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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光】Golden T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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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终于意识到了夏之光在躲他。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他们是最早到场馆的一批,化妆间还没有人头攒动,两人挑了空置的一间在里面亲热。

夏之光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被圈在他手臂里,张峰去亲那软软的耳垂,长长的脖颈,感觉到男孩因为情动,难耐地扭着柔软的身体。

漂亮的小偶像其实站起来跟他一般高,但瘦削的骨架,单薄的肌肉,看起来却整整小了一轮。

夏之光靠在他胸口,不安分的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摸,张峰被他闹的气血上涌,攥住两条细瘦的手腕,“别闹啦光光。”

男孩咯咯咯地笑,又撅着嘴抽出自己的手臂,调皮的手指往衣服里钻,描摹着硬邦邦的腹肌,并不听他的。

张峰不舍得推开他,只能抱着他哄,“马上就要有人进来啦,听话啊。”

可顽皮的男孩一点都不会听话,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瘪着嘴扒拉着他的手,瓮声瓮气地说,“哥,但我想要。”

说着就把他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按,张峰摸到那处硬起来的性器,把运动裤满满的撑开了,顶着手心不停磨蹭。张峰看到他眼角绯红,难以自矜的模样,心底柔软一片,伸进内裤里替他揉弄。

夏之光抱着张峰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喘着气,他不止长得漂亮,话也说得动人,“一看到哥哥就硬了,怎么办呀”,薄薄的嘴唇贴过来跟张峰咬耳朵,暖暖的呼吸打在脸颊边,让男人觉得心里像被棉花填满了,温柔满溢。

男孩刚射在他的手里,就听到外面人叫着夏之光的名字,重重拍响了房门。夏之光慌慌张张的提了裤子,又对镜子一顿捣鼓头发,急匆匆跑过去开门。

门外是他队友,高高的个子圆圆的脸,向里张望了一下,冷冷的眼睛地扫过化妆间,看到张峰似乎很是意外,挑眉点了下头示意,礼貌又淡漠。夏之光上去揽他,道歉说自己没看到群里的集合通知,他不动声色地侧开身,声音低低地,“夏之光,你最好少惹麻烦。”

等到他们走远了,张峰才起身在化妆台上拿了纸巾,他擦着掌心粘腻的体液,心里空落,回想着和夏之光是怎么搞到一起。

第一次见面是预选赛,张峰本以为那些画着精致妆容的男团小偶像,基本都是一个样,所以在看到夏之光娴熟的技巧表演后,对这个不太一样的男孩,总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夏之光很是自来熟,也很有眼力见的从一众参赛选手里,瞄准了张峰的专业素养,他在自由练习时间挪到张峰旁边,乖巧的叫他峰哥,向他请教动作,勤学苦练相当讨人喜欢。

所以在更衣室里,夏之光笑着说,“哥,你的肌肉练得真好,我能摸一下吗?”张峰也没觉得有异样。

他们练到最晚,更衣室里没了人,张峰一脱衣服,夏之光就发出惊叹来。男孩伸出细长的手指尖,点在他胸口的肌肉上,初秋的夜晚有些凉意,男孩的手却是干燥暖热的。

被他触碰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张峰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的无法动弹,任凭男孩那双有魔力的手轻轻抚摸。

第一次的触碰,最终化成了一场春梦。

张峰以为那不过是自己遐想过多,男孩看起来干净又阳光,笑起来会手舞足蹈前仰后合,喜欢跟朋友拉拉扯扯,也喜欢扑到别人身上玩闹。不说话的时候却总是皱着眉头,看起来有时候凶巴巴,有时候又怪可怜,一听到有人叫他就噌得直起身子,摇头晃脑左顾右盼,张峰都能想象他头顶的尖耳朵竖起来,毛茸茸的尾巴高高卷起的样子,像条机敏的小狗。

他热衷极了同人亲近,但每个暧昧的小举动,配上不设防备的明快笑容,好像又没有了旖旎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晚上夏之光敲开了他的房门,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完澡,浑身氤着热气。他站在门外一脸乖巧,手上拿着药油,声音软软的问,“哥哥我肩膀疼,能帮我按一下吗?”

张峰招招手让他进门,男孩脱了上衣躺到床上,张峰一碰他的肩就嚷嚷着疼,呲牙咧嘴地把张峰逗笑了,“你从小学跳舞应该受过很多伤,怎么还这么怕疼呀。”

夏之光垂下了眼睛,又细又密的睫毛遮住了琥珀色的瞳仁,“是呀,我也以为习惯就不痛了,但每次伤犯了,都疼的像头一回一样。”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真奇怪呀。”

张峰不知如何回应他突如其来的忧郁,摸了摸男孩的后颈,像是在安慰。夏之光转身拉住了他的手,定定地看向他。

那双狭长的眼睛漂亮极了,映着房间里的灯光,里面像是星河闪耀,眼角生的两颗泪痣风流又深情。他说“哥哥,我们是一样的人吧。”

张峰感觉到自己攥紧的拳头被挠开,“付出了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也不过为了站到和他们同一个起跑线上”,男孩把手指塞进了他的指缝间,十指紧扣,“哥哥能够理解我的对吧。”

他被男孩的情绪满溢的大眼睛盯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百爪挠心之间,有怜惜也有感叹。

夏之光并没有让气氛凝固多久,他微微眯起眼睛,又开始了撒娇,在床上扭着腰说屁股也磕到了。“再帮我按一下吧。”男孩眨眨眼。

短裤褪下去半截,又圆又翘的屁股弹了出来,他连内裤都没有穿。张峰帮他按压着臀部上方的肌肉,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听到夏之光嘶嘶地抽着气,“很痛吗?”

