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舞台》

Work Text:

拥挤却偌大的空间,昏暗却刺眼的灯光。灯红酒绿、眼花缭乱。吵嚷的声音格外地无序又充满了节奏,随着吉他奏出的乐章如浪潮般涌起又哗然落下,然后在新一轮的节奏里再度推向下一个高潮。疯狂的人们聚集在舞台周边,有人挥舞着晶石往前面投放,那些漂亮的晶体叮当地落在台上,颜色深浅不一。开始有狂热的听者扑近舞台,沿着边沿向上攀爬。
雷机智微仰着头笑着仍忘我地弹奏,甚至忽视了那人似的,于是有更多的人接近,意欲攀上舞台。他甩手撩过琴弦,精神中的弦亦一动,旋即一阵落雷连接了上与下、天与地,劈开躁动的空间,将方才的狂欢与现在翻涌的惨叫分割。人群倒下,灯光仍狂乱地随着他未停的节奏舞动;就像这灯光似的——还有人攀在舞台的旁侧仍向上爬着,想触到危险的乐手。于是白红的身影倏地冲出,手一翻一动卸下背上的贝斯,翻转身体之间用作锯斧的乐器上圆锯片已经开始了高速飞旋,飓风骤然席卷满场。乱风波前进两步稳住身体一把搂上同胞哥哥的纤腰,转身抽手将他揽到身后同他换了位置,另一手上贝斯划了个扇形割开攀来舞台人们的身体。尖叫和哀嚎与激昂的音乐交杂着形成种病态的美妙旋律,暴风撕裂一切,包括声音。台下的灯灭尽,舞台花哨的灯光停止了舞蹈,最后一个人倒在裹挟着雷电的风里,曲声挑了一个嘲笑似的音符才落下,一切归于沉寂。
吉他垂了下去,雷机智望着舞台下面的一片狼藉,抬起只手来微屈起指头搭在下颔,歪着头打量那些乱七八糟堆叠着的残骸,挂着满脸的笑意,身后的门翼轻轻地扑扇。正想着这次大动干戈的“演唱会”能捞上好一笔,腰间忽然勒上条胳膊,用力勾走他一掀一甩又没轻没重地按下来,失了平衡的乐手便倒在了舞台上,吉他在无意中脱了手飞出段距离,当啷砸在扔在地面的贝斯上。他抗议了一声,一抬头却望见双胞胎弟弟那双醉人的酒红光镜。接下来的抱怨皆成随口胡诌,他却主动伸开两手抱住乱风波,双腿张开来勾住那有力的窄腰,挺身搂紧了同胞弟弟的颈子刻意在他音频接收器边诱惑。乱风波趴了下来回抱住他,那双大手胡乱在他身上滑动着,头雕轻轻蹭着他的。
“我不喜欢有人碰你……”
乱风波的右手停在他的膝弯上,施力抬起它让它折过来,叠在雷机智胸前。那只手搭在他的腿上反复地摩挲着,所触碰的位置刚刚被爬上舞台的某个家伙揩到了油。雷机智又笑了起来,有点心虚。他还以为乱风波没看到。
“别在意这个嘛。”他伸手不动声色地推开同胞弟弟摩挲着他腿甲的大手,好让那条被折起来的腿回归自由,然后重新搂上去,面甲蹭着弟弟的颊侧示好。“以后……肯定不会让人碰了。”
他故意压着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变得软而略显模糊,这是他习惯的伎俩——能让乱风波高兴一点的小小伎俩。只给你碰好不好啊——这话在发声器里转了一圈,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他的弟弟躲开了亲昵的触碰,接着又凑上来,用侧脸回应地轻蹭。那双大手一只钳住他一边的膝弯,另一只扳住他另一边的大腿,施力让他把腿敞得更开。雷机智顺着乱风波的动作主动屈起腿,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姿态有什么不妥,更不在意这是被灯光照耀的舞台。上方的那灯照得刺目,他缩了缩脖颈把面甲埋进弟弟的颈窝以躲避光线,顺从地抬腿摆出乱风波会喜欢的姿势。
“你着急什么?”他的双胞胎弟弟伸出两手抓住他的膝弯,反而压得更低。雷机智都顺着了,轻哼着些没意义的话,主动地蹭着乱风波。那双大手换到了他的身体上,抚摸胸甲,摩挲胸灯,顺着护甲的边缘勾画,他也毫不吝惜自己的声音,尽声低喘,引导着同胞弟弟爱抚自己敏感的地方。粗笨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滑动着,拇指压住一边的胸灯划着圈摩挲,淡淡的酥麻感安抚着意识,他全无吝啬地呻吟,主动挺胸示意弟弟好好爱抚他的身体。他知道乱风波能明白这种暗示,而乱风波的确明白。指腹稍加施力在那透明材质的结构上滑动,酒红的光镜凝视那盏未亮的灯。于是雷机智点亮了它,发出很暗的光,伴随抚摸闪动着。他听见乱风波低声说了什么,指腹用力地搓揉,勾起舒适的快感。另一只手在旁侧滑动着,指尖勾开了护甲,摸着那些精密的零件。酥麻感从它们压过的地方萦绕着逸散,引起他满意的轻哼,他便挪开了双手,同样抚上同胞弟弟的胸甲,以更富有技巧的手法滑过那些隐藏的敏感区。更为纤细的指尖浅尝辄止地触碰胸灯,轻易探进护甲之下搅弄线路,抚摸着敏感的零件,刮挠隐蔽的软金属。低沉的叹息从乱风波的发声器里振荡着,格外清晰,那双大手换上了更富侵略性的技法,揉弄、摩挲,扳开护甲,擦过脆弱敏感的结构与元件,在他还细细开凿的时候已滑向了下方。
“别急嘛……”
他笑着轻轻晃动身体,胸甲喀哒地有要开启的迹象。但一只手迅速笼罩上来,阻止了他的动作,而后乱风波俯下了身,贴在他的音频接收器边耳语:“别在这打开……”
他明白了。上身灵巧地轻摆,雷机智轻哼一声表示知道,指尖继续若无其事地勾弄着线缆,任了乱风波的手在他身上滑动。轻抚腰肢,捻动门翼敏感的翼尖,剐蹭根部的连接处,快感循序渐进地累加,他舒服地展开门翼,于是一边的翼受到爱怜,摸索按压,唤醒敏感区的感应,传递给全身上下。他同样将舒适反馈给弟弟,灵巧地开掘藏于护甲之下的区域,勾入缝隙轻触,再拂过表面。比起同胞弟弟粗重的按压,徐缓的触摸显得欲拒还迎,同样带给乱风波相似的享受,但更是撩拨。身上的手停留在腰腹,沿着接合的缝隙与纹路描摹,配合着撩动门翼的动作。那里的敏感带要撩人得多,雷机智故意压抑着呻吟,这能助长情欲。他知道乱风波学某些东西学得很快,他也知道弟弟略显急躁的性格撩逗起来多么有趣。因此他放慢了速度,指尖不疾不徐地拨弄,轻缓地呻吟,时而又合拢双腿,用大腿内侧去磨蹭乱风波的腰际。有时暗示不起作用,可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引诱了。雷机智喜欢现在的场景,他们就光明正大地躺在灯光照耀的舞台中央交缠,台下是一群死寂无声的观众,没有人会看见他放浪的样子,这副模样唯独乱风波能够欣赏品尝,因此他更加恣意不羁,诱惑、展示,迫切地想要乱风波打开他的身体,然后享受。
