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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仝】双翠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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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四月春,鸳鸯都出来戏水了,胡家公爷便是在这个时候归的家。

人刚急匆匆地迈过门槛,就有暗卫来报信。老管家听了之后眉毛一动,鲜有异色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踌躇。胡公爷鹰一样的眼睛,只一眼就晓得大概出了什么事,心下便有了几分未名的恼意。

“公爷,”老管家还是按实禀明,凑到他耳边哑声说道,“那位自昨儿个晚饭后就去了二爷那里,现在也没出来。”

胡公爷登时变了颜色,摔了摔袖子便朝东院胡家老二的住处疾步走去。

坏了。老管家心里一咯噔,转过身吩咐府里上下,不管今天府里闹出了什么动静,谁也不许踏入东院半步。

 

 

胡公爷冲进那素宁轩的时候,刚巧碰到了仝卓身边服侍的丫鬟缠云从房里出来,钗环散乱,香鬓微湿。缠云一瞥到他,本来红通通的脸一僵,本来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忘了个精光。胡公爷哪里容得,厉声喝住:“缠云!!!”

丫鬟不得已福身:“请公爷的安。”

胡公爷走到她面前,却并不让她起身,只问到:“卓少爷和二爷呢?”

“回公爷的话,二爷应邀去了王家的席,少爷……少爷在长乐台待着呢。”

“那你不在他身前,来这儿干什么。”

“回公爷,台里编了新曲儿,少爷说要借二爷手里的乐谱用用。”缠云额头的细汗都出来了,竟还能沉沉静静地应答。若不是看见了她刚刚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胡公爷此刻怕就是要信了。他冷哼一声,并不理那缠云的瞎话,只径直推开了房门。

高大的官爷没有回头,冷冰冰的一句“以后不要让她在卓儿身边做事儿了”砸在地上,徒留美貌的丫鬟白了脸。

胡二爷喜欢燃沉水香,通常房里都是一股淡淡的木香味。然而此刻,胡公爷的鼻子里全是那香甜的花果气息,那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香气,撩拨迷醉,叫他心头的火更盛了些。

他朝床榻走去,意外地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靡靡之音。月白色的床帐上绣着修竹兰草,帐角还挂着年前的红线铃铛,胡公爷识得那铃铛上的络子,是仝卓亲手打好了送给他们兄弟二人的。想起仝卓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他心里蹭蹭往上窜的怒火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满满的全是离家数月的思念和眷恋。他一把掀开帐子,不出所料地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仝卓此刻正睡着。许是上榻前才沐浴过,他只穿着件单薄的素白衫子,腰间那根带子早已经因为睡觉的人不老实而松松垮垮。衣衫已经滑下肩头大半,露出少年白皙的肌肤,甚至有一点红樱也悄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男孩过于乌黑的长发还有些潮,将那干干净净的床单濡湿了许多。薄的有点透明的布料将仝卓姣好的身段隐隐约约地呈现给抓心挠肝了许久的胡公爷。哪里容得他思考,身体便已经率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胡公爷大手一挥,几层床幔便悉数合紧了。他斜趴在床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熟睡的男孩,心里想着是不是他不在时,胡二也如此这般地肖想着小孩儿?他本以为仝卓会听自己的话,乖乖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谁知道他竟然自己跑到另一头狼的巢穴里头去。那恼意又上来了,他一把扯下男孩的衣服,将那点朱色含进口中,带着一点不满开始蹂躏起仝卓的身体。

仝卓从那场绮色的梦里醒过来,却仍能感觉到胸口湿湿的。他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是在胡二爷的屋里,面颊顿时羞红了一大片,他竟然在二哥哥的床上做了那样害臊的梦。然而他睁眼却仍能看见梦里的人,此时此刻仍然抱着他,亲吻他,像在梦里一样欺负他的前胸,他的屁股,还要咬他的唇,让他像小猫一样嘤嘤地哭出来。梦里香气弥漫、情液飞溅,身体里好像被塞进了滚烫的利刃一样,快感简直把他从中间劈开。他几次求饶,求他温柔些,却又勾着那人的腰不肯下去,直言要哥哥再快一点儿。

梦里的脸和此刻眼前人的脸渐渐重合,仝卓讷讷叫出那人的名字:“二哥哥……”

