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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萍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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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俊看到一场小宴上喝得大醉的刘杰辉。

不信也不成,他们这不苟言笑升职飞快的上司不太能喝酒。

喝醉了不疯也不闹,杵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偶尔困得头点点,他个子在这算是小的,还不如才从警校毕业的李家俊高,他早在之前就热的脱掉西装露出白衬衫,棱角分明的脸又很年轻,晃一眼看过去如个高中生。

大家都说刘sir喝醉了,谁去问问他要不要杨小姐送回家呀?又有人附和嫂子要生气的,罚刘sir跪搓衣板就不好了吗!于是大家全都大笑,刘杰辉似乎意识到了,晃着红透的脸,小皱眉头想站起来,膝盖却软的像面条——我自己能回去的。李家俊猜他想这么说。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被人给罩住了,胳膊被带到别人的肩上,陆明华握着他的手腕,无意间把他的袖子推到胳膊肘,露出的皮肤不见日光,被西装的高档面料裹成浅浅的小麦色,看着适合冲牛奶。陆明华强扣着他使他不能乱扭,冲着大堂尴尬的笑,我要送你们刘sir回家啦,他堂堂警署的副处长可不能知法犯法酒驾对吧?

有人取笑他,你一场下来不喝酒就是为了咱们副处长啊,陆sir你好心机哦。

陆明华说我早期肝硬化吗,喝不了酒的。于是带着一个狼狈的醉客横穿人群熙攘的大堂,像他对付聒噪如乌鸦群的记者一样,始终又礼貌又大度,又有几分恰到好处的强硬,大家都不再为难他,就这样让他架着刘杰辉走了。

李家俊听到自己骂了句脏话,很小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他从台上拿了一包香烟小步跟上去,陆明华掐着刘杰辉的腰,全部身心都放在对付他上,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个跟踪技术极高的犯罪天才。

陆明华哄着刘杰辉像哄个孩子,刘杰辉是真的醉了,额头上湿哒哒的小汗珠,嘴唇上香喷喷的黄粱酒,眼睛又十分的亮,一个鬓角都有星星点的人好幼稚,抓着他的手就能将他带走了。

陆局长照着他们刘sir的唇亲了一下。

李家俊差点让烟掉下来,他让影子融在月光里,胸腔如置身原野般狂跳,他离得太近了,又或者风传来了一些声音——刘杰辉有些害怕,声音虽硬起来一点,依然像硬糖裹了蜂蜜:陆sir你不怕我们两个全都健康方面停职啊。

陆明华不回答的,李家俊听到他把车门打开,衣料一阵摩擦,大概是把他们上司从引擎盖上挪下,然后刘杰辉哼哼两声,顺从的不可思议,李家俊几乎不想再听下去了,但是这时他耳力超群,听到安全带咔嚓一声合上。

门开门合的声音连响而起,引擎发动,撕开干燥黏着的空气,机急切如它的主人一样归心似箭。

他们到哪去?刘杰辉家又不在那个方向。李家俊从融化他的那轮月色里析出,叼着烟的嘴唇发苦。

哦,刘杰辉可能是一路睡上去的啊……他心里有些犯恶心,就像男孩子初次看色情片,还是看到自己有点意思的女明星下了海,他这时候只能骂对方婊子,因为他操不到人;只好发泄一样的踢鹅卵石,鹅卵石被嵌在水泥中,踢起来让人发闷。

刘杰辉被安保局长一路开到了海景小别墅里,夜里带着咸味的海风吹他的脸又燥又冷,刘杰辉于是拿自己的脚踝去踢陆明华。

哎。你偷情都不开房啊?光明正大把人往家里带。

陆明华没有打发腊,蓬松的发被海风吹乱了,盖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他有些急促的握住那截脚踝,布着枪茧的手缓缓揉了两下,叹息说我连个女朋友现在还没找到呢,哪像你,这么怂,你约我,我们俩就得去睡旅馆啦。

推开小别墅门的时候陆明华却已经着手脱他衣服,刘杰辉的嗓子被酒精浸的低哑,人也被顶在鞋柜上,呜咽说轻点儿,陆明华没理他,把他的西装裤一下扒到脚踝,露出两条长而白的大腿,又下嘴先啃了几个印子,刘杰辉小声骂他是狗,又被剥下内裤,一团衣料挂在脚踝,他觉得有点不舒服,半醉半醒的,踢蹬了几下腿,然后惊叫一声,屁股一下就被掰开,陆明华从口袋掏出润滑剂,凉丝丝的流体一下子就往他翁张的肉臀里去了大半管。

