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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顾/R】万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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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生辰那天,顾昀替长庚挡酒,喝的酩酊大醉,长庚先拉着他来到了寝宫,把他放在床上。

“嗯……”顾昀喝的脑子不太清醒 ,瘦削的脸颊泛起一丝绯红,半睁的眼睛微微有些迷茫,他就这么扫了长庚一眼。

长庚呼吸一滞,紧接着眼神渐渐幽暗起来。

可怜顾帅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长庚解了外袍,躺在他旁边,一边帮他脱去了衣服与靴子,双手抱住他。

“唔……有点儿热……”顾昀皱着眉,想从长庚的怀里出去。喝了酒,全身都没什么力气,顾昀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就这么在长庚身上一蹭,长庚便感觉到下身那物微微起了些反应。

“嘶……”长庚尽量忽视挺立起来的阳物,下床,打来一桶水,先将顾昀泡到桶里面,为他擦洗身子。

热水一泡,顾昀的酒意散了些许,脑袋清醒过来,抬头就看到长庚饱含深意的目光:“……”

“子熹。”长庚在木桶边上蹲下,“今天是我生辰。”

“嗯,心肝儿,我没忘。”顾昀侧头望着他。

长庚凑在他耳边:“子熹,我要生辰礼。”

顾昀还没说话,长庚讲他捞出来,用绸子擦干净,放回床上。

“子熹,今天听我的,好不好?”长庚撒娇似的抱着顾昀,当然顾昀一向拒绝不得他,便道:“不要太过分。”

长庚乖巧地点头。

顾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的腿间,长庚的呼吸有些急促,顾昀翻过身,解开他的贴身衣物:“心肝儿,让我来帮你。”

长庚连忙错开他的手,轻声道:“子熹莫动。”

他直起身子,挪到顾昀的双腿间,掀开挡在顾昀下身处的衣料,顾昀见他这姿势,突然察觉到他要干什么,身子一僵:“长庚,你……嗯……!”

长庚弓下身子,含住了顾昀下身阳物的头。

长庚却没有着急着往下吞,而是用舌尖绕着铃口打转,颇有挑逗的意味。顾昀上半身被刺激地不断往上抬,又因为快感,腰软了下去。短促的呻吟不断从他口里泄出来,传到长庚的耳朵里,长庚被这声叫喊扰的心如乱麻,愈发卖力的伺候着顾昀的阳物。

他把那物整个吞进去,舌头一下一下顺着青筋摩擦,牙齿的尖端还微微擦着柱身,有时会恶趣味般地磨蹭铃口,不仅不疼,反而增添了更多刺激感。

“唔啊……啊……”顾昀没忍住,一声声充满情欲的喘息传出来,大梁皇帝很少亲自伺候人,若是说第一次,那一定献给了自己的义父,虽说没有太多经验,但伺候起来却是技巧极佳,不仅没有让对方有任何一点不舒服,反倒让顾昀的那物兴奋的挺立起来。

身体敏感的部位还在湿湿濡濡的口腔中,更有牙齿底部不断刺激着,顾昀舒服地仰起了脖子,不断喘息,随即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握住了自己的囊带。

顾昀迷迷糊糊间低头一看,长庚宽大的手掌正覆在阳物下两块软肉上。长庚的掌心很热,因为长期握剑有些粗糙,顾昀下身敏感的软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逗弄,阳物挺立,顾昀不自觉,舒服的叫出了声。

“……嗯……啊……”顾昀左手肘撑着床铺,右胳膊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想露出此时自己的表情。

长庚松开口,顾昀还没有射出来,突然停下,顿时一阵难受,胯不自觉地往前顶,想寻找方才那感觉,长庚凑上前去,轻而易举拿开顾昀的胳膊,笑道:“义父莫着急,待我好好侍候。”

他的手指在柱身上轻轻抚摸,仿佛在抚摸一件漂亮的珍品,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下面的囊带,他的动作甚是缓慢,眼神尽是柔软,好像任何一点稍微粗鲁的动作都是一种亵渎。而顾昀却受不住这折磨,阳物充斥着快感,几乎要满的溢出来了,又无法得到满足,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气息。

长庚自然是感觉到了,带着薄茧的手指的指腹在龟头处打转,这种不痛不痒的玩弄,顾昀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有不断呼气。

