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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房石阳明】正确地捕获房石阳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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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妈的,这下麻烦了。

房石阳明侧过头,视线在周围的男人脸上转过一圈,终于回到女友身上。他依稀记得最近社会新闻里好像确实是出现了几起类似的案件,受害者有男有女,嫌疑人一直没有落网,没想到被自己和千枝实碰上了。

——快想。

看着被男人压在地上的千枝实,房石阳明感到一阵焦躁。他明白再这么下去事态很快就会失控,虽说在他看来,被强暴跟被狗咬了其实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自己这方面的感性向来和其他人有偏差,这点自觉他还是有的。千枝实面对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保持平常心……最差的情况是什么?大概是她彻底崩溃跟这群人来个玉石俱焚,然后他们俩一起死在这里。房石阳明思考了几秒,发现了一个不容乐观的事实:照目前的状况发展下去,这个糟糕的未来怎么看都是最有可能实现的一个。

——快想想,有没有脱身的方法。

反抗吗?他们人数太多,还带着枪械,以武力抵抗根本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但如果千枝实手里有武器,说不定有一试的价值?不行,风险还是太高,光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到枪支的概率就低得令人发指,即使侥幸成功干掉大多数人,她也多半活不下来。

那说服呢?……也不太可能,这显然是群惯犯,想跟平时一样依靠诡辩蒙混过去是行不通的,如果光凭话术就能让一群铁了心要犯罪的亡命之徒良心发现,那早就实现世界和平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毫无风险地全身而退还不如做梦比较快……也就是说,要救下千枝实,风险最小、成功率最高的办法果然是——

“打扰一下,能先听我说几句话吗?”

斟酌了短短一瞬间之后,房石阳明径直看向其中领头的人,不卑不亢地开口。

“如果你们只是想找个人泄欲,我认为她并不是什么合适的人选。”

“……怎么,”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兴趣缺缺地看过来,似乎早已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你是想求我们放过她?”

是啊没错,能不能顺便求求你们直接放我们走人呢——房石阳明忍住接话的冲动,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现在顺着对方的意思点头,千枝实就真没救了。打感情牌恳求他们大发慈悲只会起反效果,他必须给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不,别误会。只是胆小而已,因为我还不想死。”

房石阳明顿了顿,摆出个有些困扰的表情。在失去主动权的情况下被迫做出决定的感觉令他很不愉快,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已经是当前最合适的选择。他这么想着,选择性忽略了不管千枝实死活、自己设法脱身的可能性。

“怎么说呢,她的性格我实在太了解了,头脑一热什么都干得出来,疯起来完全不顾后果,之前就曾经在家乡差点杀了人来着。如果你们非要硬来,最后多半是个鱼死网破的结局……就算出不了人命,至少也能弄伤一两个人,到时候她的死活姑且不谈,我不觉得自己在你们的盛怒之下还能有命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法未免也太憋屈了,我可不想被她拖累把命交待在这里。”

“阳明……?你到底在说什么……”

芹泽千枝实在几个男人的压制下勉强抬起头,房石阳明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她看见自己男友的小半张侧脸。他依旧带着那副从容不迫的冷静神情,语气不急不缓、条理分明,平淡得仿佛自己女朋友将要面临强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茫然地听着他用一贯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说道:

“所以说,换我来怎么样?我是个很惜命的人,绝不会不识时务到那种地步。据我所知你们并不在乎目标的性别,既然如此,挑一个不会反抗的人下手才是最安全、最稳妥的方法吧?更何况,在这方面不管是经验还是技术我都比她强得多,可以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他刚刚说了什么?千枝实彻底愣住了,震惊过度甚至忘了要继续挣扎,房石阳明的话听在她耳朵里如同天书,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这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她想,就跟你以前无数恶劣的玩笑一样?然而她只看到对面的人再次开口。

“请你们认真考虑一下吧,我保证能比她做得更好。”

说完,房石阳明对男人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静静等着对方做出回应。几秒的沉默之后,人群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哈!听见了吗?‘保证做得更好’!搞了这么多回,见过跪着求饶的、破口大骂的,哪怕是扔下女朋友自己跑了的也不少见,但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人上赶着要求被强奸的!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我刚才就想说了,这人怎么看女朋友要被强暴都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还说出这种话,不会是脑子哪里不正常吧……”

“诶,那不是更好吗?说实话正常的反应也差不多看腻了,以前操过的那些不是拼了命挣扎就是被吓得只会哭,真的很无聊哎。”

“就是啊!而且你们难道就不想看看,他这张冷静的脸究竟能保持到什么时候——”

男人们七嘴八舌讨论了一阵子,没多久便达成了一致意见。 

“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可以啊,不碰她也不是不行,”领头的男人冲房石阳明点点头,“前提是你真的能让我们满意。那就让我看看吧,你为了活命能做到什么程度。”

