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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贤】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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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井然不太喜欢在肉眼能看得到的地方摆太多的东西,整理清洗起来太麻烦。收藏用的碟片和纪念品都被收进抽屉里,柜子上倒是一尘不染。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靠墙角的地方点着一盏落地灯,微弱的光源只拢住一小片地方。落地窗的窗帘每到晚上就会被拉得整整齐齐,不透光的布料隔绝外面的霓虹灯余光,就显得这个家有些安静冷清。
这间没有烟火气的三室一厅唯一的主人就坐在沙发上,堪堪在那束光源能照到的边缘。
成套的家居服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整齐地系好扣子,而是随意地解开两颗。一只手撑开裤子的松紧带,再伸进内裤里面去,握着那根发烫的东西来回摩擦。
柱身上布着青筋,前端涨红着渗出一些前液来,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很快又被不断动作的手挤开。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有些难堪地闭上眼睛,仰着头靠在沙发椅背上,试图从不断改变的姿势里获得更多一些的快感,可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
空荡的客厅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闹铃打断了他动作,井然手上的速度慢下来,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用干净的那只手点掉手机上不断震动的定时四十分钟的闹钟,长叹一口气。
胯间的性器还挺立着,分明也能产生快感,可就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井然看一眼放在茶几上的电脑,上面还开着关于心理障碍导致ED的几份研究报告,自嘲地笑了笑。
自从上个月发生那件事之后,就一直都是这个情况。那天他照例接了女朋友下班,回家吃饭,顺理成章就滚到床上去。就在紧要关头,他眼睛一瞥,就见到女朋友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显示一个男人发来一条消息。
那句话的暧昧空间很大,不是那种能随便忽略的程度。井然没做到最后,盯着面前的人赤身裸体和自己哭着道歉,厌恶地皱眉。
原本井然也并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总是会有。分手的第四天他才发现,自己照样能勃起,能有快感,可无论怎么刺激,就是没办法射出来。
他倒不是什么忌讳行医的人,没多做建设就约好了朋友介绍的心理医生,看诊的日子就约在后天早晨。
井然这些天查了很多资料,没少试图挣扎。但到了最后还是和今天一样,时间从15分钟一路增加到40,还是徒劳,只能等着快感一点点消减,无力地等待生理反应消失。
沉着脸整理好自己,他决定睡前去洗个澡。明天还要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至少不能看上去太过疲惫。
事实证明只要皮相足够优秀,即使是没能休息好,也照样看上去比精心打扮过的新郎更引人注意。
井然早就习惯了别人时不时放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和同事打过招呼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安静地低头吃东西,只偶尔微笑着举杯和同一桌的其他宾客示意。
酒过三巡,周围吃东西的人慢慢减少,多数都流露出一些醉意。前面舞台上又开始放音乐,不多时就有一位主持人上了台。
现在的人都喜欢自己的婚礼热闹一些,总是在这种时候安排娱乐性的游戏。
奖品还挺丰厚,引得所有人都不肯再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都往前挤过去。井然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在心里计算该怎么和新郎打招呼再离开会更加便捷。
眼神转过一圈,却在偏头的时候忍不住一愣。
隔着过道和另外两张空桌子,对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游戏毫无兴趣仍旧坐在位置上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人。
那人穿得倒是随意,并不因为来参加婚礼就打扮得像个来婚礼现场推销保险的白领,只穿了件简单的白T和皮衣。
等那人似乎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偏过头对视的时候,井然才发现他那件里面的白色T恤薄得透光,领口也大,距离这么远还能看到他歪着身子时露出的锁骨。白得反光的皮肤晃得井然呼吸一滞,又被皮衣外套遮住了大半。
他的头发大概是随意抓过,还有点微卷,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故意的,倒是很衬他。他眉眼还算硬朗,偏偏勾唇或者弯着眼睛的时候就透出一股勾人的气质来,看上去是个颇为多情的男人。
井然并没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注视移开目光,抱着难得遇上同伴的想法礼貌性地冲他点头笑了笑。
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含着一点攻击性,看上去对他还挺感兴趣,也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就转回去。
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很快就被他的动作吸引,井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往自己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上一点红酒,摇晃着举到鼻子下闻了闻。
以为他这是要跟自己隔空喝一杯,井然自然乐意,下意识要去端自己的杯子。
可那人也不回身,像是猜中了井然就是会一直盯着自己看似的,伸出舌头在杯壁上舔了两下。
透明的玻璃杯能清楚地看到那条嫩红的舌尖打着转移动,稍稍倾斜就被杯子里的红酒打湿一些,再张大着嘴变本加厉地舔弄杯子的外沿。
看上去像在替一个透明的鸡巴口交。
井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差点把手里的酒泼到身上去。试图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可刚转过头五秒钟,又迟疑着转回来。
西装裤下许久没有发泄过的东西很快有了反应,鼓鼓囊囊被困在谨慎地布料里,把裤裆撑起一包来。他终于开始庆幸现在周围的环境足够吵杂,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身后,也没有人能听到他可耻的咽口水的声音。
那人头也不回,好像他只是在独自享受红酒,并没有要勾引井然的意思。少量的红酒随着他晃动杯子的动作摇出水波,有一些倾洒出来就沿着杯子往下滑。
光影打在玻璃杯上,不远处的井然就成了一个很小的倒影照在杯子上。他轻轻合上眼睛,仰着头舔掉那滴酒。
这角度正好能让不远处红着耳朵却紧紧盯着自己的人清楚地看到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一滴不小心从自己的下巴上一路滑下去的红酒,跟着地心引力,消失在衣服的领口,在那件T恤上留下酒红色的一点痕迹。
井然的呼吸变得重,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前面的吵闹都离他远去,只有那个男人的动作能引起他的注意。
胯下的性器又开始硬得发疼,随便动一下都能因为布料的摩擦带来快感。
恨不得他舔弄的东西并不是那个冰冷的玻璃杯,而是换成一些更热更长的东西,好叫他张大了嘴含进去,再用那根柔软的舌头打湿。
那人变着花样喝完杯子里的那点红酒,湿润的舌尖转着圈舔过下唇,这才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井然一眼。
尚未确诊的心理障碍导致的ED患者,被他这一下看得心虚,却忘了转开目光,整个人都在座位上抖了一下。
内裤的布料被慢慢打湿,深色的水痕晕开,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呼吸还没来得及平稳下来,井然半晌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在别人的婚礼上,看着一个男人喝红酒,居然就这样在裤子里射出来。
这在他从前的三十年算得上丰富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井然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匆匆喝光了面前杯子里的红酒,落荒而逃。
趁西装外裤也被精液浸湿之前,井然在厕所里狼狈地脱下湿透的内裤,重新整理好自己。对着镜子重新系了两次领带三次外套扣子,才重新回到位置上。
等他再想在人群里找到刚才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井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想自己大概是有一些失望。环视过一圈确认他的确是在自己去厕所的时候离开了,皱着眉等了一会儿,也没再纠结要不要和新郎打声招呼,起身就立刻回了家。
开着窗户一路飙车回来,井然显然冷静了很多。他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第二天约好要见面的心理医生发去了信息。
取消预约。
今天发生的事像是他在婚礼现场做的一场旎丽的梦,过分又不真实。
可憋了一个多月用尽办法也没能成功的高潮,今天只是这样看着,就简单得到。井然越来越相信,今天遇到的这个男人,大概是属于他的特效药。
回想起他的神情动作,挂着空档的西装裤又被顶出一个弧度,湿透的内裤被他毁尸灭迹扔进地下车库的垃圾箱里,这会儿又弄湿了外裤。
井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缓慢地拉开了拉链。
确认过窗帘都已经拉得整齐,他就这样独自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闭着眼睛在脑子里重新播放那个男人的动作。
他的舌头、嘴唇、喉结和锁骨,藏在衣服下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微卷的头发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像看上去那么柔软。
红酒划过他的皮肤,胡茬,留下一道水痕。如果那时候能让井然靠近他,大概会忍不住凑上去用舌头舔掉那道痕迹,沿着脖颈打湿他,埋进他怀里去,去看那些想看却看不到的地方。
手指不断地摩擦前端,过于用力的动作蹭着敏感脆弱的地方,有些发疼。
井然无助地在黑暗里睁眼,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绝望地发现似乎只有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身体才会重新生出想要高潮的欲望来。
顾不上擦一擦手上的液体,他有些烦躁地捞起放在边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消息栏显示今天的这位新郎似乎是在发现他不见之后发过一条消息,说自己还想介绍一个女孩子给他认识认识,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
井然没管他前面发来的废话,只敷衍了一句临时有事,紧接着就开始描述那个人的样子。
新郎大概时忙得很,隔了好久才回复,看他的语气有点急切,说是要去问问新娘,这人并不是自己邀请的宾客。
井然焦躁地起身踱步,站定了没两分钟,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只好去了洗手间洗漱。等他洗了澡,拿着酒精消毒棉片把手机一点一点擦干净的时候,手机屏幕就亮起来。
好在今天穿得这样随意的人并不太多,新娘很快就猜到他要找的是谁。
那个人叫杨修贤,是新娘大学的学长。毕业之后前不久有一次回母校看老师的时候遇上了,才邀请的他来参加婚礼。
新娘对他并不熟悉,能给井然的线索也就只有毕业院校,姓名年龄这样简单的信息,和一个微信号。
井然看着推送过来的名片,点开看了看,朋友圈对陌生人并不可见。头像应该是自己的一张背影,在酒吧里半撑在吧台上,点开放大了,就能看到那只拿着酒杯好看的手。
个人信息上并没有文字,只有一个ios系统自带的emoji,是一只橙色的狐狸。
井然不自觉地用指腹在那个表情上摩擦一下,低头笑一声,觉得这形象倒是确实和他挺配。
突然这么发送好友申请,在井然看来有点突兀。他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退出了名片界面,没有按下添加好友的按钮,反而退出了微信,点开浏览器。
看他的样子像是个风云人物,在搜索框里输入学校和他的名字,很快就能找到一堆信息。互联网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话都能轻松地留下痕迹。
平时晚上十一点准点要躺在床上的井然这会儿毫无困意,拿着手机一条一条地点开链接查看信息。
知道他是艺术生,大学专业上的是交互设计,甚至还去德国留学交换了一年,得过不少奖项。还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好学生,在学校里谈恋爱人尽皆知,论坛里猜设计院院草这次的女朋友能不能撑过八天。
顺着一条别人带着他大名的评论,一路找到他的微博账号。头像就是他自己的照片,很好确认这就是他本人,粉丝数量却是比井然想象中的多得多。
井然眯着眼睛看着他认证信息里写的测评博主,点开了他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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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杨修贤这个微博号注册时间挺早的,光是微博数量就有四位数。平时他只是发一些日常的动态,偶尔有张自拍,以及多数都是深夜热闹的酒吧。
评论底下除了少数女孩儿,居然还有不少男人,话里话外都在问他什么时候直播。
杨修贤回复得少,看时间像是嗨完一通回了家,睡觉之前抽空回的。就三个字:“看心情。”
井然半躺着靠在床头,认真地翻看他发的每一条原创。虽然还搞不清楚这些人口中的直播是什么,但至少翻了几页下来,没少看到他在直播之前发的类似于暗号的预告。井然又重新翻回去,就看到之前自己看不懂的那条微博,俨然是今天前不久才直播过的意思。
转发的微博里面除了一些转运锦鲤可爱动物,最多的就是一家情趣用品公司,名字倒是有趣,叫修憩。
点开评论就能看到官方号还跟他有不少互动,管杨修贤叫老板。井然滑动屏幕的手指一顿,心里对他测评的那点东西大概有了数。
手机APP翻看微博时不时会出现bug,尤其是翻到更早之前的记录的时候。井然抬头看了眼时钟,显示时间为凌晨一点半,想了想还是下床搬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了这个微博账号界面。
往前逐条翻过去,以前杨修贤在微博上明显活跃得多,不管什么大小事都要往上发。吃了什么东西,去了哪家酒吧,今天拐回来一个身材极好的小姐姐还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弟弟。
他看起来对自己可上可下的性取向毫不掩饰,偶尔约到一个1,回来之后还得点评似的发条微博,“不如我们公司的玩具。”
井然攥了攥鼠标,却没有任何立场。原则上他对杨修贤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顶多也就是见过一面,跟评论下面这些起哄着说好羡慕,或者说放着我来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哦,也有。
至少人家是光明正大的评论,自己却拿着刚注册还没有两个小时的原始号偷偷窥屏,连名字都还是一堆数字乱码。
再往下翻,杨修贤前几年还会在微博上放一些自己做研究的进度,开公司的那会儿看上去手忙脚乱,拍测试品照片的时候还能看到后面桌上吃了一半放着凉透了的外卖。
看样子这位交互设计的高材生,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全都用到造福人类性生活上去了。
井然就这样一页一页往下翻,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并不觉得困倦。房间里只点着一盏调低了亮度的台灯,甚至还没有电脑屏幕亮。可看着看着,屏幕之外的视野却慢慢清晰起来。
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看了一晚上。
四位数的微博只剩下最后两页,井然自嘲似的摇摇头,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看完,然后直接洗漱完去上班。
终于时间线靠近这个微博号注册的时间,井然发现中间大概是少了很多内容,还能看到杨修贤气急败坏地辱骂平台。
鼠标停留在那条微博上,迟迟滑不下去。
大概意思是说,自己拍的测评视频总是被平台屏蔽,补档实在太麻烦,以后就不在微博放视频了。然后在底下甩了条链接,说以后都会在这里直播测评。
毕竟也是男人,井然之前是听说过这个网站的,倒是没怎么看过。里面都是一些直播性爱视频赚取打赏的主播,一个人的、两个人的、甚至更多人的。
想了想杨修贤大概也是图这个平台方便,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光明正大地拿着性玩具测评就随便把自己屏蔽,一气之下才来的这里。
井然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看了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还是打开了那条链接。
杨修贤在平台上的主页粉丝非常多,直播回放断断续续更新了一年多,也有五十多个。后期发的大多都是只能看五秒钟预览的内容,只有付费会员才能看完整版。往下翻了翻,也有全部免费的,大概就是他刚来的时候,只是认真测评比较各家公司的玩具的那些。
换做平常,像井然这样算得上是性冷淡的海归精英,大概率是会径直把鼠标移到右上角点击关闭的。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晚上他熬着夜把杨修贤的所有微博看完的时候起,井然就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最新的那个视频显示上传的时间为昨天,甚至还是在婚礼之后。
几秒钟的预览跳动着几个随机截取的画面,井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认出一闪而过的背景就是自己在里面整理自己折腾了十几分钟的酒店洗手间。
他只犹豫了半分钟,就开通了账号,扫码付费了一个包月的会员。返回页面点开那个视频,短暂的加载过后,杨修贤的脸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画面上的弹幕和礼物快速刷过,总是挡住杨修贤摆弄手机的脸。井然跟着指示界面操作,关掉了上面所有的东西,专心看着他歪着头轻笑,大概是对快速增长的观看人数觉得开心,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说话。
时间是在婚礼前,进场之前的杨修贤来到厕所隔间,对着镜头低头捣鼓自己手里的玩具。这是他们公司新品,看他的语气,这几次直播他都有用到这个。
微微弯曲的椭圆球体大概巴掌大小,高频静音,全包围防水,蓝牙连上手机就可以操作,还有各种变化的档位以供选择。
杨修贤舔过下唇,凑近了看屏幕,看样子是在读大家发上来的弹幕。
井然跟着打开,上面立刻出现不少夹杂着污言秽语和急切请求的句子,但大多数都是在讨论他今天的这件衣服,透得头顶的光打下来,就能看到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
打赏一个接着一个,杨修贤全都不当回事,单脚跪在马桶盖上把玩手里的玩具。
手机里的模式被打开,他像个正经的解说员仔细介绍每种模式的震动频率,丝毫没有多余的话。
可讲完之后杨修贤又冲着镜头挑眉,在打赏榜单上选了最高的那个人,就这样选定了今天要用的模式。井然这才理解了为什么他在付费充值点进首页的时候,能看到杨修贤的名字挂在最火的榜单上。
像他这样的人,只是歪着头这样透过镜头看着你,不管镜头面前的人是什么性别,都极其容易像被蛊惑了一样把钱往他的直播间砸。
杨修贤把手机架好,半撑在水箱上脱自己的裤子,乳白色的润滑做足了性暗示,伸手帮自己扩张。
大概是隔间里的空间狭窄,还时不时传来有人进出洗手的声音,他的动作有些放不开。眼看着婚礼快要开始,杨修贤把刚才被自己舔得泛着水光的下唇咬出几个牙印,轻轻地摆着腰方便自己动作。
半褪的裤子卡在大腿上,被跪在盖子上弯曲的腿挡住下滑的趋势,限制着双腿没办法张开,只能塌下腰身撅着屁股用手指插自己。
明明是嘈杂的环境,可井然总觉得自己通过音频听到一些水声,不自觉握紧了鼠标,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
等到他扩张的差不多了,才拿着刚才介绍的玩具一样用润滑打湿,一点一点往后面塞。
这玩具做过多次测试,只要进入体内就会自动滑到前列腺的地方去。蹭过敏感的那一点,杨修贤忍不住摇了两下屁股,像正在被人抓着艹进来。他从嘴里发出一些闷哼,鼻息都打在听筒上,再经过电流电波从屏幕那头传出来。
打赏的提示音不断响起,他这才看向镜头。杨修贤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勾人,视线像是穿透屏幕似的看过来,井然都下意识坐直了一些。
姿势的变化让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重新勃起的性器正被困在内裤的布料里,涨得有些难受。
杨修贤看了一会儿弹幕,轻笑一下。有些偏哑的嗓音被刻意压低,听上去像一种诱惑,“想看啊?”
他低头打开手机上已经选好的模式,喘着粗气直起身子,往后靠在门板上抓着自己的性器撸了两下,朝镜头做口型——不给看。
然后他慢悠悠地穿好裤子,时不时被无规律调到大震动的玩具逼停了动作,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就拿着手机走出去。
手机被放进口袋里,镜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他和别人交谈的声音,还有因为离得近隐约能听到的震动声。
他没有关直播。
井然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开始醒悟那时候他故意对着杯子舔弄,想要勾引的人不止自己一个,还有镜头前面的这三万多人。
等到他落座,手机被摆在隐晦的地方,被两瓶饮料挡着,画面里只出现了杨修贤自己。
随着婚礼进行,他看上去云淡风轻谈笑风生,实际上屁股里含着一个玩具,当着镜头前的观众,不时露出失神的表情。
很快周边的人就慢慢散去,井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抓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连呼吸都停住。
杨修贤转过头,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的时候脸上逐渐浮现一个好看的笑容。他冲着镜头眨了眨眼睛,一边给自己倒上酒,一边对着话筒悄悄说话,“那边有个男的长得真好看,好看得我像搞点事情。”
后面的一切井然都曾经亲眼目睹过,倒是没有想到还能换另一个角度再看一次。
他心里那点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却因为发现这一切都不止属于自己一个人而有些失落。等到杨修贤在视频里转过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井然知道他这时候正盯着自己看,心里的热都冲到下半身去,居然真的又在这个时间点射出来。
手上粘稠的精液打湿了下身的毛发,甚至弄脏了睡裤和被子。井然只是眼睁睁看着手上的液体在指缝里流过,慢慢往下滴,轻声念他的名字,“杨修贤……”
他再抬头的时候,杨修贤已经离开了座位,嘴里嘟嘟囔囔说刚才那个男的跑得可真快。接着对着手机打赌,要是去了厕所发现他在自慰,就要跟这个人在厕所里来一炮。
可惜杨修贤推开男厕所的门,并没听见什么不妥的声音。
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失望,再三强调刚才看见的那张脸真的很好看,“要不是因为怕你们移情别恋,就是被骂我也得把镜头转过去给你们看一眼啊!”
杨修贤推开最里面的隔间,照例把手机架在台子上,撩开衣服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
刚才他那番挑逗搞得自己也有了反应,更别提后穴里的玩具还一直开着震动,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才不管不顾地跑出来。
外面传来开门和水龙头的声音,杨修贤对着镜头竖了根手指在嘴唇上,示意自己不能出声,然后就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从上到下舔了个遍。
手机上的模式被关掉,取而代之的是开到最大的那一档。长时间的刺激让后穴变得敏感,杨修贤扶着隔板才勉强稳住有些发软的双腿,压着自己的声音小声呻吟,传出的声音被外面的水声盖掉,仰着头靠在门板上自慰。
身前的性器已经开始滴水,前端涨红着随时都要射出来。手掌顺着衣服下摆摸进去,撩开了那件透光的白T,捏着自己的乳头胡乱拨动。
井然看了眼进度条,仔细回想自己昨晚的动线,整个人呆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按照时间计算,在外面没完没了地开着水龙头整理衣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就在杨修贤自慰的那个隔间隔壁,垃圾桶里还丢着一条因为他沾上精液的内裤。
那时候他太过惊慌失措,只顾着整理自己,完全没注意到仅仅隔着五米,一扇门,他的特效药正欲求不满地用两只手不断抚慰自己的身体。
视频断在杨修贤射在自己手上,拿着沾满精液的手伸向镜头的画面。
井然低头看了眼自己又勃起的下身,有些头疼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特效药归特效药,副作用确实是强大了一点。
原本他还在担心,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偶然。只是因为自己憋了太久,所以就巧合地在那个时候射出来,分明自己回家的时候,也还是不行的。
看完视频才知道,他大概是只有看着杨修贤的脸的时候,才不是那个心理障碍的患者。
这样,能算是治好了吗?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鬼迷心窍,分明一晚上没睡,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出发去上班。可是握着鼠标的手游移了一下,还是拖着右侧的光标,一路滑到最下面去。
杨修贤的大学他并不熟悉,但是在德国交换的那个地方,他曾经也因为工作关系待过一年,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一封语音邮件显示正在录音,井然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清了清喉咙才接着说,“全部。我想要你能找的关于他的所有信息。”
如果把杨修贤变成所有物,那应该就是治好了吧。
井然看了眼手上还没来得及清理,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点开了第一个付费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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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勿用
*ED患者x色情主播,赛博嫖娼梗

 

