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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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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2-18
Words:
4,2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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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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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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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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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5

Gipsy

Summary:

A秦风×O野田昊,一次由口红引发的擦枪走火,虽然事实上是双向暗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吉普赛,自称罗姆人,和“浪漫”这个字眼有着吊诡的巧合①。作为一个天生流浪的民族,他们内心有着关于流浪的一些浪漫的向往和天生的特质。

看到这只口红,秦风大脑里瞬间浮现出这样一段知识。Gipsy,只听名字就能让人产生某种神秘主义的浪漫联想。秦风深知这些美学含义不过是艺术家们所赋予,以满足人类天生的好奇心,以及对神秘未知的向往。

这不是一个很好驾驭的颜色,至少不是适合大部分人。但显然野田昊不在此列,秦风想。

某种意义上,口红对男性的的包容比女装强多了,男性使用口红实在是不足为奇。虽然野田昊是赌输被迫营业,但鉴于他一贯的作风,很难说有什么违和感。
如果说有,一定是色号问题,东京花蝴蝶再怎么说也应该选一个蓝调正红,但他居然选择了这只蜜豆沙色,而且还该死地好看。

薄涂日常清透的颜色,在野田昊嘴上似乎不存在风格不协调的问题,反而是衬得他嫩了不少,即使作为一个30岁的alpha也意外地合适。毫无攻击性的柔和的形态,显然与他后颈阻隔贴所显示的信息相悖,但敏锐如秦风也没有去过多关注这一点,他满脑子都是蝴蝶和吉普赛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什么关系。

野田昊注意到秦风的走神,不太满意自己没有吸引到对方全部注意的状况。其实他心里觉得,嘴唇上的颜色,更适合眼前这个白净的beta。或许在挑选的时候潜意识里本就是想让对方涂上这个色号,不得而知。

总之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没有办法静下来思考,反而被奇怪的问题给缠住了,就像被一张纱网覆盖,隐约看见朦胧的影像,却又不知为何无心挣脱束缚。两人都有这样的感觉。

没有深究就里,没有考虑结果,没有怀疑动机,野田昊只是突然很想调戏一下对面这个说话会结巴的小天才。比wink更超过一些的行为。

于是他就把秦风推倒在沙发上,轻易到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本以为两人都会忍不住大笑,至少也会听到对方的笑骂,但是出乎意料的,笑不出来。

太不对劲了。

等秦风从他始终得不出结果的思考里回过神来,看到上方野田昊直视着自己,缓慢地向右下方扯开领带。他唯一注意到的,既不是刻意勾引的眼神,也不是扯动领带的手,更不是微微敞开的领口,而是对方微微张开的嘴,舌尖轻抵在上排齿后,既像是舔唇的前一个动作,又像是一个词句的开始,或许,一句魔咒的结尾。总之哪一种都让秦风既难以理解,又无法移开视线。

他没空去担心两个alpha就要擦枪走火。

所以他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吻了野田昊,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只是试探着轻轻贴了一下,随即立刻分开,他很惊讶野田昊没有躲,更是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没有费心去思考这些举动背后的含义,而是保持着用手支撑身体的僵硬坐姿。

中性的木质檀香香味柔和,带着一点让人安心的温度。在闻到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木质香气时,野田昊就意识到被自己跨坐在身下的这个alpha和自己一样在性别上撒了谎。

口红是柔润的奶油质地,很难不脱色,于是清透的豆沙色也自然而然地在秦风嘴唇上留下了痕迹,而这个alpha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坐着的,是一个接近发情的omega,所以野田昊也自然而然地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一把按倒秦风,把刚刚的吻还了回去。不过这次还附赠了他的舌头。野田昊像小猫舔舐牛奶般舔弄秦风的上颚,攫取他口腔中分泌的津液,勾得对方急切地将舌与他交缠。年轻人的动作略显笨拙,但还是用双臂将对方牢牢固定在胸前,尽己所能努力加深着这个吻,不得要领地用力过猛,却也没有遭到野田昊的嘲弄。

檀香的室内浓度一下子升高了好几个度,仍持续向空气中不断蒸腾,并在逐渐升高的温度里氤氲着充斥了肺腔,平日里冷淡的木香这时竟也变得如此销魂蚀骨。距离香气的源头如此之近,野田昊本就几近窒息,更何况有一个alpha正在毫无章法地掠夺他呼吸道中的空气。

好不容易四瓣嘴唇分开,野田昊已经大脑过热,小腹像是有团火在烧,热液止不住地往外流。他的唇上俨然是名副其实的吻痕妆,光是看看都让人想直呼不妙,就是这样还偏要佯装游刃有余,自持一个风流骚包一贯的自尊心。