别……好凉……刘杰辉似乎眼泪都要被冰出来,喝了酒他就喜欢撒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陆明华就已经按着他捅入进来,连扩张都没做,仿佛肯定他就是能受得了自己的东西,一股饱胀感从上到下几乎把他贯穿,滚烫的青筋贴着他被润滑剂搅得又凉又湿的肠壁,手握着他的腰胯向下压,陆明华力气又大,两三下刘杰辉就觉得直肠都要被顶穿了。

你这是饿疯了!刘杰辉差点骂出脏话,被顶得浑身发软,腰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又说陆哥别,去沙发上吗,我难受啊……

陆明华吃他这一套,往往顶不住他撒娇的,他啃几口刘杰辉露在衣领外的颈子,小西装被扯得皱巴巴的,看起来像被人直接拖进室内来强奸,陆明华稍觉满意,说阿辉,那自然啦,哥哥很疼你吗。于是抱着他的腰,像是押犯人一样,一路把他押去沙发,每走一步刘杰辉就觉得他捅得更深一点,他一个着力点也没有,只能靠着姓陆的,生怕被他甩下来,于是恶性循环就插得更深,陆明华这样的长腿,明明能迈上几步搞定的,非要拖拖拉拉走上几十步,肏的刘杰辉一路尖叫,像个刚站街的小娼妓被变态的客人玩坏了一样。

刘杰辉扶着沙发的边角差点被身后的撞击肏到垫子里,被戳到敏感点又浑身发抖,他骨子里有些欺软怕硬的,被肏的又怕又爽,嗓子软呼呼的也讨好,说哥哥你好厉害我要被你肏死了,湿哒哒的小穴也殷勤的去吸,毕竟里头已经是软了,陆明华又不想这么快,拍他屁股说阿辉能流多少水啊?让哥哥看看,别逼得这么紧啊。

刘杰辉说我受不了啊,陆哥先让我休息会儿……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陆明华有时真怀疑他是水做的,特别做爱的时候,里头湿的的打了一次润滑就可以不再用,身上也爱出汗,眼睛一眨就是一层水膜,横波流眄,叫人根本就不想轻易放过他。

不哭啊,阿辉,怎么受不了啊?大不了你就射出来,反正是我洗毯子。

不是这个——混蛋啊你,刘杰辉抱着他的背气鼓鼓的挠几下,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小孩,然后又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明华肏得又深,又早就摸熟了他身体,他是亲自用手指拂遍了他的阿辉体内和体外的每一寸软肉的,仅需要指奸他就可以直接让刘杰辉射出来。

刘杰辉只是叫床,口中喷出酒气来,嗯啊的又很撩人,陆明华总是很喜欢听他叫床的,就知道他不难受,只是被干的狠,一时说不出话,被干的掉泪是常有的,陆明华也不怕。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刘杰辉当然不傻啦,平素是很精明的,可以和老狐狸李文斌掰掰腕子,但一到床上来一点气场都没了,弄的他舒服了自己掰着腿哥哥哥哥的叫,又甜又顺的要人命。

真是好情人。陆明华心里想,逢场作戏也罢了,这么好的戏子,谁能拒得了啊?他至今都有些奇怪刘杰辉怎么选择自己,保安局长当后盾好是好,找立法会的或许更稳妥,但他偏偏找到自己了。

干完一场,陆明华帮他裹条浴巾,劝他喝杯热水。

阿辉流这么多水了吗,好辛苦的。

刘杰辉瞪他一眼,抱着杯子咕噜咕噜喝,陆明华趁着空档去浴室洗澡,水才放热,门前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影,陆明华伸手就抱,生怕他腿软摔在瓷砖上。

陆哥,陆哥,我和你一起洗吗。

陆明华拿他没办法,好粘人的小孩,明明四五十岁了,他大摇大摆往浴缸里一跨,拿含着水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他,扯出的笑容又戏谑又志得意满,陆明华去摸他穴口,湿湿的还在往外淌透明的粘液和自己之前射进去的那些白浊,笑说他把水搅浑了。

最后不知怎么演变成了骑乘,刘杰辉赤条条的,下巴也搭在陆明华肩膀上,下半身被水流环绕着,睫毛颤着,似有些不安,陆明华胳膊肘将人抱得紧紧的,好声安慰他,阿辉不怕,动一动,不是你要跨上来的?