杨修贤是个极其忠于欲望的人。
大概艺术家都多少像他这样,拥有这种只要想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就不顾一切的冲动。
留学回国的高材生,放着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高级设计师不做,辞了年薪五十万的工作,转头就在微博上做起性爱玩具测评。
网络上的这类测评本来就少,多的也是女性博主,像他这样学历高颜值高的男人极其少见,没做多久就小有名气。
一开始杨修贤做的测评视频也是规规矩矩的。随意地套一件短袖,有时候头发都像刚睡醒似的乱糟糟,手边摆着不同品牌的飞机杯。一期一个,把这玩具从外观造型、设计理念,再到专业知识和使用观感,扒得清清楚楚。
即通俗易懂,又养眼好吃,没理由不脱颖而出。有些人一开始就不是冲着玩具来的,回回都在他发的视频底下调戏他。
杨修贤见怪不怪,偶尔也直播一些自己的日常,或者干脆挑点好玩的评论挨个儿点名回复,粉丝就这样慢慢壮大起来。
数据一上来,这视频就开始不断出现问题。
有时候是在传视频的过程中就显示异常,忙活一晚上好不容易传上去了,隔天早上起来一看,早就被屏蔽了个干净。
录制两小时,上传一整天。评论私信里充斥着想让他补档的留言,杨修贤一开始还颇有耐心,可也架不住平台一而再再而三。
一气之下干脆找了个色情直播网站,扬言自己要换平台转型,打算放飞自我。
他测评的那点尺度,在色情网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别说是屏蔽,杨修贤看了一圈,不禁感叹自己大概是这个网站上衣服穿得最多的主播。
好在原先在微博上累积了一些粉丝,不然大概都没人愿意看。没了时不时会被屏蔽的烦恼,杨修贤显然心情好了很多,补了档又发了几次测评视频,对着弹幕里大量怂恿他要不要直播一次的留言,爽快地答应下来。
不就是图个开心,杨修贤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这样随意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初次直播他还有些局促,别说是粉丝,他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这平台上的各种打赏功能到底是怎么用的。
只对着镜头脱了裤子,白色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一丝不挂的下身,用上条测评里提到的飞机杯自慰了一次。
倒是没想到会收到粉丝数量可观的打赏,抱着不能让他们白花钱的觉悟,他甚至跑去别人的直播间观摩了一下,从此一脚踏进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色情网站最经典的玩法,就是把各种玩具连上直播的远程蓝牙。由主播自己设置档位,根据打赏的金币多少,决定震动的频率、时间、强度。而看直播的人,就可以通过打赏操控他的高潮。
为了做实验,杨修贤后来又开了几次直播,跟着弹幕上打赏之后标红的文字把跳蛋粘到自己胸前去,又或是绑在鸡巴上。
玩具的开启和关闭都掌握在别人手上,这样的形式带给他不少刺激,射得都比之前要快一些。
托这张足够好看的脸的福,高潮时候飘红的眼角和起伏的胸膛,杨修贤很快就凭借几次直播上了首页,吸引了不少原本属于这个网站的老用户。
这些人的玩法自然要比他原来微博上那群流氓粉丝厉害得多,打赏得也更多,没过多久刷着屏想让他试试把跳蛋放到后面去。
杨修贤本来就是个重欲的人,对他来说只要足够新奇和舒服,上下位也好性别也好,都只是通过性爱释放欲望的一种形式而已。
看着私信里时不时发过来的关于前列腺快感的科普文章,杨修贤看了眼不断上涨的直播观看人数,舔了舔嘴唇就回身翻箱倒柜去找之前买和玩具公司合作的时候,对方混在一堆跳蛋里一起送过来的肛塞。
那东西拿在手上也就巴掌大小,弯曲的头部大概是为了抵住前列腺,上面还刻着点花纹。
生平第一次往自己身后放东西就这样全程被直播出去,润滑液带着熟悉的味道,却被他用手指慢慢捅进后穴里去。
杨修贤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试图放松自己,上半身撑在桌子上,离得镜头极近。直播的画面就只能看见他半张侧脸,还有跪立着分开的大腿,和塌陷的腰身。
第一次没有经验,他满头大汗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把那玩具放进身体里去。
穴口被他自己弄得发红,只剩了圆圆的底座夹在臀缝里。他转过身朝着镜头展示一下,还要发表自己的感想,觉得自己像只突然长了黑色兔子尾巴的变态。
杨修贤嘟嘟囔囔对着镜头抱怨,说粉丝告诉自己的快感都是骗人的,分明身后就只是涨得发痛。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随着第一笔打赏到账的金币声响起,杨修贤闷哼一声,打算直起身子的动作就这样僵住。后穴里传来陌生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震动停了一瞬,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听见电脑音箱里不断传来打赏的声音。
不同的人打赏的金币数量不一,可能上一秒还是最低档,下一秒就要开始剧烈的震动。杨修贤维持着跪趴在电脑桌上的姿势不敢动弹,就这样被他这群热心粉丝合力送上了人生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那次直播之后杨修贤消失了一整个礼拜,再出现的时候就声称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兴致勃勃地说自己想做一个自己的品牌。
修憩就这样办起来,一切产品都拿来给他直播测过三四次确认没有问题才上架,网店生意还算得上火爆。
杨老板一天随随便便也有个几千块入账,偏还是兢兢业业地时不时上来直播。摆明了就不为了这点打赏,而是对这种隔着网线和屏幕的性爱模式颇为感兴趣。
等到井然阴差阳错点开这个网站的时候,他已经火到和平台签了约,互相推广互惠共赢,才能让人毫不费力地找到他。
平时冷淡克制的大设计师这阵子像是完全失了理智。
欲望像是野火燎原,断断续续把他之前的直播回放看了个遍,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隔着屏幕看一个人很容易就陷进去,知道了不少他提过的生活起居的琐事,就感觉好像一下子和杨修贤离得很近。可划开弹幕,像他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数以万计,又难免觉得堵得慌。
井然把车停在车位上,显然对自己每每遇上杨修贤就越来越不可控的行为有些不满。
他今天出门有事,穿得西装革履,提着大包小包。可是手机通知栏上弹出一条特别关注的微博,说是突击直播,十分钟之后就要开始。
井然迟疑一下,转头扫过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还是用流量打开了网站。
直播还在做最后的倒计时,而蜂拥而至迫不及待在公屏上打字的粉丝已经把画面遮了个全。井然皱着眉照例右滑关掉所有弹幕和特效,世界又变回一片安静。
他自嘲地笑一下,好像这样就能独占杨修贤似的。理智还在告诫大脑自己只是万分之一,下一秒这仅有的落寞就被亮起的画面冲洗得一干二净。
杨修贤开了摄像头,却没第一时间出现在镜头里,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走了两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几样东西。
他今天穿的并不是平常在家或是直播时会穿的宽松衣服,而是难得穿了件衬衫,只不过领口开了四颗扣子,露出大半个胸口来。走进了还能看到他居然还打理过头发,甚至连胡子都刮得干净。
粉丝抒发完激动的心情,就开始照常问他一些日常的问题。杨修贤调了调镜头的位置,才坐下来,没坐相地歪在椅子上,看着弹幕笑了下,眼睛都弯起来。
“人还挺多的嘛。我还以为我搞突击,你们这个时间会在外面玩呢。”他靠近镜头读屏幕上飘过去的弹幕,“为什么突击?这还有为什么,闲得无聊,就播一会儿呗。”
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今天的装扮,在弹幕里问得起劲。杨修贤故意逗他们装没看见,看着打赏池的金币很快因为他的打扮累积到一定数额,才肯答疑解惑,“不是制服诱惑,想什么呢。一会儿有正经事,要见个人,所以趁他还没来,先玩一会儿。”
杨修贤看一眼手机,定了个半小时的时间,就开始拿着手里的玩具消毒润滑。他通常都会跟弹幕聊上一会儿,可今天时间紧,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这玩具是他们公司推出有一段时间的炮机,最出名的就是模拟柱身上还有一小块凸起,能正好蹭在前列腺上,可以说是修憩卖得最好的一款。杨修贤手里的那个是最后改版之前的测试样本,比起最后的形状要稍微瘦上一圈。
弹幕里有不少人起哄,说他怎么今天故意拿了个最小的,被杨修贤挨个儿怼回去,“说了我一会儿还有事,战术性保留体力懂不懂?”
手里黑色的炮机慢慢变得湿润泛着水光,杨修贤衣服还没脱,光是把润滑均匀地涂抹在玩具上就瞬间把氛围蒙上一层性暗示。弹幕上调侃玩笑的话瞬间就少下去,很快就被污言秽语替代。
杨修贤擦得慢条斯理,有意要吊他们胃口,直到把那根玩具擦得要往下滴润滑液才算完。炮机被固定在椅子上,他站起来踹掉下身和衬衫并不相配的宽松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
时间有限,他一早就做了扩张。镜头开着高清,角度微微向下固定着,正好能看到他蹲下的时候一滴润滑被馋久了正不断收缩的后穴挤出来,正巧落在黑得反光的炮机前端。
早就有不少人忍不住打赏金币,随着提示音响起,炮机就开始缓慢地网上顶弄。杨修贤两手撑着凳子,张开了腿往下坐,才吃进一小截,下一秒就被抽走。微弱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不断响起的打赏提醒着他正被隔着屏幕落在自己身上的众多目光视奸,连带着身上都热起来。
前期大家打赏的金额都不高,炮机只是缓慢地上升下降,倒是给杨修贤把它完全吃进去造成了一些困难。等到他咬着下唇把不断起伏的玩具吞到底,蹭过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摆着腰在椅子上晃了几下。
屏幕上快速闪过几条付费用户专有的带框弹幕,指责他怎么自己玩,话里话外要惩罚他。金币池翻过第三层,屁股里的东西一下就加快速度。
杨修贤说话的声音都混着时不时的呻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粉丝聊天,“就玩一次,时间、时间不够。”
大概就是喜欢看他说话到一半就被突然变快的速度逼得一阵停顿,通常这时候打赏累加的速度就会尤其的快。
快感被时快时慢的刺激延长了不少,勃起的鸡巴贴在小腹上,不断地流出前液来,打湿了木质的凳面。
“哈……你们今天人不多,倒是唔、够兴奋的啊。”杨修贤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了十几分钟,几乎没有过停顿的打赏很快就把他送到高潮的边缘。他对着镜头伸舌头舔过下唇,手掌不自觉地落在自己鸡巴上,上下揉搓着。
看着像是在增加快感,又有在刻意抑制射精的欲望。他身上的衬衫并没有脱掉,领口大开着,身上已经发烫变红了不止一个度。下摆被前液和润滑打湿了一些,杨修贤低头看了看,干脆捞起来叼在自己嘴里。
舒服的呻吟被布料堵住,透过电波传送出去,却似乎更加诱惑。杨修贤一开始还有刻意诱惑粉丝的意识,这会儿已经深陷在欲望里,顾不上面前的摄像头。
井然盯着巴掌大的屏幕看得入神,跟着他一同咽一口口水,就看到杨修贤眯着眼睛仰了仰头。
这动作井然很是熟悉,看过他所有的直播之后,井然明白这下意识的动作代表着杨修贤快要射了。他这会儿马上就要和别人见面,抬头看一眼紧闭的大门,操作着手机往直播间送了五次最高金币打赏。
最高档位的设置价钱贵得离谱,饶是杨修贤开直播这么久以来,遇到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但是相对的,控制蓝牙连接的玩具强度和持续时间,也跟抵挡的震动没法比。
最高金额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不仅直播间的弹幕炸了锅,连杨修贤都忍不住抬眼看,紧接着就听到相同的声音连续不断响了四次。
杨修贤刚要出声的话被这五次打赏堵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要伸手断开蓝牙连接。可数据的传输速度比他的动作要快得多,他伸出去的手还没碰上鼠标,底下的炮机就直接被推到了最大的开关。
玩具在屁股里面抽插的速度不再是刚才那样温吞的快感,杨修贤被刺激地直接射出来。射出的精液彻底弄脏了那件精心准备的衬衫,甚至还有一些落在光滑的下巴上。
肠道因为高潮绞紧了玩具,却丝毫阻止不了它快速的进攻,只是紧紧把它包裹住,反而让更多的敏感点被艹到。
撑在桌子上的手因为过度的刺激握成拳头,试图想要站起来,却被不断摩擦过敏感点的玩具艹得软了腿,只能像被钉在椅子上似的动弹不得。高速运动的摩擦身体承受不住,只好难耐地屈起身子,穴口都被磨得烂红敏感。
原本最高金额持续的时间就长,偏偏还要再往上加五倍。原本只是涨潮似的快感突然变成巨浪,正把他推得越来越高。
杨修贤大声呻吟的语调里带上哭腔,不断摇着头想要抵御这过多的快感,连射过精半勃的鸡巴都跟着一跳一跳,“别……唔、啊!不要……求、停一下,我不行……我不行了、唔……”
可机器听不懂他的求饶,不会停下,甚至也不会变慢。
杨修贤觉得这一分半钟长得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了,穴肉被艹得又疼又酸,可蹭过敏感点还依旧会引起过量的刺激。
他眼睛红了整整一圈,被艹得声音都喊不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直到前端又射出一些余精和透明的粘液,那个炮机才停下来。
身体的战栗并没有因为时间结束而停止,别说是做直播以来,就是他第一次做爱到现在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被玩得怎么惨过。他放空了一阵,连轻轻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后穴的玩具还在挤压经不起更多刺激的穴肉,只好无力地靠在桌子上喘息。
弹幕厚得层层叠叠挡住了人,但杨修贤此刻一点也不在意。刚才他用尽了力气才堪堪忍住没在镜头面前丢脸的被艹得失禁,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脑袋里的耳鸣才慢慢消失。
“哪个王八蛋……”杨修贤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点开打赏榜单,出了声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不少,他愤愤地断开了蓝牙连接,“给钱了不起啊?我又不是没有。”
榜单目前排名第一的账号名字他还真的没见过,点进去还是个刚注册不久的新号,名字只有一个大写的R。
杨修贤关掉小窗,才看到弹幕上都在提醒他去开门。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才搞清楚大概是刚才自己被搞得什么都顾不上的时候,有人按了门铃,还不止一次。
看一眼时间,距离他最开始定好的半个小时已经超过了不少。杨修贤没好气地回了句知道了,气得连结束语都没说一句,抬手就关了直播。
照他现在这样,直接去开门是不可能的了。光是站起来就把他累得够呛,两只腿用不上力气,要不是一手撑着椅子靠背一手撑着桌子,他差点起身到一半又坐回去。
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又酸又涨难受得很。等挪到厕所杨修贤才发现自己脸上还被溅上不少自己的精液。
这回可是丢脸丢大了。
来不及再洗一次澡,他草草用凉水冲了一遍身体,换了身宽松些的运动套装,才扶着墙走出去开门。
准备好的第一印象泡了汤,杨修贤脸上的疲惫里掺杂了不少闷闷不乐。伸手打开门,门外站的男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居然还曾经见过一次。杨修贤对此印象深刻,是在一个大学学妹的婚礼上。
井然面前堆着几个行李箱,见他开了门就把手机揣进兜里,伸手冲他笑笑,“杨修贤对吗?是芸芸介绍我来的,她说你在找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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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是杨修贤他妈跟别的男人跑去国外结婚之前留给他的唯一财产。
原先是同一层楼的两间房子,从来不会理财的女人在第三次离婚的时候拿到一大笔赡养费,就干脆都买下来打通了中间的墙壁。
后来杨修贤住进来,直接上手把亲妈没带走的行李都扔了出去。客厅摆上Xbox和只是放着落灰用的健身器材,一间房睡觉一间房放衣服,一间房工作一间房用来直播。
可即使是他这么霍霍,也依旧觉得房子空空荡荡,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找个室友。
本来是想着两个人一人一边,中间门一关,就跟把隔壁租出去也没什么两样。哪里能想到一条租房告示,还钓回来个前不久想吃没吃到的大美人。
井然说他是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在这个区待上一年,但从自己家开车过来怎么也要一个多小时,实在是不方便。短短一年时间又不值得他在这里买个房,才想要租个精装房住一阵。上次婚礼的时候和新娘提过一嘴,居然还真这么巧立刻就看到了杨修贤发在朋友圈里极其不正式的租房通知。
有洁癖爱干净会做饭,开出的房租价格略高也一口答应下来,再加上这张脸,杨修贤自然是求之不得。连中间那道门都懒得锁了,恨不得让井然直接住到自己这边来。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各自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这件事就这样美滋滋地定下来。
平时杨修贤去厨房顶多也就是用个微波炉,偶尔煮一碗泡面吃。独居生活过了十几年也没培养出什么小当家天赋,每天都是饿得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才想起来点份外卖。
搬到这里来住不过半年,楼下三条街以内的外卖被他挨个儿点了个遍,不用看手机APP都能记住每一家的菜单。
但是井然搬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一日三餐准时准点下厨的男人可不多见,新任室友在第三次撞见他饿得神志不清半挂在沙发上叫外卖之后,就主动承包了杨修贤的投喂任务。
中间原本打算要关好锁上的门形同虚设,井然自然得像是这本来就是他的家。杨修贤每天早上被他从被窝里捞出来灌输不吃早餐的三大危害,睡眼惺忪地趴在餐桌上等吃。
他的眼神跟着井然在厨房里游移,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拿东西,原本只装着饮料和酒的冰箱被他用食材塞得慢慢当当,低下头把前额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傻笑。要说自家这个厨房,井然好像确实比自己要熟得多。
杨修贤嘴上说着客套话,回回都要推脱两句说这怎么好意思,拿起筷子可没见他脸皮薄。
等井然去上班,杨修贤主动收拾了厨房,一头扎回被窝里睡回笼觉。下午就把自己关在工作室搞新产品的研究,一直到晚上被下班回来洗手作羹汤的井然拎出来吃饭,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阵子,新来的租客就彻底入侵了房东的生活。很难说这到底是不是蓄谋已久的计划,但很显然杨修贤非常吃这一套。
连着几天早起吃早餐,之前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杨修贤这天早上破天荒不用人喊,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生物钟潜移默化地改变让他有些不适应,半睁着眼睛发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这几天一直在给自己的产品做测试,埋头研究了快两个多星期,昨晚终于把数据发给公司的人。
这段时间杨修贤只顾着工作,没有直播,甚至都忘了抒发一下自己的欲望。难得早起,内裤里晨勃的鸡巴就精神地顶在纯黑的布料上。
脑子还没清醒,手就已经诚实地放进被子里去。隔着睡衣揉了揉乳尖,又嫌不够似的把下摆掀开伸进去掐,把胸前的两点弄得挺立起来,轻轻晃动身体就可以让它们磨在衣服上,才满意地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挑开紧身三角裤的边缘,微凉的手指就一路伸进去握住滚烫的鸡巴,冰凉的触感刺激了太久没有得到抚慰的情欲,热量就顺着指尖野火燎原一样烧到全身去。
拇指蹭过前端的小孔,就忍不住要往上挺腰试图得到更多。困意搅乱了他的大脑,逐渐被快感控制。
身上的衣物和被子成了累赘,压在身上热出一身汗来,曲起的两条腿膝窝上都是水,跟着他的动作不断沿着小腿和大腿往下滑。
杨修贤掀了被子,抬脚蹬掉内裤,利落地把自己扒个精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单上自慰。
沉浸在欲望里的人没听见一如既往每天一早出现在门口的脚步声和敲门声,感受到一丝凉意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井然握着门把手,愣在门口。
他的手还握在硬得流水的鸡巴上,因为惯性还在缓慢地撸动。意识逐渐清醒,两个人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杨修贤还是重重撸了两把,撑起身子来和他说话,“怎么了?”
“早餐……”井然盯着他的身体移不开眼睛,下意识回答之后又觉得不合适,可却没法控制自己转身离开,“本来想问你早上要吃什么。”
杨修贤眯着眼睛看他,完全没有要遮掩自己的意思,就只是理直气壮地硬着和他对话。井然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还以为这位清高的设计师要花不久的时间才能熟悉起来,没想到他看起来对自己也有些兴趣。
突然想起来那天婚礼上自己看见他的时候,似乎井然也是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眼里的情绪和现在如出一辙,装载着波动和欲望。
门开了一半,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并没让杨修贤觉得不悦,反而玩性大发,对着他曲起腿踩在床单上。
“看够了吗?门开着好冷啊,井然。”
杨修贤分明就是故意用气音说话,井然看得出来。他想要诱惑别人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小动作,比如歪着头,再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往上抬,试图把他强行在线的理智也一同勾走。
井然被这一丝理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岌岌可危。之前隔着屏幕看到的身体就在眼前,既熟悉又陌生,却真的伸手就能碰到。井然勃起的鸡巴困在穿戴整齐的西装裤里发疼,
他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没头没脑地说一句,“把被子盖上。”
一声轻笑从杨修贤嘴里发出来,随意地倒下去靠在枕头上,“被单要弄脏的,你给我洗啊?”
再接着在房间里待下去,或是看到杨修贤,甚至呼吸到混着他气味的空气,一切就要彻底失控。在井然的计划里,这一天显然是来得太早了一些。
他这才反应过来,退后一步快速关上了门。
井然站在门外,心里想的是去厨房做好早餐放在桌上,再径直去上班,好避开这尴尬的场合。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好不容易踏出去一步,捏在门把上的手又放不开。
屋里传来一点声响,手里的门把一动,房门就再次打开。杨修贤腰间只围了一条毛巾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似乎对他还在门口的事并不惊讶,只是靠在门上看他,“井然,问你个问题。”
杨修贤隔空指了指他凸起一包的裆部,“早上要吃点什么吗?”
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慢悠悠地落到井然的裤子上,在布料上转着圈蹭了两下。
赤裸裸的勾引让杨修贤做的像是家常便饭,眼睛都不往下看,语气平常地像是真的在问他早上应该吃什么。
井然噎住了喉咙,除了抬手扯掉他腰间的毛巾别无他法,“想吃什么都行,我都给。”
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同倒在床上,井然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嘴唇上因为干燥起皮的纹路,唇边微微突起的小痣,有些敏感的耳垂,仰着头白嫩的修长侧颈。
杨修贤刚才因为被打断而软下去的鸡巴又迅速硬起来,顶在井然的身上。他火急火燎地接受在身上游移的手掌和唇齿,抬手帮他扯开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
两腿被膝盖顶开,丝滑的布料蹭在流水的前端和会阴上,让人忍不住挺腰让他身上蹭。
舒服的呻吟就响在耳边,井然顺着他脱掉衣服,一边张口去咬已经觊觎已久的胸前两点,一边伸手帮他握住勃起的鸡巴撸动。
乳尖被含在嘴里吸吮,又用舌头不断拨弄。杨修贤这里敏感得很,有时候直播没脱掉上衣,动作太大用手臂隔着布料磨到都会卸了腰上的力气。
床头柜抽屉里的润滑剂被杨修贤伸长了手费劲捞出来,塞进井然手里。当初在婚礼的时候没能做成,时隔一个月,居然还补上了。被触摸的快感让杨修贤很快就兴奋起来,压在身上的人像是很有经验,次次都朝着他敏感的地方去,没一会儿就有点忍不住。
他伸手掐住还在帮自己撸动的那只手腕,仰着头要索吻,“啊……井然、等一下。唔,要射了,别弄……”
井然在他嘴上亲一下,把四瓣嘴唇贴在一起说话,气流都钻进口腔里,“先出来一次,没事,射吧。”
紧接着就是一个深吻,杨修贤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太久没有做爱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就直接在这样微弱的窒息感里射出来。
井然就在他高潮的那一瞬间,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插进了他后面的穴里。变大的呻吟被井然堵在嘴里,杨修贤曲起腿环上腰,好让井然更容易找到自己的前列腺。
因为高潮放松了的后穴又紧又软,没揉两下就容得下那根手指自由地进出,热情地收缩着夹着他。
杨修贤靠在床上喘息,有些揶揄地盯着井然看,“没想到,你还、还挺会的嘛……”
见他翘着鸡巴给自己认真做扩张,杨修贤看了一眼,在心里默默比较他和自己公司的按摩棒到底哪个更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上去。
他舔一口下唇,把从前边流出的水都擦到柱身上去,指腹擦过上面暴起的青筋,“你好大,这早餐我差点要吃不下了……”
井然看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把杨修贤的腿抬高折起,又拿着他的手放上来,“自己抱着。”换上三只手指,井然低头啃他的喉结,想了想还是回答他,“之前,认真学过。”
“为了谁啊?”杨修贤说话时总觉得喉结的地方被震得有些痒,偏头要躲他却被咬了一口。在后穴里抽插的手指猛地按在敏感点上,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嘶……轻点。你这么好还、为了他认真学,肯定很喜欢那个人吧?”
“恩,很喜欢。”井然对此供认不讳,跪起来扶着自己的鸡巴在他臀缝上摩擦了两下,沾上不少润滑,才一点一点挤进被手指打开过的穴口里去。
好久没有吞过这么大的东西,杨修贤觉得有些胀痛,无意识地缩起身子想躲,却被扣住了腰全都顶进来。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放松下来,夹着鸡巴的穴道得了趣,全都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绞得井然出不去又进不来,只好用了点力气顶弄。
杨修贤被掺杂着微弱痛感的刺激弄得抱不住自己的腿,只好又伸长了勾井然的腰。太大的鸡巴在进出的时候总能轻易顶到前列腺和敏感点,撞得他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麻,像混着电流往脑子里冲。
呻吟的声音毫不掩饰,杨修贤慢慢动着腰配合他的动作,皱着眉仰头说自己好爽。一会儿说要死了,一会儿又说还不够,要再重一些。
井然被他喊得失去理智,愣是把他臀腿连接的地方拍红了一片。这地方的皮肤原本就嫩一些,这会儿透着一层粉色,又被不断从穴口挤出来的润滑打湿,泛一片水光。
水声在房间里异常明显,却被杨修贤时不时的说话声掩盖。明明被撞得话都说不清楚,却还要不知死活地调戏井然,说什么好羡慕被你喜欢的人这类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顶在井然小腹上的鸡巴被磨得出了水,都漏在他身前。
井然见他仰着头,就知道杨修贤又要射,抬手拨弄他的乳尖,用指甲刮中间的小孔,又夹在指尖拧动。早就被玩得肿起来的乳头经不起玩弄,杨修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精液就都射在井然身上。
因为地心引力顺着小腹往下滴,流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去,在股间打出白沫来,弄出更多的水声。
高潮之后敏感的穴道被顶到深处的鸡巴来回小幅度地磨,他受不了地重新在前端吐出水来,夹紧了里面的东西。
井然被穴肉猛地裹紧,咬着下唇干了两下,就尽数射在安全套里。
结束之后疲软的性器并没有要马上抽出去的打算,井然趁着杨修贤高潮之后还没缓过来,抱着他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怕自己漏了陷,甚至不敢再抬头去亲他,只能用牙齿叼着肩膀上的薄肉摩擦。
从他第一眼见到杨修贤开始,他就一直想这样抱住这个人。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冲动,毕竟一般人并不会突然产生要拥抱一个陌生人的想法。
井然一开始也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所以他落荒而逃,在他卫生间磨磨蹭蹭地整理自己,不敢再和这个人多看一眼。可是回了家,知道了他的信息,看到他的脸,这种念头却日益愈发强烈起来。
不是隔着屏幕和电流,是真实的温度和触感。井然抱着他的时候那种总是有些焦躁的心情才慢慢冷静下来,毕竟别人再怎么样也只是观众,而他此刻这一瞬间拥有这个人。
正犹豫着要不要多抱一会儿,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笑一声。井然转过头看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怎么了?”
杨修贤也跟着他转过头,丝毫不介意说话的时候快要贴在一起的两张嘴,“在后悔呢。”
“早知道你这么好勾引,我早就上手了。也不至于……”他抬脚重新勾上井然的腰,用大腿在他腰侧摩擦,底下收缩着夹了一下他还没拔出去的鸡巴,“现在才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井然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离得很近,可是总觉得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远。
他垂下眼睛,张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齿印,“饱了吗?”

