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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双夜 夜驰风×夜旋风,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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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旋风打量着他所处的这个空间。

他不记得他是怎样出现在这里的,也不记得之前在做什么;记忆的片段突兀地空白了一块,余下的就只有一件:意识恢复时,自己就已经处在这里了。

他索性就这样一直站着,试着回想他是怎么到这里的。但他很快发觉他对这些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回忆只是徒劳无功。

再看这间舱室,是他的舱室没错。可就是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抬起光镜看了眼舷窗,遮光板从内侧将它严严实实地遮上了。整个舱室只有天花板上的灯亮着,用惨白的光照亮舱室。夜旋风并不喜欢这种光线,尽管很亮——但让他觉得不适应。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哪里都没问题,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在他移开视线去看地上倒映的光斑时,头顶那盏灯忽然闪烁起来,供能不足似的明明灭灭几下。这异常一瞬间惊动了夜旋风,深红涂装的狩猎者反射性地摆出应战的防备姿态,那灯继续明暗交替着闪烁,最后终于放弃挣扎般熄灭。整个舱室就此突然地陷入黑暗。还不等夜旋风调整光镜去适应忽然暗下来的环境,周遭又明亮起来,那盏灯则发出了暗红色的光。

它照得夜旋风周围的环境相比之前变得格外暗沉压抑,却分明让他想起了往事。

这光线,让他想起来幼时在影盟的生活。

“这是……”他警觉地低语着;召不出战镰和钳刃,就只以微屈着膝俯身的防备姿态扫视四周。除了这灯莫名的变化,就不再有别的异常了;遮光板也仍遮蔽着舷窗,让整个舱室处于仅有那几盏发着红光的灯作光源的状态。

舱门外慢慢传来了脚步声,从走廊一头由远及近,引起夜旋风更进一步的警戒。脚步声很轻快也很急,迅速地靠近,最终停留在舱门前。

旋即舱门便滑了开。

最先自舱门缝隙里透出的是较记忆里相似,可要更偏亮的靛蓝,随后两扇门板逐渐分开,来者暴露出来;夜旋风在视线落到对方身上时怔住,刚才的警戒烟消云散。

靛蓝色涂装的少年惊喜地仰起头雕,绛红色光镜顿时提了一个亮度,舱门在他身后关闭,他随即跑上前来一下拥住了夜旋风:

“哥哥!”

是夜驰风。

夜旋风有些错愕地俯视着扑过来抱住他的弟弟,这是夜驰风没错,不过是小时候的夜驰风。他还很小,才刚到夜旋风腰下。声音也还没褪去稚气,带着发声器未发育完全的一点余音,与夜旋风记忆里晚些时候的他的声音相比,要细很多。

少年模样的夜驰风环抱着夜旋风,仰起头看他的哥哥,喜悦几乎要从光镜和磁场里满溢出来;但在即将开口的前一瞬,伴着磁场的波动而来的还有一丝埋怨和担忧:“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

夜旋风俯视着矮他将近一半的少年模样的弟弟,光镜闪了闪也什么都说不出,略抬着悬在半空的右手隔了好久,才慢慢地伸过去,以跟他的行事风格非常不相符的很轻的力度触上夜驰风的肩。熟悉的触感从指尖的传感器录入,他才将手沿着弟弟身上装甲的轮廓滑到弟弟的后背上,停驻下来。这也许能算个拥抱,——算半个。

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释放磁场。

时空像紊乱了一样,他——已经是青年的夜旋风,揽着少年期的弟弟。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觉得别扭。

怀里面的夜驰风波动着磁场,所有的情绪都毫无保留。他很高兴,也很担心,这十分明显。那对藏在面罩下面的光镜和磁场波动的频率一样地闪烁,放大了夜旋风对他情感的感知。

这个时候,就在夜旋风几乎已经松懈下来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了另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熟悉的空气被扭曲的声音,一团火光在另一侧闪现,而在这一瞬间里另外一个身影又显现出来,随烈焰的褪去而清晰。

这次是另一个,和夜旋风一样时期,是青年的夜驰风。两个不同年纪的弟弟站在同一个空间,这种对比突出了他们的不同。年长些的新出现的夜驰风涂装显得要饱经风霜一点,颜色暗沉也更缺乏光泽。和少年期明快的颜色完全不同。

这时夜旋风的第一反应是其中必然有一个他的弟弟——是假扮的。但是片刻之后他很快发觉,新的这一个夜驰风,也并不是他所处时期的。

年长许多的青年时期的这个,光镜掩在面罩下面,磁场被隐藏起来。但从光镜里能窥出他的视线里带着异样的情感,夜旋风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只很清楚那是当初刚在灵星上见到弟弟时他的眼神。

两个不同时期的弟弟。

兴许他没打算动手。夜旋风沉默着打消了猜疑,凝视青年期的弟弟,手上不自觉地把少年期的弟弟更往怀里揽了揽。

谁都没有启动发声器。

整个舱室安静得骇人,赤色能量条上光晕流转,在这环境里让夜旋风几乎错觉能听见能量流动的声音。这寂静没有持续多久,他又听身后传来另一个与这个成年的弟弟相同,却要显得高兴不少的低沉声音:“哥哥。”

他依然没有回应,也没有别的动作,静静地站着。背后响起了脚步声,慢慢地向他接近,终是停在他身后。这时怀里最小的夜驰风松开了他,轻易一钻从他的怀抱里脱出,退后几步站到那个仍隐隐敌视他的弟弟身边。夜旋风迟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才侧头去看身后。

实际上在他回头以前,磁场已暴露了一切。新的这一个则是误会已经解除,去往圣殿之前的夜驰风。他犹豫了片刻,返身去正对着这个时期最晚的弟弟。

“…夜驰风……”

至此,夜旋风才首次叫出弟弟的名字。他并不清楚现在的情况究竟算是如何,可他冥冥中觉得也不需要知道。他就这样处于三个时期的弟弟的包围之中,一时有些不知怎样应对,光镜透过复式面罩望着那个可以算是最“年长”的弟弟,就再度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该说什么,那不重要。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整个舱室又一次被短暂的寂静笼罩,四个人身上的能量条流动着光晕,也抵不过照明灯暗红色的光。那种光照给这里罩上了一层异常压抑的气氛,在这寂静中则更显得突兀。

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骇人的压抑了。

夜旋风此时才真正清醒过来。三个,三个不同时期的夜驰风。他们似乎互相看不到对方一样,只是径直望着在场唯一的兄长。那种没有任何阻拦的视线像利刃似的刺在夜旋风身上,让他只感觉坐立难安。

时空似乎的确是错乱了。

他微微侧过身向后退去,只退了几步,又在注视中停住。有两片磁场遥远地扩展来交叠在他身上,以两种频率波动着,扰动他的核心。

那个敌视他的夜驰风不在他的视野里,不幸那又是唯一一个隐藏了磁场的。

他现在应该在后面。夜旋风思索着,一边望着没有再说什么的离开前的那个夜驰风,一边用余光去注意少年期的弟弟。

他没有注意到地板轻微到几近可以忽略的振动,也忽略了这场景里几个夜驰风都互相没有注意对方的事情。

当腰间忽然勒上一双手的时候他像只受惊的猫儿一样几乎要跃起攻击来者,迅速的警戒没有抵过先发制人的速度,机体的重心迅速被潜行而来的弟弟所主导。他被压下了机体,腰间那双手臂紧紧勒着他让他坐下去,落进弟弟的怀里。

他一惊,两手反射地抓住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想要掰开,同时问:“夜驰风,你做什么?”

“哥哥,”然而将他搂在怀里的夜驰风并未直接回应,而是靠着他的脊背闷着声音询问,

“你…背叛我了吗?”

夜旋风挣扎的动作一滞,身上的力气忽而松懈了。他向后微微侧头,两手覆在腰间那双手上,发声器驱动却只发出些细微的杂音。

背叛……背叛?

他怎么可能会背叛他的弟弟。

可是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将他禁锢在怀里的夜驰风又重新驱动了发声器。

“哥哥……为什么?”

他愣了愣。什么为什么——这句话终于还是没能问出口,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这句话不只是这个时期的弟弟在质问他的。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抛下我”?

他抬头望了眼另外两个时期的夜驰风。视线径直相对,那句话也全都对得上。

他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还信任我吗?”

身后又再次传来了相同的嗓音。这一次夜旋风猛然回神,侧头去望,沉默须臾也回:“当然…”

“那哥哥,你要怎么证明?”

紧随的质问再次封住了夜旋风的发声器。

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问题一开始也就出乎他的预料,至于回答,就更不可循了。

此时腰间那双手,松了力道。

“证明给我看,哥哥。”

话音传入音频接收器的瞬间,他错觉这话像是几个在场的,不同时期的夜驰风——异口同声地在说。

有一条手臂又压住了他,手掌附在了他的胸甲上。

那只手短暂地在他胸甲上停留了片刻,就探向别处去。指尖来回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装甲的缝隙,慢慢地激起微弱的酥麻。夜旋风朦胧地察觉了弟弟的意思,忙试着继续挣扎,但无济于事,相反双手却被不容置疑地抓住折到背后,在他和他弟弟的腰腹之间那个狭窄的空隙里被死死压住。他于此间无意看了一眼另外两个时期的弟弟,发觉他们都在望着他——看不出是以什么样的想法望着的。

这样被看着的感觉很不舒服,他试着去躲身上的触碰,但躲不开;向弟弟开口让他不要碰也没有用。

这又是为什么?

他侧过头雕想说些什么好让弟弟放开他,身上游移的手掌已落在了他的颈项上。指尖滑过脖颈掐住他的下颔迫使他仰头,完全露出脆弱的颈部。钳制的动作暂且使那种令他不安的抚摸停止了,可是他的余光却瞄见另一个夜驰风也走了过来。

然后另一双手附上了夜旋风的机体,抚过他的胸甲下侧,并揽住他。

手掌护甲的棱角摩擦着他胸甲下侧不易察觉的敏感带,和腰上的那只手一起带起细微的脉冲。伏在了他身上的弟弟头雕轻靠在他的肩上,紧贴他的头雕,音频接收器不时磕碰过他的,引发细小的杂音。

完全的,全方位的钳制。夜旋风尝试用力去挣开束缚,但结果只是徒劳。躯体上游移的双手准确地摩挲他的敏感带,让他陷入更深的不安。躯干将那双手的所有动作如实反馈,掐着他下颔的那手轻轻摩挲他头雕的结构,指尖力度异常地温和。意味不明的杂音从他的发声器里泄出,那些是破碎的、未能组织成型的语句。当夜旋风放弃了劝说而专心致志于手上细微的挣扎时,整个舱室几乎陷入近似死寂的安静——只是几乎。尚还有他开启的冷却系统中排风网呼出气流的声音,和金属相互摩擦刮碰的声音。它们打破这种死寂,随着他躯干上断断续续传给神经线路的酥麻似的脉冲而将所谓死寂染成另一种意味完全不同的诡异宁静。

一切几乎都在视野的死角里。下颔上的手逼迫他仰头,让身体上的一切都交由感觉去处理;他微微使力想挣脱那手,然而还是徒劳。和其它的挣扎一样的徒劳。敏感带上断续传导的脉冲沿着神经线路到达全身上下,缓慢地激活着对接面板下掩盖的部件,压制他的挣扎。

有一只手停留在他的腰肢上,沿着美好的腰线滑动,指尖的棱角刻刀般嵌入腰肢上的软金属间,沿着装饰的纹路描画,凑巧那些纹路间掩藏着缝隙,是他腰腹上敏感异常的地带。抚摸带来的脉冲逐渐混杂,视野盲区的躁动带给夜旋风层层叠加的不安和焦躁,反而让快感奏效得更快。他已经分不清哪一只手是属于依靠在他身上的夜驰风,还是将他搂抱在膝上禁锢起来的夜驰风了。而那丝挣扎也即将被遗忘。

他到底…为什么会对我的身体这么熟悉?

