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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您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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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丝·鸥是卡尔·何的未婚妻,但她和杰克·撒搞在了一起。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卡尔·何没有去找露丝·鸥,一个人靠在栏杆上看着海鸥从头顶飞过,愣了会儿神便直起身子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卡尔·何不免皱眉暗自厌恶清洁工未将栏杆擦干净的事情。贵族的教养让他忍住不抱怨出声,但又不愿意和那一帮大声说笑的“贵族们”挤在一起。他只能拿出手帕擦一擦几乎被他昂贵的燕尾服擦干净的栏杆后再一次靠上去,抬手随意将手帕丢开。

“还真是少爷,栏杆都要擦完再靠。手帕就这么扔了。”

随着重力落下的白色手帕被人抓住握在手里,卡尔·何眯了眯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二层的那个下等人,自称流浪画师的家伙。他嘲讽的勾了勾唇,冲杰克·撒轻蔑一笑,不再理会那个下等人。卡尔·何垂眸整理了一下袖口直起身子后退至长椅坐下,好让那讨人厌的家伙消失在他视线内。

卡尔·何仰头看着天空,蓝天白云,倒是让人心情好了许多。他眯着眸子想了想,露丝·鸥的确美艳动人,可她不过是奉了她母亲的命令才来嫁给自己。与其说爱他,对于露丝来说不如说各取所需,她们靠他来上位,他靠露丝·鸥来得到白星航运公司。露丝的心不在他这里,得到身体倒也没问题。虽然这身体估计也不归他了。那个杰克·撒……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

“先生,这是一名先生托我拿给您的。”

卡尔·何闻言坐直了身子,看着侍者,顿了顿接过侍者递过来的东西和那杯澄澈的香槟酒,将小费递给侍者后低头闻了闻,也没闻出什么不对的,慢慢喝完后才放下酒杯打开画卷。当他看到画卷上的内容一口气没喘上来,口水将自己呛得狼狈的咳嗽起来。

画面上赫然是一名男性,手腕被绑在床的栏杆上。未穿衣服,胯部用布盖住,露出一些皮肤,看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而那张脸赫然就是卡尔·何。

杰克·撒!

卡尔·何不顾旁人惊吓的表情,卷起画卷气冲冲的走下旋梯,走向那些下等人住的船舱。船舱飘散着劣质香烟和啤酒的气息,他捂住口鼻不住的皱眉,踹开杰克·撒屋子的门,把画卷拍在杰克·撒面前的桌子上,冷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如您所见,意淫一下高贵的少爷罢了。”

杰克·撒笑着收起画笔站起身,两人身高明明差不多,但他的靠近却给卡尔·何带来了危机感,身体叫嚣着让他赶紧逃开,卡尔·何咬了咬牙转身离开,在快要出门的前一刻被人抓住胳膊,面前的门被杰克·撒快速关上并且反锁,力量的悬殊导致他反抗的作用不怎么明显。

当卡尔·何被杰克·撒摔在那张床铺上,并且被绑住手腕的时候才明白过来杰克·撒不过是使用一点手段骗自己过来罢了。

“小少爷,不如让我替您画一张画像。”
杰克·撒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他的领结,笑着拽开。

“不需要您像您的未婚妻一样给我钱。”
“只需要您出卖一下您的肉体。”

卡尔·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得体的服装已经被人解开,修身的裤子被人脱下,杰克·撒正砸着嘴看着他的短筒袜和夹在衬衫下摆的吊袜带。饶有兴趣的伸手勾住带子扯起后松手,卡尔·何羞愤的收了收腿,抬腿狠狠踢向杰克·撒,后者灵活的抓住他的脚腕,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您这么穿可真是……太性感了。”
“我都不想脱了。”

贵族的教导导致卡尔·何从小到大都谨遵规矩,不留长发,不留胡子,乖巧的将衬衫用夹子夹好并和吊袜带连在一起,固定衬衫和短筒袜以防因为过大的动作而蹭开。

杰克·撒最终想办法脱下了小少爷的底裤,俯身含住未苏醒的性器,卡尔·何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堪称精致,虽不是那种粗大到令女人求饶的尺寸,但也是翘楚。杰克·撒一边吞吐着,一边揉捏着囊袋,卡尔·何挣脱不开绳子,只能喘着气仰着头被杰克·撒上下其手。杰克·撒见人的性器彻底苏醒,舔了舔唇吐出性器,不紧不慢的解开自己的衣领的扣子,然后拿起画笔和纸开始作画。

