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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an騙了他。他說他們要喝的是香檳,但Kimi在桌上只看見了伏特加。倒不是說他不喜歡,相反,比起香檳他可能更喜歡這個。他想要問Sebastian為什麼不告訴他實話,但是一轉頭,該死的Sebastian離他那麼近,還帶著那種笑容看他。
他的德國隊友一點也不像德國人,或許是因為他為一個義大利車隊工作。Sebastian笑起來就像是用美食、黑手黨、以及黑白羅曼史電影薰陶出來的孩子,他適合紅酒而非啤酒,適合奔放而非紀律。當他的賽車第一位衝過終點線,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不是母語,而是義大利語。Kimi聽過無數次那樣欣喜若狂的聲音,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拉丁的熱情,還有孩童般天真的愉悅。
他聽過Sebastian各種聲音。他知道對方開心起來的音量,知道對方回報枝微末節瑣事的頻率,他甚至知道對方狂怒時都用些什麼字眼問候對方。當然,不能忘了他在床上會用怎麼樣沙啞帶笑的嗓音喊Kimi的名字。
「喝一杯吧。」Sebastian笑著說。Kimi沒有反對,畢竟他是個芬蘭人。
Sebastian給他倒了一杯純淨如阿爾卑斯山泉的蒸餾酒,Kimi接過了,並從德國人眼裡看出那種近乎躁動的欣喜,經過腎上腺素的薰陶,老實說對方還能冷靜地坐在這裡和自己喝酒已經出乎了Kimi的預料。
他們沉默著,隔著一張小圓茶几對坐,在第一瓶酒喝乾之前兩人有過最多的接觸就是給對方斟酒。喝下最後一口酒的是Kimi,半瓶伏特加剛好能讓他的身體在春日的微寒下暖活起來。他放鬆了一點,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神因酒意而變得柔軟。
Sebastian起身從冷凍庫拿出了第二瓶酒,他打開瓶蓋,將酒放在茶几上,人卻坐到了Kimi身邊那個窄小的座位,一隻腳盤到沙發上,整個人面向他的隊友。「今晚工程師有要你去試車嗎?」Sebastian問。
「我以為我們只是來喝酒的。」Kimi說道。
「不,我們不是。」Sebastian盯著Kimi淺色的眼睛,等待著那漂亮虹膜裡映出屬於自己的身影,「能幫我倒杯酒嗎?」
Kimi側過身去拿Sebastian的杯子,斟了一杯之後轉回來遞給他。德國人湊了過去,手臂撐在椅背上,等Kimi注意到時他們已經貼得更近了。Sebastian總是這樣。他總是不自己動手,有幾個可能的原因。一,因為他是個紳士;二,因為對方是他的偶像;三,他該死的了解芬蘭人。
Kimi往他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呼吸突然就慢了起來,「沒人能靠我那麼近。」
「因為你總是想要親他們?」
該死的。
Kimi把酒杯放到一旁,抓住Sebastian的後頸吻了上去。
急躁的總是Sebastian。Kimi半躺在床上看他的情人幾乎是用扯的把衣服脫下,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運動褲腰的綁帶。
光裸的Sebastian湊上來,把手伸進Kimi寬鬆的衣擺底下。他的臉離Kimi很近,通常來說作為一個芬蘭人他應該要感到不適,可Kimi沒有。或許是因為他們早已這樣做過無數次,在頒獎台上、在P房裡、在媒體前、在每一次他們共處的場合。
是的,當Sebastian帶著那個誘人的微笑鑽進他的帽沿底下,Kimi總是克制不住想要湊得更近,同時回以更加溫柔的笑意。他們被鏡頭捕捉到不止一次這樣的畫面,但那卻只是鏡頭外不為人知的十分之一。
