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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首席特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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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首席特训官

“欢迎来到刺激战场。”

教官脸上那么大副黑超都挡不住他张狂欠扁的笑容,好像我们这些人都是他股掌间棋子,他施舍给我们武器、物资、欲望和肆意袒露欲望的机会,我们用血和痛苦回报他的慷慨。大概他真的觉得自己手把手教我们拉枪栓填子弹、给我们绑绷带打肾上腺素,我们就会被他精湛技艺给折服,发自内心地敬佩他这位教官吧。

我往上更用力顶了顶,换来一声高亢的惊叫。

啧,想射他一屁股。

他比划着拳脚,黑色作战裤下的饱满线条随着一个鞭腿清晰地展露出来,大腿屁股都看起来那么丰满,而到了高抬的小腿,肌腱修长紧实,裤脚缩在靴子里收束成了一段纤巧的线条。“这叫边腿,优点是快缺点是力气比较小,不过你嘛,那么大个块头……”他收腿,为了收力习惯性地提了提臀,然后踱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胸口,估计原来的落点是我肩膀, 但是那样要把手举很高会奇怪他就放弃了,“你比较适合扫踢。”教官越过我往后走,挺翘的屁股和圆润的大腿挤出一个小小的空洞,在一片黑衣黑裤中格外的显眼。

等他终于无力地躺在我的身下,我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他的靴子用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和我想象的一样,我手一圈正好能握住这只支撑着强壮躯体的纤细脚踝。然后我提起他的两条腿,单手捏着脚踝把两条腿并拢,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往那个惹眼的小洞洞里一塞——

妈的,怎么还是湿的?!

“没有万全的把握不要扣下扳机,不然你很可能只是暴露自己的位置,把自己至于弱势。”他蹲在我的右手边,脸几乎贴着我的瞄准镜,直直地盯着我的脸讲话。他的嗓音怎么那么勾人啊,轻飘飘的又掺点烟草熏出来的沙,比能量棒还齁甜。枪声太大的时候他只能拔着喉咙对着我一边耳朵吼,大叫时他的嗓音稳定在一个美妙的音域里,要不是我脸上糊着迷彩烟灰,涨红的脸一定会泄露我勃起了这件事。

事实证明,教官的这把嗓子真的很适合叫床啊。

这人和我一起挤在轿车后座,当然,主要原因是我的个子太大了,才把他可怜兮兮地挤在车门边,他总是习惯注视着说话的对象,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他只能歪过肩膀和头斜睨着我,脖颈整个暴露在我眼前。就算这样,敬业的教官还是没有忘记指导我如何获胜:“追车战中容易只把注意力放在前车或者后车上,”他那边的车窗玻璃被一串5.56打成粉碎,我的头盔也被打烂了,“路边的楼房和草丛,甚至路中央,都有人想把你变成他们的击杀数。”他坐到副驾驶位上,扭过头继续看着我说教,语毕,还给了我一个wink。这个男人年纪绝对不小了,不笑的时候眼尾也有细细密密的纹路,这时候笑起来,这些鱼尾纹瞬间荡了一汪春水。

主啊……我忍不住向被我背弃很久的神吐露再难抑制的欲望。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勾人啊?

我终于把这具诱人躯体从黑色作战服中剥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全身都是汗水了。这个男人格外容易出汗,尽管P城有许多遮阳处,他陪着我一圈搜下来黑T恤还是全部浸透了,更遑论现在。他全身不自然地放松着,厚实的胸肌现在就是任我揉搓的柔软乳房,喉结无力地耸动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他天生上翘的嘴角流到了下颚,在尘土中洇出一团深色的水痕。我一向乐于给我的床伴一场大家满意愉快的性爱,哪怕我手中的教官可能现在真的没几处感官在运作了,我还是从一个深入的法式热吻开始,双手在他被汗水包裹的湿滑肉体上四处游走试图让他感受到我的热情。继续向下之前我从水壶中含了一大口渡进他软嫩的嘴唇,我可不希望我的床伴因为出汗而脱水,尤其是他的交感神经极度不敏感的现在。

很快我就后悔刚才没再多喂点水了。我分开他的双腿,准备用口舌和唾沫湿润肛口,然后我就在他垂软的阴茎下面看见了我没有的东西。

神啊!!!!!他还是个双性啊?!!!!!

