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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和明台仿佛没说上话?”
王天风站在镜子前解着长袍的扣子,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于曼丽坐在脚凳上正在脱丝袜,听到他这句话动作一停,然后又继续把玻璃丝袜从吊袜带的夹子上摘下来,慢慢的卷着。
“进门时打了个招呼,后来都在和明家大姐说话。
王天风把长袍搭在沙发靠背上,一边挽着袖子踱过来。
“怎么?避嫌?”
于曼丽把丝袜搭到一边,又起身对着镜子拢着盘好的头发:“有什么好避嫌的。”
这次两个人来到香港,是专门参加明台的婚礼的,因为战乱,明台整整订婚三年多才正式行婚礼。
在这三年间,王天风和于曼丽歪打正着,已经结了婚两年多,反而爬到他头里去了。
曼丽知道丈夫不是小心眼,可是也对他有着遗留下来的畏惧,因此并不敢和明台寒暄过头。
过了这么久,明台的脸棱角愈加分明,不再是以前大少爷的样子,于曼丽自己也已经嫁作人妇,虽然老夫少妻,却始终恭敬有加,两下里都成熟许多,见面寒暄一下便扎到女人堆里去说话了。
她把南洋珠耳环摘下来,闲闲道:“你们男人说大事呢,还有空看我跟谁说话?”
王天风没想到她将自己一军,嘴角抖了抖,走过去要帮她把蕾丝旗袍的扣子解了。
本是夫妻间做惯做熟的事情,可是如今住在明家大宅,对面就是明台卧室,她有心不与王天风亲热,所以按住他手。
“我自己来吧。”
她弯下腰去解旗袍侧面的扣子,没看见王天风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他俩被明楼救下后,安排在莫干山的别墅里养伤,王天风伤了气管,曼丽腿上中弹,一个天残,一个地缺,伤心人对伤心人。
曼丽迟迟没有好透,撑着拐杖走几步路就要摔倒,狠狠的把拐杖扔出去,抱头痛哭。
王天风哑着嗓子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安慰。
“我是个废人了。”她哭得十分伤心。
恩师轻轻吻着她额头:“别怕,我总在这里的。”
两个月之后他俩就秘密的结婚了,可是患难之交的感情胜过男女之情,不久,他俩化名“王成栋”和“王李曼颐”,经过广东转到香港新界,找了乡村住下来,边养病边等待战争结束。
直到结了婚一年多之后,才半推半就的做了真夫妻,在那之前,最亲密也无非就是曼丽坐在他腿上被他揽着,看着最新的报纸了解时况。
王天风的喉咙渐渐养好,只是身体大不如以往健硕,曼丽虽然伤重,可是仗着年轻底子好,走路渐渐的稳当,除了慢一点完全看不出有事。
她感激王天风在落难时的照顾,耐心的为他延医问药,变着花样学做滋补的汤水给他补身体。
王天风怜她年少,有一日摆了酒和她说话,告诉她既然两人现在都无大碍,婚约自然也不再算数,反正没有行什么手续,不如就此算了。
于曼丽听他说这种话,当时没说什么,当天晚上除了衣服躺到他床上,硬是和他做了夫妻,第二天就到乡公所去说战乱丢了结婚证多有不便,用王成栋和李曼颐的名字补了婚书,从此才尘埃落定,两相太平。
王天风撇了撇嘴角,把手拿开,套了晨衣到楼下去找明楼吸雪茄,回来的时候于曼丽熄了灯,他除了晨衣摸上床去,只发现没人,拈亮小台灯,发现于曼丽背着他的方向睡在了美人榻上,不禁心里有气,狠狠的熄了灯,自去大床上睡了不提。
第二天依旧是酒会,王天风从早上起来就有起床气,于曼丽看他不怎么开心,自己心里也虚,梳着头边跟他解释。
“最近睡得不好,我怕你回来吵醒我,所以睡到榻上了。”
王天风洗着脸,听她说话也没多反应,只是嗯一声。
明镜喜欢曼丽乖巧懂事,拉着她的手不放,叽叽喳喳说些女孩子的话题,曼丽极讨人喜欢,明董事长爱的不行。
“明台,你这个同学真是可爱,”她拉着曼丽的手领到明台面前,“我有心收她做个干妹妹好了!”
明镜家里外面都是说一不二了,也没料到这句话说了,王天风嘴角一抽,面色有些不愉。
他和明镜年纪相若,又是明台老师,若明镜认了曼丽当干妹妹,他岂不是变成妹夫,无端矮了一头,且跟明台平起平坐。
明台乖觉,看出老师不开心,连忙哄了大姐:“曼丽现在是我师母啦,大姐,如果你做她金兰姐妹,我怎么叫你呢?”
明镜一听,觉得说的也对,只好拍拍手道:“那你以后你没事多来陪我说说话,他们呀!”一指明台兄弟三人,“天天不知道忙些什么,又不听话的。”
曼丽有心给王天风个面子,忙乖觉道:“好的呀,明董事长,只要我先生去公事房的时候我都有空,但是晚上我要回去给他烧饭的。”
明镜本来就觉得王天风年纪大,不配于曼丽娇俏青春:“王先生没你还不吃饭咯?”