热水于是顺着那条细缝灌进穴中软肉里,黏膜还是肿着的,稍微一点热度都受不了,刘杰辉好怕,想打退堂鼓,在妻女面前他都不撒娇,偏偏对陆明华犯软。

回床上吗,哥,不在这里了。

陆明华摸他肩膀,柔软的括约肌只吞入一个龟头,两个人都一头汗,这情况下佛祖都没耐心了,陆明华想着直接给他压下去,干就完事儿了,揉了几下圆润的肩头,到底没舍得,叹一口气说,你真是我债主啊。

说罢从浴缸里把人捞起来,抱着走。

刘杰辉还哭丧着脸,陆哥,你抱严实点,别摔着我。

到床上也不安分,刘唇上热乎乎的,带着牛乳沐浴乳味来亲他,一条舌头都软了,陆明华细细的咬了几下,掰开他屁股捅入还湿着的肉穴里,黏膜依然是肿着的,刘杰辉闭着眼睛叫一声,张开嘴唇等着人来亲自己,陆明华果然俯下身吻他,两人就如情窦初开的大学生,嘴唇总要贴合在一处。

滚烫的肠腔已经被撞出了水,软呼呼的裹着男人的东西,腿也缠着陆明华的腰,正好是面对面的姿势,方便陆明华去抓他胸前的两团肌肉,沉甸甸的分量很足,手一捏就凸起来,颜色白生生的像乳酪,陆明华咬着吸上去,几下就把刘杰辉吸的惊喘起来——陆哥,陆哥,别玩我胸啊!被你吸肿了……

刘明华不理他,下身发狠着撞上去,每次都把身下的躯体撞的一阵乱颤,求饶都打结,另一只手去捏左乳,两粒小红豆慢慢的在他的口腔和手指间硬起来,如两颗小石子,像是要破皮,于是陆明华放开手,专心肏他。手抱起他的腿压到腰上,刘杰辉的腰又细,很容易拽着带到自己跨上,陆明华打桩机一样肏了十几分钟,刘杰辉已经受不住了,穴肉滚烫酸软,汗水落到眼睛里,陆哥陆sir陆明华乱叫一气,哑哑的嗓子像是泡熟的果酒,捏着他的脖子同他接吻,气味能泡软人的骨头。

最后还是陆明华拿着几张丝巾,帮他清理后穴,里头肿的不成样子,每抹一下人就抽搭一声,可怜的紧,但最后还是要抱着他的陆哥睡觉,大腿要贴着大腿,任由陆明华的手又插到他的膝盖里去,说他还没吃够苦头。

阿辉缺人爱呀。

陆明华无奈,否则堂堂正正的一个人怎么想着偷情啊,听说他早在之前已和妻子分居,却依旧经常看她,有时候两个人只是不适合在一块儿,却因些事情不得绑在一起,女儿,职位,名声,成年人要顾及的事情太多,陆明华从不问他,阿辉从最好的警校毕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但只陆明华知道他骨子里还是个粘牙的小孩。

早晨陆明华拉开餐桌外的窗帘,刘杰辉坐得端正,沉默的吃完空心粉,晚上那股子黏人劲已经消了,西装被揉皱了,只好来穿陆明华的,陆明华骨架又比他大,如同偷穿了男友的衣服,于是他总觉得奇怪,时不时要拽拽领带。

陆明华在一旁看报纸,往自己的咖啡里放了几块方糖,盯着他,刘杰辉被他盯得不自在,哑声说陆明华你昨天过分了。

陆明华往往很乐意跟他打太极,摇摇头说怎么过分了,昨天还是自己帮他解的围,看李家俊就觉得不爽,如果自己来晚了刘杰辉会被他捉弄的。

捉弄两个字很轻盈,又很暧昧,刘杰辉听了皱眉,一瞬间他又成了那个急于竞选且颇有雄心的男人:“你这样说很不好,他是李家的孩子,不要随便开他的玩笑,特别是在我面前。”

陆明华耸肩,反正他位子坐得稳,又不曾斜过影子:“嗯,不说这个阿辉,开车送你回啊?”

刘杰辉看他眼睛,坦荡磊落,不由得也想笑——啊,不小心把官场上的腔调也带到这来了。

本不应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