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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哈】小孩儿K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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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

小孩儿,小女孩儿,他的偶像,他的小孩儿,除了他的身边哪儿也不能去,只有他才可以把小孩填满。

“杨坤你会不会做饭啊,”小孩坐在餐桌旁边,托着腮帮子,“我好饿。”

“你看我长得像厨子吗。”

“是挺像,”小孩摇头晃脑,“脸大脖子粗,”下一句被他用筷子威胁,顺口溜就此打住。

“我做饭就是在碰运气,”他拧开火,不会装会,学习大厨作风先倒油热锅。结果他切完菜,炝锅的葱花已经烧黑了,无声谴责他的暴行。“哈林你不会吗。”

“不会,”小孩抄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皮削完了饭还没有做好,他在等饭和吃苹果之间犹豫三秒,把苹果留给厨子。第二个苹果没这么幸运,成为了小孩的刀下亡魂。他一边吃一边嘟囔,“我做饭真会炸锅。”

“那我比你好点,”他把抽油烟机调到最高档,掂量着炒勺,思考下一步是颠锅还是加盐。“主要我没怎么做过饭。”

“你做过炒饭吗。”小孩看他磕蛋磕了半天,小心翼翼从蛋液里面捞出一块碎蛋壳,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一次。”他从冰箱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刚打算切,被小孩以不吃为理由勒令放下。

“你不会下毒在里面吧。”小孩诚恳发问,“我都变小了,吃了你的饭我要是再肚子疼,那可太惨了。”

“我保证吃不死人。”他举手,“你吃就是赏我脸了。”

小孩点点头,安安静静看他做饭。以他偶像的刁钻口味,肯吃他做的饭,确实是赏脸,特别是在知道对方饭做的不好的情况下以身试险,除了爱情没有别的解释。他很感动,出锅时才想起来给炒饭撒盐,小孩坐在他对面,手持饭勺,细嚼慢咽,一脸严肃。

“怎么样。”他问,自己也吃了一口,

“不怎么样,”小孩挖一勺饭,“主要是你的葱花爆糊了,很不美观,蛋炒饭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

“黑了,没糊,”他辩解,“有区别的。”

“黑了,没糊,很不美观,”小孩叹了口气,又挖了一勺饭,“你家里有酱吗,拌饭的。”他报了两个牌子,自知无望,放下勺子离开,去后厨拿了罐饮料回来,继续吃他做的饭,作为回报,替他操老妈子的心,“台湾特产,你应该买点。”

“好,”他说,“苹果挺好吃的。”

“我削得好,”小孩非常自豪,他负责炒饭,小孩负责削苹果,分工合理,目标明确,结果圆满。“我本来打算等你做完饭再吃的,你太慢了。”

“是挺慢,”他坦然承认,“我怕饭不熟,多炒了一会。”

“你再多炒一会就糊了,”小孩无情指出,“现在还能吃。”

“能吃就行,”他不思进取,对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明天还是出去吃吧。我不适合做饭。”

“我觉得也是,”小孩和他碰杯,“偶尔吃一次还行,天天吃要命。”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你。”

“冒着生命危险夸你。”

“算了,”他大手一挥,“那你在家刷碗?”

“什么都干,”小孩扬起半边眉毛,“你想让我刷碗啊。雇童工啊杨坤。”

“有洗碗机。”他扶额,“除了做饭?”

“除了做饭,”小孩说,“做饭是单独一项。”

“那你洗衣服吧,我有个快递,给你买了身衣服。”

“你的洗衣机呢?”小孩盯着他,好像他是一只猴子,或者猩猩,总之不是在看人。

“哎呀,”被发现了,“我随便说的。你说你会做家务,顺嘴了。”

“我不信,”小孩问,“你买的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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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小孩套裙子的时候被揍了一顿——小胳膊小腿,使了劲,比成年人自然是差得远,但他装模作样挤眉弄眼,妄图博取小孩同情,“我不穿,”他说,“杨坤你他妈是疯了吧——我不穿,你把我赶出去我也不穿,打死我也不穿。”全然不顾刚才两人在餐桌上你侬我侬,款款情深。

感谢提醒。 “我怎么会把你赶出去呢,”虚情假意,“你可是我偶像啊,我把你赶出去了你去哪。”

“我去哪不行,”小孩还在嘴硬,但他的手攥紧了,小小一包拳头,扣着真皮沙发靠垫, 一点必要的牺牲。 “我不穿。”

