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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成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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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何/撒,22🈲️。别期待太多就是了(
根妹生日快乐🍰

 

何炅开锁的时候撒贝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门被拉开的时候何炅看见他的爱人靠在玄关冰凉的米黄色瓷砖上,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十二月初北京供暖充足,公寓里植物茂盛得喜气洋洋,像他早一步回家的同居人似的。
“明天还去吗?”撒贝宁接过何炅的围巾,折了两折挂了起来。
何炅的白色羽绒服还带着冬天的味道,在温暖的室内快要融化。他头上挂了点亮晶晶的水汽,踮脚挂起了羽绒服后弯腰解开靴子的扣环,“不去了,但是还有别的事儿得忙几天——等演上了就更没得休息了。”何炅抬头看着撒贝宁,表情带着点儿隐忍的焦虑,“好累啊今天。”
“能不累吗?这么冷天出去跑,”撒贝宁后腰靠着鞋柜,抱起胳膊看何炅,“真的不再吃点儿了?我怕你睡得晚了会饿。”
“不吃了,”何炅直起身子,歪着肩膀抵在撒贝宁刚刚靠过的那几片瓷砖上看他,“……吃点儿也行,吃点儿热乎的。”
撒贝宁起身要往厨房走,“先给你烧点儿水吧,你想吃红烧牛肉还是小鸡——”
何炅抓住了撒贝宁,一把拉回了他絮叨的爱人,扳正了他的脸颊,猝不及防地吻了起来。被摁住头的时候撒贝宁和没睡醒似的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而后发现何炅暖和的舌头蹭着他的,脑后窜起一股酥麻,他闭起眼睛,手指刮着何炅的毛衫下摆拧成个结。过了好半天,撒贝宁对何炅愈发深了的吻有些喘不过气,他轻轻按了按何炅的耳朵,示意他停下。
“你怎么了今天?”何炅的嘴唇离开撒贝宁的时候还有些喘,两个人像攀比肺活量似的,不分开就不说话,而且默契地忘记了用鼻子呼吸。
“没事,真的就是太累了,”何炅深吸了口气又别开脸吐出去,看着撒贝宁,“不用做饭,我真不饿。”
“喝点热水也行,”撒贝宁用手背蹭了蹭何炅的胃,又伸了出去握上他的腰,“我都说了穿长的那件出门,夹克太短了会灌风。”
“不冷,”何炅手按住撒贝宁的,“你洗澡了没有?”
撒贝宁一愣,然后憋不住乐,“快五十了,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头?”
“我有精神头,”何炅嗅了嗅撒贝宁的领口,“跟我多大岁数没什么关系。”

撒贝宁掰开两条腿,手臂紧张地绷紧了,从大腿外侧抱进去,扒开下身给何炅看。西裤摊在了床尾,何炅伸腿踢了踢裤腰带,免得硌脚;他的四角内裤有些松了,撒贝宁看着他回头踢裤子伸手勾了一勾何炅的裤腰带,然后松手,看它啪地一声弹回何炅的小腹。
“买新的吧?”撒贝宁收回手,抱住大腿。
“嗯,”何炅回头看他,“先借你的穿穿……”
“我的可能会紧……”撒贝宁接话,随后有些慌张地找补,“不是说我比你小,是——”
何炅低头亲了亲他的肚脐,示意撒贝宁闭嘴。“今天不进去了,”何炅眨眨眼,“省个套。”
“啊?”撒贝宁愣住,“那你要干啥?”
何炅伸出手刮着撒贝宁大腿内侧,“就都出来了就行了……挺晚的,别折腾了。”
撒贝宁挑眉,“我都这样儿了您还能忍哪?”
“能,”何炅推下底裤,“说明你修为不够,我修为够了。”
撒贝宁胳膊有些酸,“正好,好像油不够了。”
何炅一抬腿踢走底裤,“快用完了?”看到撒贝宁点头,“那今晚正好用完了算了。”
撒贝宁没说话,但是下面的洞口收缩了一下。
“不着急,”何炅一根手指顶上去,指尖染上点湿润的体液,“今天还是慢慢来吧。”
“哎你等会儿,”撒贝宁松开大腿,“今儿你躺着吧,我上去。”
撒贝宁的睡衣敞着,跨在何炅下身,大腿绷紧了肌肉,一只手撑在床上给何炅撸着。何炅身后垫了个枕头,一只手握了个拳头,一只手枕着。“你今天忙什么了?”何炅问他,把拳头松开捏撒贝宁的耳朵。
“没干什么,台里开了个会,”撒贝宁两只手都挪上了何炅下体,“你把油拿出来吧?”
