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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养猫的毛姓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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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不见了。毛泰久的长毛犬还寄放在宠物医院,三天后终于被父亲催着把狗牵回来。刚开完会穿着高定在一家小小的宠物医院排队的毛泰久跟人群显得格格不入,考虑到对公众的形象,毛泰久不得不和善的对待诊台前看着不太聪明的宠物医生。
“看到您的装束就能理解您的狗狗为什么会得富贵病了,真的喂了很多。”李哲圭温柔的摸了摸萨摩耶蓬松的毛笑,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冷,却养了这么可爱的犬种,当然他不知道这是昨天已经被毛泰久用壶铃送往天国的所谓的联姻对象送的,喂这么多只是不想让狗缠着罢了。
没必要对一个小小的宠物医生多有交集,毛泰久敷衍的笑笑没什么表示,在思考怎么光明正大的甩掉这只狗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这股味道,要不是他的狗吃了人,就是这个医生,杀了人。
毛泰久瞟了一眼李哲圭的名牌,想到了怎么摆脱狗的方法,他总会在李哲圭执勤的时候带着“生病的”狗来看他,李哲圭无论多忙,总是能被这位毛代表预约上,尤其是下班前的黄金时间。
“你的狗不治了,恭喜你,毛代表。”李哲圭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笑了,他有些心不在焉,“要不要我再给它注射一针水银?”
“别啊,那太残忍了。”毛泰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哲圭眼白都要上天了,天天给狗喂食铅汞还在这里跟他装纯良,他甚至想把水银打到毛泰久身体里,打一吨。
李哲圭心情不错,在两人的长期的双重努力下,狗终于解脱了,毛泰久没有再来过,他终于得空来继续完成自己的艺术了。血液的味道有一些久了,铁锈味都淡了不少,新抓来的女人饿得都不新鲜了,他一边切割女人的手臂一边骂,“啧,都变细了,都怪那该死的毛泰久!”
李哲圭把卸下来的新鲜小臂缝在拼接的躯体上,心满意足的欣赏起刚刚完成的杰作,把尸体推进冷藏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李哲圭在关上地下室灯的瞬间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毫不掩饰,似乎就是想被发现一般。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了很久,李哲圭正选着手上的小刀,准备找一把最顺手的划开外面人的喉咙,门突然被猛烈的敲响,吓得他小声骂了一声。
门外的毛泰久不禁嘲笑起里面的李哲圭,门内的血腥味太重了,他想象着李哲圭发着抖窝在角落害怕被发现的样子就满心愉悦,门锁在他的猛烈敲击下突然被打开,毛泰久想都不想就推开门冲了进去。
刀划过来的速度出奇的快,毛泰久反应再快也被划伤了手臂,他反手用壶铃把人打得一声闷哼,毛泰久把被按在地上还不安分的李哲圭死死压紧,“别动,刚刚那一下我不收力,你已经死了。”
“是你?”李哲圭听出了毛泰久的声音,“没想到毛代表私下是这么粗暴的人呢。”
“我也没想到李医生下杀手这么果断呢。”毛泰久虽然骑在李哲圭身上,力气却没有放松,李哲圭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手上的力气却意外的大。毛泰久把李哲圭的手按在头顶去摸灯的开关,白光亮起的时候李哲圭微微眯起眼睛呜咽了一声,毛泰久摸上李哲圭流血的伤口,“差点就砸到太阳穴了啊…好危险啊,李医生不该这么莽撞的。”
“那我就等你直接砸死我吗?放开我!毛泰久!”李哲圭不耐烦的吼了一句,毛泰久笑了一声听话的放开了手,刀锋立刻就划到了眼前。
“毫不犹豫,李医生真的很擅长杀人呢。”毛泰久为了躲开杀手不得不从李哲圭身上起身,李哲圭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凶狠的爬起来想进攻,头却一阵眩晕,毛泰久看着血液流进眼睛,发出轻声呻吟的李哲圭,居然觉得有点性感,他放下壶铃趁势掐掉李哲圭手上的手术刀,抱小女友一样的抱着李哲圭调笑道:“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真可爱。”
被猫瞪了。毛泰久觉得如果一开始那个女人送的是猫,说不定他会好好给它喂猫粮。毛泰久朝透明冰柜里的拼接尸体看了一眼问道:“那个,哪个部分是我的助理?”