“好好好,不穿就不穿,”他人高马大,长手长脚拉过人到怀里,亲吻如雨点落下,与小猫咪的拳打脚踢同时进行。“我可是特地给你买的,”狗狗眼, 非常有用, “你不穿多浪费啊。”

“退了吧。”毫不留情。

“你试试吧,”他用胡子去蹭小孩脸,吸引注意力,“你不试我就一直在这蹭了。”

“杨坤咱俩到底谁是小孩,”他的小偶像拼了命的从他怀里挣出来,脸蛋被他摸得红扑扑的,叉腰,上半身是白T恤,裤子脱到一半, 真是拼命, “你比我还幼稚。”

他不再说话,看着他,眨巴眼睛, 感谢干眼症。 满眼柔情,虚情假意蜜语甜言,尽在不言中。半分钟,一分钟。

“干你娘的杨坤,”小孩骂他,跟着好几句他听不懂的闽南语粗口, 这样可不行,小孩子骂人可不行啊,他得想个办法治治。 “等我变回去有你好看的。”他泄气了,走过去把水手服捡起来,自暴自弃往头上套,“我不穿你就跟我耗一天——你是不怕饿,我不行。”

“你不是才吃完饭吗,”还是我做的, 成了, 他就知道,“你是我偶像啊我疼你还来不及,”这句话已经被他说烂了,正如小孩下一秒说的那句“滚蛋”一样。 说的好像咱俩没做过一样,哈林啊哈林。

你小时候明明就很喜欢, 他笑眯眯收拾小孩换下来的衣服,内裤,白色筒袜,皮鞋,大大小小,全都是他精挑细选,品质保证,能把身体线条勾勒得十分干净。 明明就很喜欢,女装。

他没盯着小孩换衣服, 会被讨厌的, 任由小孩跑到房间另一边去。趁这个功夫他拉开床头柜抽屉检查道具,套子——他们从来不用;润滑液—— 小孩的水比大人多,前提是让他多喝一点; 跳蛋—— 主要是方便塞到后面去; 拉珠—— 小孩喜欢这个,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拉出来的反应很美妙, 假阳具——对小孩来说尺寸偏大,他打算换一根。

“我换完了,”比他想象中快,小孩拉上窗帘,转身。大翻领,领结,他买的最小号上衣,看起来有点紧。裙子的版型很美妙,百褶裙,深色条纹,前面有个小帐篷。 明明你也硬了嘛,哈林。 小孩注意到他的视线,咳嗽两声, 假正经, 踢踢踏踏走过来,深色尖头皮鞋,至于是哪个颜色,管他的呢。

“你这次想玩什么啊,” 耳朵根都红透了,真可爱, “都行,我都行,你想玩什么啊哈林。”

“那别玩了,”小孩反应非常迅速,奈何他快人一步揽过去—— 下面已经湿了,没穿内裤真方便,可以少洗一件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喷在小孩耳朵根上,热乎乎的,“叫声杨老师来听听?”

“你有病,”小孩说,架不住被他一把抱起来在怀里磨蹭,声音软软的,透着股腻歪劲,“杨坤。”

“赶不上你,”他说, 咱俩彼此彼此, 小孩也知道,象征性的挣扎两下,放弃了, 关键是把衣服换上。 他亲亲小孩的手,白皙,稚嫩,拳头可以被他一口吞进去,小孩的手蹭过他的嘴唇,痒痒的,像一片羽毛飘过。 就算小孩不喜欢女装,我也会让他喜欢的。 “亲一个?”

“废话,”小孩很容易脸红,一半是因为小孩的体质,另一半是因为这身衣服,这提醒了他,开始前他得再检查一番。他冲小孩笑笑示意,双手从后颈开始一点点往下摸,“有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说。”遗憾的是小孩不领他的情,“我又不像你,”小孩嘟囔着,但还是乖乖站直了,双臂展平,任由他揩油,“哪里不舒服我肯定能感觉出来的。”

上衣是绸面的,触感丝滑,薄薄一层,近距离看什么也遮不住,小孩的乳晕是浅棕色的,小小一圈,隔着布料也能透出来, 对于情趣衣物来说这是加分项。 他要的修身版型,撩起来也很方便,总之物有所值,买家很满意,模特不得而知,模特正在对着买家吹胡子瞪眼。他掀开小孩的裙子(深色,手感粗糙,但也不坏)检查情况,那根小东西已经立起来了,颤颤巍巍的, 太小了,只能被用来把玩呢。 阴茎下面的小嘴也张开了,正往外淌清亮的淫水,他沾了一点含在嘴里,被红着脸的小孩踩了一脚,“检查完了没有,快点亲我,”理直气壮,色厉内荏。

