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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不易,扒衣请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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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很不开心。
因为燕北归把我一个人扔在重华堡,自己出门了。
听说他还是去参加什么“中原西域友好武林学术交流大会”,这种活动是不是听起来就不正经!肯定就是为了吃饭喝酒,然后……
哼!
最重要的是,燕北归竟然一个人去了!
哼!

在我对着空气发呆了不知道多久之后,“bang”的一声在我耳旁炸响,一个黑乎乎人影径直撞开我的房门,直奔我而来。
还好我身手敏捷,一个转身腾挪,只见那个人撞在桌上,然后摔倒在地,以上动作一气呵成。
恩。
完了。
地上这个人。
是燕北归。
我任由他摔在地上,还没扶。
死定了。

我抬手捂住眼睛,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画面,怕是会被燕北归锤死吧。
等等。
屋里怎么这么安静,我悄悄张开手指缝,咦?燕北归还在地上?
我抬起脚轻轻踹了两下,竟然!没!反!应!
我大着胆子,摸到燕北归身边,一股酒味直冲我的面庞,什么?燕北归竟然喝多了,还喝醉了。
我看着地上的燕北归,有些不知所措,把他扔在这儿,明天可能会死;扛回他的房间,今天就会累死。
算了,算了,本女侠大度一回,闺房借你睡一晚就是了。

哎,先把披风解开吧。
燕北归身上还是平日的那件墨色暗祥云纹白狐毛大氅,平时还觉得威严,现时只觉得酒气逼人。
披风安静的躺在地上,见证了我用了两炷香的时间,连拖带拽,才把燕北归弄到了床榻边,以前的我只知道死人很沉,为什么酒鬼也这么沉。
在把燕北归整个人挪上床榻的前一刻,我发现了他脚上的靴子。
哎,我认命。
把深驼色鹿皮靴整齐的摆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燕北归,一种不和谐的感觉萦绕不去。
恩。
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骚包,竟然穿的是绿沈金云纹锦衣,一个破活动穿的这么好看干什么!哼!
不过,这个睡相还是挺好看的,我伸出手捏着燕北归的脸,嗯,姑且原谅你了。

但是当手伸到燕北归胸前的时候,顿了一顿,然后缩了回来,扒人衣服这种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更何况,当事人还是醉酒未醒。
想了想,手向下移去,先取下了腰间的玉佩,塞进了枕头下面,安然放好。
然后便是腰带。
把腰带悬于木架之上,转身就看到了依旧躺在地上的披风。
嗯,酒味这么重,还是挂到院子里吧。
缓缓解开燕北归的外袍,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件有点困难的事情。
我跪在床榻边上,小心翼翼的避免弄醒燕北归,努力把他推成侧卧的样子,然后把胳膊从袖子中拽出来。
然后镜像翻转,再来一次,随后用着巧劲快速把外袍从燕北归身下抽出来。
“呼~”
我小声喘着气,这还真是个体力活。