“义父有些迫不及待。”长庚微微一笑,感觉到手上的硬物愈发滚烫,然后挪开了手。

顾昀内心直骂“混账东西”,话到嘴边却无法道出,尽变成了呻吟,只得双眸微瞪,看着长庚。

长庚半分未觉多有气势,顾昀本就相貌堂堂,虽是将军,却有副好皮囊,此时全身几乎没有力气,这一眼在长庚眼里更像是撩拨,美人在旁,更有这一眼,长庚那物胀的难受,看顾昀的眼神也愈发幽暗。

顾昀忍着难受,勉强直起身子,长庚跟着坐起来,突然顾昀双手环住长庚的肩膀,把长庚推倒在床上。长庚微微睁大眼睛,就听顾昀道:“小兔崽子,敢吊你义父。”

随即顾昀趴到长庚双腿间:“我也吊一吊你这个混账东西。”顾昀低头,含住长庚早就滚烫坚硬的阳物。

长庚:“…!!”

他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地扣住顾昀的后脑勺:“子熹,你……唔……”

长庚只感觉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不自觉地拽着顾昀的头发,但隐约又担心顾昀会疼,也就没有使劲。

顾昀本就生的俊美,平日打仗时甚有威严,此时却乖乖地在顾昀身下伺候着,长庚只是看了一眼,便感觉更甚。这让顾昀有了机会,他的舌头细细地描绘阳物的轮廓,一面用力吮吸着。长庚仿佛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有了反应,他眯起眼睛,感觉有液体要喷薄而出。

然而果然如顾昀所说,他想“吊一吊”长庚,在感觉到长庚的反应之后,顾昀面无表情地松开口。长庚毕竟能忍,微微蹙眉,坐起来捏着顾昀的下巴:“子熹,你说了听我的。”

他一脸委屈,即使这个姿势并不像在撒娇。

顾昀见不得他委屈,一时有些不忍,便道:“我帮你罢。”他忍着下身的难受,又一次将阳物含在口里,长庚那物粗大的很,抵到了顾昀的喉咙,几个深喉,给长庚带来丝丝的愉悦之感,不多时便射了出来。顾昀抬起头,他的嘴唇发红,微微带着晶莹的水光,看起来诱人至极。

“唔!”长庚身体一颤,呼吸片刻,然后直起身子,安抚性地亲了亲顾昀的唇:“义父,可以趴下来吗?”

顾昀不知他要做什么,带着疑惑,却也由着长庚,趴在床上。

“义父,可以闭上眼睛吗?”长庚又道。

顾昀闭上眼睛,随即感觉到长庚将他两臀分开,双腿半跪在床上,像是把屁股抬起来了,紧接着,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深入了他的穴口中。

“……!”顾昀猛然睁眼,一回头,就看到长庚的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不必多想便知道这是在做甚。

长庚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触碰着他的内壁,极有技巧地在里面打转。顾昀双腿一软,几乎没有跪住。

长庚拖住他的大腿根,一面更用力地吮吸着,顾昀的大脑“嗡嗡”作响,一气未憋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腹不断往下塌,眼眶甚至有些湿。舌头毕竟伸入的不会很深,但就在表面刺激着敏感的部位,也足够让他的阳物收到滋润,颤颤巍巍地挺起来。

随即有什么微微粗糙有带着热度的东西握在自己的阳物上,长庚的手在上面上下摩擦,双重的刺激令顾昀短促的“啊”了一声,随着手的速度不断加快,顾昀的身体从大腿根处往内开始颤抖,未过多久,他便到达了高潮。

“唔……”顾昀长吁一口气,一时未支撑住,趴在床上。

长庚把顾昀翻过来,压在他身上,顾昀只感方才射出的体液似乎糊在了自己的腰腹上,有些黏,长庚一手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又是一吻,这一吻却温柔至极,长庚闭上眼睛,顾昀甚至可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两人的唇舌相交,仿佛要品尝到对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将对方的一点一滴全都吃进口里。