我挑开他无力垂下的阴茎,其下本该是平坦的会阴部出现了两瓣熟红色的丰满阴唇,一小股一小股晶莹的骚水随着他缓慢的呼吸从中间小小的肉洞中涓涓而出,他自己的耻毛和屁眼都被打得湿透,之前摸到的那股湿意显然来源于此。我像是魔怔了,伸手把黑亮鬈曲的耻毛在食指上绕了一圈扯了扯。上帝作证我从来没在床上干过那么幼稚的事!不过这一下刺痛倒是被传达进了教官的大脑,他不适地发出一阵咕哝,微微蹬了蹬腿,费力地掀开眼皮,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我是看不出了,我只看见又一汪春水,呼唤着奔向温柔乡。

轻轻拨开阴唇,还来不及感受唇肉柔韧的手感,袒露出的阴道口在我的吐息下微微颤抖,像一只欲语还休的眼暗送秋波。我搔刮几下穴口,意外地看见教官小小地战栗起来,腹肌轮廓在汗水和脂肪下若隐若现。等我把一根中指送进雌穴,层层叠叠拥上来的软肉让我硬得差点爆炸。这可不太妙啊。我一边死死忍住射精的欲望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被我胡乱甩开的皮带末梢恰巧击中教官大开的双腿中央,他一下子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随后转低成了断断续续的低泣。他能有感觉!意外的惊喜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满脑子只有“把埋在他身体里的物件从手指换成鸡巴”这一个想法,草草搅了两下算是扩张,我依靠蛮劲挤进这极乐乡,深呼吸几次才把住精关。血味意料之中的弥散开来,教官痛得皱起五官,本就显嫩的脸此时看起来给我一种在强奸小孩的错觉,实话实说,我更兴奋了。他穴中的软肉在剧痛中痉挛,使劲地推拒着侵略者,光滑的粘膜一下下摩擦着我的老二,窄小的穴道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夹得我有点疼。我一手按压穴口帮助他放松,一手揉捏早已勃起的乳头,没多久他又放松下来,我就肆意抽插起来。

他嘴唇打开,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呻吟从其中泄出,猩红的舌尖时不时被他自己皓白的牙齿叼住,像是朝我这个施暴者索吻一般。我把他的淫水和鲜血抹在他本就红润的嘴唇上,血腥的色彩是这片焦土上能有的最好的妆点。我彻底放弃了伪装十几年的“温柔体贴好床伴”形象,俯下身凶狠地撕扯这两瓣嘴唇,他的血味和骚味,还有甜美的唾液混着尘土的气息充斥着我的呼吸,想把他从这里开始拆吃入腹,把这抹战场上的幻影据为己有。我双手掐着他紧实的腰部将他从地上生生掰起,重力下他的头肩腹绷成一道弯弓,这具为战场而生的肉体成了最漂亮的泄欲工具。在这样胸腹紧贴的情况下我才发现他也勃起了,无人问津的器官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腹肌上摩擦,在我的体毛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我脑子里只剩玩坏这个骚货的想法,空出一只手从沾满灰尘的衣物堆中扒拉出他的黑超,掰下一边镜腿,哄着他用嘴舔湿。

他从微阖的眼皮下睨了我一眼,张开嘴用舌头缠上镜腿,仔仔细细地把唾沫沾上去,还在发出呻吟的喉咙就在我眼前,通红的粘膜煽情地蠕动着。等我把他下面女穴操高潮了就来操这张嘴!我情绪越发失控,几乎是用力把他甩在地面上的使他回到平躺的姿势,我的鸡巴暂时停下攻势好让我扶着他的阴茎把墨镜腿插进去。不过我刚一停下,刚才还全身松软的男人突然绞动着自己的下体,媚肉疯狂缠紧收缩,快感汹涌而来,我就这么远低于预期的被绞射了。我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射了,教官像是被我愚蠢的样子给取悦了,大发慈悲般地继续催动骨盆肌,还在不应期的我又爽又痛,逃也似地把自己从他销魂肉道中抽出,没了栓塞的淫水混着血丝精液淌过饱满的屁股,在地上汇成一滩腥臊扑鼻的水渍。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大概是嘲弄的笑声,屈起一条腿想爬起来,我赶忙用膝盖和自身重量压住他两侧大腿,把他的下半身固定在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没再做更多的润滑直接把镜腿往铃口里塞。教官那把勾人的嗓音现在格外的百转千回,叫得我都顾不上思考他为什么不用自由的双手格挡开我粗暴的动作,甚至是直接击杀我。

