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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床快婿(余占鳌X张俊杰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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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杰是张家独子,张继长一定舍得钱,你问他要一千块大洋,他就一定会给。”戴九莲说。她的心下惴惴不安,既是因为被张俊杰的欺骗,也是因为自身面临的危险。花脖子喜欢她,她知道,花脖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她也知道,她只能赌一把。“你等会放他回去,再让他带一句话,你就可以再得到一千块大洋。”
“什么话?”
“如果不给,你就给他们家在青岛的工厂放一把火。”这件事是张俊杰告诉她的,因为信任。不过现在无所谓了,毕竟张俊杰也滥用了她的信任,她不会再相信张俊杰的任何一句话。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花脖子摸摸脑袋:“你可真是个宝贝。来人!把张家那个小白脸给我带上来。”
压抑着心里的不适,戴九莲看着张俊杰被压上来,他梗着脖子叫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九儿,九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原谅我!”
“原谅你?”戴九莲尚未开口,花脖子倒是嘲讽地先说:“你看看,这就是九儿帮我从你家要来的,九儿不会原谅你了!”
张俊杰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戴九莲,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话:“九儿……我不是,你原谅我……”
戴九莲连眼角的余光也不肯给他。
“好了好了,”花脖子说:“废话就别多说了,你现在可以滚蛋了,对了,再带一句给你老子,明天中午之前,再送一千大洋到我这里,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家在青岛的工厂!”
“你!”
花脖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少爷被气得说不出话,边上的小厮拉着张俊杰向他叙述他母亲的病有多重,张俊杰的目光在戴九莲和小厮之间游移,最终憋出一句:“九儿,我会救你的,你等我回来救你!”
张俊杰走出没两步——
“慢着。”花脖子突然抬手让手下阻止张俊杰离开:“张少爷,你这味道……不对头呀。”
张俊杰心下一凛,强装镇定:“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暗道不妙,为了来救戴九莲,他煎了一半的药就急匆匆跑到了这儿,而发情期本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我说,你闻着不像个alpha。”

高密民风彪悍,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民众也多是alpha和beta,本来女的omega就没几个,更遑论男的。如果生个女儿是omega,还能夸天生的好皮相,将来嫁个家大业大的做人媳妇儿,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可如果生个带把儿的omega,那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
张家大门大户,又只有张俊杰一个儿子,还偏偏是个omega。性别分化的那个晚上,张老爷气得捶胸顿足,张夫人也偷偷抹眼泪,可面对儿子的时候还得撑起笑脸。张俊杰那时候自己也烧得头昏脑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每隔一段时间,娘就亲自给他煎一副药让他喝下,说是为了健康地长大。
后来张俊杰知道了,这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轻他们张家,也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是个有发情期的omega,在这个时间里,无论谁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感到愉悦和接受,而一旦被别人标记,那么下半辈子,他就不得不对这个人言听计从,反抗不能。
那时的张俊杰觉得天都塌了,他本觉得未来很简单,就是他娶了隔壁家的九儿,然后快快乐乐地过日子,谁也不能阻止他。可事实上,只要算准了时间,谁都能阻止他。
后来张继长看张俊杰整天恍恍惚惚,又怕吃药对身体的影响太大,就送张俊杰到人生地不熟的青岛读书,避免让高密的人看出门道的同时,又给张俊杰一点自由适应的时间,不至于什么都不懂。张继长已经想好了,给张俊杰找个beta做媳妇,如果有孩子就假称是对方生下的,如果没有孩子也权当beta的生育机能本就不高,这样可以保住张家的脸面,也不至于让张俊杰落于被他人支配控制的境地。
可是张老爷没有想到,去了一趟青岛的张俊杰不仅还对九儿这个alpha念念不忘,甚至还起了要和她私奔的念头。张继长再一次气到说不出话,看看戴老三的德行就知道他们戴家出什么种,他怎么可以忍受张俊杰被戴老三家的女儿标记,甚至生出戴老三家的种?所以他骗出了张俊杰和戴九莲见面的时间地点,他通知了花脖子。

“张继长这是骗了多少人呀。”花脖子按住张俊杰僵硬的肩膀,吸了一口气:“原来张家的这个小少爷是个omega,哈哈哈哈,好啊!”
“你答应过我放了他!”戴九莲噌地站起来:“我们说好的,花脖子,你也算得上是个人物,应该不会不讲信义吧?你让你这些弟兄们以后怎么看你?”