墙边的烛火微微摇晃,长庚睁开眼睛,看到昏黄的烛光打在顾昀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似乎增添了一丝温度,勾勒出一条漂亮的曲线。长庚忍不住伸手,大拇指轻轻抚摸着顾昀眼角旁边那颗美人痣,顾昀看着长庚的眼睛,他的眼瞳非常黑,像星空一般,也许只有面对着他才会放出点点星光。

不知这个绵长的吻持续了多久,到最后顾昀几乎是在从长庚的口中索取气体,尽管如此,也几乎被吻的眼冒金星。

“子熹,我……”长庚微微喘息着,声音却是意外的沙哑。

顾昀发觉身下被硬物抵住,然后便感到长庚开始解他的衣物,不多时,两人全身赤裸,抱在一起。

虽然方才长庚已将入口处舔的十分湿润,但意识到自己阳物粗长,担心顾昀会疼,长庚沉吟片刻,下身实在是胀得难受,深吸一口气,好歹没有精虫上脑,微微发抖的手摸到枕边,因为克制,手臂都爆出青筋,他在枕下随意拿出一瓶药膏,没有倒太多,只是刚好裹住手指,然后手摸到顾昀下身有些发红的穴口,迫不及待地进入了一根手指。

“嗯……!”兴许是药膏有些凉,敏感的嫩肉受了凉,顾昀不自禁地颤抖片刻,等到那阵凉意过去,又突然变得火热。这也许是受到冰凉的膏药的反差,显得长庚的手指格外滚烫。

长庚从最外面往里面摸索,进入的时候,指甲故意在内壁上刮擦,带起丝丝麻麻的战栗感,从小腹下面慢慢传到顾昀的大脑中。顾昀眯起眼,享受着这令人舒适的愉悦感。

突然,体内修长有力的手指似乎碰到了哪一点,一阵奇异的快感袭过全身,顾昀双手骤然抓紧,床单上扯出几道褶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略带压抑的惊喘,紧接着发觉长庚正望着他,有些尴尬地偏过头。长庚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反应,另一只手扳过顾昀的下巴,眼角微微弯起来:“义父这是做甚,若是忍不住尽管叫出来便可。”说着,长庚又在那一块凸起处按了按。

“唔啊……”顾昀上身被压着,下身骤然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直击他的五脏六腑。

而顾昀没有被快感冲破理智,他感觉到长庚的手指愈发滚烫……不对,是手指经过的地方愈发滚烫。顾昀有些警觉,在刺激中将全身的感知放在下身,然后察觉到了不对劲。

“长庚,你那支膏药,是什么?”顾昀问。

“不知,是当初陈姑娘给我的。”长庚答道,“瓶底刻了药名。”他的一根手指还在顾昀体内,另一只手拿过药瓶,还未来得及便被顾昀夺去,顾昀抑制内心的不安,往下一瞧:“……”

“怎么了,义父?”长庚伸手想去拿,冷不防顾昀把瓶底放到他面前。

媚药。

长庚愣了愣,随即道:“义父莫慌,此药对身体无害。”他没有作过多的理会,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在药物的控制下,任何一点摩擦仿佛都被放大了数倍,裸露在外面的媚肉变成了粉红色,甚至还在变深,在长庚眼里可谓漂亮至极,长庚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抽查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本就强烈的刺激感更加放大,一下又一下地传遍全身,顾昀内心无数“混账东西”到了嘴边,皆变成了一声比一声诱人的呻吟。

长庚的下颚绷紧,又伸入一根手指。顾昀眼眶发红,额上、鼻尖上都在冒汗,兴许是媚药的作用,他的脸颊泛出一丝潮红,长发有几缕沾在脸颊一边,长庚极少见到顾昀此模样,一时竟被惊住,随即伸手将脸颊侧的黑发撩到顾昀耳后。

他的手指在顾昀体内兴风作浪,一下按压着那一块凸起,同时还狠狠地刮擦着内壁,内壁被抹上药物,稍碰一下就有一种酥麻之感,更别说这种玩弄,顾昀大脑一片空白,只感整个下身都在痒,两根手指似乎根本不足以缓解不断增强的快感。

“唔……啊……”顾昀仰着头,双腿夹紧,内壁剧烈痉挛,嫩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吸吮着身下的手指,同时体内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从长庚的手指顺着小臂,滴在床上。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顾昀感觉身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即使有两根手指在体内,也无法填满下身的空虚,他的嗓子有些哑,只从喉咙深处发出欲火难耐的呜咽。

