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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你/番外

Work Text:

死啦死啦当上团座之后,总去师部找虞啸卿。
当然,虞师座怎么会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人呢。
对于死啦死啦吃闭门羹这事,烦啦一点儿也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死啦死啦吃了闭门羹还能在虞师指挥部待一下午,有时候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这就有点鬼门道。
指挥部有什么妙处能让他待一整夜?
死啦死啦的回答是要看心情的。有时候他一脸讳莫如深,压根不理;有时候嬉皮笑脸,“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有时候一本正经的敬个军礼,“虞师座用兵如神,我在指挥部沾沾神气也是好的。”
烦啦通常一脚踹飞他,“去你大爷的神气。”
后来他们商量了一个办法,决定找个人跟着死啦死啦去指挥部看看。烦啦不行,他腿瘸,行动不便;阿译不行,阿译在回来之前一定会先去报告唐基;迷龙也不行,他太高,没潜进去就得被何书光抓个正着;不辣更难,他长得太显眼不好混进去;兽医作为唯一一个正经人,“我咋会干这事嘛?”一票否决。
最后是雷宝儿自告奋勇,带着爸爸和叔叔们的好奇心跟在死啦死啦后头,半夜潜入虞师指挥部。
迷龙要是知道他俩在干什么,一定悔得肠子都青了。
入夜没多久,雷宝儿气喘吁吁跑回来,冷静客观地叙述了他所看到的一切:“团座叔叔从中午开始就一直等在门外,快放饭的时候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哥哥,叔叔就跟着哥哥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叔叔跟哥哥手拉着手跳出围墙,我再去追就看不见了。”
以下是雷宝儿不知道的。(迷龙:我多亏你俩没让这小兔崽子看见)
虞啸卿正在研究地图,张立宪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听见虞啸卿说,你去看看那个龙文章到底要干什么。
张立宪几乎立刻红了一下脸,略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虞啸卿,幸好他师座的心思全在地图上,没有发现。他边往外走边想,龙文章到底来干什么。
天真单纯如张营长,心里有了疑问就要问出来。死啦死啦看着他笑得像看见骨头的狗,满脸的褶子里都藏着欢欣雀跃,看着四下无人就靠着张立宪占便宜,搂着他那小细腰说,“我当然是来干张营长。”
张立宪本来就红的脸红到了耳朵根,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兔子,上回死啦死啦那么折腾他,他腰酸背痛不说,仍由他射在里面还让他有点发烧了。他几乎怀疑虞啸卿已经怀疑了,毕竟他支支吾吾说是因为脚崴了,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于是他一巴掌拍开死啦死啦的手,后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瞪着一双圆眼睛,活像被地痞流氓占了便宜的良家妇女。
死啦死啦自然有办法,张立宪虽然是傻兔子,但是是只暴力的傻兔子,不能用强,只能靠骗。
“好好好,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双手做投降状,看张立宪将信将疑,“我就想跟你出去走走,就走走,行不行?”
其实,死啦死啦眼睛里都冒绿光了。他想张立宪想得要命,恨不得天天上下其手,连来好几天,虞师座就是不放人。今天好不容易让他见到了张立宪,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然而张营长就是看不出来,十分纯良地相信了。
或者说,是爱情使人盲目。
获得首肯,死啦死啦脸上褶子更多了。三两步就上了墙,把张立宪吓了一跳,死啦死啦蹲在墙头,一脸正经,“总不能让门口站岗的看见对吧,你快上来。”
张立宪又被说服了。
他脚还没怎么好,他们当兵的哪会在意这种小伤,但是爬墙就有点困难了,死啦死啦不给他逞强的机会,朝他伸出了手。
手紧紧握在一起,死啦死啦看见了张立宪通红的耳根。
两个人手拉着手,几乎被死啦死啦抱着落地的时候,张立宪终于开始觉得这是死啦死啦故意的。
把人顺利带出了师部,死啦死啦飘飘然,把人往后面的小树林里面带,他早就摸好了地方,天时地利,只差人和。
死啦死啦看着穿戴整齐的张营长,最上面一颗纽扣也系着,看起来不怎么好脱,而张立宪也是一身正气,看起来有点困难。
但是死啦死啦总有办法。
“你脚好了没?”