对房石阳明来说,这其实是个意料之中的结果。毕竟他刚才的一番自白逻辑自洽、有理有据,从正反两面论证出一个看似自然且合理的结论,在场所有人都信了他的话,除了一个人以外。

“阳明,等……”

芹泽千枝实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极致的愤怒接替逐渐褪去的惊讶顷刻间窜上神经,让她的脑袋像被塞满了蜂窝一样嗡嗡作响。

“等一下!房石阳明!你这个混蛋!!你都在说什么鬼话,用不着——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千枝实看着房石阳明越过自己朝刚才说话的男人走去,拼命挣扎着起身试图拉住他,却立马被人按回了地面。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全冲进了脑子里,就连抵在额头上的枪口也无法使她冷静多少。去他的吧,她想,无所谓了,能带走几个算几个,既然反正都逃不了,还不如赌一把试试——

“我说你啊,稍微克制一下行不行。”

似乎看穿了千枝实的意图,房石阳明回过头,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没有武器你能做什么?拼死弄伤几个人然后让我跟你一起死在这里吗?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呢,麻烦你尽量老实一点。”

有别于依旧平和的语气,青年不带丝毫笑意的目光宛如迎头扣下的一盆冷水,把千枝实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瞬间浇醒大半。这一刻她觉得房石阳明确实残忍,在这种时候居然仍能带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面对她,说别误会,这么做是为了我自己,只是因为我还不想死罢了。

所以你没必要觉得难受。

芹泽千枝实垂下头,不想去看那个在男人身前半跪下来的人影。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里,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小片地砖,突然很想哭。

 

2.

房石阳明跪在男人面前,伸手勾住对方的皮带搭扣,没有再过多地关注千枝实的反应。

其实他差不多能猜到自己女朋友在想什么,但他刚才并没有说谎,这个选择的确是权衡利弊的结果——不管怎么说,自己对于被强奸这件事的接受程度肯定比千枝实要高,会因此受到的伤害也远比她要小,那么为了尽可能把伤害控制在最低,同时避免鱼死网破的Dead End,这种程度的代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不是基于这些利己的考虑,我就永远不可能做出这种荒唐的决定吧,他想。毕竟这就是成年人的卑劣与狡猾之处……不管是多么不情愿的事,都得一脸平静地去做啊。

房石阳明利落地解开男人的腰带,用牙齿咬住拉链,跟着金属卡扣滑开的声音一点点向下用力。温润的舌头先是隔着内裤把包裹其中的轮廓仔细描摹过一遍,直到唾液浸湿的布料被坚挺起来的东西崩紧,他才叼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让勃起的性器从桎梏中解脱。

不过,今天以前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吧。

被弹出来的阴茎拍在脸上的时候,房石阳明还是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在性事上的经验和技巧竟然有一天会用在讨好强奸犯上,最终目的还是要成功诱导他们来操自己,简直像个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劣质笑话……虽然他身为当事人完全笑不出来就是了。

内心的腹诽并未影响房石阳明嘴上的动作,他伸出舌头,顺着蜿蜒的血管与青筋从根部一路舔舐过茎身,舌尖绕着铃口的缝隙转了几圈,然后张口含住顶端,一点点深入下去。当感受到性器前端冠状的沟壑抵上软腭,才不过堪堪吞进一半的长度,他停顿片刻,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好将整根阴茎含进喉咙的准备。然而没等他以自己的节奏适应深喉带来的不适,就被男人扯着头发往下使劲一摁,直接挺身捅进了最深处。

“咕……唔、咳!咳——”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搞得房石阳明差点吐出来,长驱直入的阴茎一直顶到喉口,压在舌根上的龟头使喉咙反射性做出吞咽动作,叫他被迫呛进一口带着苦味的唾液,同时把男人的性器含得更深。房石阳明本能地想要后退试图缓解反胃,却被人压着后脑强行抽插了几个来回,粗暴的动作撞得他嘴唇生疼,喉咙深处一阵翻涌。

……该死,就知道不可能这么顺利。

房石阳明在头晕目眩中勉强压下呕吐感,艰难地稳住身体。他塌下腰部,将腰身压得更低,一边配合着男人侵犯的节奏迎合对方的抽送,一边用手指随着吞吐频率灵巧地按揉着会阴与囊袋。湿热的唇舌顺从地包裹着柱身,在唾液润滑下不断刮过阴茎表面的脉络与沟壑。

啧啧的水声时断时续地回荡在空气里,房石阳明专心致志地舔弄着男人的性器,毫不在意吮吸过程中泄漏出的含混呻吟,旁若无人得仿佛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就在旁边看着。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继续刺激千枝实的情绪,她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着实令人堪忧,但要是自己没能做到让这群人满意,结果导致他们又回头对她动手了,那才真是最糟糕的死局。

