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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白】你这是bai嫖!(R18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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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的午后,毒辣的紫外线炙烤着街面,所有人都对火辣的太阳避如蛇蝎,净挑些阴凉的小道走或者干脆不出门,享受着电扇空调的荫蔽。空气闷热潮湿,像一层湿透的纸巾紧紧黏在身上,叫毛孔呼吸不得全身被汗水浸透黏糊的要命。

一个闷热到蝉都不兴叫的午后。

白宇的水果摊就支在这条街道上,白色的帐篷被木支架撑起,鲜嫩的瓜果和主人一样懒散的四散在木架和果箱上,等待着人随缘购买。白色的汗衫松松垮垮的挂在清瘦的主人身上,一双拖鞋在圆润小巧的脚趾上趿拉着。

“唉——不是吧?苟这么久竟然被发现了!”随着白宇又一轮吃鸡的失败,手机被主人颓丧的抛弃,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来了个小猫洗脸,他刚一拿开手便看见街道远处一个熟悉的黑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霸道的目光掠夺似的在他身上梭巡。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白宇这段时间总是能感到有个人在暗中细细的视奸他,对,不是那种上下打量,而是一种想要靠目光将他吃干抹净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再也分割不开半分的目光。

白宇是个还未被标记的omega,甜美可人,俊俏开朗,毛茸茸的小胡子和一头凌乱的呆毛显得整个人就是只放大版的小奶猫,清甜的果味信息素在水果铺里萦绕开来,简直就是最诱人品尝的水果。不仅人长得甜,这人小嘴也像抹了蜜的,红润晶亮,常常夸得客人欢喜,赢得街头结尾的alpha都来捧他的场,肖想他的人多了去了。

起初,白宇以为这人是个什么他的追求者,肆意洒脱惯了的人也没在意,每天照常露着他的小胳膊小细腿穿着个小裤衩小背心,窝在他的小铺子里打游戏卖水果。可也许就是仗着他的纵容,那人的目光由最初的小心翼翼,只是依依不舍的在远处瞄上几眼就走转而愈发的大胆痴迷猖狂。

目光在一点点品尝这份甜美的水果,从眉间发梢到细嫩的脚踝,身上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那些将露未露的软肉,都被这束目光一点点的舔趾过去,火辣的目光犹如情人在床笫间带着情欲的手,一寸寸的游移在他身上,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痒到人心底,在敏感的地方又停滞不前,留下让人颤栗的酥麻快感。

这种窥伺太过灼人仿佛像是在用眼神侵犯他一样,让从来没心没肺的omega第一次在非发情期有了情动。虽然难以置信,但是他的身体的确在这种视奸中隐隐有了感觉,紧致的后庭竟然开始隐隐分泌出蜜汁,全身被这种目光意淫着,让他身体发烫尤如置身于火炉中,火热难耐忍不住的期待着那人能带他脱离欲海。

可是那人从来只肯远远的将他全身上下用眼光尝个遍,也不肯走近将他扒光真刀真枪的干一回。

“嘁,什么嘛,都站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还不肯过来”白宇眨眨眼看见街道远处的那人始终不肯走近,低头嘟嘟嘴小声念叨,有些长的刘海遮住翻涌着情欲的眼睛,也遮掩不了开始动心的思绪逃离身体的躯壳,远远朝着那人奔过去,想要一睹伊人真容。

那道黑影始终站在街道拐角处的一片绿荫里,葱茏的绿叶遮挡住大半个身姿,影影绰绰的留出一副欣长挺拔的身影,偶尔湿热的风将绿帘掀开,底下浓密纤长的睫毛和精致惑人的眉眼能让你恍惚以为见着哪位妖孽神仙。

白宇不肯承认,他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看到发情。

更不肯承认,原本肆无忌惮以为会无羁无绊的心,就这样荒唐的被那个缥缈虚拟的阴影占据。

omega见那人没反应,干脆挺直腰,从木质摇椅上站起,小猫样的舒展着蜷缩的身子伸了个懒腰,宽松的白T因为身形的伸展被手臂高高带起,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窄小紧致的腰腹因为懒腰而被拉扯出好看的线条,肚皮的肌肤因为显少外露,在阳光下色泽奶白,诱人想要狠狠摸上一把,或者掐着这副羸弱的腰肢在他身上不息的驰聘。