他喜欢跟乱风波做这种事情。他的同胞弟弟格外地擅长让他舒服,无论是前戏还是开始之后。就像现在一样。腰腹上那只手摸索勾画着,撩起快感的电流,滑过全身。于是雷机智好好利用了自己的天赋,指尖勾住那些藏匿的敏感,释放微弱的电流。意料之中地,乱风波浑身一震,俯下身更为用力地掌控他的腰肢和微扇的门翼,回赠给他以安抚。机体升了温,冷却系统开始运转,他们像是在这撩拨的技巧上博弈起来,天赋适于助长情爱的雷机智毫不吝惜,用细微而磨人的电流笼罩同胞弟弟的敏感区域,与之相对地乱风波亦用力量弥补了不足,摩挲按压之间侵略掌控的力度也催生情欲。压低的叹息与呻吟交杂在一起,混着不明意义又无法辨明的话语,耳鬓厮磨诉说着些混乱的句子,只顾撩拨而不管其他。冷却系统逐渐控制不了温度的上涨,同样升温的还有情爱。乱风波一手掌握了他纤细的腰,用力揉弄,低下头来与他厮磨,他亦回应着蹭动,感受着腰上的力量同时回以温柔的电击。那只安抚他门翼的手很快也移回他的腰上,两手轻易握住那细腰,按揉磨压,揉得他几乎把两手的指节扣入弟弟上腹两侧的护甲下,忘记回馈而只顾享受。白色涂装的大手在他的腰腹滑动,再挪移向下,一边隔着对接面板覆上他的接口所在处,另一边又停留在了他的大腿内侧,撩开护甲。他禁不住地扭胯,手掌覆在隔着层对接面板的接口处令他难耐,于是那只手翻转过来,摸上了那块护甲的边缘,按上那片接近禁处的敏感带。他故作不满地咕哝两声,两手也已滑到了乱风波的腰上,索性放一丝电流继续撩逗。下身那两只手却毫不安分,揉着敏感带的软金属同时压着大腿内侧的护甲缝隙,轻易地散播酥麻。他们确确实实地开始了角逐,手指纤细灵动的雷机智索性发挥自己的长处,指尖描绘同胞弟弟腰腹上铠甲的纹路,往上游走若无其事地戳刺起被能量条装饰得漂亮的涡轮,用微小的电流拂过指尖所接触的一切,为它们带来愉悦。而乱风波没有他这样灵巧,索性好好利用了自己的力量,扳开胞兄大腿上的护甲,充满掌控力度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的掌心摩挲金橙色的对接面板,隔着那层护甲撩拨那已起了反应的接口。低沉的喘息从各自的发声器里传出,在接收到乱风波饱含愉悦的喘息时雷机智就索性放开了声音,他喜欢这样。自己的声音压得再低也低不过弟弟,索性就随着性子,既然嗓音细尖魅惑犹如女郎,那他就用这魅惑的声音去戏弄弟弟。他喘得越是夸张,乱风波为了封住他的发声器就会越用力,也越有技巧。下身游荡的那双手如他所愿,用力抚摸着他的身体,摩挲着模糊的敏感带。作为回报,雷机智也学着弟弟那样张开手,把整只手贴在弟弟的腰腹上,带着笼罩整个手掌的电流一起缓缓滑动,为乱风波制造些酥麻的快感。
没有谁会抢先打开对接面板。这场技巧的角逐,最终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欢爱。对接面板之下的部分在这场比赛里是禁区,只许触摸其它的地方,那两部分所代表的并不是他们所想要的。无关乎疯狂与爱欲,只要接触、亲近,相拥和亲密的接触,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不吝称赞与吐露真言,雷机智可以肆无忌惮地反复重复喜爱,赞颂同胞弟弟的轻抚,乱风波也可以倾诉一切,嗓音交杂诉说窃窃私语,手指拨开护甲,掠过之后又扣合,将秘密都藏在彼此身间。手臂若即若离地缠绕,在灯光的阴影下活动,撩拨还未撩拨的部分,再尝试新奇的方式去探寻已探索的部分。在掀开那块无趣的护甲之前,他们可以就这样纠缠很长时间。从腰胯抚摸到腿,再返回上身,途径千变万化却又一成不变,手掌同调地滑向对方的后脑,彼此揽紧颈项将脸颊贴合厮磨,拥抱的力度几近让对方融入自己,腮侧的护甲时而彼此磕碰染上对方的涂装。而后双手缓缓滑下,抚摸彼此胸口特殊的结构,在被乱风波重新揉按门翼时雷机智也重新将双手勾上他的脊背,挑开护甲捻动线路与软金属层,再彼此颇有默契地同时触上对方明灭的胸灯,电击与揉弄,勾挑与摩擦,再同时向下,摸上彼此线条美好的腰肢,动作协调得犹如镜中之影。享受到了极点,被安抚得舒服的胞兄率先缴械,原先还停留在同胞弟弟腰胯处按压着敏感带的手忽地松开上移,打破了镜面。那双纤细的手臂搂上了乱风波的脖颈,搂抱着他扭腰磨蹭,伸了手再度压住弟弟的头雕后侧,面甲旋即蹭上去示好地厮磨,发声器流过不易察觉的脉冲,转化为模糊又诱惑的细声呢喃。爱抚的博弈就此结束,分不出谁输谁赢,也没有必要去区分。他的同胞弟弟回应地揽住他,一只大手覆在他的背后缓缓摸索,另一只钳起他的腿弯,压至胸前。雷机智顺从了,那条折叠在胸前的腿让他的身体看上去更灵巧——灵巧而柔韧。舞台的聚光灯打下来,被乱风波的影子遮去了光。他想也许下次该试试主动作些弟弟会喜欢的姿态,至少在那个与他相似但更壮硕的影子替他挡下聚光灯的光芒之前。他一向擅长取悦,无论是对任何人。雷机智迅即重新沉浸于纠缠,贴在乱风波的音频接收器边呢喃着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粘腻的气氛奇妙地令他比平时更放得开。他呼唤乱风波的名字,又故意换喊两声“弟弟”,再黏糊地耳鬓厮磨,放得声音酥软,听过的情话都乱序重组一遍尽数说给自己的同胞弟弟,也不管是该说给兄弟的,还是该说给情人的。