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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坤】夏天的构成要素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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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好热,绕小区一圈=跋涉过万水千山,散步=在黏稠的空气中游泳。他遛狗回来,汗水顺脖颈往下淌,黑t揉成皱巴巴一团扔在沙发边。

偶像拿了支雪糕给他,外层的皮又厚又软,咬一口便可以用嘴唇叼着撸下来。他更喜欢夹心,乳白色的奶柱被舌头勾勒出曲线,尾端的奶油流到手上,凉丝丝黏糊糊的甜。

你故意的吧,偶像说,盘踞在沙发另一边,四条腿交缠,热度随血流蔓延。他很有耐心的等人吃完雪糕才凑过去接吻,去品那条又凉又甜的舌头,带着涎水和颤音。牛奶味,水果味,伏天让人倒胃,非得要带点酸甜口才吃得下去,非得耍些花招才能克服懒惰天性,滚在一起。

还有比这更明显的性暗示吗,他舔舔嘴唇,脱衣服的时候嗤笑出来。室外路面滚烫,他们躲在家里,安静,舒适,有大把时间可以用来探索对方身体,用来浪费,睡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炎热的下午,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偶像不紧不慢亲到胸口时他已经在喘了,两粒凸起随手指的揉捏挺立,从浅棕色到樱桃红,下巴颏靠上去还可以感受到心跳声。

阿坤。他被偶像握住时身体绷得笔直,像搁浅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也是破碎的。从呓语到粗口,脏得不能见人的龌龊念头和性幻想,偶像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拳头,掌心与手背贴紧,堵住了他的退路。

你自己会撸吗,偶像眼眉低垂,嗓音压得很低,指节带点力度擦过囊袋,引出一个漂亮长音。会么?偶像盯着他的嘴唇,嘴角起的皮随着亲吻抿出了血色,他眼睁睁看着偶像凑过来去咬那点白边,像猫追逐毛线团,又或者那是块好吃的糖果,含在嘴里,吐出来泛着水光。

你会想着谁?偶像眼眉低垂,语气很轻快,笃定了他的嘴里不会冒出别的答案。我么?他眨眨眼睛回应,于是偶像笑着去牵他的手抚慰自己。他怎么也想不到偶像在床上能坏成这样,谁还没个自己解决的时候,可这话从偶像嘴里说出来就能窘得他面红耳赤。

他的偶像真的是恶魔吧,从外表到内里,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他当然是有原则的人,但这词在偶像面前总是不管用,他晕晕乎乎的被偶像哄去这样那样,在锁了门的更衣室,在午夜的游泳池。浴室里雾气蒸腾,被人开到最大的花洒努力喷洒水流,勉强遮盖肉体拍打的响动,他咬住对方嘴唇抗议,腿却随着动作颤抖。游泳池就不一样了,整个空间里都回荡着水流荡漾的声音,他只好憋住一口气扎下去,被一池碧水和偶像拥抱在怀里。

他的偶像,他的,偶像。

 

附近在下雨,一片云停在对面,空调房里也有了泥土气味。三伏天的人类很懒散,懒散的睡到六七点,等到太阳终于没有晒化脊骨的毒辣劲才出来活动。睡饱了觉的偶像专心致志解决他的生理需要,干燥温暖的手掌已经沾满了前液,均匀涂抹到每个角落,让这项他无比熟悉的运动变得新鲜刺激。偶像很喜欢逗他,具体表现形式是口头问候和实际行动相结合,在高潮前咬住耳垂,问,你吃雪糕那么带劲,想来点别的吗?

干,他没脸讲的话,偶像总能轻松完成,仿佛他们根本没在做口活,而是讨论去哪度假。往年这个时间他们在录音棚,在演播厅,在天南海北各种角落,唯独不在对方身边。于是今年他们一块跑路了,助理把票递给他的时候眼皮都没抬。我就知道,她说,放假好啊,下半年再回来挣钱。

假期是奢侈品,他俩手握巨款,只待出发。

 

哪里不热呢,冰山也会在夏天融化吧,除了雨天,下雨前的闷热也能逼疯人,全靠空调拯救。偶像的手很热,湿的一塌糊涂,沾满体液往后探。他明明才射过,又在偶像手指按压到腺体时发出呜咽,头拱到对方怀里,在躲避又在讨要。那根肉棒挤在他两腿之间,灼热的,结实的,握在手里甚至产生了会被烫伤的错觉。他学对方用掌心摩挲冠状沟,模仿自己撸动的手法,被偶像拉上去接吻,对方的呼吸又轻又急,声音压到最低,你真可爱。

