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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峥X小马]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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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盲人的触感会更加敏锐,事实上也是如此。不仅是触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每一种感受都比先前更加灵敏,仿佛缺失的感官被平均分给了其余的。
小马并不喜欢在下雨天出门,潮湿的空气里满是雨水的腥味,衣物紧贴皮肤带出一种黏腻感。他本不会出门,但人心里难受的时候总会去做一些自己讨厌的事,从而获取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尖锐的刹车声停下,有人摇下车窗问:“二十,到火车站,去不去?”
小马没有回答。他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厚重有力,却充斥着不安定的危险因素。何况他鼻尖萦绕的廉价香水让他觉得头晕目眩——这可能来源于他身边等车的那个女人。
应该是对那个女的说的。小马心想。
“走不走,这么大的雨?”男人又追问了一句。
小马听见一声轻笑,柔软的女声回答道:“我在等人。”
“不是问你。”男人说:“我问那个小伙儿。”

“我刚刚实在有点儿尴尬。”男人说:“你心眼儿不错啊。”
雨滴敲击在玻璃上的声音,就好像秒针走的每一步。
小马摸索着手里温热的咖啡瓶,没有回答。
“送你去哪里?这下雨天车可不好等。”

不管去哪里,总之不是这里。
小马想。
他挣扎着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套上了皮质的锁扣。只能稍许动作的试探下,锁链发出的碰撞声让小马心慌。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那种甜腻的香味,不过消毒水的味道同样不好。
他在哪里?医院吗?
他恨医院,也惧怕医院。从医院醒来的时候,他失去了他的视觉,失去了他的母亲。每一次进入医院,就是一场谎言的开始。他们骗他会好的,他会看见的,但是他已经很清楚那不过是假的。
不过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他挣扎了两下,这不对。
“你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哑巴吗?”那个男人又笑了。小马记得这个声音,他是那个开车的男人。
“沙宗琪推拿中心是不是?”
“不是。”小马下意识地否认道。

回答得那么快,一定就是了。唐峥把手上那张小卡片弹在地上。
“看来你不是个哑巴。本来我是可以放你走的,”唐峥说:“可是你不说老实话。”
小马喘息着没有回应。
唐峥觉得他有趣,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男孩儿长得也不错。男人是视觉动物,这张应该青春洋溢的脸看起来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却又有与年龄相符的天真。这就是他把对象从那个路边的女人换成了这个男孩儿的原因。
眼前这个男孩儿拒绝说话,就像是某种食草动物掩耳盗铃的自我催眠,看起来更是软弱可欺。
唐峥用手指挑开了他的衣领,那道伤疤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小马的喉咙发出一声拒绝的气音,脸转向另一边。
“这么一道疤,你是做什么坏事了?”唐峥问。
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小马接二连三的拒绝回答实在令人心烦气躁。而唐峥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惹怒,容易放弃的人。他想要的东西,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得到。

“你要做什么?”小马问。他听见金属器物碰撞的声音,那不同与锁链,更像是某种器具。虽然按摩中心也是一个小社会,也有流言蜚语和市井传闻,他想起听到的那些有关于失踪的案件,呼吸急促起来:“你在犯罪!”
“害怕了?”那个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轮到小马因为对方的沉默而恐惧。死过一次又被救回来的人就不那么想死第二次,更何况他现在又有了自己的期盼和私心。他不想做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终于反应过来,极力地挣扎起来,引得锁链哗啦作响。
唐峥并没有制止他。他等着锁链声从剧烈逐渐归于平静,主动绝望到放弃挣扎的猎物远比因为害怕直接屈服来的有意思。他喜欢看小马挣扎中变红的手腕和脚腕,也喜欢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以及那一小截修长的脖子和柔软的腰。
在杀了他之前,或许还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

对于盲人来说,最可怕的是什么?
小马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他很怕连声音都听不到。
一片死寂,无边界的孤独包围他的一切,这种感觉可怕到颤抖——所以他会拨弄着那个钟,他会找一个让自己安心的办法。
可是现在他再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安心。
他身边的人是个变态,是个罪犯,是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更糟糕的事,不论他给予自己什么,自己都只能全然接受。