何炅闻声探身去摸床头柜,拉开抽屉一边看撒贝宁一边掏瓶子。他拿出瓶子递给撒贝宁前晃了晃,“还真不剩多少了,又得买。”
撒贝宁接过润滑油放在何炅大腿边,“上次我说多买几瓶备着,你看这用得多快……”他俯下身子嗅了嗅何炅被他套得翘起来的阴茎,张嘴含住了,腾出两只手打开了润滑的盖子。何炅被撒贝宁含得一抖,两手伸出去捏住了撒贝宁的耳朵,不敢用力,捏了捏又松松地握住。
“买太多会过期,”何炅感觉到撒贝宁的舌头绕着柱身上下刮蹭,口腔内壁湿乎乎地裹着,磨得他有点儿痒,又有点儿热,“你刷牙了吗……”
身前的撒贝宁只看得见个鼻梁,然后是因为深深浅浅地吞着何炅阴茎而忽隐忽现的嘴唇。他两只手有点儿端庄地翘着,一只手举着一瓶润滑,一只手因为被大脑遗忘而摆出了个花枝招展的手势。何炅的手掌贴紧了撒贝宁脸颊两侧,因为下身的快感又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一手深一手浅地虚虚握着撒贝宁的耳朵。
“可以再刷一次……”撒贝宁喘着抬头看他,何炅看见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撒贝宁的阴茎直直地杵在床单上,一定湿了一大滩。撒贝宁噗嗤噗嗤地挤了些油在手心,顺着何炅的阴茎上上下下揉了几圈;透明的液体从他略深的皮肤上滚出一道发亮的痕迹,沿着几弯指缝淌到手腕。
“你下来吧,”何炅沙着嗓子,分开两条腿让撒贝宁爬上来,“我过去。”
何炅掰开了撒贝宁的两条腿按在床单上,看着爱人极少的还算白皙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觉得阴茎突突直跳。他用一边膝盖压住了撒贝宁的右腿,另一边的手从撒贝宁的阴茎根部抚摸下去,在膝窝停了手,扶着自己对准了他的大腿滑溜溜地操了下去。
撒贝宁在何炅的阴茎一贴上去的时刻就地抽了口气,脖子后仰,两只手鬼鬼祟祟地摸向了下身。何炅的阴茎还挂着刚才撒贝宁留下的涎水和发亮的油,在他柔软的大腿内侧顶弄摩擦,头部从一开始轻快地撞击到开始黏连着源源不断的前液,开始在何炅每次抽走阴茎的时候拉出根细腻的丝。撒贝宁有些疼,但也有些兴奋,他用左手的每个指缝挨个挤着自己的阴茎,用右手牵起了何炅的手。
何炅操着撒贝宁大腿的时候,撒贝宁正啃着何炅润软的掌心。他看着一言不发的爱人有些渗汗的额头和成绺的刘海,性感的一塌糊涂的认真的脸,硬得发疼,只得抓紧了何炅的手细密地啃着。他脑子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话,说什么人为什么越是用力越是啃不到自己的掌心——胡说,啊,撒贝宁的脑子都在呻吟,他甚至不知道大腿也可以有快感,但因为何炅操得狠却不在正地方而不得解脱——胡说,他啃得到何炅的手,带些汗水味道,软,细腻,他甚至可以用手心舔出他的掌纹——
被顺着掌纹舔下去的一瞬间何炅抽走了阴茎,他喘着粗气发狠按住了撒贝宁的脸,一只手抽出来掰回了爱人的两条腿,合拢在一起握住了他的脚踝向上一推。舔了太久了,好几分钟过去何炅被掌心的湿热带得阴茎疼起来。撒贝宁好在是瘦归瘦,屁股上却有肉,从何炅的角度看着是个丰腴的体型。何炅一只手捏住了撒贝宁两只脚踝,死死压在男人身上,把他对折成了个只露出洞口的姿势。撒贝宁忽然丢了嘴里温软的掌心肉,两只手抠紧了床单,“你干什么你?”