胡公爷的动作一顿,火气大增,一巴掌落在了仝卓白嫩嫩的翘臀上:“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哎……”仝卓吃痛地一颤,想要逃脱却又被人掐着腰捉回来。他的臀被男人托着,胸前两个小红果儿早就硬挺挺地立了起来,还带着一些水光。仝卓觉得有点痛,想是那里肿起来了,甚至被啃破了皮。他的皮肤向来娇惯,腰臀被男人又捏又揉的欺负了几下便发了粉,锁骨更是被折磨得青一块儿红一块儿。仝卓觉得好生委屈,泪光盈盈间他好像看得更清楚了一点:哪怕生的一模一样,气质也不同。眼前的男人身上还穿着官服,鸦羽纱帽上插着根象征权力和力量的、青蓝的翎羽,那袍子上的青蟒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仝卓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只得柔声求饶:“我的爷……卓儿错了……”

胡公爷对仝卓识时务地服软相当满意,低头亲了亲仝卓的唇。仝卓向来不叫他哥哥、阿兄,只是跟着府里的人喊他公爷。外人看起来,像是爱淘气的小幺儿对长兄的又惧又怕,都道国公府上的卓公子和国公爷疏远得很。然而国公爷本人爱极了床榻间那声缠绵的“爷”,好像夫妻间的呢喃。他亲吻着仝卓的身体,朝圣一般地抚摸他的玉臀细腰,用早已被情欲浸泡的发皱的嗓音引诱仝卓再多叫几声。仝卓咬着自己的衣袖“呜呜”地哽咽,像撒娇,又像邀请,勾的朝思夜想了数个月的胡公爷不知不觉中了魔,原本揉搓着少年洁白的大腿的手,用力地扒开了人的臀缝。

仝卓感受到长兄突然粗暴的动作,心知接下来又是一轮绮梦,便嘤嘤地先软下了身子好少遭些罪。胡公爷想起这好像是弟弟的床榻,暗暗有点愧疚,又安慰自己似地心说自己离了大半年,胡二也该享尽了福,他这会儿背着人偷欢,倒也平了。

只是当他触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物时,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胡公爷定睛去看,在仝卓两腿之间的秘境中,赫然挤进了一根精致的木具,三根手指粗细的玩意儿把身下人儿的小洞撑得圆圆满满,甚至连皱褶都变得平整。沉水檀清淡的香气被少年人小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浸泡出了一丝香甜,本来就光滑的棍状物此刻更是被洗的发亮。如此精巧的物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更何况那人坏心眼的把把手藏在了洞穴里面,只露出和私部平齐的一个截面,若不把手指插进去是拿不出来的,饶是仝卓身体再柔软,也不能自己解脱木棍的侵入。

胡二,你够行的啊。胡公爷气得咬紧后槽牙,敢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胡二爷,才华都用在这儿上了。是不是这几个月以来,仝卓都是含着这根棍子过的?做这个的人必然料到仝卓只敢找他,又怎么会放弃男孩朝着自己大开双腿的机会?必定会用比木棍粗壮了不知几倍的阴茎操得他哭出声来。让他想想,胡二爷是怎么一边笑得温柔,一边哄着仝卓上的他的床,又是怎么把人操得痴傻,趁那机会把木棍插进去,深入到顶弄着小孩儿的宫口,让仝卓时时刻刻都感受着下身高潮和骚痒,直到习惯于这样的情潮?

仝卓此刻早就忘记了自己身体中还差着二哥哥的恶作剧,他被分身周围骤然包围的温暖和胡公爷突然刺入的手指惊得尖叫了一声,然后难耐地喷出了一股子香液。“爷……爷……”他动情地喊男人的名字,想要让男人进来的更多。而胡公爷正一边含着少年的玉茎,一边急切地寻找假阳具的把手,修长又漂亮的手指不断在穴口出进进出出,挠的仝卓娇娇地喘息,却又难耐地吮吸着,不想让男人离开。官服齐整的大人把身体埋在只披着一片衣纱的男孩腿间,而男孩扭得像一条发情的蛇一样,一双玉腿勾着男人的脖子,脚尖还去蹭男人早就勃起的巨物。如果会画画的胡二爷看见了,必然忍不住拿起笔画一幅春宫图,天天挂在床头留作纪念。