“啧,小妖精”隐藏在暗处的男人舔了舔后槽牙,紧捏着拳头用着全身的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有冲上前去将这个搔首弄姿浑身散发香甜的omega扑倒狠狠要上一番。他是附近公司的职员,平日里也是个眉目如画,儒雅良善的人,只是每次他经过这个水果摊看见那个男人,身体里所有隐藏的邪恶分子都在蠢蠢欲动,alpha信息素暴涨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这个陌生的男子当街强要了去。

 

看着男孩在铺子里上上下下的打理着水果箱,宽松的衣摆灌了风在空中滑翔,让衣下藏匿的腰肢时隐时现,弯腰时裤子收紧勾勒出挺翘的臀,大跨步时大裤衩里多露出的几寸大腿的肌肤,小孩不知觉舔的晶亮红润的嘴唇······

朱一龙贪婪的看过去,仿佛自己能通过目光,切实的摸到小孩挺翘娇嫩的臀,想象自己能够将白宇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他会无情的摆胯,将身下的人干到不能说话只能双眼无神的任他摆弄,干到那人双眼含泪在哭唧唧的向他讨饶。几乎实质化的目光落在白宇身上,像带了些力度一样想把那人扒光,在他身上贯穿。

 

alpha清淡的茶味信息素逐渐浓烈起来,明明只是远远看着也足矣让他精虫上脑了。下身早已高高翘起硬的发烫,远处的小妖精还不知觉自己惹下了什么祸害,哼哧哼哧的仍搬弄着箱子,最后还像热得不行似的将裤衩又拽高了几分,露出了大片的娇嫩的肌肤,精瘦的腿就在朱一龙面前晃啊晃,在他兽化的边缘反复试探。

 

白宇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愈发炙热,他甚至有种自己在他眼前是赤身裸体的感觉,空中淡淡的alpha信息素更是让白宇几乎腿软,瞬间逼得白宇提前进入发情期。

“呃——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不行啊这人,混蛋!”白宇强忍着呼啸的情潮,体内巨大的空虚将他逼到绝路,本就被汗水浸透的T恤更是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胸前让那樱红的两点可怜兮兮的展现在侵略者眼前。悄悄睨了一眼远处,依旧没有期待的身影,可是身下被填满的渴望让他放弃了omega的羞耻,眯了眯眼转身朝远处那人舔了舔嘴唇,粉红柔软的舌尖在Q弹的嘴唇上慢慢滑过,亮晶晶的津液在阳光的反射下将红唇映衬的像是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诱人采摘。

赤裸裸的诱惑。

朱一龙看着勾引完转身就跑进水果摊里屋的omega,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他舔唇的瞬间逆流,身下的巨龙已经昂扬撑在裤里一阵发烫,只想贯穿那人娇嫩紧密的小穴在里面打桩机般凿弄。突然消失的白宇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眼里已经习惯倒映着那人娇俏的身影,如今突然空荡,顿觉世间一片迷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入他的眼。

 

朱一龙抬脚进入里屋的时候以为一脚迈入了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境里,魂牵梦绕的人儿无力的趴在床上,全身早已被情欲蒸腾的粉扑扑的,白色的T恤被主人脱下皱巴巴的扔在地上,完全进入发情期的omega一边用手指抚慰着前面的欲望一边将手指试探着往后面不知魇足的小穴里伸探,粉红的穴口咕隆咕隆的往外留着淫液,黏糊的顺着手指滴在白色的床单上绽放了一堆堆水渍的花,他就是躺在花间的玫瑰。

 

细嫩的手指根本不能满足贪婪饥渴的小穴,穴内巨大的空虚感逼迫着白宇无意识的摆动着翘臀,手指插在穴里无意识的深深浅浅的戳弄,跪趴的姿势让朱一龙将那张不断吞吐着手指的小嘴看的一清二楚,他没由来的被一阵醋意控制,随知自己这么闯进来和那些强奸犯并没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我进来,你这个样子便被别人看去了!