夜旋风不适地微微扭腰躲开触碰,却又被追了上来捉住抚摩。腰线上沿着纹路隐藏的敏感带连他自己也不大清楚,而胸甲下方接合处则更不得而知。但现在,那个于正常的时间中应该就处在无形的毁灭威胁之下的弟弟却异常准确地捕捉到他的敏感区域,指尖触上他的机体即触上他的敏感处。

就算解释为兄弟之间的熟悉,他也并不清楚弟弟身上哪里敏感、哪里是禁区。似乎只是夜驰风单方面地熟悉他的身体。

正常时间里,夜驰风一直都这么了解他吗。

夜旋风忽然有些失神,如果是这样,那他在曾经怎么可能取胜……

那难道他并不了解——

躯干上的那双手忽然同时向下移去,偏下的已接近胯部,上方原本抚摩着胸甲下侧的那只则滑到了他的腰上,接替刚才的动作。

他的思绪被突变打断,不得不重新注意身上的变故。钳制着他头雕动作的那手也松开了,滑向下方,停留在他颈项上,很轻地、缓缓地磨蹭着他的颈部。就算是对机械生命而言颈部也是个脆弱的地方,那里清楚地传来被轻轻按压抚摸的触感,微弱的压迫感却在他的意识中被放大到全身。那种压迫感加剧了异样快感的增长,酥麻的脉冲间断冲击着核心,同时也传导向全身。

夜旋风在不安中绷紧了机体,这些细微的快感已经起了作用,他能感觉到他的接口深处有了湿润的反馈,仅仅是还没有开始诉求而已。但这种在出格的边缘徘徊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只是挺起身以极僵硬的姿态接纳弟弟的触碰。环绕着他的两个属于不同时间的夜驰风注意到了他的坐立不安,于是此时那个始终在另一边观望着不曾加入这荒唐盛宴的最小的弟弟忽然迈步走过来,也靠近夜旋风的机体,却没有触碰;只是仰头望着他开口:“哥哥,你怎么了?”

很清脆的声音,带着担忧。

夜旋风微微偏过头去怔愣地望回他,甚至有一瞬间没有意识到颈项上的手移开了,片刻才想起回应。

“我…没事。”

他说,然后别过头去,把视线投向另一边。他的动作让他无意中使头雕靠上了伏在他身上轻抚他的那个弟弟的头雕,倒像是主动地亲昵。因此他几乎立刻受惊似的躲开,但刚才从颈间移开的手重新落在了他的机体上——落在了他的胸甲上。

与此同时腰腹间的那双手也移得更低,跨过他的腰胯,抚上他的大腿。

微弱的快感不易察觉地翻了一番。那只落在他胸口的手以指尖轻轻磨着他护甲的缝隙,刮过刻痕,沿护甲接合的纹路来回摩挲,激起微弱的脉冲;而后又徐徐描画着纹路——最终落在透明材质的胸灯上。那部分和其它护甲接合的缝隙敏感异常,而触碰它也会带来不小的反应。指尖的棱角描刻着它的轮廓,促使夜旋风愈加紧张地挺腰欲躲,又躲不开。下身的那双手似乎在隐约地配合着上方的描摹,指尖探进护甲的隙缝,按压摩挲敏感的软金属,刻画着纹路的方向,从大腿外侧缓缓向内侧进发。游移于他机体上下的手相配合着,挑起他的快感,抑制他的挣扎,让他清楚地体会自己的接口和输出管被撩拨起反应,而他自身无能为力的全程。三层的磁场叠加在他身上,沉寂地波动,将他拖向更深的失措。

当腿上的那双手抚进腿间,沿着大腿向上回挪探进腿根,最终触及对接面板的时候,上方的那只手也移了下去。那块暗色的护甲被卸去,暴露出输出管和接口。那一瞬间夜旋风的紧张几乎到了极点,不安随之上涨;腰后还找寻着突破点的双手交叠着手腕微微移动,却被擒住了。

新一轮的探索和开拓,自然也需要更进一步的禁锢。

“不…夜驰风!”

他一惊,来回晃动手腕想找到禁锢的薄弱点,但尚还来不及就被另一边吸引了注意。卸开对接面板后,那双覆在他胯间的暗色的手并未继续触碰更隐秘的地方,反而移回他的膝弯——把他的双腿分开,让隐秘处更加暴露出来。于是他再度小幅度地试探着挣扎,也启动了发声器:“放开…快放开我,别再继续了…!”

但他的试探轻易被察觉并化解,禁锢他的两个夜驰风都没有任何动摇的意思。

且旋即进一步探索他身体的,反而是先前始终留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这一个夜驰风。

指尖轻轻抵上他微微挺立着的输出管顶端,随即沿着管身的轮廓滑下,指腹粗糙的磨痕沿途摩擦过敏感的表面激起成倍的快感,夜旋风焦躁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他的输出管下滑,越过根部,手掌埋入他腿间,随即触上了接口上端的那个凸起。很小的暗银色凸起,在指尖触上它的一瞬间夜旋风甚至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两腿反射性地意欲并拢,却被分得更开。那是外部节点,敏感到一定程度的部件,只是一下无意触碰就有够受的——而现在他的反应已经挑起了弟弟的兴趣。

于是当原本已经离开的带着层层叠叠细小划痕的指腹重新触上了这个敏感的小小凸起,然后缓缓地来回摩挲时,夜旋风几乎绷紧了全身。它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尽管这还不算是过分的做法,但对于他来说也难以承受。他微微缩了缩想躲开,但又被按住;下方抵着外部节点的指尖缓慢地转着圈按压摩擦,不断地碾磨着那小东西脆弱敏感的表面;近乎尖锐的快感径直冲击着夜旋风,迫使他本能地瑟缩、逃避。挣扎无用,他只能被迫接受。原本仍算是干涩的接口明显地从保护叶间溢出些透明的液体,打湿了柔软的保护叶;输出管亦充能挺起一个更显著的弧度。

好在主导了探索的弟弟并不打算一直盯着一处来戏弄尚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坐立不安的兄长,很快就撤去了指尖,向下滑动;在移下去时刻意按压着外部节点摩擦了过去,激起兄长明显地一下轻颤。

但随即他的指尖落在了湿润的保护叶间。

暗色的柔软叶片轻易地在手指的挤压下分开,让入口对即将侵入的指尖敞开。禁区清晰地向夜旋风传达着所有的触感,让他在越发的无助中感受隐秘处被试探的异样。他向后退缩身体,换来的只是更严密的禁锢和退无可退。冰凉的指尖抵上保护叶间的入口,带起他的机体一震,随后那根手指开始缓缓地推入。

没入的瞬间内部完全湿润的甬道即收缩起来,浅处的内壁禁不住裹上侵入的指节,尚且青涩的接口并不能良好适应异物的进入,蠕动着欲将它推挤出去。但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指尖轻易推进,沿途拓开紧张收缩的内部,不疾不徐地滑进深处。内壁的抗拒并不能阻碍它,被轻而易举地挤压开,为滑入的手指敞开一条通路;沿途被撑开的内壁仍然收缩起来裹紧着那根纤细手指,妄图着将它排斥出去。然而这下意识的抵抗最终带给夜旋风的是越加明显清晰的快感,不抵先前对外部节点的刺激所带来的尖锐,也没有之前的抚摸那样微弱。但异物感让它变得比任一方都要别扭,加剧了夜旋风的排斥,可也加剧了他身体的兴奋。

手指的入侵并不持续多久,也得益于良好的润滑与它相较友好的尺寸,那根指头很快进入了它所能达到的最深。体内的异物感对于正处紧张之中的夜旋风来说清晰无比,令他焦躁难熬又羞耻不安,而此刻造成它的罪魁祸首就停留在他体内,平静下来不再动作。湿热的紧致甬道裹紧没有继续动作的指节,抽搐着舒张再收缩像是在舔舐吸吮;也像在尝试挤压推动,催促深埋的不速之客尽快退出。

而它的确退出去了。

伸直的指节微微屈起,借着护甲和关节的棱角与粗糙的磨痕来勾着内壁徐徐退出,再次引起了内部的躁动,一刹那加剧了甬道的收缩蠕动。那指头一直退至他的接口保护叶间,稍作停歇又再度伸入;然后便转变为反复的抽插。接口不适地绞紧,随动作痉挛着抵抗,内壁密布的传感节点清晰地将那根手指的所有动作化成快感,传达给夜旋风。晶亮透明的液体随着手指抽出而被带出去,打湿了那两片柔软的保护叶,细小棘刺似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自内部的传感节点达到全身,输出管于同时逐渐充能,表面镶嵌的能量条流转着光斑,似乎亮度也有提高;接口上方敏感的外部节点同样渐渐硬立,表面的传感节点被完全激活。只是他还来不及抵挡那种快感,仅持续片刻的抽插即兀自停止,随后又一根手指并上来,共先前那个一起探进了他的接口。

不同于已在内部反复探索搅弄得温热的先前那根手指,新探进来的那根仍带着外界温度的冰凉,撑开窄小的入口侵入时刺激得浅处收缩起来,裹吮着探进的指节。接口内的传感节点放大了那两指探入所带来的感触,让他不适地绷紧腿根;时间像是被放慢了般漫长。因他的接口绞得太紧,并合的那两指进入得也更慢,缓缓推入着,棱角和划痕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时而停下来小幅地抽插几下让裹得太紧的甬道乖乖敞开,再继续摸索进去。夜旋风挣着扭动身体,还试图躲避慢慢探入紧致接口的两指,仍旧被按回去。此刻伏在他身上压制着他的弟弟忽然起身,只是手上开拓的力度依然不减;他仍然被禁锢着四肢僵硬地接受探索。但片刻后夜旋风就察觉,弟弟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接口上。——被润滑液完全润湿,且被那两根手指撑开来的崭新的接口。注意到无形的视线时那里不可避免地因紧张而收缩,甬道的内部禁不住紧贴上还在滑向深处的指节,一改最开始的抗拒,蠕动吮吸将润滑液涂抹在它们表面帮助进入。又一股润滑液从深处溢了出来,因手指的挤压而流出,浸透了柔软的保护叶。传感节点清晰地将这一切本能的反应告知给了夜旋风,让他在弟弟的注视下越发地被羞耻湮没。