他俩现在做爱一定是从是从一个漫长的、甜蜜的、黏糊的亲吻开始的。以前不是,俩人忙里偷闲,精虫上脑,不一定在哪就直奔主题了,但小孩比他还没有安全感,不哄着点不行。 谁不喜欢亲亲抱抱呢,没有人。 他盯着小孩的脸,光洁,饱满,一掐一包水,两颊绯红,正嘟着嘴看他,小手在他脸上捏来捏去,“杨坤你又傻啦,”他说,“到底在发什么呆啊。”

小孩儿,小女孩儿,他的小孩儿,除了他的身边哪儿也不能去。 “在想怎么吃你啊,”他十分坦然,凑到小孩面前亮出一口白牙,作势要咬他,被小孩一巴掌糊上去,哼哼唧唧,“变回去就是我吃你了。”他说,“你好磨叽。”

变不回去的, “因为你太好看了,”他说,也不嫌害臊,刮一下小孩鼻子,流氓的真心实意,“我有点舍不得吃你。”

“我不信,”小孩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舍得舍不得的,他俩到底是亲上了,嘴唇贴上去小孩就泄了劲,晃晃悠悠软在他怀里。小孩的舌头太小了,又轻又软,被他托着,缠来绕去,越亲水越多,嘴巴盛满了便往外溢,口水顺着下巴颏流下来,被他抹开,沾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透明的,能拉出长长的银丝来,挂在嘴边,藕断丝连, 好像他下面那张小嘴。

杨坤,小孩一被亲就喜欢叫他的名字,他坐在床上,小孩腿分得好开,屁股很自觉的撅着,曲线把裙子全撑起来了, 水会滴下来的吧,待会换个姿势, 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却是软的,随时都要倒在他怀里。杨坤,小孩嘴巴被他的舌头塞满了,他的唇舌,他的气味,他的某个器官,偷得片刻喘息,还在翻来覆去念叨他的名字,要他亲近。

他的可爱小孩,平常凶巴巴的,戴着眼镜,还能看出那个中年人的样子,喊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奶声奶气,杨坤杨坤,你有的时候真的很笨。但只要他亲上一会就会变成真的小孩,什么也不会说了,只会赖在他的怀里,手脚发软,任由他胡作非为。他托着小孩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扣,小孩的手搭在肩膀上,很快就会抱住他的脖子,胸膛跟着呼吸起伏,他的胸脯也是小小软软的一团嫩肉,和手掌差不多大小,不能再大了, 当然再长大一点也行,他很乐意,药也挺便宜。

他顺手理了下小孩头发,刘海黏在额前,被他拨到旁边,和小孩身上其他部位一样软趴趴的。“杨坤,”小孩被他亲开了嘴,小猫舌舔着他的嘴唇,脸蛋贴脸蛋,“你快一点,”也不知道在催什么,好像担心他会跑掉, 毕竟小孩没什么耐心, 他蹭蹭小孩鼻尖,不紧不慢继续亲他,嘴唇轻咬嘴唇,舌头数着牙齿,又小又硬的洁白们,带着棱角,守护里面的嫩肉。小孩哼哼着,踮着脚尖往前凑,鼻音一直没断。他被亲得很舒服,闭着眼睛,眼睫毛又长又翘,扫得人口干舌燥。

口水到处都是,他舔过小孩的眼角,用嘴巴描摹小孩的耳廓, “哈林哥,” 他故意的,舌头模仿交合的动作一下下戳着耳洞,“舒服么,”他含着小孩耳垂,软肉被他咬大了一圈。

“你好烦,”小孩说,现在他也不会说别的了。反抗是不会反抗的,享受还来不及,“太——痒——了——”小孩故意把声音拖很长,他知道自己会忍不住。 小坏蛋。

现在小孩脸上全是他的气味了,并且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他衬衫照例开两颗扣,全解开的话小孩会直接埋他怀里,肉挨着肉取暖,但不是今天。小孩舌头太小太嫩,含在嘴里不停出水,好像口腔内的高热会让它随时化掉。变小以后他的气也喘不上来了,以前两个人还能吻得难舍难分,现在时间长一点小孩就会锤他的肩膀,软绵绵的,比起反抗更像是在撒娇。“杨坤,”小孩咬一口他的舌头,接着是两片嘴唇,他终于从甜蜜的枷锁中挣脱,“让我喘口气啊,你好过分。”