当然秦风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毫无经验的年轻人显然早已被欲望支配,仅凭残存的理智来克制自己过于粗暴的行为,并没有为推理分析留出一点清醒。只想要omega的信息素来解渴,当然他迫切需要的必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按照目前的状况,事后很难追究到底是谁先勾引的谁。到底是口红还是吻呢。

阻隔贴在这么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里只能说聊胜于无,但他还不至于失控,至少比起身下这个毫无经验、苦于易感期的alpha,野田昊还掌握着即将发生性爱的控制权。

野田昊右手向身后握住alpha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裤子与自己股缝摩擦,虽然插入式性爱他是第一次,但他显然很懂如何在alpha身上到处点火。alpha尺寸客观的性器贴着穴口摩擦,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的灼热温度和秦风暗沉下去的眸子让野田昊小腹一紧,不用查看都知道后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人贴合处的布料也被不知是谁的体液打湿,洇出一大块色情的深色水痕。

这么明显的脏污恐怕会很难解释清楚了,不过本来就没什么可解释的。秦风迷迷糊糊地想。

湿凉的布料贴在身上实在难受,于是野田昊二话不说地,脱得只剩一件衬衫,之前半扯开的领带还要命地搭在他肩膀上,衣物被随手扔在沙发下的地毯上,而秦风还穿得好好的,野田昊恶趣味地只解开了他的裤子。这个场景简直怎么看都是更色情了。

发情期的omega已经足够多汁,但野田昊显然心虚地对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吃下alpha的器官持怀疑态度。他伸入两根手指潦草地给自己扩张了几下,发现那里的液体多得根本堵不住,而且随着异物的刺激越流越多。野田昊之前的发情期全靠抑制剂度过,他也是头一回发现omega的身体居然这么淫荡。小小地吃惊了一下,他还是咬着嘴唇试图把秦风的性器往里放。

前端进入地还算容易,几乎是被小穴吸着挤进去的,但只是这样就让后面涨得不行,野田昊犯了怵,磨磨蹭蹭地要放弃,但低喘瞬间变得粗重的alpha显然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秦风觉得好像有某种毛茸茸的生物从心脏上蹭过,让他满脑子只想把身上那个淫荡的omega钉在自己的阴茎上肏,肏进床垫里,肏得他没力气再去招蜂引蝶,自己冒出的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警钟大作,但这次秦风选择置若罔闻。他哑着嗓子低喘,用力握住omega的髋骨往自己阴茎上撞。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野田昊疼得腿软,但omega发情期的身体还是还是很快适应了阴茎的形状,甬道被强硬顶开,却又很快食髓知味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方便性器的抽插,本能地取悦着身下的alpha。

野田昊又紧又热,年轻小狗现在才反应过来居然还有这种好事,他急切地胡乱向上顶弄,每次都进得很深,肏得野田昊一阵腿软,觉得他简直要把自己顶穿。野田昊及时控制住胡来的年轻alpha,决意要重新掌控局面,他双手手撑在秦风线条柔和的腹部,扭动起腰肢,在对方身上起落,每次都让挺翘的性器前段顶蹭在敏感的腺体上摩擦,肏得自己一阵颤栗,断断续续地呜咽轻喘,前端甚至未被抚摸就流出透明的前液,随着上下动作滴淌在秦风的腹肌上。

秦风觉得野田昊把自己当成人形按摩棒的行为实在是欺人太甚,虽然对方实际上只是想教他做爱。他一把撕下野田昊后颈上的阻隔贴,让omega的信息素毫无阻拦地大量涌出,花香调的玫瑰香气瞬间和木质香调的冷淡檀香瞬间彼此交融,就像蝴蝶找到了落脚的花朵。

流浪的吉普赛又会喜爱怎样的落脚点呢。

后颈的敏感腺体突然暴露在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中,陷入情热的omega瞬间软了腰,颤抖着双腿坚持挺动了几下便只能瘫软趴在对方身上大口喘气。秦风掌握了主动权自然不肯再让给野田昊,抬起他的臀就是挺腰猛肏,经验确实是没有,学学倒是挺快的,次次都是精准顶在那一点上,肏得野田昊嘴都合不拢,黏黏糊糊喘个不停,湿热紊乱的气息直往秦风耳道里钻,激得体内的器官愈发涨大。野田昊很想用手去揉揉涨到发痛的下体,但完全抽不出力气,只好翘着屁股挨肏,性器前端戳在对方腹上弄得一片晶亮黏湿。

秦风的理智被稍稍拉回,意识到野田昊的难受,鬼使神差地握住了omega小巧的器官,转头在他耳边哑声问话。

“哥哥是不是想射了?”