“本来说了不进去的,”何炅的手揉了揉撒贝宁颜色发深的两颗球,看见了他的阴茎被柔软的大腿内侧夹住,只露了个根,于是松了些力气,“再等等——”
然后他对着那两颗操了进去,湿滑的阴茎在撒贝宁紧绷的器官外顶来顶去,柔软地擦过会阴又磨过洞口。撒贝宁感觉下身被泡在个大鱼缸里,几尾鱼在他光裸的臀上冲来撞去,而两腿夹着的那根热得发胀,突突地被黏润的阴茎刺激得直跳;被何炅摁住了的双腿有些控制不住的抽动,大腿后侧又点儿被撕裂的快感和痛楚。
“进来——”撒贝宁的头陷在枕头里,一只手伸出去胡乱抹着何炅小腹,抓住了阴茎又被滑走了,“妈的快点。”
“都说了不进去……”何炅发狠地瞄准撒贝宁的阴茎根部摩擦,擦得他直往上蹿。下半身的快感像箭镞一样扎着何炅的大脑,他有些忍不住,想把撒贝宁两条腿扯成平的再在他潮湿紧绷的屁股里捅个对穿,渐渐地他感觉到大腿有些不听使唤地紧绷,小腹有些痉挛,何炅闭上了眼用力把撒贝宁的脚踝往下一压,瞄准了他左腿和阴茎那条贴紧的缝隙射了出去。
射出去的一瞬间何炅把力气散了个精光,松开了撒贝宁的脚踝任爱人放松了下来。阴茎也在松腿的一刹那得以在大腿的缝隙里挤进个头,把一股一股的液体射在撒贝宁凹陷的股沟,又淋漓地顺着臀缝流了下去。何炅在撒贝宁身上撑着手臂,埋着头,锁骨上都是汗,在一波一波扎着脑髓的快感里他肩膀一沉——撒贝宁的膝弯落在自己肩背,两人的汗黏成一片。
何炅喘着粗气,正头晕目眩着,伸出手扶稳了撒贝宁的小腿。
“我还得——你帮一把……”撒贝宁仰着头,手在下体被浸湿了的部位摸来摸去,“热的不行……”
“再等一等,”何炅握着撒贝宁的小腿捏了捏,他还没缓过神,“两秒钟。”
撒贝宁忍着热乖乖等着,手不安分地在何炅肩膀握住了又松开。
“等会儿记得换床单,”何炅抬头睁眼看撒贝宁,汗顺着眼眶往下淌,一股湿漉漉的性感,“你这儿全湿了。”
“是你湿了还是我湿了?”撒贝宁瞪眼,脸色有些红,梗着脖子怪叫,“你全射、射在我腿上……”
何炅向后退了退,把撒贝宁的两条腿掀开推在他两臂旁边,嗓音沙哑,“这就来了哎祖宗,少不了您老的……”然后两手虎口往撒贝宁膝窝一掐,对准了臀肉撕咬起来。撒贝宁立刻扭着腰要躲,被何炅两只手向外扯着大腿按住了不能动,疼得嘶嘶哈哈。
撒贝宁看着何炅挺翘的鼻梁在自己大腿上又是蹭又是挤,被啃得叫的时候还不忘了笑,“你行了差不多得了,”他伸手去摸何炅的额头,“哎——疼!”