长庚送进去了第三根手指,一阵酥麻夹杂着刺激感扫过全身,顾昀内壁骤然一紧,一直绞着那三根手指,长庚想抽出来,竟然还要费些力气。

“义父下面好紧。”长庚贴在顾昀耳边道。

“小……小兔崽子,闭嘴。”顾昀费力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长庚看着那瓶药看了片刻,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他抽出还带着水的手指,又沾了一些药膏,动作轻柔地在穴口内外又抹了些,甚至还碰了一点在那物上,随即拿来一条铁链将顾昀的手腕牵在床头,为了防止手腕受伤,还细心地拿了绸缎垫在下方,随即起身,对顾昀道:“义父,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宣布宴席解散,义父等我片刻,去去就回。”

顾昀:“??”

他还没说话,便见长庚慢条斯理地套上衣物,甚至还将披散的长发梳理了片刻。

温热的液体还顺着内壁的甬道往下流淌,顾昀“嘶”了一声,媚药刺激的他的穴口处的嫩肉不断颤抖,泛出娇羞的嫣红色,长庚整理好衣物,就看到了这一个场面。

长庚下腹一热,随即道:“义父再忍一忍。”说着,他有些匆忙地走了出去。一出去,走到不远处,长庚想着不能叫众臣子与宾客看出端倪,靠在墙边缓了许久,才往宴席上去。

寝宫内只剩顾昀被锁在床头。他一拉铁链,虽然绑的不紧,却也挣脱不开,即便放到平时不一定,但顾昀此时全身毫无力气,自然无法做出什么动作。

药物在下身内部渐渐散开,沁入进嫩肉中,顾昀感到自己那物又胀又痒,甬道内空虚难耐,穴口处像被蚂蚁爬过似的难受,顾昀脑子混沌中想着陈轻絮这药效为何如此之强,一面竭力保持清醒,想压下流遍全身的欲火,然而这仅剩的一丝理智迅速被快感压垮。甬道里的嫩肉剧烈痉挛,阳物传来源源不断的酥麻,顾昀下意识地想伸手抚慰,不料手被绑着,就这么一点距离却无法触到,顾昀低喘一口气,侧躺着蜷过身体,两腿夹紧,想借此缓解一下。

但作用显然不那么好,这么做也只能让自己更难受,顾昀的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角发红。

“唔……嗯啊……啊……”顾昀呻吟出声,不仅下身的阳物兴奋的跳动着青筋,从胸前到脸颊都有些潮红,顾昀暗骂长庚这小狼崽子做的好事,一面又庆幸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没有被外人瞧见,否则他大将军的颜面就不复存在了。

喘息声在空荡的房内回想,顾昀只感下半身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他眼神有些迷茫,吐出的气息更是无比滚烫,甬道内不受控制跳动着的软肉以及还在流出水的穴口无声诉求着身体的欲望。顾昀无意识地拉扯手腕处的铁链,铁链碰撞地“哐哐”作响。

就在他被折磨地要崩溃时,长庚终于进来了。他手上拿着什么物品,一抬头,便看到顾昀身体弓起,嘴巴微张,脸侧的几缕头发被汗浸湿,面色潮红,眼角似乎还有潋滟的雾气。走近看了,下身的水被灯光照的晶莹。

“子熹,你……”长庚蹲下,对着顾昀的脸,“好漂亮。”

然后他听到顾昀像是在说些什么,但由于实在毫无力气,长庚没听清,他凑到顾昀嘴边,听到顾昀的声音:“混……混账东西……”

“……”四个字传到他的耳朵里,但顾昀温热的、夹杂着他熟悉的气味的吐息打在长庚的脸上,长庚的脸霎时通红。

他急不可耐地坐到床上,翻身压住顾昀,解开铁链和绸缎,一面用一只手抚慰顾昀的下身,一面拿出另一只手掌上的东西。那是一块圆柱形的白玉,顶端有密密麻麻圆形的凸起。

长庚道:“子熹,这是方才邻国使臣送的大礼,我想试一试,义父同意吗?”