情话说给情人听,难道就不能说给兄弟了吗?他窃笑着想,反正他们亲密无间,干点情人干的事情也不超乎常理。他摇动着腰胯去磨蹭乱风波,给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乱风波留在他背后的手伸了两指出来,沿着中线缓缓下滑,舒服得他挺直了腰舒展的门翼轻轻扑动,一声呻吟勾人魂魄。那是个不常用的手法,出于他背后敏感而用的。摩挲他的后背那条沿颈的方向绵延下来的暗线,不需要触碰其他地方,能舒服到他浑身酥软。有时候也能拿来当作个小小的惩罚。雷机智不得不承认他的弟弟在某些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就像探索他的身体。那只手沿着那条暗线直滑下来,然后掠过他的后腰继续向下,最终停在腿间。和刚才一样,隔着对接面板抵着接口的位置,刻意地缓缓摩挲。那块护甲于是温顺地敞开,露出已被润滑液浸透的可爱接口。他缠上乱风波呼唤,模糊地喘着催着动作,于是一指的指腹压住了立在接口上端的外部节点。缓缓施力令它顺从地形变,然后慢慢地划着圈揉搓,激活它表面密集的传感节点。尖锐酥麻的快感冲得他抱紧了弟弟挺腰躲避,发声器含糊地振出些模糊的抱怨,却并没反感。那根指头缓慢地揉捻这小东西,逐步用力,一波一波涌来的快感刷过全身,于是那双舒展的门翼扑动又抬起,那纤腰微微扭转成诱人的角度,那细尖的嗓音带着既无意也含着刻意的颤音叩击同胞弟弟的音频接收器。又一股润滑液随着指腹的划动而从翕张着的羞涩小口溢出,晶亮透明地覆一层在颜色艳丽的入口,像一层水晶,折射着能量条鲜红色跳动的光晕,也折射着崭新未曾触碰的软金属上鲜艳的涂色。雷机智禁不住地屈腿,快感流过身体的感觉舒适非凡,但那敏感的小东西逐步被激活,传感节点逐步提高了灵敏度,他开始忍不住地想缩起腿把它藏起来,避开弟弟的爱抚所带来的尖锐快感。钳在膝弯的手阻止了他,轻易把他的腿分得更开,灵巧的双腿几乎就此摆出了个柔软的姿态。身上的同胞兄弟压低了身体,伏在他身上平静地感受他,指腹仍旧缓慢移动,摩擦那颗嵌在接口上方的漂亮的小珠子,揉得它兴奋地膨胀发硬。于是揉弄它的手加快了,迅速地转动揉捻,雷机智当即挺腰满足地叹息一声,腰线勾成一个魅惑的弧度,臀胯小幅度地摆动着抵抗脉冲。那对胸灯甚至也微弱地闪着光,幸好舞台的灯光将它的闪动埋没了。忽而那珍珠白色的指尖停止了揉弄,迅疾接上这断开动作的是轻柔地拨动。指尖的棱角往复拨着那颗胀硬敏感的小珠子,花样的玩弄舒服得他扭动着接受并迎合,下方隐藏在两片翕张的花瓣之间羞赧的入口还断断续续大股地溢着润滑液,滴落下去染在下身。
最后一下是犹如拨弦一般的逗弄。指尖抵着上方,然后忽地滑下来,迅速地压过那颗兴奋的小东西。刹那间针刺般快感直击核心,艳色涂装的胞兄未能抑制地震颤,却依然以受制者的身份掌控着局面。失控对他来说还很远。这种程度的撩拨最多只是令他略感棘手,也只是略感,可着实舒服。他回味着一刹那的脉冲,微蜷着身体轻蹭弟弟。也许,如果乱风波也会弹琴的话,一定也是个优秀的乐手。他想,腾出手挪下同胞兄弟的肩,沿着手臂滑动,最后覆在弟弟的大手上。那只钳他膝弯的手动了动,压得更低。雷机智轻轻抓住弟弟的手腕,反常的动作引得乱风波不由得看他,酒红色的光镜相对,他只是以光镜的光谱暗送秋波。也没有指望弟弟能理解,不过弟弟很快移开了视线。他用另一条手臂牵动自己继续依偎在乱风波身上,讨好地将面甲凑上同胞弟弟的脸颊近处,若即若离地接近了,小心翼翼地蹭着。拨过他情欲的弦的那手落在两片被打湿的妖艳花瓣上,不疾不徐地捻着软糯的瓣膜,并不急于进一步的开拓。雷机智知道弟弟这样做只是出于好奇,说不上和撩拨有何联系——无意中撩拨了他,倒是没错。浑身敏感的此刻,纵然是并无太多传感节点的那两片保护叶,被捏在指间揉搓捻动也是种迟钝的爱抚。他们对于这部分的构造代表的一切并不感冒,但诚然,雷机智很期待由乱风波来探索他的内部。那片隐蔽又羞涩的秘处,会含羞又大方地吸着略粗的手指,吐着晶亮的润滑液;他没想过在视觉上那个羞赧的部分能怎么取悦弟弟,兴许本能足矣。抓住弟弟手腕的那只手又离开了,回到原本的位置;那两片拢在一起的保护叶被揉捏着,反复地形变而又恢复,在兴奋中被爱抚得略微肿胀。藏在柔软花瓣之间的花蕊还无声地吐着透明的润滑液,那些甜腻的花蜜被揉搓涂抹在瓣膜上。内部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期盼能有什么探入羞涩闭合的小口,打开他的身体将他最真实的一面展露。
反复揉捏按压着柔软瓣膜的指尖忽然滑到了两片花瓣之间。指尖顶住入口的浅处,浅浅地勾在那,而后它的主人压低躯体沉默地对同胞兄弟施以压制。轴承灵活地转动,被抵在胸前的那条腿阻碍了下压,于是乱风波钳着他的膝弯移开那条腿,一直俯身至与他胸甲相抵。雷机智刻意挺腰让他们的胸甲磨在一起,轻缓地磕碰摩擦,甚至扭动腰腹让胸灯抵上乱风波胸口的那小灯。透明的结构敏感脆弱,抵在一起蹭着直弄得弟弟亦幅度不大地侧身躲闪,他伸了手臂环在弟弟颈上往上凑,边蹭着脸颊边轻磨着胸灯。乱风波从发声器的深处咕哝出几句不满,引得他暗暗笑起来,一双门翼扇动着立了起来张扬摆动。自由的那条腿一曲一勾缠上弟弟有力的长腿,只剩下被钳住膝的那条腿还被控制着,他也不管了。——那恰好又是他最大一个弱点。膝弯的手掌翻转压住轴承内侧,向下一按把他两腿分得更开,若即若离埋在艳色花瓣间抵着花蕊的指尖蛮力顶入,惊得内部骤然绞紧。敏感的下方会放大感官,雷机智有瞬间错觉也许乱风波直接插进来了整根手指。实际上才进来一半不到,但那手的尺寸,即使未完全探进来,也够他受的。湿热的内壁收紧,缠着探入一半的指节蠕动吮吸,珍珠白的指头浸着滑腻的润滑液缓缓试探,即使甬道紧缩的力度可观,足够的润滑还是令手指抽插的动作畅通无阻。