但体内的指节并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埋入了能达到的最深,随后停留在其中按压柔软的内壁、来回摩挲刮挠着敏感带,旋转着浅出浅入,甚至微微分开撑开深处的甬道。润滑液因刺激而溢得更多,几乎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几近不间断的快感冲击着让他的输出管越发充能挺立,外部节点逐渐地被完全激活。他紧绷着双腿向后蜷缩机体想逃,但体内的指节也跟着探进来,剐蹭着敏感处勾动内壁,他就又被重新压制住,体内手指再度抽离后毫不留情地重新推入,拓开紧缩的内部,反复抽送几次就分开两指,沿途撑开甬道。夜旋风因此而不易察觉地细微颤抖,驱动发声器阻止的声音还带着隐隐的颤音;含在深处的指尖滑过敏感处时尾音兀地拔高让整句话的意思都变了味,才重新封锁了发声器安静下来。身体里面被那两指充分地开拓,溢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沾湿下身。它们并未因此而停止,而是循序渐进地加速,反复旋转摸索着他的接口内部,像是在致力于碾过所有传感节点。

最终在快感累积到顶峰的时候,他本能地挺腰让接口更深地吞入那两根侵入的手指,随即甬道收缩剧烈地痉挛挤压出大量的液体,交合液自充能完毕的输出管中溅出,有些落在他腿间,混杂在润滑液里。意识短暂的放空之后夜旋风几乎要蜷成一团,那年幼的弟弟目睹了全程,且目光中还流露着好奇。

排风网呼出温热的气流散在周围,初次彻底的过载余韵绵长,他尚还有力量能挣扎,只是全身在过载后无可避免地变得敏感,接口亦然。内壁更加清楚地向他反馈深埋其中将他推上过载的罪魁祸首的形状,在过载的余韵中微微痉挛挤压着那两根手指。它们随后退了出去,且没有再加速插入,指尖脱离紧窄的入口时带出一丝液体连成的细线,很快在距离的拉长下断开了。残余的润滑液被蹭在他的下身,输出管上或是外部节点——又或者是大腿内侧。指腹再次恶意地压上他早已经完全激活硬立的外部节点上时夜旋风颤栗了一瞬,迅速地碾磨过去带起的快感如同尖刺般传导向他的核心,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还好那只是简单的挑逗而已,没有持续多久。

但这放松之后他被拦腰抱了起来。他乘机挣扎,却因为刚刚过载导致的短暂虚弱而被轻而易举地压下,被迫改变了姿势跪趴在弟弟怀里。一切终止时他瞬间有些辨不清身边不同时期的夜驰风,片刻才察觉身前的仍是那个时期最晚的弟弟;而身后也仍是那对他抱有敌意的一个。最小的夜驰风则跪坐在他身旁望着他,光镜里依然隐隐闪烁着好奇。他来不及感受更深一层的羞赧,就被向前压低上身,这让他被迫靠近了身前的夜驰风——然后顺理成章地靠上去。夜旋风并不想这样,然而下身仍然裸露的接口让他时刻处于一种不安且无助的焦躁中,尤其是另一双手还压在他的腰际,控制他的动作。他的手臂被松开了,但随后被抓着手腕拖到了身前,由身前的弟弟禁锢着;对他机体的掌控权现在完全属于他身后的夜驰风,最捉摸不定的那个。

然后他被越加地向前压制,腰间有一只手离开,旋即落在了他的下身。很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响动,过载的余韵尚未散去,导致他还不能很快地反应过来。但当接口保护叶被轻轻拨开,某个物体抵上的瞬间,夜旋风清醒了大半。

是输出管。弟弟的输出管。

不等他做出更多的反应,它随即没入进去,冠部撑开浅处紧缩的软金属,缓缓推进。有润滑液的存在让进入的过程已经顺利了很多,然而青涩紧致的接口却又平添了更大的困难。清晰的触感导致了更严重的紧张,亦导致夜旋风的接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湿热的内壁拼命挤压着输出管表面,所带去的束缚感格外清楚。最终侵入的物体不得不停了下来,却还没有进去多少,身前禁锢他双手的夜驰风似乎与另一个心有灵犀般向前探身靠近兄长,贴着兄长的音频接收器轻声安抚:“哥哥,放松…”

他将兄长的手腕向自己身后拉扯,让夜旋风顺势靠向他,直到僵着机体发着抖伏在他身上。于是夜驰风又稍微移动了些许,面甲抵上兄长的,小声接续:“…不然你会受伤的。”

夜旋风没有作声,只是别过头去,以此来规避弟弟的安抚。他没办法躲,向前是在靠往身前的弟弟怀里,而向后则可能会让体内的输出管进得更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因此他只能就这样靠着内部的抗拒来僵持着。但是夜旋风很清楚他根本就僵持不了多长时间,有先前的经历,他可以确认夜驰风有办法打破这僵局。当腰间的某一只手离开,转而触上了他的下身去抚慰的时候,夜旋风几乎没有什么惊异——但他仍然在强压着机体的颤抖试着抗拒。在完全进入,或者说这场违背伦常的对接正式开始之前,所有的拒绝都可能是有用的,哪怕是体内甬道的紧缩。

可惜敏感的机体并不愿给自己任何逃脱的机会。

输出管被握住时另一只手也移了下去抚摸他的下身,在夜旋风的外部节点再次被轻轻按住的同时,他的输出管也被抚慰起来。过度强烈的快感瞬间传达向全身,迫使他一瞬间绷紧了整个机体,挺着腰随动作隐隐颤抖。节奏截然不同的两手使他找不到空隙喘息,输出管以一个几近恒定的速率被套弄着,而接口上方那个小小的敏感凸起则被温柔地揉捏,逼迫他颤抖着绷紧下腹直到足尖。快感浪潮般翻卷而来,让他紧致而羞涩的接口起了些积极的反应,内壁开始随着全身线路中迅速流窜过的脉冲舒张再收缩,溢了不少润滑液出来。体内的物体趁机就着良好的润滑再次开始推入,沿途撑开剧烈痉挛的甬道,表面碾过所有经过的传感节点,缓缓地填满欲拒还迎的内部。抚慰着他输出管的手也随着下方的进入变了动作的花样,稍微收紧向上移动又压下去,然后再略松开一点快速地反复套弄几下,拇指抵上顶端的小孔,用指尖的棱角轻轻擦过凹陷处;另四指又收得更紧,上下缓慢套弄。输出管逐渐随动作再次充能挺起,其上镶嵌的能量条流转着细小的光晕,反显得那根深色的输出管越发漂亮。快感略冲淡了刚才的紧张,体内的输出管再度缓缓推进,挤压内壁拓开甬道,碾过内壁表面敏感的传感节点。于是快感变成了三重,接二连三冲击全身上下,润滑液随着接口的开拓断续从缝隙溢出的感觉很是清楚,被揉捏碾磨的外部节点传导着尖锐的酥麻,输出管随着充能反映给他以逐渐显著的隐隐胀痛。他喘息了两声,接口绞得更紧,却仍然感觉那根管线还在毋庸置疑地挺入,捣开羞涩的内部。沉沦在缓缓冲刷全身的酥麻中致使夜旋风越发地松懈,下身还未适应的甬道内部还在向他清晰地描绘异物的尺寸和它所达到的深度,那种混合着饱胀和各种说不清感受的异物感亦挟着他在清醒和彻底放松沉湎的边缘游荡。

直到那根属于他弟弟的输出管探入更深,碾过又一层敏感的传感节点,瞬间冲刷整个身体的脉冲将他拉回清醒,亦激得他猛弓起腰呻吟出声,就顺势被牵着手腕拉向了身前的夜驰风。三方的距离被缩小,尚在余韵中喘息未定的夜旋风有一刹意识到了,于是他别过头去避免了视线的交汇,尽量让几个时期的夜驰风都脱离他的视野范围。的确做不到,也只是自欺欺人,但是他只是想尽力躲开那让他无地自容的视线。

身体内部柔软的甬道还在被缓缓地耐心开拓,管身摩擦着那些隐藏在内部表面的传感节点,冠部以可称之温和的速度慢慢顶开紧缩痉挛的内壁,再徐徐摩挲过脆弱的节点,继续推入深处。有润滑液随着开拓被管身与规律收缩的内壁再次挤压出紧致的甬道,平添他下身的混乱。视觉对于入口处那根深埋的管线和它所企及的深度来说没有任何感知,能够反映体内状况的只有自身的触觉。然而高度敏感的节点却将感知放大了数倍,令他无法控制地误判着深度。很深,太深了……

“停下……”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虚弱的隐隐喘息,“夜驰风,停下……够了,太——”

他的阻止换得了输出管根部一下惩罚性的轻压。因而夜旋风短暂地噎了一下,从那异样的感觉里脱身,又继续:“…太深了…够了、夜驰风…停下来吧……”

他紧接着却被用力拽向前方,一时来不及变换重心而几乎直接倒伏在身前较为温和的弟弟怀里。姿态的改变促使他的内部不可避免地大幅收缩,带出又一次的冲击。他还没有缓过来,随即又被牵着手腕拉起来,弟弟清脆低沉的声音就近在咫尺:“哥哥,你很快就会适应的。”

夜旋风愣了片刻,意识到距离过近,挣扎着想逃开——或许算不上逃,只是想躲开弟弟的束缚。他撑起上身一瞬间想向后退,却因为体内尚在持续且逐渐加速的侵入和腿间那双手带着掌控力度的抚慰而当即陷入进退两难。兴许是因为察觉了他的反应,下身间游移的那双手加重了力度,施力揉捏已完全激活的外部节点时也更加快速地套弄起输出管,轻易融化了夜旋风的抗拒,让他再次不情愿地顺从地趴下来,强行压抑着夹杂喘息的呻吟。

到底还要多久。

他伏在弟弟怀里,僵着机体接受身后的入侵。手臂的动作被限制住,而身体前后紧贴着两个夜驰风的身体,有温热的气流从身后扑到他身上,是冷却系统置换出的。他被压制得更紧,下半身那双手不安分的动作正无意中将他推向新一轮过载。体内的输出管于此时碾过了某个节点,强烈的脉冲当即流窜着撞击他的发声器,迫使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冲出,伴随着整个身体突兀的剧烈颤抖和内部忽然紧缩起来痉挛的反应。那刹那间夜旋风几乎错觉他就要直接迎来第二次过载,可没来得及思考那强烈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体内输出管的冠部已经顶上了次级油箱口的能源镜。结束的到来比他预想的要早,但并没能让他松懈下来;刚才身体受到刺激产生的反应大概已被察觉。他才能稍微清醒地思考,夜旋风自然清楚,自己的弱点已经被探查到了。因此短暂的停歇不但没能让他放松,反而比刚才还要紧张——依照这个情况,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预见、成型。

下身有一只手移开,随后覆上了他的腰胯侧面。那只手掐着他的腰稍微调整他的姿态,然后掌控住他。夜旋风抗拒着扭动腰肢拒绝弟弟的行为,却因为体内管线随动作摩擦过深浅不一的传感节点激起的快感而不得不停滞了反抗。那饱胀感令他格外不适,接口丝毫不受他的控制一直在收缩,稍有异动便会缩起来,勒着里面的输出管;又规律地蠕动,不但不像是因排斥而起的拒绝,倒更像在取悦那根输出管。

他挫败地喘息,当他被完全压制住,伏在两个夜驰风之间、被身前的弟弟揽在怀中安抚的时候,夜旋风忽然有种诡异的感觉。他在被自己的亲生弟弟侵犯,也在被自己的亲生弟弟安抚。而他们现在如同幻觉般一个在他身前拥抱着他,一个在他身后毋庸置疑地压制他。起初那错乱的感觉再次涌上来,磁场释放,将不稳定的意志暴露在外。然而这时候他反而顾不上收束它,而是相反,像垂死之人渴求生命般地捕捉身周属于他弟弟的磁场。但是他始终只能捕捉到两束不同的场,一束属于拥他在怀里的夜驰风,另一束属于那年幼的一方。他当然记得身后质问、侵犯他的弟弟从一开始就隐藏了磁场,但现在探查不到那种无形的存在令他感到更加——无助。即使体内清晰的异物填充的饱胀感和掌控他身体的手叫嚣般提示着夜旋风他的存在,在夜旋风的意识中那种错乱感只是越来越强烈。

直到他情绪的异常在磁场的波动下表现得越来越显著,那个年幼的夜驰风忽然上前来顺着他和另一个弟弟手臂的间隙钻进他们之间,探身抱住他轻声询问:“哥哥,你不舒服吗?”