到底谁过分, 他终于放过小孩的脸,隔着布料吮吸小孩的乳头,水印缓慢扩散,小孩绷紧身子叫了一声,胳膊推他的脸,腿却夹得更紧,到底是抗拒还是在邀请, 到底谁过分。 他的手下探,划过腰线,捏着两瓣臀肉往外掰,手指尖湿漉漉的,小穴的淫水堵不住了,滴滴答答漫过大腿根。“亲一会就能湿成这样啊,”他把胸前两点舔得肿胀,舌头在上面画圈,在小孩彻底变成小猫前他往人嘴里喂了两根手指,大发慈悲把小孩上衣下摆撩起来。小孩的乳头是凹陷的,隔着衣服很难吸出来,“小婊子。”

“李痕暗,”他的小孩说不出话,嘴巴叽里呱啦,很适合含他的手指。小孩胸前的两团肉被他捏得更软了,皮肤白白嫩嫩,乳头露出来一点点,比指甲盖还小的一部分,叫他去品尝,里面盛放着奶与蜜的果实。他的手掌敷上去,捧住,轻轻晃动,小孩跟着他扭身子,下面的小嘴也在一张一合,啵啵作响。

他不是变态,真的不是,只是太喜欢他的小孩儿了。他的偶像变成了离不开他的小孩,还有比这更棒的事情吗。 “星一点,”小孩试着往下咽他的手指,肌肉收缩挤压,箍得很紧。他把那一圈乳晕都舔得湿漉漉的,在上面留下两个牙印,小孩皮肤太娇嫩,他要收着劲才行。但就算这样,他亲到哪里,还是会在小孩身上留下很多痕迹, 倒也不是坏事。

小孩身上有股奶香味,源头是这里吗?他用舌尖挤压那条缝隙,摆出了吸烟的姿势,陷在里面的肉粒被他翻了出来,往外流淌汁液。他的手托着小孩乳房,轮流吮吸那两团肉又吐出,反反复复,想从小小的乳首里嘬出那股甜味。而他的小孩只是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肚皮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小孩的手紧紧抓着他一根手指,他靠这一点支持全身,剩下的部分已经被他吃进了肚里。小孩呼吸都快没了,舌头挂在嘴边,眼神呆呆傻傻,看他吞吃自己血肉吃出来一滴汗,挂在胸前,顺着中线往下走。小孩的裙子已经被前液打湿了,玩具藏在褶皱下面,被他亲得止不住的往外渗水。而他好好穿着衣服,连裤拉链都没解开。

“哑巴了?”他舔开那一点挤出乳头,仅仅是用嘴唇叼着研磨小孩就受不了了,对着他拳打脚踢。小孩吱哇乱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了便宜,被他从锁骨吻到肚脐眼,胸也被挤出来,在手里揉捏发了一圈。他穿着女生的小裙子,阴茎胀得发痛,还被他一口一个“小女孩儿”调戏。“你混蛋——”这次他听清楚了,拉着小孩坐在自己腿上, 鸭子坐,还说自己不是小女孩儿, 用两根手指把小孩嘴巴撑开检查,“看着挺干净的啊,怎么老说脏话呢。”后者呜噜呜噜挥拳抗议,他置之不理。 小孩嘴巴太小了,口交最多吃进去半根,但很诱人。

“杨坤,”小孩咬着他的耳朵磨蹭, 小奶猫亲人 ,“你吃够了没有啊,”声音轻飘飘的, 怎么可能吃够, “我胸好酸,”他抱怨, 还在长身体。 你换个地方吧,小孩撅起嘴巴,五官挤成一团,可怜巴巴,苦大仇深。换个地方好不好啊,我也没有奶可以让你吃,你吃不出来的。小孩也不计较到底是谁咬得他伤痕累累,只是求他。你的偶像在求你,你有什么办法呢。

“你说快就快说慢就慢啊,”他心软了,一只手捏着小孩后颈软肉按摩,另一只手按着小孩的脊骨,看着小孩小口换气—— 更像小猫崽了, “说让我换地方我就换,我多没面子。”小孩被他按没了腰,趴在他身上,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下巴看,衣服下摆被他乖乖夹在腋下,胸也没擦干,等他一句夸奖, 小妖精 。“再亲一下下,”他说,含糊不清,替他的小孩把衣服叠好了卷起来,领带飘在胸前,“再亲一口就换个地方。” 他才刚开始吃呢,他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吃哪。

小孩是很喜欢肢体接触的,比大人还喜欢,亲一口就开心, 要不然他俩现在也不会滚在一起, 迷迷糊糊间被他架起来抱到床上站着,鞋都忘了脱。他转了个身朝里坐,头伸到小孩裙摆下面,从膝盖开始沿着水痕往上亲,手扶着他另一条腿开始脱袜子,“杨坤,”裙子盖住他的耳朵,小孩的声音远不可寻,“我想吃你下面,”软软糯糯,“亲都亲了。”

