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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只?
番场宗介困惑的躲在树荫里,观察着下面的影兽进一步的动作。
对方发现他不见后焦躁的到处搜寻,锐利的鸟爪在地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它受到影鳄的污染比较轻,能看的出原型是一只鸟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无意中抓断手中的树枝。下面的影兽听到动静后迅速抬起了头,面对着他笨拙的挑起了舞。
就像是鸟类的求偶行为。
看着对方僵硬的动作,他心里烦杂更甚。毫不犹豫的放出影鳄处理掉对方。躲在一边看着现场被猿氏制药的员工打扫干净,拉了拉口罩,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深夜,他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着自己的伤口,皱着眉头思考这几天以来的遇到的诡异事件。
很明显,在杀掉了影鳄老巢里的那只影鳄后,他遇到的其它影兽全变得不一样了。
首先是看见他就就会穷追不舍,或者是从其它地方千里迢迢的追到他的城市附近蠢蠢欲动。虽然这些都在深夜被吃掉原生影鳄而实力大涨的他给处理掉了,但还是有一种不安萦绕在他的心头。
直到今天那只。
他当初只是想着这里离城市远,想研究影兽们到底是什么原因开始围攻他,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杀掉它,没想到………
番场拧着眉毛把绷带系的死紧。
可能是鸟类威吓敌人和求偶的动作被他弄混了而已,它们只是想吞噬掉自己增进实力,不要想太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番场这样想着,躺到床上试图安眠,但可惜的是,他对自己的心理安慰根本没有效果,心中萦绕的不安几乎要化为实质,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就连第二天上课也是精神不振,郁郁寡欢。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番场拒绝掉女助手的晚饭邀请,慢慢的走回家里。
算了,不管原因是什么,这样也好,番场拖着步子走上楼梯,在拧开自己家门的时候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不就可以更加高效率的解决掉影兽了吗,省的到处跑了,他苦中作乐的想。
推开门,脱下鞋子,一边开灯一边对冷冰冰的家里轻声说我回来了,在做完这一套机械的动作后。踏进玄关的第一步让他寒毛林立,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滚——可惜晚了。
丝丝缕缕黑色的丝线早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缠绕住了他的影子,他现在只能保持着一只脚踏入玄关的动作动弹不得。
一只巨大的阴影从窗帘后泳出,漆黑身躯上的眼睛都充满恶意的看向番场。
怎么可能?!?那只影鳄没有死!?恐惧死死的钉住他的心智,他几乎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他吞噬掉木村的那一刻。
怎么会…当时木村已经把原生影鳄完全吞掉了才对!怎么可能现在这里还有一只??
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的发疼,连视线都发生了细微的扭曲。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细细的观察对方,伺机而动。
这只影鳄比起他见过的小了不少,一般正常的影鳄应该比整个客厅还要大,但是这只影鳄甚至只比沙发大一点,实力也应该比之前下降了不少,现在当务之急是悄悄挣脱开对方的操控,然后把对方引到郊外——不行,完全挣不开。
他屏住呼吸的看着影鳄慢悠悠的游到自己面前,张开巨大的嘴,凑近他的影子。
接着一个冰冷的条状物顺着裤腿滑了上去。
番场像是预见了什么,剧烈挣扎。可惜对方并不理会,粗暴的把触须捅进后穴,撕开干涩的肠肉,深入的几乎要捅进胃里。
番场喉间不由泛上一股酸水,他浑身抽搐的干呕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触须还在身体里不断的深入,甚至还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撕裂的血滴滴答答的濡湿裤子,留下肮脏的水痕。
与此同时,番场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燃起无名野火,顺着血液流到指尖,又从指尖成倍的燃烧回来,他扭曲着脸紧盯自己的腿。
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怪物尽情的奸淫,而他的身体却衣冠楚楚的站立在这里——还保持着一脚踏入玄关的可笑姿势。
哦、对,还有一个隐藏在西装裤下被撑的几乎能看见每一条肉缝的后穴。
他想逃离,他想尖叫,他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表现出抗拒,可是他就连让自己不发出娇喘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呢?
贴身的衬衫鼓起不正常的条痕,淡褐色的内陷乳头被玩的烂熟,颜色红的像是用力一捏手心就会淌满汁水的水果,硬的又像是枝头那颗最高最小最青涩的果实,几乎可以把牙齿硌伤。许久未曾抚慰的阴茎被内裤勒的发疼,原先可以带来片刻清醒的初冬的空气彻底被他捂热, 番场茫然的张开嘴探出艳红的舌尖——马上就被另外一根触须塞了回去。
他美丽无神的黑色眼睛呆滞的朝地上看去,发现自己正在被影鳄身上上百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恐惧带来的片刻清醒完美的被同化为情欲的调味剂,番场现在无比清楚的明白自己是在被一个怪物强奸,自己还他妈的乐在其中。
也许是觉得这样操不过瘾,番谷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触须突然紧缩,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自己跪趴在地上,白皙的臀瓣高高撅起——这样反而显得他是故意把屁股送给对方的了。铅直的西装裤被暴力撕开,藏在裤子下的艳丽穴眼终于重见天日,黑红色的肮脏粘液一直流到腿根。前面一直被束缚的阴茎也舒张开,笔直的贴着小腹,马眼分泌出的透明淫液随着触须一进一出的动作把小腹打的湿漉漉的,衬衫的扣子全被崩开,虚虚的套在身上,乳头被玩肿了整整一圈。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不堪。
他短短的影子和影鳄重叠在一起,倒显得他是那个有着奇怪影子的怪物了,又或者是一个淫荡的怪物——哪有人类在家门口撅起屁股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呢?