“九儿,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个小白脸念念不忘了,干他是不是很爽?你要是早点标记他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嘛!”
“你给我住口!谁让你和九儿这么说话!”张俊杰趁花脖子不备,抬手就是一拳。
花脖子摸了一下被击中的脸颊,又快又狠地还给张俊杰一记:“挨操的东西,还敢打你爷爷。”他命令手下把张俊杰带去他的房间。
“你被这个小白脸骗过一次,就应该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花脖子对戴九莲说,“两千块大洋算什么,等我标记了这个小白脸,整个张家就都是我的。到时候小白脸挺着个大肚子生了我的种,他爹还敢不给钱?”
“你别动他!”戴九莲几乎哭出来,她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她以为自己恨张俊杰,以为自己不在乎张俊杰,但事实上她还是见不得他受罪,而回应她的只有花脖子大笑而去的背影。
不能哭,要冷静。她伸手抹掉自己越来越多的眼泪,想要救张俊杰,就必须有别人帮她,必须有人……
“喂!”一个男人喊她。
“是你!”戴九莲眼睛一亮,她记得这个人,这个人扛过龙王,力气很大。

花脖子哼着小曲,盘算怎么操得这个小少爷哭爹喊娘。这姑娘他抢得不少,男人倒是头一遭,何况还是个稀少的omega。他早听人说,omega叫起来好听,操起来舒服,那里头软的能让人陷进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这听说归听说,有些事儿还是自己试试好。一想象张俊杰那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和他痴缠着自己留着眼泪求操的样子,花脖子就觉得火气上涌。
隔着门花脖子就听见张俊杰摔碗的声音。
哟,这是想用碎瓷片割谁呢?花脖子想,听说这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敏感得很,今天倒是可以看看究竟有多敏感。
门一打开,alpha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向张俊杰袭来,他愣是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慌了神——先前他有药压着,对于alpha的感受并不明显,他自己也刻意避免去空间狭小,alpha密集的地方。可现在,花脖子一进来就立刻带上门,更是有意识地散发信息素,逼得张俊杰站不住脚。
“你滚出去!”张俊杰冲他喊。他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手脚都轻软起来。事实上,除了第一次性别分化的时候,张俊杰次次都准时吃下准备好的药,发情期的潮热,他完全忘了应该是什么样。而多年战战兢兢的刻意压制在今天被花脖子碰巧全部勾出来。
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发情来得气势汹汹忘乎所以。
“小少爷,我都还没操进去怎么出去呀?”花脖子眼见这信息素释放得卓有成效,立刻扑了上来。张俊杰身上的味道不重,清香得就像三月里的草,八月里的花,花脖子被这种美妙的味道勾引得几乎控制不住。
浓重而饱含欲望的呼吸落在张俊杰的脖子上,而作为反抗的,只有张俊杰因为羞耻而绯红的脸颊以及急促的气息。他情动了,不仅身体极具敏感,后面隐秘的地方甚至开始不自主地分泌出湿漉漉的液体,等待他人的入侵。作为一个omega,他渴望与alpha结合,渴望被标记被侵占,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土匪。
可恶,使不上力气。
下唇被牙齿咬出血,张俊杰捏紧手里的碎片,用痛觉让自己保持着那么丁点儿的清醒。
“你下去,滚下去!”他推拒对方,可花脖子明显对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受用得很。他扒开张俊杰那身中山装,扯开他的衬衫咬住胸口的那粒,逼得张俊杰叫出声。
“听说omega最爽的就是可以直接操进去,是不是?”花脖子脱了张俊杰的裤子,抬高他的腿,伸手搅弄那个泥泞的穴:“哟,都自己流水啦?丢人呐,这张家这么有钱,也养出了你这么个欠操的货色?”他故意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装作仔细观察的样子:“没操过这么骚的娘们儿。”
张俊杰隐约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知道他在羞辱他,可头脑却烧得厉害,根本弄不清楚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在等一个机会,而为了这个机会他必须撑下去,必须……
“唔!”
花脖子的肉刃不管不顾地捅进了张俊杰的甬道,张俊杰尖叫起来。虽是发情期,但毕竟是第一次,对象又不是心里喜欢的人,恐惧让他无法放松身体,被层层破开的危险和被标记的惊吓让他僵直了身体。
“舒坦!”花脖子嘻嘻笑着,轻佻地拍了拍张俊杰的屁股:“让你给我下一窝的小土匪。”
是这个时候!
