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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n Flames of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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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和巴基·巴恩斯拥有与其他青少年截然不同的青春期,尽管表面上他们俩都假装和普通男孩子没什么两样。

而这一切都始于史蒂夫十二岁、巴基十三岁那天。

那天,他们俩一起在史蒂夫家后院的土壤里埋下了一颗天堂树的种子。

然后,当他们俩手拉手一起躺在草坪上仰望苍穹时,两个奇怪的大个子男人“降临”了。

只能说是降临,因为他们俩真的就像是从空气中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们俩的穿着都傻乎乎的,说话也奇奇怪怪。

“是时间。”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

“是啊……”另一个回答,“我们即将拥有很多很多时间——就像偷来的一样。”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一同消失在午后太阳灿烂的光线之中,就像他们从未曾出现过一样。

从那一天起,史蒂夫和巴基就变得和普通男孩子们不一样了起来。

因为他们似乎拥有了更为“奇怪”的友情。

普通男孩之间的友情势必会发生字面意义上的“磕磕碰碰”,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但史蒂夫和巴基不会,从来都不会。

精神上来讲,史蒂夫和巴基几乎从不吵架,如果他们会吵起来,那也一定是在为了对方的利益而争论。

比如,史蒂夫或许会在自己又一次发烧时说:“我真的不用去医院,熬一熬就过去了,我不想麻烦你。”而这时,巴基恐怕会非常不高兴地回答他:“不行,你必须去!我这就背着你去!”

而从肉体方面讲吧……那就更特别一点了……

比如普通哥们儿之间,勾肩搭背很正常,但是史蒂夫和巴基并不会这样做,尽管只要是个人长了一双不瞎的眼睛,就一定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但他们总是在尽量避免触碰到对方皮肤的任何部位。

因为从十二三岁的那天起,他们之间就拥有了一个不太敢宣之于众的神奇小秘密——一旦他们触碰彼此,他们就会“心电感应”。

不,或许比心电感应还要过分——应该说,他们能感知到对方的任何状态,他们仿佛会随着彼此肌肤的相亲而连通在一起,无论心灵、大脑、抑或神经、血肉、乃至骨髓。

对朋友入侵与被朋友入侵自己的全部感观和意识,那种感觉令他们恐慌。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任何好处。

比如考试时,本就是同桌的史蒂夫和巴基就会有意无意地坐得更近。

监考老师只能看到他们十分解约地共享一块橡皮,却并不知道当他们趁着传递橡皮的那一瞬间轻轻摩擦过彼此的指尖时,两个人的答案就变成了共享。

当然,这很方便,因为除了答案之外,其实他们也能在那一瞬间共享点别的一些废话……

比如——

“第三题怎么可能选B呢?一定是选C的啊!史蒂夫我的老伙计,你上课是不是又走神画画去啦?顺便,一会儿考完试去我家吃苹果馅饼吗?”

“你非要选B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用性命担保C才是正确答案!顺便回答你,谢谢你的邀请,我最爱吃你妈妈做的苹果馅饼了!”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多数情况下,若无必要,他们还是会尽量避免触碰到彼此。

毕竟,秘密总是伴随着年龄一同滋长的,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这些秘密都已经不再是“我昨天竟然一口气吃掉了五块馅饼”、“我惹恼了隔壁的玛丽阿姨她把我抓住狠狠揍了一顿”这么单纯幼稚的事情了。

青少年的秘密总是在青涩美好之中又夹杂了一丝令人有点恐慌的羞耻,已经不能那么好意思地共享给别人了……哪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比如,史蒂夫当然是死也不肯承认,就在十六岁那年,当他和巴基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时,当尚且还是一根豆芽菜的他不小心看到了巴基已经开始茁壮成长的身体时,意外地勃起了这件事。

而巴基呢,他也绝对不希望自己在和史蒂夫共进早餐给他递餐盘时,只因为彼此双手之间的一个不小心的触碰,就被自己的挚友发现自己今晨做了个关于他的春梦还因此弄脏了床单。

于是他们俩就这样别别扭扭地长大了,当冬天大家衣服都穿得很多还戴着手套时,他们可能会自然地搂搂抱抱,看起来好像比一对儿连体婴儿都要亲密,但一等到夏天,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时,这两个好朋友就又会像是在故意躲避彼此一般不敢靠近对方的身体。

直到他们一起高中毕业,一起进入陆军学校学习,直到巴基眼睁睁地看着曾经那个矮小瘦弱的史蒂夫像是打了什么神秘血清一般忽然抽条发芽胀大,逐渐变成了一名比他本人还要高大强壮的士兵。

对此,巴基当然是高兴的——没有什么比史蒂夫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结实健壮更能令人值得为之而欣慰的事情了!毕竟,曾经那个豆芽菜史蒂夫,每次因为生病而进医院都会令巴基担心得够呛!

