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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ing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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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聽見門外傳來像是用指關節輕敲門面的聲響,哈維便知道是對方找上門來了,畢竟會到他住處的人之中,只有布屈會用如此溫柔的力道呼喚自己上前開門。哈維將本來拿來打發時間的小說放在桌上,從椅子上起身後走到門口。
屋外的雨聲差點將敲門聲淹了過去,正當哈維想著雨如此之大,對方是怎麼沖著這雨勢騎著馬到自己住處時,他打開門,看見被雨淋濕得一蹋糊塗的男人,帶著一臉笑意看著自己。
「午安,」就算戴著能夠遮雨的高頂寬沿帽,迎面而來的雨滴仍然弄濕布屈的臉龐,不過他的微笑像是不這麼在意的樣子,「我可真忌妒你待在家了,願意讓我待一會兒嗎?」
這個人的笑容還真像是酒吧販售的廉價啤酒。哈維當然沒有將這句話給說出口,他只是讓一身狼狽的對方進到自己的住處,並隨便找了一條毛巾扔給布屈,好讓對方將臉能夠擦乾。
「謝謝你。」布屈說著,而哈維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對方趕快擦一擦臉蛋。

外頭的滂沱大雨仍然拍打著土壤,沒有人曉得這場近似交響樂的演奏什麼時候會停止,布屈也是,所以他將濕到可以擰出水的外套和帽子放在地上,脖子上掛著哈維給的毛巾,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喝著對方給自己泡的熱咖啡。
「雨停了以後呢?」桌上那本小說早就被擁有者放置在一旁,哈維此時手上也拿著一杯熱咖啡,他喝了一口後問道,「你要穿成這副德性回去?」
「那就要看有沒有好心人願意借我衣服了。」布屈眨了眨眼。
「這裡可沒有像你這樣愛心泛濫的人。」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哈維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對方的所有要求,就怪罪於那像海水般清澈的雙眼所閃爍的光芒吧。他嘆了一口氣,「穿不下不要怪我。」
「瞧,這不就有好心人了嗎?」布屈笑了出聲。
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絕對會幫他一把,哈維感到可憎地皺起眉頭。

最後他隨便從衣櫃裡翻出一件襯衫,並交給對方,布屈則是將喝完的空杯子放在桌上,並接下那一件乾淨的襯衫。
「我換個衣服。」對方說完後便開始解起身上的扣子,似乎不介意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哈維也不避嫌地坐在一旁,直視著布屈此刻的樣子。
布屈的膚色比團內其他人都要來得白皙,就更別說自己了,或許比女人還要更白也說不定,當對方將濕淋淋的襯衫放在地上時,哈維看見布屈乾淨的胸口,上面似乎殘留著微濕的水痕。該死的,他真想將雙手放在那副身子上反覆撫摸著,這樣他便能聽見對方輕哼出聲的鼻音。不過哈維只是用手平復著自己緊皺的眉間而已。
布屈似乎也注意到一旁的人一直在注視著自己,他將那一件略嫌小的襯衫穿到自己身上,慢悠悠地將扣子一個個扣起,速度慢到像是為了給哈維仔細欣賞一樣。
「你一直盯著我看呢,是想襲擊我嗎?」布屈像往常一樣開著玩笑。
或許這句話中有別的意涵,報社之間謠傳著的首領地位究竟落於誰手,這個消息兩人早已聽到厭煩了,不過哈維曉得對方嘴巴只是閒不下來而已,就像布屈曉得自己不會在意這種玩笑一樣。
「我要是襲擊成功,你也就不是布屈.卡西迪了。」哈維仍然認真地望著對方。
「我信任的哈維可是很厲害的。」將襯衫的扣子全部扣齊後,布屈朝著哈維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這讓對方忍不住低聲地笑了出來。
「你在勾引我嗎?」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一直傳來微熱的下流慾望,哈維不曉得對方是否注意到了,可能在脫下衣服前早就一眼被對方給識破,那人的敏銳度可是驚為天人的。
「聽者有意囉。」連回答的話語也曖昧地黏膩在一起,於是哈維知道對方給出的答案。

「反正雨還下著。」
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早已分辨不清到底是誰說出了這句話,不過正如那人所說的,反正雨還下著呢,大雨總是能蓋過任何一切的,像是罪惡感與淫靡的氣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