手臂一收埋没在内里的部分兀地抽离,指尖顶在瓣膜之间等待,继而整根钻入。连一点提醒都不给,紧张的接口自发地接受了侵入,吸得颇紧。雷机智本以为这就是第二次试探,但那指头的抽送探索完全没有停止或变动的意思,转动着碾压勾画内壁,偶尔戳刺深处软壁上的敏感处。他整个缠着弟弟小声抱怨,腰臀略微扭动以示抗议。不安分的行为很快带来了次意外,扭腰的幅度恰好契合上指尖探入的时机,于是指尖的棱角顶住柔软内部压着一片算得上敏感的传感区磨过。双方的动作几乎同时戛然而止,他是绷直了腰线抻了长音颇为意外地喘一声,乱风波为何停止则不得而知。柔软的接口正翕张着,雷机智紧贴弟弟的机体略微摆动,有意地收缩接口吸紧其中受着软湿甬道含吮的指节。模糊而挑得柔媚的声音刻意地在弟弟音频接收器边发送,轻叩着近在咫尺的同胞弟弟的核心。
体内再度有新的动向,单指抽离,两指推入。还没适应的接口生涩地吞下尺寸略大的两指,徒劳地流溢着透明粘腻的润滑液去辅助那两根指头的进出。这次有些多了,雷机智假意不满地咕哝着摆动腰臀,却是在迎合乱风波的探寻。内部敏感的传感节点们忠实地把一切动向传达给他,清晰得甚至夸张;但这反而让他有莫名的安全感。自己脆弱的部分由乱风波摸索并掌控,又是在这全然称不上安全的场所里。有种自由的安适,他想。这也许够抵掉体内尚还不足的扩张导致的些微不适。他刻意抱怨弟弟没好好扩张,随口胡说几句大致的感受——无非是胀得不舒服之类。乱风波在回嘴的同时手上动作反也加重,他们都清楚这简简单单的斗嘴在这时候会更利于情欲的散播。
下身被扩张安抚的花蕊湿漉漉地流着润滑液,沾得那珍珠白色的大手上满是。抽送旋转,紧缩到几近勒紧的内部仍紧咬不放,粗大两指不待它给什么顺从的妥协指示,徐缓分开,继续重复着先前的手法。甬道被强行拓开,不适感随着扩张而荡然无存,留下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适的胀感。上方早已在安抚开拓中挺立的输出管禁锢在双方腹甲的空隙间,蹭着乱风波规律移动的手腕。触碰这被忽略部分的想法一闪而过,但雷机智更想让乱风波主导一切。艳色的机体交缠着,钳在膝弯的手向后滑动绕至背后,在雷机智展开那对漂亮又敏感的门翼刹那,按上了门翼的根部。力度留下舒适的叹息,摩挲带来温和的脉冲,作为下身那部分的辅料格外相宜。两手交替配合着安抚,既若隐若现而亦赤裸无遗。从门翼处传来温润如涓涓细流的快感与下身稍显放纵的脉冲交替着,唤醒全身的传感区,催促他主动地压下腿搂紧弟弟,敞开那道潮湿温热的入口,向外吐着润滑液以表示它已做好了准备。而在其内摸索着的两指正转动着徐缓抽插,搅动内部满溢的润滑液却未发出一丝声音。被爱抚得颇为满意,雷机智刻意滑开手去勾上同胞弟弟的胸甲,沿着轮廓摸索上缓缓转动的涡轮,撬开周围的护甲温柔地按摩。指尖控制有度的电流笼在弟弟装甲下那些敏锐的传感区上,伴着规律的按压摩挲而带去清晰又模糊的怡悦。像作为回报似的,体内两指的动作更有力而放缓了速度,指腹细致地压过每一寸经过的传感节点,碾得他舒服地颤栗呻吟。于是胞兄亦反馈以细致入微的按抚,充分发挥着雷电的天赋,让温和的电流去为同胞弟弟供以欢愉。这电流犹如引燃火药的一瞬火花,被引燃的炸药大约就是乱风波的情愫,他的身体压得更低带来强烈的压迫,指腹极用力地按摩门翼根部恍若宣泄,而浅浅埋在下方花瓣之间的两指,像被抑制了动作的兽般缓慢却充满危险地向深处摸索。铺天盖地的压迫助长雷机智的情悰,纤细指尖灵巧地探索敏感地带,释放只属于他的电流去撩拨,刻意地挑战那受压抑的野性,他期待这危险的绽放,期待从来没有过的,乱风波宣泄出来的那一刻。愈发深埋的那两指施力揉捏内壁,那种力量与其点亮的快感流窜全身,美艳的猎物无暇顾及这动作之中蕴藏的警告,相反将之当作一种亲昵,享受地挺直了腰身毫不避讳呻吟,声音谄媚诱惑地埋怨孪生弟弟是如此不知克制力量,再继续着那撩动。压在背后的大手于是改变了手势,紧紧抓住半侧门翼扳动,埋在花蕊之中感受溽热与紧致的指节无声无息绷紧。脆弱的门翼受到钳制,漂亮的乐手塌下腰去蹬了蹬腿,出其不意双手滑到同胞弟弟胸前按住胸灯,刻意增压的电流顺势击去。那好似一下轻掐,敏感的胸灯微闪,乱风波发出声低沉压抑的咆哮再度警告,指节钩弄转动手腕轻快地来回,短暂的抽插瓦解了美丽猎物的所有媚意,一声呻吟带着上翘的尾音,诱人放浪。他深深压低了身体,用重量与力量一同压迫那热爱挑衅他的孪生兄弟,贴在他的音频接收器边低吼。但是他的兄弟却抬起了双腿,在空中踢腾两下钩在了他的腰后,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腹,下方接口受了牵连紧缩起来。而那双不安分的手,顺着胸甲的轮廓滑上颈肩,再滑过背后搂住了他,细尖的声音笑了两声,毫无歉意。
于是珍珠白的两指无情分开,撑开深处的甬道。饱胀格外清晰地反映到意识里,然而在雷机智能对此做出反应之前,那两指已经近乎粗暴地在他的接口里开始了小幅的捣弄。旋转、碾压、揉捻、滑动,甚至是没轻没重的刮挠。酥麻不间断地重击着意识,他开始真正地呻吟,更搂得紧。可在他的腰肢忍不住开始扭动以躲避刺激时,他的孪生弟弟下压胯部制住他,继续用手指开拓敏感的接口。他于是开始在快感中抱怨,却没得到孪生兄弟的回应,相反是背后掣住门翼的那只手用力扳着那脆弱部分将他推搡起来,让他挺身靠近自己。乐手抖动着自由的半边门翼,夹紧了双腿顶着腰胯想要挣脱,可孪生弟弟却好像改了主意似的,粗暴动作突兀停止,用指腹碾着那花蕊内部,慢慢抽手出去。这碾压的过程好像另一种威胁,好像执行死刑前拖行在地火花四溅的锯,只是将上给他的并非死刑,留下的也不是火花而是淙淙的水液。