但紧跟着,随着史蒂夫一天天的更加引人注目,一些此前从未有过的困扰也开始偷偷侵袭巴基。

比如那些目光。

那些欣赏的、倾心的、恋慕的……目光。

曾经,当他们俩并肩站在一起时,那些目光都是的属于他巴基·巴恩斯的。

可现在,不再是了。

但巴基并不是因此而嫉妒自己一天比一天帅的好友。

事实上,他甚至曾经为了帮史蒂夫更受欢迎而尝试过很多次愚蠢的四人约会,又怎么可能在长大之后反而嫉妒起来好友比自己更受欢迎呢?

但他的确开始因为那些目光而不舒服了。

有时候,人类自己都不一定能及时了解自己,直到生命中出现一个契机。

与史蒂夫和巴基都不记得的某一个时空中发生过的情况差不多,陆军学校迎来了难得放假的一个夏日的夜晚,史蒂夫和巴基如平日里一样,双子星一般并肩走入学校本部开设的复古装修的小酒馆。

“快要到独立日了,你真的要抓紧了!”巴基这样对他的挚友说道,“今晚我一定要教会你跳舞,不然你这小处男可就要在独立日舞会上出洋相了!”

“巴基!”史蒂夫无奈地喊了一声朋友的名字,“其实我可以不……”

但巴基并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是的,他早已戴上了一双白色的手套,以免两个人因为各种意外而肌肤相亲——将他拉入酒馆的舞池。

很多人已经看到了他们俩,有些人已经开始起哄般吹起口哨来。

要知道,在这间学校中,由于他们两个人过从太密,关于他们俩的同性恋传闻可着实不少。

但巴基并不在乎那些传闻,史蒂夫也一样。

巴基大大方方地搭住了史蒂夫的肩膀。

“我可以委屈自己跳女步,直到有别的姑娘愿意和你跳舞为止!来,现在,看着我,把手放在我腰上。”他眼睛中亮晶晶的满是笑意,自然地抓住史蒂夫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当然,如果没有姑娘和你跳,鉴于那天毕竟是你的生日,我可以……”

但是,就如同另一个次元中曾经发生过的那样,史蒂夫的目光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飘远了。

但这也不能怪史蒂夫,不夸张地说,当时在场的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飘去了同一个地方。

那是佩吉·卡特,穿着一袭艳丽红裙穿越人群,并没有在乎任何旁人的火热目光,而是径直向史蒂夫和巴基走了过来。

“史蒂夫!”她落落大方地对他打招呼。

史蒂夫的眼睛盯着她看,手指仍然落在巴基的腰侧。

“独立日舞会,我还缺一个舞伴。”佩吉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自信地向眼前这个羞涩的大男孩散发自己独特的、令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而一直到此时,巴基才将自己的目光从史蒂夫脸上挪到这位大美女身上。

他对着这位迷人的姑娘,展露出了一个此前从未曾失手过的甜蜜笑容:“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可是佩吉没有看他。

佩吉只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也只看着佩吉。

尽管他的手还仍然放在巴基的腰上,但巴基忽然感觉到,那片隔着衣料与史蒂夫的手相接的皮肤,忽然变得刺痒起来,那样令人难以忍受。

“我还缺一个合适的舞伴。”佩吉终于说出来了,对着史蒂夫,只对着史蒂夫。

对着他巴基·巴恩斯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相濡以沫并肩长大只属于他的史蒂夫!