「我喜歡你的頭髮。」Sebastian用唇蹭著他的鬢角,雙手不忘在Kimi胸前煽情地愛撫,不時擦過後者敏感的乳尖,「我想要在浴室上你,開著蓮蓬頭,就像在雨中,你的頭髮沾濕了更美。」
「這是你第幾個莫名其妙的性幻想了?」Kimi抬起腰,用腳把褲子蹭下後一腳踢開,又在Sebastian的拉扯中脫下上衣。
「這不能怪我。」Sebastian迫不及待地挺起腰,讓兩個已然充血的性器觸碰在一起,「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有新的性幻想又不是我的錯。」
「你在說是我的錯?」Kimi伸手握住他們的分身,特別用力按著Sebastian的堅挺開始撸動。
「本來就是。你從來不給其他人好臉色看,也不會體諒記者工作辛苦,但是你每天又都那樣看著我。」Sebastian尖聲抽了一口氣,用德文罵了句髒話,胯部用力往下,把自己壓進Kimi手裡。
Kimi低笑了起來,唇角上揚,咧開一個得意而寵溺的弧度。
Sebastian呻吟著,低頭去咬Kimi的鎖骨,還特意咬在了靠下的位置,這樣不管他隔天穿什麼衣服都不容易被發現。
Kimi空著的那隻手從床邊拿出潤滑液,「你來?」
Sebastian像是看到稀奇玩具的小孩一樣,在幾秒鐘之內就把滑膩的液體倒了滿手,多餘的還沾到他們緊緊相觸的下腹,把兩個人都搞得濕呼呼的。
Kimi鬆開Sebastian,和著潤滑有一搭沒一搭地捋動自己的陰莖,雙腿在Sebastian眼前大張,絲毫不覺羞恥地把自己暴露在德國人面前。
Sebastian必須忽視眼前這副美景才能專注於他的工作,Kimi的身體比他操作過的任何一款賽車方向盤更加精密複雜,而且不會有工程師在開始之前告訴他該怎麼做。Sebastian只能靠他自己,用腦袋、用經驗去征服身下的男人。
Sebastian的指尖在穴口徘徊了許久才探入,Kimi像是沒注意到似的,還執起一旁的酒杯抿了幾口。接著他更加深入,再抽出,直到手指能夠全數沒入才加入第二根。
Kimi挪動了一下,呼吸的頻率改變,但是還不夠凌亂。Sebastian扶著他的膝蓋,就像聆聽引擎異音一樣,分析著Kimi的反應。當第三根手指進入的時候,他注意到Kimi把自己的分身根部按住了,同時喝了一大口酒。
「目前為止作對了?」Sebastian臉頰貼在Kimi大腿內側問道。
「少說話,多幹事。」
「但是你喜歡我多說話。」Sebastian在他的腿上落下親吻,同時指尖在對方體內摸索著打轉,為了打檔幾經訓練的手指重重在體內按揉,Kimi急促地呼出一口氣,見狀Sebastian笑了,「人需要鼓勵才會成長,如果你可以稱讚我,那我的表現會更好。」
「更多。」Kimi仰起頭。
「什麼?」
「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Kimi閉上眼睛,放下喝乾的酒杯。
如果Sebastian有一對兔子耳朵,那它們現在肯定開心地抖動起來了。受到肯定的車手開始在Kimi體內彎曲手指,一次又一次既深且慢地摩擦他的前列腺。
Kimi現在徹底放開他的勃起了,充血的柱體隨著Sebastian的動作微微跳動,還有一些不屬於潤滑的透明黏液從頂端滲出。
Sebastian愛死這個了。就像馴服一台刁蠻的座駕、征服一條嚴峻的賽道,他可以親身感受到努力過後的成果,那樣的滿足感簡直無與倫比。
「Kimi。」Sebastian俯身向前,啄吻芬蘭人的小腹,避開了他的分身,「Kimi,還要嗎?」
上方傳來粗重的喘息,Sebastian感覺到夾著自己的雙腿隱隱繃緊,但他不確定這是什麼意思,「跟我說話,Kimi。我還要待在外面嗎?還是你想要我進了?」
「不。」Kimi像是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盡可能平穩地說道,「進來。」
「不安全釋放的話我會被懲罰嗎?」Sebastian的手還在繼續動作,他知道自己在擾亂Kimi的思緒,可他就喜歡這樣。
