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井贤】目光

Chapter Text

自从金主的身份曝光之后,社交媒体上粉丝惊讶了好一阵子,贴吧每天都有新的分析贴,以前那些把室友和金主作比较的帖子都挨个儿回帖量暴涨。
杨修贤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该直播直播,该卖东西卖东西。底下留言让他出来解释解释的评论铺天盖地,连官博都一并被攻陷,井然原本觉得,以杨修贤的性格,大概是不会理的,哪知道没多久就开了直播,说是要回答够一百条问题,随便问。
很显然,玩心大的主播小看了网友们的恶趣味,差点被问个底儿掉,回答了多半就因为事情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臭着一张脸,又被一通嘲笑。还是井然在边上好生哄着,才没直接关了直播。
后来,想着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井然也不太避讳出现在直播间里。偶尔是被杨修贤拉着,有时候则是他故意要在杨修贤直播的时候进来露个头,送个水果倒杯水,惹得被打断的杨修贤有些无语地转头看他。宣示完主权的男人在镜头里只露出半个身子,冲他无辜地摊手。
本来就不高的直播频率因为井然下降了不少,于是今天晚上趁着井然要去和同事聚餐不在家,杨修贤故作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把他送出门,房门一关就开始发直播预告。
估算着大家刚吃完晚饭的时间,杨修贤开了镜头,身上套着的依旧是那件穿了很久的睡衣。黑色的布料因为洗了太多次早就变得透光,连领口都大大的,随意歪着身子就能露出一边的锁骨来。
他从边上晃过来,脸上带着点偷腥似的笑意,看着不断变多的在线观看人数,话还没说一句,先给自己点了根烟。杨修贤今天没特意打扮过,头发还是井然出门前给他揉的鸡窝头,一天没刮的胡子冒了点青涩的胡茬出来,叼着烟跪在椅子上往自己后面放跳蛋。
本来就是先尝点前菜,想着上次直播还是三个多星期之前,杨修贤也没废话。叼着烟不好说话,就眯着眼睛看弹幕,偶尔跟着笑一笑。
跳蛋不是很大,身后扩张到塞进两根手指就可以往里塞,用指腹轻轻一推就往里滑进去,像是被贪吃的嘴迫不及待的吞进去。连着蓝牙打赏机制的跳蛋因为一笔接着一笔不多的打赏微微震动,有时候只有几秒钟,有时候档位会突然变高一格,蹭过敏感的地方,就低头低吟一声。
“室友?他不在家。”杨修贤冲着镜头笑笑,神秘兮兮地从边上拿出来一个新的东西来,“怎么样,看着厉害吧!新产品,帮你们先试试。”
杨修贤向来有把产品的测试机在直播里用在自己身上的习惯,今天刚拿到手的样机,直播决定得又有些仓促,上面甚至还没装上蓝牙连接电脑。本来想着自己先随便用用,哪知道满屏的粉丝不肯同意,说是室友大人难得不在家,要他自己玩得大一点。
这刚好顺了杨修贤的意,眼睛一亮就答应下来。他屁股里还含着一个不断震动着的跳蛋,一边手上漫不经心地拆着机器,叼着烟一副不修边幅又诱惑力十足的样子,随便抬眼看一眼弹幕都能让金币池再满一轮。
用不了多久鸡巴就被底下不断折磨的快感折腾得硬起来,震得厉害了就要忍不住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伸手下去摸两把。等到震动缓下来一些,才重新开始操作。
这种绵长不温不火的刺激把快感无限衍生,身上都变得敏感起来,领口的位置变红了一些,藏在透光的布料下面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刚搭上最后一块面板,正要抬头宣布自己搞定了,杨修贤伸手想要夹住自己的烟抖掉多余的烟灰,还没等碰到,就被身后猝不及防加到最大档位的跳蛋刺激得整个人都跟着一震。
抵着敏感点高速震动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嘴里叼着的烟都被咬紧的牙关压出上下两道齿痕来。两手下意识地撑在桌子上,过长的烟灰却因为他的动作掉下来,正好落在挺立的鸡巴和小腹上,烫得他不自觉发出一声痛呼,竟然就这样射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椅子和地板,杨修贤低着头喘息,握在手心里的鸡巴跳动了两下,在震动的余韵里流出前液。直到跳蛋到了时间停下来,他才黑着脸抬头看屏幕。
这个最大金额的打赏自从R试过之后,几乎变成了他的专属。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显示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震动是井然搞的鬼,后面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粉丝打赏的小额金币。
人民币玩家打字弹出的框都是金光闪闪,内容倒是十分简短——把烟掐了。
杨修贤看了一眼被自己咬瘪了的烟嘴,恶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抽了边上的纸巾擦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没好气地回他,“你不是说跟同事聚餐吗?”在满屏惊喜激动的粉丝里,井然的回答总是尤其引人注目——回来路上了。
忽略背景板里成片的起哄和让他们回微信聊的弹幕,杨修贤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似乎对刚才的事十分不爽。在知道井然叫了代驾正坐在汽车后座看自己的直播之后,倒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似的,撑着下巴挑了挑眉毛,“是吗?戴耳机了吗?”