“活该,”何炅直起腰,“让你催我。”说完了他用劲儿抓住了撒贝宁的阴茎,狠狠从根一套到底,又两只手轮番一遍遍撸着,撒贝宁顿时被频率乱七八糟的手法刺激得眼前一黑。何炅的手细,指节长,握着撒贝宁的时候能稳稳圈成一圈,随着每次动作指缝间都会积些之前他射在撒贝宁身上的精液。两手齐齐套了几圈儿后何炅把手上的液体往撒贝宁小腹上一抹,两手握着男人的胯骨向自己一拽,专心致志地面对着那根阴茎加快了速度撸了起来。他指尖对准了头部的小洞毫无技巧地瞎揉,一只手从囊袋一路捏到上面,有些褶皱的皮肤被他拽得快要扯平。
撒贝宁只觉得小腹被何炅攥紧了——尾椎骨像是有针在扎,两片臀克制不住地抽搐着夹紧,阴茎在何炅温暖的手里走着一条又长又短的快乐通道,比两人第一次做还舒服。撒贝宁止不住地开始喘息,手不知该握紧何炅的肩膀还是推开他让他的手法更规律些,更可控些,撒贝宁眼下对高潮的来临一丝预感都没有。
何炅耳边能听到撒贝宁一声接一声地剧烈呼吸,低头能看见他颤抖的洞口乱了频率一松一闭。何炅坏心眼地前倾了身子,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头,对准撒贝宁的乳头张口一吞,包住了半扇翻着水光的乳——撒贝宁被口水呛着了,同时也在何炅手里射了个没完。
撒贝宁的手在虚空里抓了一把又倒回身旁,在高潮的小锤子敲击下发软地扶住了何炅的腿。
两个人的呼吸像跑了五公里一样沉重,带着彼此的体味和体温,像是回到了子宫里一样暖洋洋,热腾腾地高潮了。
“再来一次吧,”撒贝宁从目眩里回过神智,“我帮你。”
何炅倒在他身边,“刚不是你帮我?”
撒贝宁一笑,“可以再帮一次。”
撒贝宁头一次和第二次之间要隔很久,而且找不准位置会很疼,今天太晚,何炅不想闹到凌晨。“我腰疼了,”何炅伸出脖子去贴撒贝宁的嘴角,舔了一口他难得湿润的嘴唇又退回去看他,“你还得早起。”
“你躺着,”撒贝宁坐起身,“我在上面。”
何炅看着撒贝宁额头上的汗和有点儿坚毅的侧脸笑了——这时候要是有个镜头能框住男人肩膀以上的模样,别人可能会误以为撒贝宁在参加什么脑力比拼。他坐起来,靠着后背的枕头,一只胳膊搂好了撒贝宁的腰,一只手在撒贝宁被泡得黏黏糊糊的毛发上捏了捏,挤出一股精液,擦在他大腿上,“那来吧。”
撒贝宁信誓旦旦,一只手按着何炅的肩膀,一只手在身后扩张着洞口,“刚才的油,”他下巴点了点何炅的阴茎,“没用浪费了。”

“太大了,”何炅搂紧了撒贝宁的腰,鼻子蹭着他的胸膛,伸出舌头舔了舔。
撒贝宁回过头正认真地握着何炅往身体里推,听见何炅张口忍不住张口,“不许再说了!”何炅笑了一声,瞄了眼头上有些面红耳赤的撒贝宁,长大了嘴一口含住面前人颜色发深的乳头。撒贝宁享受爱情,也享受做爱,他会痛快地承认自己的需求——但是他受不了下流话。
何炅故意一口一口嘬着撒贝宁的胸口,大口咂着嘴,用牙齿叼起又松开,舌头对准了左边的乳头,窝着它,蓄了一汪涎液在上面打转。下身撒贝宁握着的部分滑不溜手,撒贝宁的手指时而会因为被含住而颤抖,向着何炅囊袋的间隙插出去一根手指。他始终找不准把阴茎送进身体的位置,蹲在何炅面前自觉像个傻瓜。
但何炅不急。撒贝宁洗过澡后乳头闻起来带着些沐浴乳的味道,不同于以往的微咸。他只顾着嘴上吃得够本,恨不得把撒贝宁一边的乳吮出哺乳期的油,冷落着爱人另一边的胸膛和瞄准失败的下面那张嘴。健身真好——何炅心里想着,他抽出只手,用拇指把撒贝宁的乳头按陷进皮肤里,狠狠搓开到乳头变形,又一口吃进去,感叹面前人实在肉质细腻,口感丰腴健康。