终于,胡一天摸索到了那个小小的拉环,他急切地一勾那,那鸠占鹊巢的东西竟然变长了。许是上一次胡二爷插的太深,阳具变长的时候不仅顶到了仝卓的敏感点,还从小嘴里吐出来了一点。仝卓爽的长呼一声,随后便彻底成了一汪春水。胡公爷管不得太多,一下子便把那东西抽了出来,扔到了一边。少年早就湿的不行的小穴此刻慢慢吐出了爱水,花果香甜的气息更加浓郁。那张正一开一合的小嘴简直要把勾引具象化,胡公爷等不及把衣服脱掉,直接拉下裤子,蛰伏忍耐已久的巨兽便跳了出来,直冲着湿答答的暖穴奔去。

已经高潮了两次的少年根本用不上润滑适应,媚肉讨好似的包裹住久违的阴茎。仝卓睁开眼睛,看见终于得偿所愿的长兄一脸餍足,竟然还挣扎着分出心思,咕哝着辨别两位哥哥性器的不同来,把正沉醉着的胡公爷给气笑了。男人惩罚似的一用力,巨龙便全根没入小穴,让人呼哈呼哈地转不过来劲儿。胡公爷霸道地箍住小孩儿,啃着他鲜艳的乳头,问他两个人的大鸟有哪里不一样。“二哥哥的……嗯啊……二哥哥很长……爷……啊……爷的更粗一点——啊!爷!唔……”

胡公爷实在听不得小孩儿那张小嘴里蹦出更惊人的话来。仝卓只要微微张开那两片红红的嘴唇就够惹人发狂的了,更何况此刻下半身指挥上半身,让他半点理智都不剩,捏着人的乳尖便开始大力操干。仝卓分析地很对,胡公爷的阴茎又大又粗,鲜有男人能比得上他,只是床上粗暴了一些,倒让仝卓有点想念温柔又体贴的胡二爷来。但是仝卓又喜欢长兄那张庄重的脸上露出粗犷的情欲,兽性大发,让人心痒,尤其是在操他的时候,仝卓心里永远都是满满的满足感,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骄傲——“瞧这个男人,是因为操我才失控。”

就这么想着,仝卓忍不住随着哥哥的动作开始附和他。他想让胡公爷更爽一些,让胡公爷在他身上体会到无双的快感。“我怎么这么淫荡……”仝卓羞愤地鄙视着轻易被男人征服的自己,又想自己应该是爱这样的情事,爱这个人的。坤泽天生的淫荡本性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想起四岁进入胡家的那年,那时候他还是个没成的娃娃,刚出生就被人卖到青楼当胚子养,被人预言“必是个颠覆天下的身子”。他被当成一件货物,卖来卖去,却只有胡家兄弟把他当人来疼,让他当胡家的小少爷。仝卓并不把少爷的身份当回事,他只珍惜胡家兄弟的真心,并也捧出一颗心来对他们。

坤泽的身体本就是为了情爱而设。胡公爷握住仝卓纤细的脚踝,爱惜的把玩着。这具身子真真是人间至味,难怪当初仝卓会被当成秘密的礼物送到国公府上。他和弟弟年少时只觉得这个男孩实在可怜,然而随着年龄增长,他才知道,天生淫荡的身体有多致命的吸引力。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胡公爷也说不清楚。昔日娇小的小男孩出落成了一只漂亮的孔雀,美丽的翎羽引人犯罪,叫那些表面正经的老色胚动了心思,想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占有他,欺侮他。胡公爷永远都忘不了仝卓初陷情潮时那双求救的眸子——如果再让他和胡二选择一次,他们还是会选择张开双臂保护这只可怜的鸟儿。

但是他心里还是愧疚:是他们把仝卓从泥淖中救出,也是他们把仝卓据为己有。他有时甚至觉得若不是当初仝卓中了那陷阱,迫不得已求他们帮他,是不是如今仝卓就不会如此在他们身下喘息求欢?是不是仝卓心里并不喜欢他们,而只是为了报恩而妥协?