终于,口中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房石阳明嘬紧口腔,强忍着反胃感收缩喉管,在男人射精之前稍微往后一撤,避开了食道和气管的位置。他感到嘴里的硬物跳动了几下,舌面上传来腥涩的苦味,塞满了肉柱的嘴巴盛不下更多,精液混着口水沿着嘴角缓缓流下来,被他抬手接在掌心。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青年的下颌与手掌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几滴精液从并拢的指缝间漏出来,滴在他半跪的大腿上,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表面洇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房石阳明吐出口中疲软的性器,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围在自己附近的男人。他直起身子,舌尖卷走嘴边残留的精液,然后把挂在手指上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地咽进了喉咙。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但愿不要节外生枝,他想。

果不其然,围观的男人们被刺激得蠢蠢欲动,立刻就有几个人按捺不住开始拉扯他的外套和腰带。房石阳明仍然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上半身被人压着肩膀重重往前一按,差点失去重心摔在地上,几只手撩起他的衬衫向内探去,毫不客气地在敏感处来回摸索,肆意揉捏着线条饱满的胸肌。另一个男人凑近,手指探进房石阳明发间用力一拽,强迫他抬头看向千枝实的方向。

“这种时候还低着头也太煞风景了,你女朋友正看着你呢,不打算说点什么?”

说话间,男人的手掌滑到他胸口,指腹压上顶端的凸起,反复揉搓着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发敏感的乳首。

“口活做得很熟练嘛……她以前知道你这么浪吗,为了活命不惜主动张开腿让男人操?”

也许是因为没有得到预期中的反馈,男人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刻意用指甲沿着乳头中间的凹陷划动了几下,成功把猎物逼出几声颤抖的呻吟。

虽然房石阳明的羞耻感相当单薄,可当着女友的面被这么玩弄还是让他有点不自在——不是因为施暴者的羞辱与嘲弄,而是在目光相交的那一刻,他看清了千枝实通红的眼眶和交杂着痛苦与愤怒的眼睛。

她是在担心自己,意识到这点的同时,房石阳明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局促。他发现比起在女朋友面前被侵犯这件事本身,反倒是对方的关切与痛苦更令他难以忍受。

……原来我是这么感性的人吗?房石阳明有些感慨地想,默默把不适感压回心底,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端倪——总觉得如果不这么做,千枝实濒临崩溃的情绪就会立刻失控——然后用尽量平稳的声线开口:

“好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他无视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掌,向对面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好像当初弄死我那么多回的不是你一样,跟那时候比起来现在根本不算什么吧。这种事对我来说——”

突兀地挤进体内的异物让房石阳明语气不自然地一顿。男人趁他说话时扯开了他的腰带,试探着伸入一根手指,然后找准角度故意向下一压,满意地听见猎物突然加重的喘息。

“……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喘息声吞回喉咙,勉强补上后半句话。身后的人正掐着他的腰,阴茎代替抽出的手指顶在后穴入口,缓缓开始向内推进。男人的动作很慢,力度却丝毫未减,滚烫的肉刃硬生生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剖开肠道挤向更深处。

房石阳明用双手撑住地板,任由对方动作,始终没有反抗,只是在颤抖的同时尽力放松自己,然而撕裂般的痛楚使他的努力收效甚微。他可以压抑住惨叫,却无法控制身体在不适中的紧绷和轻微抽搐,未经润滑的肠肉被强行从内部拓开,扩张不足的狭窄甬道被撑得严丝合缝,温热的内壁抽得死紧,阴茎只挤进了不到一半就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用力收紧了拽着猎物头发的手指。房石阳明不得不随着对方的力道把脖颈后仰,他试图再次开口,可是锲入体内的东西让他挤出的句子断断续续,每一处吐字都被迫停顿。

“要是、呃……实在受不了……就闭上、眼睛……你不用……呜!?”

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男人在此时带着恶意狠狠往前一顶,性器整根没入,毫无预兆地直接捅到了底。

房石阳明全无防备,剩下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撞得彻底变了调,扭曲成一声突然拔高的短促呜咽。男人紧紧贴在房石阳明背后,摁着他的肩膀往后稍稍一退,接着快速抽插起来,粗暴的动作将他口中的每个音节都碾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再也拼凑不出任何可以被理解的句子。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把两根手指卡进青年嘴里,在柔软的舌面上搅动几下,略一用力便撑开了微张的牙关。他扶着勃起的阴茎抵在房石阳明嘴边,插进去前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出声威胁了一句。

“你最好能跟刚才说的一样听话,咬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命……哦,还有你那位暴脾气的女朋友,你不想我们对她动手吧?”

房石阳明什么也没说。

即便想做出回答,身后不间断的冲撞也没给他留下开口的余裕,更何况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太大意义。虽然这确实是他一手引导的结果,但事到临头还是很难高兴得起来。

也不知道体力撑不撑得住……尽力而为吧。房石阳明这么想着,顺从地低下头,主动含住了男人的阴茎。

 

3.