张俊杰仿佛突然惊醒,手里的瓷片往花脖子的脖子上戳去。只要得手,他立刻就把花脖子碎尸万段!只是这发情热和混沌的大脑让他失了力气,竟被花脖子握住手腕,制止攻击。
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有一片碎片,如果杀不了花脖子,他至少可以杀了他自己——
“这东西可不是omega该玩儿的。”那个人轻而易举地掰开张俊杰紧攥着的手,掏走了那瓷片。
张俊杰觉得浑身冰凉,所有的力气和理智都退去,大脑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没办法,已经到绝路了。他会被这个土匪标记,会怀上这个土匪的孩子,会从此在高密抬不起头。他放任自己理智沉沦与绝望,沉浸在内心的痛苦和身体的愉悦中,他想好了,等他再次醒来,他就,他就——
浓烈的酒味卷入张俊杰的鼻息之中,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想要眼前这个alpha彻彻底底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弄坏自己,捅烂自己。
发情期终于彻底爆发了。

余占鳌赶到的时候,从窗户里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花脖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里顶弄,他掐捏对方的胸口和阴茎,喊他骚娘们儿,让他给他生孩子。那年轻的男人先是呜呜咽咽地推拒,再是被对方从手里掰出了什么东西,最后闷哼一声,omega美妙的信息素味道就剧烈地爆炸开来。
这可真是糟践人啊!余占鳌想,可不能让这小子真给一个恶贯满盈的土匪标记了。
一方面是正义感,另一方面是alpha天生对omega的保护欲作祟,余占鳌想偷偷从窗户跳进房间,却没想到脚还没沾地,就被床上那个omega的信息素勾出了念头,自身的信息素把控不住地开始释放。
在高密的地界,穷人家的omega根本活不下去,余占鳌从没有机会接触,当然也不知道这omega和alpha相互引发信息素的事儿。更何况还有另一个alpha存在,两种信息素各不相让,争斗不休,一阵阵地想要盖住对方,逼得唯一的omega意识全无浑身滚烫。
幸而信息素影响的不仅仅是omega,还有alpha的判断力。趁着花脖子只顾着抬高信息素压制不知哪里来的alpha信息素,尚未反应过来有他人在场,余占鳌当机立断,趁花脖子埋在张俊杰的身体里,随手抓了花瓶就朝他头上砸去。
绑好晕倒的花脖子,余占鳌晃了晃头,轻拍那个在床上不断磨蹭的omega:“张俊杰?”他喊着九儿告诉他的名字:“醒醒,走了!”
年轻的omega听话抬手,却是把余占鳌拉到床上,亲密地蹭上他的身体:“抱抱我……”他贪婪地呼吸着这个alpha的气息:“你进来……操——”omega的话说不下去了,他红着眼睛抱紧了对方不松手。
余占鳌被这具身体弄得心猿意马。他本就是个胆大不要命的,心道这没用的小少爷,做omega就是不一样,被人摸摸就浪得没边,真是枉费了九儿姑娘叫他来救他,心下就有些看不起想要离开。可这小少爷的手果然就是拿笔的手,白白软软,连点茧都没有,比姑娘的手更嫩更招人,余占鳌被他摸得火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脱了裤子就往张俊杰身上压。
小少爷不止手嫩,身上的皮肉更加好摸。余占鳌粗糙的手摸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引得小少爷不停喘息呜咽。他掰开张俊杰的腿压在两边,后面那个洞还在不断收缩着想要东西填满它。余占鳌心里觉着不高兴——这地方应该是他的,可刚才花脖子却进了这儿……他的目光转向被他丢在角落里的花脖子,眼里略过一阵杀意。等了许久也没人碰他,张俊杰的手又一次勾住余占鳌的脖子,就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亲热地吻住余占鳌,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这么要,等下别求我停。”余占鳌锁住了张俊杰的腰,让他逃不开,只能睁着一双泛起湿意的眼睛迷茫地看向自己。余占鳌一进去,对方体内紧致又柔软的内壁就凑了上来,后穴的嫩肉裹住余占鳌的利刃,一点儿也不知道躲避,就像一张小嘴在不住地吮吸挑弄。