“你都吃不下去一整根,”他说,“吃出来了怎么办啊,我用假的操你?还是你再给我含起来啊。”小孩把他的脸从裙子下面捞出来,“要你管,”气鼓鼓。

“别啊,我真射你嘴里你不就没得吃了。”他捏着小孩下巴,用嘴唇把小孩的领带挑起来,堆到一边,“别逞强,下次吧。”他把小孩的裙子往上推了一点,现在这条短裙卡在小孩腰上,连阴茎都盖不住了,更不用提下面水光淋漓的小穴。 下次去办公室吧,那张桌子不错,他都能藏进去。

“你下面不想吃东西了?”他故意逗小孩,大腿堪堪一握,充满弹性,被他的手掌烤得发烫,“说话啊。” 淘宝上有适合小孩的衬衫夹吧,下次给他换上。还有胸衣,他居然能忘。 他摸到小孩的大腿根,柔软,湿润,小孩下面光溜溜的,还没长耻毛,方便他干坏事,他从小腹亲到尾椎骨,把小嘴挤出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小孩下意识夹紧了腿, 不是现在啊, 他的手伸出去,轻轻拍打着小孩屁股,哄他放松一点。 乖啊, 他从腹股沟开始,到鼠蹊部,细细密密的啃咬亲吻,隔着皮肉咬住了小孩的神经。小孩隔着裙子拍打他的脸,他双脚发软,几乎是骑在了他的脸上,小穴因为他的动作翕动着,分泌出更多体液,方便他把舌头伸进去。他的手从大腿根向下,把小孩的长筒袜撸了下来,还有皮鞋。现在他捉住了小孩一边脚踝,试着往自己的肩膀上架,“腿张开啊,不然我怎么进去。”

“下面好痒,”小孩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小动物特有的哭腔,他腿上起了层疙瘩,舌头缓慢刮过去会带出一声呻吟。他把两侧的嫩肉都吃透了才往上走,小孩的阴茎一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在阴唇处蹭来蹭去。“你要进就快点进嘛,不要在那蹭。”小孩把裙子掀起来,泪眼汪汪盯着他看,试图装得很凶残,张牙舞爪,可惜是软软的台湾腔, 他的最爱。

“你不喜欢这样吗?” 口是心非, 他把小孩的裙子往上卷,“你穿上这身肯定有想过吧,”他终于抬头,嗅嗅小孩的前面, 小骚穴, 舌尖卷着龟头往嘴里吞, 想过吧,绝对想过吧,想象自己是个小女孩,穿得漂漂亮亮,被人掀开了裙子吃下面。 小孩的阴茎很秀气,唯一的问题是太小了(和他的相比),放在嘴里也大不了多少。在吃之前小孩就已经硬了,前液把裙摆浸透,深色的百褶裙上留下了白花花的精液印子, 射在上面很好看。

他用舌头托着小孩的命根,在嘴里滚来滚去,加上两根手指挤压根部,小巧的囊袋被他含在舌头下面摩挲,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小孩射了出来——只要顺着筋络认真打磨柱身。小孩把裙子蒙在他脸上往下按,两只手捏着他的耳尖,哆哆嗦嗦的骂着脏话,他从系带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小孩已经在呼哧呼哧喘了,连带着腿上的肉也绷紧,全身过了一遍电。

还有小穴呢, 他对准马眼吸了一口,在小孩的尖叫声里把精液嘬了出来。 他才不会等小孩喘过气, 在小孩从高潮中挣脱出来前他已经在玩阴蒂了。刺激堆叠在一起就是折磨,小孩抱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于事无补。他轻轻松松捏了几下,趁小孩吃痛,嘴巴凑上去,舌尖在穴口戳刺,口水混合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杨坤,不要了,小孩哀声求他,扭动身子想逃,被他握住脚踝拉近, 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 坏人,小孩骂他,没有用。他扶着小孩的腿根,慢慢拉开阴唇好看清里面情况:小豆豆早就立起来了,包皮被他拨到一边,穴肉也有一点点外翻,再往里是红色的媚肉,开合间带着淫靡的气味,邀请他的肉棒插进去交缠一番。