白宇觉得身下有无数虫蚁啃噬,奇异的痒从身体深处呼啸传来,身下已被肠液浸濡的泥泞不堪,手指不得章法的在小穴里抽插没有半分作用,反而让他无比期待男人的巨龙将他狠狠的贯穿。

突然一股浓烈的alpha信息素将他笼罩,紧接着就被一股难以撼动的力量压住,他尝试着转动脖颈想去扭头看看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却被一只大手捏住脖子动弹不得。但他知道,他成功了,因为没有谁的信息素可以如春药一般让他愿意摇臀渴求着被他操干。

“别动,小荡货” 男人的声音嘶哑醇厚,被情欲浸泡过的声音滑进白宇的耳里,让他止不住的一阵战栗。朱一龙没打算怜惜身下的小孩,皮带叮铃一下解开就将已经硬的发紫的男根放出,弹出的男根还在白宇雪白的臀上打的“啪”的一声,刺激的男孩的小穴又一阵阵的收缩,仿佛知道自己将会受到怎么残忍粗暴。

龟头借着湿滑的肠液逐渐没入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巨大的阴茎刚刚进去就被紧致的小穴仅仅锁住,过于紧致的肠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住这个入侵者,才进入三分之一就被卡的死死的,穴口更是因含着巨龙而被撑到极致几乎破裂,褶皱被强硬的撑开到没有意思褶皱。

太紧了。

 

肠道的紧致将朱一龙夹到发麻,紧绷着全身的肌肉才能忍着不在男孩的身上驰聘,“乖,放松点” 看着身下抖如糠筛的小孩,他心口的怒气被瞬间抚平,怜惜的扶着白宇已经酸软无力的腰肢,拇指在腰间带着安慰性的来回磨蹭。

等着白宇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男人才慢慢挺腰将阴茎完全送入。穴内的媚肉讨好的围上来吸吮着这根能带来极乐的男根,又无情的被阴茎狠狠破开,进入更深的穴心。粗大的阴茎一杆进洞再没给白宇一丝喘息的机会,扒开雪白翘弹的臀肉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抽插起来,恨不得卵蛋也一并进入这湿滑热情的小穴。

朱一龙被omega甜丝丝的果香诱导着抛却了所有的枷锁,只凭着本能操弄那张饥渴的小嘴。狰狞的阴茎次次全数进入,不带丝毫怜惜的开发操干着软穴,将湿热的穴肉操干的服服帖帖只能乖巧的吸吮着男根,将他伺候的舒爽的不行。

激烈的摆胯将身下的人儿操的直哼哼说不出话,臀肉撞在腹肌上泛起了层层臀浪,滔天的快感让朱一龙只想一次次的进入这张小穴,每次都玩命般死死挺腰恨不得将卵蛋也挺进去,夹着阴茎的臀部被啪啪撞击的泛红,明明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疼爱,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吃着鸡巴不肯吐出。

 

“你…你慢、慢些”小孩被操的说不出话,抽抽搭搭的哭出声憋了半天才咕哝出一句话。
“不喜欢?”朱一龙放满了速度,故意朝着那一点狠狠磨过去,对着前列腺一下比一下重的戳弄。

“啊——停下、唔…”男人看小孩还有力气说话,深深自责自己还没能把人喂饱,扒开小孩绵软的臀肉就是一个挺身,阴茎擦过前列腺让白宇眼前一阵白光,酥麻的快感如同电击在身上过了一遭,他早已被操干的失去了神志,只是被男人掌控着,随着身后的人在欲海里浮沉。

omega纤细的手腕根本承受不住身后猛烈的侵犯,酸软的改成了手肘支撑的姿势恰好使屁股抬得更高让alpha的男根插得更深,身后的人坏心眼的伸手将他的小小白也捏在手里,时轻时重的套弄,尤其是在自己的身后抵着那一点研磨的时候,更是加重了套弄的力度,身后被撑满的餍足在前面细细麻麻的快感中融化,他即将溺死在快感的深海里,只有身后的男人是他唯一的救赎。

他带他攀上了欲海的顶端,白宇的眼已经无法聚焦,茫然的看着身下的床单,眼角殷红挂着生理性眼泪,身下的欲望已经在男人高潮的套弄中释放,所有的快感从身下蜂拥至四肢百骸,让他已再没有理由拒绝这个男人分毫。

 

白宇不是没有想扭头看看这个他还未见过但已经深爱的男人,只是他每次想要扭头就会被身后的男人加剧的操干顶的动不了分毫,穴心被男根死死的钉着,男人在床上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在茶香与果香的AO信息素里显得愈发淫糜,酸软的身体不再听主人的控制,根本由不得他再动弹分毫,只能乖乖翘着臀,任由身后那位享用。再后来——他被操干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看身后男人的样貌了。

 