巴基在一瞬间垂下了眼睛。

下一秒,他将史蒂夫由于紧张而已经有些汗津津的大手从自己的腰间扯开。

“我出去透透气!”他赌气般说道,并没有给史蒂夫回复任何话语的机会,转身就走开了。

史蒂夫惊愕地看着好友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佩吉……”他一脸抱歉地对眼前这位大美人说道,“我其实……我不会跳舞。”

佩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露出了解神色。

“不,你只是……已经有了最合适的舞伴。”

她冲他云淡风轻地笑笑,便潇洒地离开了。

史蒂夫觉得巴基应该是生气了,尽管他尚且不是很明白他究竟为何生气。

但是,为了给朋友赔罪,他特意从酒吧买了一瓶据说很烈很纯正的伏特加。

拎着酒瓶,史蒂夫找遍了营房和其他此时还在营业的校内娱乐场所,但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巴基那熟悉的身影。

直到他灵光一闪,顺着宿舍楼一楼的铁门走进地下室。

为了满足陆军学校基数庞大的学员们的健身需求,他们的宿舍楼地下室被改建成了一个占地面积超大的多功能健身房,而巴基向来就喜欢在情绪波动的时候去那里的拳击台上打一会儿,无论是跟人打,还是跟沙袋打。

果然,在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地下室中,史蒂夫找到了正在气鼓鼓打着沙袋的巴基。

“嘿,巴基!不如我们……”他试图打断他朋友的挥汗如雨,对他举起酒瓶晃了晃。

但巴基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停下对沙袋的殴打。

史蒂夫顿时觉得有点委屈。

但他仍未放弃。

巴基曾经胡说八道过一些类似“浪费每一滴美酒都是人类的罪恶”之类的蠢话,想到此处,史蒂夫干脆拧开了伏特加酒瓶。

的确是纯正的烈酒,几乎从不曾喝酒的史蒂夫一下子被这浓郁的酒香味儿击中了——说实在的,史蒂夫一辈子都从来没闻到过比这更冲的酒类饮品,他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些俄国佬平时都是直接喝酒精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酒精”味儿,的确令巴基停下了对沙袋的蹂躏动作。

他扭过头,喘着粗气,有点好奇地看向史蒂夫。

此刻,史蒂夫拎着酒瓶,却有点嫌弃地将酒瓶口拿得离自己远远的,这模样着实有点可笑。

巴基之所以来这里,正是因为心情不太好。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看到这副傻傻模样还紧张看着他的史蒂夫,不快之情顿时一扫而空。

“Punk!”他摇了摇头,却仍然没有走过去,只是抱着肩膀,看着不远处那个摇晃着酒瓶的傻大个。

“Jerk!原谅我了?”史蒂夫的蓝眼睛中亮晶晶的,“但我很冤好吗伙计?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巴基强忍笑意,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脸,逗弄他的挚友:“原谅你?不,不,你这个傻小子,竟然连你的朋友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我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你,除非……”

“除非什么?”史蒂夫急道。

巴基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坏笑着说道:“除非你把你手里那瓶酒干了!”

“巴基,我几乎从来都不喝酒,你知道的。”史蒂夫严肃起来。

“是啊, 我知道。”巴基咬着下唇说道。

“我不保证我喝高了会干出什么事。”

“那又怎样呢?最多醉倒吐出来。”巴基盯着他瞧,“你放心,如果你醉倒,我一定累死也会把你背回宿舍的——天哪,难道我小时候背过你的次数还少吗?”

史蒂夫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纠结什么。

巴基忍笑看着他。

他太了解他的小伙伴了,知道这个傻大个最终一定会选择喝那瓶酒……

然后呢?然后巴基一定会在他刚刚尝试了第一口,被呛得直接咳嗽出来之后,立刻去他手里夺过酒瓶子,然后告诉他不用再喝了,他原谅他。

他又怎么可能不原谅他呢?毕竟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糟糕!

史蒂夫的动作比巴基料想之中要快得多,也猛得多!

他忽然皱眉仰头,咕嘟嘟将那瓶烈性伏特加一股脑地往嘴巴里倒,就好像那瓶子里的东西不是烈酒,而只是一瓶矿泉水一样。

“嘿!你找死啊!”巴基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夺过酒瓶。

但已经来不及了,当巴基夺走酒瓶子时,那里面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了。

“天哪……”巴基惊讶地看着史蒂夫,“你……你还好吗?”

史蒂夫低着头,剧烈喘息着,却并没有咳嗽。只是,平日里就白于常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红晕,看他的模样,巴基甚至怀疑在下一秒钟就会从他的鼻孔和耳朵里喷出火来。

半晌,史蒂夫才像是缓过来了一样,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通红通红,不仅没有丝毫醉态,反而惊人的明亮。

“我很好,巴基!”他亢奋地对朋友说到,“我觉得自己简直没有比这更好过的时候了!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巴基目瞪口呆地看着史蒂夫。

确实听说过有的人喝高了之后反而会更加兴奋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史蒂夫也是这类体质。

然而史蒂夫仍然在滔滔不绝:“我甚至想……天哪!巴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觉得浑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一定只是错觉……”巴基对着他呢喃道,“我想你其实可能……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对,没错,我们回宿舍吧,你可能一会儿就该不舒服了,你现在只是……”

“不!我不能休息!我简直太兴奋了!”史蒂夫忽然抓住了巴基的肩膀,兴高采烈地说道,“陪我去台子上打两盘吧!”