他用舌头来回拨弄小孩的肉粒,一开始是软的,吮吸的时候会带着小孩整个人往前靠,小孩的手附在他的手背上,手心出了一层汗,滑溜溜的,什么也握不紧。你别玩了,琴茧擦过包皮时小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手也耷拉着,努力把小嘴撑开给他看,下面要喷了。他的手指带电,在小孩的性器外围画各种图案,电路闭合又断开,脉冲电流扩散。

小孩的不应期很短,女性的阴蒂高潮又可以叠加,他捧着小孩的臀辦,把唱歌的各种技巧都用在这里,直到小穴抽动着涌出更多液体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腥气。小孩的骚穴被他的舌头操得松软多汁,圆圆的入口也被挤成了一条狭长的肉缝,汁水四溅。小孩跪在床上吸着鼻子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他咬的红肿,漏一点舌头在嘴边,也不说话,手掌撑着床垫想从他身边挪开,缩到床上的枕头堆里面去。于是他恍然大悟,“你刚才吹了是不是?”他坐起来,拉着小孩双手扶在自己腰上,逼迫他盯着自己看,脸上的泪痕一览无余。 刚才应该把前后一块含着的,省事。

“喜欢被人吃下面是吧,”他眯起眼睛,小孩扑过来捂住他的嘴,他拿下来舔舔柔软的手掌心,咧开嘴角,“还没进去下面就发大水了,待会是不是又要被大几把插尿了啊。”小孩掐着他腰上的软肉威胁,遗憾的是没什么力气。“我没有,” 小猫叫, “我不是,” 说谎可不行。

“明明就是你干的!” 谢谢夸奖, 小孩手脚并用想推开他,他正好把人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转头亲一下脚踝。小孩身材单薄,几两肉全长在胸和屁股上,其他地方骨节分明,精致且脆弱,只有做爱的时候才见点血色。“我干什么了啊我,”他拉开裤链,热乎乎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小孩穴口磨蹭,尺寸傲人。

“把你下面舔漏了是吗,”小孩不敢动了,僵着身子任由他摆弄,腰陷在柔软的枕头堆里,“你下面本来就是漏的啊,俩窟窿呢,”他把小孩另一条腿也架在肩膀上,摸摸他的小肚子,“漏这么多水啊,给你找根东西堵上吧,堵上就好了。”小孩眼神都散了,也不知道看见他没有,呼吸带着短促的气音。

他故意用胯去顶小孩的前面,小东西还在疲软期,又生的纤细,哪里是他的对手,拨来拨去也没硬起来,柱身软绵绵的缩在包皮里面,顶端掉了几滴眼泪。小孩眼神全在他的东西上面,话骂到一半被他的手指堵住嘴巴,没了下文。

“要我进去吗,”他凑到小孩跟前咬耳朵,龟头浅浅的卡在穴口处,上下滑动,碾着小孩最敏感的部分,“要我插进去就说啊,我怕你没准备好。”小孩咬他手指一口,下了狠劲,坏人,又当又立的坏人。刚开始那几次小孩疼得厉害,确实需要他问才能继续,但现在这句话的作用只能是调情。还能怎么办, 主持人, 小孩靠着他的身子往前拱,话语和他的身子一样软,“你进去嘛。”

“进哪儿啊,”又一口,调情下血本,实在不值,偶像变小后他耐心大涨, 他也在忍。 小孩烦了,大腿夹着他脖子前后晃,小腿肚跟着荡来荡去,“杨坤你做爱好多事,”难得听见他用本来的声音说话,不是小孩的甜嗓,是他当年最喜欢的唱歌的嗓音,“我又不是吃不进去,”小孩说,这一句变了回去,他还没变声,找不回来大人时说话的腔调, 真假音转换,看来是真的急。

“你能不能快点,”小孩伸手抱他,舔他颈侧戴项链勒出来的印子,手撑着身子调整坐姿,小孩从枕堆里探出身子,主动把肉棒吃了进去,龟头抵着肉壁缓慢推进,水声都能听见了,还在装没事人,“杨老师。”

他能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杨老师也喊了,荤话也跟着说了,前戏做到这个份上再磨叽只会让人心烦。他扶着小孩的腿摆正,上半身前倾,把一整根肉棒推了进去,小孩双手搭在穴上想挡住交合处的景色, 没什么用, 他很容易看见小孩鼓起的肚皮和手指间淋漓的淫水,当然还有红透了的脸蛋。

“自己撩裙子啊,”他提醒,但也没什么用,百褶裙上已经沾满了小孩的精液,如果他刚才没把裙子往上推的话,大概后面还会沾上别的东西。小孩被他顶得吱哇乱叫,皱巴巴的上衣也夹不住了,一直在往下掉。他下面被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的,肉壁紧紧箍住阴茎不松口,稍微一动就会带出水来。

