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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仝】候补

Work Text:

(一)
——
正是初夏的时节,长沙的天气向来早半月,这时候就已经酷暑难耐。胡一天一路从上海飞到长沙,下飞机时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包裹,长袖衬衫很快变得汗津津贴在身上。
把行李交给助理去安置,胡一天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台里录节目。
胡一天进化妆间的时候仝卓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额前的碎发,没注意到他进来了,正笑着和一旁的化妆师说些什么,一回头突然看到胡一天,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笑开了。
“怎么来这么晚,只有两个小时了。”
“这不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时间吗。”
胡一天伸手捋了捋仝卓的头发,脸上满是暖暖的笑意,仝卓也眯起眼享受他温柔的触碰。两个人都有些不想说话,还是化妆师打破了沉默,拉着胡一天坐到一边去化妆。
这是《神奇的汉字》第二季的录制。胡一天和仝卓在第一季相识之后走到一起,到现在已经异地一年多了。听说神汉要出第二季,两人合计着还是一起参加,毕竟节目之外的见面时间少得可怜。
化妆期间胡一天老是不安分地偏过头去看仝卓,搞得化妆师十分为难。
尽管他和仝卓每天都视频通话将近一个小时,还是比不上这见面的短短几分钟。异地恋实在是太辛苦了。
胡一天毕竟长得好,除了做做发型也不用怎么化妆,换好节目组挑的衣服就算准备完了。这会儿离开始录制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胡一天和仝卓在化妆间里等工作人员调设备。
长时间没见,好像有许多话要说的样子,其实真到了相见的时候,反而跟嘴巴粘住了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想看着对方,把他的每一帧模样都装进脑海里。
于是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期间仝卓起来上厕所,胡一天跟了进去。
在外面毕竟人多眼杂,到了这样的私密空间两人也不再掩饰,胡一天扶着仝卓的后脑勺吻上他的唇。
仝卓环住他的腰侧,仰起脖子回应他。
四百多天没能相见的苦楚,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胡一天不断加深这个吻,用自己的舌头去纠缠仝卓的软舌,手也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四百多天没有过亲密接触,他怎么能不贪恋他的肌肤?
仝卓稍微回了点神,轻轻推开他,喘着气说一会儿就要开始录制了。
胡一天没说话,有点委屈地捞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胯下,又热又硬的东西让仝卓有点耳根发烫。胡一天接着就说,我想你,它也想你。
毕竟这么久没做过了,仝卓其实也想,但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更何况录制快要开始了,他也有点为难。
“要不,用手帮我打出来吧。”胡一天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胡一天的老二就贴着仝卓的手掌心。
抬头看了看胡一天有些情动的样子,仝卓深吸一口气,脱开他的桎梏慢慢蹲了下去,一只手解开裤腰上的扣子。
胡一天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呼吸稍稍变得急促。
仝卓用嘴把裤链拉开,拿牙齿咬着内裤边缘往下一拉,胡一天热情的老二立刻跳出来拍到他脸上,发出的色情声响让胡一天的阴茎又涨大几分。
这也是仝卓第一次给他口,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这画面的冲击力让胡一天呼吸一滞。
接着他就用温暖湿热的口腔包住了整个红肿的龟头。胡一天忍不住叹了一声,伸手摸上了他毛茸茸的头发。
胡一天的尺寸非常可观,含是含不下的,深喉他也不会,只能含着前半截吞吞吐吐,时不时拿手揉一揉胡一天的囊袋,但就算只是这样也已经让胡一天很舒服了。
更何况胡一天也心疼他,不让他含得深了,拉着他的头发往后退,就怕他伤了喉咙。
“吃不下就别勉强了,真难受就算了,我自己打出来也可以。”
仝卓才不听他的,硬是要给他口出来,嘴巴被塞得鼓鼓的,唾液与前液混杂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流。胡一天最受不了他这副受欺负似的模样,看了就忍不住想射在里面,他只能仰头看两眼缝隙里的灯光来克制自己的冲动。
下体传来的快感在仝卓周到的服务下节节攀升,一路飞窜到了顶峰。
“要去了……”胡一天赶忙拉开仝卓的脑袋,浑身一抖射了出来。但他还是晚了点,一部分精液射进了仝卓嘴里,他立刻就苦着脸皱起眉,脸上还挂着白浊,刚刚给人口过的双唇还是鲜红的,胡一天咽了咽唾沫,差点又要勃起了。
胡一天用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去,大致收拾好两人的着装才出去了。仝卓在盥洗盆那里冲了冲脸,又一个劲儿地漱口,精液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两人出去时还有几分钟了,工作人员正到处找他们。
“准备准备,马上开始了,观众都到场了。”
仝卓直到临上台时还在咂吧嘴,那股子味道还在他嘴里,他想起自己裤兜里还有一块巧克力,想摸出来压一压精液的味道。
一直贴身放着的巧克力早已融化变形,重新凝固成一个扭曲的形状。
——
(二)
——
录完节目已经很晚,节目组贴心地安排好了酒店,何老师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更是考虑周全地帮他们选了相邻的两间房。
酒店离这里不远,两人戴上帽子墨镜口罩等一众装备后就直接出发,准备走路到酒店。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走到半路就下起了暴雨,他们只好钻进一旁的店铺门檐底下躲雨。
这是长沙这个夏天的第一场暴雨。
胡一天摘掉墨镜拉下口罩,叹气道雨不知什么时候停。
仝卓看他取下口罩,把自己的口罩拉到下巴处挂着,小声问,你疯啦?不怕被认出来啊?