看着屏幕上显示肯定的答案,他才勾着嘴角笑了一下,那边镜头后面的粉丝就已经猜到他们的主播又要开始日常作死,不仅不劝,还得煽风点火。
杨修贤拿着刚刚组装好的按摩棒在镜头面前展示了一下,紧接着嫩红的舌头就探出来,轻轻绕着圆形的前端打转,眼睛还盯着镜头,像是可以直接透过摄像头直勾勾盯住井然似的。
口腔包裹住有些粗长的按摩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停下来。他才不没事折磨自己,更多的是伸着舌头到处乱舔,包着柱体摩擦。盛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没多久就把还没来得及抹上润滑的按摩棒弄得水光一片。
耳边不断响起金币的打赏,带动着屁股里的跳蛋忽快忽慢。杨修贤被自己的动作勾起了情欲,干脆站起来跪到椅子上去塌着腰趴在桌子上舔手里的按摩棒,屁股却不自觉来回晃动着想要更多。
刚刚射过的鸡巴半勃着,在晃动的动作下不断甩动,慢慢变得硬起来。他这儿正舔的起劲,后面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被持续不断的震动弄得有些麻了,可井然这会儿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大家只等着R到底会不会再来一笔最大金额打赏,不敢胡乱占了井然的位置,弄得杨修贤有些不爽。
两只手肘都撑在桌子上,空不出手来撸动鸡巴,杨修贤皱起眉心,试图把屁股晃动的频率再加大一些,却听见屋外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
显然没想到井然会回来的这么快,长时间的跪姿和绵密的快感让他脚上发软,一时没站起来,等到井然开了门径直打开他房间的门走进来,杨修贤已经来不及逃到边上去。只来得及辩解一句“我还在直播”,话都没说完就被井然抱着压到床上去。
这种惩罚play正是看直播的粉丝喜闻乐见的,不但不同情,甚至打赏得更欢了。被男朋友这样压在床上的压迫感和身后逐渐加快且没有规律可循的震动速度让杨修贤有些受不了,仰着头就要射出来,却被井然压住了马眼。
他有些难耐地在床上扭动了几下,心虚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电脑,小声跟井然求饶,“别闹,让你操好不好?”
井然一路上让代驾飙车回来一直是硬着,这会儿当然不会拒绝,冷笑着回他,“好啊。”说完,就解了皮带把困在内裤里的鸡巴掏出来,要直接往他屁股里塞。
穴口都已经吞进前端,先前没有好好扩张的肠道被迫打开,这样的饱胀感让他发出一声呻吟。杨修贤这会儿才想起来,里面的跳蛋还没拿出来,一时有些着急,两手推着井然想让人等一下,却丝毫推不动,“等、等会儿!里面还有、啊……先别进来,呜、井然……好深啊……”
双脚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就因为粗长的鸡巴推着还在震动的跳蛋进到深处去没了力气,大开着虚环在井然腰侧,被井然压着大腿摆成后腰腾空的姿势。杨修贤仰着脖子大口呼吸,底下的穴肉紧紧缠着闯进来的鸡巴,前面又被堵着,整个人都不自觉发着抖。
本来这个体位就进得深,再加上里面还有一个跳蛋,井然狠操了几下就把自己整根没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粉丝还在不断打赏,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打赏的金额一笔更比一笔更高。
被顶得太深的跳蛋还在不断地震动,几乎抵在直肠结上,又痛又爽的快感让杨修贤有些害怕,嘴里喃喃说着不要顶得这么深,死死抓着井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西装外套领子,弓着身体直接被操到干性高潮。
他松了力气的手落在床上,不自觉摸到自己肚子上去,总感觉在深处震动的跳蛋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似的。呻吟的声音憋不住,没多久就变得哑了一些。
震动的快感不仅落在肠道深处,也一样落在井然鸡巴前端。无法预测的节奏全跟着直播间恶趣味的粉丝决定,没操几下,就憋出一身的汗来。等着杨修贤缓过干性高潮的余韵,他撑起身子来挨个儿解开西装纽扣,随手就把高级定制的外套甩到一边的地板上去,领带被扯松了一些,挂在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跟着动作晃悠。