Chapter Text

“你搞好了没?”
杨修贤靠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V领毛衣,滑下去半个肩头,下身什么也没有。指间夹一根烟,歪着头看着在房间忙得打转的罗浮生,忍不住出声催促,“大哥,我润滑都快干了。”
靠近床边的这台摄像机被调试好角度,罗浮生从他故意往这边吐出来的烟气里穿过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知道了少爷,急什么急。”
今天这衣服是他特地选的,为了配合罗浮生搞什么清纯师生cosplay。杨修贤有些好笑地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领口大得稍微有点动作就要露出胸前的乳尖,对自己今天的定位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到底清纯在哪里,罗浮生这家伙看了还直着眼睛猛点了几次头,要他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脱个精光。哪知道做好润滑出来等了半天,居然还没搭好三个机位的摄像头,只好抽根烟打发时间。
罗浮生跟他这种误打误撞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人可不一样,早在杨修贤还在微博上兢兢业业做测评的时候,就已经是个网红色情博主。
器大活好,健身猛一,想约他的男男女女一溜儿排开中央广场都恐怕不够站。他刚开始就是专职做这个的,而且只约男孩儿,这名声一传开,有不少离出柜只差临门一脚的小男孩儿都来找他体验所谓的完美第一次。
据说还有个快要高考的小家伙做了一次之后就扬言要追他,愣生生考到这个城市来。毕竟像他这样要温柔有温柔,要狂野有狂野的人,别说是色情博主,像样的猛一也实在不多。后来赚了钱还在市中心开了家酒吧,杨修贤去过几次,生意火爆得站都没地儿站。
他通常每周固定直播两次,偶尔也会开突击直播,每个月还得给他的粉丝们玩点花样,比杨修贤这个兼职的还是要忙一些。
杨修贤第一次联系上他,就是因为弹幕里有人提了一嘴,好奇心作祟,在直播的时候给人发了条私信,就这样约了一次。大概杨修贤跟他平时直播的那些个小男孩都不一样,放得比他还开,从那时候就没断了联系,时不时就来找杨修贤江湖救急。
等到后来杨修贤做了修憩的牌子,罗浮生找了个名头,干脆签了合同给他当男性向用品的形象代言。杨修贤半毛推广费都没给,只是答应了配合他做每个月的特殊直播。两个人双双打开摄像头,打赏就涨得飞快。
罗浮生调好最后一个摄像头,又要去弄灯光。杨修贤抽着烟看他,故意要提一嘴,“上次追你的小孩儿呢,还联系吗?”
见人惊慌失措地回头看他,又提着心要看他的直播间开了没有,杨修贤差点笑倒在枕头,“没开,知道你疼人小孩儿不往出说,我就随便问问。”杨修贤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冲他耸了耸肩膀。
“能怎么,就那样啊。你又不是知道,我不会回应的。”罗浮生无语地打好光,背过身去不看他,“再说了,我那只是尽一个成年人应有的义务,什么疼小孩儿……”
他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瞬,盯着取景框里的杨修贤一眨不眨地看,小声低喃了几句。
画面里的杨修贤一手夹着烟,一手随意地压在两腿之间。那件毛衣他坐下的时候正好遮住半个屁股,上面露出大半个胸膛,下面隐约能看见白色毛衣下还没勃起的性器。他今天甚至还特地把自己一头乱发收拾成平刘海,可偏偏盖不住自己随意的气质,把一身清纯小羊羔愣生生穿成这幅不伦不类却照样让人看得欲火焚身的样子。
大概这世上所有的衣服对他而言都只是加成装备,而他才是欲望本身。
罗浮生开了自己的摄像机,又去打开他的,脸上的表情快速换回玩世不恭的样子,“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今天的人设——清纯!两个字你要我说几遍?”
杨修贤看一眼正在不断增多的人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都来看直播了谁还不知道我啊?你就让我抽完这一根,行吗,罗老师?”
罗浮生没搭下茬儿,自顾自走过来。杨修贤以为他要暴力执法,吓得直往后躲,却被罗浮生伸手按住了后脑勺。嘴唇上蹭过一片柔软的触感,亲了两下,咬在齿尖的烟就被他叼走。
夹着烟深吸一口,随手就按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故意都吐到他脸上去,“这位学生,谁准你在这里抽烟的?”
没意料到罗浮生入戏这么快,杨修贤被烟雾扑了满脸,下意识分开腿要蹭他,却被罗浮生捏着臀瓣轻拧了一下,才想起要维持什么人设。转脸瞪了他一眼,又并起双腿,却有意无意地用膝盖顶着他两腿之间轻轻地晃。
罗浮生偏过头轻笑一声,想着这小动作铁定会被自己的机子录下来,那些看直播的粉丝指不定要说他们今天选错了主题。看来以后要跟杨修贤玩什么角色扮演,选个性感老师什么的还比较靠谱。
挂着空档,西裤里的鸡巴已经半勃,他一把把人从床头拽起来,厚着脸皮接着演下去,“违反校规,是不是该罚?”
他把杨修贤扯成跪立在床上的姿势,正对着摄像头,也跪着贴在他身后,胯间鼓起的一包就顶在他挺翘的屁股上。头发被弄乱了一些,细碎的发丝都落下来遮住了一点眼睛,衣服也被扯得露出大片胸膛。
胸前露出的两点被罗浮生掐住慢悠悠地揉弄,不停地往前挺着腰撞他的屁股。沿着大腿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流下来,是刚才杨修贤在厕所自己弄进去的润滑,这会儿被一个肛塞堵在屁股里,在他撞上来的时候漏出一些来。
温热的鼻息就喷在肩膀上,杨修贤怕痒地缩了缩,被他撞得起了反应。身前的鸡巴慢慢顶开毛衣的下摆,充血胀大,就一点一点硬起来。他反身扯住罗浮生的衣服,才没被他撞倒,终于记起自己的人设来,“我错了老师。”
“错哪儿了?”罗浮生解开自己的裤链,把已经勃起的鸡巴抵在他两腿之间摩擦,用毛衣包住他的性器揉弄了两下。见杨修贤爽得直吸气,又重重顶在那个肛塞上,逼他忍不住一声呻吟,把手上沾到的液体都抹到他胸前去,“说,说你不该这样勾引老师。”
屁股里的肛塞被罗浮生用手拿着在后穴里打着转抽插,杨修贤恨不得要撅着屁股往上凑,却被掐在腰间的手按在原地不得动弹。鸡巴在大腿上磨出一片红色,顶得会阴都是潮湿的水声,只好要重复他嘴里的话。
因为情欲变红的脸配上他今天这一身衣服,居然还真有点清纯的感觉。罗浮生掐着他的后颈把人按在床单上,衣服就跟着滑下去。杨修贤一手扯着前面,一手扯着身后的衣服,虽然遮不住任何地方,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抵着床单回头看他。
罗浮生勃起的鸡巴在他腿间跳了两下,抬手就把他的肛塞抽出来,刚要震惊于他居然还能真的演个清纯学生,就看到他对着自己做口型:快干我。
见他没有任何动作,还摇了摇屁股以示邀请。罗浮生这才如梦初醒地看向手里的肛塞,居然还是个震动的款式,狠狠按下开关扔到一边去,咬着牙把自己硬得流水的鸡巴往他身后张合着的穴口里塞进去。
扩张完已经有一会儿的肠肉这会儿被全部撑开,敏感点被粗长的阴茎一一蹭过去,杨修贤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咬着下唇把屁股撅得更高。
罗浮生对他这种闷声不响自己爽的做法很是不爽,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这就是认错的态度?自己动。”
可杨修贤才不在乎多挨这一巴掌,要不是罗浮生一直按着他,恐怕早就开始自给自足了。现在得了命令,一句反抗都没有,就撑起身子来前后摆着往后吃罗浮生的鸡巴。宽大的衣服压根罩不住他的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摇晃,面前的镜头正对着他的领口,一眼就能看全。
今天这身衣服并没有被脱下来的打算,罗浮生撩开他的衣服下摆,就把手毫无阻碍的伸进去揉他的胸。乳尖被指甲刮到的轻微痛感让他忍不住晃动身体,却被罗浮生捏着两点不断地拉扯。
挺胸把自己往罗浮生手里送的姿势让他趴低了身体,摆动屁股的速度也跟着慢下来。这就给了罗浮生借题发挥的理由,抬手把屁股上的肉拍出肉浪来,打成一片粉色,嘴上催着他快一些,却故意把身子往下压,让他使不上力气。
明明已经快要到高潮,可罗浮生偏不肯让他如愿,杨修贤气得要挣扎,却突然被抓住了鸡巴。快速的撸动和被按在龟头上不断摩擦的毛衣让他失了所有力气,只知道把脸埋进床单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等到乳白色的精液全都射在衣服上,罗浮生才就着他跪趴的姿势,重重顶弄起来。敏感的肠道抽搐着绞上来又被重新顶开,连屁股都被掰开了好让鸡巴进得更深一些,杨修贤爽得合不拢嘴,口水都把床单打湿,弄出一片水渍。
罗浮生的力道太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钉进席梦思里面去。发软的两条腿跪不住,下半身几乎都要被罗浮生抬起来,第二次只能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液来。
后穴里灌满了精液,为了镜头,罗浮生甚至还在退出来的时候又射了一些,就被不断收缩的穴口挤出来。
电脑里不断传来打赏的声音,杨修贤抬头看了一眼,翻身过来撑在床上,抬脚踩住罗浮生半勃的鸡巴,“老师,你这就罚完了?”
罗浮生轻笑一声,也顾不上什么人设不人设,俯下身就把不断流出来的精液堵回穴里。
两个人整理完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井然进门。
看见家里多了一个人,他也只是一愣,礼貌地笑了笑算作打招呼。罗浮生倒是反应比他还大一些,转着脑袋在杨修贤和井然之间看了两圈,对杨修贤找了个室友这件事丝毫不知情。
杨修贤看看他手里的钥匙,又看看他提着的超市袋子,两眼一黑,就扑倒在沙发上装死,“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我还以为我工作完就能吃饭了呢,饿死了……”
不知道是这句话里的那个词语讨了井然的欢心,刚进门时有些僵硬的笑容立刻柔软了许多。他把钥匙挂在门廊上,路过杨修贤揉了一把脑袋,就拐进饭厅整理食材,“马上就做,很快的。”
罗浮生盯着他们的动作,低头用舌头舔过后槽牙,出声支开他,“老板,你把那件毛衣也拿出来吧。反正都要洗,我一起送去洗衣房了。”
杨修贤不乐意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狐疑地看他一眼,“这种衣服你还拿到洗衣店洗,你要不要脸的啊?”
被怼了一句,罗浮生也不生气,凑上去问他,“怎么,人家就愿意给我洗衣服,你不乐意啊?”
杨修贤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白了一眼转身回房间给他拿衣服去,“我有什么好不乐意的,我还有人给我煮饭呢!”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罗浮生脸上带笑的表情就瞬间消失。看着井然不紧不慢地把东西不断从袋子里拿出来,超市冷藏柜里拿出来的牛肉块竟然已经有些化了,在袋子里积了一滩水,井然楞了一下,伸手去拿抹布擦掉。他就站在边上等,并不打算搭话。
先沉不住气的人是井然,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抬头,只装作不经意地问一句,“你们认识多久了?”
罗浮生扫他一眼,勾着嘴角吊儿郎当地看他,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眯着眼睛猜测,“你们做过了?”
井然拿着青菜的手一顿,也抬起头来换上虚伪的笑容看向他,“既然罗先生这么直接,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既然认识了这么久也没在一起,可能说明你们两个人,不太合适。”
“是吗?我怎么不这样觉得!”罗浮生和他对视,眼睛里都是敌意,却还是冲他摇摇头,“我跟他认识少说也有几年了,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兄弟提醒你一句,别费心了,你和他都不是一种人。”
井然听了这话倒也没生气,放下手里的东西,歪着头反问他,“他是哪种人?”
罗浮生看了眼没关紧门的房间,想了想才说,“他是个疯子。”
井然低下头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超市塑料袋整齐地叠好,看见杨修贤从屋里出来,借着塑料的沙沙声压低了声音回答,“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你们聊什么呢?”杨修贤把手里的袋子递给罗浮生,凑过去看桌上的东西,伸手就要偷一根黄瓜吃。被井然一下打在手背上,有些委屈地收回来,“饿死了,给我垫垫肚子。”
井然看他一眼,自然得像是没有说谎,递过去一包坚果,“就随便聊了聊,说晚上要做牛肉汤。只不过罗先生说他还有事,就不能留下来吃饭了。”
杨修贤看都没抬头看一眼,自顾自开那包坚果零食吃,敷衍地点点头。
罗浮生横他一眼,偏偏没法反驳,只好附和了几句,拿上东西往外走。踏出门口,就忍不住回头看,客厅一片灯火通明,井然还在收拾食材,杨修贤就捏着那包坚果在边上晃悠。想起他今天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干净了不少,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点这几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危机感来。
“杨修贤。”罗浮生控制不住似的出声,顿了顿,等人都走到自己跟前来才反应过来,急忙找个借口,“你、你下个月答应我的,别忘了啊!”
杨修贤嘴里塞着坚果,只觉得他有些奇怪,点了点头就用脚勾着关了门。
罗浮生对着紧闭的门叹一口气,低头时却看见楼梯靠近墙脚的地方,落着两个烟头,是有人在这里等过一段时间的痕迹。
他盯着烟头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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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然自从治好了ED,就多了个新的毛病——失眠。
十米开外仅隔着两扇门的房间里,杨修贤正四仰八叉地睡在房里,睡衣都因为豪放的睡姿蹭上去半边,毫无防备地露出一截肚子。
井然伸手摸上自己的电脑屏幕,在他的身体上来回移动,嘴角不自觉地出现一抹满足的笑意。好在现在还不是很冷,不然这样是要感冒的。他说不清如果真到那样寒冷的天气时,他是会选择去他房间替他捻好被角,还是就这样等待一个照顾病患的机会。
不过,现在的一切猜测都说不好。也有可能等天气凉了,他就能睡在那张床的另一边,随时替他盖回去被脚踢开的被子,做他唯一的热源。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剩余给他今天的睡眠不足四小时。为了明天还能正常工作,他只好要收起腿上的手提电脑,手上的动作迟疑一下,还是没有合上,只是放到床头柜上去,连接了无线耳机,戴上准备入睡。
就装在枕头边上的收音器能够清晰地听见他绵长的呼吸声,井然放大了音量,规整地躺下去。
原本这种生活应该会为了不要太过突兀而持续一段时间,但罗浮生的介入,让他不得不改了方向。潜移默化的入侵生活对他而言已经有些不够,他必须尽快把这个人都握进手掌心里去。
一开始井然只以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只是隔着屏幕爱他。当自己能更进一步走进他的日常生活里的时候,更多的反而是收敛。
杨修贤并不爱任何人,他看得出来。一下子给的太多,反而会把人吓跑。井然对现状已经足够满意,还不明显的占有欲变成温柔的假象,试图给他更多错觉。
突如其来出现在家里的陌生人使他警铃大作,终于意识到试图伪装爱意的人不止自己一个。电脑里的进程表被直接作废,花一晚上时间重新构建了全新计划,才得以让他在杨修贤的呼吸声下安然入睡。
杨修贤对此一无所知,他直播的频率并不是很紧凑,更多的时间只是待在家里处理公司的事情,或者埋头在实验室里研究他的新产品。
更别提有了井然在,每天的一日三餐不用发愁,到了饭点就闻着味道出来乖乖坐在餐桌前面等。之前想要放松身体的时候习惯性要去酒吧觅食,可自从上次在卧室一通放纵之后,又觉得家里就有不错的选择,又何必出门碰运气。
井然下面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不少,长时间没吃到还要馋一馋。
在他看来,既然已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做过一次,就算是天天在家昏天黑地都很正常。可井然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像是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
好好一个完美约炮对象就在自己眼前成天晃悠,却吃不到嘴里,杨修贤想得心里痒痒,总是明里暗里勾引他,这才把人勾着一星期吃个两三次。
这天井然难得休假不用上班,吃完中饭收拾了餐具,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上次做还是三天之前,杨修贤想着今天大概能跟他来一炮,昨晚馋得不行也没自己打过飞机。见他在看书,就凑过去想搭个话,可没想到居然是一本意大利语的财经书,上面不是没见过的字符就是读不出来的单词。
杨修贤只一眼就把自己看得头晕脑胀,在地毯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瘫着打游戏去了。
井然像是看不见他似的,自顾自看了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来。杨修贤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顾不上手机里的小人飞出屏幕外摔得四分五裂。
好看的人点烟的姿势也跟寻常人不一样。井然眼睛还盯在那本书上,拿着烟的那只手却像是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打火机在滤嘴的部分燎一下,才转过去点燃了烟,烟草的味道就立刻飘出来。
他并不着急去吸第一口,等着前端燃掉一些,才送进嘴里去眯着眼睛吸一口,又慢慢吐出来。等到想用烟灰缸抬起头,才发现杨修贤就坐在自己面前的地上,有些失措地夹着烟愣在那儿。
杨修贤早就看得呆了,从来也没想过井然居然也会抽烟,像是觉得神奇,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井然起身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端过来放在一边,点了点烟,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他报备,“抱歉,我看书看忘了。你介意我在房里抽烟的话,我就灭掉。”
“不介意啊。”杨修贤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近他看了看,“我只是惊讶,你居然还会抽烟呢?”
燃尽的烟灰落进烟灰缸里,井然冲他笑,“我看上去像是不会吗?不过确实不太常抽,我也是偶尔。”
从嘴里呼出的烟雾拢住他的脸,又向上飘散不见,那张好看的脸又重新清晰起来。杨修贤像是白看不腻,甚至支着下巴盯着他看,“总觉得你会是个讨厌烟味的人。我跟你说过没有?我喜欢看别人抽烟。”
八个月前在直播的时候跟你的粉丝们说过,我记得。
井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抬着眼睛看他,“你还有这种爱好?看别人抽烟,为什么呀?”