胡一天不在意地耸耸肩,说这么大的雨不可能被认出来。
站着也是站着,胡一天又靠到仝卓旁边,一只手抚着他的脸,说真的很想你。
仝卓说,我也很想你。
胡一天的拇指摩挲上他的下唇,他微微张开了嘴,紧接着胡一天就吻了上来。
和胡一天在大街上拥吻,这事儿仝卓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一面承受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煎熬,一面又充满着在公共场合的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所幸雨很快停了,两个人一起回了酒店。仝卓也就懒得矜持,直接跟着胡一天进了他的房间。
胡一天先进去洗了澡,出来时仝卓正趴在床上满脸纠结的样子,胡一天问他怎么了。
“用了酒店的套子会不会被发现什么啊。”
胡一天忍不住笑了,从自己敞开的行李箱里摸出一盒套子和一管润滑。到底还是年纪大点,胡一天想得比他周全。
仝卓这才安心进去洗澡,出来后湿着头发就扑进了胡一天怀里。
“怎么不吹干?”胡一天薅了一把滴着水的头发,拉着他去吹头。
仝卓不乐意了,哼哼唧唧地抗议。胡一天知道他心急,其实他自己也是,但他实在是怕这小孩儿湿着头发待在空调房里搞不好会头疼。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吹在他的后颈上,胡一天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来回逡巡。
仝卓总是调皮地扬起脑袋去亲胡一天的下巴,胡一天按着他的头叫他别闹,会烫着,说着便把出风口稍微拿远一点。
总算是吹干了头发,胡一天刚放下吹风机就感觉肩上一沉,仝卓已经整个人挂到了他身上。
胡一天揽住他的腰,两人推推搡搡回到床上。胡一天从他的锁骨吻到乳头,一手掐住他抬起的大腿往下压,阴茎挤进两腿之间,在穴口处磨来磨去。仝卓受不了他这样磨,一边催促他一边勾着他的脖子吻他。
倒了些润滑剂在手上,胡一天轻轻抚平仝卓穴口处的褶皱,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的距离就进不去了。
许久没有经受情事的身体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发的模样,胡一天往他穴口又倒了些润滑,才得以让一根手指顺利进出。
胡一天还在耐心给他扩张的时候,仝卓已经等不及地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打开来帮胡一天套上,还顺带撸了两把。
“哥哥…现在就进来吧。”
做爱时仝卓喜欢喊他哥哥,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平常他还是一口一个胡一天喊得欢,而在床上,他喊胡一天哥哥的时候总惹得对方操得更深。
胡一天也觉得差不多了,按住他的腰插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就跟第一次一样。
“哥哥,快一点……”
这话听着就跟怀疑他性能力似的,胡一天登时就不爽了,抬高了他的大腿一顿猛操。又湿又窄的穴道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阴茎,抽送时还带出不少润滑,泡沫状的东西流得到处都是。
仝卓确实是太久没做了,没几下就被操射了,射出的时候后穴也跟着一阵紧缩,胡一天差点就要缴械。
拍了一下仝卓被操得发红的屁股,胡一天就保持着插在里面的状态换了个体位,改用后入式,这样能进得更深。
仝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胡一天吻着他的后颈又开始大力抽插,过度的快感激得他浑身发抖,小声喃喃着要他慢一点。
“刚才还催我快点呢,这会儿又叫我慢点,这么难伺候?”胡一天没听他的,继续往深处操,一只手抚慰上他刚经历射精不久的性器。
被操得狠了,仝卓止不住地掉泪,带着哭腔说哥哥别欺负我了。
胡一天给他逗笑了,好,不欺负你。说完就整根抽出,抵在穴口处迟迟不再进入。
后穴巨大的空虚感突如其来,脸上还挂着泪珠的人抽泣着往后靠,这哪是不欺负他!分明就是更折磨他才对。
“快进来……哥哥……”
“又要我不欺负你,又要我操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仝卓小朋友?”