空气中充斥着杂乱的喘息,肉体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将夹在当中的人影撞得前后摇晃不止。

青年的裤子被随意地丢在一旁,下身赤裸,紧实的腰线反弓出一个暧昧的弧度,随着激烈的顶弄不时颤动着绷紧。堵在嘴里的东西使他发不出太大动静,偶尔在男人抽离间隙漏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呻吟,很快就被插回去的性器堵上,只余下一点难以分辨的细碎鼻音。

与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不同,男人们并没有脱掉房石阳明的上衣。他的外套被扯开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汗水浸透的衬衫紧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肌肉流畅的线条;胸前几近透明的布料被挺立的乳首顶出显眼的形状,反而显得分外色情。

“哈啊,身材还挺有料的嘛!脸也长得不错,这回真是赚到了。”

后面的人吹了声口哨,抓着猎物的手腕用力一拽,阴茎又深入了几寸。房石阳明跪在地上,身体被迫前倾,手臂被扯住以后,他在两个男人间的着力点除了口中含着的硬物只剩下被不断贯穿的后穴,只能配合他们抽插的律动格外艰难地保持着平衡。前面的人率先射在他嘴里,压在唇边的手指直到他咽下口中的东西才满意地离开;后面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腕反扣在背后,同样加快了挺动速度。

房石阳明费力地吞下嘴里的精液,失去支撑的身体被彻底摁倒在地上。他一侧脸颊紧贴着地板,手臂和膝盖疼得打颤,红肿的乳首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即使隔着一层衣料依然刺痛不已;肠壁内层叠的褶皱被蛮横地捣开,毫无章法的狠戾抽插刮伤了紧窄的甬道,每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房石阳明被激出一身冷汗,男人在他身上简单粗暴的发泄犹如在使用一件死物,完全谈不上有什么快感可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件好事。在女朋友面前痛得失态总比爽得失态强那么一点……大概吧。

感觉到身后的人在一个深顶后停止了抽送,房石阳明稍微松了口气,苦中作乐地想。后者的话,很难说自己事后会不会被气疯的千枝实一枪崩掉——前提是他们俩谁都没有死在这群疯子手里。

在他出神的时候,施暴者抽出软下来的阴茎,放开了掐着他侧腰的手。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男人的动作缓慢地流出来,把微开的穴口沾得一片泥泞湿滑。空缺的位置很快被其他人补上,下一个人翻过青年的身体,拉开他的双腿,却并没有立即插入。

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房石阳明听见耳边响起一声笔帽拔开的脆响,随后是冰凉的触感在自己大腿内侧划过一笔,似乎被写上了什么东西。他想抬头去看,刚试着动了动,就被人掐着下颌强行按了回去。

“精神可以啊,居然还有力气东张西望。不错不错,看样子这次不会稍微玩玩就坏掉了。”

“是吗?这精神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可说不准,毕竟好戏才刚开始呢——”

随着男人们满怀恶意的讥诮,青年的衬衫被一直撩到腋下,什么人捏住他的乳头扯弄半响,突然掐住乳尖拧了一把。房石阳明瞬间呜咽出声,没等他从胸口袭来的尖锐刺痛里缓过气来,肿胀的乳首忽然被湿热的触感覆盖。男人张嘴含住一边的肉粒,舌头在乳晕处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抵着顶端细小的孔洞反复研磨,如愿让猎物喊出一串模糊变调的呻吟。

胸前的麻酥与酸痛使房石阳明一下子挺直了脊背,高挺的胸口被曲解为欲求不满的饥渴,于是另一边乳头也被捻住,粗糙的手指揪着敏感的嫩肉拨弄揉捏,引起一阵针扎般的细密刺痒。他颤抖的腰身不自觉地抬高,又很快在连绵不绝的快感里软成一滩烂泥,扣着他膝盖的人恰到好处地挺胯,就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操了进去。男人把一只手垫进猎物腰窝和地面的缝隙,紧紧箍着他的腰腹好让凶器插得更深,另一只手握住青年的阴茎熟练地套弄起来。

房石阳明仰起头,急促的呼吸声开始发抖,对方的食指正压着他分身前端的缝隙不停摩挲,铃口处脆弱的黏膜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没多久就湿了一片。透明的前液打湿了肆意进犯的手指,被男人顺手涂到茎身上,随着套弄的动作在柱体表面抹开。无法依靠理性遏制的快感被如实反馈给大脑,原本半软的性器在持续不断的玩弄下很快硬得发烫。

“挺享受的是吧,被人强奸都能硬?”

男人嘲笑着放开房石阳明完全勃起的阴茎,把沾满前液的手掌凑到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才几下就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欠操的婊子。”

“哇,你看他爽得腰都在抖……这么喜欢被人干还交什么女朋友,这种淫荡的身体靠女人满足得了吗?”