身后的软穴显然已经被鸡巴调教的服服帖帖的,穴肉描摹出了肉棒的粗长,成为了他的专属肉穴,身后肠液与精液淅淅沥沥的流的到处都是。男根每次狠厉的抽送都会带出点点软肉,挺身进入的时候又无情的破开所有争先恐后缠住它的媚肉,穴口被抽干的一片通红,肠液在拍打中变成白沫,可怜兮兮的挂在屁股眼上,和主人一样无辜诱人。

朱一龙感觉自己埋身进入的幽深小穴直把他夹的理智全失,他一次次的操着身下这只惑人不浅的猫咪,只想把他钉死在身下,好只属于他一个人。但他又隐隐有些害怕,他难以解释他的情根深种,难以解释他现在将他按在身下尽情操干的行为。所以他不敢让白宇转头看见他的样子,他宁愿只当做猫咪解决性欲的工具,不从敢奢求过多。

 

看见身下的猫儿被撞的抽抽搭搭哽咽着说不出话,在身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嘤嘤叫唤,男人终于是发了善心用领带将男孩的眼遮了起来,将他抱起来仰卧在怀里,突然地动静将身下的猫咪又惊得瑟缩,急急的躲进男人的怀里,双手无意识的攀至男人的脖颈。

他终于抚摸到了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蛋。

白宇的唇早就在贝齿的蹂躏下红润的像待摘的樱桃,鼻头像只小鹿红彤彤的随着翕张好不可怜,黑色的领带被眼泪浸湿,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让猫儿愈发楚楚可怜。alpha低头擒住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嘴唇,两人才得以叫换他们交合以来的第一个吻。

男孩的嘴唇如他想象般的甜美诱人,浓郁的果香交织在唇齿相抵间酿成了一壶香醇的果酒,叫他只想溺死在其中。猫咪湿热的小舌试探的探向深入口中的入侵者,最后被那人火热的舌捕捉到便缠绵在一起,alpha清淡的茶香反而成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之源,口中的软肉都被这人的舌一点点舔趾品尝过去,男人将温柔尽数倾斜在这个悱恻的吻中,恍若他们并非从未相见的陌生人而是热恋期的卿卿我我的情侣。

不,他们是上天注定的恋人,是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男人的巨龙在给小孩转身时并没有退出体外,而是埋在穴内旋转抵着白宇根本受不住的那点碾磨,小孩已经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到崩溃,搂着他嘶哑的呻吟着,平日甜美娇嗲的声音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哭喊浪叫而变得嘶哑,白宇耐不住这般的顶弄,像垂死的天鹅般后仰脑袋,将脆弱的喉结奉献给这个主宰者他身体的男人。

“叫我”男人低沉优雅的声音在白宇的耳边回旋,低低的气音钻进耳道酥麻泛痒,小猫红着鼻子沉吟片刻,试探的轻轻糯糯的叫了一声“哥···哥哥? 啊——”

朱一龙不是这人可以将它诱惑到什么物我不分的地步,但当猫咪讨好的将它搂住,在他身下温温软软的叫哥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简直在他面前溃不成军。不等话音落下,他就控制不住的要着他,将他顶向床边,又一把拉进怀里钉在身下。身下的人猝不及防的被数十下猛烈抽干做的微张着小口,津液止不住的从娇嫩的红唇边溢出。

朱一龙就像一个性瘾患者,白宇是他唯一的解药,他只愿永远的和他融二为一,再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分开丝毫。将小孩的双手撑至脑袋两边与他的手十指相握,汗液、肠液、精液不知名的混在一起,交织在他们这场永恒的欢爱里。喘息与低吟充盈在这所小小的水果摊里屋,在这个闷热闲静的下午,为这场不宣于口的爱恋给予一次证明。

 

他们做爱,接吻,仿佛这样能弥补过去错过的几十年,用这场缠绵换回他们的初见、相识,跳过他们的熟知、相恋,直接在这场云雨之欢里确认 一生相伴,携手到老。

 

alpha的吻从唇角一直延绵到小腹,因为男根太过巨大将白宇本就薄薄的小腹撑起了一个弧度,男人温柔的大掌轻覆在弧起上,感受着自己在爱人的体内被他热情的包裹,窃喜之余又忍不住幻想这里要是能在孕育一个他们的孩子······

