快意。
他想,是你先背叛我的。
当时我所感受到的那种无助和痛楚,你也感受到了吗?
龚俊站起来,向着张哲瀚步步逼近,如同一只捕猎的猛兽。张哲瀚妩媚的眼睛弯起来,用手环住龚俊的脖颈,龚俊低头,狠狠叼住他的嘴唇,用舌头用力地洗刷张哲瀚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
张哲瀚抬脚,用小腿蹭龚俊的腰,含含糊糊道:“去你的房间……”
龚俊握住他的屁股向上一托,张哲瀚来不及惊呼,已经被龚俊扔到了床上。
这一下张哲瀚差点让龚大少爷撞了个满怀,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离开这张床铺,却被龚俊一把抓住手腕,用力地拖了回去。
龚俊俯下身,右手抚摸张哲瀚的脖颈和肩膀,他的手微微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张哲瀚的喉咙。
张哲瀚感到一丝恐惧:“不要在这里……”
龚俊沉默着去抠他的屄。他的小穴才被龚大少爷肏过一回,阴蒂和阴唇仍然充血红肿。龚俊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去,指节分开层层叠叠闭合起来的穴肉,在屄里变换着角度抠挖,终于把龚大少爷射进去的一泡浓精抠了个干净。
张哲瀚有些痛,只好扭动着腰肢变换角度,好让龚俊不要划伤他的内壁。
龚俊忽道:“你在哥哥身上的时候,也是这样扭的。”
龚俊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从张哲瀚和龚大少爷做爱起就硬了许久的阳具就终于被释放出来。他把张哲瀚翻过去,让他面对对着床铺里面,又向后架起张哲瀚的一条腿,就着他屄里未干的淫水,把自己的鸡巴一寸寸地钉入张哲瀚的身体里面。
张哲瀚的屁股很翘,鸡巴尺寸不够的人后入他往往插不到底,此刻龚俊在他的阴道里缓慢抽插,却给张哲瀚一种被顶到喉咙的错觉。
龚俊一手揉捏着他的腿根,粗暴地把他肥厚的大腿弄得挤压变形,又用指甲去掐他的乳珠,张哲瀚痛得发抖,又怕吵醒龚大少爷,只好用牙咬着下唇,把尖叫吞进喉咙里。
龚俊抽出他的鸡巴,随后用力地尽根没入。他在张哲瀚的背后顺着这样的节奏大开大阖,床铺被顶得不断摇晃,连睾丸都要塞进张哲瀚的屄里。
张哲瀚全身光裸,被衣着整齐的龚俊从背后操弄,而他的丈夫面对面躺在他的身前,对这淫糜的一切一无所觉。龚俊每干他一次,他都要被顶得离龚大少爷更近一些。张哲瀚觉得有些难堪,身体却在龚俊粗暴的性爱下兴奋起来。他的小屄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层层叠叠的甬道淌下来,又被龚俊粗硬的阴茎堵住,在龚俊高频的抽插中混着空气变成了雪白的泡沫,弄得两人的阴毛也变得湿哒哒的。
张哲瀚的鸡巴被床单摩擦得硬挺,他忍不住用手去摸,被龚俊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别动。”
张哲瀚愣住了,龚俊在床上一向温柔,从来没有像这样打过他。仿佛要惩罚他的浪荡和不忠,龚俊形状优美的大手在他屁股上连扇数下,打得他的臀肉肿胀得微微泛红。
张哲瀚有些委屈,他鼻头一酸,哽咽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想忍住眼泪,仍有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睫毛滴落下来。龚俊听见他小声抽泣的声音,不由一顿,捏着他的下巴往左转,下身放缓了抽插的力度,然后用舌头舔净了张哲瀚眼皮和睫毛上的泪水,最后鼻尖对着他的,垂着眼睛和张哲瀚密密地亲吻。
张哲瀚一看他态度回温,立马趁虚而入,转过身去拥抱龚俊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腰肢,表现出一副很依赖他的样子。龚俊的鸡巴在张哲瀚体内温柔地进出,他的阴道也慢慢推挤着,缠绵地包裹龚俊的身体。龚俊又抽插了几十下,胯部用力地向上顶了顶,张哲瀚全身抽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龚俊又快速抽插了两下,然后把阴茎抽出来,在张哲瀚的大腿根喷射了一小滩白色粘稠的精液。
张哲瀚被干了两回,和大少爷做爱时得不到满足的性欲被龚俊干得释放出来,让他全身微微出汗。龚俊健壮的手臂撑在他的身侧,羽睫低垂,喘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哲瀚牵起他的右手,两人的手掌交叠着,温热的掌心包裹了他平坦的小腹。龚俊眨了眨眼,又低头去亲他,粗糙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唇瓣。张哲瀚同他缠绵着接吻,在这一片荒唐的静谧中,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幸福。