唐峥用手术刀缓慢地割开小马的衣服,他就喜欢眼前这个男孩儿浑身紧绷,小声喘息地恍如啜泣一般。他故意让冰冷的刀身摩擦过白皙的皮肤,引发对方一阵阵的颤栗。
刀滑到了双腿间的位置,小马又开始挣动起来。唐峥故意让刀尖在小马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道伤口。
小马痛呼出声。
“知道痛就行。”唐峥用手术刀的侧面轻拍小马两腿间因为恐惧而趴伏的东西。
精神高度紧绷下,任何一点刺激都会变得巨大可怖。小马再也不敢动了,他不希望自己再缺少任何东西,他不希望自己更加不完整。
身上的所有衣物都已经被除去,小马完全暴露在那个人的眼前。
羞耻,恐惧,慌乱,茫然,一时之间小马竟无法知晓自己的心情。他到底要做什么?他要解剖自己吗?
“你很好看,尤其是什么都不穿的时候。”唐峥说:“小瞎子,你要是能看见多好,你就知道照片里你的样子多有意思了。”
你把我这样拍下来了?
小马抿紧嘴唇,害怕自己哪句话又惹怒了对方,致使一切更加无法挽回。他不知道的是,一切早就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所面对的一切都只会更糟。
小马无论做或不做都没有用,主动权掌握在唐峥手上,全要看唐峥想怎么伤害小马。
“这只是开始。”唐峥说。他的手指顺着小马的下巴滑到脖子上的那个突起,温柔地抚摸两下后,突然猛地按下——小马的表情生动起来,咽喉的灼烧感让他痛苦地张着嘴。
“填满你这张不说老实话的嘴……或者两张。”唐峥的手掐上这具青涩的身体,留下几道红痕——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更好看,但这个被困住的男人就不这样认为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又开始让唐峥讨厌的挣扎。
“住手!”那个男孩儿叫道:“你别碰……别碰我!……唔啊!”
唐峥的手指伸进了小马的那个地方。
“咬得这么紧,不像是第一次啊。”唐峥立刻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小马脸上混合着羞耻和痛苦,两条腿晃动逃脱的幅度有限,与其说是躲避,更像是主动邀请。
不论承认与否,他都有办法让小马更难堪,他只是想羞辱这个小瞎子。“我甚至连润滑剂都没怎么用,你还真有本事。”
手指已经送了三根进去,唐峥的动作粗鲁又无情。小马感觉后面疼痛难忍,应该是流了血,可当他疼到承受不住时,偏偏唐峥又用那种话说他,说他给他破了处,说小马适合让男人搞,逼得小马把惨叫吞回喉咙里,变成一声不伦不类的声音。
唐峥喜欢这样,要不是他念着自己可能不舒服,这点扩张也懒得做的。
现在多花了力气,自然要加倍从小马的身上讨回来。
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并不响,但却让小马瑟缩了一下。解开小马一条腿上的束缚,折起按在胸口——小马自然挣扎了,他试图踢唐峥,但单单一条腿有什么力量?
“你再不识相,我就打断你这条腿。”唐峥说:“反正不影响你后面的洞。”他故意按在小马大腿内侧的伤口上。
这句话说得侮辱人了。小马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是他没想到小马竟然是这样的。
他顶进去的时候小马浑身都僵硬了,而他开始动作的时候小马却慢慢放松下来。不管他下面顶撞得多狠,小马的脸上都是一副痛苦混合着欲望的样子。
“贱货。”唐峥怒骂道。他要的不是眼前这个人享受,他只想看他痛苦,羞愧,耻于做人。
小马听到这句话后又是瑟缩了一下,这多多少少带起了唐峥的兴奋。“你喜欢被按着操。”
唐峥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小马呜咽了一声。唐峥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喜欢被按着操,但他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从他看不见的那刻开始,所有一切前行的道路都好像被固定选择,他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去。他所能从事的行业,他所喜欢的人,他能够在付出后得到的回报,都被早早框定。唐峥是个意外,他和唐峥发生关系也是意外,他身上的枷锁被暴力打开,尽管迎来的是痛苦,是伤害,但是小马却觉得隐约兴奋——现在掌控他的不是他的眼睛了,是他身上这个男人。
难受的时候获取一种自虐般的快感,也可以让人解脱。
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狠厉和无情,在那漫天漫地的消毒水味道后面,闻起来就像是小马讨厌的雨天。