“……胸。”李哲圭惊讶于毛泰久寻常的反应,他发现毛泰久在笑,“你不举报我?”
“我为什么要举报你?”毛泰久本来就只是对医生隐瞒的事情好奇而已,他对助理的胸部被安静的缝在畸形的胴体上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但一想到是李哲圭一针一线认真缝合起来的,就忍不住对这堆肉有一股好感,“做得多好看啊。”
李哲圭心想自己肯定是被砸得太晕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觉得毛泰久这个人不错。
毛泰久在自己家给李哲圭做了比医院里更大的陈列室,还有专门的“雕刻台”,有时候甚至会帮李哲圭带素材回来,用到头部的时候老是会被李哲圭骂,“让你不要总是砸头!这么大的伤口让我怎么用!”
有时候搞完艺术,李哲圭会被毛泰久留宿,虽然没什么所谓,但他真的很讨厌毛泰久让他学猫叫。
“哲圭啊,你知道吗?男人都喜欢骚母狗,只有我对你是不同的。”毛泰久抬起李哲圭的下巴挠了半天,“来,咪咪,快叫一个。”
“喵,喵喵。”李哲圭的声音很有磁性,他只是敷衍的叫了两声,就把毛泰久给叫酥了,毛泰久的脸越来越近,李哲圭嫌弃的侧开脸,“满意了吧?快放开我!”
“我是为了放开才把哲圭套起来的吗?”毛泰久的头压了下来,李哲圭自己蹭上去一口咬破毛泰久的嘴唇,毛泰久已经习惯了,压住李哲圭的头不让他逃开,越压被咬的越狠,两人都习惯了铁锈的味道,含着血液接吻也没什么所谓。
毛泰久温柔的放开李哲圭,李哲圭的眼神里毫无情欲,但湿润的嘴唇还挂着血,微张的嘴里吐出轻喘,在毛泰久眼里格外色情,“猫咪总是咬主人,是要付出后果的哦。”
“你…又想干什么…?”李哲圭有些戒备,毛泰久有时会要求抱着他睡觉,如果不是毛泰久太缠人,他也不会跟他维持这么诡异的关系,今天毛泰久格外温柔,就离谱。
“你放开我睡,我不舒服。”
“那我们就来舒服舒服。”毛泰久解开浴袍露出自己内裤都没穿的裸体,他的鸡巴极有兴致的高昂着,看到李哲圭瞬间慌张的眼神笑得越发灿烂,“小猫,给我舔舔。”
“你这变态…!”李哲圭早知道毛泰久对自己有性欲,拆解缝合的时候,有时毛泰久就会在他身后,贴着他一边猥亵一边看他搞艺术,或者在床上直接拿着他的手放到睡裤里,一开始毛泰久还要自己动手,后来李哲圭一碰到他的鸡巴就会自己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听着毛泰久叫他的名字帮他手淫,射出来的精液就糊在手上,有时手都懒得拿出来,就这么让毛泰久抱着睡,第二天再在毛泰久热烈的注视下洗掉那些东西。毛泰久会要求李哲圭用嘴给他“清洗”,但他从来没答应过,这次也没有例外,“不想被废掉的话就把你的狗鸡巴拿开。”
“哲圭尝过之后就会喜欢的…”毛泰久是喜欢李哲圭,但也没想过强上,但今天就是特别有感觉,他用鸡巴蹭了蹭李哲圭的脸,越蹭越兴奋,直接捏着龟头往他嘴里塞去,考虑到李哲圭是真的敢咬他,他直接一个挺身把整根勃起的大鸡巴操进李哲圭的喉咙,李哲圭的手已经很舒服了,但直接操进湿热的喉咙小穴里还要爽得多,李哲圭被插第一下就哭了,流泪的眼睛更加刺激毛泰久,“操哲圭的喉咙好舒服啊…哲圭自己知道你的骚嘴穴这么好操吗…?”