这个时候他已经拉着张立宪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张立宪托着脸看着他,看得他心里一动,想着以后一定要告诉张立宪,不许用这种眼神看人,会被拐走。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就是拐走张立宪的人。
张立宪偏偏不自知,伸手揉揉脚踝,“早就好了。”
一截脚踝从裤腿底下露出来,不见光的皮肤略白,细致得像玉石。死啦死啦咽了口口水,他自问不是变态,不至于对着一截脚踝发情。
是张立宪本人对他有莫名的诱惑。
“张立宪。”
听到自己名字本能地抬头,结果又被吻住。不管教多少次,张立宪永远学不会换气,并且永远会愣住,一副不知所措的无辜样,趁他愣神,死啦死啦按住他,专心地给他脱衣服。
张立宪穿得太齐整了,他的军装干干净净,比别人的颜色淡一点,因为他洗得最勤快,衣服上总有一股皂角味。死啦死啦解开他最高的纽扣,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张立宪轻轻推他,“龟儿子你!干啥子嘛,说好的不……”
那个字他说不出口,死啦死啦咧着嘴笑,他有的是办法让张立宪服软。
“张营长,运动运动,好得更快,”他扯起谎来面不改色,“我帮你。”
帮人就要帮到底,死啦死啦身体力行,抓着张立宪的脚踝,轻轻舔上去。
张立宪自问不是很敏感,而且不怕疼,打仗的时候受伤也没说过一个疼字,但是死啦死啦这样……他想起上次自己几乎被操死的经历,后穴里就又酸又麻起来,好像已经又被操了一样,他越是躲,死啦死啦越是把他往怀里拉,当他跟死啦死啦出来的一刻起,他就跑不掉了。
“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小兔子?”
这个称呼也是张立宪抗拒了好久最后未果的,这个时间地点叫出来,张立宪简直想立刻跑回师部把自己藏起来,反正是没脸见人。
死啦死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眼疾手快地捞住想逃跑的人,麻利地解开了皮带,脱了他的裤子扔到一边——有本事他就光着腿跑回师部。
“把裤子还给我!”张立宪在他怀里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要命,死啦死啦把他按在草地上,后背十分松软,轻飘飘的感觉整个人飘在云上,张立宪瞪着他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死啦死啦把他下身的最后一层布料也扒了。
上面的军装只是乱了,至少还穿着,下面已经是一丝不挂。张立宪浑身抖个不停,捏着死啦死啦的衣服像抓着救命稻草,然而这棵稻草却想压死他。
“小兔子都湿了,”他一本正经地用手指感受他的后穴,“你更敏感了,会不会不用我操就射了。”
张立宪想踹他,被他拉住脚踝,硬拉着两条腿分开来,腿间蛰伏着尚且半硬的性器,干干净净的样子很好看,死啦死啦去啃他的腿根,那里最敏感,张立宪软下来,再也没办法反抗。
但是他还要挣扎,后面被死啦死啦塞进三根指头搅动,他还跟第一次一样,咬着嘴唇带着哭腔哼哼,死啦死啦让他叫出来,他不肯,万一有人听见怎么办,死啦死啦有的是办法,对着他身体里那处猛地一按。
“啊……呜……”
两条长腿直抖,张立宪觉得死啦死啦说的没错,可能真的不用操他就能射。当然,忍不住的不止他一个。
真要命。死啦死啦想。
他是忍不住了,扩张得也差不多了,便提枪上阵,两个人叠在一起,张立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身下的草地被弄得湿湿哒哒,张立宪也是浑身汗湿,跟着死啦死啦的抽插扭腰,让死啦死啦很满意,小兔子还是有进步的。
他低头吻他,张立宪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下面跟着一阵紧缩,死啦死啦扒开他胸前的衣服玩他乳头,两颗乳头小小的,粉粉嫩嫩的,被含过之后红肿了一些,看上去有点可怜。
“你紧死了,你要高潮了吗?”死啦死啦问着这种不要脸的问题,也不管张立宪回不回答,对着最深处又是一阵猛攻,张立宪觉得小腹一紧,浓稠精液射在死啦死啦身上,死啦死啦低头看一眼,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到张立宪脸上。
“真敏感,小兔子,”他伸手揉张立宪的屁股,好像那里真的有兔子尾巴,“我这样操你,你喜欢吗?”