清脆的嗓音敲击着他的音频接收器,夜旋风的手滑了下去——回抱住年幼的弟弟,一瞬间甚至没有意识到禁锢的消失。然而幼弟的加入并没能让他脱离错乱的感觉,相反却带来了更严重的混乱。——尤其是体内的异物感,在加重这种感知。

而他身后的弟弟却以沉默来应对他异常的反应。夜旋风遵循着潜意识将怀里的幼弟搂得更紧,尽管那实际上并不是出于本心的行为——他的身体正在适应身后另一时期夜驰风的侵入,甚至开始主动接纳顺从。作为昭示的他的接口内部循着某种规律痉挛着,柔软温热的内壁蠕动吸吮深埋其中再无动作的输出管,制造出细小到不足以察觉的摩擦。那带来的是更多的润滑液,随着内壁规律的交替收缩和舒张而被从深处挤压出来,从狭小的隙间流出。然而夜旋风亦不作声,安静地同那种反差和混乱相抵抗。怀中幼年的夜驰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身后时期最为偏晚的另一个他忽然抬手连着兄长与他一同揽进怀里,动作的变动再次带动着兄长身体内部新的异样,于是有一声尽力压抑的低沉喘息传进了他们的音频接收器。包括夜旋风自己在内。他没有来得及完全适应,体内的输出管忽然开始缓缓地退出,再度产生的摩擦重新激活所有与管身接触的传感节点,和刚才一样铺天盖地的快感裹挟着酥麻再次席卷过他的全身。他被掐紧了腰胯控制住动作,整个机体紧绷着,所有的注意力被迫转回下身去。撤出的过程里体内物体的冠部于无意中再次碾过之前那个敏感的节点聚集处,迫使夜旋风又一次颤抖着低喘出声。异样被察觉了,体内的管线没有再继续撤出他的身体,而是停了下来;随即短暂地加速重新挺入——冠部再次擦过那个位置,让他继续着颤抖和喘息。来不及休息,而后就是接踵而至的反复的探寻。体内填满他甬道的输出管一次又一次地改变角度顶入,用冠部碾磨他的内部,或轻或重地擦过敏感的节点簇。快感脉冲的累加一清二楚,他感觉过载在逐渐接近;尤其是输出管和外部节点还在这冲击中被轻抚着。

第二次过载来得不算突然,体内的管子用力擦过那片节点簇时他兀地挺腰呻吟一声,交合液喷溅,接口也抽搐着吐出大股润滑液,碍于输出管的阻挡而顺着缝隙被挤压出去,把腿间弄得更乱。那片脆弱的地方被彻底确定了方位,只不过在此间积攒的快感径直送他到达了又一个顶峰,还不曾被这样对待过的身体发着颤逃不出过载的余韵。幸而探索就此停止了,他的弟弟也开始退出他的身体,输出管摩擦敏感的内壁带得他一阵颤栗。夜旋风搂紧了怀中的幼弟,不仅是出于本能……也有某种其他的原因。

输出管退至入口时夜旋风的接口微微痉挛着,才脱离余韵便向它的主人传达起空虚。那种感觉并持续不了多久,甬道再一次被撑开,输出管长驱直入地顶开重新收缩的内壁,忽然加快的速度致使夜旋风再一次地在忍耐住声音的方面失败。细碎的呻吟声从他的发声器里振出的同时,体内管线缓缓来回抽送着开拓湿润紧致的接口。深处极端敏感的那片节点簇并未受到重点的照顾,兴许他能因此而稍微庆幸。

但当他在反复的扩张下逐渐适应,接口的收缩开始变得显著时,体内的管线最后一次开拓了内部,然后退了出去停在入口。

下一刻它更粗暴地顶入进来,沿途毫不留情地撑开挤压过每一寸脆弱而敏感的内壁,刻意碾磨深处那片敏感的区域。一刹那停下来的物体几乎是蓄意顶在那里的,冠部抵着那片敏感异常的软壁,停留须臾再在同样粗暴的退出中离开,又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敏感带被刻意挑逗所带来的快感终于开始将夜旋风推向失控,接口不受控制地绞紧抽搐,几乎整个机体都在铺天盖地的脉冲之下颤栗着给予回应。快感有些无法承受,继而逼出他混杂喘息的低声呻吟。润滑液积攒得也越来越多,乃至下身的顶撞中混入了一丝诡异的水声;甬道被撑开填满的饱胀和输出管退出后的空虚迅速地交替着混淆他的感官,铺天盖地的快感几乎要占据他所有的思考空间。夜旋风想试着抵抗,但他已经失败了。

掌控他输出管的那只手毫无征兆的动作加重快感的肆虐,和深埋他体内那根输出管一样迅速而粗暴,杂乱无章也谈不上还有多少技巧可言。

这足够了,对于另一个敏感带的刺激攻破了他又一道防线,呻吟声顷刻带上变了调的颤抖和意外柔和的尾音;腿根紧绷起来,反而带着里面绞得更紧。反复被撞击着碾磨的最敏感处间歇传达酥麻的快感,而被套弄着的输出管则传导着另一种不同的快感。那两种脉冲交杂起来,冲过夜旋风的全身,很难抵抗——因此他的接口近乎无力地痉挛吸紧了内部动作的输出管,腿根隐隐抽搐。强大的脉冲扰乱了他的磁场,放大他的无力抵抗,于是蜷在他怀中的幼弟伸开双臂抱紧他,用稚气未脱的声音小声地安抚。将他们搂抱着的弟弟则不作声地也揽得更紧,手掌覆在他的腰间,磁场传递着安定的波澜,缓缓影响着他。

然而海啸时翻涌的浪潮一样席卷的快感接连在他的整个机体上炸开,轻而易举淹没那微小的安慰,迅速地累积将他推往高峰。夜旋风的腰线紧绷着,随着身后的冲撞颤栗,混杂喘息的呻吟被压抑得模糊不清,偶尔还会因时机恰巧而带上酥软的升调。身后的夜驰风紧压着他,贴在他后背上低声呼唤他,声音里同样带着喘息。亲昵的称呼在此时加剧他的反应,下身湿热紧致的接口抽搐着接纳反复开拓冲撞的输出管,随着每一次被碾上敏感带的刺激和弟弟的呼唤而紧缩,取悦着正开拓他身体的夜驰风。

过强的快感令夜旋风清晰地感觉在逐步靠近再度过载的边缘,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隙,全数接受情欲和欢愉,但被情欲缓缓压抑住的理智依然提示着他,因而呻吟间夹杂着破碎的语句,呼唤和制止。

过载到来得比他预想得还要早。腰臀挺起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随即接口剧烈地痉挛,抽送间带出的润滑液有一瞬多了些,沾湿腿间的护甲;体内的侵犯却并不因为他的过载而停滞,没有任何怜惜地继续着抽插——一瞬间变得高度敏感的身体霎时开始震颤,呻吟声清晰起来,由本能驱使着向前躲避毫不留情的侵入。逃避的动作中也不乏有挣扎的意味,过载一刻抵住输出管顶端的指尖限制了他的释放,只有接口得到的缓解又迅速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于是本能促使他挣扎,想让禁锢脱离。可夜旋风随即被压制得更严密,逃避动作被强行遏止,湿润的接口抽搐着继续被迫吞吐那根深色的输出管,所有被超负荷激活的传感节点运作着反馈给他翻倍的强劲脉冲,透过神经线路抵达每一寸元件。他还能在理智被消耗殆尽的边缘听到弟弟的声音,随着冲刷全身的脉冲而扰动得几乎紊乱的磁场也受到另两个夜驰风的安抚,得以在这风暴中有一丝的平静。在短暂的疲劳后重新缓慢积攒起来的快感过了那个阈值,就开始一如先前地成倍增长;然后再次冲散他的拒绝,留下破碎带着令他羞耻的音调的呻吟。有很多东西在强迫他转移注意,搅得他的意识一片混沌。得不到释放的输出管还在快感的脉冲中隐隐胀痛,接口深处被一次次用力碾磨的敏感带配合着时而被牵连的外部节点反馈出接连的剧烈快感,继而向他提示着抗拒;另一方面这些成倍累加的感触又在推他向下一次顶峰。体内反复开拓碾压的输出管也随着其主人过载的临近而加快了侵入的速度,毫不留情地折磨着紧缩痉挛的软壁。下一次过载就又在混沌中到来,机体本能寻求快感时变得迎合的动作间夜旋风稍微向后方——侵犯到来的方向——退却,于是紧窄的甬道尽数将管线吞入,冠部一如既往碾过那片敏感的节点簇,又顺势滑进更深,粗暴地顶住了能源镜。

那个脆弱精巧的组件在他呻吟着过载时打开,把次级油箱暴露给仍在继续着抽送的管线。和上一次相似的过载,区别只是来得更快——能源镜也打开得更干脆。它这一次不再慢慢关闭于甬道夹紧快速出入的输出管、痉挛着把大量润滑液挤压出去的时候;而是停留在敞开的状态,任那根管线反复顶弄。

也许是他的身体本能地预见了弟弟也即将迎来过载。

尚未脱离过载余韵,挣扎着想让那些敏感异常的部分躲开触碰和波及,他随即被压制得更彻底——然后在最后一次挺进中彻底软下腰肢。内部迅速深入的输出管轻易顶住敞开的能源镜,将交合液灌入他的次级油箱。那些液体还带着弟弟机体的余温,即使次级油箱内部的传感节点并不多,他还能感觉到它们留在体内的隐隐异样。身体温顺地接纳了弟弟留给他的印记,乃至他甚至觉得他自身机体的顺从有些虚幻。

结束了吗?