杨修贤坐近了些,都已经挨着他的脚,仰着头看他,“有意思啊。每个人抽烟都不一样,我的德语老师告诉我,抽烟的习惯暴露一个人的内心。那个老头上课从来不好好上,成天带着我们上街上溜达。”
井然笑一声,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摊开双手任他扫视,“那,你看出什么来了?能看出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仰视的视线慢慢落回来,预料之外突然看到井然抽烟的样子,刚才好不容易被他压住的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又重新活络起来。杨修贤几乎从来不对自己此类的内心想法多做掩饰,张口就要告诉他,“想跟你做。”
见井然一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杨修贤干脆爬起来坐到他大腿上去。结实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害怕他坐不稳要翻下去,手在大脑之前就已经放在他的腰侧。
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嘴唇就已经贴到一起去。杨修贤极有耐心地在他紧闭的唇瓣上舔了几下,伸出去的舌头就被另一只轻轻卷住,挤在一起,把唇齿间用口水打湿。
井然的吻从来都是这样慢条斯理,像是温柔的陷阱,亲着亲着才发现已经逐渐失去了对呼吸的控制。杨修贤喘着粗气退后了一点,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段黏连的银丝,跟他重复,“想跟你做。”
指间只燃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井然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带着人往里坐了一些,“恩,猜对了,给你奖励。”
杨修贤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裤子的拉链就被拉开。他眼睛里明显闪烁了几下兴奋的光,又扑上去咬他的下巴。在家蓄起一点青色的胡茬刺得嘴唇有点痒,没蹭几下就被井然低头吻住。
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散落在地毯上,上次做完放在茶几上没有收回去的润滑派上用场,被井然毫不心疼地淋在他的尾椎骨上。杨修贤被冰得往他怀里缩,两个人半勃的性器就撞到一起去。
即使是成年男性的虎口,同时握住这样两根性器也只是勉强。手指在穴口揉弄的动作弄出水声,随着杨修贤摆着腰抚慰两个人的性器,时不时戳进一个指节。
井然捏着他屁股上的软肉,几乎要舍不得放开,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不知道是谁马眼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打湿了杨修贤的手掌,把两个人小腹上都弄湿了一片。
杨修贤屁股后头还插着井然的两根手指,却突然从他身上撑起身子要问,“这个沙发好洗吗?”
可井然像是永远不会对他生气,对他的走神只是笑笑,转着手指去够他的前列腺,另一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安心,我会处理。”
几个月相处下来,大概在家事方面,井然俨然已经成了杨修贤心中的权威。只要是他说的事情,就一定是真的。重新放松下来的人自觉要往后够他的手指,直到指根都插进穴里,才舒服地靠在他身上呻吟。
本来井然想把他放倒在沙发上,可杨修贤撑着身子不肯,非要自己来。今天他似乎格外喜欢凑上来亲他,坚决不让井然换了位置。
这样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正好够他两腿分开跪坐在沙发上,用后穴一点一点吞进一整根鸡巴,还要用手捧着井然的脸,一点一点在他嘴里舔刚才那支烟的味道,或者是别的什么。等坐到底还要晃着腰转两圈,才绷紧了大腿上下动起来。
井然拽着他的腰配合他的速度往上顶弄,见他自己就能跪得稳,又去揉他的屁股,用指腹揉交合的穴口,又摸到身前来拨弄两颗乳尖。
上面还有上个星期他直播时候夹过乳夹的痕迹,只留下一点点红痕。明明早就已经隐在泛红的乳晕里,可井然就是能够精准地找出位置来,用指甲轻轻刮上一道,用自己的痕迹去覆盖那一道。
润滑从穴口被挤出一点来,在交合的地方打出白沫,水声混着呻吟充满了整个客厅。井然从他的肩膀往他身后看过去,大屏幕的电视没有开,却像个磨砂的黑色镜子,清晰地看见自己肖想已久的肉体正主动在自己的身上起伏,后穴被完全撑开,吐出一截又赶紧吃进去,像是生怕有人要跟他抢食。
井然盯紧了电视屏幕反光里的自己,不可控地伸手摸上他的背,试图挡住自己反射的视线。即使偷窥的人是他自己,井然也一样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威胁,往上重重顶了两下,就让杨修贤浑身是汗地倒进自己怀里。
他在额角轻轻吻了一下,转身就让杨修贤躺倒在沙发上。相连的位置并没有分开,移动的时候大概不小心磨蹭到他的敏感点,仰着头喊了两声,就直接射在自己的小腹上。
乳白浓稠的精液让井然放下一点戒备,眼睛不留神出现的攻击性很快就收回去。他停下来享受后穴时不时的夹弄,用手指刮了一些精液,迟疑片刻,就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去。
杨修贤看得傻了眼,拽着他的手腕不知道该说什么。井然埋下头去,让他偏过眼神就能看到自己通红的耳朵,轻声和他道歉,“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虽然他看不见杨修贤此刻的表情,但后穴突然用力的收缩一定不会骗人,杨修贤彻底沦陷的几率又增加了不少。
但是还不够。
井然贪婪地呼吸他颈侧的空气,他要百分之百。
胸前的乳尖被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就听到他难耐的呻吟。埋在后穴里的鸡巴重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水声,翻出通红的嫩肉,操进最深的地方去。
杨修贤疲软的性器在两具身体之间摩擦了一会儿,又重新硬起来,一点一点流着水打湿身体和沙发。井然故意要顺着穴口滑到囊袋上轻轻揉弄,抓着柱身用指腹轻轻扫过。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杨修贤就要欲求不满地扭动身体,要他再快些再重些。杨修贤抬手勾上他的脖子,双腿都脱力地从沙发上落下去踩在地毯上,喘着气喊他,“井然、井然……唔,亲我、快点亲我……”
柔软的嘴唇重新落下来,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底下还在快速的挺动腰身,两个人的吻就变得逐渐有了攻击性,不断地汲取口腔里的唾液和空气,轻微的窒息感让他们几乎是同时射出来。
井然退出去,被依旧被杨修贤双手双脚地缠着起不来,只好趴在他身上休息。
杨修贤偏过头拱他,仰着头凑上来要接着亲,却被井然稍稍退后的动作躲掉,“你这么喜欢接吻?”
“不喜欢。”杨修贤还是保持着刚才索吻的姿势,见他不肯下来,又急切地往上送了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角,“你嘴里有一股很甜的味道。”
井然这才低下头,把自己放在他可以亲到的位置,说话时震动的嘴唇都贴着他的,“刚换的漱口水。”
“恩,恩……”杨修贤亲得忘我,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舌头往他嘴里送。趁着换气拍拍他的长头发,“你以后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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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滴声后,面前的摄像头开始录像,电脑屏幕上瞬间出现了自己的脸,和不断从上方快速刷新的弹幕。
杨修贤对于先前害他在镜头面前丢脸的那个R一直耿耿于怀,后来还特地让公司的人联系直播平台查了他的账号。可这个账号干干净净,不仅没有除他之外的浏览记录,连头像都只是系统自带的灰白色。
在之后的几次直播里,他也总是在最后关头出现,打赏完高额的金币就消失,连一句弹幕都没有留过。仅仅几次直播下来,这个神秘的账号就立刻爬到打赏总榜的第一位上去。
粉丝群里说到这个名字的频率慢慢升高,平台论坛上开了好几个帖子,甚至还有人写了神秘金主的同人文,毫不避讳地在群里at杨修贤。
看着平台这个月分成下来的六位数字,其中有一多半都是这位榜一的功劳。杨修贤一边有些记仇,一边又觉得好奇,想了想干脆发了条站内私信过去。回复的倒是很快,却是直接回绝了杨修贤邀请他一起吃晚饭的请求,说是要用别的方式代替。
原本就只是想见见这个神秘粉丝的杨修贤觉得有些扫兴,也没看清就敷衍着答应下来,直到公司里寄来一个写着R的包裹,他才火急火燎打开私信页面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答应了什么。
——穿上寄来的衣服直播四个小时,具体的内容照弹幕做就行了。
那人的语气看上去有商有量,还贴心地补充一句“我会多准备一些让你选。”杨修贤转头看向箱子里的衣服,女仆装、JK裙、露背蕾丝睡裙,他咬牙切齿地把衣服扔回箱子里,拿着手机愤愤地打字,“我还真是谢谢你。”
不过虽然是这样,他寄来的衣服并不是淘宝上随处可见的廉价情趣服装,料子做工都算不错,连尺码都正对杨修贤的身材。男人的大众性癖大概都差不多,杨修贤撇开对这个金主偏见,对衣服本身还挺满意。
想着要穿着裙子在镜头前面挨搞,试穿的时候就起了反应。他颇为满意地换了一遍,对着穿衣镜拍了几张照片,一股脑传到微博上去,大言不惭地说要穿上评论区点赞最高的那条。
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杨修贤一时没料到他这群粉丝的恶趣味,等到第二天点开评论区,里面清一色都写着“都穿”。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他身上穿着最易穿脱的那条蕾丝睡裙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不自觉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眯着眼睛等着粉丝进来直播间。
属于女孩儿的衣服即使是大码,穿在他身上也还是短了些。原本该在大腿上的裙摆在坐姿时只堪堪遮住胯下,侧边的开叉露出腰线,能看到耻骨上勒着一条线,是他特地为了这件睡裙找出来的蕾丝丁字裤。
事情的缘由杨修贤已经都在微博上解释过,不明所以的路人也在弹幕上的科普找到解答,立刻兴奋地加入起哄的队伍。对他们来说,虽然今天杨修贤的控制权不在自己的手上,但看这开场,这位榜一的变态程度足够让人再心甘情愿地把钱包里的钱都砸进这个直播间。
杨修贤打了句招呼,刻意侧过身来把裸露出来的背暴露在镜头面前。他平常算是不太容易晒黑的体质,再加上背部基本不太有机会晒到太阳,皮肤白得在镜头里有些过曝。上宽下窄的背搭上蕾丝边的吊带,充满着矛盾的诱惑。
金主还没出现,金币池就已经瞬间满了三轮。
他通常直播的时间会安排在晚上,但考虑到时间有些长,又怕隔着屏幕那个R提出的要求需要自己离开房间。为了避免被自己的同居人撞个正着,就把时间放到了下午。没想到这个时间也有这么多人,弹幕上不断飘过表示自己是在工作时摸鱼开视频直播的人,他脸上的表情略微有点吃惊。
这会儿正是他吃完早餐倒头睡回笼觉起来的时间,趁着直播时间还没到,还点了份楼下香辣蟹的外卖。刚吃完川菜的嘴唇看上去比平常似乎是肿了一点,还带着一层艳红的颜色。微微张口的表情隐约能见到一点舌尖的粉,弹幕叠了两层,要他眯着眼睛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清。
要不是他有个习惯性抿着嘴唇的小动作,粉丝差点都要以为他为了配合今天的主题涂了口红。杨修贤看见弹幕,抬手在嘴唇上擦了擦以证清白,想了想又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下次可以试试看。
和粉丝聊了好一会儿,R才姗姗来迟,还没开始说话就直接往池子里打了一个最高赏金。R第一次在直播间里说话,外框都是榜一专属的金色,十分引人注目。
“抱歉,来迟了。”
“你今天很好看。”
一连发了两条对话,顾不上弹幕里飘过的一片欢呼声,金币池里又传来两声响动。杨修贤在心里暗自思忖他到底是不是自己见过的哪个富二代,脸上不悦的表情毫不掩饰。
相处了一年多的粉丝还算了解他,一眼就看出杨修贤这是恼羞成怒,毫不客气地在公屏上笑出声。
R似乎是个并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给出的指令都很直接,顺便每出一个指令都会打赏一笔钱。杨修贤虽然有些不满,但有钱不赚的都是傻子,再加上他一早就放话出去,不能让看热闹的几万粉丝看了笑话。
他跟着动作指示单手撑在桌子上,胸前的布料落下去一些,能看到露出的乳肉上被蕾丝花边压出的一点痕迹。乳尖上被夹上挂着铃铛的乳尖,把单薄的布料顶出一点弧度来,在镜头前若隐若现。
单膝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给自己扩张,晃动身体时下坠的铃铛也跟着晃,把乳尖磨得通红,没一会儿就像是被拉长了些似的肿起来。杨修贤对自己的身体熟悉得很,轻而易举就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没几下就咬着下唇插进去三根指头。
偶尔憋不住的呻吟被夹在衣领上的无线麦克风一声不落地收音,透过电流传到每个人的耳机里,混着一点磁性的喘息。这个麦克风是平台给他送的礼物,据说是专业录制ASMR的话筒,一点细小的声音都不会放过。
反复碾压前列腺的快感让他胸前红了一片,晃动着想要获取更多的动作让圆润的屁股时不时出现在镜头里。身前的鸡巴早就慢慢硬起来,从丁字裤那片窄小的布料里挣脱出来,直挺挺地贴在小腹上。
说不准R到底是宠着他,还是一肚子坏水。看杨修贤给自己扩张得了趣,半天也没有说下一个指令,任凭他扭着腰把屁股里面捅出水声来,受不住地开口说想要更多,才准他去拿边上的按摩棒。
今天的按摩棒是R选的,这支纯白色的炮机是修憩去年推出的一个产品的二号测试机,他平时并不怎么用,只在直播里出现过两次,是他那个装满情趣用品的箱子里唯二尺寸最大的一支。直播开始之前杨修贤就愤愤地给这支按摩棒消了毒,不禁要感慨这个R还确实是他直播的忠实观众。
纯白色的炮机上淋满润滑油,杨修贤朝着镜头瞪了一眼,见不少人猜出他手上的东西,心里更是不爽。他跟着指示转过身,两只脚都跪到椅子上,整个人都趴在椅背上。塌下腰,沾着水光的屁股就漏出来。
他嫌弃这件裙子露背的开叉部分太扎人,昨晚就拿着剪刀又剪开了一些,这会儿露出了一整片光滑的背。已经湿透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勒住了臀肉,被摩擦得有些红了的穴口被炮机的顶端抵住,张合着轻易吞下比较细一些的前端。
中段慢慢变粗的部分挤开还没被完全扩张开的穴口,胀痛感逼得杨修贤不断张着嘴发出单音节的喘息,下意识要摇着屁股把只进去了一半的炮机往自己敏感的地方顶。
从穴口被挤出的润滑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动作偶尔勾到裙子的下摆,就投下阴影遮住一片春色。从镜头看过去,就像是谁家欠操的小妖精偷偷在家用吞不下的假鸡巴自慰,又被镜头前的人偷窥。
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有点难受,杨修贤干脆把一只脚抬到扶手上去,反手掰开臀肉,好让那根按摩棒能快些进去。反复抽插的动作捅开刚才用手指碰不到的穴肉,得了趣的后穴紧紧缠住那根按摩棒,连还没进去的那一部分温度都被捂得升高了不少。
好不容易吞下一整根,身前流出的前液已经把睡裙的布料都打湿成透明的样子。杨修贤听见身后传来特殊的打赏声,保持着跪立的姿势扭头往后看。
他眼尾都飘着一点红,眯着眼睛找到带着金框的弹幕,要跟着指示做下一个动作。炮机的控制权通过蓝牙连接到R的账户上,此刻只有R能控制啊屁股里面的这个大家伙。
杨修贤动作里带着点急切,见他并没有打开开关的意思,只好夹紧了屁股要去够边上的女仆装。沾着水渍的睡裙落了地,修长且赤裸的身体完全被暴露在镜头里。
偷偷划过嘴唇的舌尖被目光捕捉,感受到他的迫不及待,那件裙子才穿到一半,那个炮机就开始轻轻地震动。足够大的尺寸轻易贴合每一处敏感点,逐渐变大的频率让他有点站不稳,攥着身后的系带迟迟没有拉紧。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硬了好一会儿鸡巴就已经受不住地射出来,弄脏了刚刚套上的女仆装。黑色总是很衬他的肤色,再加上杨修贤此刻浑身上下都透着情欲的红,被纯黑色丝绒布料紧紧裹住,上半身的身体轮廓被完全显现出来。
原本直播间的粉丝还有些遗憾这件女仆装并不是短裙的款式,直到杨修贤咬着下唇坐回椅子上,慢慢把双脚打开放到扶手上对着镜头撩开裙子扭着胯,他们才知道这是R今晚做过最棒的决定。
大概贞洁与欲望是情欲永恒的主题,穿着长裙的男人张着腿被冰冷的机器操得不断发出娇媚的喊声,沾着白色精液的内衬把两腿之间弄得一塌糊涂,藏在调亮屏幕才能窥见的裙底,让人忍不住生出燥热来。
被欲望控制了身体的杨修贤不再对着镜头卖弄什么风情,没有R的允许不敢把自己的手往下伸,只能牢牢抓住一点裙摆,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失神。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等他终于缓过来一些,身下的频率却突然加大了不少,不光只是震动的按摩棒下端抵着椅子的皮质布料,不断要往身体的深处冲,像是被谁抓着狠操。
这件衣服上半身勒得紧,杨修贤有些喘不上气,徒劳地抓着胸前的布料,却只是让胸前被抽紧的绳勒出鼓包来。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在陌生的快感中沉沦。
R控制着炮机的频率,每次都在杨修贤濒临高潮的边缘调低了频率,把快感变成瘙痒的折磨,要他自己扭着腰,撩高了裙子说自己想要,才重新调上一档。
纯白的机器和被操成深红色的穴口形成强烈的反差,不难想象如果拿走炮机换做用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去,那些被操开了操服了的穴肉会如何又软又紧的缠上来,像是贪吃的嘴用力往里吸,想要榨出什么液体补充自己的体力。
先前用道具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的杨修贤早就把自己开播前说要让R后悔的话忘到脑后去,毫不顾忌地呻吟出声,想要更多的时候就脱口而出要求求他。屏幕前的人都被他意乱情迷时胡乱喊出口的话刺激得不行,连弹幕都少了很多,唯独金币池还在不断的累加。
胸前的束带让他扯得松了,整个上半身都松松垮垮的耷拉堆在腰间,夹着乳夹的两颗乳头已经有些麻了,为了获取更多快感,那双手就不自觉自己捏着边上的乳肉,用指甲轻轻刮着红肿的边缘,把胸前都捏出不少红印来。
被调到最大频率的炮机把杨修贤操得说不出话来,却下意识拧着腰让它操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射出今天的第三次精液,打湿了裙子,已经有些稀薄。
后穴里的炮机还在轻轻震动着试图延长他的高潮,杨修贤靠在椅背上,抬手脱了自己湿哒哒的丁字裤,不断发出被余韵刺激的闷哼声,故意扔到镜头上去。
被遮住了一小半的屏幕里杨修贤最佳勾着一点满意的笑,伸出舌头把手指上从股间沾上的液体舔掉。喉咙吞咽的动作因为仰着头能清楚看到喉结上下的移动,多余的口水被他从下巴一路抹到胸前去。
杨修贤并拢两根手指头朝镜头飞了个吻,“多谢款待。”

