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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炼】是炭治郎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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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pa学园,不过不完全按照鬼灭学园设定,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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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靠在离校门不远处,等恋人一起回家。

呵出一口气,在暗下来的天色里变成了浓浓的白雾。指尖迟钝的泛起一点酥麻,慢悠悠的感觉湿润起来。正想搓一搓,被人一把握住,热乎乎的贴在手心里。

炭治郎抬头前便笑了起来,“炼狱先生。”

恋人有着暖洋洋的体温,金红色的头发,穿着短款的羽绒衣,里面露出羊绒衫的高领,经过一天的工作也显得十分精神。

炼狱杏寿郎把两人的手揣进兜里,“做了一整天面包?”炭治郎今天背上的不是普通书包,而是个大到夸张的方箱,有点像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送货时用的那种。

“嗯。”炭治郎将手指交叉起来细细与他扣在一起。和面的手要冷才不会黏连,炭治郎偏高的体温说来不太适合做面包师,每次在家里帮忙做面包都要先用冰水浸手,所以有时手冰凉冰凉的。。。加上又是冬天。

不过今天并非在家里的面包房工作。寒假过后是鬼灭学园的文化祭,这个时间对高三的学生来说不太友好,就在升学考试之前两个月。许多专心升学的学生都退出了社团和班级活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高三的活动一般都相对简单,但还是需要不准备升学的学生挑起大梁。

毕业后准备正式接手自家面包房的炭治郎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炼狱先生来买了芝士馅的面包呢。”炭治郎在后厨里听到了恋人响亮的声音。

“嗯,馅料很软很甜,小麦的香气也很足,很好吃。”炼狱想了想,“最近好像是开始喜欢吃热量高的东西了。”想想昨天中午的牛肉便当,晚餐是浇了浓郁酱汁的汉堡肉排,炼狱摸着肚子玩笑,“不会变胖了吧?看来要更多的锻炼才行。”

炭治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怎么会,炼狱先生身材非常棒!”是真的!炭治郎打心里觉得炼狱先生从上到下的线条都好看极了,让人羡慕到心醉的那种,虽说现在穿着不薄的羽绒服,多少被掩盖住了。

脸颊微微发烫,炭治郎凑近了恋人的耳朵,“我有好好确认过哦。”说完一本正经的直视前方,然后成功的把自己左脚绊右脚。

这是调情。。。吧?炼狱慢半拍的没有反应过来,摸着耳朵有点愣神。边上僵硬的背影差点啪叽到地上,炼狱反射性的把人给扶住了,见到一张直冒蒸汽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

到底谁才是应该害羞的那个欸。

“说起来,你们办的是动物咖啡厅吧。”炼狱好不容易止住笑,搓了搓鼻子,咳了一声扯开话题。

深深沉浸在无地自容中的灶门炭治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我没有看到炭治郎你的装扮。。。门口的野猪倒是印象深刻。”炼狱回忆着说。

“那是伊之助同学。”可以说是本色演出吧,被野猪养大的少年在整个鬼灭镇都称得上是名人。

“唔,很快就被富冈老师追着跑了呢。”

那也是当然的,炭治郎心想,毕竟伊之助到现在也不习惯穿鞋子,而且一年四季都是不扣扣子的短袖装。

“迎宾的女孩子发卡有点眼熟。。。”

“神崎葵君?她是蝴蝶老师的表亲。。。”

“还有端咖啡的树袋鼠。。。”

“那是善逸啦,寒假的时候他好像跟人(咖啡店的小姐姐)学了挑选咖啡豆的方法。”

一问一答里,让灶门炭治郎忘记了之前的尴尬,渐渐自然起来。

“所以我很遗憾,你们的装扮都很有趣,可惜我只待了一会儿,没能看见你。”炼狱杏寿郎惋惜的说,“至少想知道炭治郎装扮的是什么啊。”

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侧过头去,恋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真诚。于是他微微张圆了口型,“那个。。。‘嗷呜’”

只不过,模仿嚎叫的声音因为走在黑漆漆的回家路上压得小小的,显得特别的。。。

“嗯,哈士奇?”

不是!“还要再大只一点。。。”

“阿拉斯加?”

不是o(>﹏<)o “很、很威猛的!”

“我明白了,是那个!”炼狱老师竖起一根手指,“因纽特犬!”