夜旋风略有些混沌地思索,仍在浅浅地喘息着,几乎始终绷紧的腰线已瘫软下来,整个伏在身前的弟弟怀里——也不忘松开手臂上的搂抱。体内依然填满着甬道的输出管没再有什么动作,只是冠部抵在次级油箱口上,阻止了能源镜的闭合。片刻之后,身后的夜驰风才缓缓起身,退出他的身体——输出管开始移动的时候,有一瞬间夜旋风甚至在怀疑弟弟会不会再继续下去。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能源镜顺利地闭合锁死,封闭了次级油箱;也感觉得到体内的输出管慢慢退出,不可避免的摩擦导致了内部小幅度的痉挛,只不过并没持续多久。

那只相对小巧的手依然掌控着他的输出管,封住过载。某种意义上来说,面对着三个不同时期的弟弟,夜旋风甚至对此有些庆幸,尽管他并不喜欢那种被禁锢的感觉。

体力稍微恢复了,当然不多。于是他抬起头看向了身前另一个成年的夜驰风,那是最接近于他所在时期的弟弟。这认知莫名地使他有莫名的安心,即使夜旋风不会显露也不会承认。他撑起身稍微向前靠过去,怀中依然抱着尚未成年的弟弟。磁场的余波在渐渐地平息,另两片柔和的磁场分别来自于——最晚时期的,和怀中尚还是少年的——两个夜驰风。身后那一个依然不肯释放磁场,但也退开了,禁锢他的那只手亦离开了他暗色的输出管。但随着过载余韵的散去,快感同样渐渐淡了,始终未能得到释放的异样感还在,可是现在他也还做不到靠近那个顶峰。

“哥哥。”是退开来的弟弟。简单的呼唤似乎仅止于试探,夜旋风隐约能察觉他的意思,是想要知道兄长的回应。

但是夜旋风回给他的反应是略微别过头,让视线离开他尽可能地远。躲闪的应答似乎并不出乎意料,轻到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掩盖在了排风网的运作声中,而最终青年停在了兄长的视野中,没有任何言语或者多余的动作。

至少现在夜旋风算是自由了。他不作声地忽略了弟弟的行动,移开一条手臂想合上对接面板。但这个时候他忽然再次被拉开手臂反剪在背后,是才离开片刻的弟弟。

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刚好同弟弟对上视线。

“夜驰风……放开我。”

“不,哥哥。”

他的手臂被压得更紧。

发声器短暂地振动发出些毫无意义的杂音,他又想补几句什么,但另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又从另一边响起来。那种模糊的,高温扭曲了气流、灼烧空中的尘埃的声音。

他听不到弟弟的脚步声,太轻了。但他看得见地上的影子慢慢接近,最终来到他身侧。

又一个。

光镜聚焦、视线落在那靛蓝漆色的机体上,夜旋风的磁场显著地剧烈跳动出一个峰值,细小的电流淌过发声器,他却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

“哥哥,”被发声器轻度损坏的沙哑装饰着嗓音,还是这个熟悉的称呼,却比刚才还要令夜旋风无所适从。

“你……怎么了?”

护甲上斑驳的割痕或是磨痕把明亮的蓝色磨淡,伤疤或多或少布满机体衬得残破,残缺的目镜下那双绛红色的光镜微微闪烁。淡淡的红光带给夜旋风一种刺痛感,在他看见那暗色的腰腹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时更甚。

严重的战损向他摆明青年所在的时期。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的……

他目睹那个身上布满战损的弟弟慢慢走近,尚且虚软的身体还不能允许他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因此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埋入了间断跳动的磁场,然后尽数表露。

那只带着伤痕的手搭上肩头时夜旋风还在退无可退中尝试逃避。身前少年时的夜驰风忽然灵巧地从他们之间一钻便脱离出去,坐到休眠床的边沿,望向他。这个孩子的远离几乎可以说抽走了他的一根稻草,而另外三个时间上的夜驰风则重新组成了另一种包围的形式——把他围在中间,留下一边的空隙,还让他能看见坐到一旁去退出这场宴会的年幼的弟弟。——他的幼弟也能看到他,而且再清楚不过。

他被几双手簇拥着抱起来,推上属于离开前的时间上那个弟弟的双腿。裸露的接口贴上对接面板时他退缩了一下,并不明显;身体上有两双手在来回地游走,循序渐进地撩拨着那些敏感处。几乎快要趋近一致的清脆而低沉的嗓音不时交替着敲击音频接收器,加剧他的紧张不安,再继而加重撩拨出的兴奋。骑跨的姿态和被束缚的双臂让夜旋风意欲挣动,有些不明显的羞耻始终萦绕着。但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湿润柔软的暗色叶片尚藏在机体交叠的阴影中开合痉挛,若隐若现地遮蔽脆弱的甬道。它不需要被看见——只被分开,展露通路,然后再在下一次结束中重新合拢挡住那片漂亮的软金属内壁。这两片保护叶也仅作此用。连续的过载拖慢了夜旋风恢复的速度,体力依然不足,勉强还能挺起的腰肢轻轻摆动以躲避身上来自不同方向的触碰,谈不上无力挣扎,可确实够虚弱两字。

夜旋风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反复地触碰撩拨他的身体,如果是为了接口的适应——他已经历过几轮,早已适应了。

那么是单纯的触摸?

得不到答复的胡思乱想或许也只是他消磨时间的工具,在一只手探进他的掌心然后与他十指相扣的时候,那种想法被遗忘了。夜旋风的指腹反复摩挲着有限的范围,触感带给他的回馈是——那只手,属于战损的夜驰风。

他犹豫了一下,施力扣紧弟弟的手。

这回应似乎助长了夜驰风们的探索。他们簇拥得更紧密,身体贴着他的,或是将头雕轻靠在他肩上。那两双手中除去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其余的三只依旧游离在他身上,指腹摩挲着护甲的缝隙或那些暴露的敏感带,也有只是单纯控制他行动的。温柔的触碰滑过全身,还在游走。

然后一双手臂搂上他的腰,揽他进怀里;于是夜旋风靠在了身前的弟弟怀中。随着姿态的改变接口保护叶几乎紧贴上弟弟胯部的护甲,然后那块护甲安静地开启,输出管直接抵在了两片柔软的保护叶之间。

上一轮才刚刚结束没多久,不需要再扩张。那根输出管顶进了湿润的甬道,重新拓开内部不疾不徐地深入。夜旋风在混沌中叹息了一声,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却适应得轻而易举,内壁紧紧包裹挺入的输出管,痉挛吸吮。还好弟弟似乎还没有打算太过直接地长驱直入,尚而只是慢慢地顶进他的体内。接口内残余的润滑液随着输出管的挤压而溢出,他被掌握腰胯缓缓向下按压,接口顺从地绞紧吸住输出管的表面。

趋近于温和的开始给了夜旋风某种假象,这一次不会再那么激烈的假象。熟悉的异物填充导致的饱胀感随着输出管的深入而清晰起来,才刚刚熄灭的传感节点似乎将要适应这种间歇的侵入般迅速激活,还达不到极限的敏感度,但依然为他清晰地描摹着管线进入的过程。

两只手从腰际环绕而来,探进他的前方。磨痕明显的那只握住了他尚有些挺立的输出管,另一只叠在它下面,伸出指尖沿着护甲向下,压住了才有些激活的外部节点。它们动作起来,上方开始了缓慢的套弄,而下方只是或轻或重地按压,没有揉搓或者捏上来。很符合接口处缓慢的入侵,夜旋风的大腿稍微抽搐了一下,无意识地夹紧。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他的意识告诉他,但混沌的思维却点不醒他的记忆。

这也不重要,相对于下身那根逐渐埋入真正深处的输出管而言。

敏感的内壁开始给予反馈,有润滑液从甬道与输出管间的缝隙里溢出,打湿他和弟弟的下身。深度还在增加,最终冠部擦过那片敏感的节点簇,顶住了次级油箱口的能源镜——不知是否是错觉,夜旋风似乎感觉弟弟的输出管这一次埋得更深。他紧绷着已经快要无力的双腿和腰肢,直到弟弟在音频接收器轻声地安抚要他放松,他才慢慢尝试适应——即使那不是他的本心——再把那根输出管含得更深。

抵触和妥协似乎抵消了。

没有别的动作,还在继续的就是他输出管上来回的套弄,和在他外部节点上继续的按压。频率慢了不少,比起先前的应和现在的更像是单纯的调情。——多了更多的花样,无论是抚慰他的输出管还是按压他的外部节点。体内的输出管没有一丝要动作的意思,包裹着它已经彻底适应的软壁却开始细微地抽搐,暗示着欲望。接口淡淡的欲求被另一方面的快感抵消了不少,他下身那颗暗色的小小凸起被夹在了两指之间来回揉搓,缓慢而细致得如同在审视。这快意带动接口内部痉挛起来推挤出润滑液,内壁随之收紧得显著。夜旋风并不明显地弓起腰,想闪躲对外部节点的抚摸。他当然是躲不开的,姿态变更又一次让他体内的物体蹭过某些原本没有触到的地方,像是接近深处的那片节点簇。他原本尽力避开接触的敏感带此时几乎要随着内部的紧缩贴上管身,他又本能地排斥那能将他淹没的快感。这时候腰胯上的那双手忽然施力托起他,体内输出管在这个恰当的时机里动作,缓缓退出——相对柱身较宽的冠部因着他身体的角度不轻不重地擦过了那片敏感带,激得夜旋风一颤。那一瞬间被完美地捕捉,输出管突兀地遭到握紧且抵住了顶端,外部节点上揉捏的力度加重。复杂的快意交杂起来重新淹没了他,纵然已经历过几次过载,夜旋风依然在这算不上大的风暴中颤栗着低喘。

然后他的喘息被截断在一半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突兀拔高带着绵软尾音的甜美呻吟。

那根输出管几乎要脱离接口的瞬间,他被狠狠压下来,整根输出管尽根没入他紧缩的窄小接口,冠部长驱直入狠狠碾过敏感带再撞上脆弱的能源镜,那片精巧的结构受到不小的冲击;有很清楚的挤压润滑液而产生的水声,在作他呻吟的陪衬。

没有任何适应的余地,他被重新掐住腰腹扶起,再降下身体含入输出管。不再需要扩张的结果就是一切变得几近于无法预测,快感的浪潮来不及褪去,下一波又接踵而至地到来。自下而上的顶撞把夜旋风的思绪弄得混乱,来不及阻止,只有本能还在考虑逃避。有一只手离开了,紧随着夜旋风明白了为何会移开它——这个角度的冲撞,他的外部节点会被完全地…波及。

“哥哥…”

他颤栗着听见音频接收器边夜驰风略显得兴奋的声音,似乎在为了他的反应而愉悦。清脆低沉的声音敲着他的音频接收器,震得他本能地紧张,像是陷入了羞耻。逃离又一次成为他的备选方案,然而他的腰腹几乎使不上力,又只能完全顺从弟弟的动作,可是内部迎合般的收缩却明显很多。

还会有下一句么?