Chapter Text

杨修贤关了门慢慢往外挪,咬着牙在心里骂脏话。平日里几步就能走到的距离一下变得遥远,他穿了件长款的羽绒服,只到膝盖左右的位置,露出光着的两条腿来。
身体里勤勤恳恳保持着无规律中档震动的前列腺肛塞让他迈不开步子,套好之后挂在身前的飞机杯往下坠着,即使是轻便的重量,不用手拿着也还是像在拉着勃起的鸡巴往下扯,走路的时候总担心要掉下来。
刚才R给的最新指示,是要他换上那身JK。本来还有双黑色的长袜,杨修贤拿起来看了看,嫌弃料子太厚没穿,随手就扔到一边去。
哪知道下一个指令就是要他下楼,亲自在便利店买东西结账,等他回到家才算完。好在这会儿还是冬天,虽然屋子里开了暖气够他随便折腾,出门还是要加件厚衣服。不然就现在这下午四点多天都还没暗下来,他一个大男人穿一身JK下楼,怕不是要遭人报警抓起来。
他脚上就踩了一双拖鞋,羽绒服拉得严严实实,从远处一看只以为是着急出门里面穿着大短裤的宅男,倒是不显突兀。只不过走路时总是会碾过前列腺的肛塞有着太大的存在感,让任务进展缓慢。
镜头被转移到手机上,直播间的粉丝显然不太同情他的遭遇,甚至为此兴奋得很,纷纷猜测他刚才近乎挑衅的语气是不是惹怒了这个榜一,想给他多点颜色看看。平时强势的人难得被剥夺了掌控权,让这场直播的收藏价值更高了一些。
杨修贤下意识要往电梯间的方向去,都快走到了,却听见蓝牙耳机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打赏声。他停下来看一眼弹幕,上面明晃晃飘着一行字:“走楼梯。”
“操!”这人就是故意的,杨修贤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在楼道里都能听见不小的回声。不用看都知道弹幕现在指定正笑成一片,愤恨地磨了磨牙,掉头往楼道另一边尽头的楼梯间走。
身下酥麻的感觉不断传上来,好在这一层也只有两间房子,所属人都是杨修贤,独自在楼道里走动也没人看得到。
楼梯间里回音很重,但凡有一点声音就要放大数倍。杨修贤连声闷哼都不敢漏出来,一手紧紧按着扶手慢慢往前下,另一只手还得拿着手机,时不时就低头瞪一眼。
走路姿势的改变让肉穴里的敏感点都不断被刺激到,刚才被打开过这会儿肛塞却顶不到的深处开始觉得痒,有些难受地收紧,却是吸紧了那个肛塞。前面的飞机杯也被打开,蠕动着裹住鸡巴的触感极好,当初他设计的时候还放了个加热的功能,杨修贤一恍惚,差点以为自己插进一滩温水里去。
光是下五楼就用了将近十分钟,他站在一层舒了一口气,已经满头都是憋出来的汗。现在的档位开得并不太高,杨修贤忍不住猜想那个R到底要在什么时候调高档位,不免有些紧张。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楼梯,一想到一会儿还要走回去,就要打个寒颤。
这个点并不是热闹的时间,学生还没放学,员工还没下班。杨修贤有些庆幸一路上没碰到多少人,在外面忍不住加快了步子,仗着地方空旷,偶尔露出一些呻吟。
便利店里只三三两两站着一些客人,杨修贤为了速战速决,一早就想好要买什么东西。R下命令的时候只说要有吃有喝,可没有什么特殊要求,离门口最近的矿泉水和就在柜台边上的巧克力就成了最佳选择。
杨修贤有些习惯了这个频率,颇有自信在门口轻笑了一声,哪知道刚踏进去一只脚,前后的频率都猝不及防地加大了一格,脚一软差点扑到地上去。他伸手撑住边上的冰柜,装出一副挑选冰淇淋的样子,才没弄出太大的动静。
就在嘴边要叫出来的声音被他低下头去尽力忍住,回头瞥了一眼便利店里的人,见没人往自己这边看,才对着收音话筒用气音说话,“你他妈故意的吧?操……嘶!别别,错了哥,别这么快……”
再一次懊悔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这么个变态,杨修贤感觉到频率低了一些,抬头小心地翻了个白眼。
在冰柜面前站了太久,不拿一个大概是有些说不过去。随手挑了个巧克力味的,转身拿上矿泉水,就径直往柜台走。
计算过的最短距离名不虚传,只忍着快感正常走了几步就排在队伍里。前面结账的是个小男孩儿,拿了好几瓶五颜六色的饮料,结完账大概是听见了点什么声音,还有些狐疑地转头看了杨修贤一眼。
杨修贤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抬头避开他打量的视线,心虚地拿着冰淇淋和水挡在自己身前。好在外面还有一群孩子等着他出来分饮料,看了两眼就转头出去了。
他偷偷松一口气,把水和冰淇淋都往柜台上放。便利店工作的妹妹认得他,杨修贤每次买烟买酒都是在这儿,见是熟人,还朝他笑了笑,利落地拿出袋子装好,问了句好。他挑了块德芙递过去,非常自然地抬头和她眨了一下左眼,刚想回答,却突然被改变了另一种随机震动模式的肛塞重重碾过前列腺,即将要脱口而出的“你好”变成了短促的喊声,吓得他抬手扶住了边上的货架。
顾不上手里拿了什么,杨修贤迅速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的样子,抓起来就往柜台上放,“还有这个,差点忘了。”
那女孩儿低头看一眼,瞬间红了脸,抿着嘴半句话都没说,立刻装进袋子里去。杨修贤靠撑着柜台的力气憋着呻吟,用手表扫了付款码,提上转身就走。
出了便利店,他再看一眼袋子里的东西,才发现自己无意间买了一盒超薄最大码的避孕套,这才明白那个妹妹为什么突然脸红的样子,有些无奈地闭上眼叹了口气。
弹幕里果然在说他是习惯性撩妹被当众惩罚,杨修贤对此嗤之以鼻。眨个眼睛就是撩妹,那他情场浪子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比起下楼,回家的路显然更具挑战性。
不管是上行的楼梯,还是加快了速度的震动,身前的飞机杯里侧被他自己不断从马眼漏出来的前液打湿,总有一种要掉下来的感觉。
抬腿的动作让风从裙底灌进去,腿间被弄了一片湿,只觉得凉得很,就要把屁股里面的东西夹得更紧。已经是推到最高档的频率,连杨修贤都有些受不了,握着扶手的手指泛着白,低喘着费劲往上走,总觉得走了很久,抬头一看还只是三楼。
杨修贤在半路就被刺激得高潮了一次,手里的袋子都提不住掉到地上去,弯腰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从被丝毫没有停下的震动增强了许多的快感里缓过来。
这个点楼道里安安静静,一点响声都明显得很。路过四层的时候正好隔着楼梯间厚重的门传来别人说话的声音,吓得杨修贤腿一软,僵在原地不敢乱动。直到那一家人说着话进了电梯,他才放松下来。
手机的镜头已经没有余力对准自己的脸或身体,只是胡乱晃着。他根本没力气再去看什么弹幕或是指示,听见打赏的声音都不为所动,牙齿把下唇都咬出牙印来。
等好不容易上到五楼,推开门回到楼道,从兜里摸出钥匙的手都没了力气,插进锁孔之后,还没拧开就忍不住靠在门上用冰凉的门板给自己滚烫的脸降温,嘴里发出受不了的哼声来。
这项任务一开始说好的就是他回家为止,R像是突然良心发现,没等开门就自觉关低了震动,重新变回中档去。
杨修贤才吐出一口气,就听见电梯到达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自己的名字,“阿贤?”
他靠在门上转头去看,正看见井然走过来。被情欲搅得一团乱的大脑无法思考井然为什么今天会回来的这么早,却是下意识觉得放松,等人走到他身边来,整个人都歪到他身上去。
井然被他突然倒下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接住他。杨修贤这会儿身上都是汗,里面的那件JK都已经被汗湿透,歪歪扭扭的布满褶皱,井然架住他就感觉到从衣领子冒出来的热气,皱了皱眉,“你怎么穿这么点就下楼了?”说着,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开了门好扶他进去。
杨修贤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里,手机里的直播还没有关,他瞄了一眼摄像头没对着井然的脸,突然就有了点想法。
这个R不是就喜欢捉弄人嘛,杨修贤这么叛逆的个性,怎么会只顺着他的意?
随手放在鞋架上的手机朝着天花板,只能看到晃眼的灯。杨修贤趁着井然脱鞋,靠在墙边看过去,慢条斯理地开口说话,“好热,帮我把外套脱了。”
井然放好自己的鞋子,抬头看他一眼,又弯下腰去把他的那双脱鞋整理好,才走过来帮他拉下拉链。皱巴巴的JK逐渐出现在井然眼前,拉到一半的时候不自觉停顿了一下,井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重新把拉链全部拉开。
热气一下散出去,夹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些短的上衣扎不进裙子里,下摆跟着杨修贤抬手的动作逃出去,露出腰侧的肉来,上面还有一点刚才穿女仆装的时候压出来的蕾丝痕迹。
裙子是红黑格子,被带着飞机杯的鸡巴顶起来一点,又被装不下射出的精液溢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一块,布料都变成暗色。他没穿内裤,太短的裙子遮不住屁股,一偏头就能看到他从地下露出半个屁股。两条腿从只到大腿根的裙摆底下伸出来,中间都是水渍,被光一照泛着水光,还有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井然咽一口口水,显然是觉得透过镜头看和站在眼前,两者的冲击力压根不在一个档次。
杨修贤盯着他看,见他发愣,忍不住要笑。他把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脱下来扔到一边去,眼神落在井然鼓起的裤裆上,抬手就抓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扯,“是不是男人的审美其实都差不多?没想到你也喜欢这种东西。”
被布料困住的鸡巴突然被捏住揉搓,井然闷哼了一声,顺势就捧着杨修贤的脸亲上去。
这人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都这会儿了,也没见有一点攻击性。杨修贤就喜欢这种性子,主动地把自己的舌头送上去,夹在衣领子上的话筒把两个人亲出的细微水声都收进去。
井然贴着他的嘴唇说话,热气都跑到他嘴里去,“因为你。”
“什么?”杨修贤没听懂他在回答什么,忙着用手解他的皮带,好把里面藏着的大东西放出来,却听到井然认真的解释,“是因为你才硬的,是你才硬的。”
井然说完话,就退开来,似乎是有些小心地打量杨修贤脸上的表情。杨修贤愣了一瞬,得到了回答才察觉刚才自己都没注意心里没来由的失望,现在又重新因为这个答案觉得满意。
他抬手就把井然推到对面的墙上去,自顾自在井然面前蹲下来。
勃起的性器从解开的西装裤里放出来,还没完全硬起来。杨修贤抬眼看他,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吃进去的时候下意识先伸的舌头,压根没吞进去多少,又重新撤出来。
井然低声喘了几声,下意识闭着眼睛撇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杨修贤其实没有帮别人的口的经验,平时约炮的时候他嫌脏不愿意,后来开了直播也没什么机会,也就是用炮机代替着舔过两口。井然那玩意儿本来就大,对他来说还真的有点难。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干脆单脚跪着,整个人都快趴到井然下半身去,手借不上力气扯了扯裤子,就被井然伸手下来握住。另一只手握着撸动了两下,才塞进嘴里去。
舌面摩擦过冒着青筋的柱身,故意要压着前端的那条沟,听见井然倒吸一口气,才慢慢让鸡巴捅到自己嘴里面去。碰到喉咙口的时候压不住干呕,并非自愿地紧紧包裹住前端,退出去就不肯再进得那么深,只一下一下舔他。
井然舍不得压他脑袋,低头看得入神,手就摸到他脸侧去。那里时不时被鸡巴顶出一点形状来,连眼尾都染上一点红。
直播间的粉丝看不见画面,只能靠猜测。听得见水声和堵住了嘴似的呜咽,偶尔还有几声遥远的低喘夹在中间,怎么想都是杨修贤正在给刚才遇上的那个男人口交,吓得关注了他多年的粉丝在公屏上打出一段乱码。
才没几分钟,井然手上暗暗施力,就要把人拉起来。杨修贤有些不满地看他,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你不射啊?”
井然无言了一会儿,才小声和他说实话,“你老嗑到我,别弄了,一会儿腿要麻了,起来。”
虽然杨修贤颇有些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井然说的是实话。他刚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就被抱在怀里亲了个正着。井然难得有些急,伸着舌头舔他嘴里的味道,手掌贴在背上就隔着布料传来热量,慢慢往下滑,抓着屁股一捏,就把杨修贤后穴里塞着的肛塞拔了出去。
里面捂了有一段时间的润滑都已经成了水,没了阻碍就立刻流出来,打湿了井然的手掌,和杨修贤的半个屁股。
裙子不用脱,倒是方便。杨修贤被转了个身撑着墙壁,手臂没了力气,只好用手肘撑着,脚和墙壁中间还隔着一个鞋架,让他不得不撅着屁股才能站稳。刚才随手放的手机就正在他下面偏一些的位置,只拍到他半张脸。
杨修贤此刻已经想不起来还要顾及直播间,被身后一下捅到底的鸡巴操得腰都塌下去,毫无顾忌地发出声音,仰着脖子呻吟。被不间断的震动弄得有些麻了的穴肉被快速摩擦,爽得他说不出话来,只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来。
也不知道井然是故意还是真的忽略了,杨修贤鸡巴上还套着那个飞机杯,这会儿还在兢兢业业地小幅度震动,跟着他们操弄的动作前后一甩一甩,里面溢满的精液被甩出来,在鞋架上弄出零星的白点来。
深处许久没被操弄的穴肉紧紧夹住带着体温的鸡巴,刚才他自己舔上去的口水做了润滑,完全放松的小穴又湿又软,让井然每一下都毫不费力地插到最里面去。
红黑间隔的格子裙跟着他翘着屁股的动作掀起来,只堪堪遮住两个人交合的部位,从后面看过去,粗长的鸡巴在裙子遮挡住的隐秘小洞里来回操弄。井然抓着他侧腰往后扯的力道都大了点,故意用拇指扒开两团臀肉,好把中间已经被弄得有些红肿的穴口露出来,让自己进得更深。
杨修贤有些受不住他的力道,撑在墙上的手都有些打滑。刚才被井然挂在边上的钥匙因为来回晃动的鞋架跟着来回摇着发出响声,杨修贤听得烦了,伸手要去抓。却被顶得找不准位置,就把钥匙弄到地上去。
他一下没稳住身子,单手撑不住,就朝着墙壁歪过去,一头撞在墙壁上,发出一点声响来。在撞第二下之前,就被井然捞起来抱在怀里。
杨修贤想揉自己撞疼的地方,刚抬起手就下意识放在了墙上支撑身体。井然侧过头,轻轻在他撞得红起来一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手箍着他上半身好不让他再往前扑,一手拦在他腰间把人往回拽,好让下身紧紧连在一起。
操了没多久,杨修贤就有些受不了,长时间的快感让身体变得敏感,连喷在脖颈上的气息都像是被火撩过一样烫得吓人,夹紧了后穴射出来。身前的鸡巴还困在飞机杯里,盛不下的精液从底部满出来,打湿了耻毛。
射精之后还在不断挤压收缩的刺激,让多余的快感变成了痛感。他难得觉得慌张,手忙脚乱要伸手去摸下面,又不敢轻易松手,“啊……疼、好疼!不行、帮我拿掉,啊……”
井然抬手帮他把飞机杯拿下来,里面灌满的精液立刻就洒了一地。这会儿没人顾得上一会儿究竟要怎么打扫,井然怕他觉得疼,放缓了身后的动作,只在里面慢慢地磨,用掌心包住不断吐着水胀成深红色却耷拉着的鸡巴轻轻揉弄。听见杨修贤舒服地哼声,才一点一点加快了速度。
他没太控制射精的欲望,很快就来了感觉。在临射精的前一刻,抽出来射在了他穿着的那件裙子上。
沾了精液的衣服直接被遗弃在玄关,井然把人扒了个干净,又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抱起人往房间里走。脱了自己的衣服给他垫着,井然把人放在床上,起身卷袖子,“我去给你拿衣服和毛巾,等我一下。”
井然去了卫生间,杨修贤这才重新出现在镜头里,饶有兴趣地想看看R有没有气急败坏,却见他还是牢牢排在榜一的位置,甚至正好又打赏了一笔金币,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杨修贤压低了声音说话,“怎么他还是第一啊?你们能不能努力点!”不过想到估计这人被自己气得够呛,付出的努力都便宜了别人,心情又好了一些。
屏幕上飘过的弹幕见他出现一下就多起来,晃得人看不清,杨修贤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见有不少在问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回头看一眼卫生间,小声说话,“室友,之前跟你们讲过吗?人挺好的,”他顿一下,舔舔嘴唇,“活也挺好的。”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结束,杨修贤冲着屏幕笑笑,挥了挥手就关了直播,扔远了手机重新倒回床上去。

Chapter Text

SEEEXlive站内论坛》》》修憩专区
【新】【加精】看了今天下午直播的进

1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一楼首先替榜一大佬默哀一秒
以及……到底有没有知道新室友身份的人啊,我问了一晚上了!伟大的互联网,加油啊!

2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同问,已经四个多小时了,还没找出来吗?你们这届粉丝不行啊?

3L= =匿名
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养的小野猫被坏人吃干抹净了,眼泪从嘴角流出来(x

4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楼上确定是在伤心吗?一个母亲不能,至少不应该。

5L= =匿名
室友什么的太涩了555贤儿就不能发张合影吗?身为你的老公真的很担心你,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谢谢。

6L= =匿名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女的又在凭空长唧唧……

7L= =匿名
不好意思我是男的……

8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又一个失足少男被杨老板勾走了魂,作孽啊

9L= =匿名
我已经在反复拉动进度条第六遍观看室友出现之后的画面,感觉已经掏空了全部……

10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啥情况,打工人刚加完班回家,还没看直播,发生什么事了!

11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就算我两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里,我也要用摩斯密码在棺盖上打出:快——!去——!看——!直——!播————!这五个字。
后半段详情可以看看→【加精】引狼入室的正确做法声音细节分析技术贴

12L= =匿名
下午开会的时候偷摸看的直播,然后流鼻血了……然而经理并不是很惊讶,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也在看!
早说啊朋友.jpg

13L= =匿名
多次拉动进度条之后我发现,贤贤听见自己名字之后转身的时候镜头就开始失去焦距,但倒在室友怀里的时候,镜头是有一秒扫到了小半张脸的(强装镇定
[截图]

14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啊啊啊啊啊啊艹!我敢肯定这是个帅哥!

15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朋友们!!有截图了!冲,今晚给我全网通缉这个下巴!!

16L= =匿名
??这么糊的截图,你们认真的吗?从哪里看出来是个帅哥的?

17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就是这个帅哥把我儿子吃干抹净了?本母亲立刻替天行道!

18L= =匿名
组队打boss(2/100)

19L= =匿名
组队打boss(3/100)

20L= =匿名
替老板和室友报名,组队打boss(6/100)

21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这时候你们倒是都匿名了……
醒醒吧,别忘了最后贤贤可是被他扛回去的,不建议越级挑战(危

22L别叫我榜三
又是个帅哥,可恶,这样的话贤儿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看看我呢?

23L= =匿名
今晚最惨难道不是R吗?全为他人做嫁衣,最后那笔打赏我听出了心碎的味道……

24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榜一大佬真的很惨,没看他后面都不说话了

25L= =匿名
呵,他就是活该。

26L别叫我榜三
楼上的不会就是旧榜一吧?这个语气……

27L金主和主播什么的最棒了
RX人立刻赶到!就算是生气嫉妒伤心落寞,可R最后还是把直播看完了啊!!还在贤贤正巧露脸的时候打赏,分明就是在告诉他——我没走。
呜呜呜呜呜呜,今晚又为美好爱情感动了(落泪

28L= =匿名
都这样了他干脆把榜一还给我啊!!可恶……气死,匿了。

29L别叫我榜三
这匿不匿有什么区别吗??

30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原来嗑RX的不止我一个,呜呜呜呜呜找到组织了!
要我说,室友出现之后R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过,所有人都以为他退出直播间了啊!!可是他居然一直在,不敢想象这是个什么心情……我脑子里都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和“不打扰,是我的温柔”(安详死去.jpg

31L= =匿名
说不定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呢,只是手上比较忙,单手打字不方便什么的……

32L= =匿名
九宫格无所畏惧,边看直播边冲边单手打字小事一桩

33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可是我看了上面贴的那个帖子之后,突然觉得室友x贤贤也很好嗑怎么回事……

34L= =匿名
ALL贤无所畏惧

35L= =匿名
生贤无法拥有姓名吗?

36L= =匿名
这是什么突如其来的cp battle啊?我贤可以参一脚吗?

37L= =匿名
好的,那我单方面宣布我贤胜出,我们已经结婚了谢谢大家关心,就不过多占用公共资源了

38L= =匿名
?点播一首【梦醒时分.mp3】

39L= =匿名
嗑室友的我有点不太懂,我们甚至只看到了一个下巴,这也是可以嗑的吗??

40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要我说,室友铁定是个帅哥。(你们听我瞎掰.jpg
我们杨总可是个颜控!!他自己在微博上长得好看想对他干啥都行的,要是室友长得不好看,还会是他室友吗……
而且他俩这么自然就做了,我不信之前没做过,说不定杨总早就把人拐走了!

41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卧槽说的有道理啊姐妹!我信了,我跟室友一票。
所以这个下巴你们通缉出来没有?

42L= =匿名
榜一是虐恋情深,室友是活色生香,好难抉择!

43L= =匿名
我跟票了,主要他们动作过于自然,直接就啃上了,连聊几句都不用啊!
而且我关注贤贤这么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他给谁口过……

44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好的我站定室友了,请问什么时候公开?

45L= =匿名
那R呢,上次那个说RX绝配的楼里好像也是你们这帮人啊……

46LRX人绝不认输
粉头赶来插一杆旗,我们金主大人今晚头顶可跑马,你们还叛变,太不给面子了,我代表R深刻谴责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47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开什么玩笑,绝不叛变!历代这么多榜一,你们看贤贤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要求,还换三套衣服!(虽然这属于他自己作的死……

48L= =匿名
我也绝不叛变,我还坚定贤贤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

49L修憩资源组
那个,是这样的,我在看完今天的直播之后,用三倍速看完了最近的直播,试图找到一些室友的影子。毕竟是住在一起的关系,说不准就在镜头里出现过,只是大家都没有在意。
然后,果不其然,在我看的头昏眼花的时候,还真的让我找到点东西……

50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真的假的……

51L= =匿名
大佬,求指路

52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有这种东西!!我准备好了!

53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我迅速赶到,敲碗等

54L= =匿名
gkd!gkd啊!!

55L= =匿名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前面分析说他们早就做过的事了,我先在这里放一个锤……

56L= =匿名
你们这群潜水,一有动静全出来了

57L别叫我榜三
快!我要看!让我死心!

58L修憩资源组
我按倒叙时间线说一下,因为我是倒着找的,回看才发现确实有挺多不对劲的。
先说上一次直播,那天晚上就是聊了聊天摸了两把,只开了四十多分钟。开头的时候老板一直都在吃盘子里已经切好的苹果,你们自己想想,老板什么时候吃水果要切好削皮去核了?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他拿个苹果啃二十分钟……
[镜头角落切好的苹果截图]
[啃整个苹果截图]
这里不太确定,但初步推断,这是室友给他切的。至于为什么……也可能是室友自己切水果吃,顺手给他也切了一个?
然后就是上上个星期那场,指路X112穿黑色浴袍,一样是开场的时候,脖子后面露了一小块红印。弹幕里提了一下,老板没直接解释,说的是,“我说是蚊子叮的你们也不信啊。”然后顿了一会儿,突然提了一嘴,“最近找了个新室友,做饭可好吃了,是不是胖了点?”
当时只顾着发弹幕说他不胖,现在才觉得奇怪:红印、蚊子和室友,到底是互相之间都有什么神秘的联系……
[红印模糊截图]
再往前都是一些不太确定的细节,指路X109白色T恤,衣服溅的油渍擦不掉16分说的“没事儿一会儿我问问。”;X108白色T恤,37分左右喊得有点大声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X106黑色衬衫,20分左右出去拿东西声音放到最大有说话声但是听不清说的什么。
暂时能找到的就这么多,求各位技术人才再去分析一下细节,等着嗑糖(敲碗

59L修憩资源组
顺便一提,我本来觉得可能是我嗑疯了,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要加上最后一段。
大家应该还记得X102,也就是R封神的那一场五次打赏,那场开头老板是说了一会儿有正经事之类的,最后是以一段门铃结束的。当事老板恼羞成怒关了直播连声bye都没说,像极了穿上裤子就跑的男人(不是
但是我大胆猜测一下,按门铃的会不会就是来租房的室友……
好了,我跑路了,大家拜拜!

60L= =匿名
太强了,太强了,我不敢不相信,这简直喂到我嘴里来……

61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我升天了,嗑到cp的五小时之内就被证实是真的,我爽了,你呢?

62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草(一种植物)
此刻我是一个植物学家,开口就是草

63L= =匿名
这也太细节了,有大神剪个合集吗?

64L= =匿名
要不是网站视频有版权,我早就剪了宣告世界

65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要不是网站有版权,楼主还能通缉不到这个下巴吗?

66L= =匿名
没有人去贤哥微博里找找吗?说不定有照片啥的呢?

67L= =匿名
等会儿我有点害怕,之前发的什么丰盛晚餐什么的不会都是室友做的吧!我死在这个楼里

68L= =匿名
想知道贤贤微博里,炫耀室友手艺和辱骂R的微博到底哪个多(x

69L= =匿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给贤哥留点面子!
但是今天也照常骂榜一了哦~

70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日常辱骂榜一,大概也就我们杨总有这个操作了

71L= =匿名
隔壁开楼了,可以去围观battle→【新】论近一个月微博最高存在感花落谁家
现在更新到4v7了,室友做的菜暂时领先。但是我觉得最后还是R赢,毕竟是贤贤转新产品都要提一嘴“打赏不如买玩具,最好你自己也试试那个档位”的人。

72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太艹了,这你们都能开个楼

73L= =匿名
毕竟是杨总的后宫,必须掰扯明白了

74L金主和主播什么的最棒了
给我们榜一一点面子嘛,每隔三天就能看到小主播又在阴阳怪气内涵榜一不开心吗?不快乐吗?不高兴吗?
欢迎来主楼玩→【加精】今天小主播骂榜一了吗?

75L= =匿名
今天也骂了,看时间应该是睡了一觉,起来就摸手机气呼呼打字——榜一了不起了你还!
可爱,想那啥,呜

76L= =匿名
可爱,想那啥好几次,呜

77L= =匿名
可爱,想看他被那啥,嘻

78L= =匿名
楼上混进去一个NRT?

79L别叫我榜三
以前我是榜二的时候还有点希望,现在我已经死心了

80L= =匿名
榜三醒醒,以前榜二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希望啊……

81L= =匿名
好恶毒哦(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82L= =匿名
好恶毒哦(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

83L= =匿名
好恶毒哦(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84L别叫我榜三
……谢谢,醒了

85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这么久了,真的没有人通缉到这个下巴吗555

86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没希望了看来是,失望了互联网

87L= =匿名
难道要寄希望于贤哥啥时候能发个合照吗?

88L= =匿名
感觉不太可能,室友可能都不知道贤哥是干这个的吧……再说贤哥直播的时候看到他就直接把手机撇过去了,大概率是不想让他的脸露出来吧

89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这么一说,我怎么又嗑到了

90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那我脑回路大概不太一样,我嗑了个虐的……妈的,落泪了

91L= =匿名
说着又想再去看一遍今晚的直播哦

92L= =匿名
你们这群人真的强,就这么会儿直接把点击量送到网页第一去了,五个小时达成,这是不是最短的时间了??

93L= =匿名
还有我这种想攒着睡前看舍不得点开的

94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看了眼点击量,我以为我看岔数了。
不是,这么多人点,就没有一个知道室友小哥是谁的吗?急!

95L= =匿名
八百里加急,贤哥发微博说——你们论坛每天就整这些玩意儿啊?

96L= =匿名
完了,他铁定看到这个楼了

97L= =匿名
我刚退出去看了一眼,这帖子就在第二个。第一个是那个技术贴,下面就是存在感battle,果真群魔乱舞……

98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他怎么还窥屏啊?能不能离粉丝生活远一点?

99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我强烈怀疑他是因为在微博上骂了榜一大佬之后没有得到积极地响应,想来论坛找点存在感,结果整个论坛都在通缉室友小哥,压根也没人理他……

100L= =匿名
真实,我看了眼微博评论,也都是问室友小哥的

101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卧槽杨总在技术贴里回了条“你们是不是闲得慌?”
[截图]

102L= =匿名
他果然还是来了,不过我怀疑是因为分析的太对,他又在恼羞成怒

103L= =匿名
我也觉得,如果不对,以他的性格,可能会说——什么狗屁
但是他没有,他说你们是不是闲得慌。其实就是在说【都不给看了你们还要还原画面,还都说对了好烦哦】

104L= =匿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哦,有点那味儿了

105L杨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太坏了,就不怕他看到,挨个儿点开

106L【管理员】技术上的事儿你得问我
你说得对,记下来了,明天就挨个儿找账号拉黑

107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卧槽,真的来了!

108L= =匿名
……我错了,但是贤哥你真的找得到吗?我是匿名诶

109L= =匿名
对哦,我刚才还紧张了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匿名了啊

110L= =匿名
管理员还能看匿名的账号吗?这么恐怖?

111L贤贤今天直播了吗
那个啥,贤啊,其实我们都是开玩笑的,我们都站在你这边!说吧!你想听我们怎么帮你骂榜一!

112L= =匿名
骂他!都怪他!把我们贤儿都弄坏了!

113L在榜十徘徊的打工人
噗,姐妹,勇!

114L【管理员】技术上的事儿你得问我

115L【管理员】技术上的事儿你得问我
这么迟了还不睡,你们明天都不用上班了?

116L= =匿名
懂了,他查不出ID

117L= =匿名
注意了,贤哥已经转移话题了,大家一定要配合他,要假装不知道哦!