“什么?不,已经很晚了,或许我们该回去睡……”

但史蒂夫已经紧紧拽住巴基的胳膊,强行将他拉到了拳击台上,又找出两副拳击手套,丢给了巴基一副。

“来,来,用上你的全力!”史蒂夫手舞足蹈地对巴基说道,“我感觉今天自己一定能轻易打倒你!”

虽然在史蒂夫忽然从豆芽菜发育成一个健硕的大个子后,巴基就觉得自己硬碰硬的力气已经远不如他了,但若论起拳击,史蒂夫却多数时候并不是他的对手来着——毕竟就连史蒂夫自己的拳击术都是巴基亲自教的,而他的蛮力通常状况下还并不足以弥补与巴基的拳击技巧上的差距。

所以,那句“一定能轻易打倒你”着实有点激起了巴基的好胜心。

巴基将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酒瓶子放到了一旁的置物台上,然后郑重地戴上了手套。

“来就来!”他冲对面的挚友勾了勾拳头,“你喝高了,史蒂夫,把你打败的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哦!”

史蒂夫却没有任何犹豫,一个右直拳就挥了过来。

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出手,这和平时可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巴基不由得吓了一跳,还好,他敏捷地向右一闪躲了开来。

但史蒂夫却似乎比平时更为灵动了,他紧跟着接了一个来势汹汹的左勾拳,巴基慌忙向左闪躲,而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气息都有点喘不匀了。

可是喝高了的史蒂夫今晚就像疯了一样,对着巴基一个前手摆拳跟着一个后手勾拳,攻击招数一套连着一套,加之他力气又大,巴基不敢硬抗,只得频频闪躲,愣是在不知不觉之间生生被他逼到了拳击台的角落。

直到一步步后撤得几乎快要到达场边护栏,巴基才猛然醒悟,自己竟然一次攻击招数都未曾出过。

可史蒂夫仍然步步紧逼,趁巴基愣神的空档,又是一记重拳风驰电掣般袭来。

巴基已经避无可避,只得举起双拳硬抗。

若论平时,这一拳怎么也不至于将他直接击倒在地,最多是再后撤几步撞到护栏罢了。可那三分之二瓶伏特加似乎像是什么为史蒂夫增加了力量与体质的神奇秘药一般,巴基硬接了这一拳后,根本已经无法站住,扑通一声,整个人仰倒在了拳击台上。

“史蒂夫!”他不由得躺在那里大喊了一声,“你怎么回事?!”

但已经来不及了,史蒂夫出拳的力度太大,下盘却脚步虚浮,于是整个人连着他拳头的力气一起向前倾倒,一下子就趴在了巴基身上。

如果说有什么比被好朋友在拳击台上将自己直接扑倒更糟糕的,那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你的好朋友和你的皮肤本不该赤裸相接……

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史蒂夫和巴基已经刻意地保持过很久一段时间未曾通感对接过了。而此时此刻,许久未曾开启过的通感在一瞬间在这个两人都未曾期待过的时刻忽然联结,巴基只觉得自己脑子中像是烟花炸裂般嘭地一声巨响,紧接着,链接在一起的敏锐五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立刻就无法抑制地与此时此刻喝高了的史蒂夫一样,感同身受地亢奋起来。

他兴奋得几近颤抖,恐怕唯一比史蒂夫强的一点,就是只有他的大脑仍然还算清醒——毕竟,他今晚可没喝过一滴酒精。

“快起来,史蒂夫!”带着拳击手套实在不方便,既然反正已经彼此通感了,巴基索性摘下手套,艰难地去推搡还趴在他身上的史蒂夫,“快离开我的身体!”