小马做的是按摩,身上——尤其是手上的劲儿不小,但是他还是被这个男人牢牢掌控住。这说明这个男人比他力气更大。他怀疑这个男人是个医生,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因为他的力气,也因为他此次都能拿捏住小马的弱点。
唐峥的手握住了小马的下边,从顶端摩擦到会阴又回到顶端。灵活的手指力度刚好,小马的喘息越来越重,可是当他稍稍有要泄的迹象时,唐峥又会毫不怜惜地掐疼他受不住的地方。他把小马的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让他跪趴在床上。这样一来,小马屁股就送到唐峥眼前,成了一个更加方便他操干,也更有羞辱意味的姿势。
“看起来瘦,屁股上的肉倒是不少。”唐峥轻佻地拍了拍小马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捅进去:“被摸出来的吧?”
他顶撞一下,小马会咬着嘴唇抑制自己,而他顶弄十下,小马呜呜咽咽的求饶声就能连成一片。唐峥看不上这种人,却不能否认他确实招人。
“小马。”他念着自己从那张小卡片上看到的名字:“按摩的时候,如果客人要你帮他摸摸这里,你摸不摸?”唐峥又一次抓住了小马的下体,仿佛在打量东西似的随意揉捏,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小马在恐惧之余浑身发热——他还记得刚刚唐峥怎么捏痛他的。他扯动手腕,却也让腿分得更开,看起来不像闪躲更像是被唐峥摸到腿软,求着他操狠些。
“我们……按摩……不做乱七八糟的。”小马压抑着喘息辩解道,极力让自己听起来好一些。
可是能有多好?
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而唐峥看得到。
看得清清楚楚。
腰腿上的指印,发红的眼角,轻颤的身体和后面合不拢的那个洞口。
唐峥又想要听他哭了,他想要他求饶,想要他后悔。
小马的脸看起来很青涩,但是这具身体却食髓知味到令人费解,青涩又放荡。
他或许比自己的妹妹还要小两岁。唐峥想,但是他们都是一类人,不愿意走正道,偏偏仗着自己年轻就自以为是地和别人乱来。他抓着小马的黑发,逼迫他仰起头听他对他的责难:
“还不老实。”
与此同时,他凿开了小马的身体,深入浅出地搅动小马的肠道,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让那个混合着血液和润滑的穴洞变得松软湿滑。
小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刺激?尽管心里知道这是一场不平等的强奸,但未经人事的贪婪后穴却不满足地吞下唐峥的一切,那没有焦点的眼神就像是沉溺于快感的最好证明。甚至让唐峥怀疑如果不是他束缚着小马,或许小马早就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进攻。
“饶了我……啊啊啊……饶了我!”小马被操得眼泪直流,承受不住地甩动头,哀求着想要逃离身后的男人,反而勾起了男人凌虐的欲望,屁股被两只手牢牢抓住掰开,火辣辣的敏感肠肉被更加刁钻地凶猛进攻。
“混蛋!变态,你他妈给我滚……别动了……停下……饶了我……”小马哭喊着叫骂了两句又开始求饶,他感觉唐峥碰到了他身体里某个不能说的地方,欲罢不能的快感让他沉沦到失去理智。那已经操熟的地方微微的不同就让唐峥立刻发现,他不容反抗地进攻起来,小马的眼睛睁大,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哭泣又类似尖叫的声音,后穴紧紧地绞着唐峥不放,分身渐渐流出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
“我……我……”小马几乎崩溃:“我是不是尿出来了?”
“不是,只是前列腺液。”唐峥难得好心地解释:“你等下就可以比比看,被操出尿和操出前列腺液的区别了。”
小马瘫软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被翻了身,腰部受力被抬高了几分,两条腿不知廉耻地大张开面对着男人。他没来得及脸红就被又一轮猛烈的撞击夺取了思考。从高潮的余韵中尚未休缓,新一轮的攻击已经来临。唐峥不仅操他后面,还拉扯着他胸口一直被忽略的两点,小马被痛感和快感折磨到几乎发疯。
汗湿的刘海贴在脸上,小马潮红的身体轻微地起伏,哭肿的眼睛就像个孩子。他身后的洞口一时间无法闭合,白浊混合着些许血色缓缓流下。
这张脸真是太有欺骗性了。
唐峥为自己的心软生气,他伸手戳弄那个刚才让自己爽到销魂蚀骨的洞口,似乎想要把它弄坏弄烂,这样自己就可以对这个小瞎子狠下心来。
他在这个小马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他应该杀了他。
不知道戳中了哪个舒服敏感的地方,小马又发出了那种撩人的鼻音,唐峥心里一动。
再等等吧,一个瞎子成不了气候,也逃不出去。他想。

小马得救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被杀死。他只知道有一天,有很多人突然冲进来,他们说自己是警察,说他得救了,而其中一个人把外套盖在他身上。
他的心静下来了,他放心了。
他们说小马看起来不一样了,好像更不爱说话,却更招人了。
他不知道沙宗琪推拿中心的人知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懒得知道,他也害怕知道。
他还是“小马大夫”,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在下雨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种空虚和难受——心里的,身上的。
羞于启齿,他会在被窝里偷偷自慰,靠的不是前面,是后面。
偷偷褪下裤子,把手指伸到后面,一点点地按压到深处,喘息着到达顶峰。
他很少做噩梦,因为他梦里的是那个给他披外套的秦警官而不是那个变态的唐医生。
“小马大夫上钟,玉枕室。”
他听见了声音,于是进了房间。今天是个下雨天,潮湿的空气里满是雨水的腥味,是小马最讨厌的味道。
“小马大夫?”他听见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说。这个声音很陌生,小马没听过,但他却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应当是狠厉无情的。
“我是。先生哪里觉得不舒服?”他问。
那人没有回答,拉着小马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