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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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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重伤。
意识游离间叱风云浑浑噩噩地想。他并不在意重伤,作为一个战士他连死亡都不畏惧,而成为光盟的战士之后重伤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但每次重伤后的昏迷才是最要命的。
待思维逐渐清醒,叱风云晕晕沉沉地上线了光学镜,调了好一会焦才看清眼前的场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又是这个或许可以被叫做精神空间的地方,他现在就漂浮在这个令他不舒服的空间中央。
“你又受了重伤?”
和自己一致却更低沉也更沙哑的声线,语气里的嘲讽几乎都快溢了出来。叱风云把头雕转向了声源相反的方向,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谁。
他当然知道那是谁。
“怎么,嫌弃我?”阴影从声源那一侧笼罩了他,轻声的哼笑在那家伙言语间流露出来,叱风云旋即感觉到肩甲猛地被大力扣住。“你是看不见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被抓住了额前金色的角徽,强行扭正头雕直视着那个红色涂装红色光学镜的“他自己”。叱风云蓝色的光学镜和眼前另一个他的红色光镜相对,但他只能看出嘲笑和不屑的意味。于是他也用不屑的眼神去回应,然后得到了另一个他变本加厉的嘲笑。
“你还以为光盟的人都会相信你?别傻了,你曾经做过的一切可不是当个烂好人就能抹消掉的。”
“你曾经做过的一切,也是我做过的一切。”
“……我只做我觉得正确的事。”叱风云平静地回答了眼前这个影盟时期的他的嘲讽,“我也从没想过要抹消掉我做过的事。”
“哦,是吗?”
影盟时期的叱风云抓着他角徽的手狠狠晃了一下,然后头雕凑近了他——他们两个的面罩尖端几乎就抵在一起。“那你需不需要我让你回忆回忆,怎么让不听话的家伙顺服?”
“……”
叱风云的视线移到了一旁。然后他猛地抬腿狠狠踹了一下眼前几乎趴在他身上的这家伙,又猛地甩头把抓着他角徽的手甩开,最后一把推开了影盟时期的自己。
“我不需要。永远也不需要。”
他冷冷地回答,抽出了他的实体斩击刃横在身前。所谓“让不听话的家伙顺服”,他总会被这个自己强行逼着体验一遍——当然,他就是那个所谓“不听话的家伙”。那种体验他一点都不想再来一次。一点也不。
影盟时期的他消匿了踪迹,这个精神空间是属于那个他的世界,而不属于现在的叱风云。那家伙可以在这个空间里,从任何地方出现,从任何地方消失,而他不能。
所以当从背后传来的力道狠狠将他撞倒然后死死压在地上,而手中的实体斩击刃被一把夺走的时候,叱风云才发觉他又忘记了这个事实。无论是出现还是消失,影盟时期的他,作为一个精神体,绝不会发出任何声音。除非是他自己愿意。
“放开我。”从手臂与双腿传来的禁锢之感让叱风云越发地烦躁,他挣扎着,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冷静。“我不会再变回你,你说服不了我。”
“哼,反正我也从没打算说服你。”
剧痛随着刀刃刺透金属的声音从一侧小腿上延伸,叱风云吃痛地呻吟一声,又立刻咬紧牙关。压住他的那家伙用实体斩击刃把他的腿钉在了地上,抑制住了挣扎。紧接着是粗暴地抓上他面罩的手,指尖找到施力点后直接把他的面罩扯了下去,用力一甩手远远地丢在一边。那只手伸过来掐住了他的面甲,故意压低而带上了杂音的声音从音频接收器边响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叫我别总无理取闹,可你又为什么从不听我的话?”
影盟时期的叱风云收起了面罩向下挪开,然后狠狠咬住光盟时期的他的脖颈。他掐住另一个自己面甲的手伸开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准确地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直接伸进去同时抬手,卡住这个更加温驯的自己的嘴不让他咬合。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伸向了身下的自己的胸前,充满恶意地抚上车灯摩挲着,腰上使力将试图撑起身体的自己狠狠压回地上。
他感觉得到身下的自己在无力地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试图撑起身体,嘴上使力试图咬合,就连原本温温顺顺躺在齿间的金属舌也抬起贴上他伸入进去的手指推搡着,颇有些无措的样子。
以前的玩弄果然有效。
影盟时期的叱风云忽地用力咬了一口身下不安的自己的颈项,然后再挑逗着轻轻吮吸舔舐,摩挲着车灯的手越发用力地按压,同时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入那个自己的口腔,捏住柔软的金属舌用力揉捏。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下的自己发声器中传出,不断分泌的电解液正顺着侵入他口腔的手流出来,滴落到地上。
这些动作直接让叱风云想起了以前的时候,同样也是重伤,同样也是长时间的昏迷……身上这个红色涂装的自己总会像现在这样禁锢他,羞辱他,然后侵犯他。他们有很长时间,而且就算现实中他的接口因在精神领域中被这家伙侵犯而溢出了润滑液,也会混入浸泡着他的修复液,而不会被注意到。他想起了上一次同样的情况,身上这家伙把瞬发加农炮插进了他的接口狠狠抽动,他还记得那种撕裂的剧痛。可这里是精神世界,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他都不会被折腾到下线,于是那家伙一直拆他直到他临近崩溃才停下。
糟糕的回忆让他的接口不由自主已经开始湿润,但只是一点。叱风云越加卖力地挣扎想要从影盟时期的他身下逃离,却完全无济于事。胸前磨蹭着车灯的手逐渐下移,在他的胸腹上缓慢地游移,而揉捏他金属舌的手则捏着他的舌头向外揪出,而后继续着揉捏玩弄。他本能地想要缩回舌头,腰间徒劳地撑着地面的手忽然触到了影盟时期的自己的手,于是叱风云猛一下抓住了那只手的手腕用力握紧。
但随后身上那家伙却松开他的脖颈,探头将头雕凑了过来。
“已经这么多次了,你还不明白吗?”