那只手远离了柔嫩的花瓣,转而抓住他的腰,用力揉捏。起初的爱抚到了接近疯狂的现在已起不了太大作用,但那压迫感却十足地令他入迷。有如威胁,迫他顺从,要他听命。但是雷机智的身体亦在不安地悸动,开拓殆尽的柔软花蕊已准备充分,狭窄的入口另端中甬道收缩、再舒张,挂着晶莹的水液,期待着物件的填入能撑开紧缩已久的内部,将那些剔透水液涂满柔软内壁,深深爱抚手指所难以达到的深度与角落。腰腹处的蛮力揉捏与湿软接口热情的渴求融合,形成种奇异的舒适,雷机智控制不住地轻轻蹬腿夹住孪生弟弟的窄腰,大腿内侧缓缓磨蹭,脸颊轻蹭着近乎浅尝辄止的拥吻,提尖而刻意模糊的酥软媚音明目张胆地引诱。一只手转至他身后沿他背后的死穴滑动,按摩得他在欲望中呻吟辗转,门翼轻颤紧夹双腿,挺起纤腰想用裸露的湿润接口摩擦孪生弟弟的身体。他含糊不清地索要着,乃至徐缓地来回摆动腰胯以显现渴求,爱欲连带着花瓣上端那颗小小的艳色珍珠都胀得难耐,更无需提上方挺立的管子。
他一遍一遍地轻声引诱,示好、顺从,主动取悦,才换来一只大手再度移至腿间,轻捻过兴奋的外部节点,再滑进两片美丽花瓣之间将入口撑开,继而欺身压下制住孪生哥哥的动作,启开对接面板释放出那根颜色漂亮的管子。珍珠白色上缀着玫红,嵌着酒红的能量条,此刻于情欲中挺立,能量条的光色亦泛着亮。雷机智近乎期盼地厮磨他,柔声催促,乱风波才扶着管子顶上为花蜜染得晶亮的紧致入口,缓速推入。
察觉到熟悉的物事正逐渐填进身体时雷机智兴奋得颤抖,集中所有的精力于下身的入口。乱风波的输出管与他的型号相近,尺寸亦是,大概要稍微大上一圈;慢慢地推进却仿佛在强调它的存在,缓慢而毋庸置疑地撑开紧致入口,然后埋入更深处的温软之中。异物感格外明显,原先扶稳管子拨开瓣膜的那两只手也已移开,搂上他挺起的腰,捻他脊背上的死穴。酥麻快感旋即冲刷遍全身上下,呻吟酥软地冲出发声器,未加抑制。在那种特殊快感的安抚与挑逗下,体内输出管的推入也逐渐显出种侵略意味。逐步地挤开紧缩的内壁,将每一寸褶皱展平,让它们紧贴上它的表面蠕动犹如吸吮与舔舐,又开发出更多隐藏颇深未被照料到的传感节点,安抚它们,令它们充分地信任然后传达快乐。内部的空间愈发狭小,冠部的侵入愈发达到深处,碾压并安抚更多未被手指认真照顾的节点,挑起欲望然后汇聚一方,化成尖而柔和的酥麻。双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雷机智战栗着搂紧孪生兄弟,边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呼唤着弟弟,腰胯在巨掌的掌控下微微挺动着迎合。他期待而紧张,当那根管子再度顶上深处那簇机警而夸张的节点时,他的弟弟又将如何抚慰得他辗转喘息。期待最终促成又一个一瞬即逝的想法,颤抖着偷偷伸出一只手,摸到弟弟稍稍绷住的腰腹,纤细指尖探进护甲的缝隙去,刹那中留下金丝般的一缕电光。那只恶作剧的手立即回到了原位,胞兄看似乖巧地拥着弟弟的脖颈,光镜微暗喘息含苞待放。可他的孪生弟弟识破了他的小把戏,含混低吼一声伏在他音频接收器旁侧警示,然后毫不犹豫地顶胯,将管子余下还没有进去的部分直接送进那半开放的花苞中,像是报复。雷机智全然对此没有防备,敏感的接口深处径直被顶开,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的输出管直直嵌入了接近最深,冠部贴上那片成簇的节点将那里压出契合它的一处凹陷。冲刺的力度自然地化成胞兄发声器里突兀溢出的一声短促惊叫,腰肢连带大腿都绷紧,接口惊慌般迅速收拢箍紧了狠狠插入的管子。最深处遭到冲撞的警觉节点们连作一片,在遭到这第一次冲击时就向它们的主人发出了警告,自作主张地提高了自己的敏感度。
现在,深埋体内的管子安静又温顺地微微移动,冠部碾磨着雷机智的节点簇磨得难耐,又毫无将要开始最后侵犯的意思。这却正合他意,体内遭受的冲击叫他浑身酥麻,现在恰好适应。胞兄安分地躺在孪生弟弟身下,夹紧了双腿磨蹭弟弟的腰肢,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下身那不常敞开的入口上。最开始蚀骨的酥麻逐渐褪去,他轻微摆动了腰胯浅浅地吞吐内部所含吮的管子,意图诱惑双生弟弟在他身上继续施展那种特殊的野性。乱风波却两手一按止住了他腰胯的动作,伏低身体与他厮磨,反转被动的状态重新挺动,不疾不徐地碾磨那片敏感的节点簇。雷机智禁不住挺直了脊背,再在抚摸中颤栗,抑制不住地呻吟喘息。腰上那只手紧紧按着他,不许他逃也不许他躲,控制他顺从毫无保留地接纳那根缓缓开凿着他身体的输出管。他接受了,却想要让节点簇躲避那玩味的撩拨,然而又躲不掉,在酥麻如针刺般的奇异快感种呻吟颤抖,紧缩的内壁痉挛,吐出一股晶亮的水液显示他动情的愉悦。内部紧致的通道逐渐适应深埋在内输出管的大小,一寸一寸地被扩张开,却仍然热切地濡湿发烫胀硬的管身,整个箍住那根管子,期待着更进一步的深凿。
他清楚他想要什么,他也清楚乱风波想要什么。雷机智忽然笑了起来,声音轻到微不可闻,唯有隐约的振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他的兄弟。乱风波为此短暂停下了动作,一双大手掐紧他的细腰,将他的腰腹按出充满侵略性的凹痕。有点疼,但他不在意,他知道那正是孪生弟弟纯粹而澄澈的忠诚在他身上的表现。他用自己相较纤细的手臂环紧了乱风波的颈项,头雕凑上去厮磨,刻意地收缩接口轻舔兄弟的输出管。他的同胞弟弟从发声器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而他故作乖巧地侧过头亲了亲为他的行为而焦躁的双生,一只手悄悄滑下摸索,不多时将两颗闪着妖冶流光的结晶顶住兄弟的上腹。
他从孪生弟弟近在咫尺的酒色光镜中望见了像往日一般的迷惘。
试试看吗。他将声音压得沙哑妖魅诱惑道。纵情享乐的感觉?