小男孩的后颈红了起来,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让他轻点,“哥,你可以揉一下。”

张峰觉得自己手心出了汗,他一开始轻轻地帮他揉着,听到夏之光的呜咽声,双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对着那片软糯的皮肉抓弄起来。

年轻男孩的身体紧致又有弹性,他使了点力气,就看到圆润的屁股在手里捏变了形。夏之光在床上小幅度的蹭了起来,喉咙里压着哭腔,张峰有点吓坏了,讪讪收了手凑过去问他怎么了,他抬起脸泪眼朦胧,用气声说着“哥哥,我难受。”

夏之光微微转过身,死死拽着一角被子,含着下巴扬起眼睛看着张峰,像是害羞,也像是渴求,更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起,弯出一个俏皮的弧度,随着男孩难捱地扭着屁股颤悠悠晃动,看着有些许可怜。

张峰望着床头那盏壁灯,灯光调的太亮了些,他一眨不眨地看久了有些刺眼,但他不敢闭眼,怕重新睁开时会撇向不敢看的地方。夏之光拉着他的手,一路往下再往下,他触碰到了。

心脏擂地像锣鼓,他机械地握着男孩的性器撸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夏之光一声声地哼着往他怀里凑,水气弥漫的眼睛得不到他的回应,眼看着就要落下泪。

张峰终究还是受不住。他知道大型的运动赛事总是伴随着无处宣泄的荷尔蒙,来参赛前也曾设想过,如果足够好运,兴许能睡到一个有点名气的女演员,但他没预料到这样的意外。

男孩咬着嘴唇支吾着“哥,帮帮我吧”,拽着他T恤的领口把他往下按,又迫切又任性地要求着。

当他含住的时候,男孩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大声地叫了出来,在他嘴里又急又凶的耸动,很快地射了出来。

他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夏之光在熟识的人面前颇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但他同张峰并算不上熟悉,在人前他也表现的客气又得体。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暂,电光火石闪了一下又是长时间的分别。

张峰终于盼到了运动会直播时再见到他,男孩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望向他的眼神明媚又天真,又在人群背后勾起嘴角朝他抛了个媚眼,让人心头一动,仿佛在分享两个人的秘密。

所以当时间只过了一日,蜜月期就到了尽头时,张峰着实没反应过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也并未适应被镜头全程捕捉动态,过多的肢体接触被一一收录,惹得旁人都来过问,“你跟夏之光这么投缘呀。”

自然不是投缘两个字可以解释的,可另个当事人给他的反馈却冷淡的惊心,他一开始只当男孩太过忙碌,朋友又多难以顾及,临散场时在通道里他远远看见夏之光,想越过人群跟他说两句,但对方徘徊的眼神一扫到他就不自然地跳开了,随即慌忙挽了个队友先行走出场馆。

张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发送了信息妄图交流,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回信,男孩的热情的神态与冷漠的眼睛,在他脑海里交叠出现,简直要把人逼疯。

索性他们又住了一间酒店,张峰熬到半夜,终于定了决心上楼去敲他房门。他听到了夏之光跑出来的脚步声,也在门口静止的几秒钟内,知道他正透过猫眼打量自己,随后似是犹豫了片刻,就迅速开了门。

夏之光往门外张望了两下,侧身让他进门,游移的眼睛却看向了地板,不愿与他对视。

进了屋内,两人之间的距离尴尬又易燃,夏之光放缓了声音故作轻松的问,“哥,这么晚了什么事啊”,但整个人僵直的神态却又出卖了他。

张峰不怎么会说话,更不擅长面对凝固的气氛,只想上去抱他,男孩像是被吓到了,节节后退磕到了桌子上,张峰费解极了,不懂他一天内态度的巨大转变,柔声问着怎么了。

夏之光半是踌躇半是为难的样子,“哥,你这样太明显了,别人都要看出来了。”他绞着手咬着嘴唇,歪头像是想了下措辞,“影响不好,我们别这样了。”

高大的男人怔在原地,失落的,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一开一合的薄嘴唇,无暇去想“看出来”的“别人”是谁,又是哪方面“影响不好”了,只记得上午那会,夏之光刚化完妆,嘴上涂着亮晶晶的唇膏,在自己脸上一口口留下唇印,甜蜜极了。