“炼狱先生!”终于明白恋人是在调侃自己的炭治郎借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把杏寿郎拉进自己怀里,“我、是、‘狼’、哦。”微微鼓起脸颊的少年一字一顿的说,让心大的老师隐约的感到。。。有一点。。。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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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被咬了一口,在肩膀上,留下浅浅的牙印。软软的舌头随即覆上来,轻柔的扫过,热度盖住刺痛催生出酥麻和格外敏锐的触觉。

炼狱杏寿郎仰躺在床,两条长腿还拖在地上,保持着少年气鼓鼓的把他推倒的姿势。

那双石榴般深红的眼睛圆溜溜的,当然不是真的生气。炼狱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颊。少年的生长期来的有些迟,飞速的拔高让他在几个月里显得清瘦不少,四肢修长,轮廓逐渐深刻起来,从清秀变得初露俊美。

手被按住压回床上,炭治郎的眼神含着些歉意,又含着些倔强,让炼狱不由得放弃抵抗,动了动身体,任他为所欲为。

与体型的成长相呼应的,是少年将自己逼得有些太紧的觉悟。‘想成为成熟的大人’,他从每一枚落下的亲吻中感觉到,‘想成为值得依靠的人’,从每一次认真的抚摸中体会到,炭治郎对成长急切的渴望。

这里面,或许也有一点是因为他的原因,是他给了炭治郎无形的压力了吗。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恋人,明明应该期待、帮助他成长,又忍不住想多为其遮蔽风雨一段时间。

“哈啊。。。啊。。。”炼狱因为敏感的胸口被抚摸,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啊。。。脱、脱掉。。。”炭治郎单膝跪在他腿间,和在胸口舔咬的动作一起,膝盖抵着关键部位磨蹭着。

隔着裤子都能感到的温度让炭治郎红着脸微喘着气,解开老师的皮带好将裤子脱下。和总是显得小了尺码的白衬衫一样,深色的西装裤将杏寿郎包裹的性感到犯规,光是设想把布料从这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扒下去就糟糕的完全兴奋起来了。

他用手托着恋人的臀部稍稍抬起,炼狱也配合的挺起腰,手中的臀瓣自然的绷起结实的手感,叫人回忆起被这肌肉带动、紧紧夹住的快感。

炭治郎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年长的恋人总是可以游刃有余,将自己迷的找不着北也好,毫无怨言的接受自己、承受他情欲上头的索求也好,甚至之后还爬起来帮忙清理现场和打理卫生。

他知道很没有必要啦,或许应该称为劣根性?大概叫做征服欲的东西有时会蠢蠢欲动,可在炼狱先生面前又根本抬不起头来。或者说,炭治郎总觉得他能给炼狱杏寿郎的太少--炼狱先生承担着多大的压力啊,别的不说,关系暴露的话,炼狱先生一定是受到更大的非议,甚至影响前途的那个。但炼狱先生一边将两人的感情维护的很好,一边包容他许多任性的渴望亲近的要求。

他有让杏寿郎体会到成熟的恋爱吗,愉快更多,还是添了麻烦?甚至在性事中,有让杏寿郎满足吗?

“炼狱先生,能转过去吗?”炭治郎询问着,一边拿来润滑剂。他觉得自己对背后位更擅长一点,因为要看着炼狱先生做的话,真的很难忍住。

炼狱依言转身趴在床上,却用两人都听得到的音量嘀咕,“可是这样就看不见炭治郎了啊。”

炭治郎差点被暴击红血,叫了一声杏寿郎,急切的将涂上润滑剂的手指伸入。柔软的秘处在过去的半年里渐渐熟知了欢爱,穴口的肌肉依然紧致非常,却学会了在情欲中张开小口,逗弄着便为亲密的造访者微微收合,将两根手指满满的含住,吞吐着。

炭治郎揉着火热的肠壁,三根手指并拢了向深处插去,拇指扒住穴口外平滑光洁的皮肉,倾身问着弧度优美的肩背,另一只手握住夹在床与小腹间的阴茎揉弄。

“哈啊。。。”炼狱额头抵着床,眼睛一会儿睁一会儿闭。后穴的开拓渐渐与性器上的抚慰同步,不止节奏相同,快感也变得混淆起来。被指腹按压到前列腺的时候,性器跳动着吐出清液,湿润了整个冠头和摩挲着的手指。

“我进来了。”

炼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才想起没人看得到,“进来吧。”趴在床上,双腿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夹住炭治郎的腰身,只能在床单上磨蹭。翘着臀部,被插入打开的感觉说不上好,但已经慢慢习惯了在炭治郎的亲吻和抚摸下平静的适应这一过程,舒张开那个地方让他进出的更顺利。

变得熟稔的性爱让身体在性器开始温柔的试探着浅戳时渐渐酥软。炼狱心想炭治郎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多么惊人的变化。喜欢他留下痕迹,喜欢他的舔咬和揉弄,从前面来就是锁骨和乳头,从后面就是后颈和腰窝。碰到便忍不住发抖和叫出声,甚至变得不被碰到就焦躁起来。

“嗯啊。。。炭、炭治郎。。。”

