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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神在拉斯维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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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剪影触碰他,跃出视野,成为可以啃咬的肉体。
  朱古力不闭眼,滚一圈,扭着腰让刀仔帮他把纯黑色的棉内裤脱下来。他喜欢咬刀仔,像吃糖果,要衔一块好肉,刀仔把自己的肩头送出去。尖利平钝的牙都留下浅浅的印,并不真咬。疼了也不咬,疼了就在他肩上蹭眼泪。刀仔哄着,给他扮鬼脸,朱古力就笑,脸颊红扑扑。刀仔握着他丰盈的臀,捉了只熟透的桃,两丸垂着随他的动作轻颤,刀仔去安抚那小兽,它便在刀仔手里张洋得意起来。
  朱古力眼睛里汪着亮晶晶的泪,说要吃肉菇。刀仔提腰用阴茎溜滑臀窝,朱古力觉得热痒,知道这事快乐,哈气催促刀仔弄进来。方才刀仔抽指时已磨软肉穴,拢着微张的穴口慢慢顶进去,包了阴茎粘热,刀仔赞叹出声,朱古力松开口,向他讨奖励的亲吻。刀仔亲了他的脸亲别处,朱古力害羞地闭眼。刀仔尝凸鼓的乳,离开时乳首涂了脂般又润又红。朱古力笑他傻气,他不是女人,没有奶可吃。刀仔握了他的脚腕,提起来时又改握住腿窝,长腿不安分地摇来晃去,刀仔一手撑着床,说:我不吃奶。我吃你啊。
  
  
  高进醒时,身体仿佛被压土机碾过一遍。他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轻轻揉了揉刀仔贴在自己胸口的脑袋,闭上眼,装作没有看见厚实窗帘里透出的阳光。刀仔环着他的腰,亲了亲高进的下巴。
  
  高进再睁眼,刀仔已经溜下床,裤子叠好放在床尾,衣服已经浸在盆里,空气里残留有欲盖弥彰的清新剂味道。高进笑出声,摇了摇头。
  刀仔在厨房围着围裙做早饭,咖啡已经放在桌上,还没有凉。
  高进坐下来,转了转戒指,端起咖啡:“昨天晚上开心吗?”
  这话似曾相识,刀仔端上抹好果酱的吐司和滋滋作响的煎蛋,最后说:“他好调皮。”
  高进说:“那就好。”然后先找了块巧克力。他们吃巧克力的法子一模一样,咀嚼的动作看着就让人觉得幸福。高进可不能像朱古力那样调皮。朱古力拥有的他都拥有,但他不是朱古力。他比朱古力更复杂难解,添进更多不可食用的傲慢与强大。高进是被生活包浆过的竹雕,坚韧晶莹。现在不再与朱古力共有记忆与情感,高进反而释怀。不用再被自己的一部分困扰,分清他和我,分清我的喜欢并非受他浸染。天地由混沌被划分为二,像蛋清蛋白被分进两个碗里那么伟大。
 
  但高进洗澡的时候会被身上的吻痕所困扰,胸口有一片被刀仔吮吸揉捏出的红印,腿根有个浅浅的牙印,一排下齿和两颗门牙,留下一个小小的笑脸。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困扰。他能想象到刀仔温柔的动作,情到深处时却又急迫起来。他回过神来时一哆嗦,冷的糊的精液干在虎口。他打开花洒,一下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