“要、要你操我……哥哥,快点操我……”仝卓哭着求他,表情可怜得紧,他要是还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果断地一贯到底。
“啊——好深……”
胡一天掰开他的臀瓣一下一下操到最深处,硬邦邦的阴茎磨过前列腺时,一路蔓延的酸胀感和酥麻感让他又勃起了,胡一天按住他的马眼说等他一起。
终于一起射出来时两人都大汗淋漓,胡一天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做完后胡一天躺在床上,仝卓趴在他胸口玩手机,他就拿手撸猫似的摸仝卓的脑袋。
仝卓跟他聊天,问他上海那边热不热,拍戏累不累,说自己最近一直在长沙工作,好想回北京,末了又说,见到你,不回北京也可以。
胡一天笑了,仝卓的话总能让他有好心情。
玩了一会儿,仝卓抬起脑袋眨巴着眼睛看他,说,要不再来一次?
胡一天自然没有拒绝。这次用的骑乘式,仝卓撒娇说不想戴套,胡一天也就依了他。
仝卓犹犹豫豫地握着胡一天的阴茎,半跪着身子用还红肿着的臀缝去蹭他的顶端,终于下定决心似地用力坐下去,结果刚吃进去一半就不行了,喘着粗气扭着腰要胡一天帮帮他。
胡一天也受不了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掐住他的腰顶了顶胯,又顶进去一截,随后猛地往下一按,直接进入了最深处。
“啊……”
仝卓体力还可以,骑乘对他也没什么难度,坐进去后就自己动起来。胡一天一边享受一边暗自感叹这么好的男朋友上哪找。
这回又是仝卓先射了,精液射了胡一天一身,后穴一下子紧缩,夹紧了胡一天的阴茎。这次胡一天也就不欺负他,顺势射在里面。
高潮过后体力基本消耗殆尽的仝卓几乎就要睡过去,被胡一天拉起来去洗澡,帮他把后穴里的东西清理出来。
完事儿之后仝卓是真的困得不行了,环住胡一天的脖子倒头就睡。胡一天抱紧了他,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胸口处。
“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他听见小孩儿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
“好。永远不分开。”胡一天揽住他的脖子,与他一同陷入睡眠。
——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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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早晨,仝卓是被经纪人一通电话吵醒的,接起电话就是经纪人几乎吼出来的质问:“你和胡一天怎么回事?”
“什么?”仝卓一下子坐起来,整个人都给吓清醒了。
“你自己看吧。”说完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经纪人给他发来几张截图。
截图内容是一条头条新闻,标题就是“惊呆了!当红小生胡一天与仝卓竟然……”,底下有配图,竟然是那天他们在躲雨时接吻的照片,明显是在雨中照的,看不大清楚。发的人还配了第二张,是胡一天拉着他的手离开的时候,那时雨差不多停了,能清晰地看到胡一天的脸,而仝卓的口罩没完全摘掉,挡住了一部分,看不大出来。
几乎一瞬间仝卓就大脑空白了,紧接着经纪人又来了第二通电话:“我们已经在做公关了,你赶紧联系胡一天和他断了关系,后面接受采访就说不知道,照片里的人不是你,懂了吗?”
仝卓木然地点头,点了半天才想起点头对面也看不到,哑着嗓子回了句好。
怎么会这样呢?
他愣愣地给胡一天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没有人说话。过了大概半分钟,他又把电话挂断了。
不一会儿胡一天给他发了微信:我的团队也在努力公关了,照片已经全部被撤下了,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绝对不可以承认是你知道吗?