其实张哲瀚是不用和大少爷上床的。
他大可以灌醉龚大少爷,然后伪造两人性爱的痕迹,但他明知道世上有千百种方法,却仍然选择了这种近乎鱼死网破的方式。
在这场背德的关系里,龚俊仿佛随时都能抽身,张哲瀚却将永远被地狱的烈火灼烧着,无法挣脱。正因如此,他选择孕育龚俊的后代,即使有一天龚俊离开他娶妻生子,这个孩子也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无法抹去的罪恶的烙印。

从此我们将血脉相连,连痛楚也共同分担。
尽管,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和龚俊做一对穷夫妻,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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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瀚生得瘦,体脂低,怀孕的时候也不忘坚持锻炼,一般孕妇三个月就开始显怀,他到六个月的时候才勉强看出一点肚子。
由于张哲瀚这次怀的是二胎,家里人也不像第一次一样兴师动众,龚大少爷维持着他没事不见人有事人不见的行为作风,龚俊作为家里第二闲的成员,又是孩子的小叔叔,就毅然担负起了照顾孕妇的重任。
早上龚俊帮张哲瀚收拾了一下证件,开车带他去医院做产检。龚俊开车的时候不爱说话,又因为张哲瀚大着肚子坐在车里,心里难免忐忑,路上话就更少。张哲瀚坐在后排扶着肚子微微后仰,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龚俊严肃的后脑勺。
张哲瀚觉得龚俊紧张过度的样子有些好笑,忍不住要逗他:“俊俊俊俊,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龚俊不说话。
“俊俊,你为什么不理我呀,快回头看看我呀。”
“俊俊俊俊俊俊~”
“哎呀……你。”龚俊想发火,想到张哲瀚怀着孕受不得气,又把话吞了回去,“我在开车,你不要和我说话啦!”
张哲瀚笑得前仰后合,消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转着眼珠子拿话去逗他。龚俊却学精了,一心盯着马路只装作听不见。
闹了一会儿,俩人终于到了医院。龚俊把车停好,就要扶张哲瀚下车。张哲瀚嗔道:“我只是怀孕,又不是残废,不至于连车都下不了吧。”一边却乖乖地把手放进龚俊掌心,借着他的力道下了车。
张哲瀚来产检的医院是一家预约制的私人医院,这一天又是工作日,大厅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龚俊从张哲瀚怀孕开始就陪着他来做检查,到六个月的时候已经熟门熟路,他拿着张哲瀚的病历本和医保卡去前台挂号,很快,就有护士带着他们去见约好的医生。医生给张哲瀚做了个大致的检查,又问了几个问题,就叫龚俊带他去做产检。
产检项目繁多,张哲瀚每次过来都至少要在这里耗上大半个上午,所幸有龚俊在身边打杂,张哲瀚一路坐坐躺躺,倒也没出什么力。
产检里有一项需要验血,张哲瀚怀孕前喜欢运动,受伤流血更是家常便饭,没想到怀了二胎体质发生改变,一见鲜血就要犯晕。张哲瀚见到医生手上的针头有些犯怵,龚俊看了两眼,知道他害怕,所幸过去站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边用手捂着他的眼睛:“没事儿,马上就好了。”
医生很麻利地在张哲瀚手上扎了一针,很快取了管血。龚俊这才把手放下来,医生给了张哲瀚一个棉花要他按着伤口,笑着说:“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啊。”
张哲瀚一愣。
医生把贴纸贴到试管上面,一边摇头:“来我们这儿做产检的孕妇基本都是一个人来的,最多有阿姨或者司机跟着,有钱人大多都忙,不舍得给老婆花时间。”
张哲瀚回头去看龚俊,龚俊慢慢地笑了,眼里闪过一点亮晶晶的光。

龚俊和张哲瀚长得好看,两人站在一起更是双倍的吸睛。张哲瀚在医院做个产检,一路上有年轻小护士过来看他们,站在背后窃窃私语,有大胆的女生还要上前攀谈,羡慕张哲瀚找了这样好的一个老公,搞得龚俊不仅要忙着照顾张哲瀚,还要分出心思去应付接踵而来的围观群众。张哲瀚见了却也不觉得麻烦,只觉得心里生出一丝丝的甜,几乎要疑心自己做糖筛测出的胰岛素含量可能超标。龚俊护着他走过大半个医院,等到终于有空互相去看,才发现对方嘴角翘起眼尾下垂,都把笑容高高地挂在脸上。