“咔哒”
突然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他眯了一会眼睛才缓过来。
下一秒,他就听见了自家门锁被撬开的声音
不不不不要进来!!
巨大的恐惧像一个厚重的壳子一样罩住全身,他开始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企图摆脱控制,越来越多的触须死死缠出他的四肢,使得他的挣扎就像一直被按住背脊的乌龟一般徒劳。
“咔哒”
这次是门上锁的声音。
所有的血液都咆哮着冲进大脑,他在对方进来的一瞬间就停止了挣扎,空气中静的可以听见他自己汗液滴落的声音,凝实的黑暗起不到丝毫蔽体的作用。混沌的意识和敏锐的感官把他撕成无数碎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嘶声尖叫,都在争先恐后的告诉他自己正在被对方视奸着。下流的肮脏眼神在腿上肆意的舔舐,当发现那口任人宰割的艳丽泉眼,眼神炙热的几乎可以把他贯穿。
对方一定觉得自己是个做爱上瘾的无可救药的婊子。
不知名的虫子从指尖爬到心间,在上面尽情的撕咬。皮带悉悉索索解开的声音,宛如在伤口上撒了一把跳跳糖一样让人麻痒不已,越来越近的粗重喘息如同绞索架一般紧紧的套在他的脖颈上,直到温热的液体泼洒在他光裸的臀瓣上时,他才得到一丝喘息。
同时,他射精了。
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的挺立起来,现在正哆哆嗦嗦的往外吐着清液,触须又一次带着冰凉的恶意爬上背脊―它是什么时候放开的呢?好像已经不重要了。温热的液体被均匀的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浓郁而又熟悉的铁锈味萦绕着他,使得他现在有些飘飘然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一点点的“吞噬”血液——就像是在吃掉一盘摆放的十分精致的甜品。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在胃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便重重的沉在胃底,告诫他只有一种东西才能缓解。
于是番谷积极起来,他开始热情的舔吻口中的触手,像是在服侍男人的阴茎一般殷勤,媚肉也热情的环绕上来,不断的分泌出淫水方便对方进出。两只手也没闲着,发疯似的揉捏着胸前两颗红肿的樱桃,知道他们破皮为止,又把这对可怜的家伙杵到地面,不知道是向谁渴求着一丝冰凉
又一条触须缠绕在影子上。
冰冷的触感直抵心脏,他甚至能感觉到类似人类口腔吮吸的触感,毫无生气“舌头”挑逗着两颗烧红的烙铁。番谷像是被人按进了水里,呜呜咽咽的渴求着氧气,可是嘴却被堵上了。他只得一次又一次急促的深呼吸着,腰扭的像一条在地上蜿蜒前行的水蛇——分不清是迎合还是逃离,连耳旁不断传来的“嘎吱”声都无法被注意到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番谷迷迷糊糊的想,他整个人就像烧红的烙铁,不断的放在烈火上炙烤又被扔进冷水浸泡,又像一摊被玩化了的水,黏黏糊糊的瘫在地上让人肆意亵渎。媚肉突然被层层破开,漆黑的“阴茎”加快速度,肆意的在深处泼洒冰凉的种子。番谷麻木的承受着注入,嘴里的阴茎也拔出来,带出一条恋恋不舍的银丝。
他现在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恼人的“嘎吱”声也不知何时停下了。
他困倦的躺在地上,捂着饱胀的胃,满足的笑了。
休息了一会,番谷哆嗦着把自己撑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去洗澡。路过阳台 城市的霓虹灯照亮了他身后那个漆黑的难以言状的巨大阴影。“它”随着主人的动作时大时小,最后堪堪维持在一个可以说是“人”的形状上。
他草草的冲了个澡,连两腿间不断滑落的液体都没有清理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教授!赶紧出来呀!你都多久没见过太阳了!”
被女助教强硬的拉出来的番谷有些僵硬的笑了笑,他确实是很久没见太阳了。
一方面是因为最近确实很忙,早上忙工作晚上忙捕猎。另一方面……
他低头看了看影子,像是被什么蛰到一样迅速回过头。
自那天后,他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迅速大了起来。
不,不是他的肚子,是他的影子的肚子。
一块圆滚滚的漆黑阴影像是一块不契合的拼图,被硬硬按在他身上。
番谷现在被分成了两个极端,他觉得这是个怪物,要把它杀掉,但他身体里一种不曾存在的感情苏醒了,他甚至是无比期待“他”的出生,他的内心在不断的告诉他,“他”不会对你有害的。
“教授?”
番谷这时在有些迷糊的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没事,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你刚刚讲了什么?可以再讲一遍吗?”

 

“教授!教授你没事吧!?快叫救护车!!”
其实我没事。番谷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瘫软在地上,想。
谁也没想到生产来的如此之快,就连番谷本人也没想到,他还没做好面对这个“孩子”的准备,“他”就已经开始蛮不讲理的出世了。
秘道被一个圆滑的东西一点点撑开,撕裂毫无准备的嫩肉,用鲜血加速“孩子”的出生。一股没由来的恐惧摄取了他的心智,所有人都因为他可能是突发病或又是什么隐疾,可他只是瘫软在地上,像一只痛苦的蚌吐出它孕育的珍珠一般,吐出被怪物强奸而诞下的小怪物罢了。
等那个圆溜溜的东西好不容易的滑出去时,番谷身上被汗水打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独自一人完成了孤独而又伟大的分娩。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抬到担架上,番谷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他刚刚躺过的地方。一个圆形的,漆黑的影子孤零零的倒在地上。
番谷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意识又被漩涡卷入海底,“他”会跟上来的吧?
在晕过去前,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