他说,向后蜷缩将指间夹着的两颗晶体横到他与双生兄弟的脸颊之间,让那暗示着危险、与他的涂装近似的妖艳的颜色映衬上那双酒红光镜。他从不让乱风波接触这种东西。唯有现在,唯有放纵自己让规则全部飞到九霄云外去的现在,他才允许自己的孪生弟弟碰触它,和他一起饮下它。
雷机智微微偏过头,向乱风波抛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他的兄弟沉默地望着他,视线在那颗晶石与他的脸颊上来回游移,最终施展在他腰间的力量松去一半,伸来一只手取他手中的东西。雷机智很庆幸他没说出些平时般惊世骇俗的话或者疑问,又故意摆开手躲掉孪生弟弟,看着那只大手停滞在身旁,移下手去将那颗结晶顶上兄弟的装甲。
“不用劳驾你。”他微微收拢光圈叶,眯着光镜带着丝笑意看着那张与他无异的脸。
“我喂你嘛。”
他看见那双光镜里的神色一变再变,最后撇开视线轻声抱怨了句“又不是小孩儿了”,可也顺从地把手移了回去,紧紧握住他的细腰。这是允许的意思,背后的门翼愉悦地轻轻拍打,雷机智夹着晶石的手灵巧地挪动,一感到孪生兄弟身上那块遮蔽摄取口的装甲移开,迅速将仍流转着艳色光亮的晶体推入,听着精巧机件滑动合并的窸窣声音,又反手解决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晶体。机件合拢的隙间他还在思考,他的腰在弟弟手中是真称得上盈盈一握——不知究竟是乱风波的手实在太大了,还是他的腰太细了。他想,一定是前者吧。于是胞兄再次凑上前去轻啄孪生弟弟的脸颊,安静地感受那颗结晶中蕴含的能量在四肢百骸中的缓缓蔓延。两双完全无异的酒红光镜相对凝视,雷机智很清楚,等到那种飘飘欲仙的迷醉侵入这双与他相同的光学镜,就是他彻底沉沦的时候。
他喜欢这个过程喜欢到接近疯狂。目光如饥似渴地锁定在那双殷红光镜上,他看得见,他感觉得到,乱风波的身体在慢慢地升温发热,力量型战士壮硕的身体很快就能积累足够的热量,燃烧得他燥热难耐,而那双手将会焦躁地揉捏他敏感而纤细的腰肢,那与他轮廓相近却更要有力的腰也将急不可耐地挺动,此刻深深嵌入他柔软接口的输出管在那时也将开始不留情面的快速抽插。至于他,只消拥紧孪生弟弟的颈项哭噎呻吟,尽情地放纵和享受,用他湿软紧致的接口一次次接纳那根热烫的管子。当下他就在注视着,注视着放肆猖狂的迷醉渐渐浮上那双酒红色的美丽光镜。
他的预言开始奏效,热量在彼此之间攀升,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雷机智迫不及待地亲吻上弟弟,双臂一再搂紧甚至压住乱风波的头雕后侧以求吻得更加疯狂,核心在不安地躁动着叫嚣亲密的需求,腰间那双大手开始焦躁的按压和搓揉,而胞弟有力的腰胯也开始了难耐的细微挺动。最后的肆意妄为已然伸出了导火索,只需要一丝细微的、精准的火花。
雷机智附在了乱风波的音频接收器边,因迷醉而魅惑的嗓音带着诱人的颤抖和上翘的尾音,酥软温顺犹如一汪春水,柔和地一步一步将胞弟牵下深潭。那诱惑的声音呼唤起他的名字,好像梦呓一般迷幻,又像魅魔的勾引般隐藏着陷阱。他的意识不清不楚,下意识地感到惊诧,这种媚人的声音竟会从他的孪生哥哥发声器中流露;然而他的潜意识又狂乱地要求他,像对待魅魔般对待自己身下发出这邀请的人。
引爆的最后一颗火花,是雷机智按在孪生弟弟腰间的手上那跳跃着一闪而过的电光。
金色电弧劈过敏感处,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乱风波猛然使力压紧了胞兄,十指狠狠掐进手中纤腰,有力的腰肢迅猛后撤带动那根胀挺燥热的输出管退出温暖巢穴,转瞬间再狠狠前挺嵌进软热甬道。他听见一声哑住的尖叫,那来自于他妖艳媚人的孪生哥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震碎了那层游刃有余的诱惑伪装。喜欢这尖叫,乱风波想,还想要他尖叫着喊我的名字。孪生弟弟知道该怎么达成他的目的,于是腰肢绷紧,退出、凿入,动作凶猛不加节制,顶端精确无比深深压上那片脆弱节点,捣弄得湿润洞穴温顺敞开,在他的极力进攻下发出黏连一片的水声,衬着那使他心满意足的诱人尖叫。乱风波清楚他的同胞哥哥不是魅魔,可是的确胜似那种黑暗童话中妖冶的存在。燥热驱动他狠狠地开拓那片魅惑区域,孪生兄弟的呻吟听起来可怜又媚软,惹不来怜惜反而只叫乱风波想更狠地折磨他,让他叫得愈发脆弱,乃至带上罕见的哭腔。
哭出来。乱风波想,酒红色的光镜因疯狂的侵犯和迷幻中肆意放飞的想法而明亮得可怕。哭出来,只哭给我看。他想,动作愈发地凶狠。我们是孪生,除了我谁也不能看到你哭的样子。侵略欲望逐步失控上涨,有力的手掐紧了那细腰,他听见兄弟的呻吟中夹杂一丝痛苦。
叫啊,喊我的名字,说喜欢我,雷机智。我们永远也不能分开,永远不可能分开。他压低了身体,将头雕埋进胞兄的颈窝,贪婪夺取属于兄弟的气息。浑身上下的能量条都闪烁着骇人的光亮,意识深处最原初的占有欲控制了思想,那是两颗本为同体的核心迫切想要重新融合而产生的、被索求和迷乱一同模糊扭曲错乱的欲望。身体的一部分紧紧相连,他的一举一动控制着孪生兄弟的全部,他的离开会抽空同胞哥哥的精神,他的嵌入会填满兄弟的一切。于是他努力地抽动,一次又一次让孪生哥哥感受他,接纳他然后拒绝他,再被强迫着接受他。源自核心的本能让他们彼此紧紧相依,也让他们相互展露着疯狂。

缠在他腰际的那双腿反复地不安移动着,夹紧发狠挺动的腰又颤抖着打开,雷机智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一直绷紧到脚尖;那双拥抱他的手臂用尽了力气缠紧他,将上半身拉起与他紧紧相贴,而背后本应被压得动弹不得的那对门翼此刻在有限的空间里竖立起来,抵着舞台的地面颤栗。乱风波一再握紧那绷着挺起的柔软细腰,十指压紧得连弹性良好的软金属都被掐得留下印痕,然而浑身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胞兄没能引来他更多的注意,视线始终凝视那另一双与他相同的光学镜。欢愉和痛苦都融化在那绯色的浅潭中,他看见他的孪生哥哥被他折磨得泫然欲泣,酒红的光谱明灭不定显现一种醉人的眼神,在音频接收器周边萦绕的迷幻呻吟衬得他的神情格外诱惑,恍惚惘然又充斥情色。手掌中的纤腰忽然不再安分,腰部勾出一个充满情爱意义的弧线,而后战栗的腰胯微微运动,仅一刹那乱风波即意识到他在迎合。
乱风波。他听见雷机智酥软的声音,带着发颤的尾音,说,再狠一点儿,我想要你。
他说,我需要你。
证明我们是一体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乱风波毫不犹豫地遵循了雷机智的愿望。壮实的腰腹绷紧,所有蕴藏的力量爆发出来,冲撞进攻的力度突兀增大,增大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陡然再度颤抖,摇摆着不再迎合而尝试逃离。他的同胞兄弟是逃不掉的,乱风波再清楚不过,他的手会紧紧握住那不安扭动的纤细腰肢,他会深深压低自己的身体将雷机智禁锢在身下,他会叫他动弹不得,然后把炙热硬挺的管子一次一次钉进那处狭窄隐秘的缝隙,钻进里面那潮湿柔软的巢穴,让冠部有力地碾在那片脆弱不堪敏感可怜的节点簇上,如此重复,无尽地重复。