“肯定不可能啊,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求着要人强奸嘛——”

不堪入耳的调笑声里,房石阳明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体液沿着施暴者的手指一滴一滴落下来,近在咫尺的指腹上水光淋漓。他想说这与个人意愿无关,只是身体在外界刺激下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但最终还是闭了嘴。男人的阴茎依旧深深顶在他体内,刻意压着前列腺小幅度地辗转碾磨,让他挺立的分身顶端再次溢出几滴清澈透明的液体。

妈的,被这么搞只有阳痿才硬不起来,你们的生理常识匮乏得连嘲讽都毫无水准。

房石阳明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竭力让自己忽视胸口和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刺激。说到底,事实如何对他们并不重要,那些无意义的解释即便说出口,也不过是给这群人提供一点多余的笑料而已。他闭上眼睛,忍住了扭头去看千枝实的冲动。

似乎觉得猎物平淡的反应十分无趣,男人不满地顶弄几下,将湿淋淋的手指戳进青年嘴里,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了一会,直到受害者开始抑制不住地干呕才抽出手来。他瞥了一眼旁边冲自己歇斯底里叫骂的少女,干脆抬手扼住青年的脖子,虎口精准地卡在突起的喉结处,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你要干什——不!!放开他!!!”

在千枝实不可置信的嘶喊声中,房石阳明猛地弓起身子,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惨叫。强烈的窒息感使他全身肌肉反射性地绷紧,突然绞紧的内壁差点让男人当场射出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新玩法,对方再一次收紧了手指。

说来奇怪,哪怕濒临窒息,房石阳明的意识却依然清醒得可怕。他从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自己挣扎着大口喘息,徒劳地试图汲取更多空气;看着男人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掌短暂地放松又迅速收紧,反复数次乐此不疲;看着不远处的千枝实不顾一切地挣扎,数次挣脱了钳制随即被人按回原地。

接着他的视线开始恍惚,刺耳的轰鸣声穿透鼓膜,供氧不足的大脑里充斥着横冲直撞的细小电流,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仿佛被全数打开。因缺氧而激增的肾上腺素成倍放大了后穴的刺激,腔内被不断摩擦的软肉逼得他眼角湿润,异样的快感悄然漫过下腹,爬上尾椎,最后在脑海里陡然炸开。

在理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前,他无法自控地射了出来,在一片空白里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窒息感彻底打散了房石阳明的意识,以至于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射出来的到底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直到男人放手的瞬间,理性和氧气一并涌入昏沉的大脑,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高潮时无意识地失禁了。来不及感觉到羞耻,男人的手掌已经再一次箍上他的侧颈。

“行了,差不多得了,别玩过头真把人给弄死。”

如果不是有人出声阻止,这场单方面的游戏大概还会持续很长时间。施暴者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总算放过了蜷缩在地上不停干呕的猎物。他掰开房石阳明的双膝,也没管对方适不适应,掐着他瘫软的腰身摁在自己阴茎上用力挺动几下,将精液一滴不漏地灌了进去。

男人松手好一会之后,声嘶力竭的咳嗽声才慢慢平复。青年终于停止了痉挛,刚刚射在小腹上的液体顺着腰线淌下来,混在后穴流出的精液里缓缓晕开,整个下半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因痛苦而收缩的瞳孔渐渐恢复原状,手指无力地搭在男人手臂上,依旧维持着试图挣脱的姿势。

房石阳明从未指望一群强奸犯能有什么良知可言,但他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些人的下限。他不是没考虑过风险的问题,最差的可能性是会死,现在看来概率或许比预想中更高。他倒不至于因此为自己的决定后悔,毕竟不这么做十有八九死得更快——说白了从被他们找上的那一刻起就没什么选择余地了,区别只在于赌哪边活下来的概率大些。如果有可能,还是应该从源头上避免这种情况……

游离的思绪被骤然袭来的痛楚打断了,一双手抓着房石阳明颤抖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力度大得叫他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大量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叶,刚受过伤的咽喉不堪重负,他立刻咳嗽起来,气管像被扯碎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伴着火烧火燎的灼痛。在越发激烈的咳嗽声里,皮肤表面再次传来冰凉的触感,不算粗的笔尖沿着刚才一横的位置,竖着向下划了一道。

他明白那是什么了。

这都是什么恶趣味啊,房石阳明混混噩噩地想,事后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吧。当然了,比起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眼下还有更值得担心的东西。比如说,在这种接连不断的、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凌虐的暴力之下,自己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看着大腿上刺眼的半个“正”字,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4.