“别搞这么大声音,”撒贝宁咬牙切齿,何炅吮着他的时候发出的巨大地啧啧水声让他分心,也许是本身也没准备好,被胸前酥麻潮痒的勾得阴茎直流水,困在何炅的小腹面前拉出一根摇摇欲坠的线,“帮帮我……”
何炅不理他,嘴上更大声地嘬了一口又一口,用虎口把撒贝宁的乳推出个形状,用力掐得他哎了一声,张口裹得严严实实,舌齿并用把乳头困在潮热密闭的口腔。何炅鼻梁挺,蹭在耸起的男人乳房上跟着吞食还嗅得到他渐渐渗出的掺了沐浴乳味道的汗。
低声吼了句,撒贝宁仰起头,把手提到何炅龟头的位置指尖掐着往洞口里瞄。何炅的舌头此时放缓了,撒贝宁像松了口气一样试着集中精力向下坐,终于给那根东西的头吃了进去——撒贝宁闭着眼睛,渐渐压着何炅的身体向下坐,头上出了些冷汗——他扩得还是不充分,何炅的形状贴着他身后的洞像是紧紧穿了件胶衣,何炅空了只手绕到撒贝宁下面,他感觉到了撒贝宁的困难,于是用手指帮他。何炅右手的食指像找准了位置一样往撒贝宁的洞口,反着手向外扯开着那张紧实的嘴,撒贝宁疼的身子一歪,手抵在何炅的肩膀推了推。
“没有油了,”何炅把脸埋在撒贝宁胸口,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呜呜地震着,“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撒贝宁感觉到何炅的手指在慢慢地、慢慢地撕扯着他的皮肤,跟着那根阴茎也一点点滑进自己的身体。最后当撒贝宁感觉到囊袋贴上他的臀的时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猛地回忆起来怎么呼吸,睁开眼看刚抽出了手的何炅。
“……我动了?”撒贝宁问,语气却像通知。
何炅重新吻着他的乳头,低低嗯了一声。撒贝宁先是娴熟地左右摆了摆他的臀,找了找合适的姿势上下坐着。何炅伸出一只手上下撸着撒贝宁紧绷的大腿,掌心里是湿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渐渐地撒贝宁的前后进退变了方位,他按住了何炅的下身,在何炅手底下抽走了腿,蹲在他身前,面对面地坐下又起身。液体浸泡的阴茎在肉体里进出的声音渐渐大起来,黏腻顺滑地撕扯声在深夜的卧室明显得高过走钟。撒贝宁的喘息也逐渐走了样——最开始是因为频繁的活动而找不到擦过前列腺的位置累得发喘,而在一次下落后他胳膊一软,撑在何炅身侧失神了一秒。
像碗水扑蛋花汤……何炅心想。撒贝宁又湿又软,跟一碗冬天的热汤一样热气腾腾,还上赶着让自己来喝光。何炅两手握着撒贝宁的腰,“我动了,”他通知,语气却像询问。
何炅向上拱着腰,一桩一桩地打着撒贝宁的身体,每一发都正好擦过让他脸颊起鸡皮疙瘩的那一点。何炅的阴茎渐渐地在一声又一声撒贝宁的喘息里发硬、发烫,每一次他堪堪磨着撒贝宁起的地方都能听见爱人有些走调的哭声——比撒贝宁滚烫的身体还让他兴奋。他不禁忍着腰间的僵硬发力,卧室里的啪啪声甚至有了回音。
“停、停、停——”撒贝宁的手在何炅肩上有节奏地轻轻捶着,他的臀又一次收紧了,两腿之间那根带生命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每一发都给他一次震颤,小腹像是被百万根羽毛同时骚着还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笑,湿漉漉的体毛黏着两人的身体淋漓地滴着水。