其实秦风只是在给予善意的人道主义关怀,但这样的话直直撞进脑子里,经过高温大脑一顿七荤八素的分析,野田昊直忍不住小腹一阵紧缩抽搐,一大股热液涌出来,全浇在alpha的阴茎上,被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顺着他腿根往下流,多半撒在秦风没有脱掉的裤子上。野田昊第一次就被生生肏到潮吹,前端也是把两人腹间射得一塌糊涂。

秦风也被omega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差点缴械,低吼一声死死掐住了野田昊的腰,用了一定会留下痕迹的力道。高潮时的omega尝起来实在是甜得不可思议,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他心里发芽,痒痒的。

于是秦风抬着野田昊的双腿,起身把他抵在了沙发靠背上,试图在他身体里寻找缓解那种感觉的方法,也就是不断挺身抽送性器,搅得结合处一片淫靡水声,他顶的一次比一次深,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密集而凶狠,简直和野田昊叫得一样。

直到秦风顶到一个凸起的地方,野田昊顿时哽住,眼泪顺着脸不停往下滑。一瞬间秦风就想到了性教育课上有关omega生殖腔的内容,但毕竟ao都是少见的性别,真的见识到,还是吓得他说不出话。

“你、你不会真的能生……孩子吧?”

野田昊几乎是翻了个白眼,哑了嗓子也改不掉戏谑的语气。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吧?”

这回秦风皱着眉头不出声了,野田昊知道大事不妙,他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只能说把自己当alpha太久了,需要时间适应。

当然秦风是气着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总之就是觉得委屈了,明明被肏的也不是他。

敏感脆弱的omega生殖腔从未被进入过,拒绝为一个alpha打开腔口大概是omega们唯一拥有的反击权了。

秦风一把扯开野田昊的领口,发狠地啃起omega柔软的乳肉,下身抵住腔口碾磨的力度也不减,闷声说“我喜欢你”,这下野田昊脸上的泪痕更是干不了了,腹腔酸胀得要命,指甲嵌进alpha后背正发力的肌肉里,双腿也不由自主得夹紧秦风的腰,方便对方的深入。秦风看上去不射到他怀孕是不会罢休了,他本来也没想阻止对方进到生殖腔里,他脑子乱得一团糨糊,心想就算只是一夜情也罢了。他也说不准自己经年累月使用抑制剂的身体还能不能受孕,虽然他其实是想怀上的,出于各种心理。

生殖腔只要被磨开一个小口,阴茎就会急不可耐地往里顶,生殖腔被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甚至可以说是折磨,酸涩胀痛直到腔口被alpha的性器彻底顶开,阴茎还在用力往里肏弄,灭顶的快感难以承受,野田昊几乎失神,仰着头张着嘴抽噎,腿根震颤抽搐得就要夹不住对方的腰。

生殖腔里的温度很高,腔肉也极会吸,紧紧缠裹着阴茎颤抖着又吸又挤,渴望精液的浇灌。第一次肏进生殖腔里的alpha自觉不妙。omega在发情期的受孕率可不是一般的高。野田昊辛辛苦苦隐瞒身份可不是为了以这种方式被拆穿的。

野田昊看着秦风突然收敛停滞,又难过又好笑,他干脆低低地笑出声,眼里还是雾蒙晶亮一片,他笑完咬了咬嘴唇,任着眼泪往下滑。

“你这个样子,蝴蝶是会飞走的哦。”

秦风看着野田昊心脏一抽,抚摸着背紧搂住野田昊,好像对方就要生出翅飞走。

昆德拉说隐喻是危险的东西,光是一个简单的比喻便可从中产生爱情。而真正爱上的那一刻仅仅像是,一个流浪的弃婴随水漂流,恰巧漂到自己身边,从水里抱起他的时候。

“爱情骤然在我们面前降临,就像小巷子里平地突然冒出一个杀人犯一样,瞬间同时征服了我们两个。”

《大师与玛格丽特》里的文字,在这时兀地插入,却也别有一番隐晦意趣。

最后以秦风吻住野田昊猛肏几十下告终,alpha的阴茎嵌在在omega的生殖腔里成了结,精液一股股往里射,灌满了腔体又从结合处溢出。

不过秦风并没有标记野田昊,以在对方肩上留下一圈齿印取而代之。

“我会再、再给你一次好好考虑的机会。”

吉普赛人流浪的天性和蝴蝶四处漂泊采撷花朵的本能,或许都是一种反叛现世的自由追求。

但甘愿为爱沉沦,却是万物前仆后继情愿遵循的浪漫法则。

Notes:

①罗姆人(Romani)与浪漫的(Romantic)拼法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