产检结果一切正常,张哲瀚跟着龚俊去车库拿车,走到一半看见外面天色蓝得像高饱和度的广告贴画,忽然想喝一杯奶茶。

张哲瀚站在人行道上,看见龚俊人高马大地挤在一群小女生中排队买奶茶,不免觉得好笑。
所幸工作日人不多,龚俊等了十几分钟就拿到了。
龚俊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卫衣都被挤得变形。龚俊把奶茶递给他,张哲瀚却不接,咬着嘴唇憋笑。
龚俊翻了个白眼:“不喝给我。”
“喝喝喝。”张哲瀚忍住笑,用手去撩龚俊掉下来的碎发,“谢谢俊俊。”
龚俊轻轻哼了一声:“只许喝三分之一。”
龚俊嫌奶茶不健康,给张哲瀚买了不加糖不加料的热鲜奶红茶拿铁。张哲瀚眼大胃小,喝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喝不下,龚俊随手接过来,就着他用过的吸管继续喝。
张哲瀚和龚俊在马路上慢慢地走,看见马路两旁小店开门迎客,有悠闲的中年人和年轻人在其中穿梭游乐,于是张哲瀚伸出手,悄悄地牵住了龚俊。龚俊瞄了他一眼,把手掌紧了紧,那掌心的温度传导到他的身上,让他的心口漾起一点喝了热水似的暖流。
张哲瀚通稿告过龚俊在一起后为了怕人撞破,几乎从未一起过出门。现在两人喝着奶茶,在这陌生的道路上手拉着手,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他们在这条路上从头走到尾,又从它的尾部走到前头,张哲瀚感到那一日的阳光抚摸着他,微风亲吻着他,他和他的爱人行在这里,好像这条马路永远也没有尽头。
这大概是他一生当中,最快乐的一天。

张哲瀚怀孕以后体力下降,每到九点就会犯困,龚俊和他洗过澡,便搂着他一同躺在了床上。张哲瀚穿了件宽松的睡衣,小腹微微隆起。龚俊想起早上在医院里看到的彩超影像,6个月的孩子尚未成型,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五官还看不分明。他隔着衣服抚摸张哲瀚的腹部,就是这个奇异的小家伙住在这里,身上流淌着龚俊和张哲瀚共同的血脉。于是他在睡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从中掏出一个蓝色的礼盒。
张哲瀚好像产生了一些预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靠在枕头上,温柔地注视着他。
龚俊打开盒子,从中掏出一枚戒指。他拉过张哲瀚的左手,沉默地把那枚戒指戴到了张哲瀚的无名指上,让它与张哲瀚的婚戒叠在一起。
那短暂的静谧中仿佛诞生了一场伟大的仪式。只是这场仪式中没有鲜花,没有美酒,也没有亲朋好友欣然的祝福。
然后他们十指相扣,掌心与掌心紧紧相连。
龚俊又躺下来,把自己的脸贴在张哲瀚的肚子上。
龚俊说:“真希望一切都能停留在这一天,永远也不要向前。”
张哲瀚感到一点微末的凉意落在他的腹部,他愣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是龚俊哭。
龚俊好像总是不太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情感崩溃的瞬间,就连哭泣的时候,张哲瀚也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后脑勺。
他听到龚俊哽咽的,夹杂着少许鼻音的话语。
他问他:“原来活着,是这么痛的一件事吗?”
张哲瀚茫然地想,活着是这么痛的一件事吗?
喜欢的人来得迟,想要的东西留不住,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如果张哲瀚更早一些认识龚俊,也许他们会相爱,会吵架,会经历分手又和好……可是终究能够站在一起,手拉手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底下。

 

四个月后,孩子满月,他们给孩子办了一场小型的满月宴。满月宴后,龚家找了个摄影师,要给他们一家拍一张全家福。龚老爷子站在最右边,旁边是大少爷和张哲瀚,左边则是龚俊。龚大少爷抱着他的大儿子,而张哲瀚抱着他刚出生的二女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儿总是哭,阿姨和龚大少爷轮番上阵,任谁哄也安静不下来。
龚俊频频看过去,终于低声说:“我来试试吧。”
张哲瀚无法,把孩子递给了他。大约是血脉的力量,女儿一到龚俊怀里便止住哭,龚俊逗了她两下,孩子就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龚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也笑:“看来还是侄女和叔叔亲。”
“很好,别动,321。”
摄影师按下快门,飞快地捕捉了这一幕。
后来这幅全家福被放在了客厅,相片里龚俊和张哲瀚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真正的夫妻。

 

后来,龚俊独自去了三亚,向南海观音还愿。
尽管张哲瀚终究没有去拜观音,但龚俊觉得,既然向菩萨发了愿,愿望实现后,是必须过去还愿的。
南海观音建在海岛边沿,那雪白的佛像面目低垂,慈悲地俯瞰人间,有蓝色的海浪在他身后翻滚,如同在尘世间困苦流离挣脱不得的凡人。
龚俊燃起三柱清香,他低下头,长长地向观音许愿。
听说佛教中犯乱伦罪过的人死后将堕恶地狱中,但张哲瀚那样好,待他又那样温柔,他舍不得看他落入地狱里面。
龚俊和张哲瀚共成其因,但他只希望一切苦果,都由他来偿。
只愿张哲瀚一世幸福,情天恨海,终离其苦。

 

嫂子和小狗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了。这篇文章前前后后写了一个多月,可以说是本人XP和恶趣味之大成,多亏大家不嫌弃,也很感谢大家陪我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