顾昀什么都不知道,哪里还有心思去回答长庚的话,带着“长庚这小狼崽子是个混账东西”与“长庚快来帮我”的复杂情感,“嗯”了一声。

长庚心知自己不该乘人之危,片刻,他说服自己道他应当帮助义父,全然未想到顾昀这样都是他干的,长庚拿着白玉端详片刻,尝试着往穴口处推。白玉还有些凉,将顾昀身下的燥热微微降下去几分,紧接着前方的凸起摩擦到了嫩肉上。

“唔……”一阵渴求已久的快感传来,长庚不知此物有何效果,本来只是准备一试,结果刚刚伸进去一点,甬道内壁竟然开始拼命收缩,仿佛是在寻求刺激。

长庚心道这药效竟如此强烈,当然也可能是涂抹太多,随即将白玉往里一推到底,尖端抵在深处那一敏感点上。

“啊……!”顾昀肩膀忍不住一张,长庚试着松开手指,但白玉没有因为内壁被水打湿的光滑而出来,反而停在了那一点上,不断带来刺激,含着水的深处传出水声。

长庚手握着那块白玉,抵着那一点,慢慢旋转,顾昀感到下身一阵缓解似的舒爽,随即阳物上的胀痛又让他不住喘息。长庚看到他阳物一直在小幅度颤抖,嫩红的龟头铃口那里分泌出一点白色,心知药物涂在上面一定难受至极,便抽出另一只手覆上去。

“唔……啊……”顾昀全身发软。

长庚望着他的身子。顾昀身形较瘦,有薄薄的肌肉,但是腰却很细,长庚轻轻一搂就能把他带在怀里,面前的爱人明明在平日里如此强大,除了长庚,他从未把脆弱的一面表现给其他人,此时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对方——长庚不知这瘦削的肩膀是如何陪伴着他度过旧时的。顾昀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感受到长庚灼热的视线,他睁开眼,对上长庚的视线。

长庚只想尝试尝试这白玉的效果,此时此刻才猛然意识到药效肯定还没有过去。顾昀这一眼冷不防直直撞过来,不愧对“西北一枝花”之名,说是风情万种也不为过。长庚喉咙有些发紧,下腹一股热血直充头顶,偏偏顾昀的腰身还在不安地扭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时不时地往他阳物那里蹭。长庚忍不住抽出白玉,褪去自己的衣服,身下阳物已经坚硬滚烫。

他在顾昀耳边道:“子熹,等我进来。”

顾昀眉头紧锁,微微清醒了些,却还是空虚的难受,他看到长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长庚愣了一下,然后顾昀似乎缓过来了,整个身体往长庚身上一扑,长庚猝不及防,就这么被顾昀扑倒。顾昀望着长庚,两人无声对视。

布料与肉体摩擦着,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随即长庚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正要翻过身,突然顾昀道:“别动,我来。”

说着,他似是已经忍耐到极点,两人一片急促的喘息声中,顾昀直接坐了进去。

“等等,子熹,你……!”长庚眼睛骤然睁大。

顾昀从来都很少拒绝长庚什么,在床上时也经常由着长庚来,长庚之前较为克制,但今日阴差阳错下了媚药,长庚心知自己解决方法有误,不敢动了。

顾昀双臂虚虚地环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喘,鼻息喷洒在他耳中,长庚更是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整个身体僵硬无比,顺势搂上去也不是,将他推开肯定更不可能。顾昀是从前面吞进来的,坐不起来,于是整个人趴在长庚身上,长庚僵了好一会儿,伸出手将顾昀紧紧地拥在怀里,两人的肉体似乎是天造一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两人停在这一个姿势,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长庚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顾昀动了动,长庚这才发现顾昀和自己身上都流了汗,他抽出被身体压在下方的手,轻轻别过顾昀的下巴,手扶着他的头,看向他,顾昀的双眸半阖,一双桃花眼的下方,还带着药物长久控制下渗处的泪痕,眼角那点美人痣衬托着本就俊美的脸庞更加动人。

长庚看得几乎呆愣了。

他的手迷恋地抚摸顾昀白皙的脸颊,紧接着猛然把顾昀的后脑勺往自己唇上扣来,顾昀半阖的眼睛睁开,牙关还下意识地咬着,长庚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身体猛然朝床的内侧一翻,霎时两人交换了体位。

