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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炼】太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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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想,这两天、炼狱先生身上总是有一股很甜的味道。

他天生鼻子就很灵敏,甚至连别人情绪变化的细微味道都可以察觉。灶门炭治郎是alpha,a能闻到信息素,虽然柱们都没有明确告知自己的第二性别,但是大家都默认他们是a。毕竟天生的上位者、总是能和柱的身份与蕴含的意义相匹配的。

可是炼狱先生的味道是否太甜了一些?

也许是他个人观念的缘故,他总认为a应该是具有侵略性、或许很有威严的味道,可是炼狱先生的信息素闻起来有点像番薯,就是在冬天的时候,刚刚在火里碳烤过的、热气腾腾的番薯味,也好像是太阳,总之是一些很温暖的东西的总和,好像也很符合炼狱先生给人的感觉:温暖、很会照顾人,像太阳一样。

他自己的信息素就不会那么甜:像春天的雨,柔软细腻、很体贴,一闻就知道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也不太像alpha,太包容了。是在闲聊中甘露寺小姐给他的评价,甘露寺小姐是柱中为数不多的o。omega能当上柱、是灶门炭治郎对她十分肃然起敬的原因之一。

啊、炭治郎还不知道呢。在灶门炭治郎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恋柱笑了笑,柱里不止我一个omega哦?

灶门炭治郎也有好奇,但是再问下去显然不太好,及时打住了话题。

 

灶门炭治郎在去炼狱先生住处的路上。前几天炼狱先生答应他进行指导,神乐舞和炎之呼吸也许有共通之处。炼狱杏寿郎给他开了门,说是因为昨天答应了他,所以一直在等他来。炼狱先生真的很照顾人呢,灶门炭治郎想。炼狱先生少见的没有穿队服,穿了和服,看起来很轻便,也不影响他挥刀。炼狱先生挥刀的姿势很帅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很有着炎之呼吸使用者给人炽热干练的刚烈气势。灶门炭治郎被他指挥着挥刀,不得不说、炼狱先生很会教人。

一股过于浓郁的甜味突然袭来,炭治郎灵敏的嗅觉反而没能立刻分辨出是什么味道,只有alpha的本能判断出是属于o的信息素。这附近有omega、而且还发情了,灶门炭治郎立即意识到这一点。他对炼狱先生说,让我去处理吧,您稍微等一下,我送去忍小姐那里、会马上回来的。柱不需要做这些杂事,让他去处理好就可以,他才刚刚分化,对信息素没有那么敏感。但他还没能往外走几步,适应过来的嗅觉给予他反馈,他意识到这甜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先是想,不会吧、不管怎么说,也不应该会是omega....

压抑的喘气声从他身后传来,灶门炭治郎有点僵硬地回头,炼狱杏寿郎的脸上的红色已经烧到耳尖,在场的alpha让他的发情来得更加汹涌,看起来有点站不住。灶门炭治郎赶紧去扶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意,直接面对信息素的散发源、他还略显迟钝的alpha本能缓慢地运转起来。他说,炼狱先生,先回您的房间吧?炼狱杏寿郎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好在炼狱杏寿郎的房间不太远,他刚把门关上,炼狱杏寿郎就摸上了他的脸。炼狱先生本来就比他高,站直了低头能直接亲到他的嘴。灶门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被结结实实地亲上来,热度从触及脸的指尖传导,连着他的脸都升温。“炼狱先生、炼狱先生,”灶门炭治郎趁着换气的空隙赶紧叫他,炼狱杏寿郎看他,他也看炼狱先生。他的眼角有些红,看起来有点可怜,炭治郎好不容易狠下心:”...请告诉我,您的抑制剂放在哪?”

炼狱杏寿郎顿了顿,啊了一声,“昨天、最后一只抑制剂用完了,本来想找忍拿新的,但是因为少年你今天要过来...”灶门炭治郎想,结果还是我的原因,才让炼狱先生变成现在这样的。于是他下定决心,拉过炼狱先生的手:“总之、是我的原因,所以让我来帮您吧。”

灶门炭治郎的信息素确实温柔过头,柔软的、雨雾打在草地上的清新味道,可以包容一切。这样的信息素散发出来从来不会让o觉得难耐和痛苦,但是作用还是在那里,炭治郎运用得还不太熟练,被炼狱杏寿郎手把手指导。集中、信息素相当于自己的一部分,很好控制。灶门炭治郎无疑是一个聪明的学生,不出一会他就能用信息素将o里里外外包裹,舒服得仿佛薄雨扫过,炼狱杏寿郎得以充分体验到自己的教导成果。

在家里炼狱杏寿郎有时候也会穿和服,这两天因为发情期也很少到外面去。浴衣很好脱,解开腰带,整件衣服就松散开来,能很方便的看到整个身体。灶门炭治郎也不太会做,只能试探着亲吻他的脖子,因为他知道omega的腺体很敏感。炼狱杏寿郎又不得不分心去教他,牵着他的手覆在他的腰上,炭治郎因为紧张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放松。”炼狱杏寿郎对他笑,炭治郎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明明自己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帮忙。他决心努力一下,低头下去亲炼狱先生的唇,手在他的腰侧下滑,锻炼良好的肌肉在他的收下绷紧,探到后面的时候摸了一手粘腻,才发现炼狱先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有余裕了。

虽然还是因为他什么都需要教,炼狱先生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炭治郎试探着探入两指,炼狱杏寿郎就小小嗯了一声,炭治郎就慌了神:“我弄疼您了吗?”炼狱杏寿郎低低喘息,还抽出精力回答他:“嗯、...没关系,继续....”