朱一龙是无意识的顶到生殖腔口的,当他意识到这是那个omega脆弱敏感的生殖地时猛地一惊,龟头已经卡在了生殖腔口上,里面的温度更加湿热,极为软嫩的细肉开始缠住这个入侵者,邀他在里面摆胯操干,共赴云霄。

可是他不舍得向男孩索要,于他来说,男孩能让他帮他应付发情期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他怎么敢?怎么敢在向他索要一个孩子,一个满足他私心的东西。人啊,就是这么贪心,远远望着的时候只想要一亲芳泽,等到近了又开始奢求更多。

白宇本已被干的没有了点反应,只有羽睫还在随着顶弄微微颤动,被操到生殖腔也只是闷声哼了一句,在男人背上毫无杀伤力的抓挠了几下就没了反应,可感受到体内的巨物逐渐退出了生殖腔时,他像是突然从梦境惊醒,两颗心隔着皮肉贴的那么近,他当然知道身上的人在想着什么。

 

小孩的双腿环上男人的腰肢在男人愣住的片刻压向自己,刚要推出腔口的男根瞬间完全没入脆弱的生殖腔,紧致的腔壁紧紧的裹着炙热,酸胀感从被完全撑满的小穴沿着尾椎骨传遍全身,小孩紧紧的环住身上的男人不肯让他出去。

是一场祭祀,他愿意将自己献祭给这个男人。

“你不许出去”小孩瘪着嘴委屈的说道,像是被欺负惨了讨要补偿一样。“可是会怀上····”“就射在里面”白宇固执的抬头,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了那人的唇,生怕听到他的拒绝一样。

可别想吃了就跑!

 

朱一龙不敢去猜测话语背后的含义,他只是爱惨了他想要讨上一次肌肤之欢,想要在小孩发情期难耐的时候趁火打劫满足自己心底肮脏的念想,他自觉配不上眼前这个温暖的小太阳,只能将他的眼蒙住掩耳盗铃的欺骗自己随心所欲的缠绵一次。

身下的人儿是不是、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他?

 

趁身上的人还沉浸在猜测的狂喜中,白宇一把揪开了蒙在眼上的领带,终于给了那个霸道的占据他整颗心的黑影一副模样。

饶是见过了许多好看的人的白宇也在那一瞬间被迷得三魂去了七魄,这张脸蛋像是上天的礼物,眉如墨画,目若秋波,一双眸子望着他时倾泻而出的温柔能将他溺死在无尽的迁就宠溺里,波光流转,好看的不似真人。

“我喜欢你,混蛋”

一句在心底百转千回的告白终于在嘴边咀嚼停滞良久后吐露,白宇看着身上的人已隐约湿润的眼,下定了决心“所以,能彻底标记我吗?”

alpha在猛力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在omega体内射精成结,贝齿咬破脖子后的腺体实现了最终标记。

白浊射进生殖腔时,男孩的一颦一笑也刻进了他的灵魂,他终于有勇气站在他的身边,绕过所有的尘世羁绊,在他耳边道一句“我爱你”

 

发情期在omega被彻底标记以后逐渐消退,白宇像是被喂得饱饱的猫咪,砸吧砸吧嘴环着男人的脖子要求替他清洗,结果又在厕所里被这个开荤的男人吃干抹净。待到两人折腾完时,白宇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像是没长骨头般腻歪在朱一龙怀里。

白宇腰酸背痛浑身感觉要散了架,每次抬头想要抱怨的话语在看到alpha好看到过分的脸蛋后又绕了一圈憋回嘴里,像只得了腥的小仓鼠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我媳妇真是大、大美人啊,我赚翻了!”白宇嘴里没个正行,即使“身残”嘴上也要跑火车。朱一龙抱着白宇在床上躺卧着,被白宇调戏的耳尖都红的滴血。

“我说···你觊觎本公子的美貌和肉体多久了啊?”
男人羞涩的低头“很、很久了。”

“你说说你,每次站老远眼神黏在我身上都不肯过来,你这是白嫖你知不知道!”小孩见男人低头,更是气焰更盛,傲娇的哼哼。
“嗯,是我不对。”男人的眼神飘忽,不好意思在看小孩调戏的眼。

小孩看着男人的反应,笑的前俯后仰趴在男人身上,嘴角擒笑眼里亮晶晶的问道
“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这位白嫖先生”
“您,贵姓啊?”

 

关在窗外的盛夏还有很长很长,够他们缱绻一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