两个人都在喘,鼻尖相抵,汗津津的手蹭过交叠的腿,在胸口处流连。扩张时间不长,他神游天外,忽然冒出一句,像不像在弹琴?偶像愣了两秒,对准他的耳垂咬下去,阿坤,这可是你自找的。

也确实是在弹琴,弹一把偶像很熟悉的琴。揉,拨,捻,弹奏出高高低低,词不达意的吟唱。进去的时候偶像喟叹一声,他扭过头,不想在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餍足的神情,可惜红透了的脖颈出卖了他。偶像用手指勾勒他的纹身,一笔一划,他打了个哆嗦,记忆中的疼痛感复苏,被身上人的运动搅合成潮水般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时间失去了意义,他们退化成两只追逐欲望的野兽,在房间里撕咬彼此的皮肉,将犬齿深深的埋进体内,边呛声边舔舐各自的伤口。拥抱和亲吻固然温柔,但其中还隔着遥远而不可言说的距离,带毛边的碰撞和抽插才真实,将对方的一部分纳入自己体内才算拥有。他拉着偶像的手敷在脸上,舌尖扫过对方指根的痣。他的手不算长,甚至有些肉乎乎的笨拙感,偶像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多几个老茧。对方摊开手掌任由他磨蹭,下半身却没停,还捏了一把。

别走神啊,阿坤,偶像拍拍他的脸,你这样我很没成就感欸。他笑着说你上我还没有成就感,紧接着被偶像用更猛烈的冲撞报复回来……嗨,这哪里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高潮时他收紧胳臂,想把人勒进自己怀里。喘不动气了,偶像嘟囔着,迟迟不拔出来。

去台湾避暑吧,北京太热了,外面也热里面也热,稍一动就容易出汗。热久了你我不分,捧起对方胳膊咬下去,红印藏也藏不住。夏蝉和空调外机永不停歇,嗡嗡嗡轰轰轰,和床上的话语一并把人的头脑灌满。热到放弃思考,暴露本性,只想抱着冰凉果盘瘫在家里,吻到要把对方吞下去,湿淋淋黏糊糊。水果没沥干,水珠顺着表皮淌下来,流的到处都是。

云朵融化,狂风暴雨隔着玻璃咚咚敲落,一床被蹬来踹去掉到地上,谁也不承认。去度假吧,温度下降前不要回来了。上飞机的几步都能把白T浸透,还留下来做什么。

睡觉,聊天,滚来滚去没个完。窗外昏昏沉沉末日降临,天被谁捅个了窟窿,漏下一场狂欢。床是安全岛屿,拥抱就能逃过天谴。偶像抱怨他除了采访从来不提他偶像,好像生命里就没有这个人。

因为我比较直啊,他说,弓腰盯着连接处喘,那里潮湿泥泞,旖旎一片。我提到你就收不住,怎么办,主要咱俩表面上没联系了,我想提也没辙。

三个月同事还算没关系啊,偶像被他逗笑了,怎么着算有关系,咱俩都在台上说相声了,还算没关系,现在这样算有关系是吧,偶像换了个角度送进去,他深吸一口气,手按住对方腰窝。老那和欢哥都怀疑咱俩多少次了,你还说没关系。

那不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吗,你这事得吃多少醋啊你,也不嫌酸,华少逗我两句你都记我头上。

杨老师你还学会嘴硬了,偶像瞪大眼睛,头发跟着抖,搭在前额的刘海软软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可以啊小坤,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是吧。

一般般吧,他忍住笑,也就能让你看上我而已。

互相吸引,互相喜欢,录制时插科打诨,奶油抹满脸。话说的颠三倒四也能接上,毫无违和感的跟一句我暑假住在这里不走了,两个人不分时间地点凑到一块聊天。他被华少问住,扭头,向偶像求救,潇洒复读一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回答下个问题时他脑筋转过弯,偶像歪着头说你也很会讲话嘛,夸得他又短路了,只会傻笑,任由对面盯着自己看。

你是不是喜欢哈林啊,老那掐着指甲问他。

何止是喜欢啊,哈林哥可是我偶像啊,我崇拜他。

和你那姐装什么装,欢哥说你要是不方便他可以传话,但我觉得你俩挺容易说话的,每天录制腻腻歪歪,华少都快看不下去了。

管他什么事啊,台湾人在房间那头喊一句,阿坤我带的,将来干主持人抢他饭碗。

看吧,女人气沉丹田喊回去,欢哥你甭操心了,替他想想蜜月在哪吧,环岛游还是大草原。

 

怎么可能不喜欢,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发生,怎么可能老死不相往来,都是在骗一无所知的人。

 

夏天快点过去吧,热死人了。吵吵嚷嚷汗流浃背,真的好容易累啊。

夏天不要过去就好啦,除了夏天,还有哪个季节适合燃烧情与爱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