118L= =匿名
好的好的,就他刚才威胁我们要找ID拉黑什么的,我已经忘掉了

119L= =匿名
那贤哥忘记明天周六这事儿,我们也要装不知道吗?

120L= =匿名
哎呀,我们可千万不要跟贤哥说今天是周五!

121L【管理员】技术上的事儿你得问我
你们好烦,走了,睡觉了

122L= =匿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3L= =匿名
你看看你们!给人气走了!

124L= =匿名
给我吓得立刻匿名了

125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太坏了,太坏了,我笑的眼泪都跑出来

126L= =匿名
【你们好烦】=【你们好坏,不跟你们玩了】

127L= =匿名
贤言贤语,学到了

128L= =匿名
学到了

129L= =匿名
学到了

130L= =匿名
学到了

131L【楼主】杨修贤不是我的555
卧槽忘记问室友小哥了!!!!

Chapter Text

杨修贤大概是累着了,一觉睡醒就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房间里漆黑一片,他也懒得动弹,就着困意缩在被窝里玩了会儿手机。
哪知道微博和论坛看了个遍,也没个人能跟他一起对那个R阴阳怪气,心气不顺地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安静下来,才听见外面客厅里传来一些动静,从门下的缝隙里隐隐约约飘进来一股饭香。
这会儿已经过了平常的饭点,本来刚起床还没什么感觉,直到闻见味道才觉得饿。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
外面亮堂的光让杨修贤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就听见井然的声音,“醒了?刚好要来叫你呢。是不是饿了?出来吃饭吧,刚做好。”
什么都没有填饱肚子重要,杨修贤心里的疑问刚冒了头就被自己压回去,掀了被子跟着井然往客厅里走。下午被弄得一团乱的玄关已经被打扫干净,阳台的水盆里泡着杨修贤那几件弄脏了的衣服。
今晚的菜还挺丰盛,两个人照常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自然得不像是几个小时前刚做过爱。等到吃饱喝足,杨修贤才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上下打量还在细嚼慢咽的井然。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杨修贤一只手倚在旁边的椅背上,托着脑袋突然开口,“给你个机会,采访一下我。”
井然筷子一顿,夹起的青菜就落回盘子里,显然是没料到杨修贤会这样直白地提问。他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慌乱,明明有了质问权的人是他,看上去却像是被问了什么为难的问题,脸上的表情都心虚起来。
他安静了一会儿,默默放下筷子,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才抬头看杨修贤,“你直播的事,我是知道的……”
杨修贤并不过分惊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回想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太明显了一些。仅仅是几秒钟的走神,他脸上又重新浮上轻松的表情,“那你觉得我这工作,怎么样?”
这问题看起来像是调侃,又带着点自嘲。杨修贤这人不太避讳,打心眼里就不觉得这工作见不得人,反而被不少认识的人说过不少难听话。
那些话说来说去无非就那几个形容词,听多了他也不当回事,反而变本加厉,逮住个人就要调戏一下。可是对面坐着井然,他心里又难免升出一些期待来,连呼吸都变慢了些,死死盯着井然的脸看。
井然这会儿倒是不局促了,冲他笑了笑,“挺好的,我看你,直播的时候很开心。对了,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平台打赏,是什么比例啊?”
没得到常见的答案,杨修贤愣了一下,又莫名在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他偏过头想了想,“好像是15%吧,记不太清了。”说着又轻笑一声,“怎么好奇这个?你不会还给我打赏过吧!”
“真的假的?”
本来杨修贤也就是顺势开个玩笑,却见井然抿着嘴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后面要说的话通通都堵在喉咙口。见他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眼睛里的戏谑就慢慢淡去,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井然今天回家的时间点比起平时要早很多,撑着脑袋的手就收回来抱在身前。
井然这才开口,从前女友,讲到ED,再到婚礼第一次见到杨修贤。中途也试过和其他人,但还是不行。后来有了机会搬过来,一直都知道他在网上做直播,只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一直没说。
说完,又冲杨修贤笑笑,“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束缚,不喜欢别人入侵你的私人领域,是我不对。如果你想要我搬走……我不会非要留在这儿的,只是正好我后天一早要去邻市出差五天,我不在,你也正好能好好想一想。”
他讲得细,把自己那点心路历程都一字一句地轻声吐出来。这一段井然背得熟,早就在脑子里讲过无数次,省略掉那些暂时不能暴露得太彻底的占有欲,只说自己心动的部分。
故事中明明半点都不掺假,让人能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骗你”这种话,却又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井然费尽心机布好的陷阱,最后捕获的不是猎物,而是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困住,束手就擒,再退后一步,才是留有余地给足所谓的选择权利的完美计划。
杨修贤搞不懂他说的话里还有什么弯弯绕绕隐藏信息,只是皱着眉不说话。
半晌,又突然笑着摇摇头,起身整理面前的碗筷,要拿到厨房去洗,“行啊,你这个判决书,就等我考虑考虑呗。要去几天来着?”
“五天。”井然也跟着站起来,又被他按着肩膀坐回去,“项目快竣工了,我要去看看进度和效果。本来说是一个星期,不过我应该不用盯到最后,可以提早两天回来。”
他声音小了一些,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补充,“这几天不能做饭了,我走之前做几道不容易坏的小菜放冰箱里,拿出来热一热就行。”
杨修贤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不对,“行了行了,真唠叨。就五天!我还能活不下去把自己饿死了不成?”
井然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透过对面阳台的玻璃门,能看到杨修贤洗碗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垂着头撑在流理台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计划表上能做的事都已经做过,如果这次时间不对,或许就没有下一次了。
第二天杨修贤和井然想的一样,并没有因为前一天的谈话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表示他明天就要走了,今晚要吃点贵的补偿一下。
可井然就是能感觉到他笑的时候不那么放松了,一整天都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的机会。
晚上吃完晚饭,照例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休息。隔天一早就要出发,井然洗了澡,却没有躺到床上去睡觉,确认手表上的时间过了凌晨一点,就打开门径直往杨修贤的房间走。
门把被轻轻推开,床上躺着因为药物睡得十分安稳的杨修贤,连拉着胳膊晃了晃都没有什么反应。
之前也没少看过他睡觉的样子,都是通过摄像头和屏幕,还是第一次坐在床边亲眼看着。井然伸出手,小心地帮他把歪着的刘海拨正了些,手指就自然而然地从眉心滑下来,轻轻扫过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唇边的痣。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子在那两瓣嘴唇上亲啄一下,慢慢含进嘴里去。确认杨修贤不会醒来,井然干脆整个人都躺在他旁边,把人圈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睛认认真真地亲他。
手指隔着睡衣在乳尖上打转,故意要用衣服的布料磨他,直到两边都被刺激地立起来在轻薄的睡衣上顶出弧度来,才捏着轻轻往外拉扯。
等摸到胯下的时候,在睡梦中感觉到刺激的鸡巴已经有了些反应,半勃着箍在内裤里。下身的布料贴心地被井然一一脱下来,连同被子也一起被掀开,暖气被打得很足,倒是不怕他会觉得冷。
井然并没打算把整件睡衣都脱下来,只是解开了胸前的扣子,下摆又被掀上去。一片黑暗中,杨修贤就毫不自知地在他面前舒展着赤裸的身体,呼吸平缓。
身前的鸡巴被握在手心里慢慢撸动,大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一个人,在嘴上温柔的亲一下,才俯下身去,把手里正在不断胀大的鸡巴含进嘴里去。半勃着的柱身被口水打湿,很快就变得硬了一些。
底下的两颗卵蛋被包在手心不断揉捏着,鸡巴插进温热的口腔里,一直抵到不断缩紧的喉咙口。这样的刺激让前端很快就渗出微苦的前液,连沉浸在睡梦中的人呼吸都变得快了一些。
屁股底下被垫上毛巾,涂满润滑的手指就在穴口的褶皱慢慢地揉,只偶尔进入一个指节,很快就退出来。
两天前直播时做了好几次,穴口还有些红肿,比起平时要紧得多。井然一点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帮他扩张,半天才插进去一只指头。前后的刺激一通顺着尾椎骨一路冲上后脑,杨修贤忍不住哼哼了两声,就直接射在井然嘴里。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多数精液都直接进到喉咙里去,井然被呛到,压着嗓子不敢太过大声,偏过头去咳了几声,才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下去。
他这会儿不敢在杨修贤身上留痕迹,连胸前的那两颗乳尖都不敢多吃,只能不停地用舌尖来回扫动,实在忍不住了才含进嘴里吸一吸。好不容易用两只指头塞进穴里,井然这才凑上去亲他,慢慢地开始抽插。
身下的人睡得正熟,不管如何折腾都不会轻易醒来,可井然还是忍不住把动作放得极轻。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一点街道上的光,能看见他嘴唇上泛着的水光。
手指撬开他的牙关,就摸到口腔里面去。有些凉的指尖被含进湿热的地方去,像是泡进温水里似的酥酥麻麻,一点一点扫过凹凸不平的齿列,被侧边的尖牙划过指腹。又要搅着他的舌头,用指尖挑起来,又勾着往外拖。
从嘴角溢出的口水从脸上滑下去,井然用手箍住他的下巴好让那张嘴半张着,这才如愿以偿把自己的舌头也伸进去。睡着的杨修贤没了醒着的时候那些攻击性,被捏着下颚就乖乖张着嘴让他舔弄,觉得呼吸不畅的时候才发出轻声的呜咽。
底下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井然恋恋不舍地和他分开,又用手指在上面摩擦几下,柔软的触感透过指腹传过来,忍不住要夸他,“好乖啊……”
勃发的性器就抵在穴口,两条腿被井然举起来往前压,膝盖都几乎要碰到床单,就差把人叠起来。后腰腾空着,有些难受的姿势让杨修贤皱了皱眉,却丝毫不知道挣脱。
被仔细扩张过的穴肉软得很,再加上从上至下的角度极好进入,井然压着他的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修贤的脸,就慢慢把自己全都塞进他后面的小嘴里面去。
软肉争着拥着挤上来紧紧裹住闯进来的鸡巴,被一层一层地顶开,慢慢顶进去又快速抽出来,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摩擦产生的快感照顾到,就裹得更紧一些。
多余的润滑被挤出来顺着屁股往下滑,都滴在提前垫在身下的毛巾上,打湿了一小块。射过之后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歪着贴在小腹上,感受到后穴不断传来的快感,就小幅度地跳动两下。
异常乖巧的杨修贤安安静静,不再说那些骚话撩拨人,也没有故意使坏的动手动脚。只有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从鼻腔里冒出来的哼声,在向井然表明自己的舒服。
要换了平常,杨修贤大概是不会同意井然用这个姿势做到底的。他向来喜欢自己掌控,正入也好后入也好,都是要自己动一动的。可惜这会儿他没法抗议,就被井然用这样交叠的姿势一下一下狠狠地艹着。
硬起来的鸡巴被夹在两个人之间,漏的水打湿了一些睡衣的下摆,就被井然撩起来都堆到胸前去。刚才被舔得红红的乳尖在下摆若隐若现,偶尔磨在硬一些的布料上,哼声就更明显一些。
同样的姿势艹得久了,按着大腿的地方都被掐出两个手印来。杨修贤难受得紧,做着春梦总觉得自己要抽筋,下意识皱着眉说梦话,“唔……好酸,井然……”
正打算加快速度的井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一下就愣在那儿,松了点手上的力气,好让他把腿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半晌才慢悠悠地动了动,弯腰下去抱着他,洗发水的味道就飘进鼻子里,混着点带着情欲的汗味,暖烘烘的。
井然迟疑了一会儿,在他侧颈靠后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只留下一个并不太显眼的牙印。或许明天就会消掉,杨修贤就永远都不会发现了。
他用舌头舔过那两排牙印,底下才重新加快的操弄的速度。嘴唇贴着杨修贤的皮肤,一遍一遍地喊他,“阿贤……阿贤,阿贤,阿贤……”
等到杨修贤射出来,井然也不再多忍耐什么,就在后穴的裹挟下多插了几下,就抽出来。高潮过的杨修贤身上都透着红,井然直起身子膝行了两步往前,把精液全都射到他脸上去。
乱糟糟的头发和沾着乳白色液体的睡颜,井然手里拿着毛巾,却执意要用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到他嘴唇上去,故意用手沾了一些压在他舌头上,这才帮他擦干净。
帮人重新穿回裤子盖好被子,井然看着蒙蒙亮的天,附身在他紧闭的眼睛上轻吻一下,“要想我,求你了。”