仝卓没有回。他躺在床上看灯罩里一只不断挣扎碰壁的小虫子。
微信又来了:我想见你。
仝卓笑了,回他说:我在家里。
胡一天出门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出一丝一毫的端倪。如今他和仝卓都处在风口浪尖上,行事都要小心,他现在去见他,实际上是很冒险的。
到了地方,仝卓给他开门,一把将他拉进来就立马关上门,把他抵在门上隔着口罩吻他。
胡一天拉下口罩,一吻过后,他按住仝卓的手:“仝卓,听我说,你现在处境很危险,我也很危险,我们……”
仝卓不想听他说话,一个劲儿地把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勾,想要吻他的唇。
胡一天把手覆在他嘴上,说:“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仝卓伸手扒掉他的手掌,凑过去亲他的喉结,一只手探进他的内裤里撸动他的阴茎。
胡一天没有办法拒绝,顺着他脱了裤子,把他扛进卧室扔床上。
套子也懒得戴,润滑也草草了事,胡一天没怎么扩张就直直地插进去,吻他的后颈和光滑的脊背。
仝卓不喜欢后入位,他扭转身子要胡一天吻他,阴茎从穴道里滑出大半,胡一天又用力没入。
胡一天吻他的唇,撕咬他的唇瓣,水声啧啧作响,交融的唾液顺着唇边流下,结束了这绵长热切的一吻,仝卓不停地喘气,沙哑着说,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胡一天不说话,撸着他的阴茎送他上了顶端,接着又操干了几下,也抽出来射在了他背上。
但这还远远不够,仝卓伸出一条腿又去勾他,胡一天顺势揽他入怀,又开始做第二次。
那一晚他们不停地做爱,做了不知多少次,射得满床都是精液,接吻更像是毫无技巧地啃咬,两个人嘴唇都出了血。
精疲力尽过后,仝卓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胡一天已经走了,而且永远不会再来。
他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的身体和沾满秽物的床单被罩,弄完一切之后才倒在床上又睡了漫长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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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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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风波已经逐渐平定下来了,采访过程中一直声称自己与此事毫无关联,照片中的人不是自己,仝卓的生活很快就恢复正轨,又开始在荧幕上活跃起来。
倒是胡一天销声匿迹了很久,新戏开播后也逐渐开始投入工作。两人都掉了一批粉丝,要等回流是很困难的事情,何况胡一天本就名气大,照片里还把他正脸照得清清楚楚,其实这事受影响的主要是他。
结束了一天的录制,仝卓坐在房间床上,百无聊赖地刷微博。他和胡一天的微博还是互关状态,公关团队说这时候取关反而欲盖弥彰,不如就这么大大方方摆出来,于是到现在也还是互关。
仝卓鬼使神差地点开胡一天的微博,置顶的就是新剧宣传,往下翻是一些生活照。
他和胡一天,终究还是分开了。他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工作很累,头很疼,没有时间想别的什么事情。
他和胡一天只是各自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已。
并非被什么人强行拆散,而是命运的洪流注定将他们天各一方。[注]
他有时也会想,要是当时他和胡一天都能勇敢一点就好了,说不定结局会有所不同。可惜他自己也没有对抗世界的勇气,又有什么资格去苛责胡一天呢。
上海的冬天总是湿冷,深夜回家街上都结满了霜。
胡一天走进屋里打开灯,一个女孩跟在他身后。没有过多交流他们就滚上了床,接吻时胡一天伸出手关掉了灯。女孩埋怨他关灯没有情调,胡一天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做下去。
做到高潮的时候胡一天趴在她的肩上无意识地喊着一个名字,女孩一头雾水地听了半天问他卓卓是谁。胡一天一下子噤声了,随便插了几下射出来了事。
完事儿以后胡一天坐在床边,对着落地窗出神。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仝卓以前最喜欢环着他的脖子,平时是,做爱的时候也是。
他喜欢环着他的脖子向他讨要一个吻,或者轻轻咬他的喉结,啃他的锁骨,声音软软地喊他哥哥。
“你在想什么?”女孩的声音一下子把他拉回现实。
“别说话。”
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立交桥上车水马龙。有大学生骑着自行车大叫着飞驰,几家大排档快要关门,老板和最后一批客人坐在一起喝酒,路灯底下有一对情侣在吵架,男孩拉住女孩的手。喧嚣直到深夜也从未停止,上海本就是座不夜城。
谁又能忘得了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