“杰克·撒!你最好现在给我松开!”
“恕难从命。”

杰克·撒舔了舔唇,手下速度加快,将香艳的场景快速打出轮廓,细致的画上卡尔·何精致的五官,而他亲爱的小少爷正因为欲望得不到缓解和羞愤恼怒的拽了拽绳子。

“天哪……我的宝贝,我亲爱的,你不要再挣扎了,一会手腕伤到了我会心疼的。”

杰克·撒一边说着,手下动作没停,天知道他的性器涨的有多疼,但他又舍不得将这样的场景丢下而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只能深呼吸着控制自己,垂眸认真作画。终于在卡尔·何近乎哭泣的时候将画卷画好,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细细卷好收好后连忙过去圈住小少爷的性器,快速套弄起来,他的少爷呜咽着挺了挺腰将精液射出。杰克·撒当着卡尔·何的面将手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咽下,卡尔·何被这人下流的动作弄的红透脸颊,咬牙怒斥。

“你这个下等人!松开我!”

杰克·撒笑着拿过自己的钢笔,垂眸仔细擦干净,露出笑容。

“那我这个人下等人,今天就更要将您吃干抹净。”

冰凉的钢笔被缓缓推入后穴,卡尔·何呜咽着叫出声,穴口的疼痛席卷着神经,小少爷软了身子。杰克·撒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啧了一声摇摇头,替人穿好裤子后解开绳子,扶着卡尔·何站起来,后者已经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杰克·撒犹豫了一下将笔和画本带上,扶着人走出屋子。凑近了他的耳边笑声调笑着。

“少爷,把钢笔夹好。我们现在要去三层……您的高级房间。”

卡尔·何被他搀扶着慢慢走上楼梯,体内的钢笔随着他的动作浅出浅入,周围的人诧异的目光让他险些当场摔倒。杰克·撒轻叹一声,在二层的时候横抱起卡尔·何,快步跑上三层,在露丝·鸥诧异的表情中打开卡尔·何房间的门,抱着人走进去并且关上了门。

卡尔·何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抽泣,杰克·撒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将作画工具仔细放好,这才走上前脱下卡尔·何的裤子,小心的拔出钢笔,发出“啵”的一声。杰克·撒顿了顿又脱下人的燕尾服和白衬衫,以及吊袜带以及短筒袜。卡尔·何是钢铁大亨的儿子,一直是娇生惯养,皮肤细腻白皙,体毛也不茂盛。杰克·撒眯了眯眸子,握住自己肿胀的性器套弄起来,舔了舔唇将性器抵在湿软的穴口,握着卡尔·何纤细的脚踝示意人圈住自己的腰。小少爷自暴自弃的圈住他的腰,甚至勾住他的脖子拉向自己,狠狠吻了上去。

杰克·撒愣了愣神,含住人的舌尖卷入自己的口中吸吮,手扶着柱身缓缓进入,身下的人发出痛苦的哼声,穴口紧锢着性器的前端,杰克·撒喘了两口气,狠了狠心再次深入。卡尔·何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开来,眼含泪水的看着身上的下等人,舌头被人吮的发麻,好容易被人放过了唇舌。卡尔·何狠了狠心,舔了舔唇上的水渍。

“喂……杰克·撒。”
“亲爱的下等人。”
“如果我不舒服……明天你就等着和你的工具一起沉海吧……”