Chapter Text

生物钟促使杨修贤在早上八点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却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得泛酸。屋外安安静静,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他左等右等也不见井然进来喊自己吃早餐,才迟一步记起来这个时间点井然应该是已经走了。
昨晚似乎是做了梦,梦见自己被一条巨大的蛇缠着,手脚都被死死压住半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湿漉漉的蛇身在身上越缠越紧。他好像是在梦里喊了句什么,那些桎梏才慢慢消失不见。
杨修贤想着想着,头一歪又睡过去,再睁眼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习惯了有早餐吃,肚子里空得很,像是前胸都要贴后背。
他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看了眼手机才发现井然还给自己发了几条信息提醒自己吃早饭,还附上了自己到达机场的照片。杨修贤懒得回,随手往床上一扔,就走去厨房里找吃的。
井然走之前给自己煮了粥,温在电饭煲里,还贴一张纸条写着让他打出来倒进碗里封上保鲜膜放冰箱,明后天热一热还能接着吃,如果有什么不会就打电话问。杨修贤总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一边乖乖把柜子上面的大碗拿出来,一边小声嘀咕,“至于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不过有饭吃,他倒是也甘愿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冰箱里还有井然昨天特地买来的速冻馒头包子油条,放微波炉里一转就能吃,角落还放着几盒之前做的蛋糕,倒是了解他,没买水果放在冰箱里腐烂。
杨修贤嚼一口油条喝一口粥,不禁有些得意。这不是挺简单的,谁还真能把自己饿死不成,大惊小怪,至于在厨房里贴八百张纸条提醒吗!
吃过早饭,他就照常窝进工作室去,听见门铃响出去开门,才知道井然按照五天的量给自己定了中饭,每天都会在这个点送来。微信里井然的对话框右上角显示7条未读信息,杨修贤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去,拨了两口饭,又重新拿起来拍了张照发过去。
手机很快就震动了两下,这回杨修贤连个眼神都没给。
晚饭是井然提早做好的卤牛肉和鸡汤,都已经按照天数分别装好放在密封盒子里,一样是在微波炉里一转就能吃。杨修贤这一整天过的舒心,吃饱喝足还有闲心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个夜宵加啤酒。
难得井然不在家,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趁机直播一回,也不怕会被听见什么声音,能放开了玩。可坐在电脑面前,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身上累得很,要不还是改天再播。杨修贤托着下巴关掉直播平台,转头点开了一部电影,抱着平板缩到床上去看。
本以为时隔多日重新过上独居的生活,每一天都会像这一天一样浑身轻松,哪想得到隔一天,一模一样的饭菜就让他有些失去胃口。明明是和招租之前一样的生活,却突然变得无聊起来,晚上也没个人能说说话,屋子里静的很。
要说起来,其实井然在的时候,家里好像也没多热闹。毕竟他那人话又不多,还轻声细语的,也不知道生气起来什么样,杨修贤没见过,就忍不住好奇。
才两天过去,整理好的茶几上堆着几袋没吃完的零食和还没扔的垃圾,椅背上挂着的衣服已经一件叠一件,甚至厨房的水槽里还堆着碗筷……杨修贤心虚地清了清嗓子,终于肯从沙发上爬起来,嘀嘀咕咕地进厨房洗碗去了。
等到了第三天,杨修贤已经开始皱着眉开始在客厅里踱步。他似乎是想要对沙发上那些只穿了一次压根没脏又不好重新放进衣柜里去的衣服动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忍不住就有些烦躁,想都不想就一个电话拨到井然那儿去。
长时间的正在呼叫让杨修贤心里压着火,那边才传来一声熟悉的“喂”,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井然温柔的声音才传过来,“后天一早就能回来。怎么了?冰箱的东西吃完了吗?”
杨修贤听见他问,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脾气有些莫名其妙,一下就没了刚才的底气,倒进在沙发上的衣服堆里,声音有些发闷,“没什么。”
井然似乎是低笑了一声,又嘱咐了几句让他记得吃饭,“真吃完了记得告诉我,衣服也是,放着等我回来处理吧。要是真有弄脏了的,你就找个脸盆装上水泡进去,洗衣粉知道放哪儿了吗?阳台角落那个小台子上绿色方形盒子就是,倒一勺就行……”
杨修贤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嘴里应着他,眼神就落到茶几上去,伸手要拿还剩小半包的薯片。听着毫无灵魂的应答声和窸窸窣窣的塑料声,井然顿了一下,问他,“你有在听吗?”
“恩听着呢。”杨修贤嘴里含着薯片,说话都含糊不清。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
“……好像是什么冰箱什么的。”
得,这是只听了个开头。井然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清楚地把杨修贤现在的样子记录下来,拿着电话,忍不住就伸手在屏幕上戳一下,“你啊,算了,都放着吧,我忙完就回来了。”
看着看着就顺嘴补充一句,“少在沙发上吃零食,掉进缝里……”他说到一半就停下来,憋住了气看着画面里的杨修贤狐疑地坐起来,拿着薯片四处看一圈,连呼吸都慢了许多,半晌才接上话,“沙发的布料最难打扫了,你要是不想家里有蟑螂,就别一边卡拉卡拉嚼薯片,随便就往哪里一瘫,听到没有?”
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是有这个习惯,杨修贤有些心虚地把薯片放回茶几上去,“哦……”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在办公室吗?听着还挺安静。”
“在酒店,刚洗了澡。”井然叹一口气,“总之,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吧,你最近都……不怎么回信息,跟我报个平安也好啊。”
杨修贤差点要被他逗笑,“大哥,出差的人是你诶。我在家待着还得给你报平安?傻不傻……”
两个人三天来的第一通电话,插科打诨聊了许久才挂断。杨修贤撇了撇嘴把茶几上的零食都往边上拢了拢,终于舍得把积攒了三天的空袋子扔进垃圾桶。先前那些不适的反应,倒是没再让他心烦意乱,想了想回房开了个深夜突击直播。
可平复了些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第四天杨修贤打开冰箱面对吃得腻了的剩饭剩菜,晚饭也没胃口再吃,门一关就进了工作室。
一直工作到九点多,被惯坏了之后长时间没进食的胃就开始发出抗议。他饿得精神没法集中,可又不想再吃那些东西,想着是不是该点个外卖或是下楼便利店买点吃的。刚踏出工作室的门,就听见大门外传来一阵钥匙的响动,一转头就看见井然拎着行李走进来。
杨修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睁大了眼睛看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早上?”
“赶了赶,忙完就赶紧回来了。”井然难得有些拘谨,连鞋都还没换,就站在玄关接受质问。停顿了一会儿,又放轻了声音,“你昨天打电话来,我怕我不在你没好好吃饭,就想着能早点就早点……”
井然离开之前,和杨修贤说的那番话,大概无异于告白。而现在他又这样突兀地提早赶回来,意思已经不能再更明显。他回来之前坐在车上,想了很多种可能性,要么是杨修贤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要么会生气自己不说一声就回来,要么会说自己还没想好……
可杨修贤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井然不敢随意走进客厅,又不能掉头就走,只好无措地站在那儿。直到脚都站得有些麻了,却听见杨修贤突然开口,“不用脱鞋了。”
“正好我饿了,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于是两个人就在楼下大排档找了个座位面对面坐着,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就坐着另外的几桌客人,酒杯碰撞的声音和嘈杂的说话声混在一起,下单都要扯着嗓子冲店里喊。
井然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在凳子上坐下,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面前甚至还有油花的折叠桌无言。杨修贤才没他那么多事,反正井然回来了,真弄脏了衣服也有人洗,大大咧咧靠在桌上仰头跟老板点单。
两扎生啤,羊肉牛肉猪五花各来五串,腰子鸡翅再来一个韭菜培根,再来两碗羊肉汤,多放羊肉不要葱。
回头又问井然,“你呢?”
井然两手空空,连个菜单都没有,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一盘炒青菜。看着老板走了,才小声和杨修贤说话,“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杨修贤大手一挥,“吃不完打包,明天给你炒菜。这儿老板我认识,想要什么都有。”
井然见他有食欲,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半晌,还是忍不住喊他,“那我想要一包湿巾……”
都差点忘了这一茬,早知道就不带这个洁癖下来吃大排档。
杨修贤咬一口羊肉,灌一口啤酒,有些无奈地看着井然在对面认认真真地低头擦桌子,大有要把一整包湿巾都用光的架势。菜才上了三个,刚才还鼓鼓囊囊的一包湿巾就明显瘪了下去。
要是换了别人,杨修贤早就一脚把人从椅子上踹下去,吃个大排档还假清高,显得自己多干净,这不是纯恶心人呢嘛。可是这事儿换了井然做,似乎就也没那么看不过去。
就按照这家伙的洁癖程度来看,他现在还能稳稳当当在对面坐着,也没跟他碎碎念什么路边摊的危害,就足够杨修贤觉得他够意思了。人刚从飞机上下来西装革履的,手上一只表的价钱能盘下这家店,为了陪自己吃饭都能忍着来大排档,只是擦擦桌子而已,自己还不能原谅一下了?
杨修贤解决完面前的羊肉,又去拿边上的腰子,老板放的辣子多,凉爽的生啤很快就下肚了半杯。他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转头瞪一眼在边上对着井然指指点点小声说坏话的客人,“看屁啊!不爱在这儿坐着就滚。”
说完就撸一串腰子,看上去十足十的流氓。
井然听见他说话就抬起头来,看看边上的人,才明白过来。手上的湿巾被重新摊开叠起露出干净的一面,迟疑了一下又递过来“……你那边也要擦一下吗?”
杨修贤不接他的湿巾,只问他,“你那一包湿巾,还剩几张啊?”
井然听话地捏了捏原本有十张装的包装袋,那厚度比之前少了太多,“大概……两张吧。”
“哦,也不知道够不够用……”杨修贤撑着下巴看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几句话,就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好突然哦,想跟你做爱。”
井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边上看,见周围的人没听见他炸弹式的发言才回过头跟他眨眨眼。杨修贤才不等他反应,拿上那包湿巾,就站起来要去拉他。
临走时没忘记回头向着柜台喊,“老板打包!我一会儿再来拿,帮我放好了啊!”
井然被他扯着,显然是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从他吃着饭就突然冒出的那句话的冲击里缓过劲来,只能被动地跟着走,就被杨修贤拽进了不远处连盏路灯都没有的小巷子。
往里走进去,光线就变得微弱,几乎是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一点轮廓。脚边还有别人随手丢下的塑料袋,和破碎的酒瓶子,巷子的尽头还锁着一台只剩下骨架的自行车。井然被压着肩膀靠在贴满了小广告的墙上,杨修贤的吻就立刻盖在他嘴上。
刚才他抿了一口啤酒,嘴唇上只留着一点酒气,舔几下就没了味道,叫人只好要撬开他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搅动,才能尝到更多。
交缠的唇舌和不安分在身上滑动的手带出了多日不曾纾解的欲望,井然没法再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抬手抱住杨修贤。要加深这个吻,要贴紧没有一丝距离,要杨修贤嵌进自己怀里去。
分开的时候粘连的口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很快就断掉。井然不敢松开抱着他的手,小声问他,“不是说饿了,这才吃了一点……”
杨修贤故意卡进他两脚之间,用大腿压着裆部来回磨蹭。手指灵活地挑开几颗衬衫的纽扣,就把下摆都拉出来,手就从裤腰里钻进去,“垫垫肚子就行了,我现在馋点别的,不知道你请不请我吃。”
半勃的性器在内裤里被微凉的手捉住,井然抽了一口凉气,又凑上去亲他,“阿贤,我想你……”
杨修贤没回答他,一手握着鸡巴慢慢撸动,一手在羽绒外套的外兜里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一盒什么东西,拿出来就拍在井然怀里。
借着巷子外面微弱的霓虹灯才能看清,是一盒全新没拆封的最大码避孕套,上次买了就放在口袋里,一直也没用上。井然拆出一个来,把里面的油通通都倒在手心,这才去拽杨修贤的裤子。
润滑不太够,又因为身上都穿着厚衣服不好操作,井然的扩张显得极有耐心。沾着润滑油的手指把臀缝弄得水淋淋一片,才捅进去一根指头。杨修贤整个人都快埋进井然怀里,解了他的领带扯开了领口,把胸前连着锁骨一片亲出不少红印来。移动的嘴唇不断打湿胸前的皮肤,时不时混着几声按到前列腺时的呻吟。
不光是井然,杨修贤也一样许久都没有做过,身体比起平常还要更敏感一些,才塞进去三根手指,就爽得腿都要软了。
昨天晚上开的直播,他只聊了几句天,点根烟眼睛盯着弹幕看,没几分钟就说没意思,连裤子都没脱就下了,倒是搞得粉丝一头雾水,论坛上一晚上多出十几个分析贴来。
这种兴致缺缺的样子在杨修贤身上少见得很,要说起来,还真是井然出差之后才开始的。杨修贤下意识要忽略这个问题的源头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怕自己想明白了就要立刻撒腿就跑,干脆不去想,糊涂一日是一日。
可是这会儿见到井然了,居然莫名其妙,这些日子不见踪影的性欲就突然全都找上门来,让人招架不住。杨修贤爱舔他,耳后那点洗发水的味道也好,嘴里漱口水的味道也好,通通都要仔仔细细尝个遍,半阖着眼睛,染上欲望像是失了神。
裤子被扒到腿根,再多了怕他觉得冷。井然身上满是他舔的口水,浑身都散着热,伸手捞着杨修贤的腿要他勾着自己的腰,藏在大衣里面。又嫌不够,就把另一条腿也拎起来,要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被捅开后张合着的小嘴悬在直直向上翘着的鸡巴上面,堪堪吃进一个头部。
杨修贤被井然抱着抵在墙上,自己摆着腰往下坐,一点一点把那根许久没能吃到的鸡巴吞进去。没完全扩张开的穴道紧紧裹住闯进来的东西,馋得直往外流水。
外面的街上不断有车经过,结伴的人谈笑的声音忽远忽近,没人会注意听又乱又脏的小巷子里有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杨修贤没刻意压着嗓子,大概是单纯是因为爽的,说话时都有些哑,仰着头说他好大,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
羽绒服背后还有个帽子,井然帮他把帽子拉起来,把他整个脑袋都盖住。那些热气和呻吟被闷住一些,杨修贤就凑上去要把井然也装进同一个帽子里,伸出舌头和他交缠,要井然和自己一同失去视线。
耳边只剩下清晰的喘息和呻吟,把接吻时的水声都放到最大。井然看不见,只能抓着杨修贤的腰快速往上顶弄,大概是因为在外面,或是因为天气有些冷,他总觉得杨修贤今天底下夹得特别紧,似乎是在勾引自己每一下都要用尽全力操到最里面去。
好在羽绒服够厚,要是穿的是薄衣服,杨修贤肯定是要抱怨自己背疼的。
不过他现在还真顾及不到这个,被帽子罩住的地方满是自己和井然的气味,以及两个人之间连呼吸都交叠在一起的暧昧气氛。
井然操得太重,杨修贤只能用腿夹着他的腰以防自己掉下去,却并非本意地整个人都像是坐在鸡巴上似的,里面那些太久没被抚慰过的嫩肉都争着拥着要尝尝这根大东西,杨修贤觉得自己爽得都快要化了。
他突然就想起来井然刚才和自己说的话,张口就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贴着耳廓说话,“你刚刚、说嗯啊……说想我,说了吗……”
井然被狭窄的空间和打在耳朵上湿热的气息逼得要疯,喘息着大口呼吸空气,“说了,想你……很想你……”
夹在两个人之间的性器不断磨在布料上,杨修贤早就有点受不了,后面的敏感点不断被狠狠擦过,干脆趴在井然肩上叫得越来越大声。环着脖子的手揪紧了井然的后领,杨修贤忍过高潮边缘的快感,才轻声回一句,“那我好像是,也有、一点想的……”
井然被他夹得满头是汗,突然听见这微不可闻的一句,手上失了力气没箍紧他的腰,就让杨修贤重重落下来。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几乎是同时射出来。
精液彻底打湿了井然的白衬衫,布料都变成透明的。射到后穴里的精液则不断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井然怕他着凉,要他自己合着外套,就蹲下去帮他擦。
两张湿巾很快就用完,杨修贤靠在墙上有些好笑地看他,“ED?我看你这挺多的啊,刚才不省着点湿巾用,傻眼了吧?”
井然从情欲里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陪着杨修贤在这种地方胡闹了一通。见他还敢开玩笑,抬头瞪了他一眼,就把湿透的湿巾团成团,全都塞进他屁股里面去。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还敏感得很,杨修贤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又逼出一阵呻吟。
井然帮他穿好裤子拉上外套的拉链,又惋惜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把大衣的扣子全都系上,“回大排档拿外卖吧。你要是没吃饱,回家再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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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自从上次井然回来之后,两个人在巷子里一通胡闹,拿了外卖又回家续摊。直到外卖都凉了,还是井然重新加热了一遍,吃完了没多久就又亲到一起去,像是要把这几天久别重逢都补回来似的。
那天之后一直到现在,两个人互相谁也没说什么,自然得像是回到了以前。每天有了人管饭的杨修贤心安理得地当快乐米虫。
“刚吃完饭就吃零食。”手里的坚果被井然从背后拿走,语气里带着点数落。杨修贤向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抬着眼睛看他,讨好地冲他嘿嘿笑了笑,“嘴馋嘛!”话音刚落,手上就多了一盘切好了的水果,“嘴馋就吃苹果,这个我没收了。”
有的吃就行,杨修贤才不过多挑剔。电视里的节目正放着新闻结束后的天气预报,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沉:在?
忙里偷贤:哟!沉哥哥,这个点才下班啊?
沉:……
对面的人快速过滤掉杨修贤日常的不正经,直奔主题,发了几张照片过来,是杨修贤不久之前托他帮忙调查的事。
沉:IP对比的图给你了,你猜的没错,是有一样的。
沉: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忙里偷贤:不愧是我们班班长,地球上最威猛的警官大人,谢啦[飞吻]
忙里偷贤:不过这个我自己能搞定,不麻烦你出警了。还是多陪陪你家小甜心吧,我可不想他再把我当情敌了。
沉:……别乱叫。
沉:那你自己解决,有什么事再跟我说。
解决了心里的一点疑问,杨修贤又多调戏了几句,见对面的人直接已读不回,笑得差点捧不住那一盘苹果。井然在厨房收完尾,擦着手走出来,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不好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到他旁边去。
等一盘苹果吃得差不多了,杨修贤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就急匆匆地站起来往房间里走。没一会儿就穿戴整齐地走出来,打了声招呼就快速穿上鞋跑了。
徒留井然在客厅里突兀地站着,盯着被关上的门迟疑了半晌,还是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去。
裹了一身厚重羽绒服的杨修贤打了车径直去了酒吧,时间还早,门口聚集着一群不怕冷的年轻人,接近零度的天气也敢露着胳膊和腿。杨修贤绕过他们走进酒吧里面去,从吧台目不斜视往里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看都不看就压下门把手。
这间包厢比起别的包厢大得多,甚至还配备了一台电脑,桌上琳琅满目摆着不少种类不一的酒,还有个按着好几只烟头的烟灰缸。陈骁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看他,忍不住皱眉,“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敲敲门再进来,他妈的我如果在打炮你怎么办?”
杨修贤自顾自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拿酒杯给自己倒酒,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能怎么办,想让我加入你们?做梦吧你。”
“去你的。”陈骁把指尖的烟暗灭,干脆关了电脑显示屏,把面前的账往边上一推,起身给自己也倒一杯酒,“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他抬起手表看一眼,“这个点?你是……刚起床吗?”
杨修贤懒得理他,给自己加了冰块,又倒回沙发上去,抬着手轻轻晃动酒杯,“你贤哥哥现在作息正常得很,每天八点起来吃早餐,早改头换面了。”
陈骁一脸怀疑地在他边上坐下,“你是说晚上八点吗?”
突然反省了一下自己在朋友心里的形象,杨修贤颇为无奈地看他一眼,撑着下巴叹气,“不开玩笑,我有个事儿想问你。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找了个室友嘛。”
“你说,如果他每天给我做饭,督促我一日三餐,还来叫我起床。晚上切好水果削了皮,出门上班还给我点外卖,知道我搞直播,也不在意,偶尔还帮我解决一下问题——这算什么?”
陈骁瞪大眼睛看他,愣了半晌,“卧槽,你不会pua人家了吧?”
杨修贤斜他一眼,“可是呢……他在我房间客厅装了监控,因为见了一面查了我资料,特地搬到我家里来。看我直播给我打赏,又不告诉我他是谁,跟我坦白了自己一早就知道我直播之后,就消失了一个礼拜——那这又算什么?”
陈骁瞪大眼睛看他,愣了半晌,“卧槽,你不会被他pua了吧?”
杨修贤忍无可忍抽抱枕扔他,“你能不能离那三个字母远一点!我就问你,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我都怕他下一秒就要叫我跟他在一起,可我不会谈恋爱啊!”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特地来问我的?”陈骁今天可真是对这个朋友感到彻底的改观,有生之年杨修贤也能有对感情有疑惑了,也不知道是个好事还是坏事。但这个节骨眼上,再开玩笑是要挨打的,陈骁抿一口酒,和他细说,“我理理你们现在的情况啊——”
“住一起,他烧饭你洗碗,他叫你起床给你切饭后水果,你没事跟他喝酒聊聊天,偶然还互相解决一下成年男人的需求……那你们除了晚上不睡一张床,跟谈恋爱有啥区别吗?”
杨修贤倒是对此感到十分惊奇,“没区别吗?谈恋爱就这样?”
陈骁两手一摊,“那你还想怎么?电视剧里出个车祸献个血,突然发现他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哪有这么狗血,正常谈恋爱不就这样嘛!”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当然,正常人肯定没有你俩这么变态。”
在此之前从来没正常谈过恋爱的杨修贤陷入沉思,丝毫不理会陈骁的嘲讽。神奇的脑回路一转,就头也不回去往一个奇怪的地方,“有道理啊,那我们为啥不直接谈恋爱呢?”
陈骁抬手喝酒的动作一顿,捏紧了酒杯才没让自己把酒泼到他脸上去。
两个人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出一会儿,紧闭的门又被谁推开。陈骁噌的一声站起来,全身都紧绷着,皱着眉下意识去找自己的手机,上面有樊伟那辆跑车上装的定位系统,才发现已经闪动了很久的手机就放在电脑边上,而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
杨修贤看上去丝毫不意外,把酒杯一放,伸手就去拿自己的外套,“樊总来了?那你们好好聊,我任务完成,先撤了。”
“等等!什么任务!”陈骁扯着他不肯放,毫不客气地用眼睛骂人,“你他妈今天来是跟这个王八蛋串通好的?”
樊伟对这个称呼倒是平心静气,大概平时也没少听过,“阿骁,你说要冷静冷静,我同意了。但我可没同意你躲着我,你不回家,我也只好拜托别人拖着你了。”
趁着陈骁瞪着樊伟没空管自己,杨修贤套上衣服开门就溜,还要跟樊伟打个招呼,“我的事儿你别忘了啊!”
樊伟没回头看他,挡在沙发和大门的中间和陈骁僵持,轻笑了一下,“知道,那个人的详细资料我明天发你手机上。今晚,可能要忙。”
入了夜,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人。包厢隔音极好,只能在门彻底关牢之前听到一句,“杨修贤你他妈……”