“噢噢噢…!好紧的骚洞…插起来好爽…!你的骚喉咙还会吸鸡巴呢…夹得我好舒服…嘴都这么好操…哲圭做我的飞机杯吧…啊啊…!”李哲圭的头动不了,一直被毛泰久按在胯间像操女人的逼一样疯狂操干,毛泰久的鸡巴硬起来格外的大,撑得李哲圭的嘴穴没有空隙,喉咙被插成鸡巴的形状,喉咙和嘴内的肉壁都被操麻了,毛泰久在一阵猛操中突然抽出鸡巴,嘴穴发出啵的一声,操出来的口水不停的流出,他抚摸着还在咳嗽的李哲圭的脸,“小淫嘴第一次被当成鸡巴套子操很辛苦吧?乖一点,自己用你这肉套子来吸吸鸡巴,我就不这么狠操你。”
李哲圭红着眼眶被毛泰久拉上床,他哭的样子让毛泰久特别想欺负,刚刚才被喉咙肉穴吸爽的大鸡巴又兴奋的抖了一下,毛泰久迫不及待的张开腿示意李哲圭过来舔他特别涨的粗鸡巴。
“给我松开…不方便…”李哲圭脸上还带着口水和干涸的泪痕,用别扭的姿势张大嘴吸鸡巴,小嘴里经常含着龟头被毛泰久忍不住挺腰操两下后滑出来,他不得不自己用嘴找到鸡巴再努力扩张自己的淫洞重新吃进去,含紧大鸡巴用力吸,把喉咙放松,让鸡巴深插进喉咙小穴里,用力操嘴的鸡巴才不会滑出去。毛泰久注意到李哲圭的裆部也早就鼓起来,他恶意的用力抓住李哲圭的鸡巴揉搓,裤子是毛泰久的,真丝布料贴合着鸡巴摩擦很舒服,李哲圭被摸得呻吟出来,他只能顾着夹着毛泰久的手不停地把鸡巴往上蹭。
亢奋着的鸡巴受不到照顾,毛泰久也不急,他撩起李哲圭的头发,看到他脸上终于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才缓缓解开对他的束缚,李哲圭立刻爬起来扑倒毛泰久,喘着粗气骑在他身上,控制着毛泰久的手去剥下他的裤子,“大鸡巴早就想操我下面的穴了吧?现在处女肉洞敞开给你操…快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洞插爽…”
毛泰久不受抚慰的鸡巴被像突然发情的李哲圭激得猛地一跳,他反身扑倒李哲圭,李哲圭一边用毛泰久的手给自己手淫一边十分乖巧的自己张开腿,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淫叫,用眼神催促着毛泰久,毛泰久准备用手指扩张却被李哲圭打断,“大鸡巴直接插进来…用大鸡巴来操我的穴…插深点操啊操死我…!”
“怎么突然这么骚?”毛泰久发现李哲圭的肉穴竟然已经流出淫水,好像被操熟过的骚穴一样,他的鸡巴稍微在穴口摩擦了几下,龟头就被一口敞开的淫穴主动往里吸,他一个激动整根猛操了进去,直接插进弯道,里面的淫肉抽搐着往鸡巴上吸,“噢噢…!好爽的骚穴…这么会吃鸡巴…哲圭真的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吗…?”
“被大鸡巴塞满了噢噢…!你操的可是名副其实的处女穴哦…怎么样…大鸡巴第一次被处女小穴吸得这么爽吧…?是不是想用力往里面插?”李哲圭确实没想到被深插这么爽,明明是第一次跟男人做爱,却只是想着毛泰久的大鸡巴插在自己肉穴里就流水了,一口淫穴简直天赋异禀,亢奋起来比女人的肉逼还会吃男人的鸡巴,毛泰久忍不住动腰每一下都深插这个淫穴,粗大的鸡巴一直操到李哲圭的骚点上,李哲圭整个人都被插得颤抖起来,“呜…!骚穴被大鸡巴插好爽…!噢噢噢…怎么会这么爽…好想要啊啊啊大鸡巴再插啊…插快点干我的淫穴…啊嗯…!”