史蒂夫终于对他抬起头来。

但看着史蒂夫此刻的脸,巴基顿时心中一惊。

他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发出咯噔一声的那一下跳动,而与他相同的是,他同样也能感受到史蒂夫的心脏发生了与他一模一样的心电感应。

史蒂夫仍然满脸通红,满身酒气,巴基立刻就发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被酒精浸泡过的疯狂之色。

巴基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史蒂夫的脸。

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他自己想这样做,还是史蒂夫想这样做——因为史蒂夫也跟他用一模一样的动作,摘下了拳击手套,并将手掌覆盖在了他的脸颊。

“该死的……”捧着史蒂夫的脸,巴基对史蒂夫说,又像仅仅只是在对自己抱怨一样说道,“太近了……我们,太……”

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一旦他知道了,史蒂夫也必然会知道。

于是下一秒,两双灼热的嘴唇找到了彼此。

像是已经找寻了彼此一辈子似的,他们近乎饥渴般亲吻起来。

巴基觉得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就像是触了电一样,而他却并不觉得史蒂夫也有这种感觉,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突入而来的吻,竟然是由他的“小处男”主导的。

或许都是因为占了通感的便宜,巴基暗自心想。

他的小处男从他这里偷到了如何吻得人目眩神迷的经验。

但他显然偷师得相当不错,因为很快,巴基的脑子就快要一团浆糊了——他被他经常嘲笑的处男挚友吻得目眩神迷。

史蒂夫口中还残留着伏特加的味道,史蒂夫自己或许并不喜欢烈酒的滋味,但偏巧的是,巴基却非常喜欢。

他情不自禁开始舔舐史蒂夫口腔内残存的酒精,而史蒂夫却仿佛故意不让他如愿以偿一般,舌头强势地勾住他的,卷弄吸吮起来。

这般纠缠着吻了一会儿后,两个人的性器就已经各自抬头。

当意识到史蒂夫的那根家伙正抵着自己的时候,巴基吓得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不,这样不行……”他非常勉强地从史蒂夫的唇舌之间将自己的脸挪开,气喘吁吁说道,“史蒂夫,让开,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这只是……唔唔……”

史蒂夫立刻就不满地捉住他的脸,再次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啰嗦。

巴基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胀得快要爆炸了。

“操!”他心想,“算了!这副鬼样子还忍个毛!”

既然他是这样想着的,那么此刻与他通感着的史蒂夫自然也就立刻接受到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做个爱吗不如就这样自暴自弃地顺遂欲望与自己的朋友来上一发”的信号。

不再啰嗦,他开始笨拙地试图扒下两个人碍事的裤子。

巴基不由得又有些想笑——我的小史蒂维啊,你果然是个处男啊,连扒裤子的经验都这么欠缺。

当然,他的这个危险的、本该深深隐藏在脑子里的嘲笑,再一次被“被嘲笑者”精准地收取到了。

而与此同时,巴基也立刻感受到了史蒂夫心中的恼怒之火。

几乎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刺啦一声,下身一阵凉意袭来——史蒂夫已经用蛮力将两个人的裤子扯了开来。

“哥们儿,你这是扯破了吧!”巴基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破了就破了吧!”史蒂夫哑声说道。

他们的下半身已经坦诚相见了,史蒂夫用胯部紧紧压在巴基身上,他尚且还不得要领,一切只能追随本能地驱使,他有点粗鲁地将两个人的性器并在一起揉捏起来。

巴基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的呻吟声低沉又带着点撒娇般的软绵绵,这个自然的声音显然强烈地激起了史蒂夫更火热的欲望。

但此时此刻,史蒂夫的欲望就是巴基的欲望,于是两个人的性器几乎在同时都胀大了几分。

“不行了,忍不住了……”巴基咬咬牙,干脆地将手伸进史蒂夫紧绷绷的上衣里,罪恶地伸向那个他觊觎已久的饱满胸部。

刚刚得手,只揉抓了几下,还未来得及感慨那逆天的美好手感,史蒂夫已经将他的上衣猛地向上卷起,于是巴基被迫松开了揉捏史蒂夫胸部的双手并顺从地向上举起,等着史蒂夫将这件衣服彻底脱掉。

但是史蒂夫没有。

他只是将那件可怜的衬衫一直撸到巴基的手肘处,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嘿!”巴基抗议道,“你不能这样!”