直到镜腿只剩一截镜脚还露在外面,我才松开钳制,把视线从刚才专心操作的部位移开,入眼的景象让我的不应期提前结束。教官左手绕着耳机线,大抵是百无聊赖的意思,右手掐着自己的乳头玩,嘴角向一边翘起勾成一个明晃晃的嘲笑,连带颊边那个小小的酒窝都是带着讽刺。白色的耳机线缠在皮肤黝黑的手指上,强烈的色彩对比就像一个热情的邀约。这个男人从出现开始,身上仿佛就只有黑色这一种颜色,好像他就是一个看客一个魅影,这片战场上人事更替不停,死神都来不及挥舞收割灵魂的镰刀,只有他在一蓬蓬鲜血一具具残尸边漫不经心地挂着微笑,大块镜片覆盖的眼神难以捉摸。他倒是一贯不吝啬他的笑,丰润的嘴唇扯开露出皓白的牙,很难将这样的微笑认为是善意的鼓励,但他就是该死的诱人,前赴后继死在他脚边的肯定大有人在,连他身上渗出来的让我疯狂的香气都是尸体堆砌在他脚下的证明。对于诸如我的亡命之徒,没有比血腥气更强效的兴奋剂了。我重新冲进高热缠绵的穴道,换来一个媚不可言的啼鸣和更嚣张的嘲弄。他在指导我的时候总是从眼睛上缘眺着我,掀开的眼皮和眼尾的纹路连成一道勾人的弧度,现在他躺在砂土之间,肩背在泥尘中摩擦颤动,头颅看似无力的歪向一侧,漆黑的瞳仁压在眼睛下缘看着他两腿之间像野兽一样失去自控地操弄他极品穴道的我,这让我十分难堪,好像我只是他脚边一只狗,卑微地等他的施舍一点注意,而他就在尸骨垒砌的高处冷漠又好笑地看我发情的蠢样。哪怕他的软肉在热情地挤压我,哪怕他的喉咙在为我发出煽情的呻吟,哪怕我双手握着他浑圆的臀肉肆意揉捏,他还是不属于我。我双眼发红,覆在他汗湿的胸口,张嘴咬住他的喉咙,咀嚼他的血肉,舔舐他的汗液。说实话,隔着该死的喉麦,这么咬下去口感并不好,橡胶的刺鼻气味还直往我口鼻间冲,但是哪个野合的莽夫会在意这些?或许还有人在暗中窥伺我在战场上脱裤子泄欲的愚蠢举动,等着将我一击毙命的时机,我真的管不了那么多,我被欲望支配了。

或者说我是被身下的人支配了。

当我即将再次出精的时候,他似乎也要抵达高潮了,逼里的水多得我鸡巴都堵不住,淅淅沥沥地在地上晕开一大片水渍。如果我们是在酒店大床上做爱的话我得给他屁股下面垫上所有的浴巾。教官难耐地扭动着,却没有伸手去碰自己的阴茎,被堵住无法释放的器官涨成了紫红色。他像是想通过别的快感转移射精控制的折磨,掐着自己胸乳的手越发用力,在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白印,很快又肿成淫靡的红。我被他放荡的举动激到鸡巴抽搐,不得不停下抽插的动作来忍住,他显然对此感到不满,自己扭动腰腹来追寻快乐。哪怕现在的姿势使他腰肢腾空,他全身賁张的肌肉还是能让他毫不费力地自己往我鸡巴上套弄。他举起一条胳膊垫在自己脑后,整个上半身在这条胳膊的支撑下悬空方便他自己操自己。我是他的按摩棒吗?!愤怒驱使我伸出手勒住他的喉麦,漆黑的橡胶陷进被我撕咬得皮开肉绽的颈项,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进掌心,给了我一点拥有他的错觉。窒息使他额角青筋暴起,总是懒洋洋半阖的眼眸睁到最大。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眼里的锋芒。可他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玩弄自己胸口的手也没有停下来,缺氧让他整个人染上朝霞般的火红,那是能烧穿他的皮肤、灼痛我的双眼的业火。膣肉依照本能绞缩着,无数张小嘴吸吮亲吻我的鸡巴,我在欲望的洪流中被撕扯成碎片,成为这朵艳丽鲜花的养分。

在他的一再绞弄下,我又一次射在他雌穴里,鸡巴抽离的时候和穴口发出打啵一样的声响,好像我们俩是情投意合的情侣在交换一个平常的吻般。哪有用鸡巴接吻的,我暗自嘲弄自己的愚妄,抽出了他尿道中的合金细棍,在他沉醉在释放的快感中时将他雌穴口和臀缝间的各色体液抹在后穴口,直接捅进一个指节开拓这块新的疆土。教官发现了我的意图,还是纵容着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肆意淫叫宣泄自己的快感,在我隔着肠壁按压前列腺时毫不掩饰地颤抖。我把所有流出来的体液仔仔细细地填进他的肠道,然后拧下被随意扔在一边的步枪上的补偿器,之前烧得发红的枪管依旧烫手,我刻意忽略手指上传来的灼烧感,一手分开他的后穴口一手把铁管往里面塞。瞬间教官爆发出可称凄惨的尖叫,比内里还要高出许多的温度炽烧他的粘膜,酷刑下他眼里的水光都凝聚成泪滴溢出眼眶划入鬓角。他的痛觉神经越是活跃,肠肉就咬得更近,痛苦就越盛。我把半勃的阴茎再度塞进他的阴道,铁管隔着两层软肉硌得我也不好受,但疯狂蠕动的血肉吸得我爽得无以复加。既然这株恶毒的花朵要我的血肉来滋润,那我现在怎么都不算过分吧?

我终于触犯到他的底线,他双腿在我腰上一缠,垫在脑后的手肘撑起,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后脑磕在枪把上,比痛觉更先抵达的是头发间的湿意。他还是从眼睛下缘睨着我,被我抹上鲜红的唇撤去所有媚意只剩冰冷的轻蔑,血和我的精液顺着空心钢管流出屁眼,滴在我无力的腿上。随后他从我身上抽离,流畅的小腿线条和纤细的脚踝是我坠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东西。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被他眼里的锋芒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