长庚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嘴唇狠狠地把顾昀的唇含在口里,用力吮吸着,好像要把面前这人吞入腹中,顾昀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吻与体位的迅速变化搅的七荤八素,一时不知自己在干什么,本能地回吻着长庚,长庚被他这个动作搞的愣了愣,继而他下身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嗯……!”顾昀的嘴唇被堵着,发出的叫声都带着鼻音。长庚的阳物过于粗大,比之前任何一次深入进去的物体都要大的多,即使有药物与已经做好的扩张,进去的时候还是让顾昀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长庚的唇舌疯狂地扫荡着顾昀的口腔,但比起下身的动作,这点疯狂也不算什么。顾昀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不断吸气,却还被吻着,几乎要窒息。长庚松开他的嘴唇,牵起一条细长的线。

顾昀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长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道漂亮的弧度,目光顺着那条曲线望来望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抻长脖子,一口咬在顾昀的喉结上。

“唔啊……嗯……啊……!”顾昀下意识里隐忍着不让自己叫大声,这时尾音突然扬起来,霎时冒出一身冷汗,他甩甩头想摆脱这种感觉,长庚松口,又将他的脑袋掰了回来。

“子熹……义父……”长庚一声一声地叫着他,顾昀听到“义父”两字就过敏,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脑袋终于清醒了一大半,尽管全身并没有什么力气。

长庚的手指划过顾昀的侧脸上,顺着脖颈,划到胸前的乳头上。顾昀平时总想着一个大男人,那两个小红点也没什么用,更不会想到这还能用来调情,然而今日受到药物的催化,乳头竟然有些挺立,周围泛着红色,长庚低头在那两个地方用舌头舔着,近乎粗暴地吮吸,顾昀感到胸口处酥酥麻麻,竟有些舒服。同时他那阳物硬起来,抵着长庚的小腹。

长庚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抚慰自己,下身更用力地顶撞,粗壮的阳物挤进内壁中,满的几乎要炸开了,顾昀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跳动的青筋。

“义父里面好紧。”长庚那物被夹的有些发疼,忍不住道。

“你……你慢点……疼死我了……”顾昀不敢放松身体,一直吊着一口气,尝试着松开甬道,但很快强烈的刺激感又逼着他缩紧了起来,长庚的动作实在凶猛,进入的时候就像硬生生冲破层层妨碍,直抵更深处一样。

等到那阵疼痛过去,身下传来一阵奇异的舒适,顾昀终于把这口气呼出来,还有些颤抖。

“义父,那个……还疼吗?”长庚担心顾昀难受,急忙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顾昀闻言抬眼看向他,目光极其复杂。长庚内心直打鼓,生怕自己把顾昀弄疼了。

许久顾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停下来做甚?”

长庚一顿,随即愈发兴奋,他对着前端通红、还微微肿胀的蜜穴再一次深入,顾昀整个腰随着抽插的节奏往上抬,紧紧地与长庚的腰腹贴合在一起,长庚相当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又没有触及顾昀那一身痒痒肉,顾昀被他摸的舒服,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舒展开来。

顾昀下身的阳物坚硬滚烫,他大腿绷紧,脚趾缩起来,紧接着全身突然一放松。

长庚在他那物上一抹,牵出一条透明的线,手上带了些粘稠的白色液体,随意地擦在一侧,道:“义父,我还没有……”

顾昀硬生生被抽插到了高潮,但长庚的阳物还在他体内硬着。寝宫内充斥着一股淫靡之气,顾昀高潮过后身子软下来,眼角有些红,嘴唇因为被亲吻过而微肿,表面上泛着水光,冷汗将脸变得更加白皙,让面颊上的潮红显得格外突出,顾昀松了口气似的眯起了眼睛,舌头无意识舔了舔嘴唇,听到长庚这话,立刻警觉起来:“你还没有什么?”

长庚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一边抬起眼睛,期待的瞄着顾昀。顾昀闭了闭眼睛,然后似是放弃道:“无妨,你继续便可。”

闻言长庚一挑眉,在顾昀认命的目光下又一次狠狠插入进去!