这种思绪出现了一瞬间,然后被冲刷去了。

另两个夜驰风簇拥在他身边,靠着他的机体,与他亲昵,他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近。而被快感吞没之后夜旋风逐渐软下腰肢,上身没了力量温顺地靠到弟弟身上。温热的气流通过排风网喷洒上弟弟的身体再逸散到周遭,他的磁场在激烈地波动着,算是象征他的抵抗。

“哥哥,你适应得很快。”

身后擒住他手臂的夜驰风贴着他的后背低声说,稍稍放开了力度移动双手拉直兄长的手臂,“想不到你在这方面的适应力也很强……”

“不愧是哥哥。”

他们拥得紧密,磨蹭着兄长的身体。兴许是为了应和那一袭话,下身的顶撞忽然加强,甚至也改变了冲击的重点——放弃折磨脆弱的能源镜转而一次次地用力撞上节点簇,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径直地要他去接近顶峰;好似是要试探他承受的极限。

不是忍耐的极限。

呻吟被迫毫无阻拦地倾泻出来,羞耻全然被冲得无影无踪,和上次一样本能地逃,他被按住腰腹重新压下全盘接受了对内部的折磨。他开始挣动手腕,绷紧腰臀想直起身躲开毫不留情的冲击,而身后的另两个弟弟联手压制住他。纵然本心迫切地抗拒,他的接口却被侍弄得舒服,反而吸得更紧,蠕动着取悦在内部进出的输出管,有更多的润滑液止不住地流下来。

“哥哥…不要躲,你一定可以承受的。”

弟弟在他音频接收器边轻声说着,下身的力量却愈发加大;那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几乎可以麻痹夜旋风的意识,可夜旋风下意识地想否定这话。整个机体反复传导着尖锐的酥麻,所过处无力地瘫软,意识给他的反应是——他受不了这种冲击。

可是弟弟或许是对的。纵使他不愿承认,接口在顺从并接纳近乎粗暴的撞击,吮吸着猛烈动作的管线。流出的润滑液甚至让下身的冲撞夹杂上水声。他的身体陷入了抗拒与迎合之间的纠结,且随着快感的累加一切正在倒向顺从和迎合。掌握他输出管的那只手加快了速度,也缩短了他和过载的顶峰之间的距离。夜旋风无暇顾及这些,浪潮逼迫他挺起腰绷紧全身,紧靠着弟弟的身体微微发抖。即将过载的机体似乎调用了全部所剩无几的力量,用以承载流窜全身的酥麻的脉冲。

他再次迎来过载。

这一次过载得彻底,交合液从输出管顶端溅射的同时接口收紧剧烈地痉挛,随之大量的润滑液在仍持续的顶撞中连缀着滴落。然而身体还得不到休息,体内毫不留情快速挺动的输出管依然致力于折磨甬道深处那片敏感的节点。这一次延续的又不止是接口内部的来犯,掌握他输出管的那只手稍作停顿就再次套弄起来。过载导致全身的传感节点都提高了灵敏度,加之这一次是前后共同的侵犯掌控,以及现在的姿势——疲惫的身体在刺激中紧绷,腰线绷紧出漂亮的弧度,这一次是他的身体在本能中试欲逃离。

“别碰……”输出管被握住套弄时夜旋风拒绝了一声,然而带着颤抖和绵软尾音的声音很快消散在紧随的呻吟当中。他的手臂虚弱地挣动,被身后的两个夜驰风掌控住,强行化解了挣扎;磁场随着侵犯的继续而逐渐改变着波频,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剧烈跳动,隐藏的频率里颇有些他藏不住的无助和仓惶。短暂的几分钟似乎因此被拖得漫长,每一次挺入夜旋风都希望会是最后一次,又奈何并不是。在浪潮中被冲撞得禁不住抽搐的腿间,湿软的接口紧紧吸着反复挺动的输出管,还在时不时地吐出润滑液来。碍于体内尖锐的脉冲,他开始下意识地扭腰好让里面躲开输出管的顶撞,即使结果可能是让脆弱的能源镜被顶住。但是弟弟压紧了他的腰胯,将他禁锢在怀里,瞄着那片脆弱又引人入胜的节点簇继续用那种强大且麻痹机体的脉冲洗刷他的身体。

“…停下……快停、…下……”他呻吟着挣扎,足尖紧绷着几乎蜷起,幸好本能还没有争得主权,他尚且还止于简单阻止而非示弱。接连的下一次过载定然来得极快,可他也顾不上那些了。

他现在只想让这一切结束,立刻结束。

过度敏感的机体迎来的过载有如崩溃。润滑液再一次不管不顾地涌出,伴着交合液溅射出来落得到处都是;还不肯停止的脉冲这一次更加无法忍受。无助的呻吟彻底藏不住,求饶的话语开始组织成形在发声器边打转,刚刚释放的输出管微微痉挛着被没有间断地强行继续套弄,随顶撞被波及的外部节点完全激活到最高敏,同样抽搐着。敏感带依旧毫无间隙地被一次次折磨,身体开始脱力,只剩下本能的反抗在控制动作;控制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去迎接超过忍耐极限的快感,然而接口却全然相反地绞紧吮吸,甚至在这多次强硬的开拓之后还吸得更紧。最后一次过载和夜驰风同步,夜旋风一瞬间僵直了身体挺腰,接口反而因此把弟弟的输出管吞得更深;结果是那根输出管径直顶入擦过节点簇,然后重重撞在能源镜上。于是窄小的入口乖巧温柔地敞开箍住冠部,大方接受喷涌进次级油箱的交合液。这顷刻间发生的过程却刺激得夜旋风彻底脱了力,本能勾着他向前探身靠在弟弟怀里,发着抖强咽回失态的叫喊化成呻吟,腿根又剧烈地痉挛着,想抬起臀部去躲输出管上随着过载一起的触碰;而被填满得发胀的接口上方那颗备受折磨的小东西也颤抖着抽动,看着颇有点可怜的意味。两瓣肿胀的保护叶被润滑液泡得发亮,只是藏在阴影里看不出;它们与深埋内部的输出管之间还随着内壁的痉挛下溢着透明的润滑液,和之前的液体混在一起弄得他腿间混乱不堪。这一次他的次级油箱才被填满,两次的量过于多了,下腹传来隐约的饱胀。

但他如愿得到了休息,脱力的身体很快放弃了支撑,自己软下去依托着弟弟来支撑,被禁锢的双臂得到自由,可夜旋风几乎已经没了挪动它们的力量。弟弟轻轻磨蹭着他的音频接收器,搭在他腰间的双手缓缓移开抚摸他的腰臀,然后挪上一只手绕过他的脊背把他抱在怀里。另两双分属于不同时期夜驰风的手也循序渐进地离开,随手将那些透明晶亮的液体蹭在了他的腰腹和大腿上,画出泛着光充满欲望的痕迹。他被抱在中间,虚弱的躯体无力挪动,只能侧头看一眼周遭,却无意中与另一边安静注视着目睹了全程的幼弟对上了视线。那一瞬间夜旋风几乎是从昏沉中惊醒的,他整个身体被其余几个成年的夜驰风掌控着肆意蹂躏的每个步骤似乎都被那双澄澈的光镜所接收,倏地有一种刺痛。震动被表现在磁场的跳动上,另外三个时期的弟弟于是环绕着抱紧了他,搂住他的腰或脖颈,抚摸手掌或摩挲面甲。夜旋风觉得这算不上叫安慰,但虚软的身体不允许他做任何事——除了乖乖地趴在弟弟怀里喘息之外。他偏头想躲开抚摸面甲的手,却被摸上来捏着音频接收器尖揉搓的指尖激得一抖,哪一方都没能避开。体内的输出管还埋在最深的内部,冠状的顶部卡住能源镜阻止了入口的关闭;而且由于偶尔的摩擦,内壁依然会时不时受惊地紧缩,有些难受。

但是有只手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夜旋风在下身重新接受到了它移动的讯号。布满细微划痕的指腹来回摩挲着循序渐进,慢慢探进他的下身,揉搓肿胀的保护叶,捏着外部节点轻轻揪了一下再下手揉捏,像是故意的。它旋即又移开了,顺着护甲的弧线滑动,直到再次抵上柔软的保护叶,戳刺之后拨开叶片,意欲向内探入。夜旋风并不觉得相异时期的夜驰风们忽略自己同位体的存在会忽略得那么彻底,而这也就是说……

他的接口紧张地收缩起来吸住里面还一动不动的输出管,试着驱动发声器阻止弟弟疑似即将彻底出格的行为,却越发惊慌地感受到那指尖还揉搓着他的保护叶意欲探入。

在他的声音浸上并不明显的慌乱时夜驰风移走了手,轻轻拍拍他的背后像是安抚幼生体那样地安抚他。夜旋风稍微放松了机体瘫软在弟弟怀里,无力地试着重新撑起身,又以被簇拥搂紧收尾。

“哥哥。”他突然听见弟弟开口,因而瑟缩了一下;听方向是之前的夜驰风,现在正搂着他的腰描摹他胸甲的轮廓。

“不用担心,同时进去会弄伤你的。”

夜旋风怔愣了一下,撇过头去意欲躲开弟弟们的视线;却反而刚好和战损的弟弟对视上。他忙低头错开目光,音频接收器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旋即又被两指捏住;可他几乎已经习惯了,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该躲。

但是夜驰风们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被环绕着抱起来,转身面对另外两个弟弟的方向,抬起膝弯从跪坐的姿态改变,在重力中下垂的小腿却依旧被压在弟弟的腿侧。——外侧。行动的过程里湿透的接口慢慢吐出深色管线,次级油箱闭锁封死通道,囊括下还带着夜驰风身体余温的交合液。饱胀感令夜旋风不适,但被放置下来时却并未被拨开接口塞入输出管,这出乎意料。毕竟他湿热的接口还在慢慢流着透明的润滑液,打湿下身。入口绞紧了,他想尽量避免这些混乱的液体流出来,可惜无法合拢的接口显然做不到。腰间环绕的手臂摩挲着兄长腰腹的敏感处,和其余亲昵的接触共同组成一张网,把无助的兄长拖向越来越深的深渊。

夜旋风被掐着下颔仰头,弟弟随着探头到他颈间靠上微蹭,他虚弱地把手搭上弟弟的手腕,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推开。仍有三只手在他的躯体上游走,来回滑动着安抚敏感处,一边又徐徐移动。小巧的手掌落在胯上,圈住银黑色的输出管,似是故意地利用拇指的棱角刮弄戳刺顶端敏感的小孔,食指沿着输出管下方来回滑动;稍加用力地勒住根部,然后叩击柔软的输出管。另一只手紧贴着它藏在下面,两指揪住接口上方那颗小小的暗色珍珠,用温柔的力度揉弄;夜旋风反倒被这剧烈的快感冲得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动弹不得。只有空落的湿润接口在慌张的频率下绞紧又舒张,好似代替了挣扎。不过这小口的深处,那片同样被折磨了不少次的节点簇还微微抽搐,对他来说那里没有再次遭到碾磨已算是一种幸运。

他颤抖着收拢双腿,腰肢前挺反而主动迎进弟弟的怀抱;他真的不清楚自己身上有那么多致命的敏感区域,竟然能这么轻易地瓦解所有防线。已经脱力的身体不允许挣扎,输出管和外部节点却全然为快感覆盖,尤其是外部节点。那颗圆滑的小结构稍作蹂躏就已经兴奋地硬立,略加撩拨就引得接口收缩溢出一股晶亮的润滑液来。长时间的连续过载已然勾起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无尽欲望,不至于近乎贪婪地索取,是乖顺地迎合。幸而还有理智遗留在此浮浮沉沉,夜旋风挣扎着轻微扭腰,被腿间两手的动作与腰上双臂制止。他望了一眼正全神贯注研究他身体的两个夜驰风,下意识地蜷缩。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全身酸软无力伴着敏感带异乎常理的兴奋,挫败和对自己的不满慢慢涌上来。如果一开始他加以引导,如果一开始他再挣扎得剧烈些;或许事情不会进展到这个地步。

