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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やくえす】蜂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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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吗?

粗硕的阴茎贯穿江纯瑞祈的肠道,脆弱的前列腺被磨蹭得颤巍地迸发出如电流般的快慰,蔓延到脊骨去,窜进脑海去,爬到指尖去。江纯瑞祈细致的皮肉在八云让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擦下,泛出一点点的粉红。落日洒金,像雨露一样淅沥地透进来,洒在江纯瑞祈挺翘的性器上,洒在八云让和他金发交缠在一起的黑色短发上,灌在他们二人交合处的爱液上,晶莹一片。

可以这样吗?江纯瑞祈随着八云让的节奏不住呻吟着,他问自己。

前半个小时他的父母才刚将八云让迎进门,友好表示欢迎自己儿子的好友前来拜访,那位好友却在一番蜜里调油过后,将他们珍视的儿子摁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发狠了地操干,双眼望出去便是别墅外的风景,江纯瑞祈知道再不久他的父母就要出差了,他们会提着公文包走出门,只要他们在豪车旁稍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被人进进出出操干着的淫浪模样。可是他还是张着嘴,顺应自己和恋人的心意呻吟着,换来身后更凶狠的蛮力耸动。

“……学长唔嗯……学……我的父母一会,……要出门…”江纯瑞祈喘着气说,嘴唇边淌着一缕涎液,双眼迷蒙盯着八云让,耳边是八云让在上次钢琴大赛上留下的作品。

肖邦第一叙事曲。

这是一首极考验技巧的的曲子,流淌的音符由缓沉温柔的引子一点点过渡到呈示部从容稳静的长音。“……一会把你放下来。”八云让的声音带着颗粒感,沉而沙的声线磨着人耳朵,江纯瑞祈觉得耳畔酥痒。

他想,这真是一首绝妙的钢琴曲,徐徐伸展向强不稳定音,极其富含带动情绪的力量。而他的恋人弹奏这首动听的绝美乐章,太阳给钢琴琴键镀上层薄薄的金光,他们正一道在宛如实质化的流动音符中,辗转,抽插,做爱,抵死缠绵。

好像有飘落的金光掉在他肩头,江纯瑞祈眯起眼睛,八云让把手盖在他的阴囊上揉弄,动作急重,抚弄着他的根部。江纯瑞祈的性器长得十分漂亮,寸寸皮肉颜色浅淡均匀,被他调逗得一点点充血涨红。

八云让用牙齿轻轻咬着江纯瑞祈锁骨,小牙印一个接一个,江纯瑞祈透亮的瞳孔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一手插在他浓密黑发里,一手撑在透明的落地窗上,充满诗意的一个画面。相爱的爱侣将自己的满腔爱意当做探索对方身体的工具,一方不断索取,一方不断纵容,渐渐地交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展开部和再现部的音流滚滚,携着暴雨裹住两人交缠的肉体,狂风一样激情,像八云让,像八云让对他的情感。蜜色与雪色的映衬下,江纯瑞祈想到自己与八云让交往的画面,嗔笑怒骂的、情色爱欲的、纯净安静的,他收紧肠道,里头绞着的异物立时难动。

八云让先是倒吸了口气,随即更大力地耕耘起来,扯着他的穴肉抽动,体液混成一片,阴囊拍打在他腿根,打出粉嫩的印记。

江纯瑞祈好像听到楼下父亲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的声音,严肃而亲切,还有母亲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哒哒”声。他清楚地认知到,他这是在,背着父母偷尝性爱的鲜果。

 

可以这样吗?他想。

穴口与性器交合碰撞,九深一浅的顶弄,难用言语表达的极致情动,湿热,高泞,江纯瑞祈的眼角勾出一线清浅水润的红色,他嘤咛浅泣,都像是在为这曲乐章和声,本是清透动听的少年音色,在这样情欲的催动下也将尾音扬起来,呈现出更为诱人进犯的欲感。

江纯瑞祈看向八云让,颠簸中看到他面上亦是潮红一片,眼底氤氲着浓重的黑,残阳金黄的光线照在他眼瞳上,江纯瑞祈看进去,恍惚中看到了黑夜里横绝星空之上的一片杳杳灯海。

 