何炅向上伸出手,用手指堵着撒贝宁的呻吟,让他既不敢叫也不敢咬牙;撒贝宁的舌头在何炅的指缝里陷出柔软的窝,有些厚的嘴唇包着何炅的指根,跟着他一上一下的动作,偶尔会不小心把自己捅出呕反射。撒贝宁的哭声跟着啪啪啪的声音带着卡顿呜咽,他担心自己咬断了何炅的手,还抽了只手扶着爱人的手腕,却因为腰没了力气只能破罐破摔地往爱人的阴茎上坐,一下下地让前列腺嗑了大麻一样剧烈地绷紧又敞开了放松,小腹上的羽毛搔得愈发密集了——
何炅被射了一身,他看着撒贝宁的汗水淌进眼睛,伸出手给他擦了,下身动作却没停,一下下还砸着前列腺的边缘。
撒贝宁的高潮来的又急又猛,他还没来得及喘好气就被何炅一挺身顶了回去,一口接一口缺乏的氧气让他胸口发闷,因为高潮而脑子里炸开的烟花也因为缺氧而停在了半空中——何炅操得持久,让他的愉悦成了疼痛,眼泪一颗颗往外飙。“别、别操了疼疼、疼……”
“快了……”何炅咬着牙,后脑的雾霾渐渐撤走,他渐渐觉得头脑两侧被狠狠地挤压——
撒贝宁在何炅身上撑着身体,还是被紧要关头抽出去了的阴茎泼上了些。
何炅一只手搭在撒贝宁的腰上,脸上挂着汗水,闭着眼,“这回真的……”
“……真的不行了。”撒贝宁松了手,疲惫地盖在何炅身上,胸膛贴着胸膛。
等小腹的抽动平静之后,何炅才抓着陷在床垫里的撒贝宁低头吻他。俩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做完后得亲一会儿,也许亲够了又硬了,但得磨蹭一阵子才去洗澡。撒贝宁闭着眼抬起下巴伸出个舌尖够着何炅的嘴唇,两只手掌心在男人的后腰上打着圈按摩;何炅躲着撒贝宁的嘴不肯痛快地吻得美满,一点一点地顺着撒贝宁嘴唇的形状吻了一圈,终于低头和他连接起来,交换了个湿漉漉的吻。
“我们都忘了戴套了,”撒贝宁笑嘻嘻地,“万一我得了艾滋病,你得——”
何炅咬他嘴唇,“狗嘴吐不出象牙。”

撒贝宁边刷牙边听何炅一边冲澡一边说,“怎么现在套这么贵啊,年轻人真可怜。”噗地吐出嘴里的沫子,撒贝宁黏黏糊糊地接茬儿,“健康生活的成本啊。”
“我倒真希望你能怀孕了,”何炅洗澡的声音听起来滑溜溜的,“休个产假,能胖乎点。”
撒贝宁漱嘴,抬头看着玻璃淋浴间里面的何炅,“我还以为你想要个孩子什么的。”
何炅也隔着玻璃看撒贝宁,“我没准备好做别人的父亲。”
“你当时说要做我的爱人的时候,我可是也没准备好。”撒贝宁抬手抽去毛巾,擦着脸。
“那不一样,”何炅背过身子,留了个精干的脊背给撒贝宁,“我是跟你打商量了的。但是让一个孩子出生,没经过孩子的同意。”
“你思想这么超前呢?”撒贝宁有点儿惊诧,“这种事儿怎么跟孩子打商量?”
何炅关了淋浴头,幽幽地叹了口气,“跟孩子没得商量,但是跟套子有得商量。”

“我随便冲冲就行了,”撒贝宁从衣服下摆掀起来,直接要钻进淋浴间,却被何炅一条湿漉漉的胳膊挡住了。
“你稍等,”何炅的眼神在卫生间白得刺眼的灯光下明暗不定,“站那儿。”
“怎么了?”
何炅微微弯腰,伸出手在撒贝宁红肿的大腿内侧比划了一下,然后伸胳膊一擦。
“好像干在上面了……”何炅搓着拇指和食指,“反光了刚才。”
撒贝宁发觉耳朵有些热,他抬脚对着何炅的方向晃了一晃,“让开点!”
何炅嘻嘻笑着,搂着撒贝宁的腰,把他带进了淋浴间。
“一块儿洗。”
“是谁一回家就说累死了的?”
“是谁做了一轮还嫌不够的?”

“可爱的人很多,我如果只是想好好过完后半生,就不会和你做双向选择。”
“我不会让你好好过完后半辈子吗?”
“你不会,你会折腾我一辈子。”
落地灯的光芒噼啪作响,爱人的绵绵意一如洞庭湖的水位,在夜里十二点漫过水鸟栖息的浅穴,淌进枕边人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