他用力扯了扯双手,但并未能从衬衫的束缚中挣脱开来。

“对不起,巴基,但这不是正是你想对我干的吗?”史蒂夫冲他笑了笑。

“操你……”巴基恼羞成怒地说道。

但史蒂夫说的没错,这正是他想对史蒂夫做的事情,只不过他们此时脑电波互通,他的想法完全无法隐藏,可惜的是,此刻体位上更占便宜的却是史蒂夫,而不是他自己。

巴基的恼怒并未能持续多久。

因为史蒂夫已经从他的乳尖一路向下吻去,快感立刻满满糊住了巴基的脑子,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史蒂夫已经握住了巴基的性器,生涩地吸吮起来。

“哦操……”巴基不由得向后仰倒,整个人云里雾里地差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舔弄了几下之后,史蒂夫的动作逐渐由生涩转为熟练,更何况其实他与巴基的快感是共享的,就算他本来不知道该怎样做,可他当然也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用舌尖绕着柱身一圈圈舔舐吸吮,巴基浑身都颤抖起来,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史蒂夫口中顶弄,希望对方给予更多。

但史蒂夫却在他的紧要关头停了下来。

“操你!”巴基忍不住叫出声来,他勾起脖子看向史蒂夫,“别告诉我你自己不想出来?你现在可瞒不了我!”

史蒂夫冲他笑笑:“那你也该知道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巴基顿时就有点惊恐地瞪大眼睛:“别!不要!你做不到!我们甚至……我们现在既没有润滑油也没有套!”

史蒂夫用余光看向巴基之前随手放在置物台上的那三分之一瓶酒。

“那个不行!!!”巴基大喊了一声。

但他立刻就知道了,他阻止不了眼前这个平时正经得一塌糊涂,此刻却满脑子被酒精浸泡过的冲动与欲望的疯子。

那个该死的置物台恰好就在眼前,史蒂夫伸手一够,便将那个罪恶的瓶子拎了出来。

巴基立刻吓得腰都软了下去。

“你他妈不是认真的对吧?”

“巴基,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我今天都快不认识你了,你真的还是史蒂夫?”

“我不知道,巴基,我不知道……”史蒂夫似乎是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但最终,他诚挚地看向巴基说道,“我不知道,但……你就当做我接收到了宇宙中的某种神秘信号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中邪了吧!”巴基用力扭动挣扎了一下,却立刻就被史蒂夫牢牢压住。

“那个信号让我不要浪费时间了……”他看向巴基的眸色渐深,沉声说道,“那个信号对我不停地念叨——你爱我,我也爱你,我应该抓紧时间干你。”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嘶……”

伏特加被洋洋洒洒地倒在了他们两个人正彼此挤压的下体,酒精迅速挥发带来一股凉意,但紧接着,如幻觉般的灼热感来袭,史蒂夫不依不饶地把那些液体涂抹进巴基的后穴中,并用两个手指在内壁中揉弄起来。

巴基简直难以描述此刻自己的感受,但他知道,自己也无需描述,因为史蒂夫同样也咬牙切齿的——他有多疼,他就有多疼,他们彼此当然明白。

但这同时也能让史蒂夫本人在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的“挚友”是在哪一个时刻做好了接纳自己的准备。

他抽出手指,扛起了巴基的双腿,顶在他的穴口,将自己向前缓缓送入。

“啊……”两个人同时忍不住呻吟出来。

这份快感是他们两个人叠加起来的,简直剧烈到令人恐怖的境界。由于彼此都是长期健身,巴基臀部的肌肉挺翘结实,史蒂夫缓缓将自己送到最里面便暂时停了下来,双手忍不住在巴基的屁股上揉捏起来。

“快……快点……”感受着对方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内一跳一跳地摩擦着腺体却并不进行下一步动作,巴基不住喘息,几乎用哭腔哀求道,“别折磨我了……别折磨你自己了好吗?!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到!”

而史蒂夫当然感受得到。

简直无需多言,下一秒钟,他就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起先,他的动作很是轻柔,怕同时弄疼他们两个人。酒精混合着淋漓的肠液在肉穴内发出咕叽咕叽令人羞耻的声响,巴基觉得自己的脸一定也如史蒂夫一般红透了,但这地下室里又没有旁人,巴基懒得忍下去,干脆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

逐渐地,当史蒂夫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磨合完毕后,便干脆将巴基的双腿放下,重新压在他身上,猛烈又畅快地抽插起来。

这快感根本就让人无法拥有任何廉耻心,巴基听着自己和史蒂夫情不自禁地呻吟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空空荡荡的地下室中。这声音又给他们彼此带来了更深刻的刺激,灼热的快感从下体升腾而起逐渐蔓延至全身,巴基的眼眶红得厉害,生理性泪水再也无法被禁锢在眼眶内部,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