杨修贤家,井然看着手机上显示在酒吧的定位器,忍不住皱眉,却听到门口有钥匙的响声,杨修贤就这样开门走进来。
看到井然愣住,还能从容地冲他笑一笑,“在看什么呢?这么惊讶?”
井然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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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开始,杨修贤出现在镜头里。早在十几分钟之前他在社交媒体上更新了直播预告,这会儿才打开摄像头,在直播间里等着他出现的人瞬间就涌进来。
弹幕成片飘过,叠在一起几乎要看不清字。杨修贤倒是习惯了,冲着镜头笑了笑算作打招呼,自顾自整理桌上的东西,好不让杂乱的桌面和桌角的烟灰缸暴露在视野里。
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直播过,不算上次只是聊了五分钟,从井然说要出差开始到现在,也快要到一个月了,也难怪粉丝尤其激动。激动的弹幕直到四五分钟之后才冷静了一些,杨修贤凑过去看,就见不少人在问为什么这么久没直播。
“也没有很久吧?”杨修贤之前几乎没有固定直播时间,觉得无聊了就上来播一下,因此对时间没什么概念,“一个月了?有这么久吗……可能最近比较忙吧。”
看到有人吐槽他自从有了室友直播频率都下降了,杨修贤忍不住笑了笑。他之前就有经常在论坛潜水的习惯,没少看到他们讨论什么室友和榜一的事,闲的没事就开楼编排自己。
好巧不巧,还被他们说了个正着。
杨修贤丝毫没有觉得心虚,还要理直气壮地点点头,“是啊,不然你们以为我忙什么去了?”
弹幕瞬间变多了不少,有人喊着室友情是真的,还有人在at榜一出来流泪。杨修贤看着弹幕笑了一会儿,有一嘴没一嘴地回答着上面的问题,半天也没什么别的动作。
直到有人等不住,催促他赶紧开始和问他今天做不做的弹幕慢慢变多,杨修贤才用手搭着椅背,慢悠悠地开口,“今天呢,开始之前我们做个小游戏吧?有奖问答。”
杨修贤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头看,像是对面有一个特定的对象,嘴角还勾着一点弧度,“如果有一个人,撒谎找借口接近我、在我身上装定位器摄像头、偷偷看我直播给我打赏、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冲着镜头挑眉,“我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所有人都在弹幕上疯狂输出表达自己的想法,有说是变态的,有说带感的,还有当场推文病娇攻囚禁play的……唯独镜头的另一边,井然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杨修贤一错不错的目光,几乎连呼吸都停住。
半小时之前,杨修贤从酒吧回来,只是对自己笑笑,说了几句话就回了自己房间。还以为已经被发现的井然松了口气,想着可能是别在衣领的定位器掉了而已。才刚抱着侥幸的心里打开直播,就听见杨修贤几乎是把自己扒了个底儿掉。
此刻他大气都不敢出,连身子都变得僵硬。可屏幕里的杨修贤看都没看那些弹幕一眼,反而看着镜头说,“榜一呢?要不要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井然手上的力气一松,手机都砸到地上去。
听见隔壁房间的声音,杨修贤低头轻笑一声,等着人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其他人都在猜测今天榜一是不是没来的时候,R的专属金色边框弹幕就出现在正上方——
他会不会是,想追你但是不知道怎么做……我是猜的。
井然悬在键盘上的指尖都在抖,短短一行字反复打了三四遍才没有出现错别字。杨修贤倒是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紧张得心情似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把这句话念出来。
“想追我啊?恩……”杨修贤点点头,伸手打了个响指,“bingo,答对了。有奖问答的幸运观众就你了。”
弹幕里瞬间飘过成串的问号,杨修贤理都不理,拿起摄像头自说自话,“奖励是什么呢?我想一想,不如就奖励你上门服务一次吧!榜一R先生,把地址发给我吧。”
井然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心跳的声音就差要把杨修贤的说话声盖过去。看着杨修贤站起来打开房门往外走,身子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半分移动不得,眼睁睁看着他算卦似的碎碎念着什么“不说我就只好猜猜了,是这个方向吗?”之类的话,镜头一阵颠簸,抬手就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杨修贤依旧是那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似乎很是享受井然因为惊慌局促的样子,靠在门边还要装模作样地敲敲门,“请问是R先生吗?”
“阿贤……”井然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是哑的,试图辩解或是道歉的话在嘴边打转,愣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半张着嘴僵在那儿。
发现室友就是榜一,弹幕比杨修贤还要更热闹一点,满屏滚动的感叹号叠了三四层,什么都看不清楚。杨修贤定定地靠在那儿,欣赏完井然难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挥了挥手转头就走,“我还要直播,先回去了。”
“哦对了,”才走出两步,杨修贤又回过头看他,“忘了帮你关门。”
井然看着面前被带上的门,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背被冷汗浸湿的衣服一片冰凉。
大概杨修贤是此刻唯一不受这些事情影响的人,任井然和粉丝乱成一团,自顾自回了房间。用支架固定好摄像头对着床,抬腿就蹬了裤子倒上去,股间的肛塞是纯黑色的兔子尾巴,贴近臀缝的毛甚至被里面流出的水打湿了一些。
因为刚才的裤子宽松得很,他甚至没有穿内裤,连带着脱下来扔在床尾的裤子屁股后面的布料上都沾上一片深色。杨修贤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对着镜头晃了晃屁股。
前一秒还在因为榜一的真实身份感到震惊的粉丝立刻被勾引得把那些事忘得一干二净,打赏的声音交替响起,带动屁股里的肛塞微微震动,在屏幕上飘过一片污言秽语。
肛塞是他半个小时之前洗澡的时候给自己放的,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打赏一些微弱的震动,一直都安安静静的,搞得里面的软肉痒得很。被突如其来加大的震动力度抵着前列腺打转,杨修贤咬着下唇也憋不住轻声的呻吟,呼吸变得快了些,不自觉要对着镜头翘起屁股。
镜头里的人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白色的衣服因为动作滑到腰间,露出薄薄一片的腰身,让人怀疑是不是轻易就要被折断。可屁股上的肉又多又软,跟着快感不停地摇晃,似乎操得再狠也没有关系。
看上去杨修贤并没有要把上衣脱掉的打算,坠在身体两侧的布料跟着他扭动的频率甩来甩去。胸前的两点早就因为快感挺立,抓着床单的手松了松,就收回来隔着布料在上面摩擦,把胸前一片都擦得变红了一些。
鸡巴直直地贴在小腹上,勃起之后就时不时跳动几下。可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变得若有似无,不断收缩着挤出润滑的穴口想要吃进更多的东西,最好能进到深处去好好操一下。
杨修贤睁着因为还没被满足的情欲迷离的眼睛回头看了眼镜头,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爬到边上去在抽屉里找了根按摩棒出来。沾了水的肛塞被拔掉随手丢在一边,一时合不拢的穴口张合着,把翻出的那点血红的嫩肉暴露在镜头里,很快就被按摩棒抵住,一点一点吞进去。
久违的被填满让杨修贤喟叹出声,额头抵在床单上嗯嗯啊啊叫了一会儿,才把那根按摩棒整根送进去。别在衣领上的收音话筒清晰地收进他的喘息和鼻音,以及带着气声的一声喊,“井然……”
在隔壁踌躇不安的人来回踱步的动作猛地停住,睁圆了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随后因为开始抽插震动的按摩棒不断重复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证实刚才那一句并不是幻听,水声充斥在房门紧闭的房间里,几乎把井然淹没。
弹幕不断飘过,都在猜杨修贤口中的井然是谁。他之前几乎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直播时要讨好每一个人,自然都是喊得代称,哥哥主人老公什么的对杨修贤来说张嘴就来。可今天却突然喊出了一个具体的人名,看上去并不像是失误脱口而出,更像是故意为之。
被猜测的主人公手都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却因为这是杨修贤亲自带上的门迟疑着不敢随意打开。
布了这么多的局,进攻性十足的主导者在此刻和杨修贤交换身份,没有他的准许连房门都不敢踏出一步。电脑上的直播还在继续,大概是察觉到井然的迟疑,杨修贤喊着名字的声音愈发高涨,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愉悦。
在他达到高潮的时候,井然几乎不受控制地打开了门,徒留喘息声在无人的房间里回荡,快速跑向那间卧室。
杨修贤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仰躺着休息。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也只是预料之中似的笑了笑,甚至都没有睁开眼,任凭井然不顾镜头直接爬上床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
他伸手摸了摸井然的头发,屁股里的按摩棒还在微微震动,开口就是绕着弯的一声呻吟,“唔啊……你来干嘛?”
“我忍不住。”井然闷在他怀里不敢看杨修贤的表情,甚至不敢轻易放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能转身离开,“阿贤,我错了……”
杨修贤曲起腿干脆把人搂在怀里,歪着身子伸手去够自己身后,把带着水光的按摩棒抽出来。然后就去解井然的腰带,“啊……先插进来。”
井然这才反应过来,见杨修贤没抗拒自己,这才舍得放松了一些收紧的手臂。拉下内裤,里面早就硬得流水的鸡巴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蹭在杨修贤的股缝上,两个人都发出难耐的声音来。肥大的前端在穴口蹭了蹭流出来的润滑,一挺腰就全部插进去。
这尺寸比刚才的按摩棒还要更大一些,杨修贤仰高了脖子深吸一口气,肠壁都紧紧地缠上去,缓了一会儿才埋怨似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怎么这么大啊……”
“不知道。”井然乖乖回答,强忍着湿热的肉穴夹着自己蠕动的快感,没得到命令之前丝毫不敢轻举妄动,“难受吗?”
杨修贤被他逗笑,掐着他的下巴抬高井然那张好看的脸,“不难受,舒服死了。”分开两侧的腿慢慢缠上他的腰身,井然腰间浴袍的系带被杨修贤抽掉,抬手就缠在他脖子上,“快点操我,想要……啊、再重点……”
井然大概等的就是这句话,勃起的鸡巴在深处顶了两下,才肯抽出一些操弄起来。两个人都像是忘了身后床脚的位置还有一台摄像头正对着他们,把两个人交合的样子全都拍下来,实时传送到网络上去。
脖子上的系带逐渐收紧,尾巴捏在杨修贤手里,被顶得爽了就不自觉拉紧一些。轻微的窒息感让井然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像是杨修贤拉着的一条狗,连低喘都有些费劲,底下就操得更用力。
杨修贤连呻吟都被撞得断断续续,终于想起来自己手里攥着的是什么,却没有立刻放开。
勾在腰上的脚让井然被迫放慢了速度,杨修贤这才看到井然眼睛里都是红的,抬手摸上他的脸,压着他的后脑勺凑上去亲吻。舌尖勾着在唇齿间打转,杨修贤咬着他的下唇说话,口齿不清,“不许骗我了。”
井然愣神了一瞬,撑起身子把系带的两端都重新放回杨修贤手心里去,又重新低头吻他,“恩,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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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在客厅翘着脚装大爷,门铃响了都不肯动弹。还是在厨房准备做饭的井然听见声响出来开门,是个没见过面的陌生男人。
那人看见是井然开的门,伸出来试图打过来的手在空中堪堪停住,尴尬地收回去。“额,你好?”陈骁探头往里看了看,“杨修贤在吗?”
“在的。”井然侧身让他进来,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招呼他换拖鞋。看似大方,眼神却一直盯在陈骁身上,转头喊杨修贤,“阿贤,你朋友来了。”
杨修贤靠在沙发上瞥了一眼,连起来做个样子的架势都没有,抬了抬手就当做是打过招呼,完全没有要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一下的想法。
没办法,井然只好先朝着陈骁伸出手,“你好,我是……”井然朝着杨修贤方向瞟了一眼,“修贤的男朋友。”
大概是怕陈骁听得不清楚,井然咬字很重,说完还自以为毫无攻击性地朝着他笑了笑。陈骁心里一阵无语,面上还是一副客气的样子,“你好你好,陈骁。”
等到井然回了厨房,陈骁就快步走到杨修贤边上去,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给了杨修贤一脚,压低了声音质问他,“怎么回事?上周末才说完,就直接成男朋友了?”
杨修贤不情不愿地坐起来了一些,摊开手十分理所当然,“那不然呢?不是你跟我说,我现在相处跟谈恋爱也没什么差别吗!”
“我最好是那个意思……”陈骁横他一眼,又斜着眼睛看向毫无动静的厨房,“啧,你到底玩真的假的,说好一起追求终身单身主义的呢!”
“你自己不也跟人樊总成天一个追一个跑,我看你玩得倒是挺开心的……”杨修贤凑过去小声问他,“那天刺激吗?”
打算靠在陈骁身上的肩膀被推开,差点直接摔到地毯上去。陈骁瞪着他,警告似得用手指晃了晃,“少跟我提他,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开了一会儿玩笑,杨修贤这才正经了一点,“他对我不是也挺好的,谈个恋爱把你吓唬的……”
陈骁不屑一顾,“虽然他跟踪监控欺骗你,但你知道他是个好男人?呵,这次答应他谈恋爱,我下次来你是不是就答应他结婚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陈骁往他边上坐了坐,指着他面前的空地说话,“你自己好好想想,现在你的小变态可就单膝跪在你面前,拿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你,说阿贤,我想要跟你有一个家……”陈骁等着被杨修贤一巴掌拍走,回头看却见杨修贤居然真的皱着眉沉默,眼睛都瞪圆了,“你犹豫了!杨修贤,你玩真的啊?你、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啊?他拍你裸照了?”
陈骁等的那一巴掌还是落到身上来,毫无防备差点被直接推下去。杨修贤十分无语,“说什么呢?不是,结婚有什么好的。我俩都是男的,结婚又不能落户,也没有孩子要上户口,有什么好处吗?”
“对别人呢,是这样没错。”陈骁语重心长,试图点醒他,“但你是杨修贤啊!你看他那样,我一进门就死盯着我,生怕我是你哪个炮友。那不是怕你趁他一不留神就跑了,他不得赶紧结婚套住你啊?”
杨修贤对此十分不能理解,“结了婚也能跑啊!反正在国外结的婚,在国内也没有法律效益,我还是读过书的,少框我!”
陈骁气得飙脏话,“废话,我再提醒你一次,你他妈可是杨修贤!你都能答应他结婚了,他还怕你跑啊?”
杨修贤突然有点接不上话,把逻辑在心里过了一遍,虽然有点别扭,但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有道理啊。
见他傻愣着,陈骁正准备趁热打铁再说点什么,就看见井然从厨房出来,朝着他们两个人走过来,只好把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井然走到沙发边上,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杨修贤的脑袋,才看向陈骁,“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我多烧几个菜。”
还没等陈骁开口,杨修贤就挥手打断他,“不用了,他一会儿还有事呢。”
陈骁指了指自己,十分无语,“我啊?”
丝毫不理会边上朋友震惊的表情,杨修贤攀着井然的手臂就坐起来,转身跪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他身上。杨修贤凑上去在井然嘴角亲了一下,突然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井然肩上说话,“做吗?”
井然见他摇摇晃晃,伸出想要扶着杨修贤的腰的手都僵在半空中。耳朵尖一下就变得通红,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瞥了陈骁一眼才接上话,“啊?”
杨修贤眼睛都不斜一下,搂着井然就亲上去,还要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屁股。嘴里含含糊糊,说话声音倒是一点也不小声,“突然好想跟你做。”
被迫观看的陈骁咬着牙拿上东西,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陈骁知道杨修贤这是故意赶自己走,也知道杨修贤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跟自己表达,他是认真的,他想试试。
这个认知让陈骁发不出脾气,临出门在玄关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把樊伟托自己来给他的调查井然的资料拿出来,关上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杨修贤靠在井然肩上笑了一会儿,抬眼看他,“那么僵硬干嘛?”
井然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应了一声,迟疑着开口,“他……”
“他是我发小。”杨修贤没骨头似的赖在井然身上,抬着手在身上到处撩拨。井然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怎么把人赶走了,多双筷子而已。”
杨修贤手都伸到他衣服里面去,“我可不是吓唬他,我是说认真的。”
井然被他冰凉的指尖刺激得一震,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杨修贤在说自己认真什么。低着头不说话,又听他补充一句,“而且你不是警惕得很,赶走了不好吗?”
“我没有。”井然下意识否认,却在杨修贤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的时候噎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只好承认,“我还以为他,也跟你有过,所以才……”
故意在陈骁面前宣誓主权似的挑明身份,以主人的姿态邀请他留下吃饭,连亲昵的举动都可以算作一种示威。
冰凉的指尖不断在鸡巴上滑动,没多久就在杨修贤手中胀大起来。井然连呼吸都快了一些却不敢乱动,盯着杨修贤跟他认错,“是我偷偷吃醋了。”
杨修贤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故意不给他答复,而是凑过去问他,“想做吗?”
“想……”井然在杨修贤嘴角亲了一下,见他不躲,才敢抬手环住他往怀里带。舌头勾开半张着的唇齿,就滑进去贴着杨修贤的扫动。
怀里被杨修贤塞进一瓶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润滑,井然单手开了盖子就往手心里倒。
两个人一同靠在沙发上,交叠着亲吻,勾在脖子上的手一点都不肯放开。杨修贤自从开始和井然做爱,就变得尤其喜欢接吻。
井然接吻的时候眼睛习惯性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有时候会轻扇在他脸上,弄得人心里痒痒的。攻势不急不缓,杨修贤有时候怀疑他没事的时候是不是能就这样一直亲下去。
他专心投入到长时间的亲吻里去,干脆闭着眼睛回应井然,手就顺着衣服下摆伸进衣服里面去胡乱揉弄。手指裹着透明微凉的液体在穴口揉了揉就一点一点挤进去,杨修贤哼哼了几声,抬脚勾住了井然的腰,抬起屁股方便扩张。
昨晚刚刚直播过,穴口一圈还有些肿胀。但比起平常要更湿一些,没两下就足够放下两只。稍微撑开一些,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肠肉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动一动地含着井然的手指。
井然一边被杨修贤用手压着后脑勺亲个没完,一边听着他时不时冒出舒服的呻吟,连勃起的鸡巴都冒着青筋,恨不得能直接插进去。
这样想着,却舍不得弄疼了人,只好用指腹抵着前列腺打转试图加快一些扩张的速度。杨修贤被按着最敏感的地方,声音都变得放肆起来,终于肯松开井然,仰着头要他慢点。
嘴唇被亲得肿了一些,鲜红的颜色沾着水光,井然想都不想埋下头在杨修贤伸长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喉结被齿列刮过,奇怪的感觉让杨修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被井然用手指插得射出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的手在井然身上一顿乱摸,把他前胸揉出一片指痕,还故意要用指甲去掐他的乳尖。
井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从后穴里抽出来水淋淋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抓上杨修贤为非作歹的手压到头顶去,底下抵着张合的穴口,就一点一点挤进来。
湿热的穴道紧紧裹上来,又被撑开。饱胀感让杨修贤下意识用手按在肚子上,像是怕让井然捅穿了似的,可被抓着的腰却忍不住跟着本能摇动着试图吞下更多。
已经做过很多次,井然也有过失控的时候,但多半都是杨修贤故意勾着他要看他失去更多理智。可这会儿,杨修贤只是不断抬着头想要一个吻,不断从交缠的唇舌间漏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来,既不主动进攻,也不故意撩拨。
井然几乎陷在这个长久的吻里,难得温吞的性爱让他心里那些藏着的疯散不出去,反而变成更加刺激的性欲,衬得心里暖烘烘一片软。发着烫的手心不断游移,在他身上一点一点摸下来,就差要闭着眼睛都能勾出杨修贤身体的形状来。
等到杨修贤被顶得射出来,井然就干脆抽出来和他一起射在他肚子上。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滴落,在弄脏沙发的前一秒被井然用纸巾接住,一点一点擦干净。
杨修贤看上去并没有要立刻去洗澡的想法,任凭自己赤身裸体歪着身子靠在井然边上。
就算是平常再严重的洁癖,这时候也只能是和他一起躺着。汗涔涔的身体靠在一起,肉贴着肉的感觉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井然看着杨修贤的侧脸,犹豫了一会儿,才打破这样的沉默,“阿贤,我……还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恩?”杨修贤眼睛都不睁,看上去不是很在意,“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加了速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震得杨修贤忍不住发笑。井然抓他紧了一些,似乎是怕他听了起身就要走,“我出差之前,怕以后没机会了,就、就给你下了药,然后……”
明明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如今旧事重提,要坦白说出来并不容易。井然说着话声音越来越小,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好尴尬地停在那儿。
杨修贤转过头看他,“然后?趁我睡觉对我干嘛了?”杨修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好整以暇看着他满脸涨得通红,终于肯在井然羞愤到咬舌自尽之前出声,“行了,我又没说什么,这么紧张啊?”
看杨修贤这么说,井然心跳都顿了一下,半晌才跟他确认,“你知道?”
杨修贤冲他点头,“恩,看到牙印了。”
他知道?井然愣在那儿动弹不得,开始回忆自己出差之后杨修贤的态度,过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大概就是那时候露了马脚。又重新看向杨修贤,原来他都知道,可他还是没走。
井然凑上去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呼吸都喷在杨修贤脖子上。大腿上顶着的触感让杨修贤有些无语,只好提醒他,“你不做饭了?”
井然被他提醒才想起来,现在天都已经变黑了,再不做饭怕是要来不及。即使心里再离不开,被杨修贤直勾勾盯着看,井然也只能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给杨修贤,自己换好衣服,准备回厨房做饭去。
杨修贤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满脸写着委屈,还得照着自己意思办事,偏过头去笑了笑,追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省点力气,晚上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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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金主的身份曝光之后,社交媒体上粉丝惊讶了好一阵子,贴吧每天都有新的分析贴,以前那些把室友和金主作比较的帖子都挨个儿回帖量暴涨。
杨修贤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该直播直播,该卖东西卖东西。底下留言让他出来解释解释的评论铺天盖地,连官博都一并被攻陷,井然原本觉得,以杨修贤的性格,大概是不会理的,哪知道没多久就开了直播,说是要回答够一百条问题,随便问。
很显然,玩心大的主播小看了网友们的恶趣味,差点被问个底儿掉,回答了多半就因为事情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臭着一张脸,又被一通嘲笑。还是井然在边上好生哄着,才没直接关了直播。
后来,想着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井然也不太避讳出现在直播间里。偶尔是被杨修贤拉着,有时候则是他故意要在杨修贤直播的时候进来露个头,送个水果倒杯水,惹得被打断的杨修贤有些无语地转头看他。宣示完主权的男人在镜头里只露出半个身子,冲他无辜地摊手。
本来就不高的直播频率因为井然下降了不少,于是今天晚上趁着井然要去和同事聚餐不在家,杨修贤故作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把他送出门,房门一关就开始发直播预告。
估算着大家刚吃完晚饭的时间,杨修贤开了镜头,身上套着的依旧是那件穿了很久的睡衣。黑色的布料因为洗了太多次早就变得透光,连领口都大大的,随意歪着身子就能露出一边的锁骨来。
他从边上晃过来,脸上带着点偷腥似的笑意,看着不断变多的在线观看人数,话还没说一句,先给自己点了根烟。杨修贤今天没特意打扮过,头发还是井然出门前给他揉的鸡窝头,一天没刮的胡子冒了点青涩的胡茬出来,叼着烟跪在椅子上往自己后面放跳蛋。
本来就是先尝点前菜,想着上次直播还是三个多星期之前,杨修贤也没废话。叼着烟不好说话,就眯着眼睛看弹幕,偶尔跟着笑一笑。
跳蛋不是很大,身后扩张到塞进两根手指就可以往里塞,用指腹轻轻一推就往里滑进去,像是被贪吃的嘴迫不及待的吞进去。连着蓝牙打赏机制的跳蛋因为一笔接着一笔不多的打赏微微震动,有时候只有几秒钟,有时候档位会突然变高一格,蹭过敏感的地方,就低头低吟一声。
“室友?他不在家。”杨修贤冲着镜头笑笑,神秘兮兮地从边上拿出来一个新的东西来,“怎么样,看着厉害吧!新产品,帮你们先试试。”
杨修贤向来有把产品的测试机在直播里用在自己身上的习惯,今天刚拿到手的样机,直播决定得又有些仓促,上面甚至还没装上蓝牙连接电脑。本来想着自己先随便用用,哪知道满屏的粉丝不肯同意,说是室友大人难得不在家,要他自己玩得大一点。
这刚好顺了杨修贤的意,眼睛一亮就答应下来。他屁股里还含着一个不断震动着的跳蛋,一边手上漫不经心地拆着机器,叼着烟一副不修边幅又诱惑力十足的样子,随便抬眼看一眼弹幕都能让金币池再满一轮。
用不了多久鸡巴就被底下不断折磨的快感折腾得硬起来,震得厉害了就要忍不住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伸手下去摸两把。等到震动缓下来一些,才重新开始操作。
这种绵长不温不火的刺激把快感无限衍生,身上都变得敏感起来,领口的位置变红了一些,藏在透光的布料下面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刚搭上最后一块面板,正要抬头宣布自己搞定了,杨修贤伸手想要夹住自己的烟抖掉多余的烟灰,还没等碰到,就被身后猝不及防加到最大档位的跳蛋刺激得整个人都跟着一震。
抵着敏感点高速震动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嘴里叼着的烟都被咬紧的牙关压出上下两道齿痕来。两手下意识地撑在桌子上,过长的烟灰却因为他的动作掉下来,正好落在挺立的鸡巴和小腹上,烫得他不自觉发出一声痛呼,竟然就这样射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椅子和地板,杨修贤低着头喘息,握在手心里的鸡巴跳动了两下,在震动的余韵里流出前液。直到跳蛋到了时间停下来,他才黑着脸抬头看屏幕。
这个最大金额的打赏自从R试过之后,几乎变成了他的专属。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显示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震动是井然搞的鬼,后面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粉丝打赏的小额金币。
人民币玩家打字弹出的框都是金光闪闪,内容倒是十分简短——把烟掐了。
杨修贤看了一眼被自己咬瘪了的烟嘴,恶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抽了边上的纸巾擦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没好气地回他,“你不是说跟同事聚餐吗?”在满屏惊喜激动的粉丝里,井然的回答总是尤其引人注目——回来路上了。
忽略背景板里成片的起哄和让他们回微信聊的弹幕,杨修贤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似乎对刚才的事十分不爽。在知道井然叫了代驾正坐在汽车后座看自己的直播之后,倒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似的,撑着下巴挑了挑眉毛,“是吗?戴耳机了吗?”
看着屏幕上显示肯定的答案,他才勾着嘴角笑了一下,那边镜头后面的粉丝就已经猜到他们的主播又要开始日常作死,不仅不劝,还得煽风点火。
杨修贤拿着刚刚组装好的按摩棒在镜头面前展示了一下,紧接着嫩红的舌头就探出来,轻轻绕着圆形的前端打转,眼睛还盯着镜头,像是可以直接透过摄像头直勾勾盯住井然似的。
口腔包裹住有些粗长的按摩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停下来。他才不没事折磨自己,更多的是伸着舌头到处乱舔,包着柱体摩擦。盛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没多久就把还没来得及抹上润滑的按摩棒弄得水光一片。
耳边不断响起金币的打赏,带动着屁股里的跳蛋忽快忽慢。杨修贤被自己的动作勾起了情欲,干脆站起来跪到椅子上去塌着腰趴在桌子上舔手里的按摩棒,屁股却不自觉来回晃动着想要更多。
刚刚射过的鸡巴半勃着,在晃动的动作下不断甩动,慢慢变得硬起来。他这儿正舔的起劲,后面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被持续不断的震动弄得有些麻了,可井然这会儿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大家只等着R到底会不会再来一笔最大金额打赏,不敢胡乱占了井然的位置,弄得杨修贤有些不爽。
两只手肘都撑在桌子上,空不出手来撸动鸡巴,杨修贤皱起眉心,试图把屁股晃动的频率再加大一些,却听见屋外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
显然没想到井然会回来的这么快,长时间的跪姿和绵密的快感让他脚上发软,一时没站起来,等到井然开了门径直打开他房间的门走进来,杨修贤已经来不及逃到边上去。只来得及辩解一句“我还在直播”,话都没说完就被井然抱着压到床上去。
这种惩罚play正是看直播的粉丝喜闻乐见的,不但不同情,甚至打赏得更欢了。被男朋友这样压在床上的压迫感和身后逐渐加快且没有规律可循的震动速度让杨修贤有些受不了,仰着头就要射出来,却被井然压住了马眼。
他有些难耐地在床上扭动了几下,心虚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电脑,小声跟井然求饶,“别闹,让你操好不好?”
井然一路上让代驾飙车回来一直是硬着,这会儿当然不会拒绝,冷笑着回他,“好啊。”说完,就解了皮带把困在内裤里的鸡巴掏出来,要直接往他屁股里塞。
穴口都已经吞进前端,先前没有好好扩张的肠道被迫打开,这样的饱胀感让他发出一声呻吟。杨修贤这会儿才想起来,里面的跳蛋还没拿出来,一时有些着急,两手推着井然想让人等一下,却丝毫推不动,“等、等会儿!里面还有、啊……先别进来,呜、井然……好深啊……”
双脚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就因为粗长的鸡巴推着还在震动的跳蛋进到深处去没了力气,大开着虚环在井然腰侧,被井然压着大腿摆成后腰腾空的姿势。杨修贤仰着脖子大口呼吸,底下的穴肉紧紧缠着闯进来的鸡巴,前面又被堵着,整个人都不自觉发着抖。
本来这个体位就进得深,再加上里面还有一个跳蛋,井然狠操了几下就把自己整根没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粉丝还在不断打赏,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打赏的金额一笔更比一笔更高。
被顶得太深的跳蛋还在不断地震动,几乎抵在直肠结上,又痛又爽的快感让杨修贤有些害怕,嘴里喃喃说着不要顶得这么深,死死抓着井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西装外套领子,弓着身体直接被操到干性高潮。
他松了力气的手落在床上,不自觉摸到自己肚子上去,总感觉在深处震动的跳蛋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似的。呻吟的声音憋不住,没多久就变得哑了一些。
震动的快感不仅落在肠道深处,也一样落在井然鸡巴前端。无法预测的节奏全跟着直播间恶趣味的粉丝决定,没操几下,就憋出一身的汗来。等着杨修贤缓过干性高潮的余韵,他撑起身子来挨个儿解开西装纽扣,随手就把高级定制的外套甩到一边的地板上去,领带被扯松了一些,挂在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跟着动作晃悠。
顾不上脱掉腿上碍事的裤子,拉链跟着动作刮在杨修贤的屁股上弄红了一片,井然这才俯下身去亲他。他嘴里还有一些刚才急着要走时推脱不过罚了两杯的酒味,顺着舌尖的搅动就往杨修贤嘴里钻。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但仍旧在震动的跳蛋依旧给足了刺激。杨修贤爽得意识都有些不清醒,张着嘴和井然舌吻,嘴里还在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单字节低喘。
等到底下的嫩肉不再发狠似的绞着自己的鸡巴,井然慢慢往后抽出一点。本来以为惩罚到此就要结束,杨修贤刚要张口说话,就被再次狠狠撞进来操弄的动作逼出一声惊呼,沙哑的呻吟立刻代替了辩解的话。
高潮之后更加敏感的穴肉被快速摩擦着,过多的快感像是无数只手把他压进水里,一股一股推着他向下坠,连呼吸都费劲。
还顾及着开着的镜头,电脑屏幕上交叠的两个人正躺在右下角,正好能看见交合的位置和从穴口不断从里面被操出来的水打湿了床单。黑色的睡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的皮肤在映衬下显得更加透着一股病态的白,过瘦的小腹上被顶出一点痕迹,又因为不断晃动的领带看不清楚。
挺立着贴在小腹上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射过一次,半勃着歪向一边,精液和不断从前端流出的前液打湿了整片衣服,连带着把井然的衬衫也弄脏,变成透明的颜色。藏在衣服下面的乳尖被夹在指间掐弄,偶尔被隔着衣服含进嘴里。
井然似乎下定决心要把身下的人弄得湿漉漉的,从上到下都泛一片水光,像被操得漏了水的性爱娃娃。好在镜头拍不进两个人的脸,杨修贤被操得失神的神情被相机死角遮挡,碍于领口的麦克风强忍的哭腔让他咬红了被吸吮到红肿的下唇。
杨修贤费劲地抬手勾住井然的脖子,被顶得不断往上蹿,连用脚勾住井然的腰的力气都没有。他脸上都是未干的眼泪,愤愤地凑上去咬住井然的耳朵,很快又变成讨好的舔舐,“呜、不行了,太过了……”
气声的言语被撞击时的水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遮住,井然愣了一下,这才冷静了一些。刚才那些因为在人前被不断撩拨而变得毫不掩饰的欲望得到发泄,他又变回那个温柔的爱人,侧过身子把镜头的位置牢牢遮住。
稍稍退出一些,才开始不断加速,没忘记抬手把麦克风握进手心去,确认杨修贤呜咽着高潮的声音没有被收录进去,随后就直接就近拔了电脑的插头。
直播没有结束就强行中断,今晚的视频在主页上并不会保存任何回放。留下面对黑屏的粉丝们在弹幕上打满了问号也等不到杨修贤回来重新打开直播间。
以他们对主播的了解,杨修贤平时总是放肆的,不管是呻吟也好还是说骚话也好,连闷哼都好听的很。可今天突然消失和变小的声音明显很不对劲,他们还没来得及分析杨修贤到底是不是被室友大人操得哭了,来不及保存的回放就断了他们找出真相的后路,只能凭借记忆在论坛开一个又一个新的帖子。
井然整理完房间和卫生间重新回到房间里,就看到杨修贤还是自己帮他擦干身子放在床上的那个姿势。正面朝下闷在枕头里,连被子都不盖一下。
他有些无奈地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捏杨修贤的后颈,“生气啦?”
杨修贤不说话,扭着头不看他。井然不免觉得因为丢脸耍脾气的男朋友有些可爱,笑着倒下去,把额头埋进他微卷的头发里去蹭了蹭,“我错了。”
感受到杨修贤动了动,井然稍稍抬起头,就看到他又转回来,斜着眼睛瞪自己。“真的错了。”井然睁着真诚的大眼睛冲他眨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挤着他也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非要粘着,“要不你罚我?”
杨修贤下意识给他让了点位置,又不依不饶地滚回来,把井然半个身子压着,轻哼了一声,“少跟我这事后装什么纯情小白羊……”
他闭上眼,突然回想起陈骁之前说他半点原则没有,人眨眨眼什么都能给,不禁觉得有点烦躁——因为他妈的说的还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