李哲圭虽然有个很会吸鸡巴的极品淫穴,但叫床的声音一被撞就又浪又短,像初夜第一次被大鸡巴操爽了的小女生,李哲圭脸都红透了还假装游刃有余的样子脱掉毛泰久的浴袍,毛泰久故意在他颤抖的时候挺身狂插,顶得李哲圭一声惊呼,肉穴里淫水大量喷出,他下意识的搂紧毛泰久,肉穴绞紧了迅速抽插的粗大鸡巴,“噢…大鸡巴插得好快…!骚点都被大鸡巴操酥了…流水了…被插得喷了好多淫水啊…!慢点插骚穴啊受不了大鸡巴好会操骚穴好爽…大鸡巴…!大鸡巴操得好爽噢噢…!”
“好骚的小淫穴…越操越紧了…浪穴抖着在夹鸡巴噢噢太会夹了好爽…骚货真的想大鸡巴慢点操你这这么会发骚的淫穴吗?”毛泰久被紧致的淫穴夹得停不下来腰,啪啪激操着多水的淫洞,听着李哲圭被插得根本忍不住的淫叫声鸡巴越操越硬,李哲圭一边叫着爽一边哭,越哭抱的越紧,他两条腿都被操得爽得蜷缩起来,毛泰久坐起身大掰开李哲圭抽搐着的双腿操穴,大鸡巴操得一口淫穴里淫水直流,“小骚货…你的淫穴里真的好多水…你听到了吗…小淫穴正在咕啾咕啾的吸大鸡巴呢…好紧…吸得鸡巴好爽…噢噢…小淫穴真好操!”
“泰久…啊嗯…!慢点插噢噢…!大鸡巴把骚点操得好爽…骚穴要操泄了噢…!”李哲圭听着自己骚穴吞吐大鸡巴的淫荡水声,耳根都红了还是忍不住淫叫,他偏过头不去看自己被操得开始溢出淫水的鸡巴,毛泰久在他身上一边耸动一边发出性感的喘息,听得李哲圭只想继续发骚,他的肉穴已经被大鸡巴操得发麻,肉壁都开始抽搐,淫水同时从马眼和肉穴里溢出,他哭着抱紧毛泰久更大声的淫叫,“骚货的淫穴被大鸡巴操爽了噢噢噢…!插到顶了啊啊啊大鸡巴好会操插得太猛了…噢噢噢噢操泄了淫穴被鸡巴操泄了…!都让你…插慢一点的…呜呜爽死了高潮停不下来…!”
“你这天生勾引大鸡巴插你骚穴的样子我可忍不住…骚穴比女人的逼还会流水…比操逼还舒服…这么好操的淫穴怎么可能慢点操?我恨不得插烂你这口骚淫穴…大鸡巴一直插你的淫穴把你操死…!插高潮淫穴好爽…!怎么样骚货…淫穴一直被插到高潮爽不爽?好多水…好多水…!”毛泰久看着鸡巴可怜兮兮的溢出大量透明淫液的李哲圭,被这副淫态刺激的也快到极限了,他的鸡巴一边狂插穴一边青筋狂跳,李哲圭骚穴里淫水直流被顶得到处乱喷,毛泰久握住李哲圭的鸡巴快速的套弄,李哲圭难耐的大声叫床,毛泰久插穴的速度比手上的套弄更快,李哲圭爽得口水都流出来,翻起白眼高高射出精液,整个下身都痉挛起来,痉挛的高潮淫穴像一个高速振动的飞机杯,极力的要吸出毛泰久的精液,毛泰久又低吼着狂操了几十下,在李哲圭大哭着潮吹的时候,把精液射进再次涌出淫水的肉穴深处,“干小淫穴真爽啊…骚货被精液射得舒不舒服?啊啊…骚穴夹死我了…怎么高潮了还这么会夹鸡巴…还想大鸡巴继续插爆你的淫穴?”