史蒂夫看着巴基被他操得流出泪来,似乎更加亢奋了起来,他一下下冲撞得更加猛烈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操入。两个人的臀部猛烈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巴基被他撞得绞紧了肉穴发起抖来,史蒂夫自然也对他的快感感同身受,又飞快抽插了数十下后,他抱住巴基的脸堵住他的嘴唇深吻,与此同时,两个人一起畅快地射了出来。

第一轮高潮过后,史蒂夫并没有及时从巴基的后穴中退出来。他仍然将自己的家伙堵在那里面,像是不愿意自己的精液流出来一般。

巴基也实在没力气在刚刚高潮完的此时此刻推开他。两个人抱在一起平静地亲吻了一会儿后,无论是从身体中,还是两个人相互通感的大脑中,巴基都敏锐地感觉到,史蒂夫再一次硬了起来。

“你……”

史蒂夫没回答他——因为他们两人其实根本就无须对话。

他撤出巴基体内,干脆地将他扶起,扯掉禁锢着双手的衬衫,然后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当史蒂夫再次将自己硬得发胀的性器对准巴基的后穴时,他看到自己刚刚留在巴基体内的白浊液体,正从那个被他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口中缓缓流出。

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史蒂夫一时之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就着那一抹黏腻的白浊狠狠操入。

“你他妈轻点啊!”向前跪倒的巴基顿时疼得拍打起了拳击台的地面。

他的后穴灼热发烫,带着刚刚被突兀侵入的撕裂感,又疼又爽的感觉飞快击垮了他,他的上半身软倒在拳击台的垫子上。

史蒂夫当然也感受到了那股疼痛,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蛮横地入侵。

后入的姿势令他可以插得更深更狠,他紧紧握住巴基的腰,恍然间想起,就在刚刚的小酒馆里,他也曾这样握住巴基的腰——只是那时,他们之间隔着碍事的手套和衣物,沐浴在酒馆中男男女女们暧昧的目光之中,巴基本来似乎很享受自己对他腰部的掌控,可直到佩吉出现后,他才不高兴地将自己的手扯开。

电光石火般的灵感降临,史蒂夫宛如在一瞬间开了窍,他一边低头看着他们两个交合的地方因为摩擦而溢出的白沫,一边情不自禁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吃醋才生气的?”

巴基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而他本来是该有那个本事在他的思想被史蒂夫彻底接收到之前,先将那些羞耻的小心思屏蔽在自己脑海内的钢铁大门之后的。

但那是平时。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被掌控在挚友的手中,他的思想,他的灵魂,他们彼此的快感都在水乳交融,他还哪儿来的多余的精神力去屏蔽掉那些他本不该拥有的、对自己竹马的缠绵情意?

又羞又急令巴基差点货真价实地哭了出来,而这一切情绪又被史蒂夫抓了个正着。

“原来如此……”史蒂夫整个人的身体顿了顿。

就在巴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回一口气的时候,史蒂夫忽然向前伏下身体,在他肩头落下一个缠绵的热吻。

“我的心不属于任何人,巴基……”他在他耳边低语,“一直都是,只属于你。”

这被三分之二瓶伏特加浸泡过的大脑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真心?巴基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他希望自己可以理智地不去相信这些,希望自己可以将今夜发生的一切只潇洒地当做一场与好哥们儿之间不小心触发的一夜情。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

对好朋友隐藏了十年的爱欲之火一经爆发就再难以遏制,此刻的巴基什么都不想多想,他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咬牙说道:“别他妈废话了,快点操我!”

史蒂夫直起身体挺直腰板,牢牢掌控住巴基的腰部,以夸张的速度大力抽插起来,巴基半伏在拳击台上,整个人被撞得快要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厉害,也不知道那点被当做润滑液使用的酒精还在他体内能有多少剩余,但他切切实实地感觉自己的体内几乎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滚烫。

第二次射精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巴基的脑海中漾起阵阵白光,后穴的剧烈痉挛令史蒂夫暂缓了抽插的动作。

等他终于从高潮中稍微缓了过来,他才意识到,与他通感的史蒂夫这一次竟然并没有和他一起射出来。

在巴基的呻吟声中,史蒂夫再一次凶狠地将依然还坚挺着的肉刃捅入巴基体内。

“我不行了,史蒂夫,我不行了……”他干脆呻吟着投降,“我他妈要被你操死了!”