“刚才有没有自己玩胸啊,”他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是,先帮小孩解开红色的领巾,蓝色的翻领,水手服经过小孩的大脑袋时还差点卡住。小孩气喘吁吁,小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存在,里面的媚肉正随着呼吸小幅度蠕动着,把肉棒往深处送。他捉住小孩乳房晃了一会,亲了两口,得出结论,“你这缩回去了我还得再吸出来。”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是变态,”小孩被他折起身子,胸挨着胸,话也说不全。他是双性,器官本就比正常人小,未成年的人的小穴能把他的大肉棒含进去已经是极限了。但他恬不知耻,肉棒埋进去没多久就挺身往里送,带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润滑。穴里的媚肉被阴茎层层推开又聚拢,紧紧包裹着柱身,连带着小孩捧着胸发抖,“混蛋,”他蜷着身子费很大劲开口,“大混蛋。”

“你骂谁呢,”他摸摸小孩脸,肉棒捻着宫口交缠,小孩还想咬他,被阴茎抵弄软了身子,喉咙里的呻吟声怎么也压不住。他不再留情,大开大合操弄起来,交合处的肉撞得啪啪作响,这个姿势下他的耻毛能蹭到小孩阴蒂,粗糙的发根搔刮着穴口的嫩肉。小孩被他干得夹不住腿,整个下半身感觉都集中在小穴上,那里被插得酸胀酥麻,在他的肉刃进出中收缩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坏人,”小孩舌头都打结了,听起来更像是“害银”,小孩两条腿滑落到他的臂弯处,大腿根被干出来一层黏腻的汗。他掐了一把,掰开小孩阴唇,肉棒反反复复刮擦小孩最里面。每次插进去,他的龟头都能碰到宫口的一块肉,带出小孩的哭喊。小孩的水多得要把床单打湿了,精液,淫水,可能还有他的口水,混在一块的气味温热淫靡,充满了房间。

“你不是很喜欢吗,”他把小孩两条腿放到床上摆成 M 形,小孩脚趾都蜷起来了,在他的操干下坐都坐不稳,“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他摸到一手水,小孩下面已经被他操开了,小穴撑得合不拢嘴,内壁很乖巧的吮吸他的阳物,任由硕大的坚挺进进出出。“都不让我拔出来,”他把小孩脸上的头发往后撩,亲了一口眉心,小孩的嘴一直没停下,只是内容从闽南粗口变成了小猫般的呻吟, 还能说什么呢, 小孩已经没脑子骂他了, 骂人多不好啊。

打人也不好, 小孩也没空打他,小孩两只手扶着自己大腿方便他深入,背后的枕头都要被挤掉了。他插到深处,抱着小孩的腰,教他把腿盘在自己身上,方便小孩吃东西。做的时候他没拔出来,小孩因为体重向前倒,被他的肉棒戳着宫口磨蹭,甬道被他插得阵阵痉挛,肉壁紧紧绞住粗壮的柱身,想把他的精液榨出来,填满这个贪得无厌的小穴。下一秒小孩痉挛着射在他的腰上,肉棒也堵不住小穴喷出来的淫水,把交合处搞得湿哒哒一片。

“想把我夹出来啊,”他轻轻拍打着小孩屁股,不痛,但很清脆。那根小东西正随他的动作一下下往外喷吐透明液体,带着特殊的腥臊气味。小孩满脸眼泪,舌边耷拉着口水丝,乳头被他咬得立了起来,连带着乳晕也大了一圈。“你下面都堵不住了,我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嗯?”

他顺着泪痕舔干净小孩的脸,舌头扫过小孩薄薄的眼皮,“这么大的人了,还到处乱尿尿啊,待会你洗吧。”他向小孩展示自己身上的水渍,语气非常平淡,好像不是他把小孩操坏了,是小孩管不住自己。“本来还能多穿几天的,你说怎么办。”他问,让小孩自己往他的怀里坐,肉棒滑溜溜的,每下都直捣花心。

插漏了,小孩眯着眼睛呢喃,口水和泪水滑过脸颊,打湿了枕巾。他喂小孩两根手指,对方很温顺的吐出舌头把指尖卷进嘴里含着,里面又湿又热,舌头也被他玩软了,被夹住也不反抗,和他下面的小嘴一样诱人。小孩已经被他操得很乖了,喂什么都能吃下去,碰哪里身子都会哆嗦,到处都是敏感点。他让小孩躺倒在床上,双手抓住他的胸往上提,小孩直不起身子来,腿缠在他腰上使劲,反而把他的性器吃得更深。