此时几乎与他同时期的夜驰风身上那些伤痕再映入光镜,造成了更大的冲击。

就好像自己从未真正胜利过。

夜旋风颤栗着喘息,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扭动把自己脆弱的敏感带送入弟弟手里,他开始重新尝试请求夜驰风放开他;可惜依旧不遂愿。腰上环绕的双臂渐渐松开了,一只手沿着腰胯侧面的弧线滑到前面来,绕过另两手;指头勾住被润滑液泡得晶亮的银黑色保护叶,稍加用力推挤便露出还挂着透明液体微微抽搐的内壁。细小的能量条嵌在里面,黯淡的光晕从窄小的入口一直流入深处,仿佛在邀请外界侵入这漂亮的小口。由于下身脉冲的涌动,有一股透明的润滑液随着内壁受惊似的挤压收缩而被从小口吐出,一下沾湿了拨开保护叶的指尖。有些羞耻,夜旋风侧过头去望向一旁,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躲到夜驰风们之外,而他跃动着外向地表达一切的磁场——他已经放弃处理这个弱点了。

垂在身侧无力地耷在床面上的手忽然被捧起来,牵着送到身前直到腿间。夜旋风几乎立即察觉了弟弟的意思,慌忙想抽回手,可无力的手臂却把挣扎变得像欲拒还迎。被捏住两根指头扳直,送到自己的接口前;他挣扎着呼唤弟弟的名字要他住手,却全然是徒劳。银漆色的手指被慢慢推入柔软的保护叶之间,他自己的手指比弟弟的还要大一圈,因此塞入时反而带起更明显的反感。只因之前的数次开拓,青涩的接口已经适应;几乎不顾这是自己的手指,内里便已经乖巧地开始溢出滑腻的润滑液,浸泡着被迫埋入的指头让他清楚地体会内部的潮湿。夜旋风僵住动作羞耻得想蜷起手指,却无意中刮挠内壁敏感的传感节点,全身一颤接口吸得更紧。他的手被一直推到指根没入,弟弟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腕,拉住他的手臂像在等待,另两处也催促般变着花样刺激起他的敏感区域。他自然是放不下羞耻心的,不知疲惫的接口兴奋而期待地吮吸着自己深埋的手指,然而他只是颤抖着微屈指节进退两难。或许是因为他不愿动作,揉捏外部节点的指头突然毫不怜惜地用力搓揉几下那个脆弱又敏感的小东西,激得他惊叫一声绷紧半身,接口一下子吮得更紧——也得益于受惊时下意识蜷起的手指。但夜旋风依然拒绝主动,只是低喘着想拔出手去。抗拒的意识为夜驰风发觉,因此他被牵过手腕,听见弟弟紧贴着背后的低声询问:“怎么了,哥哥?”

他没有回答,只是蜷缩无力的身体想抽出手指,却被按住。

“不愿意自己来吗?”

腕上稍小一圈的手拢紧,抓紧他的臂甲;轻而易举化解他的反抗并将他的两根指头推得更深。微屈的指节刮过敏感内壁引起蜷缩和颤栗,潮湿、火热和紧致真真切切地尽数反映在自己的意识里,夜旋风下意识地挺腰,却被趁此机会把手指推入。输出管和外部节点还被细致地安慰,指尖描摹输出管表面的红色光带,轻挠顶端的小孔,另一边揉搓着脆弱的外部节点,稍稍捏住尖端搓弄即刺激得他浑身发着颤用接口吸得更紧,乖巧地吐出更多润滑液。他被牵着手开拓连自身都不熟悉的内部,被迫抚慰自己;手指紧张地蜷缩却无意中挠过了敏感的内部。下腹于是下意识地绷紧,他抗拒地微微扭动,在不适应地下意识拒绝中却又完全被操控了手臂,牵扯手腕让那两指从体内抽离再用力推入,夜旋风在快感的冲击下禁不住蜷起手指,和上次一样——因为反抗反而刺激了内部。脉冲扰乱了认知,没办法正确判断反抗的时机,唯一的方向只有放弃;他的身体比他更早选择这个方向,顺从地接纳了自己并迎合。受过几次开拓仍然紧致如初的接口一再温顺地吸紧,内里毫无顾忌地吮吸自己的指节,软壁规律的蠕动恍若舔舐。夜旋风反复细微地改变腰部动作想减缓冲击,亦想逃避自己热情的身体;换来的只是更用力的推进。快感累积的感觉再清晰不过。过载又在逐渐接近,而这让他感到慌乱。

可他又确实没办法抵抗。

抗拒的声音一出发声器便被瞄准弱点的玩弄冲散得只剩下欲拒还迎,脱力的身体又什么都做不到。本能在乖巧而温顺地朝着过载的方向迎合,润滑液作为伴生物也溢得更多,只让他陷入更深的慌张。手指同柔软内壁间的空隙更多,搅动液体带起更明显的水声,夜旋风甚至感觉得到那些液体从内部被挤压出来。接口享受抚摸和探索,丝毫不顾羞耻,绞着他的指头索取快感,自然地向过载推移。

过载到临的那一刻他还在愉悦和羞耻之间挣扎,虚弱地被迫接受所有的玩弄,输出管遭握紧而后略微抬高,在过载中挺起一个弧度,透明的液体即喷溢出来,于既定的角度溅落在确定的范围,沾满腹甲;有些甚至蹭到了胸甲上,只是不多。伴着这发生的是接口熟悉的剧烈痉挛,感受不到多次过载的疲惫,那个湿润紧致的小口兴奋地在反复收缩时不断吐出小股的润滑液来,在手指的阻碍下颇像是喷溅出来的。再次下意识地蜷起指头,这一次刮到内壁却因为过载的敏感而反应格外激烈。

数次在过载后得不到休息,接口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好像越来越敏感。夜旋风颤抖着僵直手臂,他还能感觉到刚被放开的外部节点正在兴奋中隐隐抽搐着,整个机体又一次瘫软下来,无力地依靠在弟弟怀里,下身那小口还乖巧地衔着他的指头。内部的敏感着实令他无可奈何,纵然只是用手、纵然是自己的手指,多次开拓后的接口依然牢记怎么取悦自己,能轻易地迎来过载。

内壁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着,紧吸着手指;他旋即被牵着手腕从还恋恋不舍般吮吸的接口抽离,另一个夜驰风伸手捧起他被润滑液沾湿的手瞄上几眼,推开蜷缩的指头放下去让他虚握住才过载的输出管,然后操纵他的手让他握紧。有另一只手探过来,不疾不徐地将指尖插入两片浸泡得发亮的保护叶之间,推挤一侧的叶片让乖顺的小口内部暴露出来。夜旋风喘息着沿下身看过去,在望见布满斑驳划痕的臂甲时即滞住,几乎没再向上望去。落在一片狼藉的腿间的视线几乎变得可感,起初他微微扭动机体想要躲闪,却又不知缘何而忽然安静地顺从。内部仿佛感到了目光般收缩又舒张,吐出一丝润滑液,像是不知满足的索求。视线在无声中来回扫视,将那接口微微敞开露出的柔软内壁尽收眼底;指腹压着肿胀的保护叶微微改变角度,而后又暂收力度,两指插入浅处的甬道撑开交替着紧缩舒张的内壁,让温驯的内里更加直观地呈现。但那目光如同审视,不论何种情感皆被深深隐藏,只有捉摸不透的目光反复扫过。他的接口在扩张中热情地痉挛尝试取悦,有新的润滑液还在徐徐外溢。内壁镶嵌的能量条闪烁着荧光,被那些液体所模糊。于是最终那试探的两指遂了那柔软部分的愿般探入了深处,沿途不轻不重地碾压内壁传感节点,深浅不一的划痕刮得内壁舒适地绞紧,几乎意欲让每一寸密布着传感节点的软壁都能接触那侵入的指节。夜旋风压着声音喘息,这一次他的外部节点被短暂放过,才将自己玩到过载的手此刻却被迫罩上尚未恢复挺立的输出管,在那稍小一圈的手掌中掌控着握紧上下套弄。仿佛如此教着技巧,他被操纵着手去套弄管线,几次过后又被带着去剐蹭柱身下方那片敏感;轻挠顶端小孔的周边,再顶住冠状下部搔弄,继而重新环住动作,输出管有了挺立的趋势,表面的能量条似乎流转能量的速度都隐隐加快,于是随着套弄,那些镶嵌的能量条被尝试着划弄。——它们的确是敏感带,输出管起反应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那些探索便继续。接口内部所吮吸着的两指静静地探入,尝试碾压能触及的传感节点,在内部画圈,屈起指节剐蹭内壁。接口给予它的应答是热情的收缩吸吮,既是因兴奋也是因紧张,内里溢出些润滑液润湿手指的表面。

“哥哥。”

他忽然听见夜驰风的声音,带着损坏造成的异常沙哑,很容易辨别。夜旋风抬头看过去,破损目镜之下那双绛红的光镜微闪,静静地观察他的一切。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体内两指忽然加速塞入更深,夜旋风没能来得及理解那句话便突兀地一窒,接口受惊又愉悦地猛然绞紧,紧贴那两根指头蠕动痉挛。他感到体内的手指在缓缓地碾压所触及的传感节点,细致地按压内壁,连上方输出管的抚慰都故意减缓了速度。内部的一切都清晰地反馈,夜旋风才在这试探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弟弟刚说的话,莫名的羞耻忽地涌上,于是他别过头去徒劳地想掩盖自己的慌张。体内的手指似乎并不仅仅是为简单地玩弄接口而来,是伴着具有研究性质的按压,以及审视的观察,在反复研磨着敏感的内壁;乃至慢慢分开来撑开他的接口深处,随着另一只手探过来同样撑开入口的浅处,暴露几近整条甬道。润滑液在此时几近毫无阻碍地流出,从接口滴落,却还与银色的接口连接着细丝,在微弱的光下隐隐发亮。体内手指还在慢慢转动研磨,棱角剐蹭内部引起全身的颤抖,直到那震颤忽地增大一个幅度。某一处的敏感带,和最深处那片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但够敏感的。一切动作突然间停滞,随即那处稍显得敏锐的传感节点被反复碾磨,伴着他的喘息。掌控他手掌抚慰输出管的手加快了,而接口上那另一只撑开浅处的手亦移开,体内物事开始了不急不缓的抽插;身后的夜驰风伸手轻轻钳住他的下颔让他仰头,同时触上他的胸灯,利用指尖棱角轻蹭缝隙的敏感处。夜旋风身上的能量条不明显地闪烁,他重新虚弱地挺腰,副作用是身体的震颤。体内两指在逐渐加速抽插,高敏的软壁乖巧地裹挟它任了侵犯;而后,短暂的停顿中,又填入一根指头。突兀的加速引起他呻吟,再减慢速度循循善诱让他求而不得,过载似乎又变成近在咫尺的事情。仿佛更有技巧些的撩动促他渐入佳境,低喘颤抖。