没有任何一方还记得这是地下的舞台,台下是死寂无声的观众。也没有谁还记得任务、委托、命令,或者别的什么,驱使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或者最终要寻找的东西。彼此眼中只留渴望、只留疯狂和迷恋,胸腔中完全相同的两颗核心躁动着,等待各自的契合。
在某个瞬间——在混乱的呻吟与黏腻水声、沉重撞击声交杂的瞬间,乱风波好像听见他的孪生兄弟噎哑着尖叫,用可怜的断续的声音语无伦次地诉说着什么,然后细腰忽然弓起,接口顺势迎上把里面凶狠杵弄的输出管深深吞入,缠绵的力量增大——再而是那根与他尺寸相同却显得精巧的输出管,从头至尾始终没有被爱抚,却在这一刻喷发出交合液来。下方温暖洞穴内壁合拢,挤压起短暂驻下的管子,聚集一大股润滑液吐出了圆胀绷紧的小口。
雷机智过载了。
得到释放的下一刻胞兄软倒下去,诱惑的呻吟止歇,也不再有令他愉悦的言语,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下喘息。乱风波盯着他,那张和他相同的脸上现在情潮已有所褪去,神色带着疲倦不及刚才那样魅惑。在胞弟的腹甲上,黏腻的透明液体染满了颜色鲜艳的护甲,正沿着护甲的边缘蜿蜒向下。
甚至没经过思考,一个想法转瞬间便掠过乱风波的思维,立即被采纳,接着,被实践。
孪生哥哥还没有从过载的绵软余韵中清醒过来,浑身的敏感度尚还处于被本能反应提高过的状态。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乱风波毫不犹疑地再度抓紧他的纤细窄腰,于他瞬间盈满光镜的震惊中重新动作。询问的言语甚至没有时间成形,他的发声器已经被迫由呻吟占据。快感很清晰,海啸的浪潮一样扑打在他身上,从他下腹深处那条反复被顶开再合拢的甬道开始,传遍全身。过分,他晕晕忽忽地想,太过分了。他侧过头去抵着胞弟的头雕,尝试从不间断的呻吟里找到空隙,然后尝试阻止孪生弟弟不合时机的行为。可惜他失败了,在他一时起兴之下给乱风波摄入进去的那东西对双生起到了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的效应,很难说现在死死箍着他在他身体里凶狠动作的大块头还有没有理智。
大概是没有。雷机智委屈地判断,他想要休息。迷醉的确也放大了他的疯狂蚕食了他的理智,但那建立在他的需求之上。本能告诉他,他想要休息。
他想要乱风波停下。
雷机智的确喊停了,可是没有用。同胞弟弟在屡次听到他拒绝的声音之后甚至更加不知轻重地捏紧了他的腰,捏得他很痛,还不肯放开。他不记得弟弟还有在交合的时候施虐的癖好,或者可能乱风波真的只是控制不住力量。疼痛令他略有清醒,快感又重新把他拖回迷乱的深渊,呻吟无法止息,胞兄唯有聚集所剩无几能够调动的力量将自己纠缠在孪生兄弟的身上,追寻本能亲吻,又在同时请求。当然,无用的请求。
接着他迎合起来。阻止变成请愿,只要轻一点就好,可那凶狠的动作丝毫未见温柔,习惯了疼痛与放纵之后理智重新抛他而去,本能继续接管身体。喘息、呻吟,高度敏感中汹涌快感令过载好像又近在咫尺,然而雷机智知道他才刚刚过载一次。他呻吟着拒绝,拒绝再转变成乞求,乞求又沾染上谄媚的色彩。这固然是无用的,侵犯凶猛不容抗拒,他渴求地望着那双耀着异常光亮的光学镜,在一切都几乎为情爱所模糊的视野中唯有那双酒色光镜依然清晰,清晰地印刻在他的印象里。那双光镜的光谱闪烁着极为强烈的侵占欲望,充满攻击性与野性以及醉后的恣意狂乱。强烈的欲望提醒了重新被情潮淹没的胞兄,他不可能逃。
在纯粹的被动中积聚的第二次来得更加猛烈。过载,射出来同时吸紧那根靠着极好的耐性折磨着他的管子,截止到此都没有不同,只是一件事——全身颤抖着绷住、湿软巢穴裹紧,交合液迸溅出来的瞬间,那根本该嵌在拥挤甬道内部等待他射尽交合液再有所动作的管子,突兀地抽了出去。那一刹那一并抽离的还有雷机智全部的思想,脑中一片空白而一种无形预感已然形成。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尖叫。那根输出管再次钉入时他的交合液恰好射尽,浑身达到了敏感的极点。这时深深进入穴道碾上节点簇的管子,几乎就像是穿透了他大半身体,直直攻击他的核心。雷机智很清楚地感觉他的核心剧烈搏动一瞬,而随后的抽插密如急雨,撕毁他所有的防线。
没有谄媚意味的乞求。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口不择言;慌乱讨好的亲吻、恐惧发抖的拥抱,还有渐渐变调的呻吟。金色的电流网布全身,甚至蛇一般攀附上乱风波的身体,胞兄开始抽泣。为了抵御这灭顶快感,那些原本不具攻击性的电光也逐渐变亮,劈在胞弟的背上像一下一下的抓挠。微弱的刺痛似乎令他的孪生兄弟更为肆意,头雕埋进他的颈窝,整个身体抵着他耸动,发声器里发出沙哑低沉的吼声。就在这狂风骤雨之间,胞兄终于从自己的尖叫哭噎与孪生弟弟的低吼之中分辨出声音。
雷机智。
他的胞弟呼唤着他的名字,不断地呼唤。好像自言自语一样地反复呼喊着,一字一顿咬得清晰,声线里盈满了情爱和迷醉。令他颤栗。
此刻的乱风波全然不顾一切。他一直在看着,他不希望那美丽的神情从他的孪生兄弟脸上消失,不希望雷机智停止诉说对他的渴望,也不希望那双光镜里混乱的情感停止翻涌。所以,在选择继续耸动腰胯,看到那沉沦情色中泫然欲泣的表情重新浮现在那张脸上再转变成真的哭泣,原已停息的呻吟呼唤重新继续且加上了哀求点缀哭腔时,醉后的疯狂达到了不可控的极限。他想要他的哥哥,他想让雷机智在他的禁锢中沉湎并得到极尽欢愉;他想证明,证明他们彼此亲密无间,永不分离。
他还想看到雷机智露出更多罕见的、只有他能看到的表情。所以他撑起身,轻喊了一声:
“哥哥。”
于是那张与他无异却诱惑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惊异。在层层叠叠的脆弱和沉湎欢爱、被情欲折磨的痛苦之中,绽放的一丝惊异。如愿以偿,乱风波像得到了什么动力一般愈加凶猛地耸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痛苦却欢愉的脸。惊异很快转成了另一种表情,很漂亮。他想,连声唤了几句“哥哥”,很快看见种相当美丽的神情。
也许是羞耻,或者是难堪,混合着其他的情愫,愈发让那张脸上的表情诱惑异常。他听见雷机智小声说“别叫了”,于是得到满足他握紧兄弟的纤腰,以真正的疼痛阻止他言语,再狠狠开凿。力量在源源不断地上涌,他想要发泄,想要将那力量与莫名丰沛的情感全部都发泄在雷机智身上。