张立宪被他操得失神,听不见他的问题,死啦死啦并不在意,继续着他的抽插,“你要是个女人,我就把你操到怀孕,要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张立宪,张立宪,老子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鸟雀叽叽喳喳的,回巢了。
张立宪躺在草地上,被操得晕晕乎乎,也没东西可以射了。正躺着喘息时,觉得死啦死啦又把手指伸进了他身体里。
他害怕死了,觉得在这样操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操死,“不……不行!”
死啦死啦按着他,用水壶里的水打湿了手帕,“你上回不是发烧了吗,射进去的东西要清理出来。”
温热的手帕在身体里搜刮,张立宪咬着牙,幸好他已经射了很多次,不然在清理的时候又硬了岂不是很尴尬,面前的死啦死啦却很认真的样子,完全没有歪心思,就只是在帮他清理。
“哎,张营长,你就说一句你喜欢我呗,就一次,说了又不少块肉,张营长,张营长,张立宪,立宪……”
“喜欢。”
很短,声音很小,死啦死啦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张立宪偏头不看他,“瓜兮兮。”
张营长回师部的时候走路姿势有点怪,虞啸卿问,他就说脚还没好全。
虞啸卿点点头,又问龙文章呢。
张立宪觉得脸烫,“他要闹事,我把他送回祭旗坡了。”
虞啸卿对他做事一向满意,说那你去休息,早点把脚养好。
张立宪点点头,心虚地走了。
死啦死啦躲在师部的角落里,冲他笑了笑,张立宪看见了,紧紧张张地看了一眼四周,用口型说,快滚。
死啦死啦真觉得他头上有兔子耳朵,朝他挥挥手,翻过墙走了。
正哼着小曲儿打算摸黑回去,没成想刚走出几步,就在巷口碰见了鬼鬼祟祟一脸了然的烦啦。
烦啦对情报员雷宝儿的情报很不满意,决定拖着条瘸腿亲自上阵。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烦啦凭借着他被迷龙和迷龙老婆锻炼出的听力,逡巡一圈就准确定位在某小树林,然后果然欣赏到一段活春宫。
他没想到堂堂营长叫的那么带劲。
“团座,爽吗?”
死啦死啦一愣,一脸讳莫如深地冲他招招手,在他耳边重重点头,说:“爽。”
烦啦恍惚觉得此刻他脸上得有一二百条褶子。
烦啦一瘸一拐跟在他身后,“合着您每次去师部都是诱骗未成年了,怪不得流连忘返,一呆一夜,果然春宵一刻——”
死啦死啦翘着尾巴往回走,“千金不换!”想了想又返回来,“你可别给我回去大肆宣传去。”
烦啦哟一声,“您还知道丢人呐?”
死啦死啦把眼睛一瞪,“我丢什么人,我睡喜欢的男人丢什么人。”往两边贼眼溜溜一番,压低声音说:“我这不是怕张营长磨不开面子嘛,年轻人,年轻人。”
“行行行,我不说。”
死啦死啦信了,然后脸上又绽开快乐的褶子,一溜烟跑了,完全看不出疲惫。
果然是爱情使人盲目,激情使人变傻。
不到天亮,团座睡了张营长这事儿就传遍了收容站。
迷龙百思不得其解:“你看上那小白脸子啥了?”
死啦死啦啃着苹果:“看上他脸白屁股更白。”
阿译撩一撩刘海,担忧,“虞师长要是知道了,还能有团座好果子吃吗?”
死啦死啦啃到一半:“我这不正吃着好果子呢么?”
不辣一脸愤愤:“王八盖子滴,你背着兄弟们搞女……男人噻。”
死啦死啦起身扔苹果核:“下次带过来当着你们面搞。”
兽医作为唯一一个正经人,不好意思去问死啦死啦,于是只能听见他自言自语:“噫,两个男娃娃咋能亲嘴嘛?”
死啦死啦路过撇撇嘴,兽医是不知道,要是可以,男娃娃死啦死啦都想让男娃娃张立宪再生个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