这种想法让胡公爷心慌,不由加重了操干的力度。巨龙不仅要捅开仝卓的身体,甚至要贯穿他,一下一下,全进全出。硬梆梆的鸡巴蹭着敏感的内壁,把流出来的淫水操了回去,又在下一次抽出时带出了一点被搅成泡沫的体液。紫黑的性器插着粉红的肉穴,如此色情又美丽的画面,因为胡公爷用力地摁住仝卓的两条大腿而暴露出来。

“宝宝的小嘴好贪吃,把哥哥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都吞进去咯~”胡公爷抵在仝卓的最深处,不紧不慢地磨着圈子,每一次擦过宫口都会让仝卓剧烈的颤抖几下。他看着身下人被欺负的直流眼泪,却咬着衣袖害怕叫得太大声会引过来其他人,只能“嘤嘤”地扭动着身体想逃离这可怕的快感,无奈他被长兄牢牢地按在了床上,根本无处可逃,还要承受逐渐粗俗露骨的喟叹。眼泪流的更快了些,但男人操的越来越舒服,让仝卓不由得放开了衣袖,哼哼唧唧地开始叫床。胡公爷把手松开了,仝卓却没有了逃脱的本能,只是用力夹紧身体里的巨物,恨不得长在男人的鸡巴上,一直一直被操下去,永远都不停下。“真应该让别人看看你被干爽了的样子,尤其是你那个丫鬟。”胡公爷不停顶弄着,上身却立了起来,作势要去打开窗户,被仝卓死死地抓住不让走。男孩一边喘息一边磕磕巴巴地问那丫鬟犯了什么错,被男人堵住了嘴,笑骂一声,不知道她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会不会想爬你的床。

仝卓莫名其妙,却又没有余地去思考缠云何时想爬自己这个坤泽的床,完全忘记了除了胡家兄弟二人和向来信任的老管家,无人知晓他坤泽的身份。胡公爷在家时治下极严,那缠云怕是早就想趁他和胡二不在时赖上仝卓,却没那胆子真去献身,只得把二人弄得衣衫不整,待有人路过时造成误会。还好他今日回来的早,不然仝卓怕是要少一个大丫鬟,多一个通房的妾侍了。

“真是骚,连女人都被你勾着。”胡公爷不顾仝卓不乐意,抓着仝卓的手教他自己摸自己的小奶尖,听娇娇儿被碰一下就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喘。仝卓的胸前早就肿得老高,但是仍然敏感得要命。胡公爷用脸蹭着两点梅花,突然张嘴吸了起来。强力的吮吸让仝卓觉得自己的奶都要流出来了,只恨自己不是一个女孩子,给哥哥平添烦恼就算了,还不能让哥哥喝到他的乳汁。胡公爷这厢也遗憾,但是并不妨碍他说荤话来逗小孩儿:“卓卓想不想当小妈妈?哥哥把你操到怀孕,到时候你给哥哥喝你的奶好不好?”

“好……好……好哥哥……操我……我要……”仝卓早就被干的失去了判断能力,只能一边疯狂点头一边求操。男人得了允许,便换了个姿势,让仝卓坐在自己的阴茎上,愈发用力地要操进子宫里去。少年的性器官此刻张张合合,似乎是在迎接男人的到来。胡公爷咬牙一挺,龟头便塞进了里面那张小嘴:仝卓最后的一片净地也要被他占有了,他再没有什么可心慌的了,只要再抽插几下,仝卓的身体就会打上他的烙印。

仝卓就彻底属于他了。

“好深!啊……哥哥……”仝卓被顶的一抖,哆哆嗦嗦地娇嗔,胡公爷从下往上干他,进入的深度实在是前所未有,他感觉自己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上上下下,再过一会儿就会盛满男人的精液。说不定他还可以怀上哥哥的孩子,仝卓迷迷糊糊地想象着,却又记起了被二人遗忘已久的胡二爷。他要是怀了大哥哥的孩子,二哥哥会不会难过?仝卓咬紧了嘴唇,有些为难地想。红线铃铛和他给了二人一人一个,那孩子是不是也要呢?

“宝贝,夹紧我,吸住他……”胡公爷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平地一声惊雷炸醒他。仝卓心里突然充满了对胡二爷的愧疚,挣扎着不让胡公爷射进去,“哈……哈……哥哥……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出事……”

“卓卓乖,要射在里面才能怀小宝宝……”胡公爷根本不顾仝卓的讨饶,按住男孩早已泄力的玉茎撸动了几下,最后用力抽插了数十次。仝卓感受着一股一股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肚子,撑撑的,很舒服。他抱着撑得圆圆的肚子,掌心热乎乎的,停在了小腹的地方,慢慢的抚摸着。胡公爷拉过一个小枕头,垫在仝卓的腰下。“听说这样利于受孕。”他亲亲怀里人的脸蛋儿,满足地拥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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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爷:在我的床上操人,哥你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