史蒂夫将他整个上半身抱起,自己向后坐在拳击台上,又将巴基稳稳放在自己大腿上。

巴基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如一摊烂泥,由着史蒂夫抱着他,一下下向上顶在他的最深处,而且几乎每一次都残忍地碾压摩擦在那个要命的腺体上。

后穴酸软胀痛又麻木,但快感仍然在不断累积,巴基一边浑身哆嗦一边觉得自己被史蒂夫撞得眼冒金星,他头昏脑涨地将自己的头靠在史蒂夫肩膀上,由着史蒂夫将他的下巴扳过来,一边伸手玩弄他的乳尖,一边用舌头将他不由自主发出的甜腻呻吟声堵回口中。

巴基根本不记得这场与挚友疯狂的意外性事具体持续了多长时间,自己又是怎样在第三次高潮中直接晕了过去。只是当他彻底清醒过来之后,他已经整个人干净清爽地躺在了宿舍的单人床上。

而史蒂夫就躺在他旁边的单人床上,一身衣服已经换过,此刻正安静地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巴基静静地看着他睡着的侧脸,清晨微弱的阳光洒在他长而浓密地睫毛上,他神色安详,再也找不到昨夜喝高了后那般疯狂的神色。

巴基认真地想了想,才勉强自己忍着屁股肿胀的疼痛从床上悄悄坐起。

生怕惊醒史蒂夫,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轻轻搭在了史蒂夫额头,如同一只蝴蝶落在花朵之上那般轻巧。

通感令巴基在一瞬间搜索到了史蒂夫的全部记忆。

庆幸与巨大的失落感同时升腾而起——他忘了!他不记得了!喝高了的史蒂夫对昨晚的事情显然断片了!

在史蒂夫的脑电波回抓到他的思维之前,巴基及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说不清那是怎样一种滋味,他强迫自己,狠狠将昨晚的全部记忆,封存进了他脑子里那扇密码名为Brooklyn的钢铁大门中。

在那之后,史蒂夫醒了。

如平日里一样,他对他温柔地打招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令巴基既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根本就咽不下那一口气。

只是从那天之后,佩吉再也没有来找过史蒂夫,而史蒂夫也再也没有将那样欣赏的目光赠送给任何一位女士。

他的目光总是落在巴基身上,仿佛就如同他曾经伏在他背后承诺过的那样——我的心一直属于你,也只属于你。

巴基一直以为,那一晚会如同幻梦一般,仅仅只会被他封存在记忆中,供他偶尔又羞耻又食髓知味地拿出来重新回顾一番。

他也曾以为,他和史蒂夫终究会在今后的某一天分道扬镳,各自组建自己的家庭——尽管他甚至有点无法想象自己生命中最亲密的人竟然可以不是史蒂夫这件事。

直到几年后的2027年,全球的航天界迎来了一项重大事件——一架在宇宙中航行了20年之久、承载了美俄两个国家宇航员的大型太空站回到了地球。

而已经成为特工教官的巴基和已经在部队中任职的史蒂夫被莫名其妙地一同叫到了五角大楼的秘密会议室内,遇到了那帮奇怪的人。

而当他们一起回到布鲁克林合租的公寓之后,当他们决定“试一试”之后——

与那仿佛在异次元宇宙中并肩作战打怪兽的史蒂夫和巴基的回忆一同觉醒的,还有那个荒唐的、疯狂的、建立于地下室拳击台之上的性爱之夜。

那三分之二瓶伏特加其实早就偷偷为他们带来过来自于宇宙之神的启示了,只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都还太过于年轻,都尚且不够明白。

或许该惋惜他们彼此的拘谨令他们足足错过了彼此的爱情长达十来年之久?

是时间之神玩弄了他们。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也因此拥有更多的时间——就像偷来的一样。

“试了又试”之后,史蒂夫提出他们可以再多试点别的花样。

“再试试伏特加怎么样?”史蒂夫跃跃欲试地询问这个即将成为他一生伴侣的挚友。

“滚!”巴基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但很可惜,他们仍然还彼此赤裸地抱在一起,因此,他们仍然维持着通感的状态。

所以,史蒂夫的嘴角已经幸福地翘起。

因为他知道,他的巴基说了谎。

“伏特加很好,而且只需要三分之二瓶。”他继续无耻地说道,并爱抚他的伴侣。

“是啊,由着你吧,反正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我们也不会浪费。”巴基只好懒洋洋地呻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