穴道内早已泥泞不堪,灶门炭治郎很轻易地进入,再容纳一指也不成问题。但是他还是细心的摸索开拓,另一只手覆在前端的性器,性器摇摇晃晃、还往下淌着腺液。炭治郎说,要是您觉得不舒服了请一定要告诉我,然后附身亲吻他的乳头。在发情期中的乳粒敏感得不行,炭治郎将整块乳肉卷进嘴里,炼狱先生的呼吸顷刻加重。

应该没有关系、他想,因为他没有闻到属于痛苦的苦涩味道,炼狱先生的甜味在他的信息素交缠下已经没有那么浓厚了,但还是甜,好像亲吻他的之后、嘴里都变甜了。于是他又想要接吻,和炼狱先生接吻太舒服了,一抬头发现炼狱杏寿郎手把自己的脸挡着快要全部藏起来。灶门炭治郎试着叫他,炼狱先生....语气我见犹怜,很有撒娇的嫌疑,可惜本人完全没有自觉。炼狱杏寿郎哪里架得住他撒娇啊,在炭治郎凑过来亲亲他的手心之后就败下阵来,和他如愿以偿的接吻。

小孩确实很会学习,只是亲了一两次就慢慢找到窍门。他用舌尖舔过炼狱先生的上颚,很细致地舔弄一遍,再去纠缠他的舌头。身下的手指加到三根,黏糊糊的体液从他的指缝渗出,三指可以很轻易的进出。炼狱杏寿郎按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炭治郎巴巴地看着他,他觉得好笑,就去亲亲他的下巴尖。“已经可以了,少年。”他拉着炭治郎的手从他的穴道里面抽出,途中还隐忍的嗯了几声,而后扣着他的手,”....进来吧。”

灶门炭治郎差点被他撩拨得乱了气息,连信息素都小小地波动了一下。炼狱先生、一定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吧,眼角连同脸颊耳尖都烧红了一片,平时上扬的眉毛都拉下来,拿微眯着湿润的眼睛看他,竟然还带着笑,实在是太糟糕的表情。灶门炭治郎想,这好像稍微有点...太过了。

他俯身拉下裤子,性器对准穴口,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请您不要再撩拨我了。”还没有等炼狱杏寿郎反应过来,他就挺胯长驱直入,逼出一声悠长的惊呼。灶门炭治郎嗅到迄今为止还只有温暖的味道混入了一些清新的气味,好像在下一场暖融融的太阳雨。

穴肉热情地贴合上来,很轻易的破开进去,炼狱杏寿郎发出压抑的低喘,突然的进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抬手想咬自己的手指,被炭治郎按着十指相扣,然后靠过去以自己的嘴唇取而代之。他真的很喜欢接吻,炼狱杏寿郎想,有点像小狗,还未长成乳齿的那种。

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千寿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兄长、身体还好吗?”灶门炭治郎的身体僵了僵,有些无措的望向炼狱先生。他之前一直告知千寿郎自己因为发情期在休息,没有他的回复他是不会擅自进来。千寿郎是beta,也闻不到他们这里翻云覆雨的味道,炼狱杏寿郎拍了拍小孩儿的背,让他放松。两个人保持姿势在僵了一会,就听见外面千寿郎站起来走开了。灶门炭治郎缓了口气,被炼狱先生噗地笑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感到丢脸、就被拉着肩膀吻了一下他吊着耳坠的耳垂。

灶门炭治郎愣了愣,炼狱先生在他耳边说:继续。灶门炭治郎就咬咬牙,热浪洒在他的耳廓,太热了,好像连他的心脏都烧了起来。他托着炼狱先生的腿,再深深的没到深处,进入和抽出带出更多液体,滑腻的沾湿交合之处,随着摩擦发出水声,研磨出一点泡沫。

...太舒服了。不管怎样对他来说的第一次刺激都太大了些,omega天生用于交合的穴道炽热地亲吻纠缠,炼狱先生又总是时不时刺激他,他根本无暇去管别的东西。做到一半翻过去换了一个体位,炼狱先生锻炼得很好,隔着衣服手按下去都能感觉到肌肉结实紧绷,炭治郎屈身拥住他的腰,在他的背上亲吻。

再深入一些似乎能顶到什么地方,灶门炭治郎随即想到这应该就是生殖腔了。生殖腔的入口紧闭、初次进入会给omega带来一些痛苦,炭治郎蹭过那快地方,最终还是没有去试图打开。和服松松垮垮挂在炼狱先生身上,脖子是露出来的。他想,要是炼狱先生允许他暂时标记的话、至少在这几天内暂时不用担心发情期了。炼狱杏寿郎好像察觉到他的想法,主动撩开自己散在脖子后面的头发,从后面都能看到炼狱先生红透的耳尖。

灶门炭治郎的喉结滚了滚,低头下去舔弄腺体所在的软肉,omega的腺体很敏感,炭治郎感觉到拥着的身体抖了两抖,他一口咬下去,穴道猛地绞紧,炭治郎咬着牙在被夹射之前抽了出来射在炼他的背上,差一点点就把精液留在里面。

最终两人齐齐躺到床褥上,浑身都是汗津津的,太阳和雨水的气味在缓慢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清新的味道,虽然很好闻,但是任谁闻了都能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灶门炭治郎觉得脸有点热,他起身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对炼狱先生说我去打点水来给您擦擦身体,然后有点像逃跑一样的出了门。

他刚拐过一个弯就碰上了千寿郎,怀里抱着一盆热水,两个人在狭路上面面相觑。炭治郎还在暗自庆幸千寿郎是个beta,千寿郎就把水盆往前一递,声音小小的,好像还有点犹豫:“...兄长就麻烦您照顾了!”还没等炭治郎说什么、他就啪嗒啪嗒跑开了,留灶门炭治郎站在原地抱着木盆发呆。

.......结果也还是被察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