“一点儿也不老实。”他咬住张俊杰胸口的肉粒——那里早被花脖子弄得红肿不堪,余占鳌顾不得张俊杰在那里喊疼,只想要这个omega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意识早就混沌不清的张俊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哭喊着疼,要他饶了他。余占鳌听着张俊杰的哭腔,心里高兴——这么个好看的小少爷被他干到求饶,成了他的人,不论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alpha,满足感都让人兴奋。
可他还想要更多。
这个小少爷他见过,穿着中山装在人群之中特别显眼,像是草丛中的一朵花,又像是遮天蔽日乌云中的一束光。他想要看他求饶,想要看他失态,想要他死心塌地地和他好。
余占鳌让张俊杰坐在他的身上,重力之下体内的肉刃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张俊杰颤抖着叫了一声。余占鳌得了趣,向上稍稍提起他的腰,又把他放下,饱胀的感觉令张俊杰舒服地低吟起来。“这不够吧。”他在被填满的肉穴中又加了一根手指,张俊杰晃着头要他退出去。可等他真的退出去,张俊杰又自己摸上他的肉棒,痴缠着往自己的肉穴里塞。
“自己动动,动动就舒服了。”余占鳌在张俊杰的耳边低声使坏。
omega真的就自己动了起来,只是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动起来也不得其法,反而弄得余占鳌失了乐趣。alpha有些烦躁,不管不顾地撞起来,张俊杰也不叫疼,只是一副爽到没边的样子。余占鳌刻意摩擦过张俊杰身体里的每一处,直到他猛地一抖,颤抖着叫出来,挣扎的幅度比每一次都大,余占鳌终于笑出了声。
他稍一停顿,立即狠狠地顶弄上去,密集地戳刺内壁里的敏感处,张俊杰剧烈地颤抖起来,翻涌的快感让他张口无意识地叫着。
“别太快了。”余占鳌捏住他的身前的欲望:“对omega来说这就是个摆设是不是?你要学着用后面……”
“不是……嗯……不是……”张俊杰承受着痛苦和快乐的折磨,他哭泣着喊叫:“你放开我……放开……嗯啊……”
“不放。”余占鳌说:“我还要你给我生儿子呢!”他压抑着自己释放的欲望,喘息着持续刺激后穴的深处。
张俊杰的头脑一片空白,后穴被余占鳌的肉棒紧紧钉住,身体也发软,他求也求了,叫也叫了却没有一点改变,忍不住就低低哭了起来。余占鳌一见他哭更是忍不住,起身就把张俊杰按在床上翻转过去,从后面又一次进入了他。这个姿势便于压制,张俊杰更成了砧板上的肉,随余占鳌摆弄。
唯一的好处就是余占鳌不再钳制张俊杰的硬挺,可他刚想伸手抚慰,就被余占鳌把手扣在了身后。余占鳌猛烈地戳刺起来,张俊杰后穴里的体液被越操越多,随着肉刃的进出滴落在床单上。
“不要了,不要了!”张俊杰哭喊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坏掉一样抖个不停,前端得不到抚慰,只能磨蹭床单求一个解脱。“坏了……要坏了!”前端的体液不断流出,可就是到不了。
“不会坏,你能耐着呢。”余占鳌亲着他的肩背含糊地说,身下却一刻不停。
在张俊杰不断无法高潮的煎熬中,余占鳌打开了张俊杰的生殖腔,咬着他后脖子上的腺体,尽数射在了里面。张俊杰的嗓子早就喊哑了,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
他是我的了,余占鳌想。他舔掉了张俊杰眼角边的泪珠,心里满满的都是怜惜。身下的这个男人,从此以后属于他,从此以后是他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大哥!”四奎在门外小声喊:“朱豪三带人来了,你这里怎么样?”
余占鳌猛地从床上惊起,他看看床上一塌糊涂的小少爷,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急匆匆地往外跑。他可不想被抓起来,他还得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好爹呢。只是这个小少爷……他想了想,在张俊杰的嘴上亲了一口:“我会来找你的。”

“我苦命的杰儿啊……”张俊杰听着他娘在外面哭喊。
他也想哭,可是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一醒来,发情期过了,人被花脖子标记了,说不定还怀了个土匪种。
他想死,可是他不能死,他娘就在外面,如果他出了事,那他娘一定也不会活下去。
我不能做omega,我不能看到花脖子就发抖。
他想到神志最后清醒之时闻到的那股浓烈的酒香,想着九儿的信息素或许就是那样的味道。只是从此以后,他再也忍受不了别的alpha,他只能在花脖子的身边才感到安全。
这让张俊杰想吐。
他摸着脖子后的腺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他不能做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