而现在,也是他,却想方设法同自己疏离。轻飘飘的一句“别这样了”,意图抹灭他们发生过的所有,男孩轻描淡写的神情,夹杂着些许不耐,满脸都写着想终结对话的念头。

张峰觉得自己被耍了。

暴戾的情绪升腾而起,梗在喉咙口噎得他喘不上气。捏住男孩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夏之光挣扎了起来,奋力推他,说着“有完没完,你快回去吧”,不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细瘦的腕子被擒住,呼痛的惊叫声被堵在了嘴里,张峰想撬开他的嘴唇,亲吻他,安抚他,让男孩变回那个乖顺的模样。

可怀里的人犟的要命,一口咬出了血腥味,眼神凶狠,用力扑打着他。男人的耐性被耗尽了,他把夏之光扯到床边,像提溜着一只小狗,按倒在凌乱的被褥里。

男孩扑腾起来像用尽了全力,短短的指甲在胳膊上抓住一道红痕,张峰终于被惹恼了,他单手卡住了夏之光的脖子,没怎么使劲儿就让他吸不上气,无力的双手徒劳掰着脖颈上的桎梏。

紧实的大腿微微打着颤,被打开时紧张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男人的手探入进去,在甜蜜的柔软的后穴,摸到了一手湿滑,他刚刚经历完一场性事。

夏之光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张峰,眼角染的通红,盈盈还有泪,被愤怒也被情欲。敏感的身体一经触摸,就展现出承欢的反应,阴茎坚硬地挺翘着,等待抚慰。

男孩看起来恨极了他,狠戾的眼神像一头被擒获的小狼,在伺机一口咬断猎人的脖子,但眼眶里又盛着粼粼的泪,像是下一秒就会委屈的大哭起来。

张峰并没见他哭过,他怀念起男孩有时候撒娇卖乖,会装出要哭的模样,而在真正忍着眼泪时,反而会露出气鼓鼓的可爱表情。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说长不长,回忆起来却都是磨砺与伤痛,费劲千难万险,也不过赢得浅薄赞赏。他似乎从未得到过什么真正的好东西。漂亮的精美的,也就意味着脆弱和易碎,他从未曾想过,去触碰那些橱窗里标价昂贵的人偶娃娃,也没料想到有一天,会有个娇艳柔软的男孩,不属于他的世界,却像只小鸟一样飞扑进他的怀里。

男孩软的像流水,从怀抱里指缝间轻而易举地溜走,他又炽热得像一团烈焰,远望时向往,靠近时温暖,触摸时灼人,拥抱时却人你遍体鳞伤。

那双眼睛里有怒气,有怨恨,有欲望,也有哀伤,张峰被这样盯着,觉得心都要碎了。一瞬的颓唐,他还是放开了不属于他的漂亮娃娃。

他有好多话想说,想表达歉意,也想诉说爱慕,想弥补,也想挽回,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喃喃地说了“对不起”,男人就想落荒而逃。

夏之光在床沿坐起身,仰望着他,眼睛里流露出被欺负了的神情,却小心翼翼伸出手勾他的指尖,看起来既勇敢又胆怯,“哥,你是不是生气了。”他又恢复了惯常的模样,无辜的,无措的,擅长撒娇的模样。

他把自己的脸贴在张峰手背,又粘又软的声音沿着皮肤爬上来,“我不怪你的,哥你也别怨我啊。”

紧紧攥住的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也没有察觉,张峰脑袋一片空白,他平静的世界被男孩的喜怒无度搅的天翻地覆。

而始作俑者依然一脸的天真与娇憨,问他“可是,哥哥这么想要我吗?”

他最终得到了橱窗里那只昂贵的娃娃。男孩在他怀里,柔弱的像一截绸缎,随着他一下下的拍打,起伏涌动,叫起来肆意又快活。

张峰着迷的抚摸他身体,平直的肩膀,精轫的臂膊,纤瘦的腰胯,他怕痒似得咯咯咯笑起来躲着。被顶到舒服的地方,他又会搂紧张峰的脖子,告诉他,“我很软的,不会坏的,哥哥可以再用力一点。”

就像一个梦境,美妙绝伦却难辨真伪。

他们靠在床头,牵着手,分享完一段缱绻又沉默的时光,夏之光转头问他,“刚才在这层楼,有看到什么人吗?”

张峰摇摇头有些茫然,夏之光却并不安心,紧张地咬着右手拇指,在房间里转了圈,装了一大袋零食塞给他,“哥,你提着,看起来比较……”手指都咬红了,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形容词,“比较不可疑。”说完自己也笑了。

他出门的时候,夏之光跑过来给了他一个亲吻,热烈的敞亮的,就像他们第一次遇见时那样,就像他们还会再见面似的。

“哥哥再见。”

他的娃娃回到了橱窗里,他提着一袋零食凌晨两点走在酒店的回廊。转过一个直角,他见到两个女孩带着帽子和口罩,抬起沉重的相机还没按下,看到是他又放了回去。

张峰走到电梯前,看到门上映出自己的样子,头发干燥,衣服整齐,拎着一袋从兄弟房间顺来的零食。

天衣无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