掐住舌头的手忽然松开,手中紧紧握住的手腕猛地用力挣开,随后他的双手被反过来死死扣住手腕拉高交叠在头顶。身上那家伙只用一只手按住了他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然后叱风云听见了另一把实体斩击刃被取出的声音。
身上那家伙猛然压下来的动作带出了下一刻从掌心传来的钻心的剧痛,影盟时期的自己把实体斩击刃的作用发挥到了最大——他的那一把用来钉住了他的腿,而那家伙自己的则用来把他被迫交叠着的手也钉在了地上。手掌被刀刺穿的疼痛是小腿那里的几倍,叱风云再一次地呻吟出声,甚至忽略了抚上他因剧烈的疼痛而微微战栗着的机体的手。
“别挣扎,也别反抗我。”
他听见那家伙带着笑意的声音,那双手在他的机体上游走,一只手留在上半身游移抚摸,另一只探到他的下身,覆上他的对接面板磨蹭,然后又移到他的腿间去抚摩他的大腿内侧。那家伙将一条腿挤进了他的腿间,抵着他自由的那条腿向外推开,逼迫他分开双腿。
“别碰我!”
少有的急促语气带着些颤音,那两只在身体上四处煽风点火的手触碰抚摸敏感节点带来的快感让叱风云的接口越发湿润,输出管也同样渐渐挺立起来。但上一次,还有更加久远的之前的经历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情况,谁知道那家伙又会对他做什么。
“为什么?我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完全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让你进入状态。”影盟时期的叱风云低笑着,游离在光盟时期的自己大腿上的手重新滑向上方,抵在弧形的对接面板上。
“因为我就是你啊,叱风云。”
他毫无预兆地张开五指扣住光盟时期的自己的对接面板,然后直接将那块护甲撕扯下来,随意地抛在一边。没了束缚的输出管挺立起来抵在精神空间冰凉的地面上,接口保护叶微微翕动着,润滑液一点点从中溢出。他伸手握住光盟时期的自己的输出管,恶意地用拇指磨蹭着管线顶端的凹陷,同时狠狠压下身体,把光盟时期的自己死死压在地上,满意地感受着身下的这个自己扭动着腰肢试图挣扎,却无意间把输出管往他手里送而轻颤着停下了动作,不情不愿地停止了挣扎,只留下唯一能动的那条腿还在小幅度地踢蹬着。
影盟时期的叱风云在身下的自己身上游离的那只手也移到了下方,直接摸到了接口。但他并没有着急扩张,而是稍缩回手,用食指轻轻拨动柔软的保护叶,稍微探入进去又马上抽出,再移到接口上方,按住已经微微硬立起来的外部节点稍快速地划着圈,前方握住输出管的手也开始套弄起来。
“别碰……停下…!”
被触到外部节点的瞬间叱风云近乎条件反射地挺腰,又因为牵扯到被钉在地上的手而瘫软下去,颤抖着想要躲开触碰。然而影盟时期的他却无动于衷,伏在他身上和他头靠着头,在听见他的话以后双手的动作却忽然加剧。
“别碰哪里?”影盟时期的叱风云带着戏谑的声音近在咫尺,他套弄着身下的自己输出管的手微微使力加速。“说清楚啊。是输出管?还是……”
他嘴角的笑容忽然扩大,按揉着光盟时期的叱风云外部节点的手移开转而猛一下狠狠捏住了那个敏感的部分。
“这里?”
突兀的动作刺激得身下蓝色涂装的他瞬间挺腰颤抖,甚至被逼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他被捏着的外部节点被轻轻揪动,搓揉。没顶的快感迫使着叱风云战栗着呻吟小声抗拒,接口痉挛着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润滑液,输出管也越发地挺立。
“说啊,别碰哪里?”