就像这样,炭治郎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腰窝,掐在他的腰上,带着他前后晃动在穴里突刺,一次用力过一次,撞击着敏感的腺体进犯深处。背后位连接的部分太少,除却收缩后穴便无有别的办法与他的少年更紧密的接触,让炼狱感到不足,乃至有些无助。

炭治郎却觉得今天恋人反应实在强烈的过分,腔道的绞缠紧的让他担心没有做足准备工作,但那里又确实柔软的让他整个陷进去,又紧咬的抽出一点都十分困难。摩擦过每一寸殷切的肠肉都叫他欲罢不能,只能揽住他的腰,借力狠心的离开密密匝匝吮吸着的甬道,再将自己完全的碾进深处。

“怎么样。。。杏寿郎,如果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

炼狱有些混乱的摇头,抽插急迫又沉稳,少年浓厚的爱意与沉淀的温柔似乎在这里也得到了完美的融合,性器亲昵的掠夺着,爱慕的攫取着,仿佛卡着他刚好能撑住一口气的界限,把他顶的腰都要酥了,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上涌,一个打颤,差点丢脸的歪倒在床上。

“嗯。。。炭治郎,我想要抱着你。”

炭治郎呼吸一窒,他急忙的直起腰抽离,帮助恋人转过身来稍微坐起揽住自己的肩膀,便推开膝盖再次进入还未合拢的软穴,一插到底,头抵着肩膀发出满足的叹息。

炼狱收紧手指抓着炭治郎未脱下的衬衣,手指隔着布料感觉到并不纤薄的肌肉伸缩运动,洋溢着激情和活力。胸膛贴着胸膛,胸膛下有两颗火热的心脏。或许他们都不介意一点寒冷,却一点也舍不得对方受凉。见那心胸敞开了,便紧紧拥入怀里。

他忍不住叹慰出声,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成熟的嗓音沙哑的呻吟,仅仅是无意义的吟哦都色情的令炭治郎头皮发麻,只匆匆看了一眼,他的杏寿郎在情欲中裹上了一层水色,湿润的眼角和嘴唇,还有渗出汗水的额头,湿哒哒落下的半长发丝,整个人热烈而迷离,像在燃烧,又像在沉醉。

所以说他正面很弱啊。。。

炭治郎掐了自己一把,抱着人快速在不住收缩的小穴中捣弄了好几下,耳边的低吟拔高了一声,颤着声吸了口气,不太平稳的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不够,“炼狱先生,我听不清。”不提那混杂在字节间的粗重喘息和高昂性欲,仿佛是学生在提问的样子,“再响一点吧。”

炼狱浑身战栗了一下,他向来坦率的面对性事,可学生和老师的称呼总是能勾起羞耻心,进而演化成别样的快感。

“啊。。。不。。。动静太大隔壁会。。。投诉的。”

炭治郎觉得自己大概失了理智,他居然觉得这样也很好,这样他就有理由邀请杏寿郎和他一起换个地方住了。

“不用管。。。隔壁现在没人。”

他抱住杏寿郎泛着细密汗珠的身体,一手抚摸着精雕细琢般的优美脊线,一手揽着随撞击颤动的结实双臀,眼前是宽阔舒展的胸膛,两粒肿了的红点在视线中上下跳动,被他咬进嘴里。

“嗯。。。嗯啊。。。炭治郎。。。啊。。。!”

颠送的幅度过大,炭治郎怕扯疼了柔软的肉粒,松口舔了舔,顺势向下望去。精神的性器在两人小腹间拍打,更下面,囊袋后露出一点湿润艳红的穴肉,随着吞吐性器的反复动作时不时进入视野。

突然的,想起恋人吃东西时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赞美的样子--“杏寿郎,我的好吃吗?”

话音刚落,怀里的身体骤然缩紧,一下子软了腿起不来似的将性器吃进最深处,贪婪的肠肉大口嘬弄,前端未经触碰的微微打摆,居然就到了高潮。

剧烈的反应和失神中低泣般的叫声太过美好,炭治郎也忍耐不住,将精液一股股射入了恋人腹中。

射精后总是有些浑浑噩噩,“啊,全部吃下去了。”炭治郎抚摸着高潮后放松的软绵绵的肚子,发出无意义的感慨。

炼狱杏寿郎这回真的溢出了一声羞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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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老师们今天应该也有节目吧?”清理之后补上迟来的晚餐时,炭治郎忽然想起。

老师的节目好像是,在响凯老师给一年级写的舞台剧本里友情出演。。。来着。

“嗯,我去的晚了,可选的角色只剩主角的老师和篝火中的迷之声。我选了篝火。”

“这样啊,响凯老师的剧本一直很神奇。。。”炭治郎疑惑的问,“不过,老师的角色听起来也很适合炼狱先生啊。”

炼狱大口嚼着面包。可能是吧,不过自己看到‘老师’的白胡子时,下意识的就拒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