顾不上脱掉腿上碍事的裤子,拉链跟着动作刮在杨修贤的屁股上弄红了一片,井然这才俯下身去亲他。他嘴里还有一些刚才急着要走时推脱不过罚了两杯的酒味,顺着舌尖的搅动就往杨修贤嘴里钻。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但仍旧在震动的跳蛋依旧给足了刺激。杨修贤爽得意识都有些不清醒,张着嘴和井然舌吻,嘴里还在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单字节低喘。
等到底下的嫩肉不再发狠似的绞着自己的鸡巴,井然慢慢往后抽出一点。本来以为惩罚到此就要结束,杨修贤刚要张口说话,就被再次狠狠撞进来操弄的动作逼出一声惊呼,沙哑的呻吟立刻代替了辩解的话。
高潮之后更加敏感的穴肉被快速摩擦着,过多的快感像是无数只手把他压进水里,一股一股推着他向下坠,连呼吸都费劲。
还顾及着开着的镜头,电脑屏幕上交叠的两个人正躺在右下角,正好能看见交合的位置和从穴口不断从里面被操出来的水打湿了床单。黑色的睡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的皮肤在映衬下显得更加透着一股病态的白,过瘦的小腹上被顶出一点痕迹,又因为不断晃动的领带看不清楚。
挺立着贴在小腹上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射过一次,半勃着歪向一边,精液和不断从前端流出的前液打湿了整片衣服,连带着把井然的衬衫也弄脏,变成透明的颜色。藏在衣服下面的乳尖被夹在指间掐弄,偶尔被隔着衣服含进嘴里。
井然似乎下定决心要把身下的人弄得湿漉漉的,从上到下都泛一片水光,像被操得漏了水的性爱娃娃。好在镜头拍不进两个人的脸,杨修贤被操得失神的神情被相机死角遮挡,碍于领口的麦克风强忍的哭腔让他咬红了被吸吮到红肿的下唇。
杨修贤费劲地抬手勾住井然的脖子,被顶得不断往上蹿,连用脚勾住井然的腰的力气都没有。他脸上都是未干的眼泪,愤愤地凑上去咬住井然的耳朵,很快又变成讨好的舔舐,“呜、不行了,太过了……”
气声的言语被撞击时的水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遮住,井然愣了一下,这才冷静了一些。刚才那些因为在人前被不断撩拨而变得毫不掩饰的欲望得到发泄,他又变回那个温柔的爱人,侧过身子把镜头的位置牢牢遮住。
稍稍退出一些,才开始不断加速,没忘记抬手把麦克风握进手心去,确认杨修贤呜咽着高潮的声音没有被收录进去,随后就直接就近拔了电脑的插头。
直播没有结束就强行中断,今晚的视频在主页上并不会保存任何回放。留下面对黑屏的粉丝们在弹幕上打满了问号也等不到杨修贤回来重新打开直播间。
以他们对主播的了解,杨修贤平时总是放肆的,不管是呻吟也好还是说骚话也好,连闷哼都好听的很。可今天突然消失和变小的声音明显很不对劲,他们还没来得及分析杨修贤到底是不是被室友大人操得哭了,来不及保存的回放就断了他们找出真相的后路,只能凭借记忆在论坛开一个又一个新的帖子。
井然整理完房间和卫生间重新回到房间里,就看到杨修贤还是自己帮他擦干身子放在床上的那个姿势。正面朝下闷在枕头里,连被子都不盖一下。
他有些无奈地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捏杨修贤的后颈,“生气啦?”
杨修贤不说话,扭着头不看他。井然不免觉得因为丢脸耍脾气的男朋友有些可爱,笑着倒下去,把额头埋进他微卷的头发里去蹭了蹭,“我错了。”
感受到杨修贤动了动,井然稍稍抬起头,就看到他又转回来,斜着眼睛瞪自己。“真的错了。”井然睁着真诚的大眼睛冲他眨巴,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挤着他也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非要粘着,“要不你罚我?”
杨修贤下意识给他让了点位置,又不依不饶地滚回来,把井然半个身子压着,轻哼了一声,“少跟我这事后装什么纯情小白羊……”
他闭上眼,突然回想起陈骁之前说他半点原则没有,人眨眨眼什么都能给,不禁觉得有点烦躁——因为他妈的说的还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