对于自己的体力,房石阳明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他的强项和这类简单粗暴的东西从来搭不上关系,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压根没打算给他留下休息的机会。

当第三个字的最后一笔在皮肤上收尾,房石阳明涣散的精神近乎断线,他分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自己就会被拽起来换个体位,至今为止已变过数轮。疲惫的大脑使思维越发迟滞,他甚至没办法对男人的侵犯做出什么像样的反馈——无论是迎合还是反抗都需要体力,而这恰恰是他现在最紧缺的东西。

房石阳明麻木地跪在原地,他已经有很久不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唯一停留在意识里的只有不停在口腔和后面吞吐的硬物;搭在两侧的手指甚至没有握起来的力气,却还是被强行按在不知是谁的阴茎上来回撸动。他任由自己被男人们摆弄,身体跟着抽插的频率晃动不已,凌乱的短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因失焦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

“哈,我说什么来着?他现在这张脸瞧着可比之前顺眼多了,那副冷静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就不痛快——”

房石阳明听见什么人带刺的笑声。有人扭过他的下巴,语气嘲讽地问他被操得爽不爽,另一个声音饱含恶意地夸赞他技术果然高明,还真没选错人。身后的男人一边笑骂着附和一边射在他里面,然后下一个人捅进来,所有这些冷嘲热讽全被他自己的喘息盖过去,只剩下身后黏稠的水声清晰可闻。

“这个表情不错,抬头,腿再张开点……怎么不说话了,你一开始不是挺能说的吗?”

精神恍惚间,房石阳明感到自己的上半身随着什么人的拉扯被迫后仰,使本就已深深嵌入体内的阴茎进得更深。他机械地跟着男人拖拽的方向抬起头,恰好迎面撞上一片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视觉在空白里中断了几秒,房石阳明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那是摄像头的闪光灯和快门被按下的声音。

男人举起手机,屏幕里清晰地映出青年沾满精液的脸。原本端正的五官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得一塌糊涂,微张的唇舌表面透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少许精液挂在被捏出淤青的嘴角,在下颌上划出一道凄惨而又色情的痕迹。男人把镜头拉近,换了几个角度按下快门,又对准交媾的位置拍了几张特写。他翻了翻照片,好像还不满意似的,意犹未尽地打开了录像。

“来,好好看着镜头,跟大家打个招呼。完事之后我们会帮你群发到通讯录里,一个人也不会漏,不用谢——要不要猜猜看,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恨不得亲自跑来干你?”

飘远的意识逐渐回笼,房石阳明迟钝地理解了这段话意味着什么。他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正被人按着四肢动弹不得,只能以一个格外羞耻的姿势面对眼前的镜头,被动承受着身后越发粗暴的抽送。

似乎是察觉到了猎物微弱的抵抗,男人猛地向外一撤,将性器整根抽离又立马撞回去,惩罚性地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尺寸可观的阴茎一次次剖开紧实的腔肉,刻意加重的冲撞又深又狠,比起性交更近似于折磨,以至于让房石阳明产生了某种可怕的错觉——对方的阴茎正径直捅进自己胃里,将五脏六腑翻捣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不、要……真的不行了……停、停下……求你们……”

在摩擦着口腔的东西被抽出来、下一个人顶进去之前的短暂间隙里,房石阳明禁不住喊出了一点呻吟之外的声音。

这是毫无意义的求饶,除了进一步刺激千枝实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假如他被操得意识模糊的大脑还保有思考能力,一定比谁都更清楚这点;当然,如果他被快感碾得稀碎的神经还能控制自己的舌头,也不会任凭这种无用的句子冲出喉咙。可是实在太超过了,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正本能地祈求解脱,不间断叠加的快感几乎超过房石阳明所能承受的极限,就算理智还没有彻底崩溃,他也已经没有余力去照顾女友的情绪了。

即使夹杂在肉体碰撞声与男人们嘲讽的污言秽语之间并不明显,青年嘶哑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进了千枝实的耳朵。她一下子差点哭出来,这声微弱的求饶以跟它本身音量并不相符的力度狠狠刺进她的胸口,直到把心脏搅得鲜血淋漓。

芹泽千枝实闭上眼睛,紧咬的下唇一点点渗出血色,她感到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杀意,她想把这群人渣一个不留全宰了,还想痛骂房石阳明逞什么强知不知道你每次耍帅都挫得要命。刻骨的恨意将她从里到外撕得粉碎,她恨施暴者也恨自己男友的残忍,但她最痛恨的,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承受这些的自己。

千枝实咬了咬牙,硬是把眼泪忍了回去,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掉泪。闭上眼睛也没能使她好受一点,虽然看不见,可耳边断断续续几近哽咽的呻吟声足够提醒她正在发生的事。最终,她只能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着房石阳明的名字,即使她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回应。

然而对男人们来说,少女的反应反而给他们增添了新的乐趣,有人强硬地掰开青年的双腿,把正在进出的部位清清楚楚地展示在她眼前。房石阳明脱力地靠在男人胸口,被自下而上贯穿的身体随着对方抽插的动作起起伏伏,几只手将他无力合拢的大腿分得更开,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在千枝实面前一览无余。