影盟时期的叱风云握住身下自己的输出管的手逐渐加速,在他即将过载的前一刻停止了动作,用拇指抵住他输出管顶端的凹陷处,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而玩弄他外部节点的手则越加使力,几乎是掐着他的外部节点在揉搓。光盟时期的他咬牙仅泄出几声闷哼,接口不断地痉挛着,即使被强行抑制了过载也忍耐着没有再动。
他听见压住他的自己嘲讽般的轻笑,揉捏他外部节点的手松开,而后指尖抵住了他的接口,挤入保护叶之间借着润滑液轻易地滑入进去。炙热湿润的内壁立刻绞紧,微微蠕动着贴上侵入的手指,热情地吮吸。影盟时期的叱风云将手指逐渐推入到光盟时期的自己体内,曲起勾挠着深处的内壁,一下一下地抽出又重新插入,剐蹭敏感的内壁。叱风云的接口温热,柔软,内壁裹紧着那根手指,毫不排斥地卖力吮吸。
“真紧。”影盟时期的叱风云红色的光学镜闪了闪,贴着光盟时期的自己音频接收器低声道。“你就这么想我?”他笑着,手指在温热柔软的接口里加速抽插。早已经湿透的腿间啧啧作响的水声让叱风云的面甲有些升温,他尽力一言不发而只流出些喘息,被磨蹭着顶端的输出管却胀得发疼,迫切地渴求释放。
接下来他接口中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深埋在体内的两根手指交替刮挠着深处敏感的内壁,触不到的更深的地方那些传感节点叫嚣着等待被碾过,他战栗着,接口一下一下地痉挛,润滑液流出来滴到身下的地上聚成一小滩。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屈起又伸直,呈剪状撑开他的接口然后弯曲,又并合在一起,勾动刮挠他的接口内壁,润滑液随着动作越流越多。他的接口已经彻底适应了被侵入,为接下来的对接做好了准备。于是体内的手指抽出,而后抵到了他唇边,再度插入他的口腔。那家伙的手指在他的口腔内搅动,揉按着他的舌头把他自己的润滑液蹭上去,然后再搅动着让其余的一部分混入电解液中。待那些润滑液彻底被“清理”干净,影盟时期的他起身,而后随着小腿处剧烈而尖锐的刺痛,他的实体斩击刃被拔了出去,同样也丢在一边。
影盟时期的他掐着他的腰迫使他分开双腿抬高臀部,将痉挛着的湿润接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叱风云听见了对接面板解锁的声音。
那家伙将输出管抵在了他的接口上,然后毫无预兆地直接长驱直入。突兀的动作激出了叱风云一声呻吟,紧致的接口瞬间绞紧了埋入的输出管,而后是同样毫无征兆的动作,迅速抽出然后再狠狠撞入,黏腻的水声和着金属撞击声传入叱风云的音频接收器,他的输出管仍然被禁锢着,被快速而狠厉地侵犯到顶峰却无法过载。强烈的刺激最终还是逼出了他的呻吟,而后他的呻吟声愈演愈烈,逐渐拔高,带着诡异的尾音。
恍惚间他想起上一次,也是相似的情形,他被过去的自己拆到几乎崩溃,腿间湿黏一塌糊涂,那家伙相当恶意地向他描述着他被完全开拓的接口变成了怎样,保护叶肿胀着微微外翻,输出管抽离后那个湿润温热的小洞还敞开着,从入口可以把里面挂着润滑液微微痉挛的内壁看得一清二楚,稍微直起身后从里面深处流出来的交合液混着润滑液一起从完全敞开的接口流出来。
或许这一次也会变成如此糟糕的情形。精神空间中没有日夜之分,也没有时间流逝,甚至连生死都化作了意识的消散与替换。那家伙被囚禁在这个空间里,却逐渐掌握了这里的一切,学会了控制这里的一切。很可能,他将会在他现实中的机体被修复完全之前,继续着这样对他的折磨。
他呻吟着感觉到过去的自己狠狠侵犯着他的输出管逐渐胀大,然后狠狠顶入他体内将交合液释放在他的次级油箱里,而他仍不被允许释放。于是稍作歇息之后他手上的实体斩击刃被拔去,恢复了自由的双手依旧即使是稍微一动也会疼得厉害,而后几乎瘫软的他被抱起来坐在了那家伙怀里。
“在想什么呢,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消耗。”
他听见过去的自己带着笑意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音频接收器响起,仿佛梦魇般缭绕。
“求我,否则直到你离开这里,我都不会让你过载的。”
“……”
“不。”
他斩钉截铁地回应,随后感觉到接口再一次被抵住。再而是和刚才一样粗暴的侵入,他感觉到腰被死死掐住。
“那么我就拆到你肯求我为止,叱风云。”
“你知道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因为,”
“我,就是曾经的你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