杰克·撒被人刺激的咬了咬牙,等了一会觉得应该可以了,便全数抽出又插入,卡尔·何没忍住尖叫出声。

杰克敢发誓,那一定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甜腻的尖叫。他失控一般的握住卡尔精瘦的腰肢狠狠捣弄,牙齿啃咬着人的脖颈,锁骨,肩膀……留下一连串专属于他的印记。卡尔紧紧勾住杰克的腰身,看着人的胸肌舔了舔唇,也不顾什么贵族教养了,抬手揉捏着杰克的胸膛和乳尖。杰克闷哼一声深深捣入卡尔的肠道将精液射入。卡尔仰起头,腿根抽搐着,穴肉绞紧杰克的性器却没有射出精液,过了许久才软了下来。杰克惊讶的看着人的一系列反应,明白过来这也许是那些人说的前列腺高潮。不禁舔了舔唇抽出性器,拉起张口呼吸着的卡尔,指了指自己半疲软的性器。卡尔看着眼前沾着精液和自己体液的物什,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住了,握住性器根部细细舔干净,然后吞吐起来,青涩的口交反而导致杰克更加兴奋,他缓缓挺腰抽插着,疲软的性器渐渐变得粗硬。杰克从卡尔唇中推出来,将人翻了个身子,握着人的腰肢让卡尔抬着臀部趴在床铺上。

卡尔捂着脸努力忽视现在这让人羞耻的姿势,但不得不说……被填满的感觉很舒服,难怪他的那帮子朋友都在撺掇他去试一试……

思路被猛然插入的性器打断,卡尔没控制住尖叫出声,门被人敲响,是路过的侍者。侍者敲了敲门后有礼貌的问着。

“先生,您还好吗?是伤到了吗?”
“唔咕……我……我没事……”

卡尔喘息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笑的无辜的杰克,示意他停下,见人放过自己,卡尔清了清嗓子,稳住呼吸回答。

“我没事,就是刚刚踩到瓶子摔了一跤,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您确定你没事吗?如果被人挟持了请一定要告知在下。”
“我真的没事。需要我说几遍?忙你的去!”

侍者没了声音,半晌后离开了。卡尔瘫在床上,吓得起了一身冷汗,身后的杰克却是笑着俯身,亲吻着他的后颈,舌尖舔过汗液,身下的动作渐渐凶狠起来,卡尔呜咽着承受撞击。杰克次次都顶着凸起捣弄,卡尔并拢双腿,被杰克顶的摇晃着,他有一种快要被杰克的性器钉在床上的感觉,腹部甚至被人顶起,肠液混着精液被杰克捣出白沫,杰克伸手抱起卡尔走向窗边,卡尔被他压在窗边的墙壁上,双腿紧紧圈住杰克的腰,重量全部压在了交合处,杰克发狠的操弄着怀里的少爷,想尽办法让怀里的人失去理智尖叫出声。常年握笔的手指握住卡尔的性器套弄,粗糙的指腹将卡尔弄的头皮发麻。

“给我……”
“什么?”

卡尔勾住杰克的脖子狠狠吻上去,唇齿相依时,唇间吐出几个模糊的字,但足够杰克听清了。

“把你的东西……”
“全部射给我。”

杰克掐着卡尔的腰快速操弄着穴肉,卡尔舒爽的蜷起脚趾,甚至主动缩紧穴肉想要让杰克射出来。杰克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他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高贵的上流社会贵族有多么骚,一个转身将人压在床上,杰克飞快地挺胯,全数退出后又如数插入,最后将精液再一次射入,然后缓缓地抽出性器。而卡尔已经舒爽的昏了过去。

 

卡尔醒来时,头疼欲裂,按了按太阳穴扶着床沿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腹微微突起,卡尔一愣,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后穴塞了个东西,又眼尖的看见桌子上放了个什么东西,缓缓走过去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是一幅画。

画中的男子赤身裸体的躺在凌乱的床上,闭着眸子,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腿间有什么东西……场面极其香艳。卡尔·何被燥的红了脸,随手将画扔在一旁拿起纸条细看。

亲爱的卡尔,
你的小嘴里塞的东西可不能取出来,要不然精液一旦流出来你就没法收拾了。再加上……我想看你怀上我的孩子,虽然不太可能,但你那形状美好的腹部被撑起来也很美妙。晚上我会来检验你是否还塞着。

卡尔·何咬了咬唇将纸条放在画卷中卷起来随手扔进自己的行李箱,躺在床上伸手去摸腿间的东西。是一块布……?光滑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之前自己丢掉的手帕,脸色一僵,自暴自弃的盖上被子不再理会。

船上没有私人浴室,他无法带着这一身红印去洗浴,只能忍一忍了。等杰克·撒回来后就逼着他去打水然后清理干净——

那该死的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