“……又想我亲你了?”八云让哼笑着说,靠过去舔他的唇,流连,往下到削尖的下巴,突起的喉结,可爱的锁骨,留下水痕。

楼下车子发动的声音响起来,江纯瑞祈急急回头去看,他的父亲着一身端庄的灰西装,正打开车门。分神之际,他的父亲似乎是觉察到了他过于炽热的目光,抬头去看二楼的落地窗。

涨大的阴茎插在他穴里一进一出,那一瞬江纯瑞祈只来得及倒抽口气,身子就被八云让扯到怀里,顺着倒在地上。他伏在八云让胸口,还有些回不过神,那一下的天旋地转叫他体内的柱体不知插到何处,酸到极点的饱胀感淹没他,八云让手伸过去,遮住他的眼,挺动腰部,滚烫的性器炙着他穴道,熨实至极的感觉让他失声尖叫。

失去视觉时,一切的感官触觉都被无限放大,江纯瑞祈只感受得到八云让抚在他身体上的手,还有他猛干着自己肠道的性器,他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唱片机仍在播放,江纯瑞祈尖声抽泣,一句话也说不出,不停地叫着八云让:“……啊学长……唔嗯……学长……学长嗯……………学长……”

江纯瑞祈不敢动,看不见时太缺乏安全感,他紧扶着八云让的肩,后庭缩到穴内茎身几乎不能动。他不再去想他的父母究竟有没有看到两人交缠的景象,这种情况下,八云让随便往哪个地方顶一下,即使是一个极小幅度的动作,都能要了他的命。

八云让直起身,汗液顺着腹肌上的肌理肆意滑落,被落日渲成耀目的金,江纯瑞祈被他带着腰板向后弯,他咬住身上人的乳头,舔吻吮弄,极尽情色地爱抚,手上又套弄起他的物事来,上上下下又重又快。

江纯瑞祈的手掐进他肌肉里,生理泪水纵横而下,穴道急剧收缩,八云让的存在如此鲜明地烙进他身体里。

八云让皱着眉峰,低声说:“瑞祈……瑞祈………我们,”他开始轻碾江纯瑞祈的龟头,拇指揉动的速度很快,却又很轻,“……我们一起。”言尽他俯身去舔江纯瑞祈的嘴唇,舌苔刷过两下,毫无阻碍地亲进去,性器在一个范围内小幅度地弄,每一下都是浅的,可随之即来的快感竟比全根进出时还来得磨人心痒。

江纯瑞祈被他亲着,近乎是逼人窒息的一种吻法,他缺氧喘息,射精欲望强至顶峰,在这间隙里他缓慢地、隐隐约约地,从八云让的嘴里尝出一丝甜到腻人的蜂蜜味道。

他觉得自己横于心中那道带着一点愧疚气息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在想什么?”八云让蓦地扯开一个适中距离使力顶了他一下,唇瓣分开拉出条丝线,他定定看着身上连肌肤都渐趋于粉红的江纯瑞祈,有些不满,又好像是等着他的回答,以便借机对他做些更坏的事。

江纯瑞祈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快意冲散,如在云端纵身一跃,哪还忍得住,精液射出来沾在八云让紧绷的小腹处,一滴滴坠下来,更多的被猛地洒在木地板上,带着温度。

八云让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接着胯部挺动剧烈地全力抽插,江纯瑞祈正值高潮过后极其敏感的时期,肠道内快感积到无法承受之际近乎痛苦,想出声都无力宣泄,他掐在八云让身上的手指节现白,软成水依在他身上。

也许是半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江纯瑞祈经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折磨,白浊断断续续地复又溢出来,八云让的舌尖缠着他舌根,蜜,甜,糖浆味在这一刻浓郁得凝住空气,他把自己全数沉入,热稠液体浇在易受刺激的腺体上,江纯瑞祈吐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阳精涌至他柱身根部,像打翻了一小罐椰汁。

八云让凑到他耳边,哑声问:“你刚在想什么?”

有好一会江纯瑞祈方从绵长的余韵中透过气来,八云让又问他一遍,物事还待在他穴里,指尖抚过他两片唇,声音缱绻,“你刚刚在想什么?”

江纯瑞祈颤了下,口齿不清地喃喃了声,似乎有些害羞,他将脸侧过靠在八云让肩窝上,喘了两下,声音像含着一口甜稠的蜂蜜糖浆,有点软,黏黏糯糯的,他小声说:“想……想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