中衣竟然是靛青色的!
燕北归,你不是去参加交流大会的,你就是去勾搭女孩子的!每件衣服都十足的骚气,哼!
于是乎,刚刚扒外袍的动作,再来一次。

我看着仅仅穿着里衣的燕北归躺在我的床上,觉得可以适可而止了。
一会儿,先把外袍和中衣拿去洗一洗,然后再挂到院子里和大氅一起晒一晒,应该就可以了。
我认真盘算着,转身突然发现床上的燕北归脸红的厉害,还不停的冒汗。
我浸湿了手帕,轻轻拧干,擦拭着燕北归额头的汗珠,明明只是盖着薄被呀,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手背试了试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燕北归的额头,有点发热,心里有点犯嘀咕,要不还是去把唐宁卿喊来吧。
我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
“你?”
燕北归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然后他一个用力,我已经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右手从我的手腕缓缓上挪,两只手十指相扣,而左手搂住了我的腰,导致我紧紧贴在他的怀中,亲密感受着他逐渐上升的体温。
“你个流氓!松手!”我努力挣扎着,只是徒劳。
“是谁脱了我的衣服还想跑?”燕北归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轻微的呼吸声仿佛敲在我心上。
“我没有……”我条件反射般反驳着。
“嗯,你没有要跑,我知道。” 燕北归在努力曲解着我的话。
“不是,我……你……”我逃脱不得,只能再找话题,“你这个骗子,根本就没醉是不是?”
“醉是醉了,只不过,有个人动手动脚的把我吵醒了。”
“……”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
“那个,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我在他怀里试图挣扎了两下,谁料到燕北归竟借力翻身,我们两个的位置瞬间颠倒。
我能感到燕北归的手缓缓上移,悄然贴近我的衣领,我和他之间的空气逐渐升温,在他的手带些凉意的触及我的脖颈处之时,我才稍稍找回理智,伸手拽住了燕北归的手腕,暂缓了他的动作。
“别……”字还未出口,却被手中的异物感吸引。
“这是什么?”我推开他的衣袖,一个金属质感的手镯现于眼前。
奇怪的是手镯竟是两层,两层各有缺口,一大一小,呈一个“凸”形。
不知燕北归是动了何处,竟将两层镯子分开,取出缺口较大的一只,径直套上我的左手腕,只听得“啪嗒”一声,暗扣合死,缺口消失。
“你干什么?”我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合成了完整的圆环,摸过一圈,却是找不到暗扣的位。
又是“啪嗒”一声,燕北归手上那只也变回了一只完整的。
“这是双环扣,一分为二,一大一小,是我娘亲留给我的,说是要给我以后的媳妇。”
燕北归此言一出,我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可是这个人根本不给我时间害羞,不安分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腰带。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你……你干什么?”直视着他的脸,说一句完整的话似乎都变得困难了。
“拿了我的镯子,就是我的人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燕北归的脸在我面前逐渐放大,直到唇上有了柔软的触感。
“闭眼。”

燕北归看着眼前的人乖巧着闭上了眼睛,欲望更盛,手逐渐向下探去。
刚刚摸上花穴之处就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一颤,向上逃避着,燕北归也不挑明,一只手继续挑拨着胸前的柔软,而另一只手继续前进,第一根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这次她已经在燕北归的掌控之下,无处可逃,然后第二根手指进入,继续抚摸,揉搓,扩张这片无人领略过的领土。
她湿的更厉害了,呜呜咽咽的喊着燕北归的名字,求他住手。
燕北归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轻声,“别怕,我来了。”
“啊!”进去的那个瞬间,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向下流。
“疼!燕北归你骗人。”她眼睛红红的,撅着小嘴。
燕北归的分身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你!”她又惊又羞,“不许动。”三个字细不可查。
她的紧张和羞涩,带着花穴一起收缩,绞得他的分身享受不已。燕北归和她一样都是头一遭,没什么定力,几下抽插之后便喷涌而出,一股热流,仿佛散遍了她全身,白嫩的皮肤微微泛红,上面还印着点点吻痕。
那个瞬间的视觉享受令他血脉喷张,瞬间卷土再来,燕北归抽出自己的分身的同时,还带出了点点处子血,和精液、爱液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光景,然后再狠狠插入,快速又有力道。
一开始,她还没缓过来,轻微的快感不足以盖过破身之痛。慢慢的,燕北归逐渐熟练,抽插变得富有节奏感,她也随之轻声呻吟,为她伴奏的是燕北归的低吼,以及两人相连私密处的水啧声。
被翻红浪,春光一片。

燕北归醒过来的时候,夕阳还未全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光,燕北归欣赏着身下的人,彻彻底底属于他的小姑娘。
满脸绯红,脸颊之上似还有泪痕,嘴唇微张、略肿,胸前肩颈处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向人揭露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前的美景令燕北归陶醉,欲望逐渐攀升,没过多久,留在她体内的分身便再度苏醒。
燕北归有意捉弄她,并没有喊醒她,而是选择小幅度厮磨,但是私密处的火热升温已足够唤醒她。
刚醒的瞬间就感到分身在肆意,“你出去。”虽然已经亲密接触过,但她依旧十分害羞,声音低微,脸烧的通红。
燕北归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更是心痒,凑到她耳畔,“晚了,今天你逃不掉了。”
伴着这句话,燕北归微微撤后,然后直击最深处。
“啊!”两个人同时的呻吟在房中萦绕,今天注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