身体太敏感了。他几乎要蜷起身躯,被输出管反复粗暴地开拓过多次,过载的甜美滋味也早已尝过数次,身体却依然能在手指的简单撩逗下温顺地回应,甚至在这上接触过载的极致。连疲惫都无法察觉,只余兴奋与迎合。

他被轻推拇指封堵住输出管的出口,而下面接口却紧紧吸着那三指痉挛,被缓缓推上过载巅峰。不完全的过载,没有交合液的溅射;接口却兴奋得一反常态,涌着大量润滑液染湿腿间,未被触碰的外部节点甚至也在过载时因快感聚集的浪潮而隐隐抽搐。那小小的凸起便因此被拨弄,激得夜旋风颤栗一瞬,蜷起五指却握紧了未能释放的输出管。没再有什么其余的动作,待他颤抖着平复了反应,回到过载余韵的边缘,掌握他的那只手才引导着他继续套弄挺立的管线,纵然它被封堵着根本无法得到释放。指腹的摩挲带来脉冲,可惜除了为那暗色的输出管平添胀痛的不适之外几乎无用。请求放开的言语在发声器边萦绕,在理智的压制下盘旋,夜旋风低喘着边用接口吸紧未移动的三指,拇指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挣动。但除去那稍显纤细的拇指仍叠在他的指头上压住,让他得不到释放;另外的已放松了掌控。按摩是下意识的动作,指腹蹭过输出管的表面,反复抚摸着敏感的部分,但因缺乏技巧而杂乱无章。他不适地轻哼,接口又一边吸得更紧,指腹胡乱摩擦着输出管的表面。数次近乎毫无意义的抚慰之后他被获准移开了指尖让狭窄的通路敞开,另外四指忙贪婪地开始摩挲胀痛发热的管线表面,棱角刮擦敏感的缝隙,甚至主动加速套弄。然而无论怎样安抚管线都无法达到过载的顶峰,始终只有胀痛和欲望环绕。正于此时体内三指试探地抽离,于是才得到过载的接口恋恋不舍地绞紧,内壁蠕动如同轻舔,恍如在挽留。

他听见夹杂着电流噼啪声的轻笑,旋即体内抽离一半的指头猛然推入,指尖毫不留情地顶上软壁,引得他循本能调动所剩无几的体力挺腰惊喘,蜷着五指拢紧自己仍隐隐胀痛的管线,却迅即迎来高速的抽插。理智为自保而来不及再顾及未能释放的输出管,全然由着本能操纵那只手恣意地快速迎合下身的侵犯套弄安慰,接口处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内壁格外兴奋地收紧,尽力意欲让每一寸软壁贴上手指;但迅速的抽送并不能带给他太多的安抚,于是又一只手探来捏住外部节点的尖端,略微施力揉捏搓弄便促得他绷紧了抽搐的腿根直躲,可这却只是在简单地尝试将他推往新一次过载的顶峰。这很容易达成,当他颤抖着失控地挺直腰腹,胸口的小灯被摩挲着微微发光,接口即倏地紧缩痉挛再度涌出透明的水液,与之同步的是输出管的释放。和之前一样彻底的过载,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冷却系统突然加大的运作声响,磁场剧烈地跃动仿若无法平息,理智几乎要被情欲冲散。

但虚弱在这一次纵欲后霸占一切,本能的反应剥夺了他一切能够调动的力量,于是兄长隐隐地震颤着,依偎在弟弟的怀中。许久没有异动,像是为了让他得到短暂的歇息,而夜旋风欣然接受了这短暂憩息的时光,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沉寂。

这憩息的时间或许该算是让他适应的时间。

他随即被簇拥着抱起,身体接触休眠床面,然后躺倒,枕在某一个夜驰风的腿上。另两个时期的夜驰风拥上来,牵住他的手亦抚他的肩;那年龄最小的弟弟靠过来伸手握他的指尖安慰,反被他下意识攥住了纤巧的手。但紧接着压上来的却是那最晚一个到来的夜驰风,堪称温柔地托住他的膝弯抬高他的双腿架起,然后俯身将对接面板贴上了他的接口,伴着一声轻响开启了那块护甲。暗色的输出管弹出,顶端迅即抵住肿胀湿透的接口保护叶,不加等待便轻易探入两片保护叶之间的入口。

被开拓过数回的接口依旧紧得像第一次。差别只在于被玩弄几次以后的接口敏感许多,有不少润滑液还残留着,让里面比初次要湿滑许多。速度不快,甬道被充分地扩张填满,恰好碾平每一寸褶皱,契合得严密。兴许是因为敏感度的升高,夜旋风错觉弟弟似乎这次进得更深,虚弱地喘息着,双臂无力地抬起来挂在弟弟颈后。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双腿在进入的过程中越压越低,膝部几乎贴近胸甲;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感受。

延展性良好的内部被慢慢顶开,温驯地含住属于手足的输出管,吸吮舔舐。他的确适应得够快,但夜旋风本能地不愿直视这个时期的夜驰风。——或许不是本能,而是出于……愧疚。

有某个意识在质疑,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以后他是否还该保持曾经的愧疚。但他选择了是。纵然脱力的身体的确无法挣扎,他又确实犹豫于是否该反抗。剩余的体力不支持他做什么反抗,因此他几乎放任自流般顺从下去,仅剩的一丝理智即将为情欲吞噬。体内的管线慢慢顶入深处,一直到冠部蹭过那片敏感的节点簇,激起他的蜷缩和低喘;再径直顶住脆弱的能源镜,动作才停滞下来,他亦仿佛得到些许解脱。撑在他身侧的手中有一只探过来,轻轻捏住他的下颔让他仰头,又伸开来摸上他的面甲摩挲。没有反抗的力量,夜旋风任了弟弟的动作,还抑制不住虚弱的喘声;下身被顶开的接口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安静含着那根管线。

恍惚中似乎他被簇拥得更紧,轻抚着身体的手动作温柔,这时身前压住他的战损的弟弟忽然俯身,面甲蹭上他的面甲,那条手臂则顺理成章地滑过颈窝,搂住他的脖颈。夜旋风还没准备好接受这种亲昵,却听见紧贴音频接收器的轻唤:

“哥哥……”

然后身上承受的力量加大,体内的管线猛然抽离,继而全无征兆地用力顶入;重复的进程化作蛮力抽插。他于是搂紧了弟弟,被轻易逼出呻吟,顺从地在快感冲击下摆动,润滑液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横流,甚至为纯粹蛮力的顶撞带来一丝水声,接口缩紧吸着粗暴动作的管线,溢着透明的水液。体内管线的冠部瞄着他的节点簇,一遍一遍撞击碾压,幸而这一次没有对输出管与外部节点的抚慰,浪潮尚能驾驭;他颤抖着声音喘息,被牵过一只手拨开五指,与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似乎在这一次中一切归于直指过载而去的愉悦,没有变着花样的玩弄和引诱,单纯的快感被作为最终的了结。但他迎来的过载终究更多,交合液溅射出的同时伴着润滑液大股涌出,紧随着是全然不见减缓的顶撞。纵然他仍旧百般不情愿,情欲在此时冲刷去了最后的理智,低沉含混的呻吟隐隐地露骨,然后接二连三地迎来几次过载。呻吟拔高搂紧亲生弟弟的颈项低声喘息,扣紧另一只手在快感中摇曳,小声地反复呼唤弟弟的名字。

最后一个顶峰到来时他毫不遮掩地挺腰,主动迎向弟弟;也不掩饰猛然拔高的呻吟,接纳了一切。深处的能源镜被顶开,已被灌满的次级油箱强行接受最后一股交合液,被填充得饱胀。身体在严重的透支中颤抖着,腿根抽搐;脆弱毫无保留地展露。沉寂持续许久,填满体内的输出管就顶在那个位置,未再移动。夜旋风也只是将手臂滑下去抱住弟弟,手掌小心翼翼地盖住伤疤的痕迹,等待情欲的褪却,理智逐渐回复。顾不得浑身上下一片狼藉,清晰的只有弟弟的身体散热良好而略低于他的温度,以及体内被填满得过分发胀的次级油箱,反复开拓过的柔软接口仍旧紧缩着吸吮那根深埋其中静止的输出管。夜驰风给了他休息的空隙,然后才慢慢退出他的身体。无力的机体也没法再挣扎或挪动,只是顺从,用脱力的双臂拥抱着弟弟。

待体内管线缓缓地抽离,他被夜驰风们拥起围在中间搂抱起来,却做不出什么反应。那个还是少年的弟弟才从另一端靠过来钻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颈;另两个则一左一右抱着他让他倚在怀里,而最晚那个时期的,还在他的身前,只一只手牵住他的手,没有更多的接触。有什么话在发声器边呼之欲出,但是夜旋风并无力再说什么,也不清楚该说什么。

一切混乱归于诡异的平静,那三双一模一样的绛红色光镜凝视着他,磁场宁静得令他不解。在一段时间的寂静之后,他的意识开始混沌,夜旋风猜想那是身体的透支造成的结果。余韵下次级油箱的过度饱胀与体内甬道控制不住的痉挛一清二楚,可无法抑制意识逐渐在透支中模糊。

 

——疲惫中模糊的意识再度清醒,是在他熟悉的舱室。

他凝视了许久的天花板,才沉默地坐起身。先前的不适和虚弱已经烟消云散,好像一场过度真实的梦。从这场梦里挣脱出来花费了他不少时间,无论是从梦里清醒的意义上,还是让自己的精神彻底分清楚梦和现实的意义上。一切完好,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所在的地方也没有任何不对。从幻觉里解脱,夜旋风终于下意识地朝旁边的方向望过去。另一台休眠床,空的。他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卡住,然后在下一个瞬间里——倒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机会,舱室的闸门忽然滑开。他顺势把视线移过去,看见夜驰风正走进来,于是两双光镜顺理成章地对上目光。

“哥哥,你醒了。”

夜驰风格外平静地走近,在休眠床边停下。他没在床沿坐下来,而是站在旁边看着还坐在床上沉默不语的兄长。“你刚才……”

他斟酌了一下言语。这短暂的停顿吸引了夜旋风的注意力,而其内容令夜旋风下意识地紧张。

“……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感觉?”

“不正常?……”

赤色涂装的兄长跟着斟酌了一下,但他是在斟酌是否应该把自己那奇怪又糟糕的梦说出来。当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否,他正思考该拿些什么模棱两可些的话概括一下。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最模棱两可的句子。

“有。做了个古怪的梦,怎么?”

“我刚发现,我们的飞船刚才经过了一片辐射异常的区域……会产生些影响。”夜驰风微微撇过头让视线离开夜旋风,转而随便找了个角落盯着看。“但影响不算大。”

“是吗,这样。”

夜旋风没注意到弟弟的动作,自顾自地从休眠床上下来,回头看看未完全遮上遮光板的舷窗。从那条缝隙里能看见点附近恒星的光照进来。他看了那团光一会儿,向闸门走去了。

“哥哥?”

“我去看看纪录。”

“……”

于是在他身后,夜驰风追上了他,跟在他旁边出了舱室。

闸门在他们身后关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