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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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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杀青那天晚上,全剧组聚餐。实在拗不过大家热情劝说,加上确实开心,张新成从善如流,喝了两杯啤酒。

  他酒精过敏的症状其实也不算严重,就是特别容易脸红和上头。聚会开始没多久,录vcr时已经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勉强撑着自己稳住步伐回到了酒店房间。洗完澡清醒了些,坐在床尾收拾行李。

  明天就能打包行李回京了。两三个月待在剧组没得回去,见不到心上人,心里跟猫抓似的。

  想什么来什么,刚想着人电话就响了。“喂……”李兰迪温暖的声线顺着手机,从张新成耳朵传入大脑,牵起心里千回百转。

  张新成愣了半晌才接话,“兰迪?”“你怎么了?反应这么慢。”

  摸摸还发烫的脸,放松地长呼了一口气,在女友跟前,终于不用紧绷着神经伪装自己了。张新成放软身子后仰,摔进了厚实柔软的被子里。

  李兰迪听着他那边窸窸窣窣的,隔了一会才沉沉地回答她,“我可能喝多了,头有点晕。”她一听就急了,“你怎么喝酒了?”“杀青宴,开心就喝了两杯。”

  张新成听着电话那边仿佛老干部上身,唠唠叨叨地数落他明知道不能喝酒还喝,喝酒伤身blabla的。在一起久了两个人性格也同化了。他边想着边无声地笑。

  估摸着他精神不济,李兰迪及时收住,“你头疼就快睡觉吧,睡前喝杯水,会舒服一些。我挂了。”

  “兰迪!”

  张新成吓了她一跳。“怎么了?”“我好想你……”这会儿身心放松,平时有些端着的老干部毫无包袱,开始撒娇。“我明天就回去了,等我。”

  你侬我侬地小声说着情话,被李兰迪成功顺毛的张新成心满意足,收线后昏昏睡去。

 

  张新成睡不踏实,头目森森然,被酒精促得气血涌动,浑身发热,踢掉了被子,睡成了大字型。

  迷迷糊糊就听到有人在唤他,“新成,新成。”声音熟悉而温暖。努力从一团浆糊的脑袋中揪出理智那根线,意图分辨出那是谁的声音。

  那个声音还是没停,越来越近,直至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气息温热地呼在张新成耳朵上,烫得耳廓发红。婉转的,温柔的。

  张新成似有所悟,闭着眼低低喘气。

  是兰迪的声音……她来了吗?

  张新成只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她在一千多公里之外,即使插上翅膀也不可能现在出现在他眼前。

  是做梦吧。

  大脑晕乎乎的,他能感觉到被酒意勾着,正在往更深沉处堕入。身体却往另一极的方向去,诚实地呈现情欲的折磨。

  他难受得很。这会儿喝醉酒,仿佛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小朋友,一想到好几个月没见到她就委屈。喉头发紧,哑着嗓子嘟囔:“兰迪,兰迪……”想扎进她怀里,以解相思之苦。

  她还是如他所愿出现了,一睁眼,借着月光就看见她窝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盯着他的脸端详。看他醒了,轻轻抚上额头,“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困惑地注视出现在床前的她。是真的吗?是真的吧,她的手像山间的清泉微微沁着凉意,捂在他额上的肌肤又是那么真实。

  张新成伸长手臂去缠她,缠她上了床,紧紧搂进怀里才罢休。好像一只依赖家人的大狗,满足地埋在她脖颈间,蹭着嗅着熟悉的体香,喃喃她的名字。

  “你真的来了……真好……”

 

  他想,酒确实是能乱性的。

  身体越来越热,下身早就起了反应。张新成难耐地哼哼,她身上的香味熟悉而又催情,和他喝下的酒一起作用,颠覆了他的神魂。试探性地吻她的后耳根,下巴,锁骨。亲吻,轻咬,啃啮。身下的人挣扎了几下就抱住了他,甚至轻轻地、撩拨地咬了下他正上下滚动的喉结。

  几个月积攒的冲动升腾而至。张新成此时已经没有理智了,像头扑倒猎物的野兽,低喘着攻城略地,不顾一切撕扯身上的衣物。

  一寸寸沉身没入的时候,张新成红着眼,克制叫嚣的欲望,吻着她的眼睛。“兰迪,”诱哄着,声音低哑。“兰迪,睁开眼看看我。”她并不如他的愿,像只羞怯的猫,直往他怀里躲。

  遵从身体的本能,他动作大力了起来。她如他以往隐秘旖旎的梦中幻想的那般柔软甜美,以至于贪婪索取不知满足。

  是太久没尝到甜头了,张新成一经得到就有些失控。扶着她软成一滩春水的腰肢,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完全抵不住诱惑,张新成一个动作不稳,生生冲入了最深处。她攀着他的肩膀,猫叫一般地呻吟,细细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俯下身含住她的肌肤,细细研磨吮咬,一口一口的,留下遍身暧昧的红痕,孩子气地印下自己专有的印记。李兰迪呜咽着,双手双脚都缠上了他,将他抱得更紧。

  张新成这会儿醉在了这场盼望已久的情事里,欲望高涨。然而酒迟钝了他的神经,好像怎么用力,身下的人他抓不住,下一刻也许就会消失在他怀里。

  张新成有些恐慌,含糊不清地嘟嚷她的名字,渴求得到心上人的回应,娇柔的,酥软的,抑或是同样渴求的。越发用了蛮力,带着少年人的粗鲁,含着她胸前的白软,熬不住心里猛兽的叫嚣,胯下没轻没重地捅了个极深。身下人“啊”一声哭叫了出来,挠着他的背,小腹抽搐,体内深处裹绞着又烫又硬的异物,描摹着上面突起的经络。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粗野,胸前沾染上她温热的泪,听见了她不曾停过的求他慢一些的话语。只是方才情欲上涌,耳边万声求饶皆是情药。

  压抑着缓了下来,肢体交缠,仍然牢牢占着她的身躯,手嘴并用地去安慰受惊的她。小伙子将恋人抱在怀里,低声哄骗,哄得她委委屈屈地启唇,接受了他的吻。唇齿交缠间,喘息呻吟声或高或低。

  情至浓时,实在是把持不住,腹下抽送愈发猛了,喉间闷喘声未停。为了不让她再抗议,他将她的呻吟堵在嘴里,任由她身下紧紧收缩,自己在她体内炸开。

 

  一夜巫山云雨。

 

  张新成望着外边的阳光发愣,宿醉后头还有些昏沉。床上仍然只有他一个人。探手一摸,身下湿滑黏腻,才回过神。

  又是梦,又是春梦一场。

  身体和理智合起伙,将他骗得团团转。

 

  他懊恼地埋进枕头里。

  酒真的不能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