插两下就尿了,这么舒服啊,这次是阴蒂在喷呢。床板被他俩折腾得吱呀作响,他揉着小孩尾椎上的软肉抽插,直到小孩哭着去抱他的脖子。他用性,用心底最肮脏的欲望吃他,浇灌他,束缚他,叫小孩再也离不开他,除了他的名字再说不出别的话。

爱呀,多可怕。小孩呢,小孩在晕乎乎的看天花板,看墙壁,看他,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只差摇摇不存在的尾巴。他的偶像变成了一个小孩,吃完他做的饭,再被他吃进肚子里。可没有他偶像的默许,他也不敢这么对待他。 那可是他的偶像啊。

开始是小孩求他,试试嘛,小孩坐在他对面,我万一变不回去你总要适应的,不能一直柏拉图啊。

他的回答是什么?“等你再长大点啊。”

“杨坤你现在都没我当年录节目年纪大,”小孩冷笑,跳起来敲他的脑门,“真把我当小孩啊。”毫无尊严。

“有点,”他点头,“我不恋童。”

杨坤你有的时候真的特别二,小孩叹气,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你不就认识我了?再往前推上十年,你就不认了?我只是外表变小了啊,就算性格也跟着变了那么一点,内在的我还是那么大啊,什么事没见过。咱俩都睡过多少遍了,以后你该怎么睡怎么睡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小孩牵起他的手,脸蛋蹭着他的指尖,“做不做啊。”

他俩连接在一起,漂流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来,天上乌云密布,除了彼此再没东西可依靠。风要把他们吹到哪?海要把他们推到哪?没有答案,但他俩躺在床上抱在一块,就什么也不怕了,爱是战胜恐惧的魔法。

高潮是黑色的雷电,由内到外同时击中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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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是你穿?”浴缸里的小孩很困倦,脑袋露出来面对他,随时都有可能睡着。

“我穿不了,而且我在好声音说了要给你买一条裙子。”他大义凛然,在小孩的泼水攻击面前这句辩解很苍白,不如把胳膊举起来防御,“重说。”

“你穿着好看。”

小孩翻了个白眼,在浴室蒸腾雾气映衬下这个动作并不明显,谁让他俩面对面,“什么玩意,”他说,“我才不信。”

“真的,”他说,直视小孩双眼,大放厥词,“我想穿也不行,你看我这张脸怎么穿。不是大款就是伙夫。”

“你做饭穿个围裙也算女装,”小孩提醒。

“那我穿过了,换你没毛病。”

“杨坤啊杨坤,”小孩啧啧感叹,“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恋童,结果你还喜欢给我换女装,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你的另一半。”口齿清晰字正腔圆。

“我单身,你找错人了。”

“别啊,你不是很喜欢吗,”他凑过去揽小孩臂弯,无视后者挣扎溅起来的水花,借助身材优势把小孩拉到自己怀里。小孩头发软软的,刘海掀到后面去,视野开阔,非常适合向他飞上几把眼刀,他来者不拒,亲一口小孩额头,以德报怨,腻歪得很,“真的很好看。”

“好看也不可以让男生穿裙子。”

“裙子本来就是给男生穿的。”他咬小孩耳朵,没轻没重,被小孩揍了一顿,“你信我,好看。”

“杨坤你还会说别的吗,”小孩使劲拍他的脸,痛心疾首,“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那也好看。”

“……”小孩从浴缸里面跨出去,披上毛巾背对他吹头发,背上写四个大字,“不想理他。”

“好看就行了。”他冲小孩喊,“下次给你换条裙子。”

“没有下次了!”小孩恼羞成怒,向他投掷毛巾团。

“有的,” 会有的,当然会有的, “你上次做完也是这么说的。”他披着小孩扔过来的那条毛巾给小孩吹头发,小孩冲他做了个鬼脸,肩膀上满是他咬出来的印子。“杨坤你给人吹头发还会傻笑的啊。”小孩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浴袍上磨蹭,“又在想好事。”

“没事,”镜子里是他掩饰不住的笑脸,“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不知道,”小孩说,“可能变不回去了,不要紧。”他伸出一只胳膊掏他的口袋,“你浴袍口袋里里还有烟啊!”

“才拿进来,”他把烟盒掏出来,放在洗漱台上,老老实实承认,“抽一根?”

“一根,”小孩冲他摇晃手指,“我替你把浴霸打开了,抽完睡觉,不许熬夜。”

“好,”他说,“不熬夜。晚安。”

“晚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