敞开的双腿间,大片淤青和指痕凌乱地散落在皮肤表面,平坦的小腹上满是精斑和体液,吞吐着性器的后穴被操得发红,饱受蹂躏的嫩红肠壁在男人抽离时清晰可见。一排“正”字歪歪斜斜地写在房石阳明大腿内侧,油性笔留下的墨痕即使被男人轮番射上去的精液冲刷过一遍又一遍,也丝毫没有褪色的迹象。不过这种计数方法其实不怎么准确,因为射进去的人实在太多,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浪费时间写下自己的那一笔,还有人根本等不及计数,没等上一个人拔出来就想强行顶进去,完全不顾及受害者嘶哑而微弱的恳求——不如说这反倒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施虐欲,让青年身上又多出几道新鲜的血痕。

背后的男人伸手捞起房石阳明的大腿,扒开两边的臀瓣,露出已经含了一根阴茎的红肿后穴,以方便他迫不及待的同伴能更容易地把性器插进这具不停颤抖的躯体。一只手沿着交合处一路摸索过去,就着溢出穴口的精液滑入一根手指,业已填满的甬道被再次扩张、拉扯,更多的手指沿着缝隙捅进青年体内,浅浅按压着脆弱的肠壁,接着,手指被尽数抽出,什么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

当另一个人压着穴口边缘把阴茎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房石阳明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空茫的白光,这一瞬间他真切地以为自己会死。在近乎麻木的痛楚中,时间仿佛被硬生生拖慢了几百倍,他甚至开始觉得就此死掉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必忍受如此长久的折磨。

然而强暴所带来的痛苦远不致命,被侵犯了太久的肠道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湿滑柔软,酸软的内壁艰难地容纳了再次插进来的异物。他被彻底操开了,两根紧紧相贴的阴茎几乎将穴口处的褶皱全部撑平,其中一根稍微退出去另一根便会适时地挤进更深处,交替碾过他脆弱到极点的前列腺。经历长时间蹂躏的敏感腺体不仅放大了疼痛,也同样放大了快感,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在男人的插弄下顺着后颈窜上脊椎,让房石阳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生理性泪水不停从眼眶渗出,每一次合眼都会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泪痕。

房石阳明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哪怕一个音节,反而被刚灌进喉咙的精液呛得咳嗽起来。咽不下去的部分顺着嘴角滑落,经过后仰的脖颈与棱角分明的喉结,打湿了反复吮吸玩弄下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在挺立的乳尖上激起一阵酸涩的刺痛。

这实在是太超过了。

青年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几近虚脱的身体被顶起来又接着摁下去,过量的刺激攀上每一寸神经,数倍于正常峰值的欢愉与痛楚来回撕扯着他的大脑,试图夺走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神志。持续在腿间进进出出的阴茎顶得房石阳明小腹发颤,脆弱的肠道不断地绞紧又被蛮横地撞开;甬道里敏感的软肉止不住地抽搐,紧裹着正在吞吐的两根性器发出阵阵暧昧的水声;从交合位置溢出来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聚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不、呜——饶了……”

呛住喉咙的精液终于被悉数咽进胃里,他总算能哽咽着叫出一点声音。房石阳明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是无意义的呻吟还是直白的哀求,他被折磨得快要发疯,飘忽的意识一片混沌,下腹窜起的麻酥与胀痛淹没了所有尚未麻木的感官,叫他再也看不清痛苦和快乐之间那道不甚明晰的边界。

被男人内射在里面的同时,他猛然弓起身子,再一次痉挛着高潮了。

房石阳明所剩无几的理智几乎在快感与疲惫的冲击下彻底决堤,除了一点透明的体液,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接踵而至的干性高潮却依旧不肯放过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巅峰的余韵还未过去就有人再次顶进来,刚去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他被插得不由自主地一跳,反射性夹紧了搭在男人腰间的双腿。这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反应,被操开的穴肉尚未从高潮引起的生理性抽搐中平复,就立刻被下一个人的性器狠狠撞在敏感点上,肠壁在快感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男人的阴茎。

“操!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婊子!你们真该试试他刚才——”

周围的人似乎还说了别的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一刻不停的侵犯让房石阳明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双眼完全聚不起焦距,整个视野都模糊成一片摇曳的光影。他被摆成侧躺的姿势,手腕被扣在头顶,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男人肩上,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高强度的过量性爱持续折磨着他被开发过度的敏感点,超出负荷的欢愉和痛苦源源不断地碾压过来,把他本就濒临过载的大脑搅得一塌糊涂。

不知第几次被强行拽上高潮的时候,除了身体本能的颤抖,房石阳明已经无力做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反应。他涣散的目光掠过眼前重重叠叠的模糊人影,依稀听见有谁在声嘶力竭地喊自己的名字。

 

5.