「去他媽的懲罰。」Kimi發出了第一聲清晰可聞的呻吟,「現在就進來。」
「收到。」Sebastian抽出手指,把剩下的液體抹在自己的陰莖上,緩緩頂入Kimi體內。
進入的過程裡Sebastian喘得比Kimi還要大聲許多,他扣著Kimi的肩膀,就像實況轉播一樣,不斷告訴Kimi他現在感覺有多好。Kimi伸手扶著Sebastian的腰,按著他,想要加快進入的速度。
終於,Sebastian把自己推到定位,他們再一次吻在一起,Sebastian覺得光是Kimi口中殘留的酒精就足以讓他沉迷暈眩。
不知道是誰說的,說俄羅斯人血管裡流的是伏特加。才怪,Sebastian想,明明芬蘭人也是。
「Sepi。」Kimi環著他的頸項,在耳邊用芬蘭文喊出Sebastian的愛稱。
被說是語言天才的德國人腰差點沒軟下來,發出拖長的呻吟之後開始推搡胯部。他相信自己的擴張技術,也相信Kimi足夠了解他的速度,於是Sebastian沒有顧忌地深深操進Kimi的後穴,徹底退出,再進入,不斷重複。
Kimi的腿環在他的腰上,足夠讓Sebastian感覺到被擁抱,卻又不致緊得無法動彈。Sebastian注意到之後伸手抓了一個抱枕,抬高Kimi的胯部,接著把抱枕塞進去,讓對方偶有不適的腰部能夠得到支撐。
本能的追求快感,本能的加重力道。Sebastian緊抓著尾椎深處那一絲正在蠶食他的射精感,並感覺那隨著他每一次操進Kimi的身體而放大。
芬蘭人的聲音像是被梗住了,但後穴卻無比契合地在每一次Sebastian操進來的時候咬緊,讓他的快感直接翻倍。
「我不覺得、我還能撐很久。」Sebastian哽了一聲。
Kimi抱著他的脖子,拇指摩娑他的後頸,「那就射。」
Sebastian張開嘴,顯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Kimi主動抬起腰迎向他的最後幾次撞擊,同時還用雙腿勾著腰,把他深深按進自己體內。Sebastian沒能支撐更久,趴在Kimi身上,抓著枕頭在他體內射了出來。
Kimi揉著他沙金色的頭髮,慢慢親吻他的額際,直到Sebastian抬起頭來,用失神的表情衝著他笑。「還是這樣最舒服。」他說,「真的不能多來幾次嗎?」
Kimi換了一下姿勢,立刻就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感。說真的並不難受,只是事後漫長的清理總是讓他煩得要死。
「不。」Kimi露出面對記者提問的表情。
Sebastian也不真的難過,只是耍賴一樣靠在Kimi肩上多蹭了兩下才起身,彎下腰把芬蘭車手尚未釋放的分身納入口中。
Kimi不知道他究竟怎麼做到的,他感覺自己一下子就操進了Sebastian的喉嚨裡。往下一看,總是喋喋不休的嘴裡被柱體塞得滿滿的,高潮過後的眼睛往上看著他,佈滿紅絲,就像一隻惹人憐愛的兔子。
Sebastian托住他的臀部,手指不時擦過中間那個被使用得發紅的穴口。些許疼痛和更多的快感交雜,Kimi猛地揪住Sebastian的頭髮,略微強硬地掌控頂入的節奏。Sebastian沒有抵抗,任由他動作,Kimi很快就紅著臉在Sebastian的嘴裡達到高潮。
等Kimi回過神來,他發現Sebastian已經把自己的白濁全數吞下。儘管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幹,Kimi還是皺眉叫他以後別這麼做。
「為什麼?」Sebastian蹭到他身邊躺下。
「沒記錯的話你的體能師要你回報每日飲食?你想把這個記上一筆?」
「這個不算。」Sebastian理直氣壯地回覆,伸手到Kimi的後穴口,撫弄著那裡開始緩緩滲出的精液,「我剛才流失了養分,只是補充而已。」
Kimi停了一下,然後又笑起來。他把小自己八歲的情人拉到懷中,拍著他的背叫他早點睡覺。
-FIN-