包裹接纳他炙热管子的温热洞穴柔软潮湿,将他因不知节制而格外慑人的力量缓冲,最深处再用柔软却更有韧性的一小片集簇节点迎接他的粗鲁,俨然一片温柔乡。醉意令他的每一个动作带上种暴戾,他想尝试更多,去看看这片温柔乡究竟能承受多少。两双盈满了情欲的光镜彼此相视,胞弟为孪生哥哥目光中满溢出来的爱欲而愈发地恣意妄为,粗暴的行为是他探索事物最擅长的方式;现在,就在当下,他想知道雷机智的极限。被无形的渴求牵引着,他恣意放任了自我,目光如饥似渴地流连那张漂亮的脸上,不放过一丝细微的变化。分不清痛苦和欢愉、惹人怜惜,他要看到这副神情变成另一种样子的过程,而他会掌控这过程。
乱风波的手终于松开了一点力,他感觉到同胞哥哥重新在快感下硬挺起来的管子正抵在他的腹甲上。腰腹的耸动让这根颜色艳丽的管子反复磨蹭他的腹部,将先前两次溅射在他腹上的交合液晕染开。有一瞬间他想,这样一定很不舒服。于是他空出手抓住了那根和他尺寸相同的输出管,紧紧握在手心快速套弄;下身的力量则丝毫不减。这似乎的确让他的孪生哥哥舒服不少,嘤噎的呻吟和哀求清晰可辨,是他的兄弟对猛烈快感无所适从,才这样一副痛苦的样子。乱风波重新伏下了身啄吻他,手上动作同样凶猛。那根管子在他的大手中显得精巧,被他侍弄得服服帖帖,顶端溢出些透明的水液。他沾过这些黏滑液体抹上管身继续撸动,腰胯动作也毫不含糊。雷机智在尖叫着哭泣,他知道,甚至为胞兄是因他啜泣这件事隐隐兴奋。那双夹在他腰上的腿现在绷得紧而颤抖,时而夹住他还挺动的腰,再伴着纤细腰肢无助的摇动大张开;而腿间那被完全打开的巢穴中柔软甬道是如此殷勤,吞没他的输出管再恋恋不舍将它吐出,溢着晶莹的水液。
他似乎要过载了。
雷机智的新一次过载依然比他来得早。这是第三次——他记得,第一次过载时胞兄开始拒绝他、第二次过载时胞兄的脸上露出那种痛苦又欢愉的神情;第三次过载时,他的哥哥在哭。他没有因此停下,乱风波知道那抽噎的声音意味什么,那只是手足无措。因此他亲吻他的孪生兄弟、厮磨他的音频接收器,恍惚的思维叫他用了好久才从临近过载的粗重喘息里找到一个空隙,在雷机智的音频接收器旁边安慰:“…别哭。”
他的孪生哥哥搂他搂得更紧,抽泣声倒是一点没有抑止的意思,相反还有更放肆的趋势。
也好,力量型的战士晕乎地想。我没见过他这样哭……可以多看看。
只是他的精力没能在孪生兄弟哭泣的表情上停留多久。接近过载的焦躁开始作祟,乱风波停止了几乎一切对雷机智神情或声音的评价,只听雷机智断断续续的呼唤,感受他接口的柔软火热,再有就仅仅在感受着那纤瘦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栗。此外几乎什么都感知不到,焦躁和欲望混在一起翻卷着,把他推向过载的极限。
孪生弟弟极尽粗暴地将输出管顶进温热甬道挤开内壁碾压那片早已超常敏感的节点簇,再在胞兄浑身的剧烈震颤和拔高的啜泣呻吟中抽离管子,轻轻击打在身上的电流更像调情,就像现在胞兄紧紧扣住他背后装甲的手。那使他兴奋不已,奋力地挺动腰胯换取甜美的呻吟和嘤咛;输出管胀热难耐,唯有那种柔软的安抚能够令它安分。然后在他的孪生兄弟夹紧大腿颤抖惊叫到声音发哑的一个瞬间,他过载了。
一切突兀地停止,五指再次掐进纤腰,输出管深埋在甬道中冠部嵌入张开的能源镜,从次级油箱的入口向内缓缓地倾注交合液。
雷机智的哭叫噎哑着慢慢停息,乖巧地抱着他,绷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力。过载应是休息,可乱风波没有停下,至少他的手没有停下。掌心握着那根温顺管子慢慢套弄,没有之前那样凶狠,可内部才被灌过交合液的孪生哥哥似乎不太愿意,小声地呜咽着让他住手。他当然没有遵循孪生兄弟的意愿,大手环着那根漂亮管子上下撸动套弄,另一只在雷机智腰上摧残已久的手则补偿般温和揉捏起来,胞兄背后的门翼因此抖了抖,接着雷机智抱紧了他,那双腿小心翼翼地勾上来,交叉在他腰后环住了他的腰。乱风波停止了揉捏伸手抓住胞兄的大腿,施力象征性地扳了扳示意孪生哥哥把腿放下好好休息,另手顺势套弄得大幅一些。他没能把孪生兄弟的腿扳下去,但是对输出管的刺激让雷机智温顺不少,一双长腿乖乖放下,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你快点……”他听见孪生哥哥闷着声音说。
不要。他回答,然后撑起身。雷机智顺着他的动作松了一点力,从埋颈窝的姿势躺回地上,盯着他。那双酒红光镜里情欲和水色还没完全褪去,醉意迷蒙地看他,恰好乱风波也还没酒醒,趴下去顺着本能的旨意就亲。雷机智也没抗拒,相反一股要反被动为主动的意思也亲回来,金属磕碰摩擦的声音细微地回响,压在他身子底下那细腰也摇晃起来,迎合他的手。
这让他没来由地开心。片刻前的回绝立即被忘得一干二净,手上的动作加了速,揉捏着那根胀硬却柔软的漂亮输出管,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饱满冠部。他埋在孪生兄弟体内的管子还没挪动,冠部卡在入口中间。现在雷机智的身体已经准备要终止这场疯狂的交合,次级油箱花冠般的入口缓缓伸出垫片旋动合拢,却被他嵌在中间的输出管阻碍,停滞在合拢的进程里。那几片柔软的垫片尖端戳着乱风波的输出管冠部,在尝试的小幅度张开又合拢中好像搔痒,差一点就要引起他再好好享受一次胞兄身体的冲动。幸而这几个小片很快安分下来,抵住他的输出管不再挪动,等他的管子退出去。
和它们的安分同时,雷机智也终于得到了过载。最后一次,交合液的溅落伴着接口溢液痉挛,还有压抑的呻吟。乱风波放开了他的管子,那只染上了交合液的手毫不顾忌地按在了旁边的地上,撑着上身俯得更低,尽情地亲吻胞兄。厮磨、交叠在颈后压下的手臂、轻哼,乱风波用干净的那只手按住孪生哥哥的头雕后侧,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推过来,想要吻得更深。
灯光依然刺目。雷机智熄了光镜,顺从弟弟的动作,顺从地亲吻。他想让乱风波退出去一点,怕刚灌进去的交合液从没有闭合的入口流出来。但是体内那根管子堵住了它们,堵得水泄不通。所以他放松了,继续沉溺于这个无尽的充满醉意的,意味不明的吻。
他记得这是舞台,他记得台下观看了整场‘演出’的死寂的观众,被那些人们抛上来的能源晶石、凝滞的灯光和切断的监控。他也记得身上的任务,给他们的命令和他们来到此地的目的。但是现在,雷机智短暂地选择忘记了它们。他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和乱风波缠绵悱恻的机会,一段温存的时光。他犹爱这种放纵,抛弃法则的放纵。这是最能弥补平日的亲密和疏离的,远比简单的拥抱和几句诉说要有意义。舞台明亮的灯光、台下无数毫无生气的光镜、掉落满地折射美丽光芒的结晶,在它们的点缀中,毫无保留向乱风波敞开自我的他,在无尽疯狂中谢幕的演出。
地下演出。他想,太适合这里了。纵欲的极乐,欢愉至极的痛苦,还有完全称不上恰当的表达。
孪生的兄弟交缠在舞台明亮刺目的聚光灯下,专为盛大华丽的演出而设计的灯光清晰地勾勒出他们彼此相似的影子。交叠的武器,交叠的身影。光镜朦胧,意识恍惚,躯体纠缠,神智融合。
情感在醉意中烧得仍炽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