“啊……唔啊……!”顾昀心想自己这脸面终于丢光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没有再忍。他正常说话时声音十分具有魅力,此时在床上的呻吟声更是十分好听,再加上他那毫不粗犷、近乎完美的漂亮的脸,长庚就算是看一眼、听一声都为之着迷,更别说就在自己身下。

长庚下身抽插,却一直看着顾昀的脸,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看着他一点不经意的皱眉,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看着他微睁、还带着氤氲雾气的桃花眼。

饶是顾昀再怎么厚脸皮,身下仍在被人肏,还被那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直视长庚的目光,眼睛斜望在别处,胸口因为喘气起伏着,再往上是清晰的锁骨。

“嗯啊……唔……啊……”顾昀下身流出透明的液体,长庚那物在里面狠狠地研磨蹂躏,内壁的软肉哭泣般地剧烈痉挛,甚至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拼命绷紧,无法缓解的压力让下身几乎不受控制。偏偏那穴口还死死地绞紧了长庚的阳物,即使硬生生冲破内壁的感觉实在难受,但在抽出来的时候又不让它离开,同时带出了更多的水,发出阵阵兴奋的水声,顾昀从甬道内到大腿内侧都变得无比滑腻,长庚进去的愈发容易。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顾昀小腹一热,松了口气。长庚抽出来后,白色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从顾昀下身流出,小穴都成了熟烂了的深红色,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甚至连带着阳物都在颤抖。

长庚下床,从桌上拿来一条绸缎,仔细地给顾昀擦了擦下半身,然后打横抱起顾昀,将他带到后山的温泉处,小心翼翼地进到温泉里面。

顾昀扶着温泉壁,长庚之前往水中加了些养身子的药,泡在里面,顾昀感觉舒服了许多,便尝试着动了动身子,这时长庚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顾昀心中警铃大作,长庚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子熹,我还想要你。

“什么?你……小狼崽子你……啊…!”顾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温泉壁上,长庚就着润滑的温泉水,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次不一样,两人都站着,长庚又比顾昀微微高了些许,这次的插入几乎到了一个极限般的深度。顾昀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他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内壁一直在缩着,却被那阳物冲开,直抵最深处那一点,灭顶的快感将顾昀包围着,紧接着长庚一只手握住他的阳物,极有技巧地玩弄。同时,顾昀那敏感一点凸起被硕大的阳物没命地研磨挤压,惊人的刺激感与快感传遍全身。

顾昀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只一会儿,他感到自己居然要射出来了。

突然长庚握住他的阳物,食指堵住铃口。

“嗯啊……呼……”顾昀喘着气,一面想要扒开长庚的手,但他此时都没什么力气,自然不可能做到。感觉到身前这人微不足道的动作,长庚咬着顾昀的耳垂,轻轻道:“义父,祝我生辰快乐,好不好?”

顾昀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全身充斥着得不到解放的快感,听力本就不好,此时耳膜甚至还在鸣叫,长庚在他耳边说的话就是一股温热的气体灌到耳朵里面,只能让他全身战栗。

长庚没听到他说话,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

顾昀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头往后靠了靠,听着长庚的话。

“义父。”长庚的鼻息有些发烫,“祝我生辰快乐好不好?”他眼神中含着期待。

“长庚……”顾昀勉强半蒙半猜听清楚了,“你……生辰快乐。”

他回头,直视长庚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情愫。

长庚一瞬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好像小孩子被奖励到了糖一般兴奋,他的嘴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下子堵住顾昀的唇,疯狂在他口腔里面扫荡,用力吮吸顾昀的嘴唇,他握在顾昀阳物上的手指松开,下身用力顶撞着,不断刺激着那敏感的凸起,抽插的时候,那物摩擦着内壁的嫩肉,又带起源源不断的快感,顾昀的心口处都在振动,不断提醒着他身体近乎透支的愉悦感,紧接着长庚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大股大股地从顾昀阳物的铃口处射出来,一面喷射一面还在颤抖,下身流出的水散在温泉水中,大腿乃至小腹都绷紧了,内壁兴奋地跳动,下身的媚肉翻在外面,还沾着白色的液体,他的两腿几乎无法合拢,顾昀瘫在长庚的怀里。

长庚吻着他,像是在吻着人间的珍宝。两人相拥在温泉氤氲的水雾中,大自然仿佛万物失色。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此情此景,妒风笑月。

我没了,写的要肾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