曼丽笑得可人:“都怪我养得他古怪脾气,除了我烧的饭都不要吃的。”
当天晚上王天风心里高兴,摸着于曼丽孔雀绿织金的旗袍扣子解开两颗,手就伸了进去,拈着她胸脯,轻轻咬她耳朵:“你几时给我回家烧饭?我饿了。”
于曼丽浑身发烫,乳蒂被他两只指头夹着,隔着旗袍按住他的手,“别闹!”
没想到王天风另一只手按到她手上不许她挣扎,手里更加用劲了。
曼丽被他摸得渐渐软了身体,隔壁就住着明家人,咬着嘴唇不想发声,眼睛下意识的暼了眼门口。
这一眼瞬间让王天风生气,捂了她嘴,狠狠的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又吸又吮,曼丽被捂着嘴呜呜咽咽的出不了声,直到被他弄出铜钱大的一块紫色瘀痕才罢。
于曼丽急忙到镜子去看,那一块瘀瘢在雪肤上尤其显眼,她明天准备的是一条月白流水纹乔其纱旗袍,脖子肩膀上都是半透明的料子,这样一来怎么都遮不住了。
“王天风,你属狗的?”她拿起一个枕头扔向他。
王天风轻轻巧巧的接过来:“你不就是怕他们听见什么?今天你也别去睡榻了,我去。”直接抱着枕头被子去了榻上安歇不提。
气的于曼丽除了跺脚也没别的办法。
第二天天气炎热,于曼丽为了遮住吻痕,只能用一袭水蓝色的软缎小斗篷披在肩上挡着,和天气无论如何都不配,热得额头冒汗。
当晚明台就和新娘子到浅水湾饭店去度蜜月了,王天风与明楼明诚喝酒去了,曼丽折腾一天,收拾好明天要离开的行李就早早睡了。
等到迷迷糊糊被王天风弄醒,才发现他醉醺醺的,眼睛却异常的亮,噙着她嘴角吻着,吻得她喘不过气来,被迫从梦里醒过来。
“你干什么呀!”于曼丽心里有气,只是挣扎。
“明台不在对面,你怕什么?”他两只手在她胸前一扯,先施百货新买的棉质精致睡衣一分两半,扣子绷得满地都是。
于曼丽听他话一愣,忘了挣扎,被他剥得干干净净的像小白羊一般。
“王天风,你胡说八道!”她气得小脸通红,握着粉拳打他,被他捏着手,觉得越看越可爱,索性把她按着压到身下。
“帮我,”他把硬硬的肉棒抵在她胸前,“曼丽,你帮我。”
曼丽羞的面红耳赤,两个人成婚两年多,虽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两个人在闺房之内却是异常的和谐,王天风在床事上温柔又不失霸道,懂得照顾小女孩感受,是以虽然年纪差得多,小娇妻却一直是被王天风捧在手心里的。
被他这样霸道又软语温存的求着,于曼丽也不想让他真的觉得自己心里还有别人,于是轻轻抚上去。
从来没试过为他口交,也就极其青涩,微微张了樱口,把龟头吞了进去,王天风没想到她这般柔顺,骤然被温暖紧致的包裹住,刺激得整个柱身跳了跳。
“曼丽,”他轻轻扣着曼丽的头,小幅度的挺动,呻吟着,“曼丽……”
曼丽有意安抚,做得尽心尽力,舌尖在他柱身轻轻划过,又去揉弄他囊袋。
王天风把手身下去,轻轻把指尖挑弄到幽密的花心中去,不一会儿,又加了一根指头。
“曼丽,后不后悔嫁给我?”他一边搂着小妻子,一边把阴茎放到她身体里去。
“王天风,再说这些我就生气了。”曼丽八爪鱼般的抱着他。
王天风很少这般狂野,深深的进入,又大幅度的抽出,曼丽像海面上的小舟,载浮载沉,极度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
“于曼丽,如果不是我,这时候可能是你嫁了明台。”他搂着曼丽小巧的头,大力耸动着身体,在她体内打着桩。
于曼丽听了这话,柳眉倒竖,结结实实给了正沉湎她肉体的王天风一个大嘴巴,惊得他一时不动了。
“王天风,”她两只手把他撑起来,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你混蛋!你把我于曼丽当什么人了?”
王天风本来是喝了酒,这一巴掌把他扇的倒是清醒了不少,见她委屈又坚毅的神情,心里一痛,连忙搂住她到怀里轻声安慰:“是我不好,乱吃醋,乱说话。”
说罢,拿着曼丽的手,作势拍着自己:“你打我出气。”
被他这样搂在怀里,于曼丽又想起来当时自己以为永远成了废人,被他搂在怀里说自己永远都在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搂住他脖子吻着。
铜柱床羞耻的晃悠着,楼下的明诚面红耳赤,心里把王天风骂了千万遍,盖上被子试图装作没听见。
王天风把于曼丽摆成个大字,深深的捅进去,撬开她内里的小口,迅速的抽插。
从来没有被进入的这么深过,于曼丽哭着用指甲把王天风的后背抓了个满天花,直到恩师重重的往里挺了三四下,满满的灌了白浊进去,这一晚上的胡闹才算作罢。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王先生和精神萎靡的王太太离开后,明诚吩咐道:“把他们那屋的床单被子都换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