“嗯…不够…泰久继续操欠操的骚货吧…淫穴就想要大鸡巴操烂操肿…肉洞里面还想要大鸡巴塞满了乱操啊…!”李哲圭脸上还流着泪,浑身还在颤抖双腿就缠上了毛泰久的腰,肉穴拼命套弄鸡巴,把毛泰久吸得继续猛操,“不是想干死骚货吗?就用大鸡巴狂插骚穴插到爽为止吧…淫穴又在喷骚水了啊啊…操我操我…!噢噢噢噢…!插得好爽大鸡巴要操飞骚货了淫穴好美操死我了噢…!”
彻底心满意足以后,毛泰久第二天甚至不想去上班,李哲圭已经在诺大的床上翻了好几圈了,“起不来…毛泰久,不去公司就过来给我按按腰。”
毛泰久掐掉烟示意李哲圭趴过去,坐在他的双腿上给他力度适度的按腰,李哲圭发出舒服的呻吟,后穴里的精液似乎流出来了,李哲圭一边哼哼一边抱怨,“你射得也太多了…”
“哲圭不是很喜欢吗?”毛泰久轻轻笑道:“会不会因为太喜欢,把我的什么地方也变成你作品的一部分?”
“才不!”李哲圭回答的太快,他的耳朵肉眼可见的飞红,“你,你又不是女人…”
毛泰久也不拆穿李哲圭,他还决定永远不告诉李哲圭他很容易脸红这件事。这次好好做过之后,毛泰久平时就算不去医院找李哲圭,李哲圭也会自己找上门来,或者邀请毛泰久在直接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把忍不住的自己紧急干上几场。
“我的猫咪特别认主,还很亲我。”毛泰久在医院的前台逗弄着自己新养的缅因猫,却被猫彻底无视,他收回手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哲圭,对偷笑的护士笑道:“他真的很亲我,他离不开我了。”
李哲圭听得真切,看到毛泰久得意的样子,他想起了毛泰久那只萨摩耶,它直到死也不会意识到自己被主人慢性毒杀了。李哲圭低下头舔舔嘴唇,决定永远不告诉毛泰久第一次那天晚上他给自己用了多少催情药,也不告诉他咬破他嘴唇时给他送了多少剂量,两人才会发情成那个样子。
在两个多月以后,毛泰久和李哲圭终于难得的穿着常服去了游乐园,虽说是约会,但为了保持成运毛代表无绯闻的形象,毛泰久只是把手插在兜里,旁边的李哲圭面无表情的舔着冰淇淋,“你再去医院秀我就把你的狗鸡巴割下来。”
“那就随哲圭开心了。”毛泰久突然愉悦的笑起来,他在埋伏的记者镜头对准他的时候猛地揽过李哲圭,冰淇淋差点怼到脸,李哲圭不满的啧了一声,然后把冰淇淋递到毛泰久嘴边,毛泰久错过冰淇淋,低下头舔了舔李哲圭的嘴唇,“哲圭还不准备把我做成标本吗?”
“不做。”李哲圭也注意到了镜头,毛泰久这样变相公然示爱的行为让他生出一丝暗爽,他用力抿了抿沾着毛泰久味道嘴唇,表面嫌弃的轻轻推了推毛泰久,没推开。
“看来哲圭还不够喜欢我,我要继续努力到哲圭愿意完全解体我为止呢。” 毛泰久迷恋的看着李哲圭,直到把他盯得脸都发红。
嗯…舍不得。
李哲圭突然觉得有点不爽,对着毛泰久欠解剖的脸骂道:“艺术品跟爱人能一样吗?笨蛋。”
毛泰久歪歪头,他发现李哲圭得脸越来越红了,“哲圭不是说喜欢的都要放进冷藏柜收藏吗?我啊可好想被哲圭好好喜欢着哦。”
“啊啊啊啊啊都说了不是一回事!!!你这…!!”李哲圭有点崩溃, 毛泰久明显不是装傻的样子让他甚至不想去看接下来的电影,忍住想要反手一手术刀的的肢体本能冲动说道:“我是说啊…!!就是…!”
毛泰久现在看李哲圭像一只养熟的家猫,他对着自己抿嘴的样子,比起伸出爪子抓人,更像是要蹭蹭。
我!舍!不!得!
李哲圭用力叉起腰,盯着毛泰久用眼神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