“我说,再继续下去没问题吧?他好像快晕过去了。”

“能有什么问题,晕了再干到醒就行。别废话了,你搞快点,抓紧时间换人。”

没有理会失神的猎物,等在后面的人迫不及待地催促出声,还有人射过一次以后意犹未尽,跃跃欲试准备来第二轮。按着芹泽千枝实的男人看其他人玩得尽兴,不禁有些愤愤不平。

差不多也该轮到我了吧,他心不在焉地想。所以到底有什么必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戒备成这样啊,完全是小题大做……这么说来,从刚才开始她好像一直都很安静,最后一次挣扎还是她男朋友同时被两个人操进去的时候,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大概是彻底放弃了吧。

男人起身换了个姿势,准备喊个人过来替他按着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少女,好让自己也去放松一下。就在枪口稍微偏离身下猎物的瞬间——

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让男人愣了一下,没等他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脑袋已经重重磕上坚硬的地板。等姗姗来迟的痛觉终于沿着神经爬进大脑,他才惊恐地发现,本应该拿在自己手上的枪支不知何时调了个方向,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太阳穴上,而枪管尽头,是一双黯淡无光、了无生气的血红色眼睛。

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

大口径枪械在如此近的距离贴脸射击,仅仅一枪便轰掉了男人的半个脑袋,不敢置信的惊愕还凝固在剩余的那半张脸上,很快被鲜血糊成一团无法辨认的肉块。千枝实把男人的尸体甩到一边,迅速爬起身,举枪对准了不远处围在房石阳明身旁的人群。

这是她离开休水之后第一次杀人,也是她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造就一个人类的死亡。她突然想起之前某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房石阳明曾经带着点揶揄的表情调侃,说来好笑,我们的杀人鬼小姐其实从未杀死任何一个人,真是名不符实啊——

直到现在这一刻为止。

芹泽千枝实平静地扣下扳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平静,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无比,托着枪管的手掌没有丝毫颤抖。随着枪口喷出的火光,压在房石阳明身上的男人身形一晃,倒下去时甚至没来得及把还硬着的阴茎从青年体内抽出来。他们玩得兴致正高,注意力全放在充血的下半身和精神涣散的猎物身上,怎么也没想到另一个人事到如今竟然还留有反抗的能力。

男人们如梦初醒,慌忙去掏武器时又少了两人,剩下的那些刚试图举枪瞄准便被几发精准的点射干掉大半。一片混乱过后,当最后一个侥幸存活的男人终于想起最有效的反击方式、试图挟持人质的时候,还没把青年从地上拖起来,就让迎面而来的子弹打穿了脑袋。

房石阳明四散的神智是被耳边连续炸响的枪声拽回来的。

大脑清醒的瞬间,他下意识抬了抬头,立刻痛得差点惨叫出声——如果不是受伤的喉咙每挤出一点声音都像咽下了一茬碎玻璃,他可能已经叫出来了。被尸体半压在地上的姿势使他无法直观地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好不到哪去。男人的精液、齿痕和大大小小的瘀伤遍布他全身上下,脖子上被掐过的位置留有几道相当醒目的红痕,横亘在侧腰、大腿和手臂上的指印已经由鲜红转变为深浅不一的青紫,每一处伤痕都昭示着这具躯体遭受了怎样的暴行。施暴者温热的血液飞溅在精疲力尽的青年身上,稍微掩盖了这些斑驳的痕迹,却也让他显得越发狼狈不堪。

房石阳明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沉沉,他勉强撑起身子,拼了老命才把压在自己胸口还没凉透的男人推开,望着扔下枪朝这边跑过来的千枝实,脑子里盘旋的全是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不知道正当防卫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适用。他低头扫了一眼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感觉太阳穴正一跳一跳地抽痛,刺鼻的血腥味让疲惫的大脑转动得愈发困难。……还是紧急避险来着?保险起见,也许应该提前跟千枝实对一下口供。不过看着女友脸上仿佛能杀人的表情,房石阳明很明智地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以后再提。

“……唔、咳……好痛,千枝实,你抱得轻一点……”

“好了,别这样……那个,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呃、不要突然用力!嘶——好吧,好吧,也不能说是完全没事……”

“……喂,千枝实?”

“…………好啦,别哭了。”

芹泽千枝实无声无息地把头埋在青年的肩窝处,一直没有说话。房石阳明安抚性地拍了拍她不停颤动的肩膀,还想再开口安慰几句,然而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排山倒海的疲惫感立刻如潮水般漫过全身,没等他组织出完整的句子,黑暗已经先一步笼罩下来,很快覆盖了整个视野。

“阳明,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实在太过分了……混蛋……”

意识彻底断片之前,他好像听见了千枝实的声音。少女带着鼻音的责问微弱得如同耳语,含糊的尾音混杂在压抑的抽泣声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真是饶了我吧,他想。经历这种事之后还要给女朋友做心理疏导,是不是也太强人所难了……不过看这个样子,至少以后都不用担心被她搞死了吧?

在莫